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尊上親口說「甜」——血是甜的,濕逼也是甜的
水牢之後,顧晏辭沒有殺她,也沒有放她。
他將她丟進了靈植園,魔宮最偏僻的一處園子,園裡種著些半死不活的魔植,澆水的活計落在了她頭上。
虞輓每日輓著袖子提水,粗布衣衫照舊,低眉順眼照舊,徬彿水牢里那場對峙從未發生過。
只是腕上被魔氣纏過的紅痕,三日了還沒褪乾淨。
這日午後,園外忽然傳來腳步聲,妖女紅拂提著裙子闖了進來,一眼便看見蹲在花壟邊的虞輓。
「尊上把你扔在這等死,你倒自在。」紅拂冷笑,手裡捧著一隻玉盒,「識相的就把這盒丹藥送去煉丹房,辦砸了,有你好看。」
虞輓接過玉盒,沒有多言。
煉丹房裡爐火正旺,她剛把玉盒擱下,紅拂後腳便跟了進來,袖子在爐沿一掃,一整爐剛凝成的魔丹嘩啦滾落在地,十幾顆赤紅的丹丸砸在燒得發白的石磚上,騰起細密的煙。
「哎呀。」紅拂掩著嘴,「這可是尊上煉了半月的烈火丹,你居然全打翻了。」
虞輓垂眼看著滿地丹丸,沒辯解。
她看見了紅拂袖角的火星子。
「來人。」殿外很快有魔衛進門,紅拂搶先開口,「這賤奴毀了尊上的丹藥,快——」
「拖下去。」顧晏辭的聲音從門口傳來,黑袍紅繡,眉心墮魔印在爐火映襯下紅得刺目,「掌嘴五十,逐出主殿當值。」
紅拂臉色一白,「尊上,不是我,是她——」
魔衛已經架住她的胳膊,連人帶話一並拖了出去,殿門合攏,隔絕了外面的叫喊。
煉丹房裡靜下來,爐火噼啪。
虞輓垂手立著,等著他發落。
顧晏辭緩步走近,靴底碾過一顆滾到腳邊的丹丸,火星子濺起來,落在他的袍角,燎出一個小洞,他看都沒看。
「撿。」
「奴婢遵命。」虞輓蹲下身。
「徒手。」他補了一句,「本尊的丹爐底下落不得半點器具的雜氣,你既然打翻的,就用手一顆顆撿回來。」
虞輓的指尖頓了一下。
「是。」
她伸出手,捏住離腳邊最近的一顆。
魔丹在爐上煨了半月,此刻足有燒紅的鐵珠那麼燙,指尖剛碰上,皮肉便被烙得一縮。
她沒有縮手。
指腹貼著丹丸表面,一寸寸將它撿起來,放進腳邊的空玉盤里,一顆,又一顆。
第四顆的時候,指尖的皮已經燙紅了,第七顆,指腹燎出了水泡,第十顆,水泡破了,滲出細密的血珠,混著丹丸上的浮灰,紅得刺眼。
顧晏辭站在她身後,居高臨下地看著,一言不發。
虞輓的動作自始至終很穩,一顆一顆,不快不慢,徬彿燙的不是她的手。
這份穩讓顧晏辭的胸口堵得發慌。
六百年前也是這樣,天罰加身,她被雷劈得渾身是血,脊梁都沒彎過半分。
「你倒是能忍。」他開口,嗓音沈啞,帶著壓抑的慾望。
「疼是疼的。」虞輓將第十二顆丹丸放進玉盤,「喊出來,尊上也不會讓奴婢停手。」
「你怎麼知道不會。」
虞輓沒有回頭,「尊上若想停手,方才就不該讓奴婢徒手。」
身後安靜了兩息。
隨即一片陰影罩了下來。
顧晏辭自她背後俯身,長臂環過她的肩,將她整個人圈進懷裡。
他的胸膛緊貼她的後背,滾燙的體溫隔著兩層衣料烙在她身上,那根已經半硬的粗長肉棒隔著布料,結結實實頂在她臀縫中央,熱得發燙,像一根燒紅的鐵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