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驢屌穿逼
週六,清晨六點。
天還沒亮透,城市籠罩在一層灰蒙蒙的、帶著濕氣的薄霧裡。
楊萬紅站在沈明宇公寓的穿衣鏡前,看著鏡子里那個被精心裝扮過的女人,幾乎認不出自己。
沈明宇今天要求她穿的是「教師制服」——一件剪裁合體的白色短袖襯衫,領口系著一條藏青色的細領帶,領帶結打得端正而緊繃,正好卡在鎖骨上方,將那道深不見底的乳溝遮得嚴嚴實實。
襯衫的面料很薄,薄到透光,右乳上那個巨大的「妓」字紋身雖然被襯衫蓋住了,但只要光線從側面打過來,那個字的黑色筆畫就會像水印一樣從布料下面浮出來,像一塊潛伏在皮膚之下的、永遠擦不掉的淤青。
下身是一條藏青色的及膝A字裙,裙擺規矩地垂在膝蓋上方兩公分處,裁剪利落,布料挺括,是標準的教師職業裝。
但這條裙子只有從外面看才是「正常」的——裙子裡面的內襯被沈明宇剪掉了,只剩下一層薄薄的、幾乎透明的外布。
也就是說,這條裙子只要被掀起來,或者被風吹得貼緊身體,裡面的一切就會纖毫畢現。
腿上依舊是那雙油亮到反光的開檔肉絲,從腳踝到大腿根部緊緊裹住她兩條修長飽滿的腿,唯獨襠部大開,將她腿間那根猙獰的雞巴紋身、陰蒂上的銀環、以及微微張開的暗紅色穴口完全暴露在空氣中,只被A字裙那層薄布虛虛地籠罩著。
腳上踩著那雙16釐米的裸色側空高跟鞋,鞋跟細如釘子,鞋面只包住腳趾和腳背,兩側完全鏤空,將她塗著透明護甲油的腳趾和弓起的足弓暴露無遺。
沈明宇還讓她化了妝。
這讓她感到一陣深入骨髓的荒誕和恐懼。
他讓她坐在梳妝台前,親手給她打底、描眉、塗了眼影和睫毛膏,最後抹上一層薄薄的、近乎透明的潤唇膏。
妝容很淡,淡到幾乎看不出來,但恰到好處地凸顯了她原本秀氣的五官——眉毛修長而舒展,眼睛顯得更大更亮,嘴唇泛著水潤的、自然的光澤。
配上這身端莊的教師制服,她幾乎就是一個標準的、溫柔得體的女教師,站在講台上毫無違和感。
但關上門,她裙下是開襠的油亮絲襪,逼里是空的,隨時準備被填滿。
沈明宇站在她身後,透過鏡子看著自己的作品,嘴角滿意地翹起。
他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高領薄毛衣和一條深灰色休閒西褲,看起來像個週末去郊遊的時尚青年。
他拿起手機,對著鏡子里的楊萬紅拍了一張照片,然後撥通了一個號碼。
「哥,妝化好了。今天這身,反差夠大,拍出來效果肯定好。」
電話那頭,沈徹的聲音平靜而簡短:「費靜那邊,約好了?」
「萬紅昨晚給她發的消息,說‘有一件重要的東西要轉交,但自己不敢一個人去老城區,能不能陪她走一趟’。那個傻女人回了一個字:好。」
「一個人來?」
「一個人。她沒告訴於泓,估計是想自己先看看情況。」沈明宇笑了笑,「哥你放心,老城區入口那邊,我都安排好了。四個機位,兩個藏在路口的廣告牌後面,一個在巷口電線桿上,還有一個航拍無人機。光頭佬那邊也打過招呼了,今天有‘特別節目’,讓他把那頭驢牽出來。」
沈徹沈默了幾秒,然後說:「驢的事,楊萬紅知道嗎?」
「不知道。她只知道今天要去服務幾個黑人。驢是額外加的。她不是最近聽話多了嗎?得時不時給她上點強度,讓她記著——誰說了算。」
「嗯。別玩脫了。驢那個東西,太粗,別真把她操死了。」
「放心,光頭佬有經驗。上次老城區那批新來的,不是也牽過一頭驢玩過白猴子帶過來的那個越南妹嗎?沒死,就是裂了。萬紅又不是沒被粗的玩過,黑鬼那些東西哪個不比驢細?」
沈徹沒再說甚麼,掛了電話。
沈明宇把手機揣進兜里,走到楊萬紅身後,下巴擱在她肩膀上,從鏡子里看著她。
他的手指從她後腰慢慢滑下去,隔著那層薄薄的A字裙布料,按在她右臀的「肉便器」紋身上,輕輕揉了兩下。
「今天要乖。費靜在那邊看著。你要表現得——怎麼說呢——‘敬業’一點。讓她看看,不聽沈老闆話的女人,會變成甚麼樣。」
楊萬紅站在鏡子前,看著鏡子里那個妝容精緻、穿著教師制服的自己,嘴唇微微顫抖。
她張了張嘴,想說甚麼,但最終只是嘶啞地、含混地應了一聲。
「……嗯。」
上午十點,費靜按照楊萬紅髮來的定位,打車到了老城區入口。
她今天穿得比平時更保守——一件淺灰色的高領針織衫,下面是一條黑色的闊腿長褲,腳上依舊是那雙銀色細高跟,外面套了一雙不透明的肉色厚絲襪。
她特意沒穿裙子,也沒穿亮絲,像在試圖用厚重的衣物給自己建一層殼。
但她的身材太過豐腴挺拔,闊腿褲雖然寬松,走起路來依舊能勾勒出臀部的飽滿弧線,高領針織衫也遮不住胸前那道深溝的輪廓。
銀色細高跟叩在破敗的水泥地面上,「嗒、嗒、嗒」的,在狹窄的巷口顯得格外突兀。
她站在巷口,皺著眉環顧四周。
這是一片破舊得讓人心裡發毛的區域——低矮的棚戶,斑駁的牆壁,坑窪的路面,到處是散落的垃圾和污水。
巷子深處隱約能看到幾個皮膚黝黑的男人蹲在牆根下抽煙,目光遠遠地落在她身上,像一群埋伏在暗處的野獸。
楊萬紅的消息里說,她在巷子最裡面那個廢棄的院子門口等她。
費靜深吸一口氣,邁步走進巷子。
高跟鞋在坑窪的水泥地上踩得不太穩,她走得很慢,一邊走一邊留意四周。
巷子兩側那些黑人男人看到她,有的吹口哨,有的用她聽不懂的語言說著甚麼,哄笑著。
費靜心裡越來越緊,腳步越來越快。
她有一種強烈的不安感,像一條魚在往一張無形的網里游。
走到巷子深處,拐過一個彎,她看到了那個廢棄院子的入口。
院牆斷了一半,露出裡面一片空地和一間塌了頂的棚屋。
空地中央停著一輛黑色的商務車,車窗貼了深色的膜,看不清裡面。
而空地靠牆的一側,楊萬紅就站在那裡。
費靜遠遠看到她,心裡稍微松了一下,快步走過去。但走近了,她的腳步猛地停住了。
楊萬紅今天穿了一身讓她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眼睛的裝扮——白色短袖襯衫,藏青色領帶,藏青色及膝A字裙,油亮肉絲,裸色側空高跟,臉上還化了淡妝。
這分明是她們平時上班穿的教師制服,只是……只是楊萬紅站立的姿態不對勁。
她的雙腿微微併攏又微微分開,像在試圖夾緊甚麼但又夾不住。
她的臉頰泛著不自然的潮紅,嘴唇上的潤唇膏被咬得斑駁。
她的手指不安地攥著裙擺的邊緣,指關節發白。
更讓費靜心裡發毛的是,楊萬紅看到她走近時,眼睛里閃過一絲極其複雜的情緒——恐懼,愧疚,絕望,還有一絲讓費靜後背發涼的、像看獵物一樣的……興奮?
「楊老師?」費靜在離她三步遠的地方停下來,壓低聲音,「你還好嗎?這裡是甚麼地方?你說有東西要給我——」
她的話還沒說完,身後突然傳來「砰」的一聲車門響。
費靜猛地回頭,看到那輛黑色商務車的車門打開了,沈明宇從駕駛座走下來,靠在車門上,手裡拿著一個平板電腦,嘴裡嚼著口香糖,對她咧嘴一笑。
「費老師,來了?上車吧。有好戲看。」
費靜的臉「唰」地白了。她下意識後退一步,轉頭看向楊萬紅。
「楊老師?這怎麼回事?他是誰?」
楊萬紅低著頭,不敢看費靜的眼睛。她的嘴唇動了動,嘶啞的聲音像從喉嚨深處擠出來:「費老師……對不起……我……我也是沒辦法……」
費靜還沒反應過來,身後已經傳來沈重的腳步聲。
她猛地回頭,看到巷口方向走過來四個高大的黑人,堵住了她的退路。
她再看另一邊,院子另一側的斷牆後面,又走出來兩個黑人。
前後夾擊,她被圍在了空地中間。
「上車,費老師。」沈明宇把平板電腦夾在腋下,雙手插兜,朝商務車努了努嘴,「你可以選擇不上車,但我不保證這幾位黑人朋友會對你做甚麼。他們很久沒碰過中國女人了。」
費靜的腿開始發抖。她攥緊了手裡的手機,但沈明宇像是看穿了她的想法。
「手機放下。這裡沒有信號,你打不出去的。就算打出去,你覺得警察來了,是抓我還是抓楊萬紅?她可是欠了一百萬的‘賣淫女’,你跟她在一起,算甚麼?」
費靜的手慢慢垂了下去。
她看了一眼楊萬紅,楊萬紅依舊低著頭,肩膀在微微顫抖,但自始至終沒有抬頭看她一眼,也沒有說一句「快跑」或「別管我」。
「楊萬紅!」費靜忽然喊了一聲,聲音里帶著一種壓抑的憤怒和痛心,「你叫我來的。你叫我來,就是為了讓我看這個?」
楊萬紅終於抬起頭。她的眼睛是紅的,妝容被淚水衝花了一點,但她的嘴角,卻咧開了一個極其扭曲的、像哭又像笑的弧度。
「費老師……你說過你想幫我……你看了不就知道了?」
費靜被那兩個黑人一左一右架著胳膊,推進了商務車的後座。
車門「砰」地關上,深色的車窗膜將外面的光線過濾成一片昏暗的灰藍色。
沈明宇坐回駕駛座,發動了車,但沒有開。
他把平板電腦打開,屏幕亮起,上面是四個監控攝像頭的分格畫面——兩個角度對準院牆外的巷子,一個角度對準空地,還有一個航拍視角從上方俯瞰整個院子。
「費老師,」沈明宇把平板遞到後座,從座椅縫隙里伸過去,「你看看這個。接下來發生的事,你會感興趣的。」
費靜被迫接過平板,屏幕上的畫面讓她瞳孔驟縮。
空地中央,楊萬紅已經被按倒在地上。
那四個黑人——包括一個高大魁梧的光頭黑人,就是上次輪姦楊萬紅的那個——圍在她身邊。
光頭黑人蹲下身,伸手揪住楊萬紅的領帶,把她上半身從地上拽起來,然後開始解她的襯衫扣子。
一顆,兩顆,三顆,四顆——襯衫被向兩邊扯開,露出裡面那對雪白豐滿的乳房,乳頭上的銀色乳環在晨光中閃閃發亮,右乳乳暈上方那個巨大的「妓」字紋身,在白色襯衫的映襯下黑得刺眼。
光頭黑人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她的乳環,用力一拉,楊萬紅的身體猛地弓了一下,嘴裡發出一聲短促的痛呼。
「你看她的奶子。」沈明宇靠在駕駛座上,從後視鏡里看著費靜的表情,「‘妓’字。沈老闆讓紋的。好看吧?」
費靜的手指死死攥著平板電腦的邊緣,指關節發白。
她看著屏幕里楊萬紅被光頭黑人按在地上,裙子被掀到腰上,露出開襠油亮肉絲下完全暴露的穴口和陰環。
四個黑人輪流蹲下來看那個紋身,用手指撥弄她陰蒂上的銀環,用粗大的黑手指插進她的穴口裡攪動。
楊萬紅的身體在他們手下像一條被釘住的魚,不停地扭動、顫抖,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含混的呻吟和哀求。
「不要……不要看了……費老師……別看……」
但費靜在看。她被沈明宇強迫著,一個字一個字地聽著,一幀一幀地看著。
光頭黑人把楊萬紅的雙腿掰開,粗大的黑手按在她膝蓋上,將她兩條裹著油亮肉絲的腿壓向身體兩側,讓她的穴口完全暴露在所有人面前。
那個穴口已經被手指攪得濕漉漉的,透明的淫水從裡面淌出來,順著會陰往下滴。
光頭黑人用他粗大的黑手指掰開她的陰唇,露出裡麵粉紅色的、濕潤的陰道口,然後,他把拳頭攥起來,將那毛茸茸的、碩大的黑拳頭,抵在了她穴口上。
費靜看到屏幕里楊萬紅的眼睛猛地瞪大了,嘴唇瘋狂地搖著:「不要!不要那個!上次你弄的時候裂了!不要——」
但光頭黑人沒有理她。
他的拳頭用力往里一推,那個比他龜頭還粗的、骨節嶙峋的拳頭,硬生生擠開了楊萬紅穴口的括約肌,像一把粗大的肉塞子一樣,塞進了她的陰道入口。
「啊啊啊啊——!!!」
楊萬紅的慘叫從平板電腦的揚聲器里傳出來,尖利得幾乎要刺穿費靜的耳膜。
費靜看到屏幕里那個穴口被拳頭撐得幾乎透明,一圈粉紅色的嫩肉緊緊箍在黑人手腕上,像一根太緊的皮筋。
光頭黑人開始轉動拳頭,手腕在楊萬紅的陰道口裡旋磨,帶出一股股混著血絲的、泡沫狀的淫水。
楊萬紅的身體在劇痛中劇烈痙攣,雙腿不受控制地踢蹬著,但被另外兩個黑人按住了腳踝。
「齁哦哦哦——!!!裂了!裂了!屁眼也裂了——!!!不要轉了——!!!」
光頭黑人轉了一會兒,把拳頭抽出來,拳頭上裹滿了透明的黏液和淡粉色的血絲。
他舉起拳頭給周圍的黑人看了看,黑人們發出一陣粗野的哄笑和口哨聲。
然後光頭黑人站起來,解開自己的褲鏈,掏出那根早已勃起的、粗長得令人恐懼的黑紫色肉棒。
那根雞巴比費靜在任何地方見過的都要粗,龜頭大得像一個小蘋果,棒身上血管虯結,像一根燒焦的、扭曲的樹幹。
光頭黑人沒有急著插進去。
他俯下身,雙手抓住楊萬紅的兩條大腿,把她整個人從地上倒提了起來——像拎一隻被翻過來的青蛙一樣,讓楊萬紅的上半身倒掛在他腿間,頭朝下,腳朝上,穴口大敞著對準他的臉。
然後,他把他那顆光禿禿的、碩大的頭顱,對準了楊萬紅大敞的穴口。
費靜的瞳孔猛地一縮。
光頭黑人開始把頭往楊萬紅的穴口裡頂。
他那顆光頭的直徑,幾乎和楊萬紅的兩個拳頭並在一起差不多。
費靜看到楊萬紅穴口那圈粉紅色的嫩肉被那顆巨大的頭顱撐得幾乎要撕裂開,皮膚繃得發白透亮,像一層隨時會爆開的薄皮。
光頭黑人把頭頂在她的穴口上,然後猛地一用力——
「齁哦哦哦噢噢噢——!!!頭!頭進來了!啊——!!!」
楊萬紅的身體在空中猛地弓成一張反弓,像一隻被串在燒烤簽上的蝦。
那顆光頭的上半部分,硬生生擠進了她的陰道口。
費靜在屏幕上看到,楊萬紅的小腹被從裡面頂出一個明顯的、圓形的凸起,像塞了一個小西瓜。
光頭黑人抱著她的腰,把頭繼續往里頂,一點一點地,把整顆腦袋都塞了進去。
費靜幾乎能聽到屏幕里傳來的、皮膚和陰道壁摩擦發出的那種黏膩的、被撐到極限的「吱吱」聲,混著楊萬紅斷斷續續的、已經嘶啞得不成樣子的嚎叫。
「齁……齁……進來了……整顆頭……在逼里……在子宮頸上……齁哦哦……頂到了……頂到最裡面了……」
光頭黑人就那樣頂著楊萬紅的穴口,把她的身體從地上懸空舉起來,只靠著她陰道里含著的那顆腦袋支撐著她整個人倒立在空中。
楊萬紅的雙腿無力地垂在黑人肩膀兩側,腳上的裸色側空高跟鞋一隻掉在地上,另一隻還掛在腳趾上,鞋跟在空中晃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