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頭入母穴與炮機空歡
楊萬紅被放了一個星期的假。
沈明宇的原話是「回去養養,逼和屁眼都爛成那樣了,不養好下次沒法用」。
話說得像個種豬場的技術員在安排一頭母豬的休欄期,平靜,務實,不帶一絲人味。
但對楊萬紅來說,這七天是她在過去一個月里唯一一段沒有男人壓在身上、沒有雞巴塞進嘴裡、沒有假陽具在肛門裡攪動的日子。
頭三天她幾乎下不了床。
穴口的撕裂傷嚴重,每次排尿都像有碎玻璃從尿道里刮過,疼得她蹲在馬桶上直冒冷汗。
她對著鏡子掰開腿看過一次——穴口外翻,邊緣一圈暗紅色的、結痂的撕裂痕跡,像一朵被揉爛了的花。
肛門口的情況稍好,但每次大便時依舊會滲血。
她買了碘伏和紗布,自己在家處理傷口,塗藥的時候手指碰到陰蒂上的銀環,一陣熟悉的、令人作嘔的刺痛從下身竄上來。
她把鏡子扣在洗手台上,不想再看自己。
但身體恢復得比她想象中快。
年輕,底子好,加上老城區那幫黑人用的都是外用傷害,沒往里灌甚麼毒,五天以後穴口的腫基本消了,撕裂的傷口開始收口結痂,走路時不再有那種撕裂般的痛感。
第七天,她站在浴室鏡子前,看著自己——右乳上的「妓」字,左臀的黑桃,右臀的「肉便器」,陰阜上方那根猙獰的雞巴紋身,陰蒂上的銀環,乳尖上的乳環。
這套「行頭」已經長在她身上了,像一層再也脫不掉的皮膚。
她洗了澡,吹乾頭髮,化了個淡妝,穿上學校要求的「工作服」——白襯衫、藏青A字裙、開襠油亮肉絲、裸色側空高跟,出門,重返城南三中。
踏進校門的那一刻,她心裡湧起一種奇怪的、扭曲的平靜。
那些學生看她的目光,那些男老師在她走過時下意識夾緊的腿和吞咽口水的喉結,那些竊竊私語和手機偷拍,她已經習慣了。
她像一個被判了無期徒刑的囚犯重新走進牢房——知道逃不掉,反而生出一種詭異的、破罐子破摔的安穩。
上午第二節課後,她在走廊里遇到了費靜。
費靜站在飲水機前接水,銀色細高跟在地磚上不安地來回磨蹭,接滿的水杯端在手裡,卻一口沒喝。
她看起來瘦了一圈,鵝黃色針織衫的領口松垮地掛在鎖骨上方,露出比之前更深的鎖骨窩;闊腿褲雖然依舊挺括,但腰圍明顯大了一指,走路時褲腰往下滑,她不得不時不時用手提一下。
臉上沒怎麼化妝,嘴唇有點乾裂,眼下兩團青黑的陰影,像兩塊洗不掉的淤青。
她的桃花眼還是那麼好看,但眼裡的光沒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恍惚的、隨時會碎掉的脆弱。
楊萬紅遠遠看到費靜,腳步頓了一下。
她心裡湧起兩種截然不同的情緒,像兩種顏色的顏料在她胸腔里攪在一起——一種是愧疚,稠得像瀝青,堵在胸口讓她喘不上氣;另一種,是某種讓她自己都感到恐懼的、陰暗的、帶著甜意的快感。
這個漂亮的女人,這個曾經想「幫助」她的女人,這個她曾經在心裡悄悄嫉妒過的、乾淨得發光的女人——現在也被沈明宇盯上了。
也被嚇破了膽。
也在每個週末被叫去「調教」。
很快,她也會嘗到黑人雞巴的味道,也會被紋上甚麼字,也會跪在地上求操。
到那時候,她們就徹底一樣了。
誰也不用憐憫誰,誰也不用「幫助」誰。
大家都是被沈家兄弟拴在同一根鍊子上的母狗。
楊萬紅深吸一口氣,朝費靜走過去。
「費老師。」
費靜猛地抬頭。
看到楊萬紅的臉,她的水杯差點從手裡滑下去。
她的嘴唇哆嗦了一下,嘴唇張開又合上,像一條被甩上岸的魚,想說甚麼,卻發不出聲音。
她的眼眶瞬間紅了,淚水在裡面打轉,但沒有落下來。
「楊……楊老師……」費靜的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你……你還好嗎?」
「好多了。」楊萬紅站在她面前,微微低下頭,看著她那張欲哭又不敢哭的臉,聲音壓得很低,低到只有兩人能聽見,「費老師,我……對不起。」
費靜的眼淚終於掉了下來。她飛快地用手背抹了一把,偏過頭去,假裝在看走廊盡頭的公告欄。
「那天……」楊萬紅繼續說,聲音里帶著一種奇異的、幾乎是溫柔的平靜,「你看到的那些……我知道你很難受。但有些事,我們改變不了。你記住——不要想著反抗。越反抗,他們越狠。」
費靜的嘴唇顫抖著,手指攥緊了水杯,指關節發白。
「你……你告訴我這些……」費靜的聲音像從喉嚨里擠出來的,「是在幫我,還是在嚇我?」
楊萬紅沈默了幾秒。然後,她伸出手,輕輕碰了碰費靜的手臂。她的手指隔著針織衫的布料,感受到費靜手臂上起的雞皮疙瘩。
「都是。」楊萬紅嘶啞地說,嘴角微微彎了一下,一個幾乎不算笑的笑,「你以後就知道了。週末……沈明宇那裡,穿漂亮點。他不喜歡保守的。」
費靜的身體猛地一僵。
她轉過頭,瞪大眼睛看著楊萬紅,瞳孔里映出楊萬紅那張化了淡妝的、平靜得有些可怕的臉。
楊萬紅沒有躲她的目光,坦然地、甚至帶著一絲詭異的坦然,和她對視。
「還有,」楊萬紅湊近了一點,嘴唇幾乎貼著費靜的耳朵,呼出的熱氣噴在她耳廓上,「別把於泓扯進來。能少一個就少一個。如果沈老闆要對於泓下手,你提前告訴我。」
費靜的肩膀微微發抖。她感覺到楊萬紅的手指在她手臂上輕輕按了一下,然後收回,轉身,踩著那雙裸色側空高跟,「叩、叩、叩」地走遠了。
費靜站在原地,水杯里的水已經涼了。
她的嘴角還沾著眼淚,咸的,澀的。
但她的心裡,在那片被恐懼和絕望填滿的廢墟之上,忽然生出了一點微弱的、她自己都說不清的東西——是楊萬紅最後那句話。
那個「如果沈老闆要對於泓下手」。
楊萬紅在提醒她。在幫她。
或者說,在幫她拖延時間。
費靜把水杯端到嘴邊,喝了一口涼水,喉嚨被激得一陣緊縮。
當天下午,陳爍在學校門口等到了楊萬紅。
楊萬紅放學後從校門出來,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電線桿旁邊的兒子。
他穿著城南三中的校服,藍白相間的運動外套和深色校褲,背著一個癟癟的書包,看起來和任何一個普通高中生沒有區別。
但如果湊近了看,就能發現他的眼眶是青黑的,嘴唇乾裂,臉頰上有一道從眼角延伸到顴骨的、淡粉色的新鮮抓痕——像是被指甲撓的。
他的手指不停地絞著書包帶子,眼睛盯著校門口,在人群中搜索著甚麼。
看到楊萬紅走出來,他的眼睛猛地亮了一下,隨即又暗下去,嘴唇抿成一條線。他慢吞吞地走過去,站在楊萬紅面前,低頭。
「媽。」
楊萬紅停下腳步。
她看著自己的兒子,看著他臉上那道抓痕,看著他校服領口下面露出的鎖骨上那道深紫色的、新鮮的吻痕——吻痕。
在她兒子脖子上。
她心裡像被甚麼東西狠狠撞了一下,胃里一陣翻湧,但她忍住了,沒有表現出來。
「……臉上怎麼了?」
「沒怎麼。」陳爍的聲音悶悶的,像從胸腔里擠出來的,「被貓撓的。」
「……貓?」
「媽,走吧,回家。」陳爍抬起眼睛,看著她。
那雙眼睛從他小時候起就總是黑亮黑亮的,像兩顆黑曜石,此刻那雙眼睛里,有一種讓楊萬紅後背發涼的、過於熾熱的東西。
他看著她,目光在她襯衫領口那道若隱若現的乳溝上停了一下,然後移開,看著她的包臀裙,看著她油亮肉絲的大腿,看著她裸色側空高跟鞋里弓起的腳背。
他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媽,」他啞著嗓子說,「我好想你。」
楊萬紅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走吧。」
那天晚上,陳爍又爬上了她的床。
從沈明宇那裡得到視頻之後,他幾乎每隔一兩天就要做一次。
最開始是正常的、正常的上下位插入,但很快就變了。
他要讓她跪著,從後面用力地、快速地操她,嘴裡喊著「媽,媽,操你,操死你」。
然後是更變態的——他會把她按在床上,把她的雙腿掰到肩膀上,用手指撐開她的穴口,然後把他那顆年輕的、黑色的頭顱抵在穴口上。
第一次他要這麼做的時候,楊萬紅嚇壞了。她拼命推他的肩膀,嘶啞地喊:「陳爍你幹甚麼!那個不行!那個會——」
但陳爍的臉埋在她腿間,聲音悶悶的、帶著一種近乎哭泣的執拗:「光頭黑人可以。驢可以。我為甚麼不可以。媽,我比驢小。讓我試試。讓我進去一點點就行。」
那顆腦袋頂進來的時候,楊萬紅的身體像一隻被踩住喉嚨的貓一樣猛地弓起來。
陳爍的頭頂不像光頭黑人那麼粗大——他才十八歲,腦袋還沒完全長開,頭頂的弧度比他媽的小了一個圈。
但那種堅硬的、溫熱的骨頭頂進穴口的感覺,和光頭黑人的頭又不同——比那個更尖,更集中,像一顆放大了的、被水浸濕的鵝卵石,硬邦邦地、一點一點地往里擠。
她的穴口被陳爍的頭頂撐成一個緊繃的圓環,紫紅色的嫩肉死死箍在他那層短短的、柔軟的嬰兒般的黑髮上,像一根被撐到極限的橡皮筋。
「齁哦哦哦……陳爍……夠了……進去太多了……齁齁……你的頭髮……扎到裡面了……齁哦哦……」
陳爍沒有停。
他的頭頂繼續往里拱,楊萬紅的小腹上鼓起一個小小的、圓圓的包,隨著陳爍在裡面的輕微晃動而移動。
陳爍的肩膀在發抖,像是在承受某種巨大的、無法言喻的快感——他的母親把他整個頭都含在了穴口裡,溫熱濕潤的陰道壁緊緊包裹著他的面部,他的鼻尖頂在楊萬紅的子宮頸上,嘴巴被迫貼在她恥骨內側的皮膚上,呼吸里全是他母親的味道。
「媽……好熱……好緊……你裡面好燙……」
他就在她的穴口裡低著頭,用頭頂在她體內轉著圈磨,蹭著她的子宮頸,像一頭幼獸在母親的巢穴里拱動。
楊萬紅癱在床上,雙腿大張,雙臂無力地攤在兩側,眼睛翻白,嘴裡不停地淌著口水,把枕頭浸濕了一大片。
她的穴口被陳爍的頭頂撐得幾乎失去了彈性,那種又疼又脹又麻的感覺從陰阜一路蔓延到膝蓋,讓她的小腿不停地抽搐。
「齁……齁……陳爍……媽媽不行了……齁哦哦……你頂到媽媽最裡面了……像驢一樣……你的頭……齁齁齁……」
陳爍被她的話刺激到了。
他把頭頂在她體內用力地、緩慢地轉動,雙手撐在她腰側的床單上,肩膀壓在她大腿內側,整個人像一根被彎到極限的弓。
他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悶悶的嗚咽,像一隻被關在門外的、焦躁不安的幼犬。
然後他猛地從她穴口裡把頭頂出來,少年的臉通紅,滿頭滿臉都是楊萬紅的淫水,透明的黏液從他的額頭、眼睛、鼻子和下巴往下淌,像剛從一盆熱水里撈出來的。
他睜開眼睛,看著他母親被撐得大敞的穴口,那個洞口在他頭頂離開後一時合不攏,留下一個圓形的、暗紅色的洞,能看到裡麵粉紅色的陰道壁在緩慢地收縮。
然後他撲上去,用他那根硬得發紫的、比同齡人粗長不少的雞巴,頂進了那個剛剛被他的頭頂撐開的、濕滑的穴口裡,開始瘋狂地抽插。
那天晚上他做了四次。
第一次頭入加正常操,第二次從後面操屁眼,第三次又是頭入,第四次他讓她跪在地上,他站在她面前,把精液射在她臉上和嘴裡,然後讓她咽下去。
楊萬紅全部承受了,像一頭被訓練好的、知道該怎麼配合的母畜。
她的身體知道怎麼放鬆括約肌,怎麼讓穴口張開到最大而不撕裂,怎麼在喉嚨被精液灌滿的時候用鼻子呼吸。
這些技巧,是被黑人、被沈明宇、被老李、被驢、被她自己的兒子,一遍一遍地、操出來的。
結束後,陳爍趴在她身上,臉埋在她頸窩里,呼吸漸漸平復。
他的手臂環著她的腰,像小時候睡覺時抱她的姿勢。
楊萬紅仰面躺著,看著天花板,感受著穴口和肛門傳來的一陣一陣鈍痛,和臉上正在乾涸的精液帶來的緊繃感。
過了很久,陳爍悶悶地說:「媽。」
「嗯。」
「沈明宇說明天要我去他家。他說……要讓我看一場戲。」
楊萬紅沒有問是甚麼戲。她已經知道了。明天,沈明宇要調教費靜。而陳爍,作為沈明宇的同班同學,被沈明宇安排「觀摩」。
她閉上眼睛,喉嚨里發出一聲微弱的、幾乎聽不見的嘆息。
「……去吧。」
週一晚上七點,沈明宇的公寓。
費靜站在門口,手心全是汗。
她今天穿了一件深灰色的真絲吊帶連衣裙,裙擺到膝蓋上方,外面披了一件薄薄的米色風衣。
腿上穿了油亮絲襪——她自己買的,沈明宇發消息說「不許穿厚的不透的」。
但襠部是閉合的,她還沒敢穿開襠的出門。
銀色細高跟是她最好的那雙,鞋面擦得鋥亮,鞋跟在走廊燈下反射著冷白色的光。
她化了妝——比平時濃一點的底妝遮住了眼下的黑眼圈,描了眉,塗了深莓色的口紅。
口紅是她唯一敢做的「反抗」——深色的唇,像一種無聲的、冷冰冰的拒絕。
門開了。
沈明宇穿著一件寬松的灰色家居服,光著腳,頭髮濕漉漉的,像是剛洗過澡。
他上上下下打量了費靜一眼,目光在她風衣下面露出的那截油亮小腿上停了兩秒,然後側身讓開路。
「進來。」
費靜走進玄關,換上沈明宇遞過來的拖鞋——沈明宇看了她的絲襪一眼,沒說甚麼。
客廳很大,裝修是現代簡約的黑白灰風格,很乾淨,但沙發旁邊的玻璃茶几上,擺著一樣讓費靜瞬間心跳加速的東西——一台電動炮機。
黑色金屬支架,伸縮桿連著一根粗長的透明硅膠假陽具,底座上盤著一圈電源線。
炮機旁邊的地毯上,放著一個小皮箱,皮箱打開著,裡面整整齊齊地碼著十幾根不同尺寸、不同形狀的假陽具,從細長的肛塞到粗大的仿真陽具,從光滑的硅膠棒到布滿凸點的螺紋棒,像一套精心準備的、殘忍的手術器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