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婚房裡的雙頭連體母豬
費靜第一次主動撥通沈明宇的電話,是週三晚上十一點。
她的手指在手機屏幕上懸了將近五分鐘,拇指懸在撥號鍵上方,像一隻困在玻璃瓶里的飛蛾。
客廳的燈沒開,電視也關著,整個房間只有手機屏幕的冷光照在她臉上,把她眼下青黑的眼圈和乾裂的嘴唇照得格外清晰。
她穿著一條舊的棉質睡裙,裡面沒有穿內衣,D杯的乳房在松垮的領口下面沈甸甸地垂著,乳尖摩擦著睡裙粗糙的棉布,那種細微的、持續的刺激讓她的乳頭一直處於半硬狀態。
從沈明宇公寓回來之後的這幾天,她的身體像一台被拆掉剎車片的車。
炮機在她體內留下的記憶是機械的、冰冷的、重復的,但它喚醒了甚麼東西——那種被填滿、被貫穿、被高速抽送的感覺,在她的穴道深處留下了一種癢。
一種無法用正常方式止住的癢。
她試過用手指,試過把花灑調到脈衝檔衝自己,試過用枕頭夾住陰阜摩擦,試過半夜在床上輾轉反側、把腿絞在一起用力擠壓陰蒂。
但都沒用。
炮機那種高頻、持久、精准頂在敏感點上的衝擊,是她的手指和花灑永遠達不到的。
她欲求不滿。
這四個字像一根骨頭卡在喉嚨里,咽不下去也吐不出來。
她是城南三中的語文老師,是相親市場上條件優越的單身女性,是費家那個「又漂亮又有出息」的驕傲。
她應該挑一個門當戶對的、有房有車的、父母滿意的體面男人嫁了,而不是在深夜十一點對著手機里那個惡魔的號碼,滿腦子想的都是他的炮機。
她撥了出去。
「嘟——嘟——嘟——餵?」
「沈明宇。」費靜的聲音嘶啞而潮濕,像剛從水里撈出來,「我……我需要……」
「需要甚麼?」電話那頭,沈明宇的聲音帶著慵懶的笑意,背景里有遊戲機的音效,像是在打遊戲。
費靜閉上眼睛,指甲掐進掌心。
「需要你。需要……那個。上次那個。」
「炮機?」
「……嗯。」
沈明宇那邊安靜了幾秒,然後傳來一聲輕快的、遊戲手柄放下的「啪嗒」聲。
他的聲音變得認真了一些,但認真里帶著一種勝券在握的、貓玩老鼠的從容。
「費老師,炮機只是開胃菜。你說‘需要’,那我們就談個條件。」
「……甚麼條件。」
「你想獲得徹底滿足,對吧?炮機只能讓你高潮,操不到你心裡去。你需要的是有人把你徹底搞明白——從頭到腳,從里到外,讓你知道自己到底是甚麼。但這個,我不能給你。我有女朋友了。」他的語氣里帶了點戲謔的笑意,像是在說甚麼天經地義的事,「我哥可以。沈徹,你見過的。他要你嫁給他。」
費靜猛地睜開了眼睛。
「……甚麼?」
「嫁給我哥。辦婚禮,領證,大辦。你做新娘,楊萬紅做伴娘,我和陳爍做伴郎。你嫁過來,搬進沈家,以後你想怎麼被操就怎麼被操,想被誰操就被誰操。炮機、黑人、驢,隨你挑。你不嫁,那就繼續忍著。你的身體會越來越癢,越來越騷,但沒人會碰你。你的穴口會空得發疼,你的子宮會墜得發酸,你會每天半夜醒來,下面濕得能擰出水,但只能抱著枕頭哭。」
費靜咬著下唇,咬得發白。
她的手指攥緊了被汗浸濕的睡裙。
沈徹。
她在老城區入口那次見過一面——三十來歲的男人,瘦高,皮膚偏黑,臉上有一道從眉骨到顴骨的舊傷疤,穿著普通的深色夾克和牛仔褲,看起來像一個常年跑長途的貨車司機或者工地上的小工頭。
沈默,眼神陰沈,說話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地下世界的直接。
社會閒散人員。
連個正經單位都沒有。
她的擇偶要求:國企或公務員,有房無貸,父母有退休金,身高一米七五以上,本科以上學歷,不抽煙不酗酒。
沈徹一條都不符合。
沈徹甚至沒有問過她一句話。
「費老師,」沈明宇在電話里繼續說,聲音不緊不慢,「你想想。你嫁過來,就是沈家的人了。沈家甚麼都有——錢,地方,人。你甚麼都不用做,只需要當沈家的女人。沈家的女人只有一個規矩:腿張開,別廢話。你已經張開過一次了,再張一次有多難?」
費靜把手機從耳邊拿下來,看著屏幕上「沈明宇」三個字,手指在上面停了好久。
「……甚麼時候辦?」
電話那頭,沈明宇笑了。那笑聲從手機聽筒里傳出來,帶著電流的沙沙聲,像一條蛇從電話線里爬出來,纏上她的脖子。
「下個月八號。黃道吉日。你只管當新娘,剩下的我們安排。」
費靜掛了電話,癱在床上,睡裙撩到了腰際。
她的腿間一片黏膩,從剛才聽到「嫁給我哥」那四個字開始,淫水就不受控制地從穴口滲出來,把睡裙的襠部洇濕了一大片。
她把手伸下去,摸到穴口濕滑黏膩的一片,陰唇腫脹,淫水順著手指往下淌。
她閉上眼,嘴裡無聲地吐出一個詞。
「……好。」
婚禮定在四月八號,在老城區一家私人飯店的宴會廳舉辦。
費靜的家人炸了鍋。
她父母從老家坐了四個小時的動車趕過來,在費靜租的公寓里吵了整整兩天。
費母坐在沙發上抹眼淚,費父拍著桌子問:「沈徹是誰?做甚麼的?家裡有甚麼人?你怎麼認識的?」費靜穿著一件舊T恤坐在臥室床邊,低著頭,反復只說一句:「我喜歡他,我要嫁。」她哥費宇從省城打了六個電話來勸,最後氣得在電話里吼:「你腦子進水了?那個沈徹連個正經工作都沒有!你嫁過去喝西北風嗎?」費靜把手機放在茶几上,開免提,等費宇吼完了,平靜地說:「哥,婚禮你來不來?不來就算了。」
費家最後來了。費父費母坐在宴會廳最角落的一桌,臉黑得像鍋底。費宇全程站在門口,沒坐,像是隨時準備把妹妹拽走。
於泓也來了。
她穿著一件得體但不顯眼的深藍色連衣裙,頭髮盤起來,臉上沒甚麼表情。
她坐在楊萬紅旁邊那一桌,目光在楊萬紅臉上停了好久。
楊萬紅今天穿了一件香檳色的伴娘裙,絲綢質地,吊帶款,裙擺到膝蓋上方,裸色細高跟,化了淡妝。
但於泓注意到,那個絲綢吊帶裙的領口開得很低,低到能看到楊萬紅胸口的「妓」字紋身上半部分的一個黑色竪彎鈎——她在每走一步時都在用手提肩帶,試圖遮住那個字,但根本遮不住。
楊萬紅站在宴會廳門口迎賓,臉上掛著笑容,但那笑容是死的,像一張用線縫在臉上的面具。
陳爍穿著黑色西裝站在沈明宇旁邊,兩個少年伴郎一左一右,像兩個被安排好的、笑容僵硬的紙人。
婚禮儀式很簡短。
沈徹穿了一套深灰色西裝,頭髮向後梳得油亮,臉上那道疤被粉底蓋了一層,但依然隱約可見。
他站在司儀台前,面無表情地等著費靜從紅毯那頭走過來。
費靜穿著白色婚紗,長長的頭紗拖在紅毯上,手裡捧著一束白色玫瑰。
婚紗是沈明宇選的——一件抹胸款大裙擺婚紗,胸口開得很低,費靜的胸前被勒出極深的溝壑,乳暈的邊緣幾乎要從婚紗的領口露出來。
裙擺是蓬松的多層紗,但從裙撐下面,能看到一層薄如蟬翼的肉色絲襪——沈明宇堅持讓她在婚紗里穿開襠油亮肉絲,不穿內褲。
費靜走過紅毯時,雙腿微微發顫。
每走一步,裙撐裡面的開襠絲襪就摩擦一下她的大腿內側,而她兩腿之間甚麼都沒有,赤裸的穴口直接貼著婚紗裙撐內襯的光滑綢布。
綢布是涼的,每走一步都在她陰唇上輕輕擦過,留下一種又冷又癢的觸感。
她走得慢,因為太快的話,綢布摩擦陰蒂的頻率太高,她怕自己會在紅毯上站不穩。
走到沈徹面前時,她聞到他身上——煙味,酒味,還有一股淡淡的、類似鐵鏽的體味。
沈徹伸出手,掌心有一層粗糙的、厚厚的繭。
他握住費靜的手,力道很重,像在攥一件工具。
費靜抬頭看他,他的目光從她臉上移到她胸前那道深溝上,又移到她腰上,最後移到她裙擺下面那雙若隱若現的腿上,然後收回目光,面無表情地對司儀點了點頭。
「我,沈徹,願意娶費靜為妻。」
「我,費靜,願意嫁沈徹為夫。」
交換戒指的時候,沈徹把那枚細金戒指粗暴地套進費靜的無名指,套進去的瞬間用力捏了一下她的指關節,費靜疼得差點縮手,但忍住了。
司儀說「新郎可以親吻新娘了」,沈徹沒有掀起費靜的頭紗,只是隔著那層白紗,把嘴唇壓在她嘴唇上,牙齒咬了一下她的下唇,力氣大得費靜的嘴唇立刻滲出了血絲。
那血絲被沈徹的嘴唇抹開,把費靜嘴上的深莓色口紅弄成了一團深紅色的、像傷口一樣的痕跡。
宴會廳里響起了稀稀拉拉的掌聲。費靜的父母坐在角落,費母在抹眼淚,費父端著酒杯一口悶了。費宇在門口,轉身走了出去。
於泓坐在座位上,雙手放在膝蓋上,十指交叉,指關節泛白。
她旁邊的楊萬紅站起來準備去後台換衣服,於泓伸出手,輕輕拉了一下楊萬紅的手腕。
「楊老師。」
楊萬紅停下。她沒有回頭,只是側過臉,下巴微微低著。
「你別管。」楊萬紅的聲音很低,低到只有於泓能聽見,「今天婚禮,別在這裡鬧。有甚麼事,以後再說。」
於泓松開了手。
她看著楊萬紅走遠,看著那件香檳色伴娘裙下面露出的油亮絲襪和裸色高跟鞋,看著她走路時微微不自然的、雙腿之間像夾著甚麼東西的姿態。
於泓的嘴角繃成了一條線。
婚宴持續到晚上九點多。
費靜被灌了不少酒——沈徹那幾個兄弟輪番來敬酒,她推不掉,喝得胃里翻江倒海,臉頰通紅,眼睛發直,穿著婚紗坐在主賓席上,像個被灌了迷藥的木偶。
沈徹也喝了不少,但喝得再多他的臉都沒變色,只是眼神越來越沈,像一潭死水。
十點,宴席散了。賓客陸續離開。費靜的父母被沈明宇安排的人送回了酒店,費靜想送送父母,被沈徹拽住了手腕。
「跟我回婚房。」
婚房在老城區沈徹租的一套兩室一廳里。
房子不大,裝修簡單,客廳壁紙是暗金色的,已經舊了;臥室中間放著一張巨大的歐式雙人床,被子上鋪著大紅色的婚慶四件套。
床上撒了玫瑰花瓣,看起來像一場正常的、喜慶的婚禮。
但床的四個角,被擰上了四個金屬環——那種用來拴繩子的、工業用的小圓環,塗了金色漆。
床邊的地板上,鋪了兩層厚塑料膜,上面又蓋了一塊深紅色的地毯。
牆角放著一個鐵質的、帶輪子的器械架,架子上掛著幾根不同粗細的鎖鏈和一排不同尺寸的假陽具。
沈明宇和陳爍先進了臥室。
沈明宇隨手把門反鎖了,從兜里掏出手機,打開錄像,往床對面的書桌上一靠。
陳爍站在門口附近,雙手插在西裝褲兜里,低著頭看著自己的鞋尖,偶爾抬頭瞟一眼床上那套紅色被褥,又飛快地低下。
楊萬紅最後一個進來。她站在牆角,靠著牆,雙臂抱在胸前,臉上沒甚麼表情,但她的目光從進門那一刻起就沒有離開過沈徹。
沈徹推著費靜進了臥室。費靜的婚紗裙擺拖在地上,被門檻刮了一道口子。沈徹把她推到床邊,轉過身,面對沈明宇點了點頭。
「開始。」
沈明宇走過去,抓住費靜的婚紗抹胸領口,用力往下一撕。
「嘶啦——」一聲脆響,婚紗的抹胸被從中間撕開,那兩團豐滿的乳房從撕開的縫隙里彈出來,白得晃眼,乳暈是深粉色的,乳頭已經硬了。沈明宇把撕開的婚紗上半部分往下扒,露出費靜的整條腰腹和胯部——她的婚紗下面只穿了那雙開襠油亮肉絲,布料從腰際開始,緊緊裹住她的臀、大腿和小腿,在襠部大開,露出被淫水浸得濕漉漉的、粉紅色的穴口和淺褐色的、緊縮的肛門口。
沈明宇回頭看了一眼陳爍,從西裝內兜里掏出一個小瓶,扔給陳爍。
「把你媽叫過來。把這個抹在她逼口和屁眼上。然後去床上。」
陳爍接住小瓶,沒有猶豫太久,轉身走向牆角。楊萬紅還靠在牆上,雙臂抱胸。陳爍站在她面前,低著頭,把瓶子遞過去。
「媽。」
楊萬紅看著那個瓶子,又看著自己的兒子,看著他西裝領口裡露出來的一道新鮮的吻痕,看著他眼睛里那種熟悉的、又黑又亮的東西。
她沈默了幾秒,從牆上直起身,接過瓶子,擰開蓋子。
一股濃烈的、混雜著辣椒提取物和某種催情成分的刺鼻氣味飄出來。
她把瓶子湊到鼻尖聞了一下,立刻被那股辛辣的氣味嗆得偏過頭,打了個噴嚏。
「齁……這甚麼東西……辣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