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黑板的騷賤字
週四下午五點十分,城南三中教學樓三層的走廊里已經沒甚麼人了。
兩個值日生拎著拖把從樓梯口下去,腳步聲在空曠的樓道里回蕩了一陣就消失了。
夕陽從西側窗戶斜照進來,把走廊地面切成一塊一塊的暖黃色光斑,空氣里浮動著消毒水和粉筆灰混合的味道。
五樓校長室的燈還亮著,但其他辦公室的燈都滅了。
三樓最東頭那間教室的門虛掩著,門縫里透出一條細細的白光。
楊萬紅站在教室後門外,透過門上的玻璃小窗往里看了一眼——費靜已經在了。
費靜穿著下午沈明宇派人送到辦公室的一套新校服,和週二那套一模一樣:白色短袖襯衫,淺藍小翻領,袖口細滾邊;藏青百褶裙,裙擺到膝蓋上方十公分;白色短襪,淺藍條紋襪口;白色帆布鞋。
但今天多了一樣東西:沈明宇讓她們在襯衫外面套了一件藏青色的、男款校服外套,左胸口繡著「城南三中」四個字。
外套的拉鍊沒拉,敞著,方便隨時脫。
教室里課桌椅被推到了兩邊,中間空出一大塊地方。
講台上放著一個黑色帆布包,拉鍊開著,裡面露出幾根假陽具的底座和一瓶潤滑液的瓶蓋。
黑板上被人用粉筆寫了幾個大字——「歷史與數學聯合教研」。
字是沈明宇的筆跡,瘦長,筆畫末端尖銳。
講台旁邊的多媒體控制台上架著那台小型攝像機,紅色錄制燈已經亮了,鏡頭對準教室中央的空地。
窗簾全拉著,日光燈管亮著兩根,還有一根在閃,發出「嗞嗞」的電流聲。
費靜站在講台側面,背靠著牆,雙手插在外套兜里,下巴微微收著。
她的頭髮扎了一個低馬尾,用一根普通的黑色橡皮筋——沈明宇今早發消息說「發帶不用了,今天要像學生」。
她聽到門響,抬起頭,看到楊萬紅從後門走進來。
楊萬紅也穿著同樣的一套——校服襯衫、百褶裙、白短襪、白帆布鞋、男款外套。
但她襯衫領口的扣子系得比費靜高一顆,領帶沒打,外套拉鍊拉到胸口,露出裡面襯衫前襟那片白皙的皮膚。
她的頭髮也扎了低馬尾,用的也是黑色橡皮筋。
她的脖子上戴著那條銀鏈,鍊子末端的小金屬牌塞在襯衫領口裡面。
楊萬紅走到費靜旁邊,站定,偏頭看了她一眼。
費靜的外套拉鍊開得比她大,從領口往下三顆扣子都敞著,露出襯衫前襟和裡面的黑色蕾絲胸罩邊緣。
楊萬紅沒有急著說話。
她先把自己的外套拉鍊往下拉了拉,拉到和費靜差不多的位置,然後把襯衫最上面那顆扣子也解開了。
兩個人並排靠在講台側面的牆上,面對著空教室中央那片被燈光照得發白的水磨石地面。
「操。今天又是教室。」楊萬紅先開口,嗓子壓得很低,帶著一種等了很久終於到了的疲倦。
「上禮拜是操場,這禮拜是教室。沈明宇是不是打算把城南三中每個角落都讓咱們留一遍逼水。」
費靜看著教室後牆上那面褪色的國旗和旁邊貼著的「靜」字書法,沒有轉頭。「他說今天有兩個人來。沈徹和誰——他沒說。」
「陳爍。」楊萬紅說出這個名字的時候,語氣里沒甚麼起伏,但她插在外套兜里的手攥了一下。
費靜偏過頭看了她一眼。
楊萬紅的下頜線繃著,嘴角有一道細細的、乾了的唇紋。
「你知道是他。」
「操。沈明宇上禮拜在公寓拍完視頻,後來單獨給我發了條消息。他說‘下次帶陳爍,你配合’。我沒回。但我知道是他。」楊萬紅從兜里抽出手,把外套拉鍊往上拉了一截,又拉下來,反復了兩次。
「費靜,你等會兒別太配合。沈明宇要的是羞辱——我們越難受他越拍。你要是叫得太順,他就覺得不新鮮,下次會換更狠的。你明白我的意思。」
費靜沈默了兩秒,點了點頭。
她抬手把襯衫領口的紐扣重新系上一顆,手指在扣子上停了一會兒。
「……沈徹也來。他昨天在婚房裡又打我。用皮帶抽的,這次抽的是背。他說沈明宇給他看了我在操場上的照片。」
楊萬紅偏過頭看她。
費靜把外套拉鍊往下拉了一截,後背對著楊萬紅。
楊萬紅的視線落在費靜襯衫後背上——白色短袖襯衫的薄面料下面,能隱約看到兩道平行的、紫紅色的淤痕,從肩胛骨下方斜著延伸到後腰,被襯衫遮住了大半,但淤痕的邊緣和周圍的皮膚色差很明顯。
楊萬紅看了幾秒,把視線收回來,看著自己帆布鞋的鞋尖。
「操他媽的沈徹。打老婆算甚麼本事。」她的聲音很輕,輕到幾乎只是嘴唇動了一下。
「費靜,你背上那兩條,晚上回去用冰敷。別用熱水。熱水散得快但更疼。」
費靜把外套拉鍊拉上,扣好最上面那顆按扣。
她正要開口,教室後門被推開了。
腳步聲從走廊傳進來——兩雙,一雙是皮鞋跟在水泥地上拖沓的悶響,另一雙是運動鞋輕快的「啪嗒」聲。
沈徹先進來,穿著那件深灰色夾克和黑色長褲,頭髮亂糟糟的,下巴上有一層青黑的胡茬,眼睛下面掛著兩個明顯的眼袋,像是沒睡好。
他進門後掃了一眼教室,目光在費靜身上停了一瞬,又移開,走到講台旁邊,靠在多媒體控制台上,雙手插兜。
陳爍跟在他後面進來,穿著城南三中的校服——白襯衫、藏青長褲、白色運動鞋,左胸口的校徽繡得整整齊齊。
他的襯衫下擺塞在褲腰里,頭髮比平時整齊,像是專門打理過。
他的目光從進門起就在楊萬紅和費靜之間來回移動,最後落在楊萬紅臉上,嘴角動了一下,又繃住了。
沈明宇最後一個進來。
他從走廊里把門從外面鎖上,鑰匙揣回兜里,然後走到攝像機後面,調整了一下三腳架的角度,把鏡頭對準教室中央。
他穿著一件簡單的黑T恤和深色運動褲,光腳穿著一雙舊涼拖,手裡拿著一瓶沒開封的礦泉水。
「都到齊了。今天的安排很簡單。」沈明宇擰開礦泉水喝了一口,把瓶子放在講台上,用下巴指了指教室中央空地。
「第一節,‘歷史課’。費靜,你站在黑板前面,面向黑板講一段歷史。隨便甚麼。講的時候把裙子撩到腰上。楊萬紅,你坐在第一排課桌上,聽課。第二節,‘數學課’。楊萬紅站到黑板前面講一道題,費靜坐在課桌上聽。第三節,‘聯合教研’——你們兩個到教室正中間,脫了外套,並排跪好。沈徹和陳爍一人操一個。全程錄像。你們的裙子今天不塞旗桿了——今天塞講台抽屜。每節課結束,做的那個人在黑板上面寫一個詞。第一節費靜寫‘騷’,第二節楊萬紅寫‘賤’。第三節兩個人一起寫——一人寫一個字。」
他從講台抽屜里拿出兩支粉筆,白色和紅色,放在黑板槽里。然後退到攝像機後面,雙臂抱胸,靠著牆。
「開始。」
費靜從牆邊走到黑板前。
她面對黑板站定,背對著教室。
粉筆在黑板上寫了一半的板書還沒擦——「啓蒙運動與法國大革命」。
她拿起黑板擦把那些字擦了,粉筆灰在夕陽的光柱里揚起一小片霧。
然後她伸手到身後,把百褶裙的裙擺撩到腰際,露出下面開襠油亮肉絲的腰際帶和兩瓣白皙的臀肉。
裙子被撩上去之後,她的開襠絲襪裂縫完全暴露在教室的日光燈下——穴口和肛門口從襠部的裂縫里露出來,粉褐色的陰唇微微外翻,邊緣還殘留著昨天沈徹射進去的、已經乾涸的精液結痂;肛門緊緊閉著,淺褐色的褶皺在燈光下像一朵收緊的小花。
她的上衣襯衫下擺齊腰,剛好蓋住裙腰上方的一截皮膚,但遮不住下面。
楊萬紅坐在第一排課桌上,雙腿垂在桌沿外,帆布鞋的鞋尖輕輕點著桌腿。
她面對著費靜的背影,視線落在費靜被撩起的裙擺和暴露的穴口上。
她的表情很平,但嘴角那條細紋繃得更緊了。
沈徹靠在控制台上,低頭看手機,偶爾抬一下眼皮掃一眼費靜的後背。
陳爍站在他旁邊,雙手插在校服褲兜里,目光從楊萬紅臉上移到費靜的穴口上,又轉回來,喉結滾了一下。
費靜開始「講課」。她的聲音不大,在空教室里顯得格外清晰,帶著一種教師慣有的、在講台上養出來的節奏感。
「法國大革命爆發於一七八九年。起因是財政危機、三級會議的分裂和第三等級的不滿。七月十四日,巴黎民眾攻佔巴士底獄,標誌著革命的開始。制憲議會隨後通過了《人權宣言》,宣佈——」
她講得平穩,語調幾乎沒有起伏,像是在上一堂普通的復習課。
但她的左手始終拽著裙擺,指關節泛白;右手拿著粉筆,在黑板上偶爾寫一兩個關鍵詞,粉筆在黑板上發出細碎的「嚓、嚓」聲。
她的雙腿並在講台後面,隔著一條開襠絲襪的裂縫,穴口在大教室的冷空氣中微微收縮。
講到「人權宣言」的時候,沈明宇在攝像機後面打斷了她。
「停。費靜,你講的時候把腿分開。腿分開了再講。楊萬紅,你從桌上下來,站到費靜旁邊。不用說話,站著就行。」
費靜把雙腿從併攏改成肩寬。
開襠絲襪的裂縫被拉開了一些,穴口暴露得更充分。
她繼續講。
楊萬紅從課桌上下來,走到講台側面,靠著黑板旁邊的牆壁站著。
她側對著費靜,目光落在費靜攥著裙擺的手指上。
費靜講到「拿破侖稱帝」的時候停了一下。
沈明宇從攝像機後面走到講台邊,拿起那支白色粉筆,放到費靜右手裡。
「寫。黑板正中間。寫‘騷’。」
費靜接過粉筆,在黑板正中間寫了一個大大的「騷」字。
筆畫很重,粉筆壓斷了一小截。
她寫完退後一步,粉筆灰從黑板槽里揚起來,落在她裸露的穴口和絲襪上,像一層細細的、白色的霜。
「好。第一節結束。換。楊萬紅,你站到黑板前面來,把裙子撩起來。費靜,你坐到第一排課桌上。陳爍,你過來站在楊萬紅旁邊,甚麼也不做,就站著。」
楊萬紅從牆邊走到黑板前。
她的動作比費靜利落——轉身,面對黑板,右手伸到身後,把百褶裙裙擺一把撩到腰際,動作乾脆,裙擺的褶襇被扯平了,整個下半身從腰到腳踝暴露出來。
她的開襠絲襪是裸色的,油亮面料裹著兩條腿,襠部大開,暗紅色的穴口和深褐色的肛門口暴露在教室的日光燈下。
她的穴口顏色比費靜深,陰唇更厚,像兩片被反復揉搓過的深色花瓣,邊緣微微外翻,露出裡面濕潤的粉紅色黏膜。
肛門口深褐色,括約肌比費靜鬆弛一些,在燈光下微微翕動。
她的小腹平坦,絲襪腰際帶卡在胯骨上方,皮膚上有一道淺淺的、被反復勒出來的紅痕。
她的腿上穿著白色短襪和帆布鞋,襪口的淺藍條紋貼在腳踝上方。
陳爍走到她旁邊,站在講台側面。
他距離她只有一步遠。
他的目光從她臉上移到她撩著裙擺的手上,移到她裸露的穴口上,移到她裹在絲襪里的腿上,又移回來。
他的喉結又滾了一下,插在褲兜里的手攥緊了。
楊萬紅沒有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