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我的青梅竹馬先為我獻上了子宮口的第一次,然後和黃毛親密做愛,大雞巴的黃毛把她操成了高潮臉,在黃毛即將操進她的子宮時,她制止了黃毛,表示她的子宮是屬於我的
「律茂,」我的青梅竹馬陳小綠看著我:「鄭彪的精液,好像比你更濃哦。」
我張了張嘴,卻發不出聲音。
褲襠處已經濕冷一片,射過的下身癱軟無力地耷拉著。
按照計劃,接下來應該進入「正戲」了。
我甚至已經提前在腦海裡排演了無數遍——小綠會跪好,或者躺下,或者被鄭彪按在沙發上;鄭彪那根令人絕望的巨根會一點點沒入她的身體;我要在那裡,在最近的地方,看著它發生。
然而小綠沒有動。
她依舊半跪在鄭彪腿間,抬頭看了看鄭彪。
鄭彪靠在沙發背上,閉著眼,胸口緩慢起伏,顯然還在從射精的余韻中回神。
他的那根東西半垂著,即使剛從激烈噴發後軟下去,依舊像一截蟄伏的蟒,尺寸驚人。
小綠的目光停留在他腿間,從迷醉的表情,逐漸變成了猶豫。
然後,她突然站起來,徑直走到我面前,伸出手,拉住我的手腕,把我從地上拽了起來。
「小綠?」我嗓音發澀,腳步踉蹌地跟著她。
她沒回答,只是拉著我,快步穿過客廳,朝通向裡面房間的走廊走去。
「等等……小綠,你怎麼了?」我跟著她走進一條鋪著淺灰地毯的走廊
鄭彪困惑的聲音傳來:「你們去哪?」
「借用一下臥室。」小綠頭也不回地說道。
她推開一扇門,把我先推了進去,然後自己進來,關門,反鎖。
這是鄭彪家裡的客房。一張鋪著深色床單的大床,兩盞壁燈,一扇拉著一半百葉窗的落地窗,窗外是別墅側面的花園,幾株灌木像沈默的衛兵。
小綠站在門後,靠著門板。她沒有立刻說話,而是先長長地呼出一口氣,然後她看著我。
「律茂,」她開口說話:「鄭彪的雞巴,實在太長了。如果直接讓他進入,以他完全勃起的狀態和衝刺時的力度,他會直接頂到我的子宮口。」
她走前一步,靠近我。她還在滴著精液,頭髮有幾綹粘在臉側。她的眼睛映出我那張半張著嘴、蠢得發暈的臉。
她說,「之前的做愛,我的子宮口,你還沒有碰到過。」
「如果鄭彪現在操我,我子宮口的第一次就會被別的男人奪取。我不接受!」
難以描述我聽到這句話時的感受。那是一種非常奇異的感覺,我此前所有的嫉妒、痛苦、和在她面前射得一塌糊塗的狼狽,突然獲得了安慰。
她依然愛著我,想把所有第一次都獻給我!
「所以,」她說,把我按坐在床沿,「我要你先奪走第一次。」
「什……甚麼?」
「我讓你先頂到那裡。」她彎下腰,雙手撐在我的膝蓋上,綠色長髮垂下來,拂過我的大腿,「我會想辦法……讓你夠得到。」
她直起身,眯起眼,快速打量著我的身體,又掃了眼床。
「你的長度不夠,正常體位到不了那個深度。」
「但我可以想辦法,我可以用網上學的特殊的技巧,讓我的子宮發生一定程度的沈降,縮短距離,並且我們要用能插的更深的體位。」
她拍了拍床單。
「騎乘位。我在上面,你躺著。重力加上我下墜的力量。這是以你的尺寸,最可能觸及那個位置的方案。」
我張了張嘴,被自己的女友當面宣告「你太短了,夠不到子宮口」這個事實,又被她迅速提供解決方法。羞恥、感激,攪在一起,胃里泛起酸。
可我硬了。
就在她講這些的時候,當她直白的說我雞巴小,夠不到的時候,我硬得發痛。
我脫掉了自己的褲子和內褲。上身還穿著T恤,下擺亂七八糟地卷在腰上。我爬上那張過於柔軟的大床,平躺下去。腦袋陷進蓬松的枕頭裡。
小綠站在床邊,看了我一眼,然後,她脫光了衣服。
即使看過許多次,即使上面此刻還殘留著淡紅的、被先前遊戲弄出來的痕跡,我仍然會在看見她玉體的那一刻,覺得胸腔里某根弦被撥了一下。
她爬上來,跨過我。她的一隻手向後探去,讓自己調整好位置。她沒有急著坐下去,而是閉上眼睛,做了幾個呼吸。
我感覺到她大腿內側貼著我腰側的皮膚,滾燙。空氣里瀰漫著她身上那股熟悉的、被情動蒸騰過的牛奶味。
「抓緊了。」她睜開眼,說了一句沒頭沒尾的話。
然後她的手按住小腹,慢慢吐氣。
我無法真的看見她身體內部發生了甚麼,但我能感覺到她的姿勢在微妙地改變——她的骨盆角度向下傾斜,小腹極其輕微地凹陷下去,像裡面有甚麼器官被意志力牽引著,向下沈降了少許。
接著,她緩緩對準我的雞巴,坐了下來。
我進去了。
那一刻的快感是爆炸性的。
她的身體從內部包裹住我,溫暖、濕滑、無死角地絞緊。
和以往不同,這次進去的極深。
我感覺到自己的頂端一直向前、向前,像滑進一條沒有盡頭、只會越收越窄的熱道。
她調整著角度,身體微微前傾,雙手撐在我的胸口,然後開始極慢、極用力地向下坐。
通過小綠的努力,我終於頂到了她的子宮口。
那種觸感難以形容——不是尋常的濕熱軟肉,而是一處極其特殊的、具有彈性的圓環。
我的頂端抵上去那刻,整根脊椎都像過了一遍電。
那扇門帶著一種生命的溫度,比周圍任何地方都更燙,像一個預先封存好的、從未被開啓過的密室。
而現在,敲門的是我。
生理和心理快感同時炸開,讓我幾乎立刻就要失守。
「小綠……我……我要射了」我咬著牙,幾乎從嗓子眼裡擠出聲音。
屈辱也罷,感動也罷,此刻都沒有意義,只有再深一點、再久一點的本能,還有不想在她如此努力時提前崩潰的羞恥。
「是的,律茂。你頂到了。」
「律茂,我的子宮口的第一次……你的了。」
她的話語像一把鑰匙,插進了我腦內某個上鎖的開關。
我在她身體的極深處噴發出來。
精液從我體內湧出,直直撞在宮頸口上。
那股強灌進去的感覺讓她整個人猛地繃緊,她揚起脖頸,喉嚨里溢出一聲呻吟。
她的內部劇烈收縮,像要把我最後一滴都榨取進去,又像要把那個頂在門上的東西牢牢記住。
等余韻過去,她像脫力一般趴倒在我身上,全身汗濕,小腹還在一下一下地抽動。
好一會兒,誰都沒有說話,只有交疊的、粗重的呼吸在臥室里回響。
我抱住她,感受著她身體的重量和溫度。
然後她動了動,撐著坐起來,低頭看我。
「現在,」她說,聲音還帶著事後的沙啞,「讓鄭彪進來吧。」
我們兩人又溫存了一會,小綠翻身下床,走到門邊,拉開門。
「進來。」她說。
鄭彪走進了房間。
此刻我半裸著癱在床上,剛射過的下身軟塌塌地貼著大腿,被子只拉到腰,射精的爽感讓我動都不想動。
小綠走到另一側床邊,掀開被子,躺了下去。
「開始吧。」她看著鄭彪,語氣平淡。
鄭彪把T恤脫掉。他的肌肉線條結實,一看就是經過專業的訓練。
他站在床邊,開始解皮帶。
我的呼吸變得急促。
剛才射過之後,那種混合著失重感的倦怠退去,取而代之的,是比之前更猛烈的、混合著驚恐與興奮的洪流。
我知道接下來會發生甚麼。
我的女友陳小綠,將在我的身邊,讓其他的男人操!
鄭彪上了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