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口對口餵藥,下身卻把你乾到腿軟
殿門外傳來魔侍的腳步聲,隔著門稟報,說是早膳和傷藥都備下了。
「進來。」
魔侍端著托盤進門,眼睛只敢看地面,擱下東西便退了出去,殿門重新合攏。
顧晏辭的雞巴還插在她穴里,他卻像沒事人一樣端起那碗藥,自己先嘗了一口,才遞到榻邊,「喝了。」
「奴婢手能動。」
「本尊餵你,或者你自己喝,選一個。」他一邊說,一邊緩慢地在她體內抽送了兩下,發出黏膩的水聲,「選錯了,本尊就用雞巴把藥汁直接灌進你的子宮里。」
虞輓撐起身子,肩頭的傷被扯到,動作滯了半息,她伸手去接碗,指尖剛碰上碗沿,顧晏辭的手腕一轉,避開了。
「看來你選本尊餵。」
「……」
他在榻邊坐下,雞巴仍埋在她體內,舀了一勺,吹都不吹,直接遞到她唇邊,藥汁燙得冒熱氣。
「尊上,燙。」
「哦。」他應了一聲,把勺子收回來,低頭抿了一口,含在嘴裡,俯身逼近。雞巴同時往里狠狠一頂,頂到最深處。
虞輓往後仰,後腰抵上榻頭的木欄,退無可退。
他的唇已經貼了上來,滾燙的藥汁混著他的唾液渡進她嘴裡,同時下身開始快速抽插,把她的穴乾得水聲四濺。
「顧晏辭。」
這三個字出口,兩個人都頓住了。
殿內靜了幾息,藥碗里的熱氣一縷縷往上飄,他的雞巴在她體內漲得更粗。
顧晏辭咽下那口藥,眼底的亮意瘋長,腰卻猛地加速,「你方才喊本尊甚麼。」
「……尊上。」
「不對。」他把藥碗擱在榻頭,手掌扣住她的後頸,額頭抵上她的額頭,雞巴一下比一下重地往宮口撞,「你方才喊的,是顧晏辭。再說一次。用這張被本尊乾到合不攏的嘴,好好喊。」
「奴婢失言。」
「失言。」他磨著這兩個字,扣著她後頸的手緩緩收攏,抽插的力道越來越狠,「九州上下,敢直呼本尊名諱的,活著的一個都沒有。可你敢。你這張逼也敢把本尊的雞巴夾得這麼緊。」
「奴婢領罰。」
「罰。」顧晏辭低低地笑,忽然整根抽出又整根捅入,頂得她小腹微微鼓起,「當然要罰,罰你把這三個字,每日喊上一遍,喊到本尊聽順耳為止。一邊被乾一邊喊,喊到你的逼噴水為止。」
虞輓抬眼看他,這個人分明已經認定了,偏又不拆穿,拿著一層窗戶紙翻來覆去地磨,磨的是她,也是他自己。
她的穴肉卻在他凶狠的撞擊下開始痙攣。
「怎麼,不敢。」
「尊上想聽,奴婢喊就是。」她的聲音放得很平,卻帶著壓抑的喘息,「顧晏辭。」
顧晏辭的呼吸亂了一拍。
六百年了,這三個字從她嘴裡出來,和他夢里的一模一樣,清清淡淡的,尾音收得很輕。
他扣著她後頸的手緊了緊,終究沒做甚麼,只是把藥碗重新端起來,一勺一勺餵她喝完,動作算得上耐心,像餵甚麼易碎的物件。
可下身卻一下沒停,每餵一勺就狠狠頂一下,把她的穴乾得又軟又熱,淫水把榻褥都浸濕了一片。
藥見了底,殿外忽然傳來急報聲,魔衛統領在門外單膝跪下,聲音透過門板傳進來。
「啓稟尊上,北境戰報,仙門殘部又有異動,領頭的那個謝雲舟,昨夜帶人劫了咱們三座魔晶礦,還放話說——」
魔衛統領的聲音頓了頓,似乎不敢往下念。
「說甚麼。」顧晏辭的嗓音沈下來,雞巴卻更深地埋進她體內,一動不動。
「說,請尊上交出一位故人,仙門願以北境三城來換。」
殿內的空氣凝住了。
顧晏辭放下藥碗,瓷碗磕在木欄上,磕出一聲脆響,他側過頭,看向榻上的人,眼神一點一點暗下去,暗得發燙。
他的雞巴在她體內猛地脹大一圈,像是要把她的宮口都撐開。
「故人。」他慢慢地問,腰往前一頂,頂得她整個人往上滑,「虞輓,你說,他拿三座城換的這位故人,是誰。是不是本尊正在用雞巴操著的這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