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雙犬對食
第二個週一,下午一點四十。
費靜提前二十分鐘到了保安室。
這是她第一次比楊萬紅先到。
她站在保安室門口那棵老槐樹的陰影里,穿著那套已經成了「工作服」的教師制服——白襯衫,藏青細領帶,藏青A字裙,開襠油亮肉絲,銀色側空高跟。
脖子上珍珠項鍊貼著鎖骨,每一顆珠子都是涼的。
她的頭髮扎成一個低馬尾,臉上化了淡妝,唇上塗了一層薄薄的透明潤唇膏。
她手裡拎著一個紙袋,袋子里裝著沈徹讓她帶的東西——兩瓶冰的紅牛,一包濕紙巾,和一小管沈明宇上週五發消息讓她自己去藥店買的「局部舒緩凝膠」。
她站在樹蔭下等著,右腳的銀色高跟鞋鞋尖輕輕點著地面,鞋跟在地磚上敲出細碎的、焦躁的「噠、噠」聲。
她不知道自己為甚麼來得這麼早。
或許是不想在家裡多待——沈徹今天早上又操了她一次,從後面,按在廚房的料理台上,她嘴裡還含著一塊沒咽下去的吐司。
操完他出門了,沒說去哪兒,只丟下一句「兩點保安室,別遲到」。
她洗了澡,換了衣服,出門,坐公交車來的。
在車上她坐在最後一排靠窗的位置,雙腿並得很緊,開襠絲襪的裂縫被裙擺壓著,沒有露出來,但她能感覺到穴口貼著絲襪裂縫的邊緣,每一次公交車顛簸,光滑的油亮面料就在陰唇上蹭一下,蹭得她一路都處於一種半濕不濕的狀態。
一點四十五,楊萬紅到了。
她從那輛深灰色的舊麵包車上下來——沈徹的車,但今天開車的是沈明宇。
沈明宇把車停在馬路對面,降下車窗衝費靜抬了抬下巴,沒說話,然後車子又開走了。
楊萬紅穿過馬路走過來,也是教師制服,白襯衫,藏青領帶,A字裙,開襠油亮肉絲,裸色側空高跟。
她的低馬尾扎得比費靜松一些,幾縷碎發從耳後垂下來,貼在脖子側面。
她的嘴唇上塗的潤唇膏比費靜的顏色深一點,是那種接近肉色的、帶著一點珠光的淺棕。
她的珍珠項鍊沒戴——沈明宇不讓她戴,說「今天有別的安排」。
楊萬紅走到費靜面前,站定,上下打量了她一眼。
她的目光在費靜脖子上那串珍珠上停了一瞬,然後移開,看著費靜微微發紅的耳尖和有點閃躲的眼神。
楊萬紅嘴角動了一下,那個弧度介於笑和嘆氣之間。
「齁……費老師,來得挺早啊。昨晚上沒被沈徹操夠?齁齁……還是操夠了,今天急著來保安室換換口味?」
費靜偏過頭,看著馬路對面那排梧桐樹,沒有接話。但她的耳尖明顯更紅了,紅色從耳廓蔓延到耳垂,像被火烤過。
楊萬紅湊近一步,肩膀幾乎貼著費靜的肩膀,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種沙啞的、幾乎是親暱的懶散。
「齁……別不好意思嘛。你都嫁進沈家了,還害甚麼羞。老李那根雞巴上周你不是含過了?齁齁……含完還咽了他一口精,你忘了?齁……今天沈老闆說讓咱倆‘對食’——你猜甚麼意思?」
費靜終於轉過頭,看著楊萬紅。
楊萬紅的眼睛半眯著,眼角有細碎的紋路,眼神里那種黏稠的、帶著鼓勵又帶著戲弄的東西,比上周更濃了。
費靜抿了抿唇,透明潤唇膏下面的嘴唇微微動了一下。
「……甚麼意思。」
「齁齁……就是讓咱倆互相操。用假雞巴,互相操。沒有男人,就咱倆。你操我,我操你。沈老闆說這是‘雙人訓練’,練熟了以後接客方便。齁……他還說,操完要互相給對方舔乾淨,一滴都不許留。誰留了,罰誰。」
費靜的喉嚨滾了一下。她低下頭,看著自己銀色高跟鞋的鞋尖,鞋尖上沾了一小粒灰塵。她用鞋尖在水泥地上蹭了蹭,把那粒灰塵蹭掉。
「……幾點開始。」
「兩點。老李在裡面等著呢。走吧。」
楊萬紅伸手,先一步推開了保安室的門。
門沒鎖,裡面已經拉好了百葉簾,舊棉毯鋪在地上,比上周大了一倍——老李把兩張舊棉毯拼在一起,中間用黑膠帶粘住了接縫。
辦公桌上除了那台小型攝像機和炮機,多了一樣東西:一個黑色的、帶提手的塑料箱,箱蓋打開著,裡面整整齊齊碼著兩排假陽具——比上周那兩根更粗、更長,顏色從透明的到深棕色的都有,其中一根特別顯眼,通體漆黑,表面布滿粗大的顆粒,底部連著一條帶扣的皮帶。
老李坐在椅子上,穿著同一件發黃的保安制服短袖,手裡端著一個搪瓷缸,缸里泡著濃茶,茶葉梗浮在水面上。
他看到兩人進來,用搪瓷缸指了指棉毯中央。
「來了。東西帶了沒有?」
費靜從紙袋里把兩瓶冰紅牛和一包濕紙巾放在桌上。
老李看了一眼,從紙袋里抽出那管舒緩凝膠,擰開蓋子聞了聞,又擰回去,放在攝像機旁邊。
「行。脫吧。裙子襯衫都脫了,絲襪和高跟鞋留著。費老師,你項鍊摘了放桌上。今天不用項鍊。」
兩人站在棉毯上,把襯衫從領帶下面抽出來,解開紐扣,脫下,疊好放在辦公桌旁邊的塑料椅上。
領帶也解了,和襯衫放在一起。
A字裙的側拉鍊拉開,整條裙子從腰間滑到腳踝,兩人先後抬腳把裙子褪下來,疊好,放在襯衫上面。
然後兩個人面對面站在棉毯上,身上只剩開襠油亮肉絲和高跟鞋。
費靜的是銀色,楊萬紅的是裸色。
兩個人的絲襪襠部都是大開襠,裂縫從陰阜上方一直延伸到會陰下方,穴口和肛門口暴露在保安室日光燈管的白光下。
費靜的穴口比上周看起來更紅了——上周被炮機和老李輪流操過之後,陰唇邊緣的腫脹還沒完全消退,顏色從粉紅變成了淺褐粉,像一朵被反復揉搓過的花。
楊萬紅的穴口顏色更深,暗紅偏褐,陰唇更厚、更鬆弛,但形狀保持得很好,像一道慣常張開的、不會完全合攏的厚唇。
老李從椅子上站起來,走到塑料箱旁邊,把那根通體漆黑、帶顆粒的假陽具拿出來,在手裡掂了掂。
「這個,你們兩個一人用一次。先費老師操楊老師。操的時候面對面,看著對方的眼睛。不准閉眼。費老師,你戴這個皮帶。」他把假陽具翻過來,露出底座那面的皮帶扣——皮帶是黑色的,寬約五釐米,兩端各有一個金屬搭扣。
「系在腰上,假雞巴朝外。這就是你的雞巴。你用它操楊老師。操到楊老師高潮為止。她高潮了,換她操你。規矩一樣。」
費靜接過那根黑色假陽具。
它比看上去更重——實心的硅膠,顆粒之間夾雜著細小的、可彎曲的軟刺,表面塗了一層薄薄的、還沒有完全乾的潤滑液,摸上去又滑又黏。
她把皮帶繞在腰上,扣好搭扣,調整了一下位置,讓假陽具的底座緊貼著自己的陰阜。
黑色顆粒的龜頭從她小腹前方翹起來,像一根長在她身上的、畸形的、沒有溫度的器官。
楊萬紅站在她對面,看著她系好。
楊萬紅嘴角那個似笑非笑的弧度又浮起來了,她抬起一隻手,用指尖輕輕碰了一下那根黑色假陽具的龜頭頂端,在顆粒上按了按。
「齁……費老師……你這根雞巴……比我兒子的粗多了……齁齁……顆粒這麼多,操進去肯定刮得裡面又癢又疼……你一會兒操我的時候,用力點。我喜歡被刮。齁……從裡面刮到外面,刮得我逼口都在抖。」
費靜握著假陽具根部,把龜頭對準了楊萬紅雙腿之間那個暗紅色的穴口。
楊萬紅往後退了一步,半靠在辦公桌邊緣,雙手撐在桌沿上,把雙腿分開,A字裙下面的開襠絲襪裂縫張得更開。
她的穴口在燈光下微微收縮了一下,從深處滲出一小股清亮的液體,沿著會陰往下淌,在肛門口掛了一滴,搖搖欲墜。
費靜深吸一口氣,把那根黑色假陽具的龜頭抵在楊萬紅穴口上。
龜頭是涼的,但楊萬紅的穴口是熱的。
抵上去的一瞬間,楊萬紅的身體輕微地顫了一下,腿往兩邊又分了分。
費靜握住假陽具根部,腰往前一送,顆粒龜頭擠開了楊萬紅穴口的括約肌,「噗呲」一聲悶響,插了進去。
「齁哦哦哦——!!」
楊萬紅的頭往後仰,下巴朝上,喉嚨里發出一聲長而粗的、像被甚麼東西從裡面撕開的叫聲。
她的手指攥緊了桌沿,指甲在灰色金屬上刮出「吱」的一聲。
假陽具的顆粒刮過她陰道內壁的每一寸褶皺,那些細小的軟刺在她已經因為連續兩周被操而變得敏感的陰道壁上划出一道一道又癢又麻的軌跡。
費靜按照老李的指示,沒有等,直接開始抽送。
她沒有用腰部的力量——她不知道怎麼用腰頂著假陽具操人,只能用手握住假陽具根部,用手往前推、往後拉,同時身體跟著前後晃動。
假陽具在她手裡進進出出,顆粒表面刮帶出楊萬紅穴口裡淡白色的分泌物和透明的淫水,混在一起,順著假陽具棒身往下淌,在費靜的手腕上積了一小圈黏膩的水環。
「齁……齁齁……費老師……對……就這樣……用手操我……齁齁齁……你手指別握那麼緊……放鬆點……讓顆粒自己刮……齁哦哦……對……就是這樣……你感覺到了嗎……我裡面在咬你……齁齁……我的逼在咬你那根黑雞巴……」
費靜盯著楊萬紅的眼睛。
楊萬紅也盯著她。
兩人之間只隔著一根假陽具的距離——四十釐米,一個躺著的、長滿顆粒的、黑的硅膠棒。
費靜看著楊萬紅的眼睛,看著那雙眼睛里的光從半眯的、慵懶的戲謔,慢慢變成失焦的、濕潤的、帶著淚光的渙散。
楊萬紅的嘴一直張著,舌頭抵在下唇內側,口水在舌面上積了薄薄一層,晶瑩地晃著。
她在被操的時候不閉嘴,不是因為叫喊,而是因為嘴閉不上——臉上的肌肉鬆弛下來,嘴唇像兩頭被扯開的橡皮筋,只能掛在張開的位置上。
費靜加快了速度。
假陽具的顆粒在楊萬紅穴口裡高頻進出,每次抽出來的時候,穴口周圍暗紅色的陰唇被假陽具棒身帶得向外翻出一小圈,露出裡麵粉紅色的、濕潤的黏膜;每次插進去的時候,那些黏膜又被推回去,連帶擠出一小股白色的、被打成泡沫的分泌物。
楊萬紅的腿開始發抖,裸色高跟鞋的鞋跟在水泥地上打滑,她不得不把雙腳往前挪了半寸,重新站穩。
她的膝蓋在抖,大腿內側的肌肉一陣一陣地抽搐,像有看不見的手指在彈撥她皮下的弦。
「齁哦哦……費老師……再快……快到了……你感覺到沒有……我裡面在縮……齁齁齁……那個縮的節奏……你跟著我……別停……別停……齁哦哦哦——!!」
楊萬紅達到了第一次高潮。
她的穴口猛地咬緊了那根黑色假陽具,陰道壁像一隻手一樣攥住顆粒棒身,從深處湧出一股比之前更稠、更熱的淫水,順著假陽具和穴口的縫隙「噗」地噴出來,濺在費靜的手腕上、小腹上、以及她自己的大腿內側絲襪上。
費靜的手腕被那股液體打得一熱,她下意識地停了一下。
但楊萬紅伸出一隻手,按住費靜握著假陽具的手背,用力往前一推,把假陽具又捅回自己穴口深處。
「齁……別停……繼續操……操到我讓你停……齁齁……沈老闆說了……操到高潮不算完……你要讓我……連續高潮三次……才有資格換我操你……齁齁齁……繼續……」
費靜咬著下唇,繼續抽送。
假陽具在楊萬紅穴口裡又操了十幾分鐘,楊萬紅達到了第二次和第三次高潮。
第二次高潮的時候她整個人從桌沿上滑下來,蹲在地上,膝彎折成銳角,穴口把假陽具咬得更緊,噴出的淫水在地上淌了一小灘。
第三次高潮持續了將近半分鐘——楊萬紅的身體像一張被拉滿又突然松開的弓,從蹲姿猛地彈起來,後背撞在桌沿上,把搪瓷缸里的茶震得晃出來灑在桌上。
她的叫聲從低悶變成尖細,從尖細變成嘶啞,最後變成一串斷斷續續的、幾乎聽不清的嗚咽。
她的穴口在第三次高潮後像一朵被揉爛的花,陰唇外翻,邊緣暗紅髮亮,穴口中央張著一個合不攏的、能塞進一根手指的小洞,裡面還在往外淌著混著白色絮狀物的淫水。
費靜把假陽具從她穴口裡拔出來,「啵」的一聲濕響,帶出一大股透明的、黏稠的液體,順著楊萬紅大腿內側淌到棉毯上。
假陽具的顆粒縫隙里塞滿了白色的、像豆腐渣一樣的分泌物,顆粒間的軟刺上還掛著幾絲扯不斷的黏液。
老李在旁邊拍完了全程。
他把攝像機放在桌上,從塑料箱里拿出另一根假陽具——透明的,比黑色那根細一點,但更長,龜頭是向上彎曲的弧形。
他扔給楊萬紅。
「換你。戴上,操費老師。規矩一樣。三次。」
楊萬紅從桌沿上直起身,接過那根透明假陽具,把底座皮帶繞在腰上,扣好。
她的手指還有點抖,扣搭扣的時候對了兩次才扣上。
她調整了一下假陽具的角度,彎曲的龜頭從她小腹前方翹起來,像一彎透明的、沒有溫度的月牙。
她走到費靜面前。
費靜還站在棉毯中央,戴著假陽具,大腿內側沾著楊萬紅的淫水,銀色高跟鞋的鞋跟濕了一圈。
楊萬紅站在她對面,兩人之間的距離和剛才一樣——四十釐米。
楊萬紅低頭看了看費靜雙腿之間那個比上周紅腫得更厲害的穴口,又抬頭看了看費靜的臉。
費靜的臉上沒甚麼表情,但她的上齒咬著下唇,咬得發白。
「齁……費老師,躺下。我不站著操。你躺棉毯上,腿抱起來。我要從上面操你。齁齁……讓你看看我怎麼用腰。」
費靜看了她一眼,沒有爭辯,慢慢坐到棉毯上,然後仰面躺下。
她把雙腿抱起來,膝蓋彎到胸口兩側,銀色高跟鞋的鞋尖朝上,開襠絲襪的裂縫把整個穴口和肛門口都暴露在楊萬紅面前。
她脖子上戴著珍珠項鍊,珍珠在仰臥的姿勢下往鎖骨兩側滑開,貼著她細長的脖子。
她的乳房因為腿抱起來的姿勢被擠在胸前,兩顆深粉色的乳頭從絲襪紋路一樣的開襠襠部……不對,是乳房貼著絲襪,不對,是乳房貼著開襠絲襪的邊緣,乳頭從絲襪的開襠處露出來,硬硬地頂著燈光。
楊萬紅跪在費靜腿間,把自己的透明假陽具對準費靜的穴口。
彎曲的龜頭先抵上費靜的陰蒂,冰涼的感覺讓費靜的腰猛地縮了一下。
楊萬紅用假陽具的彎曲面在費靜陰蒂上蹭了兩下,蹭得費靜嘴裡發出「齁……齁……」的短促氣聲,然後龜頭往下滑,對準穴口,腰一沈,插了進去。
透明假陽具比黑色那根細,但更長,龜頭彎曲的弧度正好頂在費靜陰道前壁那個敏感的、粗糙的點上。
楊萬紅操的方式和費靜完全不同——她用腰,不用手。
她的腰前後擺動,腹部一下一下地壓向費靜的大腿根,假陽具隨之在費靜穴口裡抽送。
每次往前送的時候,她同時往下壓,彎曲的龜頭就精准地碾過費靜那個敏感點,碾得費靜全身過電一樣的抖。
楊萬紅的節奏不快,但每一下都很重,腹部的撞擊聲——「啪、啪、啪」——一下一下打在費靜的臀肉和棉毯上。
「齁哦哦……楊老師……你頂到那個地方了……齁齁齁……就是那個炮機頂不到的地方……齁哦哦……你那個彎的……頂得我好酸……齁齁齁……我腿麻了……」
楊萬紅一邊操她,一邊低頭看著費靜的臉。
費靜的眼睛半閉著,睫毛上掛著水珠,嘴巴張得很大,舌頭從嘴裡伸出來一小截,像狗在熱天喘氣一樣,口水順著嘴角往下淌,滴在棉毯上。
楊萬紅看著費靜這副樣子,嘴角那個笑又浮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