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我的青梅竹馬先為我獻上了子宮口的第一次,然後和黃毛親密做愛,大雞巴的黃毛把她操成了高潮臉,在黃毛即將操進她的子宮時,她制止了黃毛,表示她的子宮是屬於我的
他抬起小綠的雙腿,身體壓上去。
小綠的頭微微側向我,眼睛半睜,睫毛濕著。
她的表情很平靜,像在迎接一件已經計劃好的事。
但當鄭彪開始進入時,那平靜還是裂開了一道縫。
她的唇微微張開,呼吸停滯了一下。
我看著他,看著那30cm以上的巨根慢慢沈進她的身體,看著她白皙的腿架在他古銅色的肩上,看著她的手指抓緊床單。
名為嫉妒的情緒在我心中翻湧。
鄭彪的動作起初很克制,甚至稱得上從容。
可我不需要靠看,就能從小綠偶爾溢出的細碎聲響里,讀出那東西有多麼可怕。
她開始有反應了。
我躺在一側,近得能看見她皮膚上泛起的一層細汗,能看見她小腹隨著撞擊而起伏,能看見她濕透的、微微分開的唇。
她胸前的巨乳隨著節奏晃動。
她的喉嚨深處,偶爾發出一點細微的呻吟聲。
那聲音在我聽來,比任何語言都更殘忍,也比任何語言都更讓人興奮。
我硬得發痛。
明明剛剛才在她體內爆發過,明明身體已經疲憊到極點。
可我的性器還是頑固地彈起來,頂著被子,像要掙脫一切束縛,加入到那場它不配加入的、巨大的、壓倒性的交合里去。
很快,鄭彪開始加速了。
更猛烈的撞擊讓床鋪發出吱呀的哀鳴。小綠的腳趾蜷起,她突然伸手,抓住我的手腕。
「律茂。」她叫我的名字: 「看清楚了。這就是……你想要的。」
說完這句話,她的眼睛忽然一翻,像是被頂到了某個特殊的位置。她弓起腰,渾身開始劇烈顫抖。我的手腕被她掐得幾乎要破皮。
我不知道她是不是真的被操爽了,還是單純為我做出被操爽的表演。我只是享受著,享受著她贈予我的一切。
又過了十幾分鐘,小綠緊致的小穴讓鄭彪也堅持不住了,他像一頭髮情的野獸,雙手卡住她的胯,把她的下半身幾乎托離了床面。
他用的力道和角度,明顯和之前不同,不像是隨意的抽插,而是刻意的、目標明確的狙擊。
像是要操開他可以隨意頂到的子宮口,直達裡面的秘境一樣。
他想給小綠破宮!
我的心臟瞬間揪緊。
小綠也意識到了這一點,現在的她,不再是迷醉的高潮臉,而是以一種銳利的眼神看著鄭彪。
我太瞭解她了。那個眼神,我在當年舊教室見過,眼神閃過之後,那些混混學生就一個個被她打倒了。
但鄭彪似乎沒有察覺到小綠的眼神。
長時間的打樁做愛讓他的呼吸粗重到幾乎壓過肉體碰撞的聲音,整個人被最後的衝刺逼入一種近乎狂亂的境地。
他低吼一聲,突然幾乎整個人的重量都壓下來,胳膊別住小綠的腿,將她固定在最大限度的展開狀態,然後以一種要貫穿一切的角度和力度,猛地挺入。
那個力道,分明是衝著那扇門去的。
「停。」小綠說道。
鄭彪充耳不聞,依然在向後蓄力,他的臉漲得通紅,顯然已經瀕臨射精邊緣,理智被性慾吞沒了。
他想操,他要操,他要用蠻力撞開那最後一道窄門。
「我說,停。」
第二個「停」落下的時候,小綠的右手從被子下抽出來,精准地扣住了鄭彪撐在她身側的手腕。
然後——
沒有過渡,沒有蓄力,甚至連一絲多餘的力氣都沒有浪費。
上一秒還山一樣壓在她身上、即將把最後一步完成的鄭彪,被一股強大的力量從她身上整個掀了起來。
那具魁梧的身體騰空撞上了床頭的牆上,又整個人被小綠單手扔了出去,在空中划過一道弧線。
「咚——!」
巨大的悶響在臥室里炸開。鄭彪後背撞在牆上,又滑下來,整個人癱在地上,疼得悶哼出聲,半天直不起腰。
空氣突然寂靜。
我半張著嘴,看著眼前這一切。
小綠站了起來。
她身上還殘留著一層細汗,表情幾乎稱得上淡漠。
她慢條斯理地用手指擦了一下大腿內側滑下的濁液,然後赤腳走到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地上的鄭彪。
「你不能碰那裡。那裡不是你的。」
鄭彪咳嗽著,捂著後腦,表情還是懵的。
他張了張嘴,像是想說點甚麼,又不敢說。
他那根方才還不可一世的巨根也因疼痛半軟了下去,耷拉在腿間,和剛才的威猛形成一種荒唐而刺眼的對比。
小綠不再看他,轉身走向我。
她走到床邊,爬上床,在我身邊躺下。
「律茂,」她側過臉,輕聲對我說: 「你看,我說過的。只給你。」
鄭彪在地上躺了好一會才緩過勁,他撐著牆站起來,後腦好像腫起了一個包。
「你女友……真不是一般人。我今天精蟲上腦了,是我不對」他喘著氣對我說道,語氣里混合著佩服和無奈。
我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甚麼。
客廳里,三個人的氣氛變得十分古怪。
鄭彪坐在沙發上一言不發地揉著後腦;我穿好了褲子,局促地坐在另一頭;小綠慢吞吞地吃著一個不知從哪兒找來的蘋果,發出清脆的「咔嚓」聲,像剛才那場荒唐的交合和最後那個暴力收尾,都與她無關。
「第一次綠帽做愛」,以這樣一場鬧劇收尾。
夜幕已經落下來了。
別墅外面的泳池在月光下泛著慘白的光。
客廳里,我們三人保持著一種奇異的、彼此心照不宣的和平,像一出荒誕劇落幕後的留白。
小綠似乎總有能力,在我們一起滑向不可收拾的深淵之前,把我從最黑暗的幻想里,拉回那麼一點點。拉回到她能控制、我能承受的範圍之內。
那天晚上回到我家,已經快九點。小綠坐在我的床上,拿著手機,不知道在看甚麼。
「小綠」
「嗯?」
「你以後,都會像今天這樣,不讓讓其他男人操進子宮了嗎?」
「那要看你能不能努力做到了」小綠看向我,臉上帶著笑意
「我?」
「對啊,得等到你第一次操進我的子宮後,我才會在綠帽性愛里解鎖操進子宮這個選項」
「操進子宮?我?」
「對啊,用藥物強化也好,我繼續練習子宮的控制也好,總會有辦法的」她一臉認真的看著我,像是在向我表明「讓律茂獨享第一次」的決心。
「我會努力的,會為了你而努力的」。
「那就好。」她說著,拍了拍身邊的床單,「今晚抱著我睡好嗎?我有點困了。」
我走過去,在她身邊坐下。她自然而然地貼過來,把頭抵在我的肩上。
我摟住她。
隔著T恤,她的身體很柔軟,和剛才那個單手扔出一個成年男人的模樣判若兩人。
我低下頭,把臉埋進她發間。
是熟悉的牛奶味,混著我洗發水的味道。
很快,我們一起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