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強索秘辛,玉肌深觸
虞輓體內的道骨被這強烈的刺激逼得發燙,純淨的源力在四肢百骸里亂撞,叫囂著要衝破防線,將這股侵略性的魔氣徹底吞吃入腹。
她的指甲在石壁上摳出血痕。
忍住……不能洩身。
「疼嗎。」顧晏辭熾熱的胸膛緊緊貼上她起伏的胸口,滾燙的氣息噴灑在她敏感的耳側,「本尊的魔氣滋味如何?尋常人沾上一縷,早就雙腿發軟、淫水直流了。」
虞輓的睫毛掛滿水汽,聲音帶了哭腔:「疼……好疼……」
「疼怎麼不張大腿叫出來。」他的手掌順著勁瘦的腰側狠狠摸下去,隔著濕透的裙裾肆意揉捏那肥美的臀肉,「你這張臉,這副騷骨頭,明明每一處都在渴求男人的撫摸,還敢裝甚麼清高?」
「尊上想要……奴婢怎麼叫……」她含著淚抬眼,清凌凌的眸子里泛著水光,「喊出來,尊上就會狠狠貫穿奴婢嗎?」
顧晏辭扣著她腰的手指猛地收緊,幾乎要陷進肉里。
「會。」他啞聲道,「會肏得你求饒。」
「那奴婢……就憑尊上處置……」
這句話落地,水牢里的空氣徬彿瞬間被點燃,黏稠得讓人窒息。
顧晏辭雙眼赤紅,壓抑了六百年的瘋狂徹底破土而出。魔氣化作繩索,死死綁住她的纖腕,將她的雙臂高舉過頭頂,狠狠釘在頂上的石壁上。
她整個人呈大字型被迫袒露在他面前,濕透的衣料緊緊貼在曲線畢露的軀體上,乳尖在薄布下硬挺地凸顯出來,隨著劇烈的喘息一下下蹭著他的胸膛。
顧晏辭的額頭重重抵上她的,墮魔印的滾燙烙得她皮膚發顫。
「最後問一遍,」他的聲音沙啞得可怕,帶著情慾的劇烈顫抖,「輓花訣,究竟是誰教你的野歡路數?」
「殘卷……」
「哪個野男人的殘卷!」
「奴婢……啊……不知……」
顧晏辭徹底失去理智,指腹帶著粗暴的佔有欲狠狠揉上她紅腫濕潤的唇瓣,重重碾壓。
「嘴硬的東西。」他咬牙切齒,「本尊有的是巨根,今夜就把你這張騷嘴和身子,徹底操爛。」
兩人的鼻息滾燙交織,水牢的寒氣全被蒸發成白霧。虞輓羞恥地偏過頭,卻被他強行扳過下巴,避無可避地承受著他暴虐的視線。
「躲甚麼?嗯?」
「尊上……太近了……」
「近?」顧晏辭獰笑一聲,「當年你溫聲軟語抱著本尊講經的時候,怎麼不說近?怎麼不張開腿讓本尊狠狠操進去?」
虞輓心頭劇震,那是塵封百年的秘密。
「尊上記錯了……奴婢不曾……」
「是嗎?」
顧晏辭的大手順著她的下頜一路向下,肆無忌憚地滑過修長的頸側,最後重重復在她的心口。掌心下,那裡正劇烈地跳動著,淫靡而慌亂。
他忽然停下動作,眉頭緊鎖。
虞輓渾身一僵,血液幾乎逆流。
方才魔氣鎖腕時,體內的道骨徹底失控,一絲精純至極的源力不受控制地溢出,順著他的掌心渡了過去。
那絲源力嬌嫩得像初生的蜜水,瞬間在魔氣中炸開。
顧晏辭的眼神瞬間變了,幽深的瞳孔里爆發出駭人的光芒,扣著她手腕的魔氣驟然收縮,墮魔印紅得刺眼。
「你這身子里……藏著甚麼好東西?」他沙啞著嗓子,目光如狼般死死盯著她,「藏得這麼深,讓本尊來好好掏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