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 返回書籍承淵記我的書架 ↗

第7章 七日秘修

dbsaver · 承淵記 · 本章第 1 / 2 頁

第二日清晨,天還沒完全亮透。

單若昭趁王採苓還在池邊調息,拉著白承淵就沿溪水往藥圃深處走去。

她赤足踩在濕滑的青石上,步子卻極快,淺紫色的裙擺被晨露打濕了一截。

白承淵被她拽著,壓低聲音道:

「若昭,我們這是去哪兒?」

「找個師姐看不見的地方。」

她在一叢高大的靈木後停下。

此處距溫泉已有一段距離。

溪水在此處拐了一個彎,形成一片被灌木與靈木圍出的半封閉淺灘。

水只沒到腳踝,底部鋪著細碎的白石。

晨光從枝葉縫隙間漏下來,在水面碎成一片晃動的金斑。

單若昭松開他的手,轉過身來,臉上帶著那點熟悉的、帶著挑釁意味的笑。

「公子,就這兒吧。」

她伸手解開了自己的衣帶。

白承淵看著她將淺紫外衫褪下,搭在旁邊的靈木枝椏上,又去解中衣的系帶。

晨風從溪面吹過來,帶著藥香和露水的涼意,吹得她肩頭一層細栗。

「你不會是想露天修煉吧?」

「對啊。公子怕嗎?」

單若昭褪下中衣,露出素白褻衣與一截纖腰。

「洞府又沒外人。我們就算裸著身子交合都沒人管我們。」

「況且……」

她向前一步,將白承淵的手拉過來,按在自己心口。

心跳隔著薄薄的褻衣傳到他掌心,又快又沈。

「師姐昨天指點的時候,不是說,秘法運轉的關竅在於‘氣機相合’。」

「公子正好和我試試,看看‘氣機相合’有沒有甚麼其他訣竅。」

白承淵低頭看她。

晨光從她頭頂的枝葉間落下來,映得她眼底一層水光瀲灧。

他沒有再推辭。

單若昭見他默認,唇角一彎,蹲下身去。

她解開了他的衣帶,將他的長褲褪到膝彎,又伸手握住了那根尚在半軟的性器。

她的掌心還帶著方才趕路時微微的暖意。

她手指收攏,緩緩擼動了兩下。

然後抬眼看她,俯首,將頂端含入口中。

晨露的涼意與口腔的溫熱在他最敏感的地方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她以舌尖抵著小孔緩緩打轉,又順著柱身一寸寸吞入,直到鼻尖抵上他的小腹。

喉頭的嫩肉痙攣著裹緊,一下一下地吮吸。

白承淵伸手扶住她的後腦,指腹插進她散落的發絲間,沒有按,只是扶著。

她吞吐了一陣,退出來,唇邊牽出一線銀絲。

「公子,從後面進來吧。」

她起身,彎腰,雙手撐在前方一塊平整的青石上。

溪水從她腳踝間流過,將水面映出的倒影攪得細碎。

她將臀抬高,腰塌下去。

那道縫隙在晨光中微微翕合,已經有了一層水光。

白承淵扶著性器抵了上去。

頂端觸到入口的一瞬,單若昭的腰輕輕一顫。

他沒有急著進去,只是以頂端在那道濕滑的縫隙間上下研磨著,讓龜頭先沾滿她流出的濕潤愛液。

「我要進來了。」

他緩緩沈腰。

頂端撐開入口時,單若昭的肩胛聳了一下,撐在青石上的手指微微收緊。

他推入得極慢,每進一寸都能感覺到內壁被撐開時細密的摩擦,濕熱的軟肉從四面裹上來。

盡根沒入時,單若昭從喉嚨里發出一聲極沈的悶哼。

他開始動了。

九淺一深。

淺的時候只留頂端在入口內側快速研磨,深的時候整根撞入最深處。

溪水隨著他的動作被攪得嘩嘩作響,水花濺上單若昭的小腿與白承淵的胯間。

可就在第三次深撞之後,白承淵忽然察覺到了異樣。

丹田中的真氣原本一直維持著既定的周天路線緩緩運轉,。

然而此刻,隨著交合節奏的加快,那團真氣徬彿被某種外力推動著,越轉越快。

經脈中熱流湧動的速度比溫泉中三人同修時還要快。

他停了一瞬,閉目體察。

單若昭正被頂得氣息紊亂,察覺他停下,回頭看他,眼底水光未散。

「承淵,怎麼了?」

「秘法在加速……」

單若昭一愣。

白承淵沒有立刻繼續,而是緩緩將性器退出大半,再重新推入,同時將心神沈入丹田。

他清晰地感覺到,每一次挺入時,丹田氣旋的速度都會微微提升;每一次退出時,提升的速度也不會回落。

更奇怪的是,每當單若昭因為快感而內壁劇烈收縮、絞緊他的時候,氣旋反而會加速到最快。

徬彿她的興奮與收縮,本身就是一種推動秘法運轉的「燃料」。

但若是這樣,昨日三修與前日和雙修的時候,為甚麼沒有碰見同樣的問題。

懷著這個疑問,他試著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退出大半,再狠狠撞入。

單若昭的嗚咽被撞得斷斷續續,內壁的收縮驟然加劇。

與此同時,丹田中的氣旋猛地加速了一截。

熱流沿著經脈四處湧竄,比先前任何一次修煉都更加充沛。

「果然……」

他低聲說了一句。

單若昭在快感中勉強睜開眼。

「甚麼果然?」

白承淵俯身,貼著她的後背,在她耳邊低聲道:

「你越興奮,秘法轉得越快。」

單若昭的耳朵瞬間紅透了。

她咬著下唇,想要回一句甚麼,卻被下一次深撞頂得說不出話來。

她沒有反駁,反而將腰塌得更低,臀抬得更高。

她主動把內壁收緊,一下一下地絞著他。

每一次絞緊,白承淵都感覺到丹田氣旋被推著往上衝了一截。

於是白承淵不再刻意維持九淺一深的節奏,而是順著那股加速的氣機,隨著本能加快抽送。

單若昭的雙手在青石上抓不住,指尖在水面划出一道道細痕。

她的膝蓋在溪水中微微發顫,水花濺得更高。

終於,在她一次劇烈的痙攣中,白承淵感覺到精關被那股絞力衝開了一道縫隙。

他沒有再像先前那樣運轉秘法去鎖精。

因為那一瞬間他忽然想起功法中一句此前未在意的文字。

「鎖而不洩,氣雖凝而機不暢;順其自然,精雖洩而神愈旺。如江河之有水,堵則溢,疏則流。流則活,活則生。」

堵住水,水在,但堤壩本身也在消耗力量。

放開渠道,水流出時帶走舊水,迎來新水,氣機因此「活」了。

所以他放開了精關。

灼熱的精液湧入單若昭的最深處,她的整個身子猛地弓起,發出一聲近乎哭腔的長吟。

內壁的痙攣一波接一波,絞得他幾乎再次失守。

他退了少許。

性器從她體內退出時,帶出一片白濁,順著她的腿根內側淌下來,滴入溪水中,立刻被流動的淺溪衝散。

單若昭沒有立刻起身。

她仍然撐著那塊青石,雙腿微微發抖,大口喘著氣。

過了一會兒,她回過頭來,臉上的潮紅未退,眼底卻多了一層擔憂。

「公子……你怎麼洩了。」

「是不是秘法運轉出問題了?」

她的聲音壓得很低,像是犯了甚麼大錯。

白承淵卻沒有露出任何慌亂。

他站在原地,閉著眼,正在體察丹田中的變化。

然後他睜開眼,搖了搖頭。

「沒有出問題。這是我故意的。」

「我在做一個嘗試。」

「現在即使我洩了,秘法都沒有停。」

單若昭愣住了。

「甚麼意思?」

「意思是氣旋還在旋轉,而且比方才的速度更快。」

白承淵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掌,掌心中真氣的流轉清晰可感。

方才洩精之後,那股回流的灼熱並沒有像「鎖精還腦」時那樣被強行引上督脈,而是順著交合處回流到經脈中,帶著單若昭的純陰之氣與內壁收縮時傳出的某種頻率。

兩股力量在丹田中交匯,氣旋轉速驟然提升,比強行鎖精時更快、更猛。

「鎖與不鎖,不是對錯。」

白承淵蹲下身,與單若昭平視。

「鎖精是堤壩,氣雖凝而機不暢。放開渠道,精雖洩而神愈旺。氣機因此活了起來。」

單若昭怔怔地看著他,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

她慢慢直起身,腿根內側的白濁沿著大腿往下淌,卻顧不上擦。

「那公子……以後不用忍著了?」

白承淵想了想。

「可鎖可不鎖,但到了氣機足夠充沛的時候,鎖精反而會限制自己。」

他站起身,將衣褲重新穿好。

丹田中那股加速後的氣旋仍未平復,熱流沿著經脈四處游走,帶來一種從未有過的充盈感。

單若昭也穿好了衣裙,走到他面前,仰頭看他。眼底的擔憂已經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那種熟悉的、帶了點得意的笑。

「那今天我算不算幫了公子大忙?」

白承淵伸手替她將鬢邊散落的發絲攏到耳後。

「當然算。」

回到溫泉時,王採苓已經結束了調息,正坐在亭中翻看著一枚玉簡。

見兩人一前一後回來,她抬了抬眼。

單若昭的頭髮還帶著濕意,裙擺上沾著幾片碎葉與草屑,臉色紅潤得過分。

王採苓看了她片刻,沒有問去了哪裡。

單若昭卻主動湊過去,在王採苓身邊坐下。

「師姐,我跟你講件事。」

王採苓合上玉簡。

「說。」

單若昭壓低聲音,將方才在溪邊淺灘的事說了一遍。

她沒有細說過程,重點放在了秘法加速的發現上。

王採苓聽完,沈默了一會兒。

「你確定?」

「公子自己說的。」

單若昭朝白承淵的方向努了努嘴。

「他說氣旋轉得比咱們三人同修的時候還快。」

王採苓轉頭看向白承淵。

白承淵在對面坐下,點了點頭。

「確實如此。」

「我一開始以為是偶然,但後來試了兩次,還是這樣。」

「若昭自身越興奮、內壁收縮的越劇烈,氣旋的加速就越明顯。」

「尤其是洩精之後,秘法不僅沒有停止,反而自行運轉得更快。」

王採苓垂下眼,似乎在消化這個信息。

片刻後,她開口道:

「也就是說,秘法依賴的不是‘鎖精’本身,而是陰陽相激產生的‘機’。鎖精只是手段之一。」

「正是。」

王採苓又沈默了一會兒,然後站起身。

「那今日就不要再試了。先觀察兩日,看看有甚麼隱患。」

「沒有隱患,再繼續,確保不是偶然。」

可單若昭顯然不滿足於「觀察」。

午後,日頭偏西,陽光從靈木枝葉間漏下來。

單若昭從儲物戒中取出一枚淡粉色的丹藥,在指尖轉了一圈。

「公子,這是合歡宗的催乳丹。」

「服下後乳腺通暢,會分泌乳汁。本來是用來哺育靈嬰的。」

她看向白承淵,眼底是毫不遮掩的躍躍欲試。

「功法里不是寫了麼,‘含津液以養丹田’。」

「津液應該不單單指口中之津。」

「乳汁中蘊含的靈氣也是濃縮的陰精,入經脈即化,不耗消化之力。」

白承淵接過丹藥看了看。

王採苓坐在廊下,沒有反對,只道:

「你若覺得有用,便試試吧。」

「我在旁邊幫你護法。」

單若昭服下催乳丹。

藥力很快顯了出來。

她胸前的輪廓比平日豐滿了些許,頂端那兩點變得更加挺立。

她以指尖輕輕一按,乳尖便滲出一滴淡白色的乳汁,在暮色中泛著淡淡的靈光。

她走到白承淵面前,解開衣襟,將一側送到他唇邊。

「公子,我來餵你喝奶。」

白承淵含住她的一側乳尖。

溫熱的乳汁順著舌尖滑入喉中,帶著一股極淡的甘甜。

他吮吸時,單若昭的身子明顯顫了一下,內壁雖未交合,卻也能感覺到她周身氣機的驟然活躍。

那股乳汁中的靈氣並不像尋常食物那樣被腸胃消化,而是直接匯入經脈,沿著任脈上行,與丹田中的真元相融。

白承淵清晰地感覺到,氣旋的轉速在乳汁入喉的瞬間提升了一截,比溪邊淺灘時更快。

他吸完一側,換到另一側。

單若昭的呼吸越來越亂,手指攥著他的肩頭,指甲隔著衣料陷進去。

兩側乳汁所化陰精先後匯入白承淵的丹田,氣旋的轉速再次疊加。

「公子……快……再進來……」

白承淵將她壓在廊下的木榻上,挺身沒入。

這一次他沒有鎖精。

每一下都盡根撞入,退出時幾乎完全抽離。

單若昭的乳汁隨著身體的起伏不斷滲出,滴落在木榻與白承淵的胸口,將兩人的肌膚弄得一片濕滑。

他俯身含住她一側乳尖,一邊吮吸一邊繼續頂弄。

乳汁的靈氣與交合的氣機同時匯入丹田,雙管齊下。

單若昭的內壁幾乎瞬間便到了高潮,劇烈痙攣絞得白承淵悶哼出聲。

他沒有停,反而再次加快了速度。

洩精的那一刻,氣旋依舊沒有減速。

反而比洩精前更快、更穩。

回流的灼熱帶著單若昭的純陰之氣匯入氣海,將氣旋推向了一個新的高度。

王採苓在一旁看著,呼吸也沈了。

單若昭在高潮的余韻中側過臉來,朝她伸出手。

「師姐……你也來吧……」

王採苓沈默了兩息,隨後服下了另一枚催乳丹。

她走到白承淵身側,將胸口湊近他的唇邊。

白承淵側過頭含住她一側乳尖。

王採苓的肩胛明顯聳了一下,手指不自覺地抓住了他的手臂。

三人就這樣在廊下糾纏了整整一個時辰。

白承淵在單若昭體內洩了一次,又在王採苓體內洩了一次。

每一次洩後氣旋都不減速反加速。

祖竅中的神識清明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幾乎能感知到方圓數丈內每一縷靈氣的流向。

事後,單若昭伏在木榻上,聲音里帶著饜足後的慵懶。

「公子,秘法的流轉是不是比溪邊更快。」

白承淵靠在榻邊,閉目體察丹田中高速運轉的氣旋。

「嗯。」

單若昭翻了個身,赤條條躺在暮色里。

她似乎是又有了甚麼好想法,伸手從儲物戒中取出一物。

那是一條細細的銀鏈,鏈端連著一個小巧的皮質項圈。

她將項圈扣在自己頸間,銀鏈垂落,在赤裸的鎖骨與胸前晃了晃。

「公子,牽著這個。」

白承淵看著那條銀鏈。

「你從哪兒弄來的?我沒感覺錯的話,這是法器吧。」

「合歡宗里多的是。」

「修士雙修,為了刺激氣機,甚麼花樣都有人試過。」

她將銀鏈的另一端遞到白承淵手中。

然後趴伏下去,雙膝著地,雙手撐在身前,以四肢著地的姿勢跪伏在廊下。

銀鏈從她頸間垂下來,被白承淵握在手中,繃成一道淺淺的弧線。

她仰起頭,長髮散落,唇邊掛著笑。

「公子,你牽著我,在藥圃里走一圈。就當我是條母狗,在遛我。」

白承淵看了看王採苓。

王採苓靠在廊柱上,面無表情。

「走吧,公子。」

跪在白承淵腳邊的單若昭蹭了蹭他。

白承淵沒有跟王採苓告別。

他牽著單若昭,走出溫泉別苑,沿著藥圃間的青石小路緩緩前行。

暮色從山頭漫過來,靈木投下長長的陰影。

單若昭赤著身子跟在他身側。

膝蓋與手掌在青石上交替移動,臀部隨著爬行的動作輕輕擺動。

銀鏈在她頸間叮噹作響,聲音不大,卻在寂靜的藥圃中格外清晰。

白承淵的另一隻手空著,真氣在經脈中緩緩運轉。

他清楚地感覺到,隨著單若昭以這種屈辱的姿態跟在他腳邊爬行,她體內那股純陰之氣變得比先前更加活躍,法力自發地湧入秘法脈絡,與他的真氣遙相呼應。

氣旋在加速。

雖然速度不快,但勝在持續不斷,無需心神專門控制。

每一次銀鏈輕響,每一次單若昭的膝蓋落在青石上,那股加速便緩緩疊加一層。

兩人就這樣走過了大半片藥圃。

暮色漸深,靈木間的靈光逐漸亮起來。

單若昭的膝蓋和手掌已經被青石磨得微微發紅,可她的呼吸卻越來越急,體溫越來越高。

她爬行的姿態不再只是屈辱,臀部擺動的幅度越來越大,像是故意在展示甚麼。

白承淵停下腳步。

單若昭也停下來。

她仰頭看他,臉上泛著潮紅,眼底濕漉漉的,嘴唇微微張開。

銀鏈從她頸間垂落,在她胸前晃了晃。

「公子,就在這兒吧。」

白承淵松開銀鏈,將她從地上拉起來,抵在一株靈木粗壯的樹幹上。

單若昭的背脊貼著樹皮,雙腿被白承淵分開架在腰側。

她伸手探下去,握住他早已硬挺的性器,對準自己。

她的入口已經濕透了。

白承淵挺身沒入。

單若昭仰起頭,後腦抵著樹幹,脖頸拉出一道長長的弧線。

她的內壁在進入的瞬間便劇烈收縮起來,比此前任何一次都快。

白承淵扣著她的腰,每一下都盡根沒入。

靈木的枝葉被撞得簌簌作響,落葉紛飛。

單若昭的雙腿死死纏在他腰後,腳跟抵著他的後腰,配合著他的節奏。

與此同時,白承淵感覺到秘法運轉的速度再次飆升。

丹田中的真氣幾乎是在自行奔湧。

周天運轉快得不可思議,氣海中的真氣開始稠化,幾乎要液化成真元。

單若昭的法力順著交合處湧入他體內,匯入氣海時像一股溫熱的溪流,將那些新凝的半真元一一裹住,使其更加沈實。

單若昭在他身下高潮了兩次。

第一次內壁劇烈痙攣,絞得他幾乎破功。

第二次她整個人軟在樹幹上,全靠白承淵托著她才沒滑下去。

事後,單若昭坐在地上喘息著。

她仰頭看著白承淵,臉上帶著一種近乎得意的笑。

「公子,你是不是也感覺到了?」

白承淵點頭。

「秘法比廊下運轉得更快。」

單若昭笑得更加燦爛。

「看來無論是任何刺激都會加快秘法運轉。」

「我們三人同修的時候,公子還是太溫柔了。」

她說著,又從儲物戒中取出一截細鞭。

細鞭以靈獸筋鞣制而成,看起來柔軟卻堅韌,在暮色中泛著暗沈的光澤。

「公子,拿鞭子抽我。」

承淵記 · 第7章 七日秘修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