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白宅煙火
藥圃里的靈草被日頭曬得舒展,葉片上浮著一層淡淡的靈光。
院外不遠處,一條清溪穿過山石。
溪水澄澈,水底的青石與細沙清晰可見。
幾尾靈魚偶爾從水草間游過,銀鱗在日光下閃爍,轉眼便沒入石隙之間。
白承淵走在中間,真元在經脈中緩緩流轉,方才突破時那種洶湧澎湃的感覺已經沈澱下來,只余一片溫潤的暖意。
丹田深處,寒氣溫順地伏在真元之中,再沒有半點反噬的跡象。
單若昭輓著他的手臂沒松開,赤足踩在青石上。
走到溪邊時,她停下腳步,俯身朝溪中望去。
「公子,你看,這裡的魚好肥美啊。」
白承淵順著她指的方向看去,只見一條尺許長的靈魚擺尾游過,帶起一圈細碎的波紋。
「既然看見了,不如捉幾條回去。」
「正好今日總算是有驚無險,也該慶祝一番。」
「好啊。這些日子忙著修煉,我早就想嘗嘗溪里的靈魚了。」
單若昭答應得爽快。
她輓起衣袖,便沿著溪岸尋起合適的位置來。
王採苓看了兩人一眼,唇邊浮起一絲笑意,卻也沒有阻攔,只道:
「少捉幾條。這裡靈氣充沛,魚中也有些靈性,莫要為了些許口腹之欲而擾了整條溪流。」
「放心啦,師姐。我又不是要把它們一網打盡。」
單若昭蹲下來,連靈力都沒用。
她伸手探入水中,那魚竟不躲,被她一把撈起,在掌心裡撲騰著甩尾。
「好誒,抓到一條。」
她將魚放在旁邊的青石上,轉頭望向白承淵,眉梢輕挑。
「公子,如何?我可是連法力都沒用哦。」
白承淵笑著應了一聲。
「若昭,好利落的身手。」
「哼,那可是當然的。」
她伸手指著水中幾條個頭最大的靈魚。
「看我再撈幾條給公子吃。這幾條個頭大,肉也該多些。」
她伸手探入清溪之中,不多久又撈了兩條。
單若昭低頭看了看,見已有三條,便滿意地點了點頭。
「這些已經足夠了。公子,師姐,我們回去吧。」
她用溪邊的草莖給魚穿了鰓,提在手裡晃晃悠悠地朝白宅走去。
宅院裡一切還是昨日離開時的模樣。
門前石獅蹲踞,燈籠已經熄滅,牌匾上「白宅」二字在日光里顯得溫潤。
三人進了院子,單若昭把魚往灶台上一放。
白承淵去儲物戒里翻東西。
靈米、乾菜、肉脯、幾瓶調料,一些筷勺碗碟,還有兩口不知何時收進去的小石鍋,一樣樣擺出來。
這些都是他進入洞府之前準備的日常物資。雖然儲備不算豐厚,但足夠三人好好吃上一頓。
王採苓則從後院竹林中折了幾根新竹,削成竹筒,又用溪水洗淨。
白承淵蹲在灶台旁收拾魚。
他手法生疏,刮鱗時手滑了幾次。
單若昭在旁邊看得直笑,卻不過來幫忙,只坐在石凳上托著下巴看他。
「公子以前沒下過廚?」
「沒有。」
「那以後多練練。」
白承淵抬頭看她一眼,沒接話,低頭繼續刮鱗。
王採苓在另一邊生火,指尖掐了個小訣,灶膛里便騰起一簇無煙的火苗,穩定而安靜。
三人各忙各的,灶間漸漸熱鬧起來。
單若昭淘靈米下鍋,王採苓把乾菜和肉脯處理了一下後,塞進竹筒架在火上,白承淵將收拾好的魚放進石鍋里,又按單若昭的指點加了幾片乾姜和一小撮鹽。
靈魚入鍋後,魚湯漸漸泛白,鮮香隨著熱氣彌散開來。
「聞著不錯。」
單若昭湊近鍋邊嗅了嗅,又看了看白承淵。
「看不出來公子做飯還挺有天賦。」
白承淵沒答話,將石鍋從火上端下來,放在石桌中央。
另一邊,靈米也已蒸熟,竹筒中的菜餚也好了。
三人將幾碟菜餚陸續端上桌來。
雖算不上珍饈美饌,卻比平日的簡單飲食豐盛了許多。
單若昭將最後一盤菜端到石桌上,滿意地看了一圈。
「這才像過日子嘛。」
白承淵笑道:
「這就滿足了?」
「嗯。」
單若昭給他盛了一碗魚湯,又轉身給王採苓遞去筷子。
「今日可是公子築基的大喜日子。旁的事情暫且不提,先吃飯吧。」
王採苓接過碗,忍不住道:
「我還以為是師妹你築基了,你也太開心了吧。」
「我是為公子高興嘛。」
「再說了,公子的事,自然也是我的事。」
單若昭振振有詞,倒把白承淵逗笑了。
「先吃吧。等會兒湯涼了,味道便差了。」
三人圍坐在石桌旁,熱騰騰的魚湯盛在碗中,靈米飯香軟可口,幾道小菜也頗合胃口。
單若昭喝了一口魚湯,忍不住眯起眼睛。
「好喝。這裡的靈魚果然不同尋常。」
「喜歡便多吃些。」
白承淵將魚肉撥入她碗中。
單若昭抬頭看了他一眼,笑意更濃,隨即又給他夾了一筷子菜。
「公子也吃。方才突破,肯定耗費了不少心神。」
白承淵夾起菜嘗了一口。
自進入這處洞府以來,他們便一直被各種事情牽著往前走。
先是尋找主殿與藏書閣,繼而查閱白家留下的記載,再到後來寒氣失控、閉關突破,種種事情接踵而至。
如今終於順利築基,眼前又有熱湯熱飯,美人相伴,竟讓他生出幾分久違的踏實感。
他抬眼看向桌邊的兩人。
「這些日子,多虧了你們。」
王採苓手中動作稍頓,隨即淡淡一笑。
「公子能順利築基,終究是自己的根基到了。我們不過是在旁幫了一把。」
「師姐說得輕巧。」
單若昭托著下巴,側頭看她。
「為了幫公子突破,你可費了不少心力。現在怎麼說起來像是隨手做了件小事?」
王採苓道:
「修行之事,本就各有所得。」
她稍稍停頓,又道:
「此次助公子突破,我也有所領悟。真要細說起來,倒未必是誰幫了誰更多。」
白承淵聽出她話中另有深意,抬眸問道:
「採苓,你可是從中有了新的感悟?」
王採苓點了點頭,卻沒有在席間詳談,只道:
「確實有些收穫。只是需要靜下心來慢慢體會。等我理清頭緒,再與你們說。」
單若昭聞言,便沒有再追問,轉而低頭喝湯。
這一餐吃得不急不緩。
幾人偶爾說上幾句話,間或評價兩句魚湯與菜餚,宅院中漸漸添了幾分尋常人家才有的煙火氣。
飯後,白承淵收拾了碗筷,又將灶間整理乾淨。
等他回到院中時,王採苓已站在廊下。
她開口道:
「承淵,接下來我打算閉關一段時日。」
白承淵停下腳步。
「如今你已經築基,暫時不必再像先前那樣時刻提防寒氣反噬。我也正好借此機會梳理所得。」
她稍作停頓,又道:
「不過,這裡畢竟是白家先輩留下的洞府,許多地方尚未查明。我只會在房中靜修,暫時不會嘗試結丹。這樣你們有事,我也能隨時出關。」
白承淵自然明白她的顧慮。
金丹之境非同小可,眼下他們雖已進入白家洞府,卻還未將此地的陣法與禁制盡數弄清。
縱有小祖坐鎮,也不能因此貿然行事。
王採苓選擇先行沈澱感悟,確實更為穩妥。
白承淵道:
「如此也好,你安心靜修便是。」
「若有甚麼需要,只管喚我。」
「好。」
王採苓朝他微微一笑,隨後轉身走向自己的房間。
房門閉合之後,她抬手掐訣,數道靈光依次落在門框與窗沿。
片刻間,一層淡淡的靈光便籠罩住整間屋子,將內外隔絕開來。
白承淵在廊下看了一會,待陣法徹底穩定,才收回目光。
院中重新安靜下來。
清風穿過靈木,枝葉間投下斑駁的光影。
遠處溪水聲隱約傳來,方才留在灶間的些許飯菜香氣尚未散盡。
白承淵正準備回屋,身後卻傳來單若昭輕快的聲音。
「公子。」
他轉過身,只見單若昭站在院門旁。
她端著一隻白玉小碟,碟中的靈果削了皮,被切成幾瓣,整齊地碼在上面。
「吃一口吧。」
她把碟子往他面前一遞。
白承淵接過碟子,拈了一瓣放入口中。
靈果果肉清甜,靈氣溫和。
單若昭站在他身旁,笑吟吟地看著他。
「公子,好吃嗎?」
白承淵點了點頭。
「嗯。味道不錯。」
「那就多吃點。」
她伸手又拈了一瓣餵給白承淵,接著自己也吃了一瓣。
「公子若喜歡吃,我天天給公子摘。」
「那就多謝若昭了。」
「客氣甚麼,都自家人。」
她從白承淵手中拿過那只空碟子,放到石桌上,隨後身子前傾,湊近了些。
「那吃飽喝足,又沒有師姐管著了。」
她歪了歪頭。
「我們是不是也該做點正事了?」
白承淵看著她。
單若昭的眼睛在陽光里亮得有些過分,像溪水映著日頭。她的呼吸比平時快了一點,眼裡藏著的期待卻沒有半分掩飾。
白承淵失笑。
「改日再說吧。今日已經夠盡興了。」
他說著便轉身準備回自己房間。
剛走出幾步,單若昭便跟了上來。
「公子。」
白承淵停下腳步。
「怎麼了?」
「我就是想請教一下公子的玄陰化陽之密。這都不答應我嗎?」
白承淵看向她手中剛取出的玉簡。
「原來你說的是《玄陰化陽賦》啊?我還以為你是要跟我雙修呢。」
單若昭咬了咬唇,臉頰微紅,聲音卻仍帶著幾分輕快。
「雖然過程都差不多,但是目的不一樣嘛。再說了,我還能順便幫公子鞏固一下境界。」
「況且方才看公子運轉真元,我又有了些新感悟。」
「這門功法講究由至陰而化至陽,與公子突破時的經歷有些相通之處。」
她頓了頓,又道:
「我想趁著還有些體會,再試試能不能將其中的關竅想得更明白。公子剛剛築基,也正需要穩固境界。若能有所收穫,豈不是兩全其美?」
白承淵沈吟片刻。
他知道單若昭並不只是為了功法。
兩人相處至今,她對他的親近早已顯而易見,而他也無法再像最初那樣對她的心意毫無察覺。
只是《天地陰陽交歡大樂賦》對心境的影響仍是一個不能忽略的問題。他自己尚未完全辨清心中的情意,卻也不願因此刻意疏遠她。
最終,他點了點頭。
「好。不過仍要依照法門,循序漸進。若有不適,便立即停下。」
單若昭臉上頓時露出笑意。
「我知道了。那公子我們快點。」
她拉住白承淵的手,隨他一同進了房間。
……
房門合上後,屋內仍亮堂堂的。
單若昭隨手掐了個訣,一層淡淡的隔音禁制落在門框與窗沿,將內外隔絕開來。
「師姐在閉關,別吵到她。」
白承淵看了她一眼,沒說甚麼。
他將玉簡放到桌邊,轉頭看向單若昭。
「你想先從何處著手?」
單若昭搖了搖頭,笑道:
「光靠嘴說,能弄明白多少?公子先穩固境界,等有了切身體會,再嘗試我的功法也不遲。」
白承淵看了她一眼。
「你倒是想得明白。」
「那是自然。」
她說得理直氣壯,眼角眉梢都帶著笑意。
白承淵不再多言。
兩人依照此前熟悉的法門開始修煉。單若昭協助他調和真元,白承淵則將心神沈入氣海,仔細體察築基之後的變化。
單若昭沒有像前幾次那樣急著貼上來。
她跪坐在白承淵對面,雙膝併攏,裙擺鋪散在榻上,指尖搭著自己的膝頭,目光落在他小腹的位置,像是在看甚麼看不見的東西。
「公子先別動。讓真元走一遍小周天。」
白承淵依言閉目,將心神沈入氣海。
液態真元緩緩轉動,像一汪被攪動的暖泉,從丹田出發,過會陰,走尾閭,沿督脈上行,再經任脈回落。
一個周天走完,真元的流速比方才更加平穩,經脈中那種新築道基後的微微脹痛也隨之淡了幾分。
白承淵並未立刻睜眼。
他順著真元運轉的余韻向內深探,很快在氣海偏左的位置,察覺到了一縷極細微的溫熱。
那是開天門時那縷陽機殘留的余韻,並未消散,而是沈入真元之海深處,凝成了一顆米粒大小的種子。
種子尚極稚嫩,若非築基之後感知精細,幾乎無法察覺。
白承淵心中微動,默默將這一髮現記下。
單若昭的聲音近了。
「比先前更順了,再來一遍。」
第二遍小周天走到一半時,白承淵感覺到有另一股氣機從交疊的膝頭傳來。
陰涼、細密、帶著極淡的甜意,像初春化凍的溪水貼著腳踝流過。
那股氣機沿著他的經脈緩緩匯入氣海,與真元相觸的一瞬間,整片真元之海像被投進了一顆石子,漣漪一圈圈蕩開。
他睜開眼,單若昭已經湊到了面前,近得能數清她的睫毛。
她的唇上許是因為吃了果子的關係,有點水潤發光。
單若昭順著他的視線低頭看了一眼,隨後自己伸舌舔了舔,舌尖在唇面上緩緩掃過,說不出的誘惑。
她將下巴擱在他肩頭,嘴唇貼著他耳廓。
「公子不是還要體察真元嗎?」
「那便一邊體察,一邊幫我看看《玄陰化陽賦》的功法好了。」
她伸手去解自己的衣帶。
不同於以往的每一次解衣,這一回她沒先脫外衫,而是直接把裙腰上的系帶扯開了。
寬松的長裙沿著腰際滑落,堆在膝上,露出裡面一條極薄的素白褻褲。
褻褲料子少得可憐,兩條細帶系在胯骨兩側,前面只留窄窄的一片布,被腿根微微撐起,布料貼在那裡,已經洇出了一小圈深色水痕。(此乃合歡宗特有的情趣服飾,類似於那種綁帶比基尼丁字褲)
白承淵的呼吸沈了一拍。
單若昭低頭看了看那處,耳根紅了一層,卻沒有遮掩。
她膝行兩步,跨坐到白承淵腿上,雙膝分在他腰側,臀部懸著,沒坐實。
隔著兩層薄布,白承淵能感覺到她腿根內側的溫度,比溫泉還燙。
她伸手探入自己褻褲邊緣,指腹在入口處緩緩揉了兩圈,沾了一指濕意。
然後她抽出手來,把那些清亮的液體抹在白承淵的性器上。
柱身被她握住,溫熱的掌心裹著濕滑的觸感緩緩擼動,從根部到頂端,再滑回根部。
她的拇指壓在冠狀溝上,隨著上滑的動作碾過那圈敏感的嫩肉,每一次都恰好擦過最上端的小孔。
白承淵的腰腹繃緊了。
單若昭沒有急著坐下去。
她扶著柱身,用頂端貼著入口那道濕紅的縫隙,上下研磨。
先是在縫隙上下滑動,讓龜頭從上方的小核一路蹭到下方會陰的位置,再回到入口處,反復碾過那一片濕滑的軟肉。
每一次經過入口時,她都會稍稍用力抵一抵,讓頂端淺淺地陷入,再滑開。
如此反復了七八次,白承淵的頂端已經被她的愛液塗得一片濕亮,整根柱身上都是她流出的滑膩。
單若昭自己也有些撐不住了,呼吸碎在喉嚨里,腿根內側的肌肉一下一下地抽。
她貼著他耳邊問,聲音啞得幾乎不成調。
「公子……你感覺到了嗎?」
「你築基之後的真元……好燙。」
白承淵確實感覺到了。
每當他丹田中的真元因為快感而加速運轉時,那股液態的溫熱便會從氣海漫出來,順著經脈匯到小腹以下。
真元與單若昭的陰涼氣機一接觸,便像溫水滴入冰泉,激起一圈圈細密的漣漪。
接著,那些漣漪沿著經脈回傳,又推動真元轉得更快。
「別磨了。」他低聲命令道。
「收到。」
單若昭笑了一聲,腰往下沈了沈。
頂端撐開入口的一瞬間,兩人同時頓住。
白承淵的感覺與之前任何一次都不同。
築基之後,他體內真元的感知變得極為精細,連她內壁每一道皺摺的起伏、每一處收束的位置都清晰可辨。
入口處那圈緊箍的嫩肉一圈圈絞上來,比先前更加緊致而富有彈性。
單若昭緩緩坐到底。
整根沒入時,她的肩胛骨明顯聳了一下,隨後又慢慢松下來。
她伏在他肩頭,吐息滾燙。
「公子……你這根寶貝……比以前更燙了……」
白承淵沒有急著動。
他依照秘法所載,先將真元從氣海引向會陰,再匯入交合處。
那股溫熱匯入的一瞬間,單若昭的整條甬道猛地痙攣了一下。
內壁像被燙到了一樣驟然絞緊,又像被暖到了似的緩緩松開。
一收一放之間,濕滑的愛液從交合處被擠出來,順著柱身往下淌。
此時,單若昭的聲音已經帶了一些哭腔。
「別……別直接灌進來……先讓我緩緩……」
白承淵依言將真元收束了幾分,只留一小部分在經脈中緩緩運轉。
單若昭緩了片刻,才慢慢抬起腰,再重新坐下。
第一下很淺,只提起兩三寸,再輕輕落下。
內壁被撐開又被收束,那種細密的摩擦感在築基後的感知中被放大了數倍。
第二下她抬高了些,落下時臀瓣拍在白承淵大腿根上,發出濕潤的聲響。
第三下她乾脆完全抬起,只留頂端在內,停了兩息,再猛地坐到底。
啪……啪……啪……
水聲混著肉體拍擊的聲音在屋內回蕩。
白承淵仰頭看她。
單若昭的衣襟早已散開,中衣滑落到肘彎,只剩那條窄小的褻褲還掛在胯上。
胸前那兩團柔軟隨著她起伏的動作上下晃動,頂端兩點在日光中泛著淡紅的光澤。
她咬著下唇,眉心微蹙。
「公子……你動一下試試……」
白承淵扣住她的腰,在她再次抬起時主動挺腰迎上去。
這一下撞得又深又重,單若昭整個人彈了一下,喉間溢出一聲長長的嗚咽。
「唔嗯……啊……」
她沒有再壓抑聲音。
白承淵也放開了節奏,雙手扣著她的腰側,配合著她的起伏往上頂。
每一次她坐下時,他便抬腰撞入最深處。
每一次她抬起時,他便幾乎完全退出,只留頂端在入口處。
內壁的軟肉被反復撐開又收攏,濕熱的液體被不斷攪出,順著兩人的腿根往下淌。
單若昭的內壁開始不受控制地痙攣。
一波接一波的緊縮從入口蔓延到最深處,整條甬道都在劇烈收縮,幾乎要把白承淵的精關直接絞開。
他立刻停下,閉目運轉秘法,將那股衝動壓回丹田。
單若昭卻摟緊了他的脖子。
「公子,你別忍了……你築基之後……不用忍了……」
「射進來吧……」
白承淵睜開眼看她。
她的臉潮紅一片,眼角沁出淚來,嘴唇被自己咬得微微發腫,眼底卻亮得驚人。
他想起功法中另一句話。
堵則溢,疏則流。流則活,活則生。
於是他不再運轉鎖精之法,將精關徹底放開。
單若昭立刻感覺到了。
她內壁的收縮驟然加劇,整條甬道像一隻濕熱的手在一握一松地絞著他。
白承淵低喘一聲,將灼熱的精液盡數灌入她最深處。
單若昭的身體猛地弓起來,脖頸拉出一道長長的弧線,腳趾蜷成一團。
精液湧入的一瞬間,她體內的氣機像被點燃了一樣翻湧起來。
一股陰涼中帶著溫熱的氣流從交合處湧出,沿著白承淵的經脈逆流而上,匯入氣海。
與他自己回流的真元相遇時,兩股力量在丹田中交匯、纏繞,最後凝成一股更加沈實溫潤的暖流,緩緩沈入真元之海深處。
白承淵清晰地感覺到,築基初期的境界在這一瞬間向前推進了一截。
真元之海的水位上漲了,那汪液態的暖泉變得更加飽滿,經脈中的運轉也更加從容。
白承淵在余韻中內視氣海,確認寒氣仍安靜伏在真元深處,並未因洩精而析出。
他想起《天地陰陽交歡大樂賦》中那段關於每月固本的記載。
築基初成,氣機活躍,多行秘法雖無大礙,但金丹之前,每月至少需行秘法一次,不可長期斷絕。
他將此事暗暗記下。
單若昭伏在他身上,大口喘著氣。
她的內壁還在一下一下地收縮,把殘留的精液和愛液一點點擠出來,順著交合處淌到白承淵的小腹上。
她的聲音悶悶的。
「公子……你灌進來的時候……是不是真元在漲……我都感覺到了。」
白承淵將她從身上輕輕托起。
性器退出時,帶出一片白濁,在她腿根內側淌成幾道濕痕,又滴落在榻上。
她的入口已經被撐成了一個淺圓,邊緣泛著濕潤的紅,還在微微翕合。
「你的境界……又穩固了不少。」
單若昭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小腹,又抬頭看他。
「那股陰陽交合的氣機,我雖然沒完全煉化,以至於有些浪費,但根基還是有所提升。」
她翻了個身,仰面躺在榻上,長髮散了一枕。
那條窄小的褻褲還掛在胯上,濕透了的布料貼在腿根,幾乎透明。
白承淵側過身看她,指尖碰了碰她仍微微張開的入口。
那裡濕滑溫軟,內壁還在輕輕地收縮。
「公子。」
她側過臉來看他,眼底的潮紅未退,聲音卻正經了許多。
「我發現一件事。」
「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