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保安室的茶
門外的楊萬紅用鑰匙擰開了鎖——老李提前把門鎖的鑰匙給了她,鑰匙圈上掛著一塊樹脂掛墜,是陳爍小時候手工課上做的,一隻歪歪扭扭的、用樹脂滴膠封住的黃色小雞。
她用那只掛墜鑰匙開的門。
門推開,她先進來,費靜跟在她後面。
兩個人穿著完全一樣的衣服。
白色短袖襯衫,藏青色的細領帶,藏青色的及膝A字裙,開襠的油亮肉絲,高跟鞋——楊萬紅穿的是那雙裸色側空,費靜穿的是銀色側空。
兩個人的臉上都化了淡妝,老李的要求,把昨晚留下的淚痕和乾涸的白膜都遮住了,嘴唇上塗了一層薄薄的、近乎透明的潤唇膏。
費靜的脖子上戴著那條珍珠項鍊——婚禮上沈徹給她戴的那條,後來被沈明宇扯斷繩子又穿好了,珍珠大小不一,有的圓潤,有的微微發扁。
楊萬紅的脖子上沒有項鍊,但襯衫最上面的扣子沒有系,領帶下面的那片三角形區域里,鎖骨正中間的那個小凹陷處,能隱約看到一條被頸圈反復磨出的、淡紅色的痕跡。
老李從椅子上站起來,走到兩個人面前,上下打量了一遍。
他走到楊萬紅面前,湊近聞了聞,又走到費靜面前,湊近聞了聞。
他的鼻子幾乎貼到費靜的脖子上,呼出的氣噴在她珍珠項鍊上方的皮膚上,費靜的脖子微微一縮,但沒有躲。
「嗯。沈老闆交代過了。」老李退回椅子邊,但沒有坐,他雙手叉腰站在兩個女人面前,用下巴指了指地板上的舊棉毯,「跪那上面。並排。對,膝蓋分開,屁股坐在腳後跟上。襯衫扣子解開。不用全解,解開四顆就行。露出來。對,就這樣。」
兩個人跪在棉毯上,是並排的姿勢,膝蓋分開。
費靜解開襯衫上面四顆扣子,襯衫領口往兩邊翻開,露出裡面黑色蕾絲半罩杯胸罩的邊緣——罩杯的上沿剛好卡在乳暈上方,兩顆深粉色的、圓潤的乳頭頂著薄薄的蕾絲面料,把兩片蕾絲頂出兩個小小的、圓圓的凸起。
楊萬紅同樣解開四顆扣子,但她裡面沒有穿胸罩——襯衫一開,那對豐滿的乳房直接彈出來,乳尖上的銀色乳環在保安室昏暗的燈管下反了一下光,右胸那個巨大的「妓」字紋身從鎖骨下方延伸到乳暈上方,黑得扎眼。
她的乳頭比費靜的更大、更暗,乳暈也更寬,像兩朵被揉過太多次的花。
老李拿起桌上那台小型攝像機,先對著兩個人的臉和脖子各拍了一段特寫,然後鏡頭往下移,拍了拍費靜的珍珠項鍊、兩個人敞開的領口和乳環,又往下拍了兩個人跪在棉毯上的大腿、開襠絲襪的裂縫和裂縫里暴露出來的穴口——費靜的穴口還帶著早上被沈徹操過的、淡淡的暗紅色;楊萬紅的穴口昨晚被陳爍射過之後沒洗,邊緣還掛著一小片乾涸的、發白的精液痂。
「好。費老師,你今天第一次來,先看你楊姐怎麼做。萬紅,開始。」
楊萬紅從地上直起身,雙膝往前挪了兩步,挪到老李坐著的椅子前面。
她伸手從桌上拿起那瓶打開的潤滑液——那是老李提前放在那裡的,塑料瓶身上還貼著城南三中體育器材室的標籤——擠了一大灘在手掌心,雙手搓了搓,然後和費靜一起,把兩跟假陽具從皮箱里取出來。
兩根假陽具都是粗大的仿真款,一根黑色,一根透明,黑色的那根略短些但更粗,透明的更長,龜頭是彎曲的。
楊萬紅把黑色的那根遞給了費靜,透明的留給自己。
「齁……費老師……你先看我怎麼含……齁……含這個有講究……不能吞太深……不然吐的時候……齁齁……吐不乾淨……老李會罰……」
楊萬紅跪直,把透明假陽具的龜頭對準自己的嘴,先伸出舌頭舔了舔龜頭頂端,然後慢慢含進去,一次只含到一半,用嘴唇抿住棒身,舌頭頂在假陽具下方的紋理上,上下滑動。
她的腮幫子一鼓一鼓的,口水從嘴角溢出來,順著下巴往下淌,滴在她敞開的襯衫領口上,把右胸上那個「妓」字紋身的黑色筆畫浸得發亮。
老李坐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把攝像機放在膝蓋上拍。他看了看費靜,用下巴指了指楊萬紅手裡的假陽具。
「費老師,別光看。你也含。我看看你的口活。」
費靜低頭看著手裡那根黑色假陽具。
粗大的棒身,龜頭是暗紅色的,表面的硅膠紋理做得像真人皮膚一樣,有細微的毛孔和凸起的靜脈。
她的鼻尖還留著楊萬紅陰毛刮過的刺癢感,嘴唇也還是腫的,張嘴的時候下唇扯得有點疼。
她深吸了一口氣,閉上眼睛,把假陽具的龜頭塞進嘴裡。
氣味是硅膠和潤滑液混合的味道,淡淡的化學味里帶一點甜。
她學著楊萬紅的樣子,先含一半,用嘴唇抿住,舌頭在棒身下面來回滑動。
假陽具比真人的雞巴硬得多,沒有溫度,也沒有脈搏的跳動,但那種被填滿口腔的感覺和嘴裡含著真雞巴時幾乎一樣——唾液不受控制地分泌,舌根發酸,咽部反射性地想吐。
老李看她們含了一會兒,站起來,走到兩人中間。
他先走到楊萬紅身後,彎腰把她的A字裙從後面掀上去,堆在腰上,露出開襠絲襪下暗紅色的穴口。
他用粗大的手指撥了撥穴口邊緣,楊萬紅的身體輕輕晃了一下,嘴裡含著的假陽具差點掉出來。
然後老李走到費靜身後,用同樣的動作掀起費靜的裙子,用同樣粗大的手指撥了撥費靜的穴口。
「嗯。沈老闆說得沒錯。嫩的。收縮也好。」老李收回手,在費靜大腿內側的絲襪上擦了擦手指上沾到的黏液,然後走到辦公桌旁邊,把那台小型炮機從桌下的紙箱里搬出來,放在椅子上。
炮機的支架是銀色的金屬,伸縮桿連著一根黑色的、比假陽具短一半但粗兩圈的螺紋棒。
他把炮機的插頭插上,打開開關試了一下——螺桿前後運動,速度不快,但力量很大,「嗡——嗡——」的電機聲在狹小的保安室里格外刺耳。
「萬紅先來。費老師看著。」老李把炮機轉向楊萬紅。
楊萬紅把嘴裡的假陽具吐出來,放在棉毯上,然後轉過身,背對著炮機,雙手撐在膝蓋上,把屁股撅起來。
老李把炮機的螺紋棒對準她穴口,用手指掰開兩片暗紅色的陰唇,把螺紋棒的龜頭頂進去。
螺紋棒的表面有粗大的凸起,像一圈一圈的肉瘤。
老李打開開關,螺紋棒開始在楊萬紅的穴口裡緩慢地進進出出,每一圈螺紋刮過穴口內壁的褶皺時,楊萬紅的身體就抖一下,嘴裡發出一聲含混的、悶悶的「齁」。
「齁……齁齁……老李……今天這個……比上次那個粗……齁齁齁……螺紋刮到裡面了……刮到陳爍昨晚射的地方了……齁哦哦……又癢又疼……」
老李站在旁邊,把攝像機鏡頭湊到楊萬紅穴口和螺紋棒交合的位置拍特寫。
拍了一會兒,他關掉炮機,把螺紋棒從楊萬紅穴口裡抽出來,「啵」的一聲,帶出一股混著白色絮狀物的淫水,順著楊萬紅的大腿內側往下淌。
螺栓棒的螺紋槽里塞滿了白色的、黏稠的分泌物,老李用手指刮了一下,抹在楊萬紅大腿內側的絲襪上。
「費老師,你來。」
費靜學楊萬紅的樣子轉過身,撅起屁股。
她的手撐在膝蓋上,指尖掐進膝蓋彎里,膝蓋在棉毯上硌得發疼。
老李把螺紋棒對準費靜的穴口,用手指撐開她粉紅的陰唇,頂了進去。
螺紋棒進入的時候,費靜的身體猛地弓了一下——螺紋棒的凸起比她想象中更深、更硬,每一圈凸起刮過陰道內壁的時候都帶著一種尖銳的、又癢又麻的刺激。
老李打開炮機。
螺紋棒在費靜穴口裡緩慢地旋轉著、抽送著,每一圈螺紋刮過的時候,費靜的腳趾就在裸色高跟鞋里蜷縮一下,嘴裡斷斷續續地發出「齁……齁……齁……」的短促喘息。
楊萬紅跪在她旁邊,看著她被炮機操,伸手把費靜散落到前面的頭髮撥到耳後,手指在她耳廓上輕輕刮了刮。
「齁……費老師……你叫出來……別忍著……老李喜歡聽……齁齁……你叫得越騷……他射得越快……我們就能早點回去……齁……」
費靜偏過頭,看了楊萬紅一眼。
楊萬紅的臉上沒甚麼表情,但她的眼睛里有一種奇怪的、像是在教導又像是在炫耀的東西。
費靜咬了咬下唇,把聲音放開了。
「齁哦哦……老李……那個東西……好粗……齁齁齁……刮到裡面了……好癢……齁……再進一點……進到最深的地方……齁哦哦……」
老李的嘴角往上翹了翹。
他走過去,解開保安制服的褲帶,把褲子褪到膝蓋,露出那根粗短的、顏色比沈徹的深、比陳爍的粗的雞巴。
他走過來,把費靜嘴裡的假陽具抽走,把自己那根帶著汗味和尿味的雞巴塞進費靜嘴裡。
「含著。別用牙。用舌頭。」
費靜的嘴被塞滿,喉嚨里發出悶悶的「嗚嗚」聲。
老李的雞巴比假陽具短,但更粗,龜頭是扁平的、紫黑色的,把她的嘴撐得滿滿的。
她的舌頭被迫抵在棒身下面,腮幫子鼓起來,口水從嘴角兩邊往外溢。
老李開始在她嘴裡抽送,節奏不快,但每一下都往喉嚨深處頂。
費靜的咽反射被觸發了兩次,乾嘔了兩下,眼淚從眼角往外淌,但老李沒有停,反而按著她的後腦勺往自己胯下按。
楊萬紅跪在旁邊,看著費靜被老李操嘴。
她伸手到老李的桌邊,拿起那條珍珠項鍊——費靜剛才跪下來之前摘下來放在桌上的——然後爬到費靜身後,把項鍊從費靜脖子後面繞過來,珍珠貼著費靜被汗打濕的皮膚,冰涼的珠子讓費靜的身體微微一縮。
楊萬紅把項鍊的兩端繞到前面,在老李的雞巴根部繞了一圈,打了個活結。
珍珠被老李的雞巴撐開,散成松松的一圈,貼在老李長滿毛的根部,隨著老李抽送的動作前後滑動,珍珠互相碰著,發出細細的「嗒、嗒」聲。
老李低頭看了一眼繞在自己雞巴根部的珍珠項鍊,咧嘴笑了。
「沈老闆的品味是不錯。連項鍊都有講究。」
他操了一會兒費靜的嘴,把雞巴抽出來,轉身走到楊萬紅面前,用同樣的方式操楊萬紅的嘴。
楊萬紅的口活比費靜熟練得多——她的舌頭會卷,會舔,會在龜頭邊緣打圈;她的喉嚨會放鬆,把老李的龜頭吞到很深的喉管里而不嘔。
老李操她嘴的時候很舒服,眯著眼睛,嘴裡「嗯嗯」地哼著,節奏也放慢了。
操了幾分鐘,他又走回費靜面前,把雞巴從楊萬紅嘴裡拔出來,帶著滿棒的口水,直接插進費靜的穴口。
費靜的穴口還含著螺紋棒,炮機還在轉。
老李把螺紋棒從她穴口裡拔出來,把自己的雞巴頂進去。
他比沈徹更粗、更短,龜頭扁平,每一下都頂在費靜的陰道前壁上那個粗糙的敏感點上。
費靜的穴口被炮機操了這麼久,已經濕得一塌糊塗,裡面又軟又滑,老李一進去就「咕嘰咕嘰」地響。
他操得比沈徹更莽,更像在打樁,每一下都帶著全部體重往下砸,胯骨撞在費靜屁股上發出沈悶的「啪、啪」聲。
「齁哦哦哦——!!老李——!齁齁齁——你雞巴好粗——!比螺紋棒還粗——!頂到那個地方了——!齁哦哦哦——!!」
楊萬紅跪在旁邊,等老李操完費靜、雞巴從她穴口裡拔出來,就湊過去,用嘴把老李雞巴上沾的費靜的淫水舔乾淨。
她舔得很仔細,從根部到龜頭,從蛋蛋到棒身上的每一條溝壑。
老李被她舔得舒服,一隻手按在她後腦勺上,另一隻手拿起桌上的相機對著她拍。
拍到一半,老李忽然把雞巴從楊萬紅嘴裡拔出來,對準費靜的穴口,重新捅了進去,同時按下快門——鏡頭裡,費靜跪在棉毯上,穴口被老李的雞巴撐成一個圓洞,脖子上珍珠項鍊垂在胸前,右乳上的「妓」字紋身和左乳上的銀色乳環被相機閃光燈打得清清楚楚。
老李在費靜穴口裡捅了十幾下,又拔出來,塞回楊萬紅嘴裡。
這樣來回換了幾次,最後他拔出來,走到費靜面前,把雞巴重新塞進費靜嘴裡,用珍珠項鍊當把手,攥著項鍊的兩端,像攥著繮繩一樣,快速而粗暴地操費靜的嘴。
費靜的口水混著楊萬紅留在雞巴上的唾液,從嘴角往外湧,滴在珍珠上,順著項鍊往下淌到襯衫前襟。
老李操了幾十下,然後猛地往里一頂,龜頭頂在費靜喉嚨口,射了。
精液又濃又腥,一股一股地灌進費靜嘴裡,從她的嘴角溢出來,混著口水往下淌,把珍珠項鍊浸得滑膩膩的。
老李拔出來的時候,費靜嘴裡含著滿滿一口精液,不敢咽也不敢吐,只能仰著頭,嘴唇抿著,喉嚨里發出低低的「齁齁」聲。
老李拿起攝像機,對準費靜的臉拍。「張嘴,讓我看看。」
費靜慢慢張開嘴。白色的精液在她舌頭上積成一小灘,混著唾液,表面浮著一層氣泡。老李拍完了,用下巴指了指楊萬紅。
「餵給她。」
楊萬紅從自己的位置上爬過來,雙手捧著費靜的臉,湊上去,嘴唇貼在費靜張開的嘴上。
她的舌頭伸進費靜嘴裡,慢慢地把那口精液一點一點地卷到自己嘴裡,然後咽下去。
她的動作很慢,很仔細,像在完成一套儀式。
咽完之後,她用自己的舌頭把費靜口腔里殘留的精液也舔乾淨,最後在費靜的上顎輕輕蹭了一下,才退出來。
兩個人的嘴唇分開時,中間拉出一條混著精液的、黏稠的銀絲,被保安室昏暗的燈光照得發亮。
老李把攝像機放回桌上,從兜里掏出手機,對著兩個癱在棉毯上的女人拍了幾張照片,然後發了一條語音出去。
費靜和楊萬紅都聽到了接收方那邊的自動回復——一條機械的女聲:「沈老闆已收到您的消息。」
楊萬紅從地上爬起來,襯衫前襟上全是精液和口水的混合液,珍珠項鍊從她手裡垂下來,珠子表面沾著黏膩的、亮晶晶的一層。
她用袖子擦了擦項鍊,遞給費靜。
費靜跪在地上,接過項鍊,手指還在發抖。
她把項鍊重新戴回脖子上,珍珠貼著被精液浸濕的皮膚,冰涼的水漬沿著鎖骨往下淌。
老李穿上褲子,重新坐回椅子上,拿起電熱壺給自己倒了一杯茶。他喝了一口,咂了咂嘴。
「行了。今天先這樣。費老師,以後每週一下午兩點,你跟著楊老師一起來。沈老闆交代了,這是‘敬茶’。茶要敬,規矩也要學。萬紅,你幫她收拾一下。外面學生快下課了,你們從後門走。」
楊萬紅扶著費靜站起來。
費靜的雙腿還在發軟,銀色高跟鞋有一隻穿反了,她自己渾然不覺。
楊萬紅蹲下去,幫她把鞋正過來,然後站起來,用手背擦掉費靜嘴角殘留的一滴精液,抹在自己的裙子上。
「齁……費老師……」楊萬紅把嘴湊到費靜耳邊,聲音壓得又低又啞,「你現在知道了吧……齁……連保安室都比我以前一個人的時候熱鬧……你以後每個週一……都要來……」
費靜低著頭,看著棉毯上兩灘濕漉漉的水漬——一灘是她自己的,一灘是楊萬紅的。
兩條水漬在棉毯中間交匯,連成了一條彎彎曲曲的線,像一條透明的蛇在粗糙的棉線上爬行。
她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楊萬紅笑了。那個笑很輕,很淡,唇角的弧度像一道乾涸的水痕,但她的眼睛里映著保安室天花板上那盞日光燈管的白光,亮得有點晃人。
「走吧。沈徹在家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