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我不敢大幅度抽送。
主屋的床畢竟已經很老舊,稍微多點力,床板就會發出吱呀怪叫,一旦驚醒了老媽,我將會萬劫不復。
我只能把動作控制在最小的幅度範圍。
兩根手指陷在老媽最深的地方,手腕不動,僅憑兩根指節在陰道里彎曲摳挖。
擦過肉壁上每一道粗糙的肉稜子,每一次轉動,都能感覺到有一汪汪滾燙的滑液噴湧出來,澆在我的指根上。
另外一隻手也沒有閒著,順著她搭在前頭的豐滿大腿摸了上去,落在了那粒挺立充血的
陰蒂上。
揉著紅豆豆,就著淌出來的黏液,打著圈搓著捻。
上下交夾之下,老媽整具身子像被放在了滾油里煎。
她發不出成句的話,下巴高高揚起,修長雪白的脖頸上青筋暴起。那條搭在被垛前的大腿瘋狂抽搐,連帶著露在被子外頭的那只小腳也跟著繃到了極致。
五顆圓潤小巧的腳趾因為穴道深處滅頂的酸麻,發了瘋似地向下收緊蜷扣,緊緊抓撓著被單,腳趾尖被血氣頂得泛紫。
腳背上一根根淡青色的筋絡根根暴起,繃得像是一張拉滿的硬弓。每隨著我的手指在狹窄肉壁深處摳磨一圈,她的腳後跟就在被褥上猛烈頓挫一下,兩扇豐腴的肉台子借著腳尖蹬抓的力道,在床單上猛烈顛簸,身下的春水更是順著緊繃的腳踝一側一路淌得漫延開來...
老媽身子抽搐的頻率慢慢慢了下來,肉穴里的咬合逐漸變成了無意識的蠕動,嘴裡的夢囈漸漸隱去,重新化作平緩的呼吸。
可我停不下來。
兩根手指從那口熱窩里抽出來,帶出的水絲嗒的一聲斷在大腿白肉上。
褲襠里的傢伙從頭到尾沒軟過,折騰了這麼一陣,反而漲得發脹發硬,青筋從根部鼓到圓頭上,跳得心口發慌。
下頭沒交代出來,這股憋了半宿的燥火怎麼可能咽得下去?
我剛撐起身子,搭在被單上的手機螢光晃了下眼。
這會兒整張床亮得扎眼,要是老媽半夜翻個身壓壞了不說,冷光直愣愣照著,萬一她冷不丁睜眼當場就得露餡。我趕緊把手機拿過來掐滅了屏幕,一把塞進枕頭下。
屋裡一下子暗了下來,又只剩下電爐絲發出的暗光。
再次借著那點火光,老媽半個白花花的大屁股光著晾在外頭,腿心被我擺弄得合不攏口子的肉縫還亮著水光,一個更大膽的想法直往腦門上頂。
用手指頭摳算個甚麼?
用嘴巴舔算個甚麼?
這麼一具熟透的身子,而且還是最愛最信任我的老媽,光是摸兩把,今晚還能睡得著覺?
我吞了口唾沫,慢慢掀開了搭在床沿的棉被。
我沒敢脫下秋褲,身子一點一點放低,我順著老媽側臥的弧線,小心翼翼地睡了下去。
我側著身,就躺在老媽的身後。
這是一個幾乎零距離的體位。
老媽那兩瓣肥碩如磨盤的大屁股,因為內褲已經被我抹退到了膝彎,此時此刻光溜溜的。
我掀開棉被一角,身子貼著她的後背滑了進去。
第二十章
前胸撞上她滾燙脊背的剎那,我的腳掌也在被窩里不偏不倚挨上了老媽的一雙光腳。
剛才晾在被窩外頭晾了半天冷氣,她的腳尖原本有些泛涼,被我這雙燥熱的大腳從後面一附,老媽在半醒半睡間打了個哆嗦。
但很快,這具被折騰壞了的婦人身子,本能地貪戀上了身後的熾熱。
老媽沒有醒,嘴裡發出一聲慵懶滿足的喘息,兩條大腿朝里蜷了蜷,腳掌下意識朝我腳背上蹭了蹭,將她那只帶著繭子的小巧腳板,扎扎實實貼在了我的腳背上。
她小腳上的溫暖順著我的腳背直往神經上躥,那小塊繭子擦過我的皮膚,帶點酥麻的刺癢,直把褲襠里那雞巴催得青筋亂跳。
隔著薄薄一層秋衣,老媽那具窄小溫熱的身架散髮著熟透的母性熱力。而我的下身,那根脹得快要炸開的肉棒,不偏不倚正抵在了老媽兩瓣光溜溜的大肉臀中間。
薄薄的秋褲,在滾燙性器面前形同虛設。
龜頭陷進了老媽臀溝的里處,隔著一片布料,也能隱隱觸碰到那一抹黏滑的潮氣。
老媽在熟睡中似乎感知到了身後突然多出來一個熱源。
她光著下身晾了半天,本能地貪戀著來自親生兒子的陽剛溫度。
老媽沒有醒,只是發出一聲很舒服的嘆息,兩條肥腿微微蜷了蜷,肥碩的大屁股重重地朝後坐了過來。
這一下,正中靶心。
那兩瓣大軟肉把我的肉棒整整夾在了中間,而老媽下頭那口濕淋淋的穴口,就在我胯下不到三公分遠的地方微顫顫地張合著。
我抬手借著被窩里翻滾的熱氣,從老媽深陷進去的後腰側穿了過去,整只手覆在了她光溜溜的小肚子上。
落上去的一剎那,手掌陷進了一片滑糯無骨的肉窩里。
老媽常年在街面上受苦,後背上都是勞碌筋骨,唯獨身前這捧小腹,被她護在最深處,嬌嫩柔潤得不可思議。
大年夜裡吃進肚的油水和酒氣聚在這一方寸之地。
手指緩緩合攏,順著她肚腹的起伏慢慢揉按,指腹深陷進那厚實軟滑的脂肉里,把那一小團溫熱的肚腩在手心裡搓揉出各種形狀。
手底下那團軟肉既有年輕姑娘沒有的豐腴多肉,又有著成熟婦人特有的柔韌包容。
手掌摩挲間,手心與手指清晰地碾過她小腹下方那幾道略微凹凸的銀紋。
我曾在這具肚腹深處汲取她的血肉營養,如今我的手卻帶著禽獸不如的邪念,在這片曾給予我生命的聖地上肆意搓弄。
老媽在夢里像是覺得腹部下面發酸,又像是貪戀掌心傳過去的陽剛熱力,喉嚨里發出一聲模糊的鼻哼,腰不僅沒往外逃,反而順著我大手的揉捏,本能地向後拱了拱,把那一圈軟腹更深地塞進了我的手心裡。
身前是深陷指間的溫香軟脂,身後是緊緊貼合的堅硬慾望,這一前一後的夾擊,將我最後殘存的一絲人性碾成了碎屑。
於是我身子往前弓了弓,下頭的鐵棒,開始就著她身後那道股溝,往前頂了頂。
肉棒在秋褲裡頭跳,每跳一下,龜頭下的青筋就扯著發脹。
我下面這傢伙長得太大,生來就是個怪胎。
老媽身上長著這對超大乳瓜,是大巴山深處的異數;我秋褲里的這根東西,也隨了她身上的基因,生得又長又粗,像根剝了皮的鐵杵。
之前在跟林夏在一起的日子里,林夏沒少為這根東西掉眼淚。
林夏本來也是小骨架的南方姑娘,身板單薄,兩個乳房不過C杯。
每回我把褲子一脫,剛抵到林夏肉穴門前,她的心裡就又怕又忍不住想要。
一邊拿手推著我的胸口喊疼,一邊又把腿纏得更緊,紅著眼又罵我是不知輕重的牲口。
哪怕把潤滑油抹光了,那粗大的龜頭硬往肉里擠,才吞進去大半截,林夏整個人就疼得像只蝦米縮成一團直掉淚。
她嘴裡雖說不要,手上卻又把我的腰摟得更緊,又愛又怕地直嚷嚷要把下面骨頭給撐裂了。
往往弄不到十來分鐘,她就哭著求饒,說裡面火辣辣的,偏偏折騰完一回歇不到半天,又湊過來磨我,直抱怨我這根東西生錯了地方,活脫脫像只配種的驢。
在上海那間巴掌大的合租房裡,我總覺得這根肉棒是個累贅,是個粗鄙見不得光的東西,每次碰她都得小心收斂,生怕多使了一分力氣就把她給弄壞了。
可眼下,側臥在我跟前的這個女人,明明跟尋常婦人一樣是個瘦小身板。
她生過我,挑過上萬斤面,在老街路上穩穩當當站了半輩子,骨架不大,腰身也透著常年操勞的單薄,可偏偏該長肉的地方卻豐滿得駭人。
眼下我也不管了,欲念滔天,我把手伸到自己褲腰上,抓著鬆緊帶往下脫。
秋褲被我褪到了膝蓋處,那根漲得發紫的雞巴跳了出來,直挺挺向前指著。
我身子又朝前靠了靠,光溜溜的大腿挨上了老媽的後大腿根。
我開始慢慢把它送進了那道肉溝裡。
那是兩團厚得沒邊的熟肉,因為側躺著,屁股上的肉順著向下攤開,我的肉棒卡在那道股縫正當中,順著溝槽慢慢挑蹭。
往前一挑,滑進了兩片肥臀擠壓得最緊密的那段肉夾子里。
兩邊的肉瓣厚實,富有韌性,隨著我的抽拉,肥肉被撐開一道凹槽,緊緊夾住肉棒的兩側,把上頭的每一根青筋都包裹得嚴絲合縫。
我屏住呼吸,小幅度往前頂動。
龜頭一路朝下,擠過了肥厚的臀肉,順著向下的斜坡,直接來到了老媽下頭那兩片敞開的蚌肉上。
方才被我用手指頭和舌尖光臨伺候過的那塊地方,這時候依然熱得像個剛熄火的蒸籠。
肉蚌被我那滾燙的大圓頭子頂得向兩邊滑開,滑膩的淫液登時糊滿了我的龜頭。
我抓著老媽腰上的軟肉,腰身慢慢往後拉,再慢慢往前送。
肉棒沒有徑直朝裡頭插,只是沿著外頭那兩片腫脹外翻的大陰唇,上上下下左左右右來回碾。
那兩片厚唇被磨得來回翻卷,龜頭每一次自上而下滑過,都能從兩片肉唇縫隙里帶出一陣熱氣騰騰的黏汁。
常言道,三十如狼,四十如虎。
有人總以為守寡的女人會成為廟里的菩薩,以為枯坐了十六年,身子里的血肉慾望早就乾涸成了老樹皮。
可老媽是個實實在在的大活人,每天吃得好睡得飽,挑得動幾十斤的蒸籠,在大街上能跟人吵得面紅耳赤。
她身上的血旺得很,精氣神足得很,這麼一身好肉,正值四十旬的年紀,怎麼可能一點那方面的念想都沒有?
那被生活壓制住欲念,一旦被火星子撩撥著,哪裡是能輕易按得住的?
我的龜頭就這麼在肉唇上反復摩擦,每一次蹭過那小肉豆,老媽的腰就跟著哆嗦兩下。
隨著我的磨動,下面的肉穴算是徹底挖通了泉眼。
淫水開始咕嘟咕嘟往外冒。
起初或許只是薄薄一層水光,到了後面淫液越流越凶,從陰道穴口漫了出來,糊滿了她的兩片外唇,又順著腿根淌到了床單上。
我的整根肉棒被這汪黏糊糊的體液泡得滑不溜手。
每一次推磨,都能聽到肉與肉之間互相摩擦下的水響。
「咕唧……噗嗤……」
聲音不大,悶在虛掩的被子下,卻像重錘一樣敲在耳膜上。
老媽身下淌出來的汁水帶著熟婦身上特有的騷氣,烘得兩人交接之處都是淫靡的濕氣。
她那肥美的肉腿搭在棉被上,隨著我的玩弄,大腿時不時抽搐一下。
老媽睡眠質量是真的好,可身體卻像久旱的大田遇到了暴雨,貪婪地吮吸著這點熱力,下頭的泉水越冒越多,把我的大腿內側都打濕了一片。
這麼磨了不知道多久。
下方景象熱得像是要著起火來。
看著身前這個的女人,看著她大敞開來的濕潤地界,我原本還存著的那點清醒,被這無休無止的滑膩磨得一乾二淨。
如果說,我進去的話?
淫念只在一瞬之間,就可以變成狂風卷過的大火,把所有的退路都燒成了灰。
光在外頭蹭,填不滿心頭那個深不見底的窟窿。
我不想再顧忌甚麼規矩,不想再管甚麼倫理綱常。
哪怕這一棒子捅進去把老媽給弄醒了,哪怕她翻過身來要抓起剪刀把我捅死在床上,哪怕明天一早外公外婆推開門看見這間屋裡的禽獸勾當,我也顧不得了。
人在被慾火逼到了絕壁上的時候,命算甚麼?
死就死唄,死在老媽這口生我養我的井裡頭,我也認了。
打定了主意,我把手抽了回來,穩住自己的身架。
我不是沒碰過女人的雛兒,男女之間那門道,我摸得清清楚楚。
從後頭側著進,角度不能平著往前插。
側臥的身體在被窩里壓出了一堵難以逾越的肉障。
老媽骨架小但屁股上的熟肉堆得太厚,尾椎本能朝里蜷縮,深處的通道被寬大的骨盆與厚實的脂肉別成了一道曲折深陷的阻隔。
要是就這麼直挺挺往前平插,粗大的硬頭根本吃不住力,稍一受阻便順著外頭泛濫的滑漿往腿窩軟肉上滑脫。
我調整著呼吸,腰身往後撤開半釐,兩手稍加力道按穩她的胯骨,整個人向下弓緊,將那根滾燙的硬杵強行向下沈壓,借著那道幽暗的肉縫,將傘狀圓頭蠻橫頂在了死閉不開的門關上。
熱氣騰騰的黏液把洞口糊得滑溜,我握著肉莖根,腰眼發力,往前狠狠頂了第一下。
「嗯……」
老媽發出了一聲呢喃,可這根東西,根本沒能進去。
滑開了。
整顆碩大的龜頭借著外頭那泛濫的汁水,刺溜一下從洞口滑到了旁邊肥嫩的蚌肉上,撞在了她腿根嫩肉上。
老媽這裡也太難進了。
這具身子整整十六年沒開過大門,十六年沒有男人碰過。
生過孩子雖然骨盆寬,可經年累月的操勞,讓那道門檻收縮得比未出閣的黃花大閨女還要緊致。肉洞四周硬邦邦的肌肉,整個穴口縮成了一個窄小的乾褶子,根本容不下丁點外物。
更要命的是我這根東西本就生得駭人。
頭子粗圓得像個小拳頭,頂端鈍得厲害,根本沒有普通男人那種漸進的細尖,這麼直挺挺往一個小孔里撞,就像拿一根粗木樁去捅老門鎖的鑰匙眼,哪裡是輕易能擠進去的?
而且,老媽現在的姿勢也礙事,方才她朝後這麼一縮,原本搭在被垛上的右腿滑落了大半,兩截大腿在腿根之處依然緊靠在一起。
這一靠,兩邊大腿內側厚實的脂肉就從左右兩邊擠過來,像兩堵肉盾,把那道原本就閉塞的通道變得更緊。
留出來的縫隙太窄,稍微一用力,肉頭就受不住兩邊的力,順著滑膩的泉水往一旁打滑。
我趴在她身後,額上的汗一直往下掉,老媽大概是被剛才那一下頂疼了,腰在被單上扭了扭,兩條大腿下意識收得更緊,原本搭在前頭的那條腿也有下墜的勢頭,把身下那扇門遮掩得更嚴密了。
我急得嘴巴發苦喘著粗氣。
不能硬來,硬來就算強姦了。
得想個法子,得把她那條下墜的大腿再拉開些,得讓那兩片肥肉徹底散開,把那個閉死的大門完完整整展現出來。
我趴在老媽身後,手掌虛搭在她屁股上,絞盡腦汁地琢磨著下一步的對策。
一個睡死過去的活人,身上的肉如同散了架,還要壓手。
老媽大腿的肉生得太厚,這時候直挺挺撂在棉被上,像是一截泡了水的柳木。
我想把她那條腿往上抬高個五六公分,手剛從她膝蓋窩下抄進去,整條胳膊就往下沈了一沈,
骨連著筋,筋連著厚實的大腿油膘。
我膝蓋頂著床板,胳膊發力把老媽的小腿肚往懷裡抱。
真重啊。
人一旦進入深度睡眠,就像魂魄離了軀殼,這身皮囊就只剩下黃土一樣的分量。
我右手順著她緊繃的小腿肚子往下一滑,恰好攥住了老媽光溜溜的腳掌。
老媽的身架嬌小,這雙腳生得也極小,握在手裡不過巴掌大,可入手的分量卻有點壓手。
腳背上的肌膚常年穿在棉鞋里,白得沒有一絲雜色,在電爐那點光暈下反射出玉石般的潤光,底下細細蜿蜒著幾道淺青色的血脈。
可一滑到腳底下,手心便蹭到了腳後跟和拇指側那小塊被歲月磨出來的繭子。
手掌摩挲到她的腳踝時,指肚摸到了一小片微微發燙的浮腫,那是在替我搶座位崴傷的舊痕。
老媽在夢里像是被捏到了痛處,小巧的腳趾驟然向下蜷縮,腳心崩出一道深凹的弓弧,腳後跟本能地在我的手心上踢蹬了兩下。
我不敢怠慢,用肩膀扛住她的膝彎,另一隻手牢牢托住這只傷痕累累卻又白嫩得驚心動魄的小腳,腰背發力連皮帶肉,將她整條大腿從棉被上端了起來,順勢把腳掌沈沈搭在前面的被垛上。
下頭的大門,就這麼完全被打開了。
兩條大腿分得很是開,原本擠在一處的唇肉被生生掰扯向兩邊,下頭那片地界失了遮攔,在那點火光下,肉穴大敞四開。
兩片大陰唇小陰唇被扯得向外翻卷,露出了裡面暗紅暗紫的肉道道。
現在這股肉腥氣更濃了,帶著特有的咸澀,直往我的臉上蒸。
我把身子伏低,整個人又趴伏在老媽身後。
我伸出左手,大拇指和食指抹了一把老媽腿根淌下來的滑漿,胡亂塗抹在自己的龜頭上,那體液滑膩得像豬油。
我右手抓著粗大棒身,將鈍圓的頭子對準了那道深陷在草叢底下的肉孔。
就著這股泉水,我腰跨往前一送。
「哧溜。」
龜頭頂在了肉孔邊沿上,順著滑漿往前扎。
可才進去了一個肉邊,前頭就碰上了一堵肉牆肉壁。
還是太緊了。
哪怕兩腿分得這般開,哪怕外頭的水淌得像小溪,裡頭那道門檻依然牢牢咬合著,突然冷不丁被這麼個粗大的肉棍硬頂,自然裡面的嫩肉會抵觸。
我這肉棒生得鈍,卡在狹窄的穴口前,進退兩難。
那我只能換個策略。
於是我手扶著老媽的屁股肉,深吸一口,腰上帶著巧勁再次慢慢往下壓。
我不敢莽撞了,我只能靠著身上的重量一寸寸地往前磨入。
老媽睡夢中吸了一口涼氣:
「……疼……」
這麼多年沒開過的通道被我硬生生撐開一道口子,換做哪個女人也會喊疼。
可是我不敢停。
這節骨眼上要是退出來,今晚就再沒機會了。
我手繼續扶穩老媽的腰,再次找准了那被水浸軟的細孔,心一沈一狠一送。
「噗嗤。」
裂帛般的細聲徬佛炸開。
碩大的龜頭楔入了緊縮的門縫邊。
燙。
裡面熱得像是沸水翻滾的湯鍋,滾燙乾澀的肉壁在頃刻間驟然緊縮,無數道緊繃的肉稜子像鐵箍一樣,牢牢嵌在冠狀溝裡。
粗大的龜頭被這蠻力死命咬住,每跳動一下,都扯得我腰眼酥麻。
可也就到此為止了。
第二十一章
後半截棒身根本鑿不進分毫,僅僅是前頭的圓頂陷在狹小的肉環里,就被這好似未通人事的骨盆擋在門外。
我想全根插進去,整整齊齊插進生我育我的母穴里。
可姿勢不對。
人是側躺著的,老媽身小,但臀肉堆得厚,尾椎朝後翹著,裡面的窄道順著盆骨斜往上走。
我現在跪在她身後,身子趴得太高,下壓的角度就太平,根本使不上准勁。
這麼平著往前攮,龜頭是進去了,後面的柱身卻被她底下的骨盆硬抵住,鈍鈍撞在恥骨上,再使勁,除了會把骨頭撞得生疼,根本沒法再深半寸。
要想全根沒入,我自個兒的身架必須往下挪。
我得把整個人朝著床尾的陰暗處陷下去,膝蓋磨著被單,腰胯用力往下沈,讓胯下那根灼燙的鐵棒由下而上,逆著她下沈的骨盆斜挑上去。
我伏在老媽汗濕的脊背上,呼哧呼哧喘著粗氣,只得咬牙把剛剛卡進門環的龜頭生生拔脫出來。兩臂撐住床板,膝蓋貼著褥子一點一點朝床尾退,整個人幾乎半跪半趴地陷在床尾。這麼一沈到底,粗長的硬棒順著她兩瓣肉臀陷出的深槽高高昂起,頭子不偏不倚,正正卡死在深邃肉道的入口上。
我握住老媽搭在前頭的大腿軟肉,腰桿子發力,重新往前推進。
還是不行。
縱使角度順了,可裡面那道關隘實在太緊。
雖然暗道緊縮乾澀,雖然外頭流出來的淫汁漫開了一層,可那也僅僅夠濕潤最淺的那一截。
龜頭卡在門坎上,柱身稍微往前探入幾分,內壁就受力收緊,抵拒著不肯放行。
要是蠻乾,非把裡面的嫩肉撕裂不可。
到時候血流出來,劇痛之下,老媽就算吃了蒙汗藥也得當場痛醒過來。
我停下了往深處硬闖的動作,趴在床頭。
不能急,急不得。
做生面饃饃還得醒透了面才能下蒸籠,對付這麼個封闔了十六年的婦人身子,只能拿水磨功夫慢慢耗。
既然進不去,那就借著這顆大圓頭在門口處來回抽插。
借著外頭淌不盡的漿液,借著這顆已經鑽進門裡的龜頭,在最緊窄的門檻前頭來回磨弄。把水一點一點渡進暗道深處,把裡面的褶皺徹底泡軟化開。
我打定了主意,雙手箍住老媽的大腿根,腰胯開始緩緩朝後收。
龜頭慢慢退了出來。
直到退到門洞邊沿,冠狀邊緣勾著那圈狹小的肉環,把裡頭的嫩肉帶得有點外翻,幾乎要脫落出來的時候,我腰眼猛然一沈,重新按著滑水又推了回去。
「咕哧。」
水漿在交接處帶起濡濕的動靜。
退出來,推回去。
再退出來,再頂進去。
動靜不敢放開,前後來回不過兩指來寬的距離。
每一次退到邊緣,就著外頭堆積的白沫子,將水帶回那個滾燙乾熱的窄孔里;每一次推進去,粗圓的肉頭就在緊縮的肉壁上狠狠碾壓一圈,把裡頭的褶皺逐層擠開。
這麼來回抽插了四五十下。
還真有奇效。
老媽身下那口泉眼,被龜頭在門口這般不知疲倦地搗弄抽插,裡面原本緊縮的腔壁終於鬆軟了下來。
大股大股滾燙的熱流從甬道盡頭湧了出來,像是在石縫底下破了土的地下水,噗嗤噗哧往外冒。
黏稠的水液把整根龜頭泡得水滑光亮,連帶著後頭半截粗大的莖身,也全被這淫液塗抹了個通透。
阻力越來越小。
原本緊繃如石的入口,在這持續的春水和龜頭的反復進出下,終於軟了下來。
我抓住這個節骨眼,借著滿胯黏糊糊的滑水,腰胯沈到最底,整根鐵棒硬生生往前一送!
「噗嗤!」
一聲裂帛般的鈍響悶在被窩里。
粗大的圓頭帶著摧枯拉朽的蠻勁,撐裂了閉鎖十六年的窄門!
那一圈緊致到極限的肉環被粗大的肉頭強行撐大到了好似透光的薄度,冠狀溝蠻橫越過了最深的那道門檻。
肉壁裡頭熱得像滾油,十六年沒進過活物的湧道受了這等粗暴的侵犯,內裡深層的肌理驟然瘋狂收縮,四面八方粗糙滾燙的肉褶像鐵箍一樣,發了瘋似地把嵌進去的龜頭咬在裡頭。
疼,脹,燙得頭皮發炸。
那根本不像少女那種虛浮的夾裹,而是一個生養過我骨盆寬厚卻又深鎖了半輩子的成熟婦人,在遭遇異物破門時近乎痙攣的排拒與吮咬。
後半截粗長的肉身被這道死死收緊的肉關卡在門外,每跳動一下,冠狀溝就被內壁勒緊一圈,像要把生鐵吸化成水的窒息感,激得我腰眼發麻。
被窩底下的熱度已經燒到了頂峰。
我趴在老媽身後,整個人快活得渾身舒爽。
單單是這顆龜頭的深嵌,就讓我打破了二十四年的母子人倫界限!
身下的老媽,在這一記深入骨髓的貫穿下,整具豐腴的身架猛烈地痙攣了一下。
「呃啊……」
一聲短促發顫的呻吟漏了出來。
更要命的是,她緊閉了半宿的眼皮,在酸脹撕扯的刺激下,開始不住地顫動。
老媽的腦袋在枕頭上偏了過來。
原本綿長平緩的睡息,在這電光石火間斷了線。
兩道眼縫之間裂開細縫,裡面泛紅的眼珠在暗光里微微轉動。
老媽要醒了。
眼珠子隔著眼皮打轉,眼見著就要看清屋裡的光景。
我下頭的傢伙還被那口熱穴咬著,龜頭嵌在狹緊的關隘里,內壁箍縮得生疼。
可那一線眼縫里漏出的活人動靜,像盆冰水,澆頭從我頭頂澆到了腳後跟。
要出人命了。
要是讓她那雙看慣了老街惡霸的丹鳳眼睜開來,看見親生兒子的雞巴正插在她守了十六年寡的穴道里,這瓦頂非叫她的尖叫聲掀翻不可。
我能想到她會發了瘋抄剪刀,戳瞎我的眼睛,或者自己一頭撞死在床柱上。
到了明早,外公外婆推門進來,我們家的臉面就全沒了。
顧不得捨不得了。
我向後一拉。
「咕唧」
水漿拉出一聲拔罐聲。緊卡在肉環的龜頭帶著白沫子,從那道肉口裡拔脫了出來。
剛離了那熱窩,龜頭上的肉皮頓時起了一層密密麻麻的小米疙瘩。
她的腿踢動了一下,動了動身子,眼看著就要朝我這翻過身來。
老媽醒了。
就算沒全醒,神智也恢復得差不多了。
我連滾帶爬朝床沿外頭退開一點距離,怎麼辦?爬下床穿褲子?只要我這會兒腳著地,她一轉頭,看見我光著下半身站著,不打自招。
還是繼續躺著裝糊塗?可這滿床的騷腥味,這赤裸裸橫在空氣里的肉棒,哪一樣不是鐵證如山?
死路一條。
除非……除非我根本不是清醒的。
除非這一切荒唐事,全是一個傷心病狂的人在夢遊!
念頭在腦殼里轉得飛快。
我想起睡下前老媽邊拐彎抹角問起林夏的事。她看我這落魄樣,多半以為我在外頭丟了魂傷透了心。
那我就把這出爛戲唱到底。
我眼皮一搭,把眼合上,身子放軟,像癩皮狗一樣,直挺挺朝老媽側著的背影靠了過去。
「林夏……別走嘛……」
我把下巴重重抵在老媽汗津津的肩上,噴出來的熱氣直接打在她的耳根,聲音沙啞淒惶,帶著哭腔。
她原本正從睡夢里掙脫出來,兩只手剛撐在單上,打算坐起身來看看下面到底出了啥子事。
我這麼連人帶聲靠上去,她整個人定在那,連要呼出的氣都給憋了回去。
「林夏……我沒錢……上海的房子太貴了……我買不起……」
我閉著眼睛,嘴在她後脖上胡亂地蹭,唾沫星子混著呼出的氣息抹在她上面。
兩行眼淚真真切切地擠了出來,沿著腮幫子流到老媽的後背上。
這不是全假的。
一想到在上海那間合租屋,一想到林夏拉著箱子跨出房門時的臉,一想到人事徐姐把裁員協議擺在我面前的輕蔑,那些在繁華大都市裡被踩碎的自尊,通通在這一刻變成了真實的辛酸。
眼淚越流越凶,我哭得一抽一抽。
老媽在旁邊沒了動作。
她一定已經意識到,身後趴著的是個光著下身,眼淚橫流的兒子,而兒子嘴裡喊著的,是那個傷他至深的外地女人。
可我下面的火還沒熄。
不僅沒熄,反而在這種明知老媽醒著,明知她在聽著的大逆不道里,被委屈燒得更加失控。
下頭那根東西硬邦邦頂在她肥碩的臀縫里,龜頭上的熱汁都蹭在她大腿的肉上了。
強烈的悲痛和愧疚衝散了剛剛建立起的理智。
我只想宣洩,只想在這絕望的深淵里抓住哪怕一絲屬於親人的溫度。
借著瘋勁,借著眼淚,我伸出大手,從她咯吱窩底下穿了過去,一把扣住了老媽胸前那兩座大乳瓜。
那是兩團失了背心遮掩的超大熟肉。
我十指大張,五根指頭深深陷進滑膩肥軟的肉盤里。掌心壓著雪白多肉的底盤,借著夢囈的幌子,發了瘋一樣朝中間揉搓。
手掌滿是老媽身上的熱汗,抓上去發出噗嗤噗嗤的肉球之間的淫靡聲。乳肉在手裡變了形,大團大團脂肪流出來,兩顆硬得像石頭的大奶頭,在我的玩弄下來回晃蕩,肉浪翻滾得把胸前的被子都頂高了半尺。
「林夏……你摸摸我……我好想你……」
我哭喊著,繼續加大勁,發狠地往乳核深處掐挖。
老媽立刻發出一聲又驚又怒的粗喘。
老媽是一個貞操烈性的女人,是守寡十六年的當家寡婦!
被一雙大手這般肆意妄為地抓揉最私密的胸脯,川渝女人的凶悍本能要破口大罵。
她那兩只帶著揉面薄繭的手握成了拳頭,下巴猛然揚起,整個人就要翻過身來,打算拼著這條老命把身後這個大逆不道的我打死在床上!
就在她身子要轉過來的這一剎那。
我哇的一聲嚎哭了出來。
「林夏!你嫌我窮……我們擠在那個合租房裡,每天算著水電吃著外賣……我被公司裁了,你就拉著箱子走……你連看都不看我一眼……!」
我的臉埋進老媽的頸窩里,兩只手雖然還在她沈甸甸的胸乳上抓揉,可眼淚跟決了堤一樣,嘩啦啦澆在她的脖子里。
「……他們把我趕出來了……連你也不要我了……林夏……給我吧……讓我進去吧……我想死在你身上……!」
這番話像一把刀子,生生捅進了老媽的心窩。
她要翻過來的身子驟然停住了。
那雙原本要抓爛我臉的手,僵在半空顫抖著,最後軟綿綿地落回了床上。
她的頸窩里全是我的眼淚。
老媽是母親,是那個在大雨天里背著我跑丟了一隻鞋,在靈堂前發誓就算要飯也要供我念出大學的女人。
她太清楚我這個兒子骨子裡有多清高,有多要強。
在上海摔得頭破血流,回了宣漢還強撐著笑臉,她還在心疼兒子瘦脫相,夜裡睡前還自責不該嘴碎提起林夏那檔子傷心事。
現在看著兒子在夢里哭得像個丟了魂的孤魂野鬼,看著兒子把委屈屈辱化作了對那個跑了的女人的哀求,老媽那點被冒犯的怒火,在一瞬間被洶湧的心疼和愧疚衝走了。
她不敢動。
她怕動一下,就把兒子從這把自尊撕爛了的噩夢里弄醒。
要是她這會兒把臉撕破,把事情挑明,兒子醒過來,發現自己把自己的母親當成了跑了的女人,摸了自己的奶,以她對我的那瞭解,明早怕是連見人的臉都沒了,跳河自盡都有可能!
老媽更怕醒來後無法面對自己。
她側臥在那裡,牙咬著枕頭巾,把驚駭與羞恥往肚子里咽。
她應該是後悔,後悔今晚為啥子要嘴欠提林夏,後悔為啥子要把這個血氣方剛,受了情傷的兒子放進自己的被窩里!
老媽在克制,而我,借著這場苦情戲,放開自我,沒了王法。
身邊的女人醒著。
這個念頭讓我戰慄,這是被逼到絕路後的自暴自棄。
我深知自己在做著萬劫不復的孽事,可身體里的毒火已經把我理智燒爛了。
「林夏……給我……讓我進去嘛……」
我含混不清地哭喊著,手戀戀不捨地從那座浩瀚的肉峰上撤了下來,順著老媽被汗浸軟了的腰一路滑下去,一把抄住了老媽橫在前頭的那條肉腿。
我的身子順勢往床尾沈了半截,拉開距離,將下體角度壓得更低。
有了剛才的經驗,腰胯調整到了最佳的斜衝刺角度。
粗長堅硬的雞巴已經對準了剛才被我搗弄得一片泥濘的母穴。
老媽的水也還在流。
老媽方才動情淌出來的體液已經把那口子泡得滑膩。
我借著向前的衝勁,對準了那個微微張開的口子,狠狠一送!
「噗嗤!」
這一角度找得極為精准。
整顆圓鈍的龜頭,沒有一絲打滑,就著濕透的滑肉,像是一顆重型炮彈大力插在了那處早已腫脹的門環前!
寬闊的傘面順著淫液猛地往里衝,再次撐開了那兩扇大肉唇,鈍圓的頭整齊嵌進了門縫的肉環,粗暴地撞在那道緊閉不開的深關上!
「呃啊!」
老媽發出一聲變了調的輕吟。
這聲輕吟不是夢囈,分明是被異物頂入身子時,出於本能的驚駭!
她沒想到兒子在夢里居然能找准了地方!她更沒想到,那根一直頂在自個兒屁股溝上的傢伙,居然有這等駭人的尺寸!
那顆大龜頭把她的肉環撐到了極限,裡頭的嫩肉被碾得生疼。
老媽嚇瘋了。
這要是全部進去了,就真的成了遭天譴的禽獸!
顧不上會不會弄醒我,老媽抓住床單,大腿用力往前蹬,肥碩的大屁股像受了驚的母獸,朝前頭朝里牆的方向一扭一拱,想要從身下這根凶物前頭拔身脫開。
可都到這地步了!可我哪裡肯松!
眼見著她要脫身,我一大長腿直接跨壓上去,我的腿別住她的腰胯,膝蓋頂在床上,左臂從她頸後繞過去箍住她的肩,右手扣在她大腿根上,拿自個兒一百四十多斤的個頭,把她按在床上,圈在懷裡動彈不得。
老媽被我從後頭卡得動轉不開,兩腿在踢蹬間被恰好扯開角度,下頭的門戶反倒大開。
在這種下沈側臥的角度下,粗長的後半截雖然被恥骨擋著沒法全進去,可深陷肉洞的那截物事,全衝著裡頭最要命的嫩肉招呼。
龜頭順著前壁的肉皺摺斜斜向頂挑。
更要命的是後頭那道已經進去了的冠狀溝,生得又寬又厚,凸起的肉稜像是一圈倒扣的鈎子。
往後回扯的時候,粗糲的肉圈刮在肉道上壁那一處凸起的肉核上,往前推進的時候,圓頭又就著滑水把那處肉核碾平。
這種上斜下挑倒勾的動作,跟 A 片里那些男優用手指曲成彎鈎肉壁摳挖一模一樣。
進一下,冠狀溝在那處嬌嫩的肉核上刮過去;
退一下,深陷的肉槽又把那粒軟核往外帶扯。
水液在交接處翻湧成白沫湯子,抽送之間盡是滑漿攪動的黏響。
老媽哪裡吃得消這等折騰。
起初她還合著嘴唇想要拼命掙開,可身下那處多年沒人碰過的地方,哪經得住連著三四十下直奔要害的摳磨。
冠狀圈每一次刮過上頭的肉核,鑽心的酸麻混著滾燙的熱流一路炸向頭頂。
腿上的肉筋直打顫,腳趾扣進被套里抓撓,連帶著整張木床都在暗處輕晃。
老媽實在受不了,斷斷續續的哭叫:
「……唔……呃嗯……停下……幺兒……快停下嘛……」
兩片厚臀在「摳挖」間前後迎合,身下泉眼像被搗爛了關竅,大量熱漿噗嗤噗嗤往外湧,把我們兩個人的大腿澆得透濕!
我就著這一汪淌不盡的熱漿,下身接連不斷地又向上挑搗了四五十下。
就在這時,裡頭那道緊窄的甬道被這幾十記不知疲倦的抽插變得軟和。
原本阻隔在前面的肉壁松開了,深處的層層褶皺被濃漿衝刷得向四周退散開來,前頭忽然空落了下來,竟現出一條順暢無阻的熱道。
那桿身借著這漫出來的滑液,直截了當地朝深處滑去,眼看就要準備沒入那口深井裡頭!
這一下失了阻隔的空闊,把老媽的神智震醒了大半!
她能感覺到,那根物事正順著滑漿,馬上就要整根捅穿自個兒的肚子。
真要叫我全進去了,她這輩子就算爛了!
驚駭壓過了酸軟。
老媽用盡了幾十年的蠻力,被壓住的大腿借著被垛用力一蹬,腰胯向前拼命一擰一甩!
「滋溜。」
大量被擠出來的熱漿飛濺開來。
那顆才剛剛刺入龜頭一截的硬棒,在老媽這拼死一挪之下,順著滑得不像話的黏水,哧溜一聲滑了出來。
老媽借著這陣蠻勁,身子往前縮了小半尺,兩截腿在被窩里夾緊,整個人蜷縮成一團,面朝里牆後背劇烈起伏著。肉棒被老媽給退出來了。
陰戶的大門再次被老媽鎖起。
我趴在床上,跨下的雞吧此時暴跳如雷,而且整個上半部分都是老媽體內給淌出來的白沫體液。
不能再硬上了。
老媽現在已經有了防備,要是這時候我再撲上去強行掰她腿,傻子都知道我這不是在夢遊,這出本來天衣無縫的戲就得穿幫。
一旦穿幫,等待我的就是萬劫不復。
我閉著眼睛,嘴裡發出失望透頂的嗚咽,手在床單上胡亂拍打著,像個被奪糖果的孩子在無理取鬧:
「林夏……為甚麼連碰都不讓我碰……你嫌我髒是不是…………!」
我身體一下接一下抽搐著,哭到後面聲音越來越低,越來越委屈,像回到那個在上海陰冷的雨夜裡。
屋裡靜得可怕。
只有外面山風呼嘯,還有就是老媽努力壓抑到了頂峰的進出氣聲。
老媽背對著我,聽著身後的我撕心裂肺的自怨自艾,聽著我被自尊踏碎了的胡話,後背上緊張的肌肉一點點放鬆了下來。
她回過頭來看了一眼。
借著微光,她看見自己親生的兒子露著肉棒,滿臉淚痕地縮在床角,那根青筋暴突的醜陋東西,就那麼孤零零支稜在被子外,龜頭沾著白沫輕輕顫抖。
造孽啊。
可能在想怎麼就生了我這麼個痴情又窩囊的種?
大老遠從上海跑了回來,夢里還要受這份活罪。
老媽眼也濕了。
她看著那根無處安放的凶物,看著兒子在被子里蜷曲的身子,心裡頭那座母親的慈悲縱容,在這一刻壓垮了所有的戒備。
她怕我憋出毛病。
她更怕我醒過來,面對這滿床的狼藉無地自容。
在漫長得像隔了半輩子的沈寂中,老媽那只放在被窩下的手緩緩動了。
這一隻揉半輩麵粉卻依然白淨的小手,虎口處帶著點乾活磨出來的軟繭。
那只手慢慢探到了我的身前。
第二十二章
當那只溫暖帶著點軟繭的手挨到我的小腹時,原本是想要將我這根不斷作惡的肉棒擋開的。
可我正借著哭喊的癲狂發狠地往前頂,小腹向著老媽聳動,肉棒就這麼結結實實撞向了她的手掌心!
老媽的手本能地想要推開,但又不敢弄出太大動靜,更怕把‘噩夢’里的我嚇出好歹。
她的手僵硬地抵在我們之間,徒勞地推拒著。薄繭刮擦著我龜頭所帶來的粗糲,反倒成了最烈的春藥,我扣緊老媽的身子,就著這只無措的手發了瘋地挺弄宣洩。
我當然沒有睜眼。
我必須把這個夢做完,哪怕下了地獄,我也要抓住這個夢境。
「林夏……林夏……」
我哼出黏稠深情的呼喚,腰間隨著老媽她被動阻擋的手心,癲狂地挺撞。
老媽的手慢慢被我肉棒上的熱量和前列腺液浸得滑膩。
粗糙與滾燙,在這被窩里激烈交錯碰撞。
我的兩只手也沒有閒著。
既然都演到了這個份上,既然這具熟透了的軀體已經向我敞開了縱容和慈悲,我就絕不會放過任何能夠觸碰的溫存。
我伸手從老媽身後繞了過去,整只手一把抓在了她胸前那只由於側臥而垂落在床上的超大乳房。
入手一刻,浩瀚無邊的脂肪在我的掌心裡轟然散開。
四十多年歲月積澱下來的豐厚底蘊,像一塊溫熱軟爛的啫喱膏,沈甸甸落在掌心。
我五指發力,五根手指深陷進那厚軟彈手的熟婦脂肉里,把這只碩大無朋的乳瓜兜在手心裡,隨著下頭挺弄的頻率,大力地揉捏搓捻。
被這麼一抓,老媽的身子在輕輕顫抖。
被窩里發出黏稠交接的水響,那是我借著她手心蹭動磨出來的陰液,也是我的大手在抓揉她乳肉時的溢出的手汗。
老媽的大乳在我手底下變幻著各種形態,大團大團的白肉外溢,那肥厚的暗褐色乳暈被我揉得抽緊充血,正中間那顆挺翹的奶頭,磕在我的手心之中,隨著每一次揉,每一次捏,頂得我手心發燙。
「林夏……好舒服……太舒服了……」
我把臉貼在老媽浸汗的後背上,嘴貼著她凸起的脊椎,一邊聳動著下身迎合她被動抵擋的手掌,一邊哼唧滿足到了極點的嘆息。
在這近乎窒息的壓抑挺撞中,我的人已經陷入了瘋狂。
汗水順著我們兩個人的貼合的地方流淌,相貼之處匯聚濃郁發咸的潮氣。
終於,在我下身最後一記發了狂的死命前頂中,在我的右手掐進她大乳深處的同一剎那,我整個人開始猛烈地痙攣了起來。
喉嚨里發出一聲長嚎:
「啊……!」
積攢了一夜,積攢了二十四年的人倫孽障,如火山崩裂般噴射。
滾燙濃稠的精液,帶著熨人的熱度,噗嘰嘰地狂射而出。大把大把精液打在老媽的掌心上,濺在老媽的手腕上,甚至還不少沿著她手指間流了下來,滴在她大腿的軟肉上。
伴隨我身子高潮帶來的抽搐。
每一次跳動,都自然帶出大量熾熱的精漿。
老媽被這量大的的白濁精液徹底燙懵了,手僵著一動不動。
任那些熾熱的精漿將她整只手澆透,良久之後,她才無力地垂在床單上,也大口大口喘著粗氣。
高潮退去。
四肢百骸像是被抽乾了靈魂。
而緊隨其後的賢者模式像一記冰冷的耳光重重抽在我的臉上。
看著我眼前這個面朝里牆,滿手是自己兒子精液的中年婦人,看著她後背上那些被我抓出來的紅印,無邊無際的羞恥與懊悔掐住了我的心臟。
我乾了甚麼?
我都乾了些甚麼啊!
可心裡另外一個冷血的聲音在嘶吼:不能露餡!死也不能露餡!
她相信你是在做夢,她相信你是在想著林夏,這是你唯一的活路,也是母子後面相處唯一的生路!
我強壓下心頭懊悔,本想要跪在地上對著老媽自扇耳光的衝動。
我沒有立刻抽回身子。
我的右手依然虛虛抓在她胸前那坨漸漸平復的大奶子上,感受著老媽胸里那顆劇烈跳動的心臟。
把臉慢慢蹭進她汗濕的頸窩里,我用盡最後的一絲力氣,發出了一聲疲憊帶著無盡眷戀的夢囈:
「謝謝你……林夏……好舒服啊……」
話音落下,我整個人身子一松,長長地舒出了一口游氣,徹底癱在她的身後。
屋裡靜了下來。
老媽依然背對著我,那只滿是精液的手,慢慢抽了回去,然後在床單上小心地擦拭著。
我的手還搭在她的胸上,隨著她沈悶的呼吸,緩緩起伏。
而我保持貼在老媽的後背,兩個人在這片不可言說的荒唐里,誰也沒有再動一下,只有兩道交錯的呼吸,在瓦頂漏風的屋裡,漫長地回蕩。
那滾燙的白漿子在老媽手裡慢慢放涼。
電爐燒得暗紅鐵絲在放著幽光,照著床頭那亂糟糟的被褥。
老媽沒做聲。
過了好長一陣子,等我下頭的雞兒軟成了一坨肉泥後,老媽才慢騰騰吐出口悠長的悶氣。
老媽把身子朝里牆又挪了一點位置,兩只腳在被子下挪動。
她是在試探,她怕把聲響弄大了,把我從那個傷心爛肺的夢里給吵醒過來。
我合著眼,嘴裡發出含糊不清的咕嚕,手還搭在她胸脯前頭的奶肉上,接著老媽的手從下面鑽出來,兩根手指捏住我的手,輕輕柔柔地把我的手從她乳房上拿開。
隨後,她緩緩地掀起被子。
老媽撐起膀子,動作慢得像是在推著石磨。
木床的老榫頭在夜裡發出一聲輕微的吱呀,她立刻止住腰,半定在床上停了五六秒鐘,側著耳朵聽我的呼吸。
見我嘴裡還在吐著平穩的睡息,她才放心地把另一條腿從被窩深處抽了出來。
她撐著床板,小心翼翼地從我腳頭跨了過去,輕手輕腳地坐在了床沿邊上。
她身上那件背心早被我推到了鎖骨上方,這時候光溜溜兩截雪白的藕膀子晾在空氣中,胸前那兩只沈重的超大乳瓜毫無遮攔地掛著,一直吊在小肚腩上頭,隨著她坐起身的動作左右顛擺。
她扯住背心的兩角,將那單薄棉布重新扯了下來,把兩座沈甸甸的大肉山給罩了回去。
緊接著老媽低下頭,兩手摸向自己的腰胯。
手指頭剛碰到後腰窩,老媽整個人猛地停住了。
她的手摸到了那條被我抹退到膝彎的白棉內褲。那截濕透了的底襠布料正歪歪扭扭地絞在兩腿膝窩處,前面早已門戶大開,黑森森的毛叢連同那口私密要害就這麼晾在外頭。
老媽低下頭。
靠著電爐那點亮光,捏著那濕透了的內褲,嘴巴里忍不住發出嘟囔:
「……這個背時娃兒……夢裡頭失了心瘋……連他老娘的褲子都往外扒……」
語氣里全是做母親的羞惱,還有事後的驚疑。
老媽的手指在自己腿間正中摸了一把。
那裡一汪汪已經滑膩冰涼的淫水。
手指頭又繼續往腿縫肉道里摳探了半寸,反復撫過剛剛被我撐開過的穴口。
入口那一圈嫩肉環因為被我那大的離譜的龜頭反復鑿磨得火辣辣脹痛,內裡更是酸麻未退,但好在肉壁底沒進全,未曾被我那長柱子徹底頂穿。
老媽坐在床沿上,她抬手在胸口狠拍了兩下,低聲自言自語:
「…………天老爺……差一點……就差那麼一點點……當真是要嚇死人了……這瓜娃兒……怎麼夢頭裡能亂成那副樣子……」
她打了個寒顫,手指從濕漉漉的肉里拿了出來,感受著滿指頭的溫滑漿水,臉色臊得像浸了血,眼底的後怕里又翻湧上一絲無地自容的羞恥:
「……還好這背時娃兒夢得深,沒真醒過來……要是撞破......我們娘倆乾脆一起跳河算了……」老媽把沾滿淫液的手指在床單上揩拭,邊小聲說到:
「……是不是……真得去尋個老伴搭伙過日子……免得屋頭沒得男人守起招邪,平白遭這些折騰……」
可自言自語完這幾句,老媽回過頭來,朝我身上瞧了一眼。
我躺在床上,腦袋歪在枕頭上,臉上還掛著淚印,嘴唇半翕,呼吸得凌亂,但是還是裝出一副在夢里脫了力的可憐樣。
老媽看著我這張和我老漢長得七八分相似的臉,看著我沒擦乾淨的淚水,後怕和羞恥慢慢消退。
取而代之的是對我的酸楚與心疼。
老媽嘆了一大口氣。
她在床沿上坐著,手搭在大腿肉上,看著我這副狼狽落魄的相,嘴抿起。
在她對自己兒子的瞭解,我不會是個有歹心的畜生。
她想起年三十那晚,我還在年夜飯桌上拍著胸說要養她一輩子;
想起昨天下午在後山,我滿頭大汗挑著乾筍,肩膀磨得紅了也不吭一聲;
想起睡下前自己嘴欠,哪壺不開提哪壺,非要在我的傷疤上撒一把鹽,提甚麼不好提起了林夏。
老媽抬手,在自己的腿上掐了一下,像是在怪罪自己多嘴。
「……那個喪良的女人……」老媽在惡狠狠得嘴啐著,「……把我好好一個兒子,糟踐成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瘋樣……老天爺不長眼……」
她罵完之後,心中的怒氣好像都消了,只剩下滿腔滿肺的母性溫柔。
老媽把那條已經濕了的內褲提了上來。
鬆緊帶因為沒多少彈性,軟趴趴穿在腰上,而且在剛才的抽送中吸了不少淫水,就這麼貼在腿心上。
老媽有點受不了這醃臢的感覺。
更重要的是,她那只手上現在全是我剛才射出來的精液。
濃郁粘稠的精液這時候已經結成了黏糊糊的膠水,腥得讓老媽皺起眉頭。
老媽起身,腳踩棉鞋里,連鞋後跟都沒顧得上提起來,當成拖鞋趿著。
她在床頭隨手抓了條乾爽的棉褲頭攥在手裡,輕手輕腳朝門走去,然後老媽閃身鑽了出去,順手把門虛掩上。
屋裡再次變得安靜無比。
我躺在床上,兩只耳朵竪了起來,我沒敢動彈。
連眼皮都不敢眨一下,兩條腿就這麼岔開著,下身那根剛行了凶的大鐵棒,大咧咧耷拉在床單上。
那東西已經軟去了大半,這時候像條吃飽了的泥鰍,歪歪扭扭趴在兩腿中間,冠狀溝上還掛著乾了的白沫,散著濃重的石楠花味和熟婦體液的餿甜味。
我聽著外頭的動靜。老媽的腳步很碎很輕,趿拉著棉鞋穿過堂屋。經過外公外婆睡覺的西屋門外時停了片刻,確認兩個老人睡得正沈,她才繼續朝後院灶房走過去。
灶台前的大鐵鍋里,還封著晚飯後灶膛余炭煨著的溫水,聽上去好像老媽舀了水,倒進了洗臉盆里。
接著是斷斷續續的動靜。
我一動不動的保持老媽出去時候的姿勢繼續躺在床上,嘴裡澀得難受。
羞愧像把鋸子,在我的五臟六腑上反復拉鋸。
這可是生我養我為了我守寡這麼多年的老媽。
為了供我念書,她在店裡天天聞著油煙,關節也多少落下了風濕病;
為了給我攢錢在縣城買套樓房,她連件稍微好點的衣服都捨不得買,穿的淨是街市上便宜的處理貨;
我在上海跌了個跟頭,她不僅沒罵我沒出息,反倒把所有罪過全怪在林夏頭上。
而我呢?
我借著一個編造的噩夢,借著她心裡那洗不淨的母愛,把手伸進了她的衣服里,玩弄了她的身體,還把她逼到了絕路上,替我承受了滿腔的荒唐孽火!
可在這滔天的悔恨下,我內心深處卻還隱隱有一絲洗不掉的刺激快意。
她的手,應該是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我引以為傲的本錢,直到我最後把精液全射在她的手心裡。
這種雜糅著孝順,罪惡與原始衝動的荒謬,像一劑毒藥,把我整個人迷得又痛又麻。
灶房裡的水聲終於停了。接著老媽腳步聲由遠及近。
我神經立馬專注起來,趕緊把嘴張得更開,裝模做樣的作出睡熟了的呼吸聲,改換成大字型躺著,一副熟睡如死狗的模樣。
「吱扭。」
房門被推開了一條縫,然後老媽閃身進了屋,手反扣在門框上,把房銷輕輕頂了回去。
她進來後沒立刻上床,屋裡頭暗紅色的電爐絲跳了一下,老媽站在床頭,俯視著我,目光落在了我的下半身上。
我躺著,眼皮紋絲不動,可渾身肌肉都在發緊。
我那根大肉棒可還是完完全全晾著的。
秋褲褪到了膝蓋上,兩條長腿岔著,中間那根軟塌塌的大紫泥鰍泛著油光,橫在床上顯得格外突兀猙獰。
老媽站在床邊,她剛擦過身子,整個人帶著清爽的肥皂香。
看著面前睡得四仰八叉的兒子,看著那根剛剛在她身上險些釀成塌天大禍的巨物,她眼裡似乎閃過一絲複雜難言的目光。
有做母親的羞赧與心痛,也有被剛才這駭人物事驚駭後的劫後餘生。
老媽在床邊彎下腰,手朝我雞兒這探了過來。
指頭上還帶著冰涼,剛挨上我的大腿肉,冷得我瑟縮一下。
老媽沒有停,彎著腰,抓著我褪在膝蓋上的秋褲腰,利索地幫我往上提。
拉到腰胯跟前時,她那只剛洗乾淨還泛著微涼的小手,順勢落在了那根橫在腿彎的大紫泥鰍上。
她沒有立刻塞回去,先是停了半秒,竟然鬼使神差般握著那根哪怕軟了下去依然粗沈墜手的傢伙,掐了一把。
粗大的海綿體在她掌心裡凹了下去,又慢慢回彈。
剛才在被窩里險些將她身子頂穿的駭人尺寸,被老媽這一握。
她臉色騰地燒得通紅,眼裡那點劫後餘生的後怕里,又冷不丁湧上一抹做母親的荒謬與羞惱。
「……這個背時娃兒……」老媽抿著唇,從嗓子眼裡擠出一聲啐罵,
「……隨了你那老漢的種……本錢倒是不小……險些把你老娘……」
低聲咕噥完這一句,她像是被那物事燙了手,慌忙松開,小心翼翼地把那根大肉泥鰍塞回了褲襠,然後將鬆緊帶拉到了我的肚臍眼上。
拉順了褲腰,老媽兩手撐在膝蓋上,直起身子喘了悶氣,像是急著把剛才手心裡那點洗不掉的燥熱給撇開。她把目光從我褲襠處挪開,轉落到我臉上。
看著我腮幫子上沒乾透的淚痕,看著我依然皺緊的眉頭,老媽臉上那點紅暈慢慢褪下。
那點做母親的難堪,轉眼被我這副落魄淒慘的模樣衝得煙消雲散。
她站在床頭,看著我這張臉,眼圈通紅,低低地唉聲嘆氣:「幺兒..造孽啊…怎麼就折騰成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
隨後,她扯起床尾的那床棉被,兩手一揚。
大被子外側那一半結結實實掖在了我的身上,一直掖到了我脖子下。
做完這一切,她脫了鞋,翻身爬上了木床。
但這一次,她沒有再面朝里牆直接躺下。
老媽坐在床上,手伸向床頭那一堆疊放著的衣服。
她在裡面翻了一陣,拖出來一件洗得發硬的深綠色軍大衣。
那件大衣是當年我老漢兒在工地上做木工時穿回來的,裡頭的羊毛氈子早就板成了硬塊,又厚又重,足足有七八斤分量,在山裡頭通常是拿來壓腳防寒的。
老媽把那件大衣扯開,探身將大衣沿著兩人之間的被窩中線平平塞了進去,順著床單一路鋪展壓實,一直延伸到床尾,在合蓋的大棉被底下硬生生隔出了一道厚實冰冷的阻斷。
這一道屏障立起,任憑做夢里的人怎麼翻身踢腿,也很難再越過這道築成的界線。鋪好了大衣,老媽才躺了下去。她繼續面朝里牆,兩只手抱在胸前,把里側屬於自己的那半截被角裹得嚴嚴實實。
屋裡只剩下她壓抑綿長的吸氣聲,脊硬得像塊石板,久久沒有松下。
經歷了大半宿如此荒唐的經歷,她注定同我一樣,一時半會也睡不著。
被窩里重新熱了起來。
我躺在軍大衣的這一側,身體也僵,
我偷偷把右手從被子底下摸了上去。
大衣料子冰涼扎手,摸上去硬邦邦的,穿過這件厚重大衣的阻隔,我能隱隱感覺到另一側老媽那具豐腴溫熱的肉軀,能聞到她身上洗不掉的肉香。
我眼眶在黑暗裡再一次發熱。
這個女人。
這個在宣漢老街上養活了我二十四年的女人。
在面對兒子如此下作如此見不得人的侵犯時,她沒有歇斯底里沒有選擇報官叫屈,甚至連一句責罵都沒有。
她把不堪都歸罪給了那個拋棄我的女人,把罪惡都當成了兒子夢魘里的無心之過;
就連最後,用她那雙手,替我把滿腔的荒唐給收拾得乾淨妥當。
天底下,哪裡還能尋得出第二份這般沈重這般毫無底線的母愛?
我偷偷側過頭,看著身旁那道隆起的身影。
大軍大衣橫在那裡,雖然像一道難以逾越的深溝。
但在那條深溝旁,躺著的是這世界上唯一一個願意用命來護著我的女人。
我使出吃奶的勁兒狠狠掐著自己的大腿,在心裡一字一句發下了毒誓:
王想,你記牢了。
這輩子,就算你下地獄千遍萬遍,你也要把這個女人當成這輩子最重要的人來保護。
你得走出宣漢,走出達州,哪怕去拼命,也得給她買一套大房子,讓她脫掉那身油膩的圍裙,讓她後半輩子享盡清福。
過了不知道多久,破曉的微光從窗櫺照了進來,照在老媽散亂的鬢角上。
她依舊背對著我側睡著,像是在暗處靜靜等待著天明。
我側著身子,隔著那件冰冷的軍大衣,安靜地看著她的後背,聽著那細微的呼吸,在這片罪孽深重卻又被無限寬恕的晨光里,等待著破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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