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方去合歡宮
報恩這種事,她已經很熟練了。
天色逐漸昏沈,稍稍寬慰過自己後,她也在一日勞作後迎來安眠,滿意睡去,靜等著明日朝陽升起。
一牆之隔,趙大娘卻輾轉難眠,粗布被單下兩條白生生的腿絞在一起,很是難受。
她故意把炕席拍得沙沙響,指尖在布面上難耐地磨蹭著。
布穀——布穀——
窗櫺外傳來暗號,趙大娘心頭一熱,甚是歡喜,連身子都坐直起來,明擺著是迫不及待,卻還是故意壓低嗓音、裝作矜持地問:是誰?
操你的人。錢叔的嗓音混著夜風飄進來。
木門剛開條縫,一個黑影便閃身而入。
錢叔身上還帶著打鐵鋪的火氣,汗濕的布褂子緊貼在鼓脹的胸肌上。
他一把將趙大娘按在土牆上,帶著煙味的嘴狠狠堵住她的唇,粗糙的大手直接探入衣襟,握住兩團沈甸甸的奶子揉捏。
錢叔常年打鐵,手勁大的很,指頭上淨是密密麻麻的繭子,粗糲又性感,僅僅只是捏胸,就能讓趙大娘淫水泛濫,止不住呻吟。
嗯…趙大娘假意推拒,手指卻熟練地解開他的褲帶,你家那口子……
趙大娘是個寡婦,丈夫死的早,她沒享受過幾天女人的快樂……
但天無絕人之路,這不剛好,隔壁街的錢叔雖然有媳婦,但媳婦太過孟浪,當著錢叔的面都敢勾搭別的男人,錢叔心有不滿,但礙於媳婦實在有本事、會賺錢、比他自個兒打鐵賺的多得多,也只好隱忍不發。
不過好在他媳婦是個通情達理的,也不介意錢叔在外偷情,這可太便宜趙大娘了!
想起家裡那個騷的,錢叔冷笑一聲,扯開她的衣襟:那賤貨正被王掌櫃操著呢。
說著突然低頭,一口叼住她挺立的乳頭,牙齒惡意地碾磨。
趙大娘最受不了他這樣猛烈,最近偷吃太多次,她早已食髓知味、身體越來越離不開錢叔,每每看著自己這副被玩弄的淫蕩模樣,她都興奮地不行!
錢叔的手已經探入褲腰,摸到滿掌濕滑,心裡更是得意:嗬,水都流到大腿了。
兩根粗糙的手指猛地捅進濕熱的肉穴,齊根沒入,一進去就把穴道撐得滿滿當當,裡面的嫩肉被指腹狠狠按壓,快速抽插起來。
輕點…隔壁有人…….
趙大娘咬著唇呻吟,穴肉又酸又脹,裡頭像被翻攪出了一眼熱泉,水止不住地往外湧。
錢叔當然知道她有多爽,當即嗤笑一聲:「是誰上次央著我在鐵匠鋪操你的?街上那麼多人呢,你就躲我桌子下邊舔,那時都不知羞,現在到害臊起來了?」
他把手指抽出來,亮晶晶的銀絲拉得老長,直接塞進趙大娘嘴裡:嘗嘗自己的騷味。
趙大娘臉上泛起紅暈,存了勾引的心思,她也不躲,順從地含住那兩根粗糲的指節,舌尖繞著指腹打轉,把自己的水一點點舔乾淨,又抬起水潤的眼睛瞧他。
趙大娘雖然因為年齡大了,被喚作大娘,可這些年有孩子接濟,不沾農活,皮肉養得也算細白水靈,再加上錢叔隔三差五來滋潤,她現在渾身上下透著一股熟透了的婦人風韻,眉眼間全是風情。
錢叔的褲襠已經頂起帳篷,他一把扯下褲子,那根紫黑色的陰莖彈跳而出,青筋盤繞如老樹根,龜頭泛著駭人的油光。
自己坐上來。他命令道,手還戀戀不捨的揉著她的奶子。
趙大娘跪坐在炕上,扶著那根滾燙的肉棒對準自己濕漉漉的穴口。
這才剛吞入個龜頭,就爽得直抽氣:慢點…太大了…
錢叔跟她做了這麼久,當然明白趙大娘是個孟浪的性子,見她嘴上喊著慢,腰卻往後塌著等他進,索性掐著她的腰往下一按,粗長的陰莖瞬間劈開嫩肉,直插到底。
啊~!
趙大娘張著嘴發不出聲,眼角沁出淚花,內壁的嫩肉被撐到極致,每一道褶皺都被熨平,整條甬道被填得滿滿當當,連一絲空隙都沒留,穴里的水液被堵得嚴嚴實實,動一下都「咕咕嘰嘰」地響。
夾這麼緊…錢叔喘著粗氣,托著趙大娘的屁股,開始上下顛動。
趙大娘像片風中的樹葉,隨著他的動作起伏,兩顆奶子晃出淫蕩的弧線,乳尖在空氣里甩來甩去。
穴里的肉被那根粗硬的東西反復碾過,每次抬起都刮過內壁最敏感的那處,她只能張著嘴,氣音碎在喉嚨里,連叫都叫不連貫。
炕席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混著肉體碰撞的啪啪響,聽得人面紅耳赤。
錢叔突然把她翻過來,從後面進入。
這個姿勢進得更深,粗長的陰莖幾乎頂到子宮口。
趙大娘的臉被迫埋在枕頭裡,發出悶悶的呻吟。
叫啊,怎麼不叫了?錢叔揪著她的頭髮,胯下狠狠一頂。
趙大娘回頭瞪他,眼裡含著水光:輕點…那姑娘還在隔壁……
「都騷成這樣了,還怕別人知道?」
錢叔充耳不聞,反而變本加厲地抽插。
粗壯的陰莖每次拔出都帶出粉紅的嫩肉,再重重撞進去,趙大娘被頂得往前竄,又被拽著腰拖回來。
不行了…要壞了…她胡亂搖著頭,腳趾緊緊蜷縮。
錢叔插了好幾百下才拔出,濁白的精液噴在她臀縫里,把她身上弄得黏黏膩膩的。
趙大娘不滿地扭動:裡面…
急甚麼?錢叔把她翻過來,手指沾著精液往她嘴裡塞,還怕餵不飽你?
趙大娘白他一眼,卻還是張嘴含住,舌尖繞著指尖打轉,把精液盡數咽入腹中。
錢叔的眼神更暗了,剛射過的陰莖又精神起來,他掰開她的腿,就著精液的滑膩再次插入。
趙大娘當然樂意接受,他們白天偷偷摸摸地不敢碰面,怕人說她這個寡婦閒話,更怕外人看出些甚麼,平日都只敢在半夜會面……好不容易上次在鋪子放縱一把,剛得了點偷情的趣味,哪肯輕易放錢叔離開?
如果不是顧及臉面,她都想直接給錢叔當二房了!
到時候,他們不是想在哪做,就在哪做?
快感堆積到頂點時,錢叔突然掐住她脖子。
五根粗硬的手指卡進脖頸兩側的軟肉里,虎口抵著喉管,正好壓著那股往上湧的氣,逼得趙大娘腔子里那口氣憋著出不來,下身卻絞得更凶了。
他俯在她背上,熱氣噴在耳後:「叫出來。」
啊——!
高潮來得又猛又急,趙大娘失控地尖叫,聲音被那一掐截在半路,擠出來時又尖又啞,帶著哭腔。
內壁劇烈收縮,一股熱流從深處噴湧而出,順著交合處淌下去,把兩人的腿根都澆濕了。
錢叔這才滿意地放開手,加快衝刺,胯部撞在臀肉上,啪啪聲又密又脆。
汗水從他結實的背脊滑落,在油燈下閃閃發亮。
最後幾下又重又狠,龜頭頂得極深,滾燙的精液直接灌進子宮深處,他抵在最裡頭抖了好一會兒,才慢慢把氣出勻。
兩人癱在汗濕的炕上,錢叔的陰莖還插在裡面,不太捨得從來。
天剛蒙蒙亮,錢叔就輕手輕腳地穿好衣服,臨走前還不忘捏了把趙大娘的奶子:晚上再來肏你。
趙大娘懶洋洋地應了聲,聽著他翻牆出去的動靜,不免有些落寞,又有些想做了。
腿間黏糊糊的,混著兩人的精液和淫水。
她正想打水清洗,突然聽見隔壁門響。
未傾站在院子里,晨光中能看到她單薄衣衫下若隱若現的曲線。
早啊趙大娘…
趙大娘攏了攏散亂的衣襟,心臟還跳得厲害,看著未傾這純潔無害的模樣,突然起了逗弄的心思:昨夜睡得可好?
未傾卻坦然自若:挺好的,多謝大娘款待了。
見未傾神色平常,還是昨天那副樣子,趙大娘心中稍安,已經開始盤算今晚的花樣。
背對著未傾,她一邊摸向自己下身,一邊往屋裡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