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白宅煙火
「你築基之後,真元的感知是不是變強了。」
「方才你在我裡面的時候,我能感覺到你對我的每一處氣機節點都了如指掌,硬是往我敏感點上頂。」
白承淵沈默了一瞬。
他說不清這是築基帶來的變化,還是《天地陰陽交歡大樂賦》的影響,也許兩者都有。
他沒有接話,只是抬手替她將貼在額前的濕發撥開,指腹從她眉骨滑到顴骨,最後停在她唇邊。
單若昭順勢親了親他的指尖,又恢復了幾分平日的俏皮。
「公子,待會兒要不再試一次,我還有個想法。」
「甚麼想法?」
「先歇一會兒再說。」
她翻過身,趴在他胸口,把臉埋進他的頸窩。
白承淵低頭看她,掌心貼著她的背脊緩緩摩挲。
她的心跳透過胸腔傳過來,又急又重,片刻後才慢慢平穩下來。
兩人就這樣依偎著躺了一會兒。
單若昭靠在白承淵身邊,抬眼看了看窗外的靈木:
「公子,等我們離開這裡之後,你打算去哪兒?」
白承淵道:
「先處理白家的事情。至於之後,還要看外面的情形。」
單若昭輕輕應了一聲。
「我倒是想找個清靜地方住下來。」
白承淵轉頭看她。
「你怎麼突然說起這個?」
「也沒甚麼。」
她捻著一縷散落的發絲,語氣仍和往日一樣輕快。
「這些年總在外面奔波,一會兒為了宗門差事,一會兒又為了爭奪機緣。」
「有時候好不容易歇下來,沒過多久又得出門。」
「我倒覺得,日子如果能安安穩穩地過下去,反而更好。」
她說到這裡,抬眼朝白承淵笑了笑。
「找個清靜點的地方,閒時看看山水,想吃甚麼便做些。」
「沒有那麼多危險,也不用成天想著下一次會遇上甚麼麻煩。」
「這樣的日子,想想都舒坦。」
白承淵聽著,沒有立刻回話。
片刻後,他說道:
「修行這條路,一旦踏上。便猶如逆水行舟,不進則退。
「你想要完全安穩,恐怕根本做不到。」
單若昭眨了眨眼。
「我也知道我現在辦不到。」
「但不還有公子你嗎?」
「等公子甚麼時候成為大修士了。我就去投奔公子。」
「到時候公子可千萬不要嫌棄我。」
她說得很自然,徬彿不過是隨口談起的一個念頭,也沒有要白承淵給出甚麼承諾。
白承淵看著她。
「你也對我太有信心了。」
「等離開這裡再說吧。」
「眼下還有不少事情未了,往後的路,也得一步步走。」
「嗯。」
單若昭應了一聲,又往他身邊靠了靠。
「那到時候公子可別嫌我貪圖安逸。
「我修行是為了讓日子過得更好,而不是為了天天把自己置於險地。」
白承淵失笑。
「你說的對。」
「人嘛,總該有些盼頭的。」
單若昭見白承淵同意,高興地揚起下巴,神情又恢復了往日的俏皮。
白承淵沒有再說甚麼,只是又抬手替她理了理鬢邊的發絲。
兩人又隨意說了幾句,話題漸漸轉開。
單若昭隨口提起她和師姐的趣事,白承淵也說起離開洞府後想要查清的幾件事情。
說著說著,她又插進兩句玩笑,屋內原本安靜的氣氛很快又輕快起來。
待窗外的日光漸漸西斜,單若昭才將玉簡重新取出,放在兩人之間。
她的神色認真了些。
「公子,白日里先幫你穩固了境界。接下來,我想試試另一件事。」
白承淵看向玉簡。
「你是想運轉《玄陰化陽賦》?」
「嗯。」
單若昭點頭。
「我想嘗試運轉《天地陰陽交歡大樂賦》的女子篇,以此直接推動《玄陰化陽賦》的修煉。既然兩門功法都涉及陰陽轉化,或許可以借女子篇引動氣機,讓《玄陰化陽賦》更進一步。」
她頓了頓,又補了一句:
「《玄陰化陽賦》本可單修,但若只靠自身陰氣慢慢打磨,光是第一重‘散氣成種’便要耗費數年苦功。若能借公子真元為核、以陽機種子為引,便可省去大半時間。」
白承淵沈吟片刻,點了點頭。
「可以嘗試,但不必急於求成。若兩門功法之間出現衝突,便立即停下。」
「我明白。」
單若昭將玉簡收好,朝他笑了笑。
「這回可是正經修煉,公子可別再推辭了。」
白承淵看了她一眼。
「那剛才是不正經的修煉嗎?」
單若昭一怔,隨即笑著推了他一下。
「公子!」
白承淵也笑了。
夜色漸深,院中的蟲鳴漸漸響起。
兩人穿好衣服,簡單用過些茶水。
待心神平復下來,單若昭才重新坐到白承淵身旁。
她拿出玉簡,低聲道:
「公子,可以開始了。」
白承淵點頭,與她一同收斂心神。
這一次,兩人正式嘗試運轉《天地陰陽交歡大樂賦》的女子篇。
單若昭以女子篇引導自身氣機,借此推動《玄陰化陽賦》的修煉。
白承淵則配合她調和氣機,同時留意築基後真元的變化。
單若昭褪下那條濕透的褻褲,隨手丟在榻角,將玉簡擺在枕邊。
她伏下身,以雙肘撐在白承淵胸口兩側。
長髮從肩頭滑落,掃過他的鎖骨。
「這回換個法子。」
她低頭含住他的下唇,舌尖輕輕一勾,又退開些許。
「我先用女子篇引氣,你跟著我的氣機走。」
「我快你就快,我慢你就慢。別自作主張。」
白承淵抬手扶住她的腰側,掌心貼著她微微發燙的肌膚,沒有反駁。
單若昭重新吻下來,這次吻得比剛才更滿。
她的舌尖探入他的口中,不急著糾纏,只是一下一下地輕掃他的舌面。
與此同時,白承淵感覺到她貼在自己腰側的手開始移動。
指尖沿腹股溝緩緩滑下,掠過小腹,最終停在兩人交合過的地方。
她沒有急著碰他,而是以掌心覆住自己腿間那片濕滑,按揉片刻,沾了滿手清液,再塗上他的性器。
柱身被她的掌心裹住,滑膩溫熱。
她以拇指壓住頂端小孔,其餘四指環住冠狀溝,一緊一松地揉捏,像在揉一團溫熱的軟玉。
白承淵的腰腹不自覺地繃緊。
單若昭卻不讓他動。
她用另一隻手按住他的胯骨,將他死死釘在榻上。
「別急。我還沒引氣好。」
她說著,自己先閉了眼。
唇間溢出極輕的吐息,綿長細密,像一條看不見的絲線從氣海深處抽出來。
白承淵隨她一同閉目。
他能感覺到,單若昭體內那股純陰之氣開始以不同於以往的路徑運轉。
不再只是沿著任脈緩緩上行,而是從氣海出發後,分作數股細流,沿著帶脈橫繞腰腹,再匯入衝脈,直抵會陰深處。
那幾股細流經過小腹時,她整個人的氣機都跟著顫了一下。
她貼著他耳邊問。
「感覺到了嗎?」
「嗯。」
「這就是《玄陰化陽賦》的路子。先把陰氣散開,再聚攏,比直接衝任脈要細密得多。」
白承淵依照《天地陰陽交歡大樂賦》的要訣,將真元從氣海引向會陰,與她的氣機在交合處附近相觸。
兩股力量一碰,他立刻察覺到了不同。
先前他與單若昭、王採苓行功,氣機交匯之處總帶著幾分互相試探的遲滯。
可這一次,單若昭的陰氣散成數股後,像許多條細小的溪流,從不同方向匯入他的真元。
每一條溪流的溫度、流速、力道都略有差異,有的偏涼,有的微溫,有的急,有的緩。
這些細流在他經脈中各行其道,互不乾擾,卻又在更深層的地方彼此呼應。
白承淵忽然想起《玄陰化陽賦》開篇的八個字。
「散則為氣,聚則為形。」
單若昭此刻做的,正是「散」。
她把純陰之氣拆成無數細流,分散到經脈各處,讓每一處關竅都得到最精准的滋養。
而他的真元要做的,是「聚」,將這些散開的陰氣在氣海深處重新匯聚,凝成陽機。
單若昭睜開一隻眼,看他眉心動了一下,立刻問道。
「你明白了?」
「大概明白了。」
「那就來吧。」
她翻身仰臥,將玉簡從枕邊拿起,單手握住貼在胸口,另一隻手朝白承淵張開。
「行,那這回我來,你只管配合。」
白承淵覆身上去。
單若昭以手引導他進入,入口比方才更濕,內壁也更柔軟。
她在他完全沒入後,立刻開始運轉《玄陰化陽賦》。
白承淵感覺到她的內壁開始以極細微的幅度收縮,每一處皺摺都像活了過來,從不同角度貼緊柱身。
那些收縮並非同時發生,而是像無數細小的手指,從入口到最深處,一處接一處地依次按壓。
入口處那圈嫩肉先是一緊,隨後中段軟壁開始一收一放,再往深處,宮頸口附近又傳來另一重絞力。
三重收縮次第發生,循環往復,像潮水一樣連綿不絕。
白承淵被她絞得悶哼出聲。
單若昭卻咬著下唇,額頭沁出細汗,顯然也在極力控制。
「別動……我在引氣……」
她的內壁收縮忽然停了。
緊接著,白承淵感覺到一股極涼的陰氣從她最深處湧出,沿著柱身緩緩上爬。
那股涼意經過會陰時,他丹田中的真元猛地跳了一下。
像是冰水澆在燒紅的鐵塊上。
白承淵的整條督脈都被那股寒熱相激的衝擊震得一顫。
單若昭的內壁又開始收縮了,這一次比方才更劇烈。
她似乎在用內壁的收放來調節那股陰氣的流速,每一次收縮都將更多涼意推入白承淵的經脈。
「用《天地陰陽交歡大樂賦》接住。」
白承淵依照要訣,將真元從氣海引出,沿著任脈下行至會陰,在那裡與單若昭湧入的陰氣相遇。
兩股力量在會陰處交纏。
陰氣涼而散,真元溫而聚。
一碰之下,陰氣被真元裹住,像散落的珠子被一根線串了起來。
白承淵感覺到丹田深處有甚麼東西被觸動了。
那是一種此前從未出現過的感受。
他的真元中有一小部分開始自發地旋轉,速度越來越快,逐漸形成一個極小的旋渦。
那個旋渦的位置不在氣海中央,而是偏向左側,靠近帶脈與衝脈的交匯處。
「這裡。」他低聲說。
單若昭立刻領會,將內壁的收縮集中到對應位置。她控制得極為精准,那一圈嫩肉緊貼著他柱身左側,以極小的幅度快速顫動,像蜂翼振翅。
白承淵丹田中那個小旋渦被她的顫動引動,轉速再次提升。
旋渦中央,一縷極細的陽機開始萌發。
它不像突破天門時那一縷陽機那樣熾熱明亮,而是溫吞、遲緩,像一顆埋在土里的種子剛剛裂開外殼。
單若昭也察覺到了。
她猛地睜開眼,眼底閃過一絲驚喜。
「你這就修成了《玄陰化陽賦》?」
「還早,這只是剛種下。」
白承淵沒有停。
他知道這只是《玄陰化陽賦》第一重「散氣成種」的階段。種子要真正生根,還需要反復澆灌。
他俯下身,將額頭抵住她的額頭,以神識沈入祖竅,順著兩人交合處的氣機感應去探她的識海。
單若昭沒有抗拒,反而主動放開識海。
她的識海中,無數細小的陰氣光點正沿著經脈路徑游動,像夜空里散落的星子,每一顆都在按照《玄陰化陽賦》的路線緩緩移向丹田。
可這些星子在移動途中彼此碰撞、融合、分裂,路徑並不穩定。
白承淵立刻明白了問題所在。
她的陰氣散是散開了,卻散得太過,缺少一個足夠有力的「核心」將散開的陰氣重新收攏。
「你把氣散得太開了。」
他在她識海中以念頭傳意。
單若昭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
「那該怎麼辦?」
「以真元為核,以陰氣為殼。」
白承淵將自己丹田中那顆新生的陽機種子引出一縷,順著交合處渡入她體內。
那一縷陽機極微弱,像一根細如發絲的金線,穿入單若昭散亂的陰氣星子之間。
金線所過之處,陰氣星子紛紛聚攏。
一顆,兩顆,三顆……越來越多的陰氣被那根金線串起,沿著經脈路線重新排列。
單若昭的識海中,原本散亂無序的星子逐漸連成一條清晰的光路,從氣海出發,繞帶脈一周,匯入衝脈,再回歸丹田。
光路成形的一瞬,單若昭體內那股陰氣的運轉速度驟然提升。
白承淵感覺到她內壁猛地一縮,整條甬道像一隻被抽緊的口袋,將他死死裹住。
同時,她體內那股陰氣順著交合處倒灌回來,匯入他的真元之中。
這一次湧入的陰氣不再散亂,而是凝成一股沈實的涼意,直沈氣海底部。
白承淵的真元之海被這股涼意一激,表面翻湧起細密的波紋。
液態真元在波紋中不斷旋轉、壓縮、凝實,他剛剛突破不久的境界在這一刻向前邁出了明顯的一步。
「成了。」單若昭喘著氣,嘴角彎起來。
她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將他拉下來吻住。
兩人唇齒交纏間,白承淵開始緩緩抽動。
這一次他不再拘泥於九淺一深,而是順著單若昭體內那條新成形的光路去走。
她氣機光路運轉快時,他便加快。
光路在某處放緩時,他便以頂端抵住對應位置研磨。
單若昭被他頂得說不出話,只能咬住他的肩頭,從喉嚨里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
她的內壁早已濕滑不堪,愛液順著交合處淌下來,將兩人腿根弄得一片泥濘。
每一次他整根退出時,那些被帶出的白濁與清液混在一起,在入口處牽出細長的銀絲。
每一次他重新撞入時,那些銀絲又被推回體內,發出濕潤的細響。
白承淵將她翻了過去。
單若昭跪伏在榻上,腰塌得極低,臀部高高抬起。
那條光路在她體內隨之改變了角度,從氣海出發後先經過小腹前方,再繞向背後。
白承淵從後方進入時,頂端恰好抵住她光路最窄的一處關竅。
「是這裡?」他問。
「嗯……是那裡……你慢點……」
他沒有慢,反而扣住她的腰,每一下都撞在那個關竅上。
單若昭的嗚咽很快變成哭腔,雙手死死抓著榻沿。
她體內那股陰氣被反復頂撞之後,不再只是被動地流動,而是開始主動纏繞上來。
每一股陰氣都像一條細小的涼蛇,貼著柱身攀爬,鑽進馬眼,沿著尿道一路向上蔓延。
白承淵的脊背猛地繃直了。
那股涼意從尿道進入後,沿著任脈直衝中極、關元,最後匯入氣海。
與此同時,單若昭內壁又開始新一輪痙攣,將他往回吸。
前有涼氣侵入,後有內壁絞緊。
白承淵低喘一聲,精關險些失守。
他立刻咬住舌尖,將那股衝動強行壓回去。
單若昭卻轉過頭來,滿臉淚痕,眼底卻帶著得逞的笑。
「想忍,就能忍得住嗎?」
「原來你是故意的。」
「女子篇里寫了……‘以陰引陽,以柔克剛’。這是我剛學的。」
白承淵沒有接話。
他抽出性器,將她整個人從榻上拉起來,讓她面對自己坐在腿上。
兩人面對面,單若昭的腿分跨在他腰側,入口對準柱身重新坐下。
這個姿勢讓她的氣機光路完全貼住他的經脈路線,每一條陰氣細流都與他的真元流轉方向平行。
「繼續。」他說。
單若昭深吸一口氣,再度運轉《玄陰化陽賦》。
這一次,她將所有散開的陰氣細流全部收束,集中在兩人交合處附近。
白承淵感覺到自己的整根性器都被她的陰氣裹住,像浸入一汪寒潭,偏偏那寒潭深處又有一絲溫熱在跳動。
那是她剛剛成形的陽機種子。
兩顆種子在交合處相遇。
白承淵丹田中那顆偏左,單若昭體內那顆偏右。兩顆種子之間隔著兩人的小腹與氣海,卻因為氣機光路的連接而彼此感應。
單若昭開始上下起伏。
每一次坐下時,兩顆種子便靠近一分。
每一次抬起時,又拉開距離。
反複數十次之後,兩顆種子之間的感應越來越強,逐漸形成一條無形的連線。
白承淵忽然明白了。
這就是《玄陰化陽賦》第二重「雙種連脈」的雛形。
他沒有急著讓她繼續。
而是將真元從氣海引出,沿著那條無形連線渡入單若昭體內。
真元與她的陰氣在連線中交纏,凝成一股溫涼相間的氣流,在兩人之間往返流轉。
單若昭的呼吸越來越急。
她體內那股溫涼氣流每流轉一圈,她的氣機光路便亮一分,丹田中那顆陽機種子也長大一分。
同時,白承淵也感覺到自己的真元在每一次往返中更加凝實,築基初期的境界以一種緩慢而穩定的速度向上攀升。
「再來。」他低聲說。
單若昭咬著唇點頭。
兩人同時加快節奏。
她起伏的速度越來越快,臀部拍在他大腿根上的聲響也越來越密。
白承淵配合她的動作,在她每次坐下時抬腰上頂,讓兩顆種子在最深處猛烈相撞。
交合處的水聲已經響成一片,愛液被反復攪打,泛出細密的白色泡沫,順著兩人的腿根往下淌,在榻上洇開大片濕痕。
單若昭的內壁開始劇烈痙攣。
這一次比先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
整條甬道像被從兩端同時擠壓,入口處緊箍,最深處絞緊,中段軟壁以極高的頻率顫動。
白承淵知道她快要高潮了。
他沒有再忍。
精關放開的一瞬,灼熱的精液一股股灌入她最深處。
單若昭的身體猛地弓起來,脖頸後仰,長髮甩出一道弧線。
她體內那股陰氣與白承淵湧入的精元在交合處相遇,像冷水潑入滾油,激起一陣劇烈的氣機翻湧。
兩顆陽機種子在翻湧中同時長大。
單若昭丹田中那顆種子裂開一道細縫,一縷比先前明亮得多的陽機從中溢出,沿著氣機光路匯入她的氣海。
她的《玄陰化陽賦》在那一瞬間突破了第一重,正式踏入第二重「雙種連脈」的門檻。
白承淵丹田中那顆種子雖未裂開,卻也在陰氣澆灌下更加凝實,穩穩扎根在帶脈與衝脈交匯處。
單若昭伏在他身上,大口喘著氣。
她的內壁仍在一下一下地收縮,把殘留的精液和愛液一點點擠出來。
白承淵退出時,那片白濁順著她腿根內側淌下來,在榻上積成一小片濕痕。
她沒有立刻起身。
只是側過臉,將玉簡從枕邊拿起,貼在額頭上閉目感應了片刻。
「怎麼樣?」白承淵問。
單若昭睜開眼,眼底有光。
「第一重過了。第二重剛剛摸到門檻。」
她將玉簡放下,重新看向他。
「不過我已經知道後面該怎麼走了。」
白承淵點頭。
「那就好。」
單若昭伸手摸了摸自己小腹,感受著丹田中那顆已經裂開細縫的陽機種子,唇角彎了彎。
「公子,你呢?」
「真元比方才凝實了,境界也穩固了不少。」
「那就好。」
她往白承淵身邊靠了靠,將臉埋進他的頸窩。
兩人沒有再說話。
窗外的日光已經完全沈下去,只余最後一抹余暉從窗紙外透進來,在榻上投下昏黃的光暈。
單若昭的呼吸漸漸平復,內壁的收縮也慢慢停了,只余偶爾一下極輕的抽動。
白承淵抬手環住她的背,掌心貼著她汗濕的脊溝緩緩摩挲。
她在他懷裡輕輕哼了一聲。
夜深之後,兩人終於收功。
單若昭靠在白承淵身邊,輕輕舒了一口氣。
「公子,我覺得今日確實有些收穫。」
白承淵低頭看她。
「可是又有了新的領悟?」
單若昭想了想,搖頭道:
「說不上來。」
「只是覺得這門功法不能光看經文,還得結合自身氣機慢慢體會。「
「今日修到第二重算是有了些頭緒,往後還得繼續琢磨。」
白承淵點頭。
「那便記下來,明日再參詳。」
「嗯。」
單若昭將玉簡收回儲物戒,重新回到他身旁。
白承淵替她拉好被角,她則自然地握住他的手。
窗外溪水潺潺,靈木間偶爾傳來幾聲蟲鳴。
王採苓的房間仍被結界籠罩,白宅中一片安寧。
單若昭漸漸閉上眼,往白承淵身邊靠了靠。
白承淵也躺下,將她攬入懷中。
這一日,他終於穩穩踏入築基之境,也與單若昭度過了一段難得安寧的時光。
他低頭看著懷中已經睡熟的單若昭,忽然想起一事。
他最初被她與王採苓擄來時,心中只有警惕與抵觸。
可如今不過十餘日,他對她的親近卻已深到連自己都分不清。
這究竟是秘法潛移默化的影響,還是他本心如此。
《天地陰陽交歡大樂賦》中曾言,秘法會令雙方在不知不覺間產生好感,若處理不好,可能影響道心。
他閉上眼,暫時將這些思緒壓下。
此事急不得,只能往後慢慢分辨。
至於往後的路,還有許多事情需要面對。
白勝藍還在落霞鎮等他。白家封山,本家生死不知,分家暗藏禍心。眼下雖困在洞府之中,但既然已築基,離出去便近了一步。
等此間事了,他終歸要回落霞鎮去。
但至少今夜,白宅之中一片安寧。
兩人相依而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