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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保安室的茶

被遺忘的杜蕾斯 暫不接稿 · 淫師 · 本章第 1 / 2 頁

天亮的時候,婚房裡那盞吸頂燈還亮著,慘白的光線穿過一夜的煙味、酒味、精液和淫水混合的濃稠氣息,照在婚床上兩個女人交纏的身體上。

費靜的臉依舊埋在楊萬紅腿間。

她的鼻尖卡在楊萬紅陰唇之間那道溝裡,一整夜過去,鼻翼兩側那兩片薄薄的皮膚被壓出了兩道深深的凹痕,紅得發紫。

她的嘴因為整夜含著楊萬紅穴口下緣的嫩肉,下唇被撐得外翻,像一片被水泡爛的花瓣,邊緣泛著一圈白色的、乾涸的黏膜。

她的下巴上全是口水淌下來又乾掉的痕跡,白花花的一片,混著楊萬紅穴口整夜滲出來的淫水和精液,結成了一層粗糙的、像米湯乾在碗邊一樣的硬痂。

鼻子里塞滿了楊萬紅的陰毛,幾根捲曲的、硬邦邦的毛髮甚至戳進了她的鼻孔里,每次呼吸都像有根細針在鼻黏膜上輕輕刮著。

楊萬紅也好不到哪裡去。

她的大腿根內側被費靜的呼吸焐了一整夜,那片皮膚又紅又燙,汗津津的,像發低燒。

穴口被費靜的鼻子和嘴堵了一整夜,那種微弱的、持續的吹氣讓她整晚都沒睡踏實——每一次費靜呼出的熱氣打在她陰蒂下方的敏感帶上,她就渾身一顫,穴口不自覺地收縮,從深處溢出一小股新的淫水,正好流到費靜的嘴唇上。

費靜在睡夢中無意識地舔一下嘴唇,把那些液體咽下去,喉頭的滾動隔著穴口邊緣的皮膚傳過來,又引起楊萬紅一陣細微的痙攣。

這一整夜,她們兩個人的身體就像兩台被並聯在一起的、出了故障的機器,一個呼吸的動作會觸發另一個收縮的反應,那個收縮的反應又會改變呼吸的節奏,周而復始,直到天亮。

門鎖響動的時候是早上六點二十。

鑰匙在鎖孔里轉了兩圈,鐵門推開,門板撞到牆上的門吸,「砰」的一聲悶響。

腳步聲從客廳傳來,兩雙拖鞋,一雙沈穩,一雙輕快。

臥室門被推開,沈明宇先走進來,穿著一條深灰色的運動短褲和一件洗得發白的黑T恤,頭髮亂糟糟地翹著,手裡端著一杯冰豆漿,嘴裡還叼著半根油條。

沈徹跟在他後面,光著膀子,只穿了一條深藍色的棉布睡褲,褲腰松松地掛在胯骨上,露出小腹上一道從肋骨斜到腰側的舊疤。

兩個人都是一副剛睡醒的慵懶樣子,但眼神是清醒的、計算過的,像兩個來驗收成品的監工。

沈明宇把豆漿杯往書桌上一放,走到床邊,低頭看著床上那兩個被皮帶束帶固定住的女人。

楊萬紅仰面躺著,兩條腿被綁成M形,穴口大敞著,上面壓著費靜那張被折騰了一整夜、已經不像人樣的臉。

費靜側躺著,手臂和楊萬紅的手臂綁在一起,雙腿被壓在楊萬紅左腿下面,整個腦袋被一條繞過楊萬紅腰際的短皮帶固定在她胯間,像一隻把頭埋進沙子里、整夜沒敢抬起來的鴕鳥。

「醒了沒?」沈明宇用手指彈了彈楊萬紅的腳底板。楊萬紅的腳趾蜷縮了一下,嘴裡發出一聲含混的、沙啞的哼聲。

「醒了就起來。費老師,把臉抬起來。」

他彎腰,手指勾住費靜後腦勺那條皮帶的搭扣,「咔噠」一聲解開,然後拽著費靜後領把她往上提。

費靜的臉從楊萬紅腿間被拔出來的時候,發出一聲濕漉漉的、像從泥里拔出木樁一樣的「啵」聲——她的鼻子和嘴唇同時離開了楊萬紅的穴口和會陰,帶起幾根黏連的陰毛和一絲扯不斷的、透明的黏液。

費靜仰起臉的那一瞬間,房間里的人都看到了她的臉——滿臉都是乾涸的、結片狀的白色痕跡,從鼻梁到下巴,從眼角到耳根,像有人把一盆米湯潑在她臉上然後讓她在暖氣邊睡了一夜。

她的鼻孔里堵著幾根捲曲的黑色陰毛,嘴唇腫得比平時厚了將近一倍,下唇外翻,唇縫里還夾著楊萬紅穴口邊緣一小塊被含得發白的皮膚碎屑。

費靜跪在床上,膝蓋發軟,雙手被綁在身後,只能靠腰和大腿的力量勉強維持上半身直立。

她的穴口在晨光中暴露出來——昨晚被陳爍和沈徹先後操過,穴口邊緣還殘留著暗紅色的、輕微外翻的痕跡,但因為後半夜一直空置,括約肌已經慢慢收縮回了緊致狀態,只剩陰唇還腫脹著,像兩片被揉皺了又勉強展平的粉色花瓣。

穴口正中,一小股乳白色的、混合著透明淫水的精液正從裡面緩慢地往外滲,順著會陰往下淌,在大腿內側留下一道黏膩的、亮晶晶的痕跡。

沈徹走到床尾,伸手拽住費靜的手臂,把她從床上拖下來。

費靜的雙腳一沾地,膝蓋立刻打了個彎,整個人像一袋從卡車上卸下來的米一樣往下滑。

她本能地伸手想抓住甚麼,但雙手被綁在身後,只能用肩膀靠住床沿,勉強沒有完全癱在地上。

她的腳上沒有鞋,赤著的腳趾踩在地板上,腳背上還沾著昨晚乾涸的精液痕跡,腳弓因為一整夜穿著高跟鞋又被綁著,已經有些僵硬,踩在地板上的時候腳趾不自然地蜷著,像一隻受了傷的鳥的爪子。

「站好。」沈徹把她往上提了提,讓她跪直。

沈明宇走到床頭,把楊萬紅手腕上的束帶也解開了。

楊萬紅翻了個身,從仰面變成趴在床上,然後用手肘撐著床墊,慢慢地把自己撐起來。

她跪在床頭的被褥上,面對著費靜,兩個人之間隔著一張婚床的寬度。

楊萬紅的伴娘裙已經看不出原來的樣子了——香檳色的絲綢被精液和淫水浸得發硬,起了一層皺巴巴的、像紙漿乾了一樣的硬殼,裙擺從側面的撕裂口一直裂到腰際,露出整條右腿和半個臀部,開襠絲襪從大腿根往下卷到了膝蓋彎,只剩小腿和腳踝那段還勉強裹在絲襪里。

她的裸色側空高跟鞋只剩左腳一隻,歪掛在腳上,鞋跟沒有著地,懸在空中微微晃著。

她的臉上也是一層乾涸的、斑駁的白痕,嘴角還殘留著昨晚給沈明宇口交時沒有咽乾淨的精液結痂。

但她的眼睛是睜開的,渾濁但清醒,看著跪在床尾的費靜,眼神里有一種說不清的、黏稠的、帶著幾分疲倦和幾分滿足的東西。

「費老師,」楊萬紅嘶啞地說,聲音像砂紙刮過木板,「昨晚……睡得好嗎?」

費靜抬起眼皮看了她一眼。她的嘴唇動了動,腫脹的下唇像一條被踩扁的蚯蚓,勉強掀開一條縫。

「……齁……楊老師……你逼毛……弄我鼻子里了……齁齁……一整夜……喘氣都帶著你的味……」

楊萬紅聽了,嘴角慢慢咧開一個乾裂的、幾乎是溫柔的弧度。

「齁……那你聞了一整夜……聞出甚麼來了?齁齁……我的逼甚麼味……你現在比我還清楚……」

費靜沒有接話,只是偏過頭,看著床單上一圈圈乾涸的、發黃的水漬。那是她整夜流的口水和楊萬紅整夜滲出的淫水混在一起留下的痕跡。

沈明宇拍了拍手,把所有人的注意力拉回來。

「行了。別敘舊了。今天早上加一節課。」他站在床和牆壁之間的空地上,雙手插在運動短褲的兜里,目光在兩個女人之間來回掃著,「你們兩個,面對面跪好。費靜,你跪床尾。楊萬紅,你跪床頭。對,就是這個姿勢,膝蓋分開,屁股撅起來,上半身壓低,臉對臉,嘴對嘴。胳膊伸出來,互相摟著脖子。對,就是這樣。」

費靜和楊萬紅面對面跪在婚床兩側。

費靜跪在床尾的地板上,膝蓋頂著床腳的金屬環,腫脹的穴口正對著床頭的方向;楊萬紅跪在床頭的被褥上,大腿分得很開,開襠絲襪的大裂縫里露出暗紅色的、還掛著精液痕跡的穴口。

兩個人上半身壓低,手臂環住對方的脖子,臉對臉湊到一起,鼻尖幾乎碰到一起。

楊萬紅呼出的氣是熱的,帶著一股隔夜精液和胃酸的腥味;費靜呼出的氣是燙的,帶著楊萬紅穴口殘留的咸澀和口水乾涸後的酸味。

兩個人的嘴唇被迫貼在一起。

「嘴張開。含住對方的舌頭。不許吐出來。誰吐出來,加一個小時。」沈明宇從書桌上拿起手機,打開錄像,對準兩個人的臉。

費靜和楊萬紅對視了一瞬。

楊萬紅的眼睛里有一層薄薄的水光,像是在說「別恨我」;費靜的眼睛里則是一種茫然的、幾乎是空白的順從。

費靜先張開嘴,腫脹的下唇翻開,露出裡面發紅的黏膜和一小截舌頭。

楊萬紅跟著也張了嘴,兩片乾燥的、帶著精液結痂的嘴唇貼在一起,舌尖互相勾住,像兩條被扔在岸上的魚在互相蹭著對方身上最後一點濕氣。

沈明宇對沈徹點了點頭。

沈徹從床尾走過去,站在費靜身後,一隻手按在費靜後腰上,另一隻手扶著自己那根已經半硬的、睡了一夜漲得發紫的雞巴,對準費靜紅腫的穴口,沒有前戲,直接一挺腰,「噗呲」一聲插了進去。

費靜的身體猛地往前一衝,把楊萬紅的嘴唇撞得更緊,兩個人的牙齒磕在一起。

費靜的喉嚨里發出一聲悶悶的、被堵在嘴裡的「齁哦」,涎水從兩個人交疊的唇縫里溢出來,順著楊萬紅的下巴往下淌。

陳爍被沈明宇叫了進來。

他穿著昨晚那件黑西裝,但西裝外套已經脫了,只穿著白襯衫,領口敞著,下擺從褲腰里拉出來一半。

他的頭髮亂糟糟的,眼睛有點腫,像是剛被從床上叫起來的。

他站在床尾,看著費靜跪在地上被沈徹從後面操、嘴巴還含著楊萬紅的舌頭,臉上閃過一絲猶豫,但很快就消失了。

他走到床頭,站在楊萬紅身後,拉開褲鏈,掏出那根年輕的、硬邦邦的雞巴,對準他母親穴口那張大敞的、還在淌精液的嘴,也是直接捅了進去。

「齁齁齁——!!」

楊萬紅的身體往前拱了一下,胸口的兩團乳房壓在費靜的乳房上,硬邦邦的乳頭互相摩擦。

她的舌頭還含在費靜嘴裡,因為身體的撞擊,舌頭在費靜的口腔里攪了一下,把兩個人的口水攪成了一團溫熱而稠膩的混合液,從嘴角往外冒。

陳爍操她的節奏和他昨晚操費靜的方式一模一樣——快、亂、沒有章法,每一下都插到底,龜頭頂在子宮頸上,然後再抽出來,再捅進去。

楊萬紅的身體被頂得不停往前衝,每衝一下,她的舌頭就在費靜嘴裡往前推一下,頂得費靜的嗓子眼發癢,眼淚從眼角往下滑。

沈明宇在旁邊錄像,走到兩個人側面,拍了一張兩個人面對面接吻、身後各有一根雞巴在穴口裡進出的照片,又繞到床頭,拍了一張兩個人交疊的乳房和交疊的穴口——楊萬紅的穴口裡插著陳爍的雞巴,費靜的穴口裡插著沈徹的雞巴,兩根雞巴抽送的節奏並不一致,一個快一個慢,把兩個女人連接的那個吻也攪成了一種混亂的、斷斷續續的啃咬。

費靜的牙齒磕在楊萬紅的嘴唇上,留下一道淺淺的白印;楊萬紅下意識地縮了一下舌頭,費靜又追過去含住,兩個人的舌尖在唇縫里互相糾纏、推擠,分不清誰在吸誰。

沈明宇拍了拍手。

「停一下。換個節奏。哥,你操三下停一下。陳爍,你跟著我哥的節奏,他操三下,你也操三下。兩個人同時進,同時出。讓她們倆的嘴也跟著同一個節奏被撞。我要她們同步。」

沈徹和陳爍對視了一眼,點了點頭。

沈徹開始數數——「一,二,三,停」——兩個人同時把雞巴拔出來,停在穴口邊緣,龜頭卡在穴口裡,不進不出。

費靜和楊萬紅同時松了一口氣,兩雙被操得發紅的眼睛在極近的距離上對視了一眼,嘴唇微微分開,一道銀色的、黏稠的口水絲在兩個人的嘴唇之間拉出一條短短的、亮晶晶的線,隨著呼吸輕輕晃動。

「一,二,三——」兩個人同時捅進去。

費靜和楊萬紅的身體同時往前一衝,嘴唇重新壓在一起,那條口水絲被撞斷,糊在兩個人的下巴上。

四個人的撞擊聲混在一起,床架在「咯吱咯吱」地響,陳爍的皮帶扣也跟著節奏「咔噠咔噠」地碰著褲腰。

沈明宇在旁邊繼續數數,節奏從「三下一停」慢慢變成「五下一停」,又從「五下一停」變成「連續十下不停」。

沈徹和陳爍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兩個女人的嘴唇在猛烈的撞擊下已經無法保持貼合,變成了斷斷續續的互相啃咬,牙齒磕碰的聲音「咯咯」地響著。

沈明宇舉起手。

「停。現在開始計時。你們兩個女的,嘴對嘴,同時高潮。誰先高潮,另一個加一個小時。如果兩個人在五分鐘內同時高潮,今天早上的課就結束了。開始。」

沈徹和陳爍重新開始操。

這一次兩個人換了更長、更深的抽送方式——沈徹把雞巴整根拔出來,只留龜頭在穴口,停兩秒,然後一口氣插到底,龜頭狠狠撞在費靜子宮頸上;陳爍也是一樣的節奏,拔出來,停兩秒,撞到底。

兩個人交替著撞,費靜被沈徹撞一下,楊萬紅被陳爍撞一下,兩個女人的身體像兩個被連在一起的沙袋,一個被撞得往前拱,另一個被拱得往後仰,嘴對嘴的姿勢在這種反復的推拉中反而貼得更緊了。

費靜的舌頭被楊萬紅含住,楊萬紅的舌頭又被費靜吸回去,兩個人的口水混在一起,從兩張嘴的接縫處不停地往下淌,把兩個人的下巴、脖子和鎖骨的凹陷處都浸得濕漉漉的。

「齁……齁齁……楊老師……你到了沒有……齁哦……我快了……他每一下都頂到最裡面……齁齁齁……那個位置……炮機頂不到的位置……」

楊萬紅的眼睛半閉著,睫毛上沾著淚水乾涸後的鹽粒。

她的嘴唇被費靜含得發麻,舌頭也酸了,但還是從鼻腔里擠出一聲粗啞的、斷斷續續的回應。

「齁……費老師……我逼里……是我兒子的雞巴……在操……你嘴裡……是我的舌頭……齁齁齁……你感覺到沒有……我逼在收縮……我快了……你跟上……齁齁……一起到……不要讓我多挨一個小時……我逼受不了了……」

沈明宇在旁邊看著秒錶。「還剩兩分鐘。」

沈徹和陳爍的節奏突然加快,兩個人不再停頓,而是像打樁一樣連續地、密集地往兩個女人的穴口裡撞。

費靜的子宮頸被連續撞擊了十幾下之後,猛然一陣痙攣從盆腔深處炸開,她的穴口咬緊了沈徹的雞巴,大腿內側的肌肉劇烈抽搐,腳趾在地板上蜷起來,腳背繃成一座橋。

同一瞬間,楊萬紅的身體也猛地震了一下——她兒子的雞巴頂在她子宮頸上射了第一股精液,滾燙的液體澆在她最敏感的宮口上,她的穴口像被燙到了一樣猛地收縮,然後一股濃稠的、帶著淡白色絮狀物的淫水從穴口周圍噴湧而出,順著陳爍的雞巴和蛋蛋往下淌,把床頭的被褥和被綁了一夜的束帶都浸得透濕。

兩張嘴同時發出一聲悶悶的、被堵住的尖叫,然後兩個人的舌尖在對方的嘴裡猛地一僵,像兩條同時被電擊的魚。

兩個人的淫水從兩個穴口同時噴出來,在地上淌成兩股交匯的水漬——沈徹先拔了出來,費靜的穴口裡噴出的液體濺在地板上,形成一小片不規則的、冒著熱氣的水窪;陳爍跟著也拔了出來,楊萬紅穴口裡噴出的液體量更大、更稠,噴在床頭的被單上,和被單上乾涸的痕跡混在一起,形成一片暗沈的、半透明的濕跡。

兩條水漬從床尾和床頭兩個方嚮往中間流,在婚床底下的地板上匯合,連成一條彎彎曲曲的、從門口到牆角的水線。

沈明宇按下秒錶。「四分五十秒。算你們過關。」

他關掉手機錄像,把手機揣進兜里,看了一眼癱在床兩側、臉對臉趴著的兩個女人——費靜的胳膊還環著楊萬紅的脖子,楊萬紅的手還搭在費靜的腰上,兩個人的嘴唇雖然分開了,但從嘴角到下巴那段距離上還連著幾根斷斷續續的、被口水泡過的銀絲。

兩個人的喘息聲此起彼伏,楊萬紅的粗而沈,費靜的細而急,像兩只被關在同一個籠子里、剛剛經過一場惡鬥的母獸。

沈明宇拍了拍沈徹的肩膀。「哥,今天就到這裡。我去學校。陳爍,你跟我走。下午老李那邊可能要她們過去一趟,你看著點。」

他走到門口,又回過頭,看著床上那兩個還沒緩過勁來的女人。「費靜,你那條珍珠項鍊呢?婚禮上那條。」

費靜趴在地板上,半張臉貼著濕漉漉的地磚,嘶啞地回了一句:「……在……床頭櫃……齁……昨晚你給我摘了……」

「下午去老李那兒,戴上。穿你週一穿的那套——白襯衫,藏青裙,開襠絲襪,銀色高跟鞋。萬紅,你也穿一樣的。老李那邊有茶要敬。你們倆去。別遲到。兩點之前到保安室。」

沈明宇走了。

陳爍跟在他後面,在門口回頭看了一眼——他的母親楊萬紅正從床上爬下來,膝蓋著地,爬向費靜那邊,一邊爬一邊伸手去夠費靜脖子上那個黑色的頸圈,像是在檢查甚麼。

費靜趴在地板上,頭髮散了一地,那雙桃花眼半睜著,瞳孔還散著,嘴角淌著一絲混著血的口水。

陳爍轉過頭,快步走了出去,門在身後關上了。

下午一點五十。城南三中保安室。

保安室是校門口那間貼著灰色瓷磚的平房,裡面有一張鐵架辦公桌、一把塑料椅、一張折疊行軍床、一個燒水的電熱壺和一台連著外面攝像頭的舊電腦顯示器。

平常老李一個人待在裡面,喝著茶看監控,或者拿手機刷短視頻。

但今天,保安室的門從裡面反鎖了,窗戶上的百葉簾拉下來,只留了一條勉強透氣的縫隙。

辦公桌被推到了牆邊,那把塑料椅被擺在了房間正中間,地上鋪了一塊舊棉毯。

桌上的電腦顯示器亮著,屏幕上是四個監控分格畫面,但桌角還架著一台小型攝像機,紅色的錄制燈已經亮了。

老李坐在顯示器前面的椅子上,穿著一件洗得發黃的保安制服短袖,袖子卷到肩膀,露出兩條粗短的、汗毛濃密的手臂。

他的頭上扣著一頂大檐帽,帽檐壓得很低,但壓不住他臉上那層油光——他顯然是午睡剛醒,眼角的眼屎還沒擦乾淨,嘴角有一道口水乾涸的白痕。

但他精神很好,眼睛是亮的,看著門口的方向,手指在桌面上有一搭沒一搭地敲著。

兩點整,敲門聲響起。三下,不重,但很規律。

「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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