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醒來時雞巴還埋在你被乾到紅腫流水的逼里
與此同時,她的穴口卻在他的頂弄下痙攣著收縮,淫水把兩人交疊的下身弄得一片狼藉。
淨化他這一身積攢了六百年的狂亂魔氣,以她如今靈力盡失的身子,終究是太勉強了。
可她停不下來,他的魔氣纏著她,她的源力戀著他,像兩條絞在一起的藤,誰也松不開。
他的雞巴也戀著她的穴,隔著最後一層布料,一下比一下重地往里撞。
「疼就叫。」顧晏辭的唇貼著她的耳廓,氣息滾燙,一隻手捏住她的乳肉用力揉捏,拇指反復碾過硬挺的乳尖,「本尊准你叫。叫得大聲點,讓本尊聽聽你這張嘴是不是也會像你的逼一樣浪。」
「叫了……尊上會輕些嗎。」
「不會。」他一邊說,一邊終於把她的內褲撥到一邊,讓滾燙的龜頭直接貼上濕漉漉的穴口,緩慢地往里擠進一個頭部,「本尊只會乾得更狠。你的小逼這麼會吸,本尊不插進去怎麼行?」
「那奴婢省些力氣。」
他沈默了兩息,忽然將她壓得更深,埋在她的頸窩里,混沌與欲念交織成一片,燒得他神志不清。
雞巴整根緩緩沒入她緊熱的穴里,穴肉立刻痙攣著纏上來,把粗長的肉棒吞到最深。
「你當年剖心取骨的時候……也是這麼忍著的?」他一邊問,一邊開始緩慢而用力地抽插,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囊袋拍打在她濕透的臀肉上,發出清脆的聲音。
虞輓的睫毛顫了顫,穴肉卻在他的抽插下劇烈收縮,幾乎要被頂到高潮,「奴婢聽不懂……」
「天雷劈了九九八十一道。」他的聲音低下去,啞得幾乎碎掉,腰卻越動越快,雞巴在她體內橫衝直撞,把淫水都乾得飛濺,「你一聲都沒出,本尊在山門外跪著,喊你,你也沒應。現在你倒是叫啊……叫本尊的名字,叫本尊的雞巴。」
寢殿里靜下來,只剩魔氣翻湧的餘音,和肉體碰撞的淫靡水聲。
虞輓望著頭頂搖晃的帷幔,沒有接話,只是被迫承受著他一下比一下深的頂弄,穴肉被乾得又軟又燙,淫水順著交合處往下淌。
那些舊事,她埋了八百年,本想帶進棺材里的。
「你騙我。」顧晏辭的手臂還在發抖,不知是因為反噬的余痛,還是因為別的甚麼,雞巴卻在她體內脹得更粗,每一次抽出都帶出大量透明的淫液,「你說去去就回,你說會回來的。本尊等了六百年。六百年,你連一個夢都不肯托……現在倒是用這張逼把本尊夾得這麼緊,是想用身體補償嗎?」
他的源力渴求終於得了饜足,魔氣漸漸平息下去,墜魔印的紅光也暗了,可那雙燒紅的眼睛仍死死盯著她,像怕一眨眼她就會散掉。
他的抽插卻沒有停,反而更加凶狠,每一次都整根沒入,頂得她小腹微微鼓起。
虞輓的唇邊還掛著血,氣息虛弱,卻仍是那副清淡的神情,「尊上魘著了,把夢當成了真……」
「夢。」顧晏辭盯著她,忽然扣住她的後頸,額頭抵上她的額頭,雞巴深深埋在她體內一動不動,只是用力研磨最深處的軟肉,「那你說,夢里的這個人,是誰。是不是那個被本尊的雞巴乾到腿軟的師尊?」
「奴婢不知。」
「你再嘴硬一次試試。」他一邊說,一邊猛地加快速度,狠狠抽插了十幾下,每一次都頂到宮口,逼得她穴肉劇烈痙攣。
虞輓閉上了眼,不說話了,可身體卻不受控制地迎合著他的撞擊,淫水被乾得四處飛濺,穴口被撐得發白。
這股油鹽不進的勁兒徹底燎著了他壓了一整晚的東西,顧晏辭俯身,唇擦過她的唇角,嘗到了那縷血的腥甜,同時雞巴整根抽出又整根捅入,乾得她整個人在榻上不停往上滑。
甜的,和水牢里、煉丹房裡嘗過的一樣。
「你以為閉上眼,本尊就拿你沒辦法了?」他的拇指碾過她的唇瓣,力道發狠,另一隻手按著她的小腹,感受自己的雞巴在裡面進出的形狀,「這張嘴,這雙手,這身骨頭,還有這張被本尊乾到流水的逼,本尊一樣一樣認,看你能裝到幾時。」
虞輓睜開眼,清凌凌地看著他,穴肉卻在高潮的邊緣劇烈收縮,「尊上若認定了奴婢是誰,又何必問……」
這句話像一把鈍刀,捅進他最軟的地方。
顧晏辭扣著她後頸的手緊了緊,眼底翻湧的東西幾乎要溢出來,瘋的,怨的,疼的,全攪在一處。
他的抽插變得又快又狠,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發出響亮的聲音,雞巴在她體內脹到極限。
「因為本尊要你親口說。」他一字一頓,每說一個字就狠狠頂一下,「要你親口承認,你拋下過我。然後,用往後的每一分每一秒,用這張逼,用你的奶,用你的嘴,還。」
反噬的最後一波終於退了下去,他的力氣像被抽空了,整個人沈沈地壓在她身上,雞巴卻仍深深埋在她體內,一跳一跳地往外吐著精液,把她的穴灌得滿滿當當。
神志墜入昏沈之前,那兩個字終於從齒縫里漏了出來,輕得像嘆息,重得像枷鎖。
「師尊……」
虞輓的身體僵住了。
六百年了,這兩個字,她以為自己再也聽不到了。
她抬起手,在半空停了很久,終究沒有落下去,只是任由他壓著自己,聽著他的呼吸一點點平穩下來,墜入深眠。
他的雞巴還軟軟地留在她體內,精液混著她的淫水緩緩往外流。
殿外的夜露落了又凝,天邊泛起一線灰白。
顧晏辭醒來的時候,魔氣已經徹底平息,臂彎里還圈著那具清瘦的身軀,他睜開眼,第一眼便看見虞輓唇邊那道已經乾涸的艷紅血跡,以及自己的雞巴仍半軟地插在她被乾得紅腫的穴里,精液正從交合處慢慢往外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