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青梅竹馬對我和黃毛差別對待,為黃毛獻上口交和深喉,對我就只有敷衍的擼管,最後還說黃毛的精液比我濃!
「去鄭彪家做客?」小綠歪著頭,綠色眼眸看著我,「我們兩個人,以情侶的身份?」
「對。」我的聲音乾澀,心臟已經在為這個即將上演的劇本而加速跳動,「我是你在王浩之後新交的男友,我們去他家玩。他會招待我們,可能一起打遊戲,聊天,喝點東西。但在某個時機……你要趁我不注意,主動和他親近。」
「怎麼親近?」
「比如……」我吞咽了一下,「你坐在沙發上,我在前面打遊戲,戴著耳機。你假裝我完全沈浸在遊戲里,甚麼都不知道。然後你靠近鄭彪,用手……摸他那裡。更進一步的,你可以坐到他身上。動作不用太大,但要讓他明白你的意思。讓他以為你是嫌貧愛富,想傍上他這個富二代。」
小綠思考了幾秒鐘。
「所以,我們扮演的角色是:你是一個粗心大意、沈迷遊戲、不知道自己女友在眼皮底下勾引別的男人的可憐男友。我是一個虛榮、水性楊花、貪圖錢財的綠茶婊。鄭彪是一個被我勾引的、家裡有錢的男人。」
「對。」我點頭,這種被她精准概括的感覺既讓我羞愧又讓我興奮。
「時間和細節呢?」
「週六下午,小綠你來聯繫鄭彪,就說想帶新男友來他家玩,我想他會同意的。」
「ok」小綠拿出手機,開始聯繫鄭彪
很快,她收到了肯定的答復。
———
週六下午來得很快。
鄭彪的住所位於城西那片最高檔的住宅區深處,是一棟獨立的三層別墅,帶一個小型泳池和修剪整齊的花園。
站到別墅門口時,我的手心已經全是汗。
小綠站在我身邊,穿著一條淺綠色的連衣裙,外面套了一件薄薄的白色開衫,看起來清純而安靜。
「緊張?」她輕聲問。
「有一點。」我承認。
「可以取消。」她說,「現在還來得及。」
我搖了搖頭。我還是想體驗下,體驗下這種「偽夫目前犯」的感覺。
我按響了門鈴。
來開門的是鄭彪本人。他穿著一件簡單的深灰色T恤和黑色休閒褲,腳上是家居拖鞋,他的目光先落在我身上,然後轉向小綠,停留了兩秒。
「進來吧。」他說,側身讓我們進門。
別墅內部比外面看起來更加低調奢華。
客廳寬敞得驚人,落地窗外是泳池的碧藍水面,傢具是簡約的北歐風格,但每一件都質感極佳,顯然價格不菲。
牆上掛著幾幅抽象畫,色彩克制而精准。
牆上有一張合影,一個中年男人和鄭彪並肩而立,背景是一棟東南亞風格的宅邸。
中年男人的眉眼和鄭彪有七分相似,但更鋒利,更冷酷,即使隔著相框和笑容,也能感受到那種掌控巨大財富和權力所帶來的氣勢。
「隨便坐。」鄭彪指了指沙發,「喝甚麼?」
「水就好。」
鄭彪從冰箱里拿出三瓶進口礦泉水,放在茶几上。
最初的半小時一切正常。
我們聊了籃球,聊了學校的事,聊了一些無關緊要的話題小綠坐在我身邊,偶爾插一兩句話,大部分時間安靜地聽著,扮演著一個乖巧女友的角色。
但我能感覺到,鄭彪的目光不時落在她身上。
三點半,我按照計劃,提出想試試鄭彪客廳里那套最新的遊戲主機。
「當然可以。」鄭彪把遊戲手柄交給我,打開了電視。
巨大的屏幕上跳出賽車遊戲的畫面。我戴上耳機,假裝全神貫注地投入遊戲。
遊戲開始了。
我的手指在手柄上機械地操作著,眼睛死死盯著屏幕上的賽道,但全部的感官,全部的意識,都在追蹤身後的動靜。
起初是一陣沈默。只有我耳機里的引擎聲和茶几上水杯輕輕磕碰的聲音。
然後,我聽到了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聲。很輕,很緩,像某種小動物在悄悄移動。
我的心跳開始加速,血液衝向耳膜,與耳機里的轟鳴混在一起。
從眼角的余光,我能捕捉到沙發上人影的移動。
小綠從我的右側,緩緩移向了鄭彪所坐的位置。
她的動作很自然,徬彿只是換一個更舒服的坐姿。
但我知道,這不是無意,而是我們精心編排的劇本正在上演。
鄭彪沒有說話。
這沈默本身就是一個信號。他沒有拒絕她的靠近,沒有起身,沒有問「你在做甚麼」。他只是坐著,等待著獵物主動送上門。
然後,我聽到了一個極細微的聲音——手掌覆蓋在布料上,緩慢移動摩挲的聲音。
我死死盯著屏幕,手指在出汗,手柄變得滑膩,我的下腹開始不受控制地繃緊,褲襠處變得緊繃。
嫉妒、痛苦、興奮,這三種顏色迥異的情緒在我胸腔里瘋狂攪拌。
在我的想象中,小綠纖細白皙的手,此刻正覆在鄭彪灰色休閒褲的襠部,隔著布料,輕輕揉搓。
她的動作不會很用力,很輕柔,像是一種試探。
鄭彪會是甚麼表情?
大概是那種嘴角微微上揚、眼神沈靜而玩味的模樣。
他不會驚訝,不會慌亂,只會覺得有趣。
耳機里,賽車衝過終點線。我麻木地點擊「重新開始」,開啓了新一輪的比賽。
聲音更明顯了。
金屬拉鍊被拉開的聲音,在遊戲音效的間隙中刺入我的耳朵。
她在幫他。她在幫他解開。
嫉妒的毒火瞬間竄遍全身。我的呼吸變得急促,不得不咬緊牙關,才能抑制住回頭的衝動。屏幕上的賽車再次失控,撞上護欄,在火焰中翻騰。
我深吸一口氣,點擊「繼續」。
更多的聲音傳來。是一種更微妙的、衣物與衣物、肌膚與肌膚相貼的聲音。然後,是沙發輕微的、有節奏的彈簧聲響。
我的心跳重如擂鼓,幾乎要將胸腔撞穿。
我終於忍不住了。我假裝被遊戲里的一個高難度彎道吸引,微微側過頭,只用最邊緣的余光,掃了一眼身後的景象。
那一幕,烙在了我的視網膜上。
小綠不在我身後了。
她跨坐在鄭彪身上,背對著我。
那條淺綠色的連衣裙裙擺,因為跨坐的姿勢而向上滑去,露出她白皙的大腿。
她的雙手搭在鄭彪的肩上,姿態親暱而自然,像一個依偎在戀人懷裡的少女。
鄭彪的手,一隻放在她的腰側,另一隻則被她的身體擋住了,但微微的幅度,不難看出他的手指正在她的大腿上游移。
因為小綠背對著我,我看不到她臉上的表情,也看不到鄭彪完整的表情。
我只能看到鄭彪側臉的輪廓,他的嘴角確實如我想象的那樣,微微上揚,眼神沈靜,帶著一絲玩味和毫不掩飾的享受。
而小綠,正微微扭動著腰肢。
那動作很輕,幅度很小,像是在調整坐姿,又像是在用身體最柔軟的部分,去磨蹭、去取悅身下的那個男人。
我猛地轉回頭,死死盯著屏幕。
心臟像是被一隻滾燙的鐵手攥住,狠狠揉捏,痛得我幾乎要彎下腰去。
但與此同時,一股更猛烈、更蠻橫、更原始的興奮感,從脊椎底部轟然炸開,奔騰著席捲全身。
就是這種感覺!
這種被當面背叛、被完全無視、被當成可有可無的廢物,而自己的女友正在自己眼皮底下向另一個男人投懷送抱的極致屈辱感!
它如此尖銳,如此真實,如此……令人靈魂出竅的沈醉!
我的手指在手柄上胡亂按著,賽車的速度時快時慢,不斷撞牆。
耳機里的碰撞聲與我的心跳、與身後沙發輕微的起伏、與她裙擺摩擦他褲料的聲音,混合成一首混亂而刺激的交響曲。
你心愛的女友,正坐在別人的胯上。她背對著你,懶得看你這副沈迷遊戲的蠢樣,懶得在意你是否會發現。
這種感覺,比以往任何一次偷窺、任何一次事後聽她轉述,都更強烈百倍千倍。
因為這一次,我不是躲在體操墊後面,不是坐在遊樂園的長椅上。
我就在現場。
近在咫尺。
卻像個傻子一樣「渾然不覺」。
鄭彪似乎也在享受這種感覺。
他沒有急色地做甚麼,只是維持著那個姿態,讓小綠坐在他身上,偶爾低聲在她耳邊說些甚麼,低沈的聲音被遊戲音效蓋過,我聽不清內容,但那親暱的語氣,那情人般的呢喃,讓我的胃部一陣陣抽搐。
忽然,客廳的光線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不是燈滅了,而是窗外有一片陰影掠過。
一聲巨響。
落地窗面向泳池的那一整面鋼化玻璃,在某種巨大衝擊力下轟然碎裂!碎片像暴雨般四濺,在陽光下折射出無數道刺眼的寒光。
緊接著,幾道黑色的人影從那破碎的落地窗中衝了進來,動作迅速而有序,帶著一股凜冽的、令人窒息的殺氣。
我還沒來得及反應,冰冷的金屬已經抵在了我的額頭上。
那是槍口。
站在我面前的,是一個穿著黑色戰術背心的男人,臉被頭套遮住大半,他的手很穩,槍口頂著我的眉心。
從破碎的落地窗、從客廳通往其他房間的走廊、甚至從二樓樓梯方向,更多人影湧了出來。
一共八個人,個個荷槍實彈,動作訓練有素,配合默契。
他們迅速控制了客廳的每一個關鍵位置,將我們三人圍在中央。
空氣瞬間變得凝固而沈重,充滿了硝煙和致命威脅的氣息。
「鄭少爺。」領頭的綁匪開口了,聲音沙啞,帶著某種東南亞口音,像是喉嚨里卡著砂紙,「有人讓我向您問好。」
鄭彪站在原地,臉上的表情已經開始慌亂,但還是強作鎮定。
「誰派你們來的?」他問。
「您不需要知道。」綁匪頭目說,「您只需要知道,在我們和您父親談妥條件之前,請您配合我們。」他微微擺了擺槍口,示意鄭彪坐下。
鄭彪乖乖的坐在了沙發上。
然後,另一個綁匪注意到了小綠。
她剛從沙發上站起來,淺綠色的連衣裙因為在鄭彪身上跨坐過而有些凌亂,裙擺微微上卷,露出一截大腿。
那個綁匪的眼神立刻變了,從冷漠變成了某種更黏膩、更惡心的東西。
「這妞兒長得不錯啊。」他咧嘴笑了,聲音粗糲,帶著濃重的東南亞口音,「鄭少爺的妞?」
他的目光從小綠的臉緩慢地向下移動,滑過她纖細的脖頸,鎖骨,最後停留在她連衣裙領口那片白皙的肌膚上。
「小妹妹,別怕。」他的聲音故意放軟,卻更加令人作嘔,「讓哥哥摸摸,乖一點,不會弄疼你的。」
他的手伸向小綠的胸口,即將落在小綠白皙的肌膚上。
就是這一刻。
我眼前猛地閃過另一幅畫面——舊教學樓,灰塵瀰漫的教室,黃毛那雙骯髒的手,伸進小綠敞開的白襯衫。
那一次,我被按在地上,臉頰貼著冰冷的水泥地,甚麼都做不了。
那一次,我看著她被人侵犯,身體卻可恥地起了反應。
但那一次和這一次不一樣。
那一次,雖然也是侵犯,但黃毛他們只是校園混混,他們的「惡」有某種限度,而且——我當時在內心深處,甚至把它當成了某種扭曲的、供我幻想的素材。
那是我綠帽癖的養料。
而這一次,不是遊戲。
不是我們精心編排的劇本,不是那個由我控制的「輕量級方案」。
這群人是真正的綁匪,是可能真的會撕票的亡命徒。
他們對小綠做的事,不會是任何我可以事後聽她轉述、在嫉妒和興奮中回味的情節。
他們會真正地傷害她,可能還會殺了我,也殺了鄭彪。
這根本不是我們那病態的、可控的綠帽遊戲。
「別碰她!」
一聲嘶吼從我喉嚨里炸開,幾乎在嘶吼的同時,我朝他衝了過去。
我沒有武器,沒有任何搏鬥技巧,我只是一個綠帽癖的普通廢物。
但我衝了上去,用肩膀撞向他。
他完全沒想到那個剛才還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的少年會突然發難,被撞得踉蹌了一下。
但也僅此而已。他的體格遠勝於我,反應也比我快得多。他穩住身形,臉上閃過一絲錯愕,然後迅速被暴怒取代。
「媽的,找死!」
他反手一槍托砸在我的後腦上。
沈悶的撞擊聲在我顱內炸開,劇痛瞬間從後腦蔓延至整個頭部,視野變成一片慘白,然後是劇烈旋轉的色塊,最後——是徹底的黑色。
在徹底失去意識之前,我聽到她撕心裂肺的叫喊。
「律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