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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藥谷暖泉

dbsaver · 承淵記 · 本章第 2 / 2 頁

她的聲音低而啞。

王採苓睜開眼。

她的眼底比平時深了些,那層慣常的清冷被暖霧和單若昭的掌心一點點磨薄了。

「你說得對。」

她退開半步,將身上半掛的中衣徹底褪下,又彎腰將褻褲褪到腳踝。

單若昭也解了最後的束縛。

兩人赤足站在青石上,暖霧從腳踝處漫上來,貼著光裸的小腿緩緩升高。

單若昭先邁入池中。

泉水沒過膝蓋,沒過大腿,最終停在腰際。

她輕輕吸了一口氣,溫熱的水流裹住下半身,藥香混著暖意從腳底一路湧上來,將方才被山風吹涼的肌膚一寸寸暖回。

她回頭看向王採苓,朝她伸出手。

王採苓握住她的手,踏入池中。

兩人並肩站在齊腰深的泉水里,水面的薄霧升得更高了,幾乎遮住了胸口以下的光景。

單若昭掬起一捧水,澆在自己的肩頭。

水珠順著鎖骨滑下去,沒入霧氣籠罩的水面。

她又掬了一捧,抬手澆在王採苓的肩上。

水從她瘦削的肩頭流下,沿著胸前的弧度滑過,在乳尖處短暫地掛了一掛,才滴落回池中。

王採苓也掬水,替單若昭沖洗後背。

她的掌心貼著單若昭的脊溝,從後頸一直抹到腰窩。

泉水從她掌下流過,將那一線背脊洗得光滑潤澤。

單若昭微微弓起背,像一隻被順了毛的貓,從喉嚨里發出一聲極輕的哼聲。

「師姐的手,比溫泉還暖。」

王採苓沒有答話,只是掌心在她腰窩處停了停,隨後向下,沒入水面以下,貼上了她臀側豐軟的弧線。

單若昭的身子在水下輕輕一顫,卻沒有躲開。

她側過臉,從散落的濕發間看向王採苓,唇邊掛著一點笑。

「師姐先別急。公子還在岸上。」

白承淵確實還在岸上。

他站在亭柱旁,身上的青色長衫被暖霧潤得半濕,貼在肩背與手臂上。

他看著池中兩道人影在霧氣里若隱若現,聽著水聲與偶爾的低語混在一起,呼吸比平時沈了些。

體內那股被秘法調順的真氣正沿著經脈緩緩運轉,尚未引動寒氣,但丹田處已經微微發暖。

他收回目光,沿著溪邊的青石路往上游走了幾步。

溪水從山岩間淌出來,比溫泉的水涼得多,卻清澈見底。

他蹲下身,將手探入溪中,涼意從指尖漫上來,正好將那點從丹田浮起的暖意壓了壓。

他解開衣帶,將長衫搭在溪邊一塊平整的卵石上,又褪了中衣與里褲,赤足踏入溪中。

溪水只及小腿。

冰涼的水流裹住腳踝,順著脛骨往上,涼得人精神一振。

他掬起一捧水拍在胸口,水珠從鎖骨滾落,沿著腹肌的溝壑淌下去。

他正準備再掬一捧,身後忽然傳來水聲。

不是溫泉那邊的。

是溪水下游的方向。

他回過頭。

單若昭不知何時已經從溫泉里出來,赤足踩在溪邊的卵石上。

她身上還帶著溫泉的熱氣。

肌膚泛著淡淡的粉色,濕發貼在頸側與肩頭,水珠從發梢滴落,順著鎖骨往下滾。

她赤條條站在暮色里,腳趾踩在濕滑的卵石上,卻站得很穩。

溫泉的暖霧在她身後升騰,將她整個人襯得像從霧裡走出來的一樣。

白承淵還沒來得及開口,單若昭已經邁步走進溪水中。

她走得很慢,每一步都踩得穩當。

溪水沒過她的腳踝,沒過小腿。

在她走向他時,水面在她腿間蕩開一圈圈波紋。

走到他面前時,水只到她膝蓋上方。

她抬頭看他,唇邊掛著那點熟悉的、若有若無的笑。

然後她抬起腳。

一隻濕漉漉的、溫熱的腳,從水面下探過來,腳尖勾住了他的小腿內側。

她的腳趾柔軟而靈活,沿著他小腿內側的脛骨緩緩上滑,滑過膝彎,滑過大腿內側,最終停在他腿根內側最柔軟的肌膚上。

腳趾輕輕蜷了蜷,像在打招呼。

白承淵呼吸一滯。

「若昭」

單若昭歪了歪頭,腳趾卻沒收回去,反而又往上蹭了蹭。

「嗯?」

「公子你一個人在這裡洗,多冷啊。」

她的腳趾貼著他腿根內側。

那裡的肌膚被溪水浸得微涼,又被她溫熱的腳掌一寸寸暖回來。

白承淵低頭看著她那只腳。

腳背白皙,足弓彎出一道柔和的弧線,腳趾圓潤,趾甲修得乾乾淨淨。

她又動了動腳趾,在他腿根內側輕輕蹭了一下。

「溫泉那邊暖和多了。」

「師姐也在等著。」

「不是說好三人同修的。」

「怎麼我和師姐剛運秘法,你就逃走了。」

話音剛落,溫泉方向傳來水聲。

王採苓也從池中出來了。

她走過來的步子比單若昭快些。

赤足踩在青石與卵石上幾乎無聲。

她身上同樣帶著溫泉的熱氣。

肌膚泛著暖白,長髮濕透,貼在背後,發梢滴水。

她走到溪邊,沒有下水,而是站在溪岸上,居高臨下看著溪中的兩人。

「師妹,別鬧了。」

她的聲音沒甚麼起伏,但目光從白承淵赤裸的肩背掃過,又落在他被單若昭的腳勾住的大腿上,停了一瞬。

單若昭的腳趾終於從他腿根處滑下來,卻沒有收回,而是沿著他的小腿內側緩緩往下,最後停在他的腳踝處,輕輕一勾。

「師姐也下來嘛。」

單若昭仰頭看她。

「溪水涼,正好把溫泉的熱氣收一收。」

王採苓看了她一眼,沒有多說甚麼。

她彎腰將長髮攏到一側,赤足踏入溪中。

水沒過她的腳踝,她走了兩步,停在白承淵身側。

冰涼的溪水從她小腿間流過,將溫泉帶來的熱意一點點帶走。

兩人一左一右站在白承淵兩側。

溪水從三人腿間淌過,發出細碎的聲響。

單若昭終於收回了腳。

她轉向白承淵,伸手掬起一捧溪水,從他的肩頭澆下去。

水珠沿著他寬厚的肩膀滾落,划過胸肌的輪廓,在胸前那一點上短暫停留,又被下一捧水衝走。

她又掬一捧,這次直接貼著他的胸口澆下去,掌心順勢貼上了他的胸膛。

她的手心帶著溫泉的余溫,貼在他被溪水浸涼的胸口上,溫差格外分明。

白承淵的呼吸在她掌心覆上來時微微一頓。

單若昭沒有急著移動手掌,只是貼在那裡,感受著他胸腔下有力的搏動。

心跳一下一下撞在她的掌心,又沈又穩。

「公子的心跳,比平時快。」

她低聲說。

王採苓沒有說話。

她繞到白承淵身後,從背後貼近。

她的胸口貼上了他的後背,那兩團被溫泉暖熱的柔軟隔著濕漉漉的水汽抵在他的肩胛骨之間。

她的雙手從身後繞過來,掌心貼上他的腰側,指腹沿著他腰腹的肌肉線條緩緩前移,最終停在他小腹前方。

前後都被溫熱柔軟的觸感貼著,溪水的涼意只從腿間與手臂外側透進來。

白承淵閉了閉眼,丹田中那股被秘法調順的真氣開始不受控制地加速運轉,暖意從氣海深處浮上來,沿著任脈向上漫延。

單若昭的手從胸口向下滑。

她的掌心貼著他腹部的肌膚,一寸一寸往下,指腹划過腹肌之間的溝壑,滑過肚臍下那條隱隱的腹白線,最終停在他小腹下方。

她掌心覆上去的時候,白承淵的腹肌明顯繃緊了一瞬。

她感覺到了。

掌心底下的肌膚驟然變硬,像一塊被暖熱的鐵。

她輕輕笑了一聲,氣息拂在他頸側。

「公子緊張甚麼。」

她的掌心沒有急著往下,只是覆在小腹下方那片緊實的肌膚上,感受著那裡隨著呼吸一下一下的起伏。

王採苓從身後貼得更緊了些,她的一隻手從白承淵腰側繞到前方,覆在單若昭的手背上。

兩人的手交疊在一起,貼在他小腹上。

「水太涼了,回溫泉去吧。」

王採苓的聲音從他耳後傳來。

白承淵點了點頭。

他轉身,從溪中走上岸,赤足踩在卵石上。

單若昭與王採苓一左一右跟在他身側。

三人沿著青石路走回溫泉亭旁。

暖霧重新裹上來,將溪水帶來的涼意一點點化開。

回到池邊時,單若昭先一步踏入溫泉。

她站在齊腰深的泉水里,轉身朝白承淵伸出手。

暖霧從水面升起來,纏繞在她赤裸的肩臂與胸口。

白承淵握住她的手,踏入池中。

溫水沒過腳踝,沒過大腿,在腰際停住。

溫熱的水流裹住下半身,方才在溪中被涼意壓下去的那股暖意又從丹田深處浮起來。

王採苓隨後入水,站在白承淵另一側。

三人並肩立在齊腰深的溫泉中,水面薄霧繚繞,將胸口以下的光景遮得若隱若現。

單若昭先動了。

她側過身,伸手搭上白承淵的肩頭,另一隻手從水下探過去,掌心貼上了他的腰側。

她的指尖沿著他腰腹的肌肉紋理緩緩游移,從腰側滑到小腹前方。

這一次她沒有停留,掌心直接覆上了他小腹下方已經半硬的性器。

溫水在她掌心與那處肌膚之間形成一層薄薄的潤滑。

她五指收攏,緩緩擼動了一下。

白承淵的呼吸驟然沈了。

他低頭看她,單若昭仰著臉,霧氣在她睫毛上凝成細小的水珠,眼底濕漉漉的。

「公子,我們在水里……試試。」

她的聲音被暖霧襯得格外的軟。

王採苓從另一側貼近。

她的手從白承淵身後繞過來,掌心貼上他的後腰,沿著脊溝緩緩向上,停在肩胛骨之間。

她以指腹按壓他背脊兩側的肌肉,從肩胛一路揉到後腰,力道不輕不重,恰好將他在溪中繃緊的肌肉一寸寸松開。

單若昭的手在水下沒有停。

她的掌心裹著溫水,貼著性器緩緩擼動。

從根部到頂端,再從頂端滑回根部。

溫水隨著她的動作被帶入,又擠出來,在水面下形成細小的渦流。

白承淵的性器在她掌中迅速充血脹大,青筋一根根浮起來,貼著掌心滾燙地搏動。

王採苓的手從他背後繞回來,貼著他的胸口向下。

她的掌心覆上他胸前,指腹找到那一點,輕輕撥了撥。

白承淵的呼吸更沈了。

前後兩處同時被溫軟的手覆著、揉著,丹田中的暖意已經漫過了氣海,沿著經脈四處流竄。

單若昭的手在水下加快了速度。

她的掌心裹著溫水快速擼動,拇指時不時蹭過頂端的小孔。

每一次蹭過,白承淵的腹肌就繃緊一次。

她感覺到掌中那根性器已經硬到了極致,青筋突突跳著,頂端滲出的液體混入溫水中,滑膩地沾了她一手。

她松開手,身子往水下沈了沈。

泉水沒過她的下巴,沒過她的嘴唇,最終停在她的鼻尖下方。

她在水下睜開眼,隔著薄薄一層水面,看見了白承淵赤裸的下半身。

那根性器在水中微微晃動,青筋浮起,頂端泛著深紅。

她張開嘴,在水下含住了它。

溫熱的口腔裹住頂端的一瞬,白承淵整個人都僵了一下。

水下的觸感與空氣中截然不同,泉水帶著浮力,將她的唇舌與他的肌膚之間填滿了一層溫熱的介質。

她的舌尖抵著頂端的小孔緩緩打轉,同時以唇瓣裹著冠狀溝,一下一下地吮吸。

水隨著她的動作被捲入又吐出,在性器周圍形成細密的氣泡。

王採苓從側面看到了白承淵驟然繃緊的下頜與頸側的青筋。

她松開了他胸前的手,轉而從水下探過去。

她的指尖觸到單若昭的肩頭,沿著她的肩線滑下去,最終覆上了單若昭水下那對隨著動作輕輕晃動的柔軟。

單若昭在水下含著他的性器,胸口卻被人從側面覆住揉弄。

她的喉嚨里發出一聲被水悶住的嗚咽,氣泡從嘴角溢出,咕嘟咕嘟浮上水面。

她沒有吐出嘴裡的東西,反而將頭埋得更低,讓性器進入得更深。

頂端抵到了她的喉口,喉頭的嫩肉痙攣著裹上來,一陣一陣地緊箍。

白承淵的呼吸徹底亂了。

他伸手探入水下,掌心貼上單若昭的後腦,指腹插進她濕透的發絲間。

他沒有按她,只是扶著,像在確認她的位置。

王採苓的手從單若昭胸前收回來,轉而貼上了白承淵的大腿內側。

她的指腹沿著他腿根內側的肌膚緩緩上移,觸到那處因興奮而收緊的囊袋。

她以掌心輕輕托了托,指腹沿著中間的縫隙緩緩摩挲。

白承淵的大腿肌肉猛地繃緊,喉間溢出一聲低沈的悶哼。

單若昭終於從水下浮了上來。

她大口喘著氣,水珠從發梢與睫毛上滾落,嘴唇被泡得微微發紅髮腫。

她用手背抹了一把臉上的水,仰頭看著白承淵。

「公子,進來吧。」

她的聲音啞了。

白承淵低頭看她。

暖霧在兩人之間升騰,她的臉在霧氣中泛著潮紅,嘴唇微腫,眼底水光瀲灧。

他沒有說話,只是伸手托住她的腰,將她從水中稍稍提起。

單若昭順勢環住他的脖頸,雙腿纏上他的腰。

溫泉水沒過兩人胸口以下,水面在她纏上來的那一刻蕩開一圈明顯的波紋。

她伸手探到水下,握住那根被她在口中暖得滾燙的性器,對準了自己。

她的入口在溫泉水中泡了許久,早已濕潤柔軟。

頂端抵上去的一瞬,她的小腹明顯抽了一下,卻沒有退縮。

她緩緩沈腰。

整根沒入的時候,兩人同時發出一聲悶哼。

溫泉水隨著進入的動作被擠入甬道,又被緊致的內壁絞著往外推,在交合處形成細密的水泡,咕嘟嘟浮上水面。

單若昭的內壁被溫水與性器同時撐開,那種漲滿的感覺比平時更加鮮明。

她伏在白承淵肩頭,呼吸急促地拂在他頸側。

「好脹……」

白承淵托著她,沒有急著動。

他閉目運轉秘法,將丹田中翻湧的暖意順了順。

那股暖意沿著經脈緩緩下行,經過會陰,匯入交合處。

單若昭的內壁被那股暖意一激,驟然收縮了一下,絞得白承淵悶哼出聲。

王採苓從側面貼近。

她站在齊胸深的泉水中,胸口貼著白承淵的手臂。

她的手從水下探過去,覆在單若昭的臀側。

單若昭的臀部在進入時繃得很緊。

王採苓的掌心貼上去,以指腹沿著那兩瓣弧線緩緩畫圈,將繃緊的肌肉一點點揉開。

「放鬆。」

王採苓的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入單若昭耳中。

單若昭咬了咬唇,試著松了松腰腹。

她這一松,內壁也跟著松了幾分。

白承淵感覺到那圈緊箍的力道稍緩,便緩緩開始動了。

第一下退得很淺,只將頂端退到入口處,再緩緩推回去。

溫泉水隨著他的動作被反復擠入又推出,水聲與肉體摩擦的細響混在一起,在亭中回蕩。

第二下深了些。

退到一半,再整根沒入。

單若昭仰起頭,頸線拉出一道長長的弧線。

暖霧拂過她裸露的肩頸,水珠從鎖骨滾落,滴回池中。

她的內壁被撐開又被絞緊,溫熱的泉水不斷湧入又擠出,那種被填滿又被衝刷的感覺讓她的小腹開始不受控制地抽動。

王採苓的手從單若昭臀側移開,轉而貼上了白承淵的後腰。

她的掌心覆在他腰窩處,指腹沿著脊柱兩側的肌肉緩緩按壓。

白承淵的腰腹在每一次挺入時都繃得死緊,王採苓的掌心貼上去,感受著那處肌肉一次又一次的收縮與松開。

白承淵開始加快節奏。

他遵循著秘法所載的「九淺一深」,九次淺退淺入,讓頂端只在入口內側反復研磨,第九次之後才整根退出,再重重撞入最深處。

淺的時候單若昭還能喘勻一口氣,深的那一下撞進來時,那口氣便碎在喉嚨里,變成一聲壓不住的嗚咽。

「九淺一深」的要訣,白承淵在《天地陰陽交歡大樂賦》中讀到時便已記下。

此刻三人同修,真正運轉起來,才更覺其中妙處。

淺插時以頂端摩擦甬道外段最為敏感的嫩肉,那些細密的皺摺被反復碾過,單若昭的內壁便會一陣一陣地收縮,像在主動絞緊輓留。

而深刺時整根沒入,頂端直抵最深處那一點軟韌,那一下的衝擊力足以將她方才積蓄的快感盡數推上頂峰。

單若昭的內壁開始痙攣。

整條甬道一波接一波地收縮,從入口一直蔓延到最深處。

白承淵感覺到那股絞力如潮水般湧來,立刻停下動作,閉目運轉秘法,將精關死死鎖住。

他額頭上的汗珠滴在單若昭的鎖骨上,又滾入泉水中。

單若昭在他停下時發出一聲近乎哭腔的長吟。

她的腰還在微微擺動,臀部無意識地往他胯間蹭。

王採苓的手從白承淵後腰收回來,轉而貼上了單若昭的小腹。

她掌心覆在她肚臍下方,感受著那裡一波一波的抽動。

隨後她的指尖向下,沒入水中,找到了那一粒已經腫脹的小核。

她以指腹輕輕一撥。

單若昭整個人猛地彈了一下。

她死死摟住白承淵的脖頸,指甲陷進他肩頭的皮肉里。

王採苓的指腹沒有停。

她壓著那一點緩緩揉動,隨著白承淵重新開始的動作調整節奏。

下方是性器在甬道中的抽送,上方是指腹在小核上的按壓,兩處同時被刺激,單若昭的身體幾乎要化在溫水里。

她不再壓抑聲音。

低低的嗚咽和喘息從她唇間溢出來,混著肉體拍擊的水聲,在暖霧中回蕩。

她的膝蓋在水下幾乎夾不住他的腰,全靠白承淵托著她臀部的雙手撐著。

白承淵的呼吸也到了極限。

他感覺到精關在瘋狂地衝撞,秘法所載的「鎖」幾乎要被那股力道衝開。

他咬緊牙關,將單若昭從身上托起來。

性器從她體內退出時帶出一片黏膩的水光,混著泉水,在她腿根內側淌成幾道濕痕。

單若昭的雙腳重新踩到池底,腿卻軟得幾乎站不住。

王採苓從側面扶住她的手臂,讓她靠在自己肩上。

單若昭大口喘著氣,胸口劇烈起伏。

那兩團柔軟隨著呼吸在水面上輕輕晃動,頂端兩點被泡得嫣紅髮亮。

王採苓扶著她站穩,隨後轉向白承淵。

她沒有說話,只是向前邁了一步。

暖霧在她赤裸的肩頭纏繞,水珠從她的鎖骨滾落。

她伸手搭上白承淵的胸口,掌心貼著他心跳最快的那一處。

心跳一下一下撞在她掌心裡,又沈又急。

她的另一隻手從水下探過去,握住了那根剛從單若昭體內退出、還沾著兩人體液的性器。

柱身滾燙,青筋突突跳著,頂端脹成深紅色。

她以掌心緩緩擼動了兩下,將上面沾著的濕滑液體勻開。

然後她轉過身,背對著白承淵,雙手撐在池邊光滑的青石上。

她彎下腰。

水沒過她的腰際,臀部卻浮在水面之上。

她將腰塌下去,兩瓣豐軟的弧線在水面之上完整地展露出來,中間那道縫隙被泉水潤得泛著水光。

她的腿分得很開,膝蓋以下沒入水中,小腿在溫泉水里微微發顫。

白承淵站在她身後,看著那一線濕紅的入口在暖霧中微微翕合。

他的呼吸又沈了幾分,手扶著性器,抵了上去。

王採苓的入口比單若昭緊些,但泉水已經將那裡泡得足夠濕潤。

他緩緩沈腰,頂端撐開入口時,王採苓的肩胛骨明顯聳了一下,撐在青石上的手指收緊了。

他沒有急著全根沒入。

而是以頂端在入口內側淺淺地研磨,等她的內壁適應了那一點撐開的感覺,才一寸一寸地推入。

溫泉水隨著進入被擠入甬道,王採苓的內壁被溫水與性器同時撐開,那種漲滿感讓她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極沈的悶哼。

盡根沒入時,兩人都停了一息。

白承淵感覺到她的內壁絞得很緊,前方鬆軟而後方緊箍,像一圈軟肉從下往上托著他。

溫泉水在交合處被擠出細密的水泡,咕嘟嘟浮上水面。

他開始動。

這一次他換了節奏,不再遵循九淺一深,而是淺退淺入數次之後,突然整根抽出,再重重撞入。

每一次撞入,王採苓的臀部都會在水面之上泛起一層細微的波動。

她的腰塌得很低,這個姿勢讓進入變得極深,頂端每一次都撞在最深處那一點軟韌上。

王採苓的呼吸碎在喉嚨里。

她不再像方才與白承淵單獨雙修時那樣壓抑聲音,而是任由低沈的喘息從唇間洩出來,混著水聲與肉體拍擊的細響。

她的長髮從肩頭滑落,發梢浸入水面,在暖霧中微微漂浮。

單若昭靠在池邊,看著眼前這一幕。

她的腿還有些軟,卻已經緩過了大半。

她伸手從側面貼上王採苓的腰側,掌心沿著她塌下去的腰線緩緩向上,停在她弓起的背脊上。

王採苓的背脊在每一次撞入時都繃緊一次,單若昭的掌心貼在那處,感受著那一下一下的收縮。

她的另一隻手從水下探過去,指尖觸到王採苓垂在身前的柔軟。

那兩團因姿勢而自然垂落,頂端因快感而挺立著。

單若昭以指腹輕輕撥弄那一點,王採苓的身子猛地一顫,內壁驟然絞緊,白承淵在她體內悶哼一聲,不得不再次運轉秘法鎖住精關。

白承淵放慢了速度。

他將王採苓從池邊扶起來,讓她轉過身面對自己。

王採苓的腿有些發軟,扶著他的肩才站穩。

她的臉在暖霧中泛著明顯的潮紅,嘴唇微張,呼吸急促而紊亂。

白承淵托住她的腰,將她輕輕放坐在池邊光滑的青石上。

青石被溫泉泡得溫熱,她的臀部貼上去並不覺得涼。

她仰面躺下,長髮散在青石上。

泉水從她腿間淌下去,混著方才的體液,在青石邊緣匯成細流,滴回池中。

白承淵站在池中,她的雙腿從池邊垂下來,膝蓋分開,恰好搭在他腰側。

這個姿勢進入得更淺,角度卻完全不同。

白承淵扶著性器重新抵上去時,王採苓的入口還在翕合。

他緩緩推入,這一次進入得比方才順暢,甬道中殘留的濕潤與泉水混在一起,讓摩擦變得滑膩而溫熱。

他開始動。

九淺一深。

淺的時候只留頂端在內,快速而細密地研磨入口內側那圈最敏感的嫩肉;深的時候整根沒入,頂端直抵最深處。

王採苓的雙手抓不住甚麼,只能攥著身下青石的邊緣,指節泛白。

單若昭從池中走上岸,跪坐在王採苓身側。

她低頭看著師姐在青石上仰面承受的模樣,看著她在每一次深頂時弓起的腰肢與繃緊的腳趾。

她伸手,替王採苓將貼在額前與頸側的濕發撥開,指尖從她的眉骨滑過眼睫,滑過顴骨,最後停在她的唇邊。

王採苓睜開眼。

她的眼底濕漉漉的,燭火不在,但星月從亭檐外斜照進來,落在她眼中碎成一片。

她看著單若昭,嘴唇動了動,沒有說出話。

單若昭低下頭,將自己的唇覆了上去。

兩人的舌尖交纏在一起時,王採苓的內壁猛地痙攣了一下。

白承淵在她體內感覺到那股突然的絞緊,悶哼一聲,加快了節奏。

九淺一深變成了七淺三深,再變成五淺五深。

每一次深頂都撞在最深處那一點,王採苓的嗚咽被單若昭的唇堵住了大半,只有幾聲極細的悶哼從鼻腔里漏出來。

王採苓的內壁又開始痙攣。

這一次比方才更劇烈,整條甬道一波接一波地收縮,幾乎要將白承淵絞斷。

白承淵沒有停。

他咬緊牙關,將秘法運轉到極致,讓那股翻湧的暖意沿著經脈上行,經過尾閭、夾脊、玉枕,最終沈入祖竅。

還精補腦。

那一瞬間,他感覺到祖竅中格外清明。

那股從精關回流的暖意像溫水沖洗過神識的每一個角落,將連日修煉積攢的疲憊與雜念一並滌淨。

他的神識在祖竅中微微震顫,像一片被月光照亮的湖面,澄澈而平靜。

與此同時,王採苓的法力順著交合處湧入他的經脈。

那股法力溫潤沈凝,匯入丹田時與他自身的真氣交融在一起,像兩股溪流匯入同一片湖泊,水面無聲上漲。

王採苓在他身下劇烈顫抖。

高潮一波接一波地湧上來,她的內壁幾乎沒有停止過痙攣。

她的眼角沁出淚來,順著臉頰滑落到青石上。

單若昭的唇從她唇上移開,沿著她的下頜、頸側、鎖骨一路吻下去,最終含住了她胸前那一點。

王採苓的身子猛地弓起來。

上下兩處同時被刺激,她的內壁絞緊到了極致。

白承淵感覺到那股絞力如潮水般湧來,將他的精關衝開了一道縫隙。

他沒有洩。

秘法運轉之下,他將那股衝動死死鎖在丹田之外,讓它順著經脈緩緩回流。

灼熱的感覺沿著脊柱上行,再次沈入祖竅。

他沒有射。

王採苓在他身下徹底軟了下去。

她的內壁從劇烈的痙攣歸於緩慢的收縮,一下一下地絞著還留在她體內的性器。

白承淵緩緩退出。

性器離開時帶出一片黏膩的水光與白濁,在她腿間淌成幾道濕痕,又滴入溫泉池中。

單若昭從王採苓身側滑入池中。

她站在齊腰深的溫水里,看著白承淵那根剛從師姐體內退出的性器。

柱身還硬著,青筋浮起,沾滿了師姐的愛液與方才殘留的濕潤,在暖霧中泛著水光。

單若昭伸手握住它,掌心裹著溫水緩緩擼動。

白承淵的呼吸又沈了。

她轉過身,雙手撐在池邊的青石上。

這個姿勢與方才王採苓的姿勢如出一轍,臀部浮在水面之上,兩瓣豐軟的弧線完整地展露在暖霧中,中間那道縫隙被泉水與方才的興奮潤得濕紅。

她回頭看了白承淵一眼,眼底水光瀲灧。

「公子,別忍著。」

她的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

白承淵扶著性器抵上去。

單若昭的入口已經被溫泉泡了許久,又被方才的興奮潤透,進入得比第一次順暢許多。

頂端撐開入口時,她的肩胛聳了一下,撐在青石上的手指收緊,卻沒有出聲。

白承淵一寸一寸推入,盡根沒入時,單若昭從喉嚨里發出一聲極沈的悶哼。

他開始動。

這一次他沒有刻意遵循九淺一深的節奏,而是隨著體內那股被秘法調順的真氣自然運轉。

真氣從丹田下行,經過會陰,匯入交合處,每一次挺入都帶著那股暖意一同撞入單若昭的最深處。

單若昭的內壁被真氣與性器同時刺激,收縮得比方才更加劇烈。

王採苓從青石上撐起身來。

她的腿還有些軟,卻已經能站住。

她走下池中,站在白承淵身側。

她的掌心貼上他的後腰,指腹沿著脊柱兩側的肌肉緩緩按壓。

白承淵的腰腹在每一次挺入時都繃得死緊,王採苓的掌心貼在那處,感受著那一下一下的收縮與松開。

她的一隻手從後腰移開,沿著他的背脊向上,停在肩胛骨之間。

另一隻手從水下探過去,貼上了單若昭垂在水中的柔軟。

單若昭的胸口被王採苓從側面覆住揉弄,下方又被白承淵不斷頂入,上下兩處同時被刺激,她的嗚咽再也壓不住,一聲接一聲從唇間溢出來。

白承淵加快了速度。

單若昭的內壁痙攣得越來越頻繁,每一次痙攣都絞得他悶哼出聲。

他咬緊牙關,將秘法運轉到極致。

那股暖意在經脈中越聚越盛,從丹田到會陰,從會陰到脊柱,沿著督脈一路上行,經過尾閭、夾脊、玉枕,最終再次匯入祖竅。

還精補腦。

第二次。

祖竅中的清明感比方才更加鮮明。

白承淵感覺到自己的神識在那一瞬間格外通透,像一片被反復擦拭的鏡面,映照出經脈中每一縷真氣的流向。

那股從精關回流的暖意與單若昭湧入的法力匯合在一起,在丹田中凝成一團溫潤的暖流,沈入氣海深處。

單若昭在他身下徹底軟了。

她的內壁從劇烈的痙攣歸於緩慢的收縮,一下一下地絞著還留在她體內的性器。

白承淵緩緩退出。

單若昭的雙腿幾乎站不住,全靠撐在青石上的雙手與白承淵托在她腰側的手掌支撐。

王採苓從側面扶住她,讓她慢慢滑入溫泉水中。

單若昭整個人泡在齊胸深的溫水里,背靠著池邊的青石,大口喘著氣。

暖霧從水面升起來,將她潮紅的臉與汗濕的長髮籠在其中。

白承淵也沈入水中。

三人並排靠在池邊的青石上,溫泉水沒過胸口,暖霧在面前緩緩升騰。

單若昭的頭歪靠在王採苓肩上,呼吸漸漸平復。

王採苓的一隻手搭在白承淵的手臂上,掌心貼著他被泉水泡暖的肌膚。

亭外溪水仍在流淌。

藥圃深處的鳥鳴已經歇了,夜色從山那頭漫過來,將整片山谷籠在一片安靜的昏暗中。

溫泉池中的暖霧卻仍亮著,不知從哪裡來的微光映在霧氣上,泛著淡淡的、柔和的白。

白承淵閉目感受著體內的變化。

丹田中的真氣比修煉之前沈實了許多,那股溫潤的暖流沈在氣海深處,像一顆被溫水泡開的珠子,緩緩向外散髮著余溫。

祖竅中的清明感仍未散去,神識像被月光洗過一樣,通透而安寧。

他身旁,單若昭的呼吸已經徹底平復了。

她歪著頭靠在王採苓肩上,半闔著眼,唇邊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

王採苓靠在青石上,仰頭望著亭檐外的夜空。

星子稀疏,被山間霧氣遮得朦朧。

「公子,你方才……都沒洩。」

單若昭的聲音悶悶地從王採苓肩頭傳來。

「你怎麼跟你師姐說一樣的話。」

「她上次也是這麼說的。」

白承淵睜開眼,側頭看她。

單若昭也側過臉來,從王採苓肩頭抬起眼,眼底水光未散,卻已經恢復了平日里的幾分狡黠。

「師姐,看來我們是英雄所見略同。」

「秘法果然厲害。公子剛才也太猛了。」

王採苓沒有答話,但她的掌心在白承淵手臂上輕輕按了按,算是默認。

白承淵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

手掌在泉水中微微張開,指間流過溫熱的水。

經脈中那股暖流仍在緩緩運轉,從丹田到四肢,從四肢回丹田,綿綿不絕。

體內的寒氣依舊安靜地蟄伏著,沒有因為方才的修煉而顯露分毫異狀。

「三人同修,確實比雙修效果更好。」

「真氣比之前更凝實,神識也清明瞭許多。」

單若昭笑了一聲。

她從王採苓肩頭直起身來,伸手在水下拍了拍白承淵的大腿。

「那當然。」

「師姐的法力加上我的,都灌進公子經脈里了。」

「你一個人受了兩個人的,能不漲嗎。」

王採苓瞥了她一眼。

「你倒是算的清楚。」

「本來就是嘛。」

單若昭理直氣壯。

「師姐難道沒感覺到,自己的根基也有所提升嗎?」

王承苓沒有否認。

她閉上眼,細細體察了一番,片刻後睜開,微微頷首。

「確實。」

單若昭滿意地靠回青石上。

暖霧在她面前升騰,她伸手撥了撥水面的霧氣,看著它們散開又重新聚攏。

「公子。」

「怎麼?」

「今晚就別回去了。」

白承淵側頭看她。

單若昭靠在青石上,濕發貼在肩頭,水珠從頸側滾落。

她的臉在暖霧中泛著淡淡的粉色,眼底是毫不遮掩的倦意與滿足。

「就在這裡歇著吧。溫泉暖暖著,比屋裡舒服多了。」

王採苓沒有反對。

她將手臂從白承淵臂上收回來,在水中緩緩舒展了一下肩背。

白承淵看了看兩人。

單若昭已經閉上了眼,頭歪靠在青石上,呼吸漸漸沈了下去。

王採苓靠在另一側,雖然還睜著眼,眼底卻也透出幾分倦色。

他沒有再說甚麼,只是將身體往下沈了沈,讓溫泉水沒過肩膀。

暖霧在面前升騰,藥香混著泉水的氣息湧入鼻間。

丹田中那股暖流仍在緩緩運轉,將連日來積攢的疲憊一寸寸化開。

亭外溪水潺潺。

夜色漸深。

承淵記 · 第6章 藥谷暖泉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