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 返回書籍承淵記我的書架 ↗

第8章 道基初成

dbsaver · 承淵記 · 本章第 1 / 2 頁

溫泉別苑的晨霧比往日更淡。

天光從東側山脊漫過來,將水面映成一層薄薄的銀白。

溪水從院外淌過,藥圃深處靈木無聲。

白承淵從調息中睜開眼時,王採苓已經坐在池邊青石上了。

她手中握著一枚玉簡,神色如常。

單若昭趴在溫泉淺水處,半張臉浸在水里,長髮漂散在水面,懶洋洋的。

「醒了?」

王採苓抬眸。

白承淵點頭,將體內氣機最後收攏一遍。

丹田中那顆半液化的真元安靜沈在氣海深處,經脈中的浮火已消,只余一片溫潤的暖意緩緩運轉。

「昨夜靜養之後,浮火已經退盡了。」

王採苓放下玉簡,目光在他身上停了片刻,隨後起身。

「那便按最初的法子來。」

單若昭從水里抬起頭,甩了甩濕發,水珠濺了白承淵一臉。

「終於到最後一步了。」

她走到白承淵面前,仰頭看他,眼底那點慣常的狡黠里,多了一層說不清的東西。

七日秘修下來,她與王採苓對白承淵的態度,早已不像最初那般只是「各取所需」。

白承淵自己也察覺到了。

他本應對這兩個擄走自己的合歡宗女修保持敵意。

可七日之間,每一次交合之後,那股敵意便淡一分,好感便多一分。

他偶爾會想起最初在房間里醒來時,自己冷笑說「你們和白家分家的人沒有區別」的樣子,那時的警惕與抵觸,如今竟像是隔了一層紗,模糊得很。

他隱約明白這是秘法的影響,但眼下已顧不得深究。

三人走入溫泉。

暖霧升騰,將水面籠在一片朦朧之中。

單若昭先踏入池中,站在齊腰深的溫水里,回頭朝白承淵伸出手。

王採苓隨後入水,立在另一側,長髮被霧氣潤得微濕,貼在肩頭。

白承淵站在池邊,看著兩具被暖霧纏繞的身體。

這是最後一次。

前六日走的是「疏」的路子,以洩促增,打開通道。

今日要走的是「鎖」的路子,以鎖凝元。

功法中寫得清楚:最後一次雙修,須按最初秘法鎖精還腦,將七日積蓄的氣機盡數收攏,凝入氣海。

但他心裡清楚,今日要做的,不只是「鎖」。

而是打開天門。

他深吸一口氣,踏入水中。

溫水沒過腰際,暖意從下半身漫上來。

單若昭已經貼了過來,胸口抵著他的手臂,掌心從水下探過去,輕輕握住了他。

王採苓站在他身後,胸口貼著他的背脊,雙手繞到前方,掌心覆在他小腹上。

三人就這樣在暖霧中站了片刻。

沒有多餘的話。

單若昭先沈下身,在齊腰深的溫水中蹲了下去,水面沒過她的下巴。

她仰頭看了白承淵一眼,隨後張口,在水下將他含住。

溫熱的口腔裹住頂端,泉水從唇縫間湧入又被擠出,形成細密的氣泡浮上水面。

她的舌尖抵著小孔緩緩打轉,又順著柱身一寸寸吞入,直到鼻尖抵上他的小腹。

白承淵閉上眼,將心神沈入丹田。

氣旋在口舌的刺激下緩緩加速,比靜坐時快了近三成。熱流沿著經脈四處湧竄,匯入氣海深處。

王採苓在他身後,掌心貼著他的後腰,指腹沿脊柱兩側緩緩按壓。

她的力道不輕不重,恰好將他在靜養中沈下去的氣機一點一點重新喚起。

單若昭吞吐了一陣,從水中浮上來,大口喘著氣,水珠從睫毛上滾落。

她轉過身,雙手撐在池邊青石上,將腰塌下去,臀部浮在水面之上。

「公子,進來。」

白承淵扶著性器抵上去。

入口被溫泉水泡得柔軟濕滑,頂端撐開時,單若昭的肩胛只微微聳了一下,隨後便松開了。

他緩緩推入,盡根沒入時,兩人同時發出一聲悶哼。

他開始動。

九淺一深。

淺的時候只留頂端在內,快速而細密地研磨入口內側。

深的時候整根沒入,頂端直抵最深處。

溫泉水隨著動作被反復擠入又推出,水聲與肉體拍擊的細響混在一起。

單若昭的內壁很快便開始收縮,一波接一波地絞著他。

白承淵沒有停。

他遵循著秘法所載的節奏,將丹田中那股翻湧的暖意順了順,讓真氣沿著任脈緩緩上行,經過氣海、神闕、巨闕,一路升至羶中。

王採苓從身後貼近,掌心覆上他胸前,指腹找到那兩點,輕輕撥弄。

上下兩處同時被刺激,白承淵的呼吸更沈了。

單若昭的高潮來得很快。

她的內壁驟然劇烈痙攣,整條甬道一波接一波地收縮,絞得白承淵悶哼出聲。

他沒有鎖精,任由那股衝動湧上精關,灼熱的精液一股股射入她最深處。

單若昭整個人軟在青石上,腿根內側一片泥濘。

白承淵退出時,性器上沾滿了她的愛液與自己的精液。他沒有停留,轉身面向王採苓。

王採苓已經轉過身去,雙手撐在池邊,將腰塌下。

她的姿態比單若昭沈靜許多,脊背彎出一道柔和的弧線,臀部浮在水面上。

白承淵從身後進入她時,她的內壁絞得比單若昭更緊,卻更沈,像一片深不見底的潭水。

他開始動,這一次節奏比方才更快,不再拘泥於九淺一深,而是順著體內那股越來越急的氣機自然運轉。

每一次盡根撞入,王採苓的臀部都會在水面上泛起細微的波動。

她的呼吸碎在喉嚨里,低沈而綿長。

單若昭從青石上撐起身來,跪坐在池邊,伸手從側面貼上王採苓的腰側,掌心沿著她塌下去的腰線緩緩向上。

她的另一隻手從水下探過去,指尖觸到王採苓垂在身前的柔軟,以指腹輕輕撥弄那一點。

王採苓的身子猛地一顫,內壁驟然絞緊。

白承淵在她體內悶哼一聲,精關再次被衝開。灼熱的精液湧入最深處,王採苓的整個身子弓了起來,內壁一波接一波地痙攣。

白承淵沒有停。

他閉目運轉秘法,將那股回流的灼熱引向督脈,沿著脊柱上行。

尾閭、夾脊、玉枕——熱流一節節衝過關隘,最終匯入祖竅。

還精補腦。

祖竅中清明到了極致,像一片被反復擦拭的鏡面。

可就在這時,他忽然察覺到了異樣。

丹田中那顆半液化的真元開始劇烈震顫。

不是疼痛,而是一種從未有過的鼓脹感。

氣海深處的真元像被某種力量從內部撐開,液化的部分越來越多,從中央一點向四周蔓延,所過之處,原本氣態的真氣紛紛塌縮、凝實、液化。

氣旋的速度開始不受控制地飆升。

經脈中的熱流越來越急,越來越燙,像一條被堵住去路的江河,在上游瘋狂蓄積。

白承淵感覺到自己的經脈正在被撐到極限,每一寸都在發出細密的嗡鳴。

王採苓察覺到了他的異樣。

她從青石上轉過身來,濕發貼在頰側,眼底還帶著高潮後的潮紅,卻已經恢復了清明。

「公子,氣機滿了?」

白承淵點頭,聲音有些啞。

「真氣幾乎全部液化,經脈快要撐不住了。」

王採苓沒有猶豫。她伸手將白承淵從池中拉出來,讓他坐在池邊的青石上。

單若昭也湊了過來,跪坐在他身側。

「按照功法,接下來該怎麼做?」單若昭問。

白承淵閉目體察了片刻。

「功法里說,氣機蓄滿之後,要引動寒氣。」

他睜開眼,看著面前的兩女。

「積蓄階段,秘法讓武道真氣增長、寒氣不增。」

「可到了開天門這一步,反而要主動催動寒氣。讓寒氣徹底爆發。」

單若昭臉色微變。

「主動催動?那不是很危險?」

「所以需要你們。」

白承淵的目光從單若昭臉上移到王採苓臉上。

「真氣護住經脈與心脈,你們的純陰之氣護住外圍。」

「我要讓寒氣從血脈深處湧出來,但不能讓它衝垮經脈。」

王採苓沈默了兩息,隨後點頭。

「怎麼做?」

「你們兩個同時來。」

白承淵重新躺下,後背貼著被溫泉水暖透的青石。

單若昭跨坐在他腰上,王採苓則跪坐在他身側,一手搭在他的胸口,一手覆在他小腹上。

單若昭先握住他的性器,對準自己緩緩坐下去。

盡根沒入時,兩人同時悶哼。

她開始起伏,動作比方才慢了許多,每一次都深深坐到底,再緩緩抬起,幾乎完全退出。

王採苓的掌心貼著他的小腹,指腹以極緩的速度畫圈。

她的另一隻手覆在他胸口,掌心貼著心跳最快的那一處,感受著那裡越來越急促的搏動。

白承淵將心神沈入血脈深處。

那股沈寂已久的寒氣,像一頭被鐵鍊鎖了多年的巨獸,在血脈最深處蟄伏著。

他嘗試著以真氣去觸碰它,先是輕輕一碰,隨後緩緩催動。

寒氣猛然翻湧。

冰冷刺骨的氣息從骨髓深處衝出,沿著血脈向四肢百骸蔓延。

白承淵的皮膚表面瞬間浮起一層細密的寒霜,連睫毛上都凝出了白霜。

單若昭被那股寒意激得打了個哆嗦,卻沒有停下。

她咬緊牙關,將內壁收緊,以純陰之氣裹住那股從交合處滲出的寒氣。

王採苓的掌心也貼得更緊。

她的法力從掌心湧入白承淵的經脈,匯入氣海,將那些即將被寒氣衝散的武道真氣重新攏住。

白承淵感覺到自己的真氣正在瘋狂運轉。

不是主動運轉,而是被寒氣逼迫著運轉。

真氣在經脈中奔湧,像一條被巨浪追趕的河流,根本停不下來。

經脈被撐得發痛,每一寸都在顫抖。

寒氣繼續湧出。

越來越多,越來越猛。

白承淵的嘴唇開始發紫,手指僵硬,連呼吸都帶著白霧。

他體內的真氣像被投入了一個無底洞,不斷被寒氣吞噬,又不斷從氣海中湧出補充。

單若昭的內壁已經被寒氣激得劇烈痙攣,可她沒有停。

她伏下身,將胸口貼上白承淵冰冷的胸膛,以自身的體溫去暖他。

「公子……再忍忍……」

王採苓的法力也到了極限。

她的額頭滲出細汗,掌心卻穩穩貼在他小腹上,將純陰之氣一縷縷渡入他的經脈。

就在真氣與寒氣相互撕扯到最激烈的一刻……

承淵記 · 第8章 道基初成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