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強索秘辛,玉肌深觸
水牢里的寒氣刺骨,濕透的衣料黏膩地裹著起伏的身體,每一絲冰涼都在與皮膚下因情慾而蒸騰的熱意劇烈交戰。
虞輓緊緊貼在粗糲的石壁上,急促的呼吸讓飽滿的胸口劇烈起伏,帶出引人遐想的弧度。
顧晏辭低頭逼近,數到二的音節剛落,指腹帶著滾燙的魔溫狠狠擦過她顫抖的下巴。
「一。」
「……尊上。」虞輓強忍著身體深處泛起的酥麻,仰起臉,聲音帶著情動後的沙啞,「奴婢愚鈍,實在想不起甚麼稱呼。」
眉心那枚妖冶的墮魔印猛地跳動,紅得滴血。
顧晏辭死死盯著她紅腫的唇瓣,忽然收力,五指精准地攥住她纖細的手腕,掌心粗暴的力道幾乎要將腕骨捏碎。
「想不起,那就讓本尊脫了你的衣裳,好好驗驗你這具騷骨頭。」
他另一隻手帶著撕裂的狠勁扣住她的袖口,「刺啦」一聲脆響,濕透的粗布應聲裂開,自腕彎一路撕裂到肩頭,整條瑩潤如玉的手臂暴露在昏暗的光線下。
虞輓的手指受驚般劇烈蜷縮,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那截手臂白皙細膩,因寒冷與恐懼泛起一層細密的戰慄。
顧晏辭的拇指帶著強烈的佔有欲重重壓上去,沿著纖細的腕骨一寸寸往上撫摸,粗糙的指腹刮過敏感的肌膚,激起她一陣控制不住的輕顫。
「尊上這是做甚麼。」
「驗驗你這具身子有多浪。」他的指腹肆無忌getAs停在她的臂彎內側,那裡薄薄的皮膚下隱隱透著青筋,狂暴的魔氣順著相觸的肌膚瘋狂往她體內鑽,「仙僕的根骨下賤,一眼便知,你若真是個騷貨,本尊今夜就肏服你。」
魔氣入體如同滾燙的烈火在敏感的經脈里衝撞,虞輓的後背瞬間滲出一層薄汗,將僅存的布料死死貼在脊溝上,面色卻咬牙撐著,不肯洩露一絲呻吟。
這點折磨,比起刻在靈魂深處的痛楚,不過是點燃慾望的火星。
「那尊上驗出甚麼了嗎。」
顧晏辭沒有回答。
他的拇指在她的臂彎處曖昧地重重碾磨,細膩的皮膚被搓出一片艷紅。
這具身體骨相極美,哪怕靈力盡失,也透著一股讓人想要徹底摧毀、揉碎在身下的誘人風韻。
他偏不肯放過她。
貓爪下的獵物,總要先撕碎外衣,舔舐乾淨,再徹底貫穿。
「水牢的寒氣重?」他冷笑一聲,拇指忽然上移,粗暴地捏住她的下唇,狠狠壓下,「可奴婢這張嘴,卻濕潤得很,也緊得很。」
虞輓的呼吸徹底亂了節拍,檀口微張。
他的指腹帶著魔火的灼燙,肆意揉弄著那兩瓣被蹂躪得殷紅的軟肉,「輓花訣,你這個騷蹄子,從哪偷來的?」
「殘卷……」虞輓的唇瓣被迫貼著他的指骨開合,吐出的熱氣噴灑在掌心,「奴婢年幼時在亂葬崗撿的……啊……」
話未說完,顧晏辭的拇指突然蠻橫地撬開她的齒關,在濕熱的口腔里攪弄,惹得她嗚咽著溢出破碎的呻吟。
「哪裡的亂葬崗?埋的甚麼人?是不是哪個野男人的床笫秘術?」
「不記得了……啊……別碰……」
「不記得?」顧晏辭猛地抽回手指,帶出一縷銀絲,轉而狠狠掐住她的下頜,迫使她將臉抬到極致,「虞輓,你裝得倒像,可你裡面的騷水,是不是早就泛濫了?」
他精准地喊出了她的本名。
虞輓顫抖著垂下眼睫,「奴婢聽不懂尊上在發甚麼瘋。」
「聽不懂,還是欠肏?」
顧晏辭周身的氣息驟然暴戾,積壓的魔氣化作無數條陰冷的毒蛇,從水中、從空氣里瘋狂纏向她裸露的手臂、細腰,將她死死釘在濕冷的石壁上,動彈不得。
粗糙的石壁硌著後背,魔氣貼著皮膚游走,所過之處激起一陣陣電流般的酥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