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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週末公寓絞肉機

被遺忘的杜蕾斯 暫不接稿 · 淫師 · 本章第 2 / 2 頁

一二三,拔。

一二三,插。

聲音越來越啞,越來越短。

數到五的時候,兩個人的身體同時繃緊——楊萬紅穴口先湧出一股稠厚的淫水,打在粉色假陽具的凸點表面和費靜的手腕上;費靜的穴口慢了不到一秒,也噴出一股混著白色泡沫的液體,把深棕色假陽具的螺旋凹槽和楊萬紅的虎口都打濕了。

兩個人幾乎同時達到高潮——楊萬紅早了大約兩秒,但她撐到了費靜也到了才讓身體軟下來。

兩個人把假陽具從對方穴口裡拔出來,靠在對方肩膀上喘氣。

楊萬紅的粉色假陽具從費靜手裡滑落,滾在地毯上,凸點表面裹著一層厚厚的、混著紅色潤滑液的白色黏液;費靜手裡的深棕色假陽具也掉在地上,螺旋凹槽里嵌滿了白色的、絮狀的分泌物。

沈明宇看了一眼秒錶。

「楊萬紅早了一秒八。費靜,你晚了一秒八。按規矩,你要加罰炮機。不過——兩個人一起罰吧。你沒到之前楊萬紅就到了,她沒幫你撐住節奏。你們倆都該罰。」

他走到炮機旁邊,打開開關試了一下——螺紋棒前後運動,速度比週一保安室那台更快,「嗡——嗡——」的電機聲在隔音棉覆蓋的房間里格外悶。

他朝兩個人招了招手。

「過來。面對面,抱在一起,躺在棉毯上。兩個人疊著。費靜躺下面,楊萬紅躺上面。炮機螺紋棒操費靜。楊萬紅用粉色假陽具操自己。五分鐘。誰先受不了叫停,另一個加五分鐘。」

楊萬紅和費靜對視了一下。

楊萬紅先躺到棉毯上,仰面朝天,膝蓋屈起,把開襠絲襪裂縫張到最大。

費靜趴到她身上,兩個人面對面貼著——乳房壓著乳房,肚子貼著肚子,費靜的穴口和楊萬紅的穴口上下錯開大約一個拳頭的距離。

沈明宇把炮機的螺紋棒對準費靜的穴口,掰開她已經被操得紅腫外翻的陰唇,把螺紋棒頂進去。

螺紋棒進入的時候費靜的身體猛地抽了一下,她趴在楊萬紅身上,臉埋在楊萬紅脖子旁邊,呼出的氣打在楊萬紅的銀鏈和鎖骨上。

楊萬紅一隻手從下面伸出來,握住粉色假陽具的根部,把龜頭重新頂進自己被操得發紅的穴口,開始前後抽送。

炮機啓動。

螺紋棒在費靜穴口裡緩慢而沈重地旋轉抽送,每一圈螺紋都刮過她陰道內壁的褶皺。

五分鐘里費靜趴在楊萬紅身上,嘴裡咬著楊萬紅的襯衫領子,悶悶地叫了三次。

楊萬紅則在下面用粉色假陽具操自己,凸點表面反復刮著她已經被操到充血的前壁,每刮一下她的腿就往上夾一下,把費靜的腰夾得更緊。

兩個人的呼吸越來越重,已經分不清誰在喘誰在哼。

五分鐘到了,沈明宇關掉炮機,把螺紋棒從費靜穴口裡拔出來,帶出一股混著白色絮狀物的淫水,淌在楊萬紅的開襠絲襪上。

「第三關結束。休息十分鐘。然後第四關——你們兩個今天最後一關。這關結束之後,今天的內容就完了。」

沈明宇走到廚房去倒水。

費靜和楊萬紅並排躺在棉毯上,仰面朝天,胸口的襯衫被汗浸透了,貼在乳房上,兩顆乳頭的形狀清晰可見。

兩個人都不說話,只是喘氣。

過了一兩分鐘,楊萬紅偏過頭,看著費靜。

她的臉上全是汗,發帶歪了,襯衫領子皺成一團,鎖骨上的銀鏈和金屬小牌在補光燈下閃著碎光。

她的嘴唇動了動。

「齁……費老師,你今天比週一又進步了。齁齁……你數數的時候,節奏抓得比我准。第三關你其實可以比我早到——你逼里那個深棕色的鑽頭刮得你都在發抖了,你故意放慢等我。齁齁……你為甚麼要等我。」

費靜側過臉看著她。

兩個人的臉離得很近,鼻尖之間只隔了一條掌紋的距離。

費靜的睫毛被汗水粘在一起,眼睛里還有高潮後那種濕潤的、失焦的光。

她看了楊萬紅一會兒,嗓子沙啞地開口。

「齁……你早了一秒八。我不等你的話,你就要被炮機操。你逼都腫了。我看見了。你穴口邊緣都翻出來了——齁齁……我挨炮機沒關係。你歇一會兒。你上周被老李操完,走路都是軟的。齁……我不想讓你再多挨一台機器。」

楊萬紅沒有馬上接話。

她看著費靜的臉,看著費靜被汗水浸濕的鬢角、腫大的嘴唇和脖子上那串被精液和汗水浸得失去光澤的珍珠項鍊。

她的眼睛里有東西在動——像是被甚麼忽然刺了一下,然後又被她自己按回去了。

她伸出手,指尖碰了碰費靜脖子上的珍珠項鍊,把歪到一側的珍珠撥正,指尖在費靜後頸的搭扣上停了一瞬。

「……你傻不傻。齁齁……你以為你心疼我,我就不用挨炮機了?下一關沈老闆肯定要讓咱們兩個疊著操。齁……你護我,我就護你。今天你替我被操,下次我替你。……我們兩個一人一次。誰也不欠誰。……你項鍊歪了。」

費靜沒有動,只是讓楊萬紅的指尖在自己後頸上輕輕擦過。那條銀鏈上的小金屬牌在楊萬紅的指尖旁邊晃了一下,費靜的目光跟著它轉了一下。

「……你的牌子上刻的甚麼字?」

楊萬紅把鍊子從領口裡拽出來,小金屬牌翻到正面。

上面刻著兩個字——「萬紅」。

字是刻上去的,筆畫里填著黑漆。

費靜看了一會兒,說:「你自己的名字?」楊萬紅把牌子翻回去,塞回領口裡。

「……我自己的名字。沈老闆讓我戴著。說以後接客的時候方便客人認人。……牌子不摘。摘了他們不給我上環。」

她說到「上環」的時候,手指在費靜後頸上停了一下。

費靜沒有追問。

沈明宇端著水杯從廚房裡走出來,打斷了兩人的對話。

他喝了一口冰水,看了看表,走到地毯旁邊的三腳架前,把相機從竪拍模式調到橫拍模式,又換了一塊新電池。

「休息結束了。第四關。這一關最簡單——也最難。你們兩個疊著,面對面,嘴對嘴含住。沈徹和陳爍五分鐘之後到。他們到了之後會操你們。你們要保持嘴對嘴不能分開,不管後面被操成甚麼樣子。誰先分開嘴,另一個加罰。分開超過兩次,今天兩個人都不准吃晚飯。沈徹操費靜。陳爍操楊萬紅。同時操,同時射。射完之前嘴不能分。射完之後你們可以休息。開始準備。」

費靜和楊萬紅重新疊好——費靜躺在下面,楊萬紅趴在上面,兩個人面對面貼著,膝蓋交錯,穴口上下錯開。

兩個人的嘴唇貼在一起,先是輕輕的碰,然後楊萬紅先張開嘴,把舌頭伸進費靜嘴裡。

費靜含住楊萬紅的舌頭,兩片嘴唇夾緊,舌尖在口腔里交纏。

兩個人的呼吸通過交疊的唇縫互相灌進對方嘴裡,吸進去的是對方呼出的、溫熱的、帶著甘草和口水味道的氣體。

費靜能感覺到楊萬紅的心跳在自己胸口下面一下一下地撞,楊萬紅能感覺到費靜的腹部在自己身下一起一伏。

她們暫時聽不到沈明宇調節相機的聲音,也聽不到空調的嗡鳴,只能聽到彼此口腔里舌頭的蠕動聲、吞咽口水時喉頭滾動的聲音,以及兩個人鼻腔里短促而同步的呼吸聲。

門鎖響了一聲。

沈徹和陳爍進來了。

沈徹還是那副樣子——光著上身,睡褲松垮地掛在胯骨上;陳爍跟在後面,白襯衫從褲腰里拉出來,拉鍊沒拉好,露出裡面一截深色內褲的邊。

沈明宇朝床的方向揚了揚下巴。

「哥,你操費靜。陳爍,你操楊萬紅。她們嘴不能分。射完之前別讓她們抬頭。」

沈徹走過來,站在疊在地毯上的兩個女人腳邊。

他低頭看了看費靜和楊萬紅交疊的身體——費靜仰面躺著,雙腿被楊萬紅的身體壓開;楊萬紅趴在費靜身上,雙腿分開,穴口暴露在上方,正對著陳爍的方向。

沈徹蹲下來,把費靜的雙腿從楊萬紅身體下面拽出來,往兩邊掰開,露出紅腫外翻的穴口。

他扶著自己那根半硬的雞巴,沒有前戲,直接捅進去。

費靜的身體被撞得往上拱了一下,嘴唇差點從楊萬紅嘴上滑開,但她用牙齒輕輕咬住楊萬紅的下唇,穩住了。

沈徹開始操,節奏很重,每一下都插到最深,胯骨撞在費靜的大腿根上,發出沈悶的「啪、啪」聲。

陳爍走到楊萬紅身後,拉開褲鏈,掏出那根年輕的、漲得發紅的雞巴,對準楊萬紅已經濕得一塌糊塗的穴口,捅了進去。

楊萬紅的身體被頂得往前衝,嘴唇壓在費靜嘴唇上更緊,兩個人的牙齒磕在一起,發出細微的「咯」聲。

陳爍操他母親的節奏和他操費靜時一樣——快、亂、每一下都插到底。

楊萬紅的嘴被夾在費靜的嘴和自己身體的撞擊之間,無法開口說話,只能從鼻腔里發出斷斷續續的「齁……齁……」的悶哼。

費靜含住楊萬紅的舌頭,感覺到楊萬紅的舌尖在自己口腔里隨著身後每一次撞擊而顫抖。

兩個人的嘴唇貼得更緊,口水從嘴角兩邊溢出來,分別淌在兩個人的臉頰上。

沈徹操了大約五分鐘,開始加快速度。

陳爍也跟著加速。

兩個人的撞擊聲混在一起,床——不,地毯——上的兩個人被頂得越來越往中間擠,費靜的背在地毯上蹭出了一道汗濕的痕跡。

沈徹低吼一聲,首先射了——一股濃精灌進費靜穴口深處,滾燙的液體打在子宮頸上,費靜的鼻腔里發出一聲長長的悶哼,嘴唇在楊萬紅嘴上咬緊了一瞬,但沒有分開。

陳爍幾乎同時射了——精液噴進楊萬紅穴口,量很大,從穴口邊緣擠出來,順著會陰淌到費靜的肚子上。

楊萬紅的身體在陳爍射精的時候劇烈地抖了一下,她的舌頭在費靜嘴裡僵了一秒,但也沒有把嘴唇移開。

沈徹從費靜穴口裡拔出來,帶出一股混合著精液和淫水的黏膩液體。

陳爍也從楊萬紅穴口裡拔出來,同樣帶出一大股白色的、濃稠的精液,順著楊萬紅大腿內側往下淌。

兩個人的嘴唇終於慢慢分開——先是一絲黏液拉成了一條長長的銀絲,然後楊萬紅的舌尖從費靜嘴裡退出來,費靜的下唇從楊萬紅的唇間滑開。

兩個人的嘴唇都腫了,唇蜜被啃掉一大半,嘴唇上全是彼此的口水和齒印。

費靜的下唇被楊萬紅的牙齒磕出了一道淺淺的白印,楊萬紅的嘴角被費靜的虎牙划了一道極細的、幾乎看不見的血口。

沈明宇站在相機後面,按下停止鍵,看了看時間。「恭喜。四關全過。今天可以休息了。」

他從茶几上拿起濕紙巾和毛巾,走過來,先給費靜擦了臉上的汗和嘴邊的口水,又給楊萬紅擦了嘴角那道細小的血口。

動作很細緻,像一個在護理設備的人。

擦完之後,他從沙發上拿起那串珍珠項鍊——費靜在第二關結束之後就被沈明宇收走了——彎腰給費靜重新戴上。

珍珠貼著汗濕的脖子,比早上更沈了。

「今天的視頻我會保存好。你們倆晚上回老城區。費靜回沈徹那邊。楊萬紅回公寓。週一保安室正常。週三下午學校有個教職工大會,你們倆都要到場。穿今天的衣服,發帶摘了,手套戴不戴隨你們。散會之後直接來公寓。沈老闆有安排。」

他頓了頓,看了一眼還躺在棉毯上的兩個女人。

「還有一件事。於泓老師昨天給校長交了一份申請——要求調離城南三中。下週一之前她會把工作交接完。以後你們在學校里見不到她了。楊老師,你那個‘家裡的事’口信,不用回了。她走之前應該不會再來找你。」

楊萬紅的手臂在地毯上撐了一下,身體微微坐起來。她看著沈明宇,嘴唇動了動,沙啞地開口。

「她調走?」

「調走。校長批了。去的是城北的一所民辦初中。下週一開始她在那邊上課。你們以後基本上碰不到了。」

楊萬紅重新躺回地毯上,目光落在天花板的環形補光燈上。

燈光太亮,把她瞳孔縮成兩個小黑點,也讓她眼角的濕痕在燈下反了一下光。

她沒有再說話。

費靜偏過頭看她,看到楊萬紅的右手在地毯上慢慢攥緊,指關節泛白,但臉上還是那種平平靜靜的、沒甚麼表情的樣子。

沈明宇把相機收進包里,拉上拉鍊。「行了。穿衣服。沈徹,你帶費靜先走。陳爍,你留下來幫你媽收拾。」

沈徹從地上撿起自己的T恤套上,拽了一下費靜的胳膊。

費靜從地上站起來,膝蓋發軟,銀色高跟鞋在棉毯上歪了一下,被沈徹扶住了。

她撿起地上的襯衫和裙子——襯衫領口全是口水和唇蜜的混合物,第三顆扣子被扯掉了——勉強套上,系好領帶,拉上裙子拉鍊。

珍珠項鍊在鎖骨上歪著,她抬手正了一下,指尖碰到後頸的搭扣時停頓了一秒。

那搭扣上還留著楊萬紅指尖的溫度。

她跟著沈徹走出門。

樓道里很暗,她扶著樓梯扶手一步步往下走,高跟鞋在水泥台階上發出「叩、叩」的聲音。

走到一樓出口的時候,她回頭看了一眼三樓那扇亮著燈的鐵門。

門關上了。

回到老城區婚房的時候已經快中午了。

沈徹進門就去了廚房,鍋碗碰撞的聲音很響。

費靜站在臥室門口,看著自己早上出門時踩過的地磚上還留著幾粒乾掉的泥點。

她把珍珠項鍊從脖子上摘下來,放在床頭櫃上。

珍珠表面還殘留著一層沒完全擦乾淨的、淡淡的亮膜。

她伸手把床頭櫃抽屜拉開——裡面放著那條舊棉質睡裙,疊得整整齊齊,和一雙沒有拿出來的舊運動鞋。

她把睡裙拿出來,換上,T恤的下擺蓋住胯部,開襠絲襪還穿在身上,襠部的大裂縫貼著睡裙的內側布料。

她坐在床沿,把銀色高跟鞋脫下來,鞋里倒出一小撮地毯上沾來的深紅色絨毛。

廚房裡沈徹在敲鍋鏟,聲音一下一下的,很重。

費靜把腳踩在地板上,腳趾蜷起來又松開。

她低下頭,看著自己左手腕——早上戴的黑色薄紗手套已經被沈明宇收走了,手腕上甚麼也沒有,連上次皮質束帶勒出來的紅印也淡成了一道幾乎看不見的、淺褐色的細紋。

她忽然想起楊萬紅今早在第一關之前說過的那句話——「我們只有彼此」。

她當時沒有接。

現在這句話在她腦子里轉了兩圈,落在一個她自己也說不清的、空蕩蕩的位置上。

於泓要調走了。

楊萬紅今天在補光燈下攥緊的手,那個銀鏈上的小金屬牌,那個小金屬牌上的「萬紅」兩個字,在費靜的腦海裡翻了一下,又沈下去。

沈徹從廚房端出一碗面,放在桌上,碗底和桌面磕了一聲脆響。

費靜從床上站起來,光著腳走過去,坐在桌邊,拿起筷子。

麵條的熱氣撲在她臉上,濕漉漉的,像一隻捂著她的手。

她低頭吃了一口,沒有抬頭看沈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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