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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口對口餵藥,下身卻把你乾到腿軟

· 師尊假死後,逆徒夜夜do她 · 本章第 1 / 2 頁

殿內的魔氣已經平息,天光從窗櫺縫里漏進來,照亮滿地狼藉。

顧晏辭醒來時,臂彎里還圈著那具清瘦的身軀,他睜開眼,第一眼便看見虞輓唇邊那道已經乾涸的艷紅血跡。

血不多,沿著下頜描出一條細線,凝在蒼白的皮膚上,刺目得很。

他的手臂猛地收緊,把她整個人更深地嵌進懷裡。

昨夜射進去的精液還殘留在她被乾得紅腫的穴里,隨著動作微微往外滲,黏糊糊地貼在兩人的大腿之間。

他那根剛剛軟下去的雞巴,在貼近她柔軟臀肉的瞬間又迅速硬了起來,龜頭抵著她濕軟的穴口,慢慢地往里頂。

懷中人立刻醒了,睫毛顫了顫,睜開眼,那雙眸子還是清凌凌的,像甚麼都沒發生過。

可她的穴肉卻不受控制地輕輕收縮了一下,把龜頭淺淺地含住。

「尊上醒了。」她的嗓音有些啞,帶著昨夜被乾到失聲的沙啞,「奴婢伺候您起身。」

「血。」顧晏辭盯著她的唇角,指腹碾上去,把那點乾涸的血跡擦開,露出底下完好的皮膚,同時腰往前一送,讓半硬的雞巴又往她穴里擠進一寸,「哪來的。是本尊昨夜乾得太狠,把你乾到咳血了,還是你這張小嘴昨晚吞精吞多了?」

「夜裡咬的。」虞輓答得平靜,可穴肉卻在他緩慢的頂弄下又開始滲水,「尊上咬的,您忘了。」

「本尊咬的是肩。」他的手指從她唇角移到頸側,撥開她的衣領,那處齒痕還腫著,邊緣泛著青紫,血跡早凝住了。

他的指腹用力按下去,同時雞巴整根緩緩沒入她還殘留著精液的濕熱穴里,「這裡流的血,淌不到你嘴上。可你下面這張嘴,倒是還含著本尊的精,一晚上都沒吐乾淨。」

虞輓垂下眼,呼吸已經有些亂,「夜裡氣悶,咳的。」

「咳血。」顧晏辭重復著這兩個字,扣在她腰上的手沒松,反而把她的一條腿抬高,讓自己埋得更深,「魔氣反噬,本尊沒事,你倒咳出血來了。你的穴倒是沒事,還這麼會夾,把本尊的雞巴夾得又硬了。」

「奴婢體弱。」

「體弱。」他低笑一聲,笑聲里聽不出甚麼情緒,腰卻開始緩慢地抽送,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整根頂入,把她穴里殘留的白濁都攪得咕啾作響,「體弱的仙僕,替本尊挨了整夜反噬,天亮還能睜眼說話……還能用這張被乾腫的逼,把本尊的雞巴伺候得這麼舒服。」

虞輓不接話,只是被迫承受著他一下一下的頂弄,穴肉被摩擦得又熱又軟,淫水混著精液順著交合處往下淌。

顧晏辭盯著她看了半晌,忽然掀開被角起身,赤著的上身遍布昨夜魔氣灼出的暗紋,他那根沾滿白濁的粗長雞巴還硬挺著,在空氣中輕輕跳動。

他隨手撈過榻邊的黑袍披上,帶子也不系,回身看她,雞巴就那樣明晃晃地露在袍外。

「躺著。」

「奴婢該回靈植園了。」

「本尊讓你躺著。」顧晏辭居高臨下地看著她,伸手把她的雙腿重新分開,目光落在她紅腫濕潤的穴口上,那裡還在緩緩往外吐著他昨夜灌進去的精液,「你現在的身份是嫌犯,嫌犯沒有自行走動的資格。尤其是這張還含著本尊精液的小逼,更沒有資格離開主殿。」

「奴婢犯了甚麼嫌。」

「來歷不明。」他說得理所當然,俯身手掌撐在她枕邊,整個人罩下來,黑袍敞開的前襟垂落在她臉側,那根硬挺的雞巴直接抵在她唇邊,「昨夜你的血淌進本尊嘴裡,魔氣平得太快,快得不正常,本尊懷疑你在血里下了東西。也懷疑你這張逼,是不是下了甚麼勾人的藥,把本尊的雞巴吸得這麼緊。」

虞輓抬眼看他,呼吸噴在他滾燙的龜頭上,「下了甚麼。」

「沒查出來,所以得查。」顧晏辭俯得更低,龜頭蹭過她的唇瓣,留下一道濕痕,「在查出來之前,你留在主殿,貼身伺候。貼身——用這張嘴,用這兩只手,用你這張會流水的逼,日日夜夜伺候本尊的雞巴。」

貼身兩個字,他咬得又慢又重,同時把龜頭往她嘴裡淺淺地送了進去。

虞輓望著近在咫尺的這張臉,眉心的墮魔印已經暗下去,恢復了尋常的紅,那雙眼睛卻亮得過分,昨夜的癲狂褪乾淨了,余下的東西反而更纏人。

她的舌頭不由自主地碰到了馬眼,嘗到了自己穴里殘留的味道。

「靈植園的活……」

「荒著。」他打斷她,把雞巴從她嘴裡抽出來,改用手指探進她還濕軟的穴里,兩根手指快速抽插了幾下,「本尊的園子,荒得起。可本尊的雞巴荒不起,每天都得插進你這張逼里解解饞。」

「奴婢只會澆花除草,端茶遞水的細活做不來。」

「學。」顧晏辭的指腹抵上她肩頭的齒痕,隔著衣領按了按,同時手指在她穴里用力一扣,刮過那一點最敏感的軟肉,「學會了為止,學一輩子也行。學會用嘴把本尊的精液全吞下去,學會用逼把本尊的雞巴夾到射,學會被乾到哭著求饒還不肯讓本尊拔出去。」

虞輓偏了偏頭,傷口被按得發脹,穴肉卻在他手指的玩弄下痙攣著收縮,她沒吭聲。

「疼。」顧晏辭看著她,語氣聽不出是問還是斷,手指卻越扣越深,「說疼。說你的逼被本尊乾得又疼又爽。」

「不疼。」

「嘴硬。」他俯得更低,唇幾乎貼上那處齒痕,呼出的氣息掃過她的頸側,同時把手指抽出來,換成自己硬得發疼的雞巴,對準穴口緩緩頂進去,「昨夜你出血的時候,本尊的丹田像被溫水泡著,六百年了,頭一回睡得這麼安穩。你的血是甜的,你的逼是熱的,你夾著本尊雞巴的樣子,比夢里還要勾人。」

「尊上睡得好,是反噬退了。」

「反噬退不退,本尊自己清楚。」他的唇擦過齒痕邊緣,沒咬,只是貼著,腰卻開始緩慢而深入地抽送,「你的血淌進來,它就老實了,你說這是為甚麼。是不是因為你這張逼天生就該被本尊的雞巴操,操到把六百年的魔氣都乾乾淨?」

「奴婢不懂醫理。」

「不懂。」顧晏辭直起身,理了理衣襟,慢條斯理地系帶子,可雞巴仍深深埋在她體內,一跳一跳地往外吐著前液,「不懂就留下來,讓本尊慢慢懂。每天用雞巴插進去研究一次,研究到你承認自己是誰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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