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週末公寓絞肉機
週六早上七點,費靜被沈徹從床上拽起來的時候,窗外還是灰蒙蒙的。
沈徹沒開燈,站在床邊把她的衣服扔在她臉上——白襯衫、藏青領帶、A字裙、開襠油亮肉絲、銀色側空高跟。
和週一保安室那套一模一樣,只是多了兩樣東西:一條大紅色的、寬幅的綢緞發帶,和一雙齊肘的黑色薄紗長手套。
「穿上。八點到沈明宇那邊。遲到了自己負責。」
費靜從被窩里坐起來,赤身裸體,穴口還殘留著昨夜沈徹射進去的精液,乾燥地結了一層薄痂在陰唇邊緣。
她摸了摸頭髮,亂蓬蓬地堆在肩上,臉上還有枕頭壓出來的紅痕。
她張嘴想說甚麼,沈徹已經走出臥室,廚房傳來水壺燒開的哨聲。
她閉上嘴,站起來,腳尖踩到冰涼的地磚,腳趾蜷縮了一下,然後彎腰撿起地上的衣服。
洗漱的時候她把臉上的紅痕用冷水敷了一下,拍了點爽膚水,沒有化妝——沈徹不讓,說「今天化了也白化,省點粉底」。
她穿上白襯衫,扣好所有的扣子,系上藏青領帶,拉上A字裙側拉鍊,把開襠油亮肉絲從腳開始卷上去,卷到腰際,調整了開襠裂縫的位置,讓陰阜上方和會陰下方都對齊裸露出來。
她把腳伸進銀色側空高跟鞋里,系好腳踝上的細帶。
最後戴上那條大紅色綢緞發帶,把頭髮攏到腦後,發帶在頭頂打了一個蝴蝶結。
黑色薄紗長手套從指尖一直拉到肘彎上方,紗料是半透明的,手指和手腕在紗下若隱若現,像隔著一層黑霧看自己的皮膚。
她站在臥室門上的穿衣鏡前看了看自己——一個穿著教師制服、戴著紅髮帶和黑紗手套的女人站在鏡子裡面,裙子下面甚麼都沒穿,絲襪襠部大敞著,穴口和肛門暴露在早晨的冷空氣里,鏡子里的女人臉上沒甚麼表情,眼睛下面有一圈淡淡的青。
出門前,沈徹從沙發上站起來,走到她面前,把那條珍珠項鍊從茶几上拿起來,給她戴上。
珍珠貼著汗濕的鎖骨,冰了一下。
沈徹的手指在她後頸上停留了一秒,把項鍊搭扣按緊,然後退後一步看了看她。
「沈明宇讓你戴的。他說今天拍視頻要好看。」
費靜沒說話。
沈徹拉開門,她跟出去。
深灰色舊麵包車停在樓下,沈徹坐在駕駛座上,她坐在後座。
車子發動,開出老城區,穿過兩個紅綠燈,拐進一條兩邊種著梧桐樹的舊街道,在一棟六層老居民樓前面停下。
樓的外牆刷著淡黃色的塗料,有些地方已經剝落,露出灰色的水泥底。
三單元的門口掛著一塊生鏽的鐵皮信箱,三樓右邊那戶的窗戶拉著深色的窗簾。
沈徹按了兩下喇叭。
三樓右邊的窗簾被從裡面拉開一條縫,有人影晃了一下,然後窗戶重新關上。
沈徹沒下車,也沒熄火,只回頭看了費靜一眼。
「上去。三樓右邊。門沒鎖。」
費靜推開車門,踩著銀色高跟鞋走上單元樓的樓梯。
樓道很窄,水泥台階上灑著不知道哪戶漏下來的水,牆角堆著兩袋扎口的垃圾。
她的鞋跟敲在台階上,發出「叩、叩」的回聲,在狹長的樓道里被放大。
二樓,三樓。
右邊那扇鐵門虛掩著,門縫里透出一條暖黃色的燈光,和一股混合著檀香、汗水和某種甜膩花香的氣味。
她推開門。
客廳不大,沙發被推到了牆邊,茶几上鋪著一塊深灰色的絨布,上面擺著七八根假陽具、兩瓶不同顏色的潤滑液、一盒消毒濕紙巾、一台架在三腳架上的單反相機,以及一摞疊好的毛巾。
地板上鋪了三層厚棉毯,最上面那層是深紅色的、帶著金色花紋的地毯,邊角用膠帶粘在地板上。
整個房間的窗簾都拉著,天花板上那盞舊吊燈被換成了環形補光燈,亮得刺眼。
牆壁上貼著幾張隔音棉,角落里放著一台小型立式空調,正在嗡嗡地吹著暖風。
沈明宇坐在沙發上,穿著一條黑色運動短褲和一件白T恤,赤腳踩在地毯上,手裡端著一杯冒著熱氣的咖啡。
楊萬紅跪在他腳邊的地毯上,身上穿著和費靜完全一樣的衣服——白襯衫,藏青領帶,A字裙,開襠油亮肉絲,裸色側空高跟,齊肘黑色薄紗長手套。
她的頭髮也用一條大紅色綢緞發帶扎起來了,發帶在腦後打了一個蝴蝶結。
她的脖子上沒有珍珠項鍊,但鎖骨正中間那個小凹陷處,多了一樣東西——一個銀色的、拇指蓋大小的金屬圓環扣,環扣連著一根很細的銀鏈,鍊子垂下來,末端是一個指甲蓋大小的金屬小牌,牌子上刻著甚麼字,費靜看不清,但那個小牌在補光燈下反了一下光。
楊萬紅的臉是洗過的,素淨的,嘴唇上塗了一層厚厚的、亮晶晶的透明唇蜜,在燈光下像裹了一層糖漿。
沈明宇放下咖啡杯,看了一眼門口。
「來了。進來,門關上。費靜,把鞋脫了放門口。然後過來,跪在楊萬紅旁邊。對,就是這個位置。兩個膝蓋分開,坐在腳後跟上,背挺直,手放在膝蓋上。好。」
費靜跪在楊萬紅左邊。
兩個人的肩膀之間隔了大約一個拳頭的距離。
地毯的絨面被暖風烘得溫熱,膝蓋陷進去,腳背貼著地面。
費靜偏過頭看了楊萬紅一眼——楊萬紅沒有看她,目光直視前方,但她的左手小指在地毯上輕輕刮了一下,像是某種信號。
沈明宇從沙發上站起來,拿起茶几上那台單反相機,擰開鏡頭蓋,先對著兩個人跪在地毯上的正面拍了一張。
取景框里,兩個穿教師制服的女人並排跪著,白襯衫的扣子都系到了最上面一顆,藏青領帶打得端正,紅色發帶一模一樣,黑紗手套遮住了手腕和手臂,A字裙蓋住了大腿中段以下,但開襠絲襪的裂縫從裙擺下面露出來——費靜的銀色高跟鞋鞋尖對著鏡頭,鞋面上的漆皮反著補光燈的光圈;楊萬紅的裸色高跟鞋鞋尖微微內扣,鞋跟歪向一側。
「先講規矩。」沈明宇放下相機,走到兩人前方,雙手插在運動短褲兜里,光腳在地毯上踩出沈悶的「噗、噗」聲。
「今天兩個人一組。一共四個關卡。每個關卡做完,我會從你們兩個人裡面挑一個人換一個新道具。四個關卡全部通關,今天的內容就結束。中間任何一個關卡出了差錯——誰先流出來,誰先叫停,誰眼睛先閉——另一個人就要被多罰一關。也就是說,你們的身體綁在一起。」
他從茶几上拿起那瓶藍色的潤滑液,擰開蓋子,往手心裡擠了一大坨,走到楊萬紅身後,彎腰把潤滑液抹在她開襠絲襪暴露出來的穴口周圍。
手指在穴口邊緣轉了兩圈,帶來一陣冰涼滑膩的觸感。
楊萬紅的身體晃了一下,脖子上的銀鏈跟著輕輕一搖,小金屬牌在燈光下閃了一下。
沈明宇又擠了一坨,走到費靜身後,用同樣的手法把潤滑液抹在費靜的穴口周圍。
他的手指比沈徹細,動作卻更精准,指腹在費靜陰唇內側那塊最嫩的肉上輕輕刮了一下,費靜的膝蓋立刻夾了一下,又被她用意志力重新打開。
沈明宇拍了拍手,朝楊萬紅揚了揚下巴。
「第一關。楊萬紅先。費靜看著,不許移開目光。楊萬紅,你用嘴把茶几上那根黑色的假陽具含到最深處,保持五分鐘。不許用手扶。五分鐘之內,如果假陽具從嘴裡滑出來一次,費靜的穴口就要多被擴一次。如果滑出來兩次,費靜的穴口就要被擴兩次,以此類推。你嘴穩,費靜的逼就少受罪。你嘴不穩,費靜的逼就替你挨著。」
他走到茶几邊,把那根黑色顆粒假陽具拿起來,遞給楊萬紅。
楊萬紅接過去,在手裡掂了一下。
這根假陽具和週一保安室那根一模一樣——粗、重、表面布滿顆粒。
她把假陽具的龜頭對準自己的嘴,張開塗滿透明唇蜜的嘴唇,含了進去。
顆粒龜頭頂到喉口的時候,她的腮幫子被撐得鼓起來,唇蜜和口水混在一起,從嘴角溢出來,順著下巴淌到襯衫領口上,在第三顆扣子的位置積了一小片亮晶晶的濕痕。
她的脖子往前伸,下巴微抬,喉嚨處可以看到假陽具龜頭頂出來的一個隱約的弧度。
她的眼睛半閉著,鼻翼翕動,像在調整呼吸。
費靜跪在旁邊,偏著頭,目不轉睛地看著楊萬紅的嘴——看她嘴唇被撐開、看假陽具棒身上乾掉的唾液痕跡、看楊萬紅喉管里隱約的吞咽動作。
沈明宇拿起相機,對著楊萬紅含著假陽具的嘴拍特寫,又繞到側面,拍了一張楊萬紅跪在地毯上、嘴裡塞滿黑色顆粒假陽具、喉管鼓起、銀鏈垂在胸前的側面照。
他看了看表,開始計五分鐘倒計時。
楊萬紅含著假陽具,鼻息粗重而穩定——一吸一呼,一呼一吸,假陽具的棒身在她嘴唇間紋絲不動。
五分鐘到了,她把假陽具從嘴裡慢慢拔出來,棒身上裹了一層厚厚的、混著唇蜜和唾液的白膜,顆粒縫隙里塞滿了黏膩的晶亮液體。
她張嘴喘了一口氣,口水從下唇拉出一條銀色的細絲,滴在地毯上。
沈明宇看了一眼費靜。「好。沒滑。第一關算過。換你。費靜,含這根透明的。同樣的規矩,五分鐘,滑一次,楊萬紅的逼多擴一次。」
他把透明彎曲假陽具遞過去。
費靜接過來,也在手裡掂了一下——比黑色那根輕,更長,龜頭彎曲。
她學楊萬紅的樣子張開嘴,把透明龜頭含進去。
彎曲的龜頭頂到上顎的時候,她本能地乾嘔了一下,假陽具往外滑了大約一釐米。
楊萬紅的膝蓋在地毯上挪了一下,幅度很小,但費靜看到了。
費靜閉上眼睛,手指攥緊,重新調整了角度,把假陽具往喉嚨深處推。
透明棒身貼著她的舌頭滑進去,彎曲的龜頭抵在咽後壁上,她的咽反射又被觸發了兩次,但她忍住了。
五分鐘里她滑了兩次,每次滑出來一釐米左右,又被她用舌頭重新頂回去。
沈明宇在旁邊記著數,沒有打斷她。
五分鐘結束,費靜把假陽具拔出來,嘴角掛著一串混著泡沫的口水,下巴上濕了一片。
她的眼睛被生理性淚水浸得發紅,睫毛上掛著細小的水珠。
沈明宇點了點頭。「第一關,你滑了兩次。楊萬紅的逼要擴兩次。不過這一關算過了。進入第二關。」
他走到茶几旁邊,從那一排假陽具里挑了兩根新的——一根淺粉色的、表面帶著細密凸點的常規尺寸假陽具,和一根比粉色那根粗一倍的、深棕色的、表面有螺旋凹槽的假陽具。
他把粉色那根遞給楊萬紅,深棕色那根遞給費靜。
「第二關。你們兩個同時用這兩根,面對面操對方。粉色那根操楊萬紅自己。深棕色那根操費靜自己。同時操,同時被操。姿勢自己擺,但必須面對面,看到對方的眼睛。要求是——你們兩個人的高潮必須同時到。誰先到,另一個加罰五分鐘。如果誰都沒到,兩個人一起加罰十分鐘。開始。」
楊萬紅接過粉色假陽具,費靜接過深棕色假陽具。
兩個人面對面跪在地毯上,膝蓋幾乎碰到一起。
楊萬紅先動——她把粉色假陽具的底座按在自己穴口,用膝蓋和腰的力量把龜頭頂進去,然後身體微微後仰,用右手握住假陽具根部,開始前後抽送。
費靜模仿她的動作,把深棕色假陽具的龜頭對準自己穴口,手指掰開陰唇,把龜頭擠進去。
深棕色的螺旋凹槽在進入的時候刮過費靜穴口內壁的褶皺,她咬著下唇,從喉嚨里擠出一聲含混的悶哼。
兩個人開始操自己。
粉色假陽具在楊萬紅穴口裡進進出出,透明彎曲的龜頭刮著她前壁的敏感點;深棕色假陽具在費靜穴口裡前後抽送,螺旋凹槽像鑽頭一樣碾過她陰道內壁的每一寸。
兩個人面對面,呼吸越來越重,越來越近。
楊萬紅先把手伸出去,搭在費靜肩膀上,費靜也伸出一隻手,搭在楊萬紅腰際。
兩個人一邊操自己一邊往中間靠,額頭幾乎碰到一起,發帶上的蝴蝶結互相蹭著。
兩個人的喘息聲混在一起,從兩張塗了亮唇蜜的嘴裡呼出來,在兩個人之間的空氣里凝成一團濕熱的水汽。
「齁……費老師……你那個鑽頭……齁齁……看著就狠……你逼口都翻出來了……齁齁齁……我粉色這根……上面有凸點……刮到我裡面那塊肉了……齁哦哦……快了……你跟上……」
費靜的下唇被自己咬得發白。
深棕色假陽具的螺旋凹槽在她穴口裡越轉越快,每次拔出來的時候都帶出一小圈粉紅色的內壁黏膜,每次插進去的時候都推回去。
她的膝蓋開始發抖,搭在楊萬紅腰上的手指掐進對方襯衫布料里。
楊萬紅的粉色假陽具也在自己穴口裡高頻進出,凸點表面刮著她敏感的陰道前壁,讓她的下腹一陣一陣地抽緊。
兩個人幾乎同時——楊萬紅的呼吸先斷了一拍,然後費靜的呼吸也跟著斷了半拍。
楊萬紅穴口裡湧出一股比之前更稠的透明液體,打在費靜握住假陽具的手背上;費靜穴口裡噴出的液體混著白色泡沫,濺在楊萬紅大腿內側的油亮絲襪上。
兩個人同時達到高潮,身體在同一個瞬間繃緊,又在同一個瞬間洩開,像兩根被同時剪斷的弓弦。
她們跪在地毯上喘氣,臉幾乎貼在一起,呼出的氣打在對方濕漉漉的下巴上。
沈明宇看了看表,按下秒錶停止鍵。「第二關,同步到。算你們過關。」
他把相機放在三腳架上,調好角度,走過來,蹲在兩個人中間。
他先看了看楊萬紅還在收縮的穴口——粉色假陽具還插在裡面,只留了底座在外面。
又看了看費靜的穴口——深棕色假陽具被身體重力壓得往外滑了一截,螺旋凹槽上裹滿了白濁。
他沒有拔出來,只是從茶几上拿起那瓶紅色潤滑液,擰開蓋子,先對著楊萬紅穴口上方的陰蒂滴了兩滴,又對著費靜穴口上方的陰蒂滴了兩滴。
紅色潤滑液順著陰唇往下淌,滴在深棕色和粉色的假陽具底座上,又順著會陰滑到開襠絲襪的油亮面料上。
楊萬紅的身體抖了一下,紅色潤滑液帶來的灼熱感比藍色那瓶更烈,陰蒂像被一隻熱手指捏住了。
沈明宇站起來,走到相機後面,從取景框里看了看跪在地毯上的兩個女人。他調整了一下補光燈的亮度,又看了一眼時間。
「第三關。換人。楊萬紅,你用深棕色那根插費靜。費靜,你用粉色那根插楊萬紅。同時插,同時被插。兩個人必須同時把對方插到高潮。先到高潮的那個人,另一方加罰用炮機五分鐘。沒到高潮的兩個人一起被炮機操十分鐘。這一關結束之後,第四關你們可以休息十分鐘。」他從茶几旁邊拖出那台炮機,放在地毯另一端,銀色的金屬支架在燈光下反著冷光。
「炮機等著你們。誰先到,誰先休息。慢的那個挨炮機。」
楊萬紅和費靜對視了一眼。
楊萬紅伸手把費靜穴口裡那根深棕色假陽具拔出來,棒身上裹著一層厚厚的白膜和螺旋凹槽里嵌滿的白色絮狀分泌物。
她把這根假陽具握在手裡,底座對準自己腰際,用一隻手扶穩,然後往前挪了一步,把深棕色龜頭頂在費靜穴口上。
費靜也把粉色假陽具從自己穴口裡拔出來,同樣握在手裡,對準楊萬紅還掛著紅色潤滑液殘留的穴口。
「齁……費老師,我先來。你跟著我節奏。我插進去的時候,你也插進去。我拔出來的時候,你拔出來。同步。齁齁……我們要同時到。不能一起挨炮機。」
費靜點了點頭。
兩個人同時把龜頭頂進對方穴口。
深棕色螺旋凹槽進入費靜穴口的一瞬間,費靜的身體弓了一下,但她咬著牙,同時把粉色假陽具推進了楊萬紅穴口。
兩個人同時往對方身體里送,同時往外拔,節奏越來越快。
楊萬紅比費靜更熟練——她每插進去一次,龜頭都精准地頂在費靜陰道內壁那個最酸的點上;費靜則學著楊萬紅的節奏,把粉色假陽具的凸點表面刮過楊萬紅前壁那塊粗糙的敏感區。
兩個人的呼吸再次交織在一起,比前兩關更快、更亂,兩個人額頭上的汗珠在補光燈下閃著碎光。
「齁哦哦……楊老師……你頂到那個地方了……齁齁齁……我腿在抽……我快了……你別停……你停了我就來不及了……」
「齁……費老師……你粉色那根凸點……刮得我逼口都在跳……齁齁齁……我也快了……你跟著我數……一二三……一起拔……一二三……一起插……齁哦哦……快了快了……數到五我們就到……」
兩個人開始數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