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我和青梅竹馬找的新黃毛居然是財閥的私生子,他的性能力超強,顏射了青梅竹馬一臉,青梅竹馬問我要不要換個黃毛,我出於綠帽癖選擇拒絕更換,青梅竹馬為我獻上第一次深喉口交
週六下午,我的房間。
窗簾半拉著,光線在地板上切割出明暗分明的界限。我和小綠面對面坐在床沿,中間攤開一本空白的筆記本。
「所以,」我舔了舔乾澀的嘴唇,「我們需要一個……」輕量級「的方案。」
小綠點點頭,綠色的長髮在肩頭滑落。
她已經換回了平時的裝束——簡單的白色T恤和淺色牛仔褲,臉上沒有任何妝容。
那個穿著黑色短裙、塗著鮮紅唇膏的「墮落版小綠」徬彿從未存在過。
「輕量級,」她重復這個詞,像是在咀嚼它的含義,「意思是,風險可控,傷害最小,但能觸發你的」快樂機制「。」
她說得如此直白,讓我臉頰發燙。但這就是我們現在的關係模式——將我的病態慾望當作一個需要管理的「項目」來討論。
「對。」我迫使自己保持冷靜,「不能像王浩那次……太危險了。也不能像你上周那種……那種表演,太極端了。我需要一個中間值。」
小綠拿起筆,在筆記本上寫下「輕量級方案」幾個字。她的字跡工整清晰,像印刷體。
「籃球賽。」小綠忽然說。
「甚麼?」
「下週五,學校體育館,一隊對二隊的友誼賽。」她說,「王浩是一隊隊長。二隊隊長是鄭彪。」
鄭彪。
這個名字我知道。
和王浩一樣,是校園裡的風雲人物。
如果說王浩是憑借家世和籃球技術在男生中稱霸,那鄭彪就是憑借一種更神秘的魅力——他體格健壯,有種與年齡不符的沈穩。
傳聞他家境深不可測,但沒人知道具體細節。
「拉拉隊,」小綠繼續說,「我查過了,二隊的拉拉隊這周剛好缺人。我可以申請加入。」
我的心臟猛地一跳。
拉拉隊。
意味著緊身的短上衣,超短的裙子,在眾人面前跳躍、舞動,將身體曲線暴露在無數目光下。
意味著為鄭彪的隊伍加油,公開站在王浩的對立面。
意味著……
「拉拉隊……」我艱難地說,「那麼多人看著你……」
「只是看而已。」小綠說,「拉拉隊服裝的性暗示明顯,暴露在公眾目光下可以很好的滿足你的慾望,你會在觀眾席觀看。而最終,比賽結束後,我會回到你身邊。」
「如果……」我吞咽了一下口水,「如果鄭彪賽後約你呢?如果他想和你做更多的事呢?」
「那就進入第二階段。」小綠說,「手交。我會和他手交」
我猛地抬頭。
小綠說:「手交對你來說,是」可接受的損失「,不是嗎?因為我們已經做過,所以你不覺得那是」專屬「的領域被侵犯。這符合」輕量級「的原則——在邊界上試探,但不真正越界。」
我無法反駁。
她說得對。
想到小綠用手為另一個男人服務,我會嫉妒,會痛苦,但那種痛苦中確實混雜著興奮。
而想到她可能和鄭彪做更深入的事……那種痛苦就變成了純粹的恐懼。
「你……」我看著她的眼睛,「你真的願意做這些?為了……我的」快樂「?」
小綠歪了歪頭,這個她習慣的、表示不解的動作。
「律茂,我們不是已經確定了嗎?」她說,「這是我的選擇。為了你,我願意這麼做。」
情感上合理。
倫理上呢?
道德上呢?
這些問題在我腦海中盤旋,但我問不出口。
因為我知道,一旦問出口,就是在質疑我們整個關係的基礎——那個我親手建立、她自願踏入的畸形契約。
我深吸一口氣,點了點頭。
「好。」我說,「就這麼做。」
……
週五傍晚,學校體育館。
空氣里瀰漫著汗水和塑膠地板的味道。
看台上坐滿了人,嘈雜的聲浪幾乎要掀翻屋頂。
一隊和二隊的隊員正在場上熱身,橙色的籃球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弧線。
我坐在看台中間偏左的位置,這個角度能清楚地看到二隊替補席和拉拉隊區域。我的手指無意識地摳著塑料座椅的邊緣,掌心全是汗。
小綠在那裡。
她穿著二隊拉拉隊的制服——深藍色的緊身短上衣,領口開得恰到好處,露出鎖骨和一小片胸口的肌膚。
下身是同色的百褶短裙,裙擺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長度剛好在大腿中部。
她的腿上穿著白色的過膝襪,襪口和裙擺之間,是一截絕對領域,白皙得晃眼。
她的臉上化了淡妝,嘴唇塗著透明的唇彩,在體育館的燈光下閃著微光。
她正在和另外幾個拉拉隊員一起練習動作。
跳躍,轉身,踢腿。
每一個動作都乾淨利落,充滿活力。
我注意到,她的動作比其他人都要標準,幅度更大,節奏更准。
她學甚麼都快,連跳舞也是。
看台上不少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
男生們竊竊私語,女生們投來或羨慕或嫉妒的眼神。
我聽到身後有人小聲說:「那個綠頭髮的,是陳小綠吧?她不是一直獨來獨往嗎?怎麼加入拉拉隊了?」
「而且是為二隊加油,王浩不要氣死?」
「聽說她和王浩分手了?」
「誰知道呢……」
我的胃部一陣抽搐。嫉妒像細小的針,密密麻麻地扎在心上。但與此同時,另一種熟悉的、黑暗的興奮感,正從脊椎底部緩緩升起。
她真美。美得讓所有人都想擁有她。
而她現在,要為另一個男人加油。
比賽開始了。
裁判吹響哨子,籃球被拋向空中。王浩和鄭彪同時起跳,兩只手幾乎同時觸到球。最終球被鄭彪撥到隊友手中,二隊發起第一次進攻。
「二隊!加油!二隊!必勝!」
小綠的聲音透過擴音器傳來,清脆,響亮,帶著一種我從未聽過的、刻意營造的熱情。
她站在拉拉隊最前方,帶領著其他女孩一起喊口號,做動作。
每一次跳躍,短裙都會飛揚起來,露出更多大腿的肌膚。
每一次轉身,緊身上衣都會勾勒出胸部的曲線。
她的臉上帶著笑容——不是她平時那種平淡的表情,而是一種表演式的、燦爛的笑容。
王浩顯然注意到了她。
在一次進攻被鄭彪封蓋後,他狠狠地瞪了小綠一眼,眼神里充滿了憤怒和不解。
小綠卻徬彿沒看見,繼續為二隊吶喊助威。
「鄭彪!鄭彪!鄭彪!」
當鄭彪投進一個三分球時,小綠帶領拉拉隊喊起了他的名字。她的聲音特別清晰,穿透了整個體育館的喧囂。
鄭彪在回防時,朝拉拉隊的方向看了一眼。他的目光在小綠身上停留了一會,然後移開。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但我知道他注意到了。
比賽進行得很激烈。王浩顯然受到了影響,幾次投籃都偏得離譜。而鄭彪則越打越冷靜,組織進攻,防守,得分,每一個動作都游刃有餘。
中場休息時,比分是38:28,二隊領先。
拉拉隊上場表演。
音樂響起,小綠站在中央位置,帶領女孩們跳起了一段精心編排的舞蹈。
她的身體柔軟而有力,每一個動作都充滿張力。
當音樂達到高潮時,她做了一個高踢腿的動作,短裙飛揚,全場響起口哨聲和歡呼聲。
我坐在看台上,看著這一切。
嫉妒和興奮在我體內瘋狂交戰。
我想衝下去把她拉走,用衣服裹住她,告訴所有人她是我的。
但另一個聲音在說:看啊,她在為你表演。
她在用她的身體,她的魅力,為你製造這場盛宴。
這一切,都是為你而做的。
下半場開始後,王浩的情緒徹底失控。
在一次爭搶中,他故意肘擊鄭彪,被裁判吹了技術犯規。
鄭彪只是揉了揉被擊中的部位,冷冷地看了王浩一眼,然後穩穩罰進兩個球。
比賽還剩最後三分鐘時,勝負已無懸念。
二隊領先十五分。
王浩在一次突破中摔倒,膝蓋擦破了皮,被換下場。
他坐在替補席上,用毛巾蓋住頭,肩膀在微微顫抖。
終場哨響。比分定格在72:54。
二隊的隊員們在場上擁抱慶祝。鄭彪被隊友們圍在中間,臉上終於露出了笑容。
拉拉隊再次上場,為勝利的隊伍歡呼。小綠走到鄭彪面前,遞給他一瓶水。
鄭彪接過,點了點頭,說了些甚麼。小綠微笑著回應。
我的心臟在那一刻幾乎停止跳動。
他們交談了大約三十秒。然後鄭彪轉身離開,小綠則回到拉拉隊中,開始收拾東西,之後走進更衣室。
我坐在原地,等待。
十分鐘後,小綠從更衣室出來,已經換回了便服——簡單的白色襯衫和牛仔褲,背著一個帆布書包,和等著她的鄭彪一起,朝體育館出口走去。
我起身,跟在她身後,保持大約三十米的距離。
鄭彪帶著她,朝學校西門走去。那裡有一片高檔住宅區,我們市最貴的房子就在那裡,我知道鄭彪家也在其中。
天色已經暗了下來,路燈陸續亮起。小綠的身影在昏黃的光線下顯得有些單薄。她的步伐很穩,沒有猶豫,沒有回頭。
我跟著她和鄭彪,穿過兩條街,來到一個小區門口。門衛顯然認識鄭彪,看到小綠後,詢問了鄭彪幾句,然後放行了。
我進不去,只能站在小區對面的便利店門口,透過鐵欄桿,看著她的身影消失在小區深處。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我買了瓶水,坐在便利店外的塑料椅上,眼睛死死盯著小區門口。
手機握在手裡,屏幕暗了又亮,亮了又暗。
我想給她發消息,想打電話,但最終甚麼都沒做。
但等待的每一秒都是煎熬。
我的腦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現出各種畫面:小綠和鄭彪獨處一室,鄭彪的手放在她肩上,她為鄭彪解開皮帶,她的手握住鄭彪的性器,上下滑動……
這些畫面讓我呼吸困難,下腹緊繃。嫉妒像硫酸一樣腐蝕著我的內臟,但興奮卻像野火一樣燎原。兩種極端情緒再次將我撕裂。
一小時過去了。
小區門口終於出現了那個熟悉的身影。
小綠走了出來,步伐依舊平穩。她穿過馬路,朝我走來。路燈下她的臉看起來有些疲憊,但表情依舊平靜。
她走到我面前,停下。
「結束了。」她說。
我猛地站起來,抓住她的手腕。觸感微涼。
「他……他對你做了甚麼?」我的聲音嘶啞。
小綠看著我,綠色眼眸在夜色中顯得格外深邃。
「去你家再說。」她說。
……
我的房間。
門關上,世界被隔絕在外。房間里只開了一盞台燈,昏黃的光線將我們的影子投射在牆上。
小綠坐在床沿,我站在她面前,胸膛劇烈起伏。
「說吧。」我迫使自己冷靜。
小綠抬起頭,開始敘述,語氣平淡得像在彙報實驗數據。
「我按計劃去了鄭彪家。他一個人住,房子很大,裝修簡潔但品質很高。他邀請我進去,問我為甚麼加入拉拉隊為他加油。」
「你怎麼說?」
「我說,我和王浩分手了,想報復他」小綠說
「然後呢?」
「然後他笑了,說我很直接。」小綠繼續說,「他給我倒了杯水,我們聊了一會兒。主要聊籃球,也聊了一些學習上的事。他的知識面很廣,對很多領域都有涉獵。」
「之後呢?」我的聲音開始發抖。
「之後,他問我今天為甚麼這麼賣力。」小綠說,「我說,因為想讓他注意到我。」
我的心沈了下去。
「他怎麼說?」
「他說他注意到了。」小綠說,「然後他靠近我,手放在我肩上。我沒有躲開。」
我的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然後他說,他想要更多。」小綠的聲音依舊平穩,「我按照計劃,提議手交。他同意了。」
房間里一片死寂。我只能聽到自己粗重的呼吸聲。
「詳細說。」我咬著牙說。
小綠眨了眨眼,似乎在回憶。
「他坐在沙發上,我跪在他面前。我幫他解開皮帶,拉開拉鍊,把他的陰莖拿出來。他的陰莖已經勃起了,長度的話比你勃起後長很多。」
她說得如此明確,如此不留情面,讓我感到一陣屈辱和興奮交織的戰慄。
「然後呢?」我的聲音幾乎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下腹卻誠實地因這精確的、充滿比較意味的描述而繃緊。
「然後我開始用手。」小綠繼續,目光平靜地看著我:「我模仿上次對你做的方式,用唾液潤滑,然後上下套弄。但是……」
她罕見地停頓了一下。
「但是甚麼?」我追問,心臟懸在半空。
「但是,他的性能力比你強,強的多。」小綠說,「你的敏感點很明顯,節奏和力度對了,很快就會有反應。但他……很持久。我換了三種握法,調整了速度和力度,持續了將近一個小時,他雖然有快感的表現,呼吸變重,肌肉繃緊,但始終沒有要射精的跡象。」
將近一個小時。
這個時間長度像一記悶棍敲在我頭上。
一種混合著挫敗、荒謬和更強烈刺激感的情緒湧上來。
我的綠帽幻想里,通常對方都是急不可耐的野獸,迅速佔有、玷污然後離開,留下痛苦和狼藉。
但鄭彪這種……近乎冷酷的、掌控性的持久力,帶來一種全新的、更令人不安的想象維度——那不是短暫的侵犯,而是漫長的、充滿掌控感的享用。
「然後呢?」我的聲音乾澀,「你就……一直弄了快一個小時?」
「嗯。」小綠點頭,「時間比預計的長很多。我有點擔心。」
「擔心甚麼?」
「擔心你等急了。」她說 「約定的」輕量級「方案是手交,但時間拖得太久,我怕你胡思亂想,或者做出不理智的事。」
她……在擔心我?在這種時候?這個認知讓我心裡泛起一絲酸澀的暖流,但立刻被更洶湧的黑暗情緒淹沒。
「所以你怎麼做的?」我幾乎能猜到答案,但需要聽她親口說出來,需要那話語像刀子一樣切割我。
小綠微微垂下眼簾,長長的綠色睫毛在臉頰上投下陰影。
「我停下來,抬起頭看他。」她的聲音低了一些,「他也在看著我,眼神很沈,帶著一種……審視和等待。我知道,常規的刺激對他不夠。他需要別的」開關「。」
她深吸一口氣,抬起眼,直視著我,一字一句地說:
「我迎合了他。我對他說:」鄭彪,我喜歡你。我喜歡你打球的樣子,喜歡你現在的樣子……快點,射給我。
我喜歡你。
這三個字,從她嘴裡說出來,對象是另一個男人。
即使我知道這可能是策略,是表演,是為了盡快結束而說的「開關」話語,但它們依然像燒紅的鐵釺,狠狠捅穿了我的耳膜,直刺心臟最深處。
劇痛瞬間炸開,讓我眼前發黑,幾乎站立不穩。
「他……他甚麼反應?」我嘶啞地問,指甲已經刺破了掌心的皮肉。
「他笑了。」小綠說,眼神有些空茫,徬彿在回憶那個笑容,「不是開心的笑,是一種……很複雜的笑,像是早就料到,又像是覺得有趣。然後他說:」如你所願。
「下一秒,他就射了。」小綠的語氣恢復了平淡,「精液量很大。而且,他最後調整了肉棒的角度。」
她停頓了一下,抬手,輕輕碰了碰自己的臉頰,徬彿那裡還殘留著觸感。
「他故意……噴在了我臉上。很多,很燙,沾到了頭髮上,睫毛上,還有嘴唇上。我事後清理了好一會才清洗乾淨」
畫面感無比強烈地在我腦海中生成:小綠跪在鄭彪面前,仰著臉,綠色的頭髮,白皙的臉頰,被濃稠的、屬於另一個男人的精液玷污。
她可能閉上了眼,睫毛顫抖,嘴唇上沾著白濁……這畫面,讓我渾身劇烈地顫抖起來。
嫉妒的毒火和扭曲的快感同時達到頂峰,幾乎要將我的靈魂撕成兩半。
我的下腹硬得發痛,但心裡卻是一片冰冷。
房間里一片死寂。只有我粗重不堪的喘息聲。
「律茂,」她輕聲說,聲音里帶著一絲罕見的、不確定的試探,「有件事,我覺得應該告訴你。」
我抬起頭,眼神空洞地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