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醒來時雞巴還埋在你被乾到紅腫流水的逼里
三更天,靈植園的夜露重得壓彎了草葉,虞輓卻被人從偏殿的通鋪上叫醒了。
來傳話的魔侍臉色發白,只說主殿走水似的亂,尊上把自己關進了寢殿,已經半個時辰了,殿里的東西砸了一地。
「尊上點了你去。」
虞輓披上外衣,跟著魔侍穿過長廊,越靠近寢殿,空氣里的魔氣越濃,濃得像化不開的墨,壓得廊下的燈燭都矮了半截。
殿門推開一條縫,裡面的情形撞進她眼裡。
顧晏辭赤著上身坐在榻邊,黑袍散了一地,眉心那一點墮魔印紅得滴血,狂暴的魔氣在他周身翻湧,所過之處,玉枕碎了,帷幔裂了,滿殿狼藉。
他的額上全是汗,下頜繃得死緊,一雙眼睛燒得通紅,正死死抵著那股從丹田裡炸開的反噬。
粗硬的肉棒早已完全挺立,脹得發紫,青筋盤繞,隨著每一次呼吸在空氣中輕輕跳動,頂端滲出的透明液體拉出細絲,滴在他自己的小腹上。
虞輓站在門口,沒有進去。
這是千載難逢的機會,魔尊自顧不暇,她要脫身,眼下便是最好的時機。
她的腳剛往後撤了半步。
榻上的人頭也沒抬,鐵臂驟然暴起,一條魔氣凝成的鎖鏈卷住她的腰,將她整個人拽了進去。
殿門在她身後轟然合攏。
虞輓回過神時,後背已經抵上了榻,顧晏辭滾燙的身軀壓了下來。
他赤裸的胸膛死死貼著她的乳房,硬挺的乳頭隔著薄衣摩擦著她的乳尖,鐵臂鎖住她的腰,力道大得她肋骨生疼。
那根滾燙粗長的雞巴直接頂在她小腹正中,隔著衣料一下一下地往上頂,龜頭的濕液很快把她的衣衫洇出一小片深色。
「尊上!」她掙了一下,大腿卻被他強硬地分開,被迫夾住他滾燙的腰側,「您清醒些,我是——」
「跑甚麼。」他的嗓音啞得不成樣子,每個字都帶著魔氣反噬的灼燙,同時腰往前狠狠一頂,雞巴隔著布料幾乎要捅進她的肚臍,「方才在門口,你想跑。想跑去哪裡?去把這張早就被本尊手指操濕的小逼藏起來?」
「奴婢是想去傳丹醫。」
「魔宮沒有丹醫。」他的額頭抵上她的頸側,呼吸一下比一下重,燙得嚇人,鼻息噴在她敏感的耳後,同時一隻手粗暴地掀起她的裙子,直接摸進腿心。
指尖碰到濕透的內褲時,他低低笑了一聲,「本尊的魔氣反噬,九州無人能解……除了一個人。可你下面這張嘴,已經濕成這樣了,是不是早就等著本尊用雞巴把它捅穿?」
虞輓的呼吸停了半拍,穴口卻在他手指的按壓下不受控制地收縮,淫水又湧出一股,把內褲徹底浸濕。
「可她死了。」顧晏辭在她頸側低低地笑,笑聲里摻著說不清的怨與癲,兩根手指撥開濕布,直接插進她濕熱緊致的肉穴,用力抽插了兩下,「她死了,你說本尊怎麼辦,嗯?用你的逼來解?還是用你的嘴把本尊的精液都吞乾淨?」
「奴婢不懂——」
「你懂。」他打斷她,鐵臂又收緊了幾分,將她整個人嵌進自己懷裡,雞巴隔著布料在她濕滑的穴口來回磨蹭,每一次都故意頂開陰唇,讓龜頭淺淺地陷進去一點又退出,「你站在這兒,本尊的魔氣就安分了一半,你以為本尊感覺不到嗎。你的穴也感覺得到——夾得這麼緊,是在歡迎本尊的雞巴進來嗎?」
虞輓的心沈了下去。
果然藏不住,她的道骨天生克他的魔氣,靠得越近,越難遮掩。
而她的身體更是背叛了她,穴肉飢渴地絞著他的手指,淫水順著他的指根往外流,把整個掌心都弄得濕淋淋的。
下一刻,他埋首,一口咬上了她的肩頸。
齒尖刺破皮肉,痛意竄上來,虞輓渾身一顫,悶哼被壓在喉嚨里,同時穴肉猛地收縮,幾乎要把他的手指夾斷。
他咬得又急又深,像渴了六百年的獸終於尋到水源,狂暴的魔氣順著傷口往她體內湧,而她的淨化源力再也壓不住,順著相貼的肌膚反向渡了回去。
一濁一清,在交纏處撞出無聲的轟鳴。他的手指在她穴里抽插得越來越快,每一下都刮過內壁最敏感的軟肉,發出黏膩的水聲。
顧晏辭的動作頓住了。
那股溫潤的源力淌過之處,翻騰的魔氣一寸寸平息下去,丹田裡撕裂般的痛楚被一隻看不見的手溫柔撫平,這種感覺,他六百年沒有過了。
他的雞巴卻脹得更硬,頂端不停地往外吐水,把她的裙子前端徹底浸濕。
「是你。」他咬著她的肩,聲音含混,發著抖,腰卻不受控制地往前頂,雞巴隔著濕透的布料一下一下地往她穴口裡擠,「果然是你。你的血是甜的,你的逼也是甜的……夾得本尊的手指都快斷了。」
「尊上認錯人了。」虞輓仰著頭,氣息被他壓得很亂,乳尖硬得發疼,隨著他每一次頂弄都在粗布上摩擦,「放開奴婢……」
「不放。」他松開牙關,轉而用唇碾過那處滲血的傷口,一點一點吮去血跡,同時把手指抽出來,改用整根雞巴隔著布料狠狠頂進她的腿心,來回摩擦,「這輩子都不放。你的穴,你的奶,你的血,全都是本尊的。夾緊,用你的逼給本尊解反噬。」
反噬的餘波還在一波波往外衝,每衝出一波,他的手臂就緊一分,像是要把她揉進骨血里。
他的雞巴在她濕滑的穴口外瘋狂研磨,龜頭一次次頂開陰唇,幾乎要直接捅進去。
虞輓被迫貼著他的胸膛,他紊亂的心跳一下下撞進她的耳膜,源力不停地渡出去,渡得她眼前發花,喉頭泛上一股腥甜。
她偏頭咳了一聲,唇角溢出一縷血,順著下頜滑下去,滴在榻上,洇出一小片艷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