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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驢屌穿逼

被遺忘的杜蕾斯 暫不接稿 · 淫師 · 本章第 2 / 2 頁

她的雙手無力地抓著黑人粗壯的手臂,指甲掐進他的皮膚里,但根本無法阻止那顆腦袋在她體內旋轉、研磨。

「齁哦哦……子宮……子宮被頭撞到了……不要轉了……齁齁齁……要爛了……逼要爛了……」

光頭黑人頂著她在空中轉了兩圈,然後才慢慢把腦袋從她陰道里抽出來。

那顆光頭從穴口出來時,上面裹滿了白濁的黏液和淡粉色的血絲,像從一鍋濃湯里撈出來的。

楊萬紅的穴口在那顆腦袋離開後,留下了一個巨大的、暗紅色的、像被撕裂的肉洞,那個洞口一時合不攏,大張著,能看到裡面深紅色的陰道壁在痙攣似地收縮。

光頭黑人把她放回地上,楊萬紅癱在地上,雙腿大張,穴口淌著血水和淫水混合的濁液,渾身劇烈地顫抖。

但她還沒來得及喘口氣,光頭黑人已經跪在她腿間,把那根粗長的黑紫色肉棒抵在她那個被頭撐開還沒合攏的穴口上,腰部一挺,整根捅了進去。

「齁哦哦哦——!!!」

接下來是漫長的、幾乎看不到盡頭的輪姦。

四個黑人輪流操她的穴和屁眼,光頭黑人操她的穴,另外三個黑人輪流操她的嘴和屁眼。

他們把她翻來覆去地操——趴著操,仰著操,側著操,抱著操,站著操,把她壓在斷牆上操,把她按在地上操,把她提在手裡操。

楊萬紅的身體在他們腳下像一團被揉來揉去的爛泥,每個洞都被反復貫穿、撐開、填滿,精液從穴口和肛門口不停地往外溢,在空地上積成一灘腥臭的、黏稠的水窪。

她的嘴裡、鼻子里、臉上、頭髮上,到處都是精液和汗水的混合物。

她的襯衫早就被扯爛了,裙子也被撕成了碎布條,開檔絲襪從大腿根撕裂到腳踝,只剩幾縷碎絲掛在腳踝上。

那雙裸色側空高跟鞋早就不知道被踢到哪裡去了。

費靜在商務車的後座里,被迫從頭看到尾。她的胃里翻湧著,好幾次幾乎要吐出來,但沈明宇從駕駛座伸過來一隻手,按住了她的後腦勺。

「別吐。吐了我讓你下去跟他們一起玩。」

費靜死死咬著牙,把湧上來的胃酸又咽了回去。

她的眼眶通紅,淚水不停地往下淌,但她不敢閉眼——因為沈明宇說過,閉眼一次,就加一個黑人。

她只能睜著眼睛,看著屏幕里那個穿著殘破教師制服的女人,被四個黑人反復操弄、蹂躪、撕裂。

她看到楊萬紅的穴口在一次次的抽插中變得越來越紅腫、越來越鬆弛,最後幾乎變成了一個合不攏的、淌著精液的肉洞。

她看到楊萬紅的肛門口被操得外翻,暗紅色的腸肉從裡面翻出來一小圈,又被黑人粗大的手指塞回去。

她看到楊萬紅在某個瞬間忽然渾身僵硬,腳趾蜷縮,然後一股透明的液體從她穴口噴湧而出——她被操到失禁了,尿液混著淫水噴了光頭黑人一身。

「齁哦哦噢噢噢——!!!尿了!尿出來了!齁齁齁——!!!」

光頭黑人大笑起來,把手上沾的尿液抹在楊萬紅臉上。

楊萬紅癱在地上,渾身抽搐,嘴巴大張著,口水從嘴角淌下來,眼睛翻白,已經完全失去了焦距。

但她嘴裡還在本能地、斷斷續續地喊著:

「齁……齁……母豬……還要……雞巴……還要大雞巴……操死母豬……」

輪姦持續了將近兩個小時。

當最後一名黑人從楊萬紅身上爬起來時,楊萬紅已經像一攤被徹底揉碎的泥一樣癱在地上。

她的雙腿大張著,穴口和肛門口都大敞著,紅腫外翻,持續往外淌著混著血絲的、濃稠的乳白色精液。

她的乳房上、肚子上、大腿上,到處是精液和尿液的混合物,在晨光中泛著黏膩的水光。

她嘴裡微弱地、含糊地哼著,像一頭被宰殺後還在抽搐的母畜。

費靜以為終於結束了。

她顫抖著把平板電腦放在膝蓋上,雙手捂住臉,肩膀劇烈地抽動著。

但沈明宇突然從前座轉過身來,從她手裡把平板電腦拿回去,看了看屏幕,嘴角咧開一個殘忍的笑。

「還沒完。光頭佬說,要送楊老師一個禮物。」

費靜猛地抬起頭。

屏幕上,光頭黑人走到院子角落一扇關著的鐵門前,拉開了門閂。門開了,裡面走出來一頭驢。

那是一頭灰褐色的、體型中等的公驢,耳朵長長地耷拉著,脖子上系著一條髒兮兮的紅色細繩。

它被光頭黑人從棚屋裡牽出來,走到空地上,蹄子踏在水泥地上發出「噠、噠」的悶響。

驢的肚子下面,垂著一根長得驚人的、粗壯的、暗紅色的驢屌。

那根驢屌的形狀和人的完全不同——細長的龜頭像一個扁平的、肉紅色的箭頭,從那層厚厚的、鬆弛的包皮里探出來,前面那段細長的部分大約有十幾釐米,後面粗壯的棒身足有嬰兒手臂那麼粗,整根伸出來的時候,從根部到龜頭尖,幾乎有將近四十釐米長。

驢屌的顏色從根部的暗紅、中段的深粉、到龜頭尖的肉紅,像一根扭曲的、血管虯結的肉腸,沈甸甸地垂在驢腹下面,隨著驢的走動微微搖晃,散髮出一種濃烈的、動物特有的腥臊氣息。

楊萬紅趴在地上,聽到驢蹄聲,費力地抬起頭。

當她看到那頭驢和它腹下那根粗長得恐怖的驢屌時,她的身體猛地僵住了。

她的眼睛瞬間瞪得極大,瞳孔縮成針尖,嘴唇瘋狂地顫抖起來。

「不……不要……那個不行……那個太大了……會死的……沈明宇!沈明宇!你說過沒有驢的!你說過的——!!!」

她掙扎著想爬起來,但雙腿發軟,剛撐起半個身子就又摔回地上。

她用手肘撐著地面往後退,但光頭黑人已經走過去,一把揪住她的頭髮,把她從地上拖起來,拖到那頭驢面前。

「Black spade sow, this is your reward. You fucked us good. Now it's time for some real cock.」(黑桃母豬,這是給你的獎賞。你把我們伺候好了。現在該嘗嘗真正的雞巴了。)

光頭黑人拽著她的頭髮,把她按在驢的側面,讓她的臉正對著那根沈甸甸的驢屌。

那根驢屌近在咫尺,龜頭尖幾乎要戳到她鼻尖上,濃烈的、又臊又腥的氣味灌滿了她的鼻腔。

楊萬紅拼命搖頭,眼淚鼻涕糊了一臉,嘴裡發出嘶啞的、近乎崩潰的嚎叫。

「不要!不要!齁哦哦——放開我!費靜!費靜救我——!!!」

費靜在車里猛地站起來,頭撞到了車頂,但她顧不上了。

她抓著駕駛座的靠背,衝沈明宇喊:「夠了!夠了!你讓她停下來!那個會死人的!你聽到沒有——停下來!」

沈明宇從後視鏡里看了她一眼,表情漠然。

「費老師,坐下。這才剛開始。」

屏幕上,光頭黑人已經拽住楊萬紅的頭髮,把她往驢肚子下面拖。

另外三個黑人圍過來,兩個按住楊萬紅的肩膀和手臂,一個把她的雙腿掰開,將她的穴口對準那根粗長的驢屌。

楊萬紅拼命掙扎,雙腿亂踢,指甲摳著地面,把手指甲都摳劈了,但四個男人的力量遠遠超過她。

光頭黑人一手握著驢屌的根部,把那根沈甸甸的、黏滑的肉棒從驢腹下拉出來,另一隻手掰開楊萬紅的陰唇,露出那個已經紅腫不堪的、還在往外淌精液的穴口。

然後,他把驢屌那個扁平的、肉紅色的龜頭尖,對準了楊萬紅的穴口。

「齁哦哦哦——!!!不要!不要——齁哦哦噢噢噢——!!!」

驢屌龜頭的尖端擠開了楊萬紅穴口的嫩肉,像一根粗大的肉釘子一樣釘了進去。

楊萬紅的腰猛地弓起來,整個人像被電擊了一樣劇烈抽搐。

驢屌前面那段細長的、十幾釐米的部分很容易就滑了進去,但到了後面那截粗壯的棒身,就卡在了穴口。

光頭黑人用力一推,那嬰兒手臂粗的棒身硬生生撐開了楊萬紅穴口那圈已經紅腫撕裂的嫩肉,一寸一寸地往里塞。

「齁哦哦哦噢噢噢——!!!裂了!逼裂了!啊——!!!」

費靜在車里看著屏幕,渾身冰涼。

她看到楊萬紅的穴口被那根驢屌撐成了一個巨大的、邊緣發白的圓洞,一圈粉紅色的嫩肉緊緊箍在驢屌粗壯的棒身上,像一根繃到極限的皮筋。

驢屌還在繼續往里深入,楊萬紅的小腹被從裡面頂出一個明顯的、長長的凸起,像一條蛇在她皮膚下面鑽行。

光頭黑人把整根驢屌塞進去大半——將近三十釐米的粗長棒身沒入了楊萬紅的陰道里。

楊萬紅的子宮頸被驢屌的龜頭尖死死抵住,整個盆腔被撐得幾乎要裂開。

然後,驢開始動了。

公驢感受到身下溫暖濕潤的包裹,本能地開始抽送。

它那粗大的、沈甸甸的身體前後擺動,帶動著那根粗長的驢屌在楊萬紅體內進出。

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一大圈被撐到極限的、粉紅色的陰道內壁嫩肉,和大量混著血絲的、濃稠的精液和淫水;每一次插入,都「噗呲」一聲擠出一股濁液,順著楊萬紅的大腿內側往下淌。

驢的動作比人粗暴得多,節奏快而重,每一下都像一把粗大的肉錘砸在楊萬紅的盆腔底部。

楊萬紅被按在地上,身體隨著驢的抽送前後聳動,乳房在地面上來回摩擦,乳環在水泥地上刮出刺耳的金屬聲。

她的嘴裡已經叫不出完整的詞句,只剩下斷斷續續的、支離破碎的嚎叫和嗚咽。

「齁……齁……死了……要死了……驢……驢雞巴……在逼里……齁哦哦……頂到胃了……齁齁齁……」

那頭驢操了將近二十分鐘,然後身體猛地一僵,後腿繃緊,臀部往前一頂。

一股滾燙的、黏稠的、帶著濃烈動物腥臭味的驢精液,像高壓水槍一樣從驢屌的馬眼裡噴出來,灌滿了楊萬紅的陰道和子宮。

那股精液的量極大,楊萬紅的穴口被驢屌堵著,精液排不出來,在她小腹里鼓脹成一個明顯的、圓潤的弧度,像懷孕了三個月。

她的肚子被撐得發脹,皮膚繃得發亮,整個人在地上扭動、乾嘔,嘴裡不停地往外淌著白沫。

但驢屌沒有拔出來。

光頭黑人等驢射完,拽著楊萬紅的頭髮把她從地上拉起來。

驢屌還深埋在她穴口裡,所以她的身體被拽起來時,是懸掛在驢屌上的,像一塊掛在鈎子上的肉。

光頭黑人從旁邊拿起一根粗麻繩,先把楊萬紅的兩只手反綁在身後,然後拽著她的頭髮,把她上身往前拉,讓她的臉貼到驢的側腹上。

接著,他把麻繩繞過驢的肚子,在驢身上纏了兩圈,把楊萬紅被反綁的手臂和驢的腹部綁在一起,又在她腰上纏了兩圈,和驢的背脊綁在一起。

然後,他拽著楊萬紅的兩條腿,把她的腳踝也綁在驢的後腿根部。

最後,他用一根短繩把楊萬紅的脖子和驢的脖子系在一起。

楊萬紅就這樣被綁在了驢身上——面朝驢的側腹,雙手反綁在驢肚子下面,腰和驢背相連,雙腳固定在驢後腿根部,脖子和驢脖子系在一起。

她的穴口裡還深深插著那根粗長的驢屌,整個人像是被驢屌串起來掛在驢身上的一坨肉。

她只要稍微動一下,驢屌就在她體內攪動,那種粗大的、沈甸甸的、帶著動物體溫的肉棒,像一根永遠拔不出去的樁子,釘在她身體最深處。

「齁哦哦……放開我……拔出來……齁齁……驢雞巴……還在裡面……齁齁齁……」

楊萬紅拼命掙扎,雙腿亂踢,但她的腳踝被綁在驢後腿上,每一踢都只能輕微地晃動一下,反而帶動驢屌在體內更深地攪動。

那頭驢被她掙扎的動作弄得有些煩躁,不安地踱了兩步,每走一步,插在楊萬紅體內的驢屌就跟著她的身體前後搖晃,在她穴口裡進進出出一小截,磨得她穴口邊緣的嫩肉又紅又腫。

費靜在車里,終於忍不住了。她猛地撲到車窗上,用拳頭砸著玻璃,淚流滿面地嘶喊:「放了她!放了她!她會死的!你們這是殺人——!!」

沈明宇從駕駛座回過頭。

他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手裡拿著平板電腦,對著楊萬紅和驢綁在一起的畫面拍了幾張照片,然後放下電腦,轉過身,看著費靜。

「費老師,現在你有兩個選擇。」

他伸出兩根手指。

「第一,你繼續回學校當你的老師,但楊萬紅今天這個視頻,我會發到網上,發到學校群里,發給她兒子,發給所有認識她的人。視頻里會注明——‘費靜老師現場觀摩’。你覺得,你還能在城南三中待下去嗎?」

費靜的身體僵住了。

「第二,」沈明宇把兩根手指收回一根,「你從現在開始,聽我的。不用你像楊萬紅那樣去接客,不用你去老城區。你只需要——每個週末來找我。我讓你穿甚麼你穿甚麼,我讓你做甚麼你做甚麼。你配合,視頻就不會流出去。楊萬紅也會好過一點。你不配合……」

他停了一下,嘴角咧開一個殘忍的笑。

「你看到了,驢後面還有別的。沈徹那邊還有馬。楊萬紅扛過了驢,不一定扛得過馬。你想讓她試試嗎?」

費靜靠在車窗上,身體慢慢滑下去,蹲在車底板上,雙手抱住膝蓋,把頭埋進去,肩膀劇烈地抽動著。

她哭得渾身發抖,銀色細高跟在地上無力地划動。

她的腦子里一片混亂——楊萬紅被頭操進逼里的畫面,被驢屌撐裂穴口的畫面,被綁在驢身上拴著脖子像牲口一樣掙扎的畫面,在眼前反復閃現。

「我……我答應你……」她的聲音從臂彎里悶悶地傳出來,嘶啞而破碎,「我答應你……你放了她……求你了……」

沈明宇滿意地笑了。他拿起平板電腦,對著屏幕說了一句:「光頭佬,收工。把驢牽回去,把萬紅解開。費老師答應了。」

屏幕上,光頭黑人點了點頭,用一把小刀割斷了綁在楊萬紅身上的繩子。

楊萬紅重重地摔在地上,驢屌從她穴口裡滑出來,發出一聲濕漉漉的「噗呲」聲,帶出一大股混著血絲和驢精液的、濃稠得近乎凝固的濁液,在地上淌成一小灘。

她的穴口在驢屌離開後,留下了一個巨大的、暗紅色的、合不攏的肉洞,像一隻被撕裂的、沒有牙的嘴,一張一合地喘著氣。

楊萬紅趴在地上,臉埋在精液、尿液和泥濘混雜的地面上,身體像一片被風吹動的枯葉一樣不停顫抖。她的嘴裡還在本能地、含混地哼著:

「齁……齁……驢雞巴……還在裡面……拔出來……齁齁……我要死了……」

沈明宇發動了車,調了個頭,往巷口開去。

費靜蹲在後座的地板上,抱著膝蓋,一動不動。

她的銀色細高跟歪倒在地上,肉色厚絲襪上沾滿了剛才從臉上淌下來的眼淚和鼻涕。

她感覺那個平板電腦還放在後座上,屏幕已經暗了,但她知道,那段視頻——楊萬紅被頭操、被驢操、被綁在驢身上的視頻——沈明宇已經存好了。

從這一刻起,她也是共謀了。

車開出巷口,上了大路。

沈明宇打開車窗,點了一支煙,把煙灰彈在車窗外。

他從後視鏡里看了一眼蹲在後座地板上、像一尊雕塑一樣僵硬的費靜,吐出一個煙圈。

「費老師,下周見。穿漂亮點。我不喜歡太保守的。」

費靜沒有回答。但她的手指,在臂彎里,微微地、幾不可察地點了一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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