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七日秘修
白承淵握著鞭柄,看著她拱起的臀部。
「你確定?」
「我確定。」
單若昭回頭看他,眼底是毫不掩飾的興奮。
「越疼越刺激,氣機流轉得越快。」
「公子難道沒發現,每次我越騷、越賤,你丹田裡的真氣就漲得越猛?」
「那你可要忍住了。」
他揚起鞭子,第一下落在她臀尖。
力道雖然不重,卻發出一聲脆響。
單若昭的身子猛地一顫,臀部泛起一道淺淺的紅痕。
第二下、第三下、第四下。
單若昭的嗚咽聲越來越大,臀部上很快便布滿了交錯的鞭痕,又紅又腫。
她沒有用法力來護體,也沒有用法力修復身體。
她的內壁在每一次鞭打後劇烈收縮,愛液從穴口不斷溢出,順著腿根往下淌。
白承淵感覺到秘法運轉的速度再次飆升。
疼痛轉化為氣機的效率極高。
每一次鞭打帶來的「意外感」與「屈辱感」同時刺激單若昭的純陰之氣,氣旋加速的幅度超過泌乳之後。
他扔下鞭子,從身後扣住她的腰,挺身沒入。
單若昭被進入時發出一聲長長的哭腔,內壁絞得比此前任何一次都緊。
白承淵緊緊扣著她的臀部,每一下都撞到最深處,肉體拍擊聲與鞭痕摩擦的痛呼混在一起,在暮色中回蕩。
洩精的那一刻,氣旋再次暴增。
白承淵感覺到自己的神識正在以一種前所未有的速度壯大,像一棵在春雨中瘋長的樹,根須伸向四面八方。
事後,單若昭趴在地上,臀部的鞭痕紅腫著,臉上卻帶著近乎痴迷的笑。
……
第三日清晨,白承淵去了藏書閣。
他需要查閱更多關於秘法運轉的記載。
縱然藏書閣沒有《天地陰陽交歡大樂賦》的原本,但「氣機相激」與「鎖精」之類的原理是相通的。
他準備找幾枚關於房中術與陰陽交合之類的玉簡,看看其中的論述。
白承淵進來的時候,小女孩正在小榻上打盹。
她聽見腳步聲,睜開一隻眼看了看他。
「你來了。」
白承淵點了點頭。
「小祖,我想查幾枚玉簡,關於房中術與陰陽交合的。」
「在那邊,自己拿,別吵我。」
小女孩指了指大概的方向,接著翻了個身,面朝里睡去。
白承淵在書架間翻了許久,除了幾枚關於房中術與陰陽交合的玉簡,他還找到了一枚記載了白家歷代修煉者體悟的玉簡。
他將神識探入玉簡中,一邊讀取,一邊在書案前坐了下來。
沒過多久,單若昭也跟了進來。
她顯然是趁王採苓不注意溜出來的。
小女孩聽見她的腳步聲,連眼皮都沒抬。
單若昭走到白承淵身旁,探頭看他手中的玉簡。
「公子在看甚麼?」
「關於氣機相激的記載。」
單若昭看了看四周。
藏書閣深處光線昏暗,書架高聳,正好將此處隔成一個半封閉的角落。
小女孩的小榻在另一頭,中間隔著好幾排架子。
她忽然伸手,從白承淵手中抽走了玉簡,放在書案上。
「公子,你一邊看,我一邊幫你。」
白承淵還沒來得及問「幫甚麼」,單若昭已經蹲到了書案下面。
她伸手解開了他的褲帶。
白承淵低頭看她。
書案下方的空間逼仄,她的肩膀幾乎貼著兩側的桌腿。
她仰起臉,眼底是那種不常有的、帶著幾分挑釁的笑,然後低下頭,將他的性器含入口中。
溫熱濕軟的口腔裹住頂端時,白承淵的呼吸明顯沈了一拍,但他沒有阻止。
他重新拿起玉簡,將神識探入,繼續讀取。
單若昭的口舌在案下動作。
她做得極慢,舌尖沿著柱身一寸寸舔舐,又緩緩吞入,喉頭收縮著裹緊。
白承淵一邊以神識讀取玉簡中的文字,一邊感受著丹田中氣旋的反應。
看來無論是王採苓,還是單若昭都沒說錯。
秘法依賴的的確確是陰陽相激所產生的‘機’,也就是氣機。
任何刺激都會加快秘法運轉。
越刺激,氣機流轉得越快。
口舌的刺激雖然不如交合時劇烈,但確實在讓氣機流轉,開始加速。
他一邊看玉簡,一邊默數氣旋轉動的次數,比靜坐時快了近三成。
他翻過一枚玉簡,又拿起另一枚。
單若昭在案下吞吐了一陣,又退出來,改用舌尖在頂端與小孔處反復碾磨。
白承淵的手指在玉簡表面停了一瞬,隨即繼續讀取。
如此過了約莫一炷香的工夫。
白承淵將三枚玉簡的內容大致看完,將其中關鍵處記入神識。
而單若昭的口舌侍弄始終沒有停,他也始終沒有洩,只是任由氣旋在丹田中緩緩加速,將那股熱流引向經脈各處。
之後,白承淵又找了些玉簡看,單若昭依舊藏在書案下服侍著白承淵。
時間就這麼一點點過去。
傍晚,兩人即將從藏書閣出來時,小祖的聲音從身後飄來。
「再這樣,明日就別再來了。」
單若昭回頭,笑得一臉無辜。
「藏主,你在說甚麼?我們只是來看玉簡的。」
小祖沒有理她,小榻上的身子蜷了蜷,像是真的睡了過去。
……
第四日,兩人再次來到了藏書閣。
小祖依舊蜷在小榻上,見他們進來,懶洋洋地抬了抬眼皮。
「你們又來做甚麼?」
單若昭搶先開口:
「藏主,我過來是陪公子看玉簡的。」
小祖看了白承淵一眼,又看了看他身後的單若昭。
她的目光在兩人之間轉了一圈,最後落在單若昭臉上,小臉微微一皺。
「行,那就自己看吧。別亂碰東西。」
她翻了個身,背對著他們。
單若昭拉著白承淵走到最裡面的書架間。
那裡有一排關於異聞錄的玉簡。
裡面有張書案,旁邊配著個矮凳。
這地方隱秘的很,離小祖的小榻又遠,是她昨天下午無意間瞎逛找到的。
她將白承淵按坐在矮凳上,自己則面對著他跨坐下去。
她撩起裙擺,將已經濕潤的入口對準他。
「公子,一邊看玉簡,一邊乾我。」
白承淵手裡被塞了一枚玉簡。
眼前是單若昭近在咫尺的臉與晃動的胸口。
他一手握著玉簡,將神識沈入其中,讀取著這枚異聞錄中有關氣機相激的記載,另一手則扣住單若昭的腰,隨著她上下起伏的節奏,將性器一次次送入她體內。
單若昭伏在他肩頭,咬著嘴唇壓抑聲音。
她的內壁絞得極緊,像一隻濕熱的手,一下一下地攥著他。
藏書閣中安靜得只剩兩人的喘息聲和交合處細微的水聲。
白承淵感覺到秘法在運轉,但速度似乎沒這麼快。
單若昭顯然也察覺到了,她湊到他耳邊低聲道:
「公子,你想象一下藏主在看你。」
白承淵的呼吸一滯。
他側過頭,從書架縫隙間望出去,但根本看不到小祖。
可白承淵知道,以小祖的修為,方圓數丈內的動靜都瞞不過她。
單若昭的內壁在他走神時猛地一絞。
「公子,別停下來。」
她的聲音又輕又急。
「再快點。我就是要她在的時候被你乾。」
白承淵收回目光,扣緊她的腰,加快了節奏。
氣旋又一次加速了。
單若昭「想被看見」的意念,讓她的純陰之氣變得更加活躍、更加急促。
而白承淵自己那種「被窺視」的緊張感,也讓他丹田中的氣機不再四平八穩地運轉,而是帶上了一種微妙的急促。
意動則氣動。
那一日,他們在藏書閣里待了整整一個下午。
單若昭換了三次姿勢,白承淵還洩了兩次。
一開始兩人還有所遮掩,到了最後單若昭甚至直接叫了出來。
搞得小祖不得不走到兩人面前,直接把他們趕了出去。
當光幕在他們身後合攏時,單若昭更是忍不住笑出聲來。
「公子,剛才小祖走過來的時候。秘法快了不只一倍吧。」
白承淵沈默了一瞬,隨後點頭。
「確實。」
「不過要不是你叫得太響,小祖也不會過來趕人。」
單若昭笑得更加得意。
「是公子厲害嘛。」
「明天咱們還來嗎?」
白承淵搖了搖頭。
「算了,再來藏書閣,只怕小祖就要動手了。」
「還是換個地方吧。」
單若昭答應道:
「好啊。」
「那明天叫上師姐一起來。」
「前面她還說要觀察兩日,結果真的兩日不來。」
「明明公子身體都沒出甚麼問題。」
……
第五日,三人一起出行。
單若昭找到了藥圃最深處的一片靈苔地。
三面環水,一面靠山,地上全是柔軟厚實的靈苔,踩上去無聲下陷。
頭頂沒有樹冠,也沒有岩壁遮擋,抬頭便是天。
四野開闊,唯有風聲與水聲。
「這裡連只鳥都飛不過來。」
單若昭站在靈苔中央,轉了一圈,裙擺旋開。
「公子,今天咱們徹底放開。」
白承淵看著她。
單若昭走過來,在他面前跪下去,雙手背在身後,仰頭看他。
她的姿態與之前任何一次都不同,脊背挺直,下巴微抬,眼底有一種近乎儀式感的認真。
「公子,從今天起,我不再是單若昭。」
白承淵沒有說話。
「我是公子的‘器’。」
她的聲音很平,沒有羞恥,也沒有猶豫。
「秘法講陰陽相激。‘激’到極致是甚麼?是物化。」
「我若還把自己當人,純陰之氣里就總有一層‘自我’隔著。」
「可我若把自己當一件器,一件只用來運轉秘法的爐鼎。」
「那層‘自我’就沒了。純陰之氣才會徹底活過來。」」
她回頭看他,眼底沒有戲謔,也沒有羞恥。
「你越把我們當東西用,氣機轉得越快。你自己也感覺到了。」
白承淵沈默了片刻。他蹲下去,手落在她後頸上。她的皮膚溫熱而柔軟。
「若昭。」
「公子,別叫我名字。」
她的聲音仍然很平。
「叫‘器’就行。師姐那邊,你也不用叫她名字。」
王採苓站在一旁,看著單若昭跪在靈苔上的背影,忽然開口。
「她說的有道理。」
白承淵轉頭看她。
王採苓走上前來,在單若昭身側跪了下去。
她的姿態與單若昭不同,單若昭是挺直的、帶著挑釁的,王採苓卻是低伏的、安靜的。
她雙手撐在靈苔上,額頭幾乎貼著地面。
「師妹說得對。」
她的聲音比平時更淡。
「氣機之動,生於變。最大的變,是不再把自己當人。」
「公子無需顧慮,就這樣使用我們吧。」
她的聲音很輕,卻沒有絲毫勉強。
「能盡快突破築基就不算白費。」
白承淵看著面前跪伏的兩具身體。
單若昭仰著頭看他,眼底有光。
王採苓伏著身,脊背彎出一道柔和的弧線。
他深吸一口氣,將那股翻湧的情緒壓下去,沈入丹田。
氣機確實在變。
還沒開始,只是看著她們跪在那裡,白承淵丹田中的氣旋就已經開始加速。
他走過去。
這一日他沒有把她們當人。
他先用了單若昭。
將她按在靈苔上,從身後進入,每一下都盡根撞入,退出時幾乎完全抽離。
單若昭的臉被他用腳踩在靈苔中,嗚咽被柔軟的地面悶住。
她的內壁收縮得比任何一次都劇烈,絞得白承淵幾乎立刻就要洩出來。
他沒有鎖精。
洩精之後,氣旋的轉速飆升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
經脈中的熱流洶湧如潮,幾乎要衝破關隘。
他閉目體察,發現這股加速比前幾日更猛,單若昭的純陰之氣不再有任何「自我意識」的乾擾,變得極度純粹、極度活躍,像一團被徹底點燃的冷焰。
他退出單若昭,轉向王採苓。
王採苓仍舊伏在靈苔上,姿態沒有變。
白承淵從身後進入她時,她的內壁絞得比單若昭更緊,卻更沈,像一片深不見底的潭水,每一次收縮都將他的真氣往更深處引。
他洩了第二次。
回流的暖意比第一次更加綿長。
單若昭從靈苔上撐起身來,腿根內側一片泥濘,卻還是爬過來,伏在白承淵腳邊,將臉貼在他的小腿上。
「公子,進展如何了?」
白承淵察覺到,經脈中的脹痛感越來越明顯。
氣機太活躍了,真氣接近滿溢,經脈的承載力正在逼近極限。
他低頭看她。
「真氣將滿,經脈接近極限。最多三天,我必要打開天門。」
「能幫到公子就好。「
單若昭笑了,那笑容里有一種近乎痴迷的饜足。
……
第六日,溫泉別苑。
水面暖霧緩緩升騰。
三人坐在溫泉池邊,討論著「怎樣最能讓公子氣機加速」
單若昭盤著腿,手裡轉著一枚靈果。
「公子,我有個想法。你說有沒有可能新鮮感是變量。」
「今天我當‘第一次被使用的’的新器,師姐當‘已經用慣了的’舊器。」
「看公子對哪種反應更大。」
王採苓沒有反對。
她只是看了單若昭一眼。
「你確定區分得開?」
「誒,師姐。你是不是忘了我們是築基修士了。」
「控制表情又不難。」
「不過秘法之下,身體會更敏感。到時候忍著點就行了。」
那一日,白承淵先與單若昭交合。
她刻意擺出從未被碰過的姿態,內壁緊澀而抗拒,每一次進入都像是第一次被撐開。
氣旋果然加速,但幅度不及物化那一日。
然後他與王採苓交合。
她刻意擺出被用過無數次的姿態,內壁鬆軟而從容,每一次進入都像是回到一個熟悉的所在。
氣旋同樣加速,幅度與單若昭那次相近。
白承淵在結束時體察著丹田中的變化。
「新鮮感確實有影響。但真正的變量不是新鮮感本身。」
他睜開眼。
「是‘定義’。你們把自己定義成甚麼,氣機就跟著那個定義走。」
「物化的時候,定義徹底消失,純陰之氣最純。」
「新鮮與習慣,只是定義的不同形式。」
單若昭歪著頭想了一會兒,然後笑了。
「所以關鍵是……我們每天換個定義?」
「或者換個層面。」
王採苓淡淡道。
「物化是最徹底的定義消失,但不可能每天物化。」
「那麼就在‘人’與‘器’之間找不同的位置。」
「不過無論是鎖精、刺激、物化還是定義,所為的都是氣機。」
「突破天門,還是要靠陰陽相激所產生的氣機來使陰極生陽,從而打開天門。」
……
第七日。
三人回到溫泉別苑。
二女恢復正常狀態,不再物化,不再以器具自稱。
三人靜坐調息。
白承淵將心神沈入丹田。
氣海中的氣旋凝實如實質,中央那一縷化液的徵兆清晰可辨。
半液化的真氣沈在氣海深處,像一顆被反復打磨的珠子,飽滿而溫潤。
王採苓探手搭在他的腕脈上。片刻後,她收回手。
「公子,真氣已滿。這兩日就可以衝擊天門了。」
白承淵沈默了一會兒。
然後他搖了搖頭。
「再等一日。」
王採苓眉梢微動。
「為何?」
「前六日走的是‘順其自然、以洩促增’的路子,但功法中還有另一半‘鎖精還腦’並非無用。」
白承淵將手按在丹田上。
「鎖精與不鎖不是對錯,是時機。」
「前六日走的是‘疏’的路子,以洩促增,打開通道。」
「最後一步需要‘鎖’來凝聚真元。」
「但若經脈中浮火未消,鎖精還腦時那股回流的灼熱會撞上寒氣,反而有害。」
「我需要一日靜養,讓氣機沈下來。」
單若昭將臉埋進溫泉水中,吐了一串氣泡,又浮上來,長髮濕淋淋地貼在肩頭。
「那明日呢?」
「明日溫泉,築基前最後一次。」
白承淵看著她,又看向王採苓。
「按最初的秘法鎖精還腦。」
二女點頭。
溫泉別苑的燈火在暮色中亮了起來。
溪水從院外流過,藥圃深處的靈光一盞盞熄滅。
三人靠在池邊的青石上,暖霧在面前緩緩升騰,誰也沒有再說話。
白承淵閉著眼,感受著丹田中那顆近乎液化的真元。
七日積累,從最初的「鎖而不洩,氣雖凝而機不暢」,到溪邊淺灘的「順其自然,精雖洩而神愈旺」,再到泌乳、鞭打、母狗、窺視、物化、定義重構。
每一次「變」,都是為了讓氣機找到新的通道。
而明日,是最後一次。
他將氣旋緩緩收攏,讓高速運轉的真氣一點點沈入氣海深處。
經脈中的浮火仍在隱隱跳動,像被風吹過的餘燼。需要一夜靜養,讓它們徹底熄滅。
單若昭靠在他肩頭,呼吸漸漸沈了。
王採苓在另一側,閉目調息,唇角帶著一絲極淡的弧度。
明日,便是築基前的最後一次同修。
他十二年來的願望終於要達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