第29章 黑板的騷賤字
她的眼睛盯著黑板,拿起紅色粉筆,開始「講課」。
「今天講一元二次方程的判別式。Δ等於b的平方減去四ac。Δ大於零有兩個不相等的實數根。Δ等於零有兩個相等的實數根。Δ小於零沒有實數根——」
她的聲音比費靜粗,也比費靜快。
帶著一種數學老師特有的利落和乾脆,沒有多餘的語調起伏,每一個字都咬得清楚。
但她的左手撩著裙擺,指節微微泛白——不是因為吃力,是因為陳爍站在她旁邊,她能感覺到他的呼吸打在她裸露的肩膀上,溫熱,急促,帶著少年人那種沒有完全洗乾淨的、帶著洗衣液味道的乾淨汗氣。
她講到「求根公式」的時候,陳爍忽然伸出一隻手,手指碰了一下她的大腿外側。
楊萬紅的聲音頓了一拍,但馬上接上了。
她沒有把腿移開。
沈明宇在攝像機後面沒有制止。
陳爍的手指從大腿外側往上移,移到大腿根內側,在開襠絲襪的裂縫邊緣停住,然後縮回去了。
楊萬紅講完了「因式分解法」和「配方法」。
沈明宇從講台抽屜里拿出那支紅色粉筆,放在她手裡。
「寫。黑板正中間,和費靜那個字並排。寫‘賤’。」
楊萬紅在黑板上費靜那個「騷」字旁邊,用紅色粉筆寫了一個「賤」字。
紅色的粉筆筆畫很粗,和旁邊的白色「騷」字並排在一起,兩個字之間隔了大約一個手掌的距離。
她寫完退後一步,粉筆從指尖滑落,掉在地上滾了兩圈。
陳爍低下頭看了一眼地上那截紅色粉筆,又抬起頭看著楊萬紅被日光燈照亮的側臉。
她的下頜線繃得很直,嘴角那道細紋更深了。
「好。第二節結束。第三節。費靜,從課桌上下來。楊萬紅,把裙子放下來,你們兩個走到教室正中間。脫外套。只脫外套。然後面對面跪好。沈徹,你操費靜。陳爍,你操楊萬紅。都從後面進。不用前戲。她們都濕了。操到射。射完為止。別太快,要拍夠。」
費靜從第一排課桌上跳下來,百褶裙的裙擺垂回原位。
楊萬紅松開撩著裙擺的手,裙擺也落回膝蓋上方。
兩個人走到教室正中間那片被日光燈照得發白的水磨石地面上,面對面站著。
費靜先脫下校服外套,疊了兩下放在講台邊;楊萬紅跟著脫了外套,同樣疊好放在旁邊。
兩個人只剩白襯衫、百褶裙、開襠絲襪和帆布鞋。
費靜襯衫前襟的扣子解開了三顆,露出黑色蕾絲胸罩和半截乳溝;楊萬紅的襯衫扣子只解開了最上面一顆,露出一小截鎖骨和銀鏈。
兩個人面對面跪在水磨石地面上,膝蓋著地,腳背貼地,帆布鞋的鞋尖頂著對方膝蓋外側。
百褶裙的裙擺被跪姿推到了大腿中段,開襠絲襪的裂縫從裙擺下面露出來。
沈徹從控制台邊走過來,站在費靜身後。
他解開褲子,掏出那根半硬的、顏色暗沈的雞巴,沒有前戲,一隻手按在費靜後腰上,一隻手扶著自己的雞巴,對準費靜穴口,直接捅了進去。
費靜的身體往前一衝,雙手撐在水磨石地面上,手指張開。
沈徹開始抽送,節奏很慢——這是他今天第一次操費靜,而且沈明宇說了「別太快,要拍夠」,所以他控制著速度,每一下都插到底,龜頭撞在子宮頸上,再緩慢拔出來,只留龜頭在穴口,然後再插進去。
費靜的穴口雖然從週二就空著,但裡面有昨天被沈徹射進去後沒洗乾淨的殘留,加上剛才講課的時候已經濕了一部分,所以進入並不困難。
沈徹的抽送帶出白色的、混著昨天精液殘留的分泌物,從穴口邊緣往外淌,順著會陰往下滴在帆布鞋的鞋面上。
陳爍走到楊萬紅身後。
他站在她背後遲疑了兩秒。
楊萬紅跪在地上,背對著他,百褶裙的裙擺被推到大腿中段,開襠絲襪的裂縫里暗紅色的穴口暴露著。
陳爍看著那個穴口——他看過無數次,但今天是在教室里,周圍有講台、黑板、課桌和國旗,牆上貼著「靜」字書法和課程表。
他拉開校服褲子的拉鍊,掏出那根年輕堅硬的雞巴,龜頭是粉紅色的、微微上翹。
他蹲下來一點,把龜頭對準楊萬紅的穴口,腰一挺,插了進去。
楊萬紅的身體也往前一衝,但她沒有用手撐地——她撐在費靜的肩膀上。
費靜被她一推,差點往前倒,沈徹在後面按住費靜的腰穩住了她。
四個人的姿勢在教室中央連成了一串——沈徹操費靜,費靜撐著費靜自己的手,楊萬紅撐著費靜的肩膀,陳爍操楊萬紅。
四個人的呼吸聲和肉體碰撞聲在空教室里被放大,混著日光燈管那根壞燈的「嗞嗞」電流聲,和講台上攝像機指示燈的紅光一閃一閃。
楊萬紅被陳爍操的時候,嘴裡沒有叫。
她咬著下唇,鼻腔里發出低沈的、斷斷續續的悶哼。
陳爍的節奏比沈徹快——年輕人,沈不住氣,一進去就開始加速。
他的胯骨撞在楊萬紅裹著絲襪的臀肉上,發出清脆的「啪、啪」聲,和沈徹那邊沈悶的「噗、噗」聲混在一起,形成一種錯落的、淫靡的節奏。
楊萬紅的手從費靜肩膀上滑下來,撐在水磨石地面上,和陳爍的撞擊聲同步地往前一衝一衝。
她的百褶裙裙擺蓋在大腿中段,開襠絲襪裂縫里的穴口被陳爍的雞巴反復撐開又合攏,合攏又撐開,暗紅色的陰唇被操得往外翻,邊緣泛起一圈淺白色的泡沫。
費靜在沈徹的緩慢抽送中逐漸進入了那個她熟悉的狀態——身體在機械地反應,穴口在收縮,淫水在分泌,但意識在往後退。
她看著面前楊萬紅那張被操得變形的臉——楊萬紅的低馬尾在陳爍的撞擊下晃來晃去,幾縷碎發貼在汗濕的脖子上,嘴唇被自己咬得發白,嘴角那道細紋繃成了兩條深溝。
費靜看著楊萬紅,忽然想起昨天在旗桿底座上楊萬紅說的那句話——「操你媽的,沈明宇安排的這些東西,我當初用了快兩個月才適應。」現在楊萬紅的適應期已經過了,她在教室里被自己兒子操的時候,連叫都不叫了。
她只是撐著地面,承受著,等著結束。
費靜不知道自己會不會有一天也變成這樣。
她偏過頭,目光落在講台旁邊那件疊好的校服外套上——外套左胸口繡著「城南三中」,四個字在日光燈下反著光。
沈徹先射了。
他射的時候整個人往前壓,胯部緊緊貼著費靜的臀肉,雞巴頂到最深,精液一股一股地灌進費靜的穴口裡。
費靜的身體被那股熟悉的滾燙液體打得顫了一下,手指在水磨石地面上刮了一下,指甲在地面發出極細的「吱」聲。
沈徹拔出來的時候,穴口裡湧出一股混著白色絮狀物的濃精,順著費靜的會陰淌到地上,在水磨石上積了一小灘。
沈徹沒有馬上離開,他站在費靜身後,低頭看了看自己雞巴上沾的白色黏液,用手背擦了一下,然後退到講台邊,靠在控制台上喘氣。
陳爍還沒射。
他操楊萬紅的節奏越來越快,越來越亂,最後十來下幾乎是在往里撞。
楊萬紅的穴口被撞得又紅又腫,陰唇外翻的邊緣貼著陳爍雞巴的根部,每次抽出來都能看到一圈粉紅色的黏膜被帶出來又縮回去。
陳爍射的時候喉嚨里發出了一聲短促的、像被掐住脖子的悶哼,精液一股一股地灌進楊萬紅穴口裡,量很大,從穴口邊緣擠出來,順著楊萬紅的大腿內側往下淌到膝蓋彎,滴在水磨石地面上,和費靜那灘精液隔了大約一個手掌的距離。
兩個人並排跪在地上,各自穴口裡往外淌著精液,在教室中央的地面上留下兩灘濕漉漉的、乳白色的水漬。
陳爍從楊萬紅穴口裡拔出來的時候,楊萬紅終於低低地出了聲。
她沒有齁,也沒有叫——她只是從喉嚨里吐出一口很長的氣,嘶啞的,帶著一點痰音。
她把撐在地上的手收回來,坐在自己的腳後跟上,百褶裙的裙擺蓋住了膝蓋。
她沒有看陳爍,也沒有看費靜。
她抬起頭,看著黑板上那兩個字——「騷」和「賤」。
白色和紅色並排著,在黑板正中間,被日光燈照得清清楚楚。
她看了一會兒,忽然從地上站起來。
膝蓋有點軟,帆布鞋在地面上打了個滑,她扶了一下旁邊的課桌桌角,穩住了。
然後她走到黑板前,拿起講台抽屜里第三支粉筆——綠色的——在黑板上那兩個字下面,新寫了一行小字。
費靜從地上抬起頭看過去。
楊萬紅寫的是:「歷史與數學聯合教研活動記錄」。
字很小,但筆畫工整。
楊萬紅寫完把粉筆放回粉筆槽,拍了拍手上的灰。
她轉過身,面對著攝像機鏡頭,抬起手指了指黑板上的那行小字,然後偏過頭看著沈明宇,開口說話。
她的聲音嘶啞,但每個字都很清楚。
「沈明宇,今天拍完了沒有?拍完了我們要穿衣服回去。明天五四青年節,學校有活動,教學樓要封樓佈置。這節課的內容,夠你剪一段了。」
沈明宇靠在攝像機後面的牆上,雙臂抱胸,看著黑板上那行綠色的字。
鏡頭裡,楊萬紅站在黑板前面,白襯衫上沾著汗漬和精液痕跡,百褶裙的裙擺上有一小片深色的濕痕,大腿內側的開襠絲襪上掛著兩道白色的、乾了一半的精液痕跡。
她的臉是平靜的——不是麻木的平靜,而是一種把一切都吞下去的、像水底石頭一樣的平靜。
沈明宇看了她幾秒,嘴角動了一下,點了一下頭。
「行。今天夠了。穿衣服。從後門走。費靜,你回去跟沈徹走。楊萬紅,你帶陳爍回去。明天你們不用來保安室——五四活動,老李要加班巡邏。後天再說。」
沈明宇關掉攝像機,把儲存卡取出來塞進兜里,收起三腳架,拎著黑色帆布包從後門先走了。
沈徹從控制台上拿起外套,朝費靜揚了揚下巴,費靜從地上撿起自己的校服外套穿上,拉鍊拉到最高,遮住了襯衫上的汗漬。
她彎腰把帆布鞋上沾的精液用紙巾擦了擦,然後跟著沈徹往後門走。
走到門口的時候她回頭看了一眼——楊萬紅正站在黑板前面,看著那行綠色的字。
陳爍已經穿好了校服外套,站在後門口等她。
楊萬紅沒有動。
她站在黑板前面,日光燈管那根壞燈又「嗞」地閃了一下,把她的側臉照得半明半暗。
她伸手到領口裡,把那條銀鏈拽出來,看了看小金屬牌上的字,又塞回去。
然後她才轉過身,向後門走去,帆布鞋踩在水磨石地面上,一步一步,很慢,但每一步都踩得很穩。
教室里的日光燈還亮著。
黑板上並排寫著三個詞——「騷」,「賤」,以及那行綠色的、工整的小字。
地上兩灘精液正在慢慢乾涸,邊緣結了一圈淺白色的痂。
講台抽屜里塞著兩條藏青百褶裙,裙腰上沾著粉筆灰和兩種不同顏色的汗漬。
國旗在後牆上掛著,紅色的布面褪了一層色。
窗外,夕陽已經沈到教學樓後面去了,操場上的路燈一盞一盞亮起來,把跑道照成一條條模糊的、斷續的光帶。
五四青年節的活動橫幅已經掛在了教學樓正門外——「弘揚五四精神,展現青春風採」。
明天早上,這條橫幅下面會站滿穿著校服的學生,沒有人會知道,昨天傍晚在三樓最東頭那間教室里,有兩個女老師跪在水磨石地面上,被操到穴口外翻,精液滴在帆布鞋上,裙擺塞進講台抽屜,黑板上寫著「騷」和「賤」,下面有一行工整的、用來掩飾一切的「教研活動記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