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我和青梅竹馬找的新黃毛居然是財閥的私生子,他的性能力超強,顏射了青梅竹馬一臉,青梅竹馬問我要不要換個黃毛,我出於綠帽癖選擇拒絕更換,青梅竹馬為我獻上第一次深喉口交
「在鄭彪家的客廳里,」小綠說,「我注意到牆上有一張合影。是鄭彪和一個中年男人的。那個男人……我之前在新聞裡看到過,是姓鄭的東南亞超級財閥,在我們市有巨額投資,市長都親自接見過。」
我的大腦遲鈍地處理著這個信息。東南亞財閥……姓鄭……鄭彪……
「你是說……」我喃喃道。
「鄭彪可能是他的私生子。」小綠平靜地說出了我心中的猜測,「那種氣質,那種處變不驚,還有家裡的細節……不像普通富二代。而且,他看人的眼神,很像那個財閥。」
私生子。超級財閥的私生子。
這個信息,像一顆投入我混亂心湖的巨石,激起的不是漣漪,而是海嘯。
原本因「手交」、「持久」、「顏射」而沸騰的綠帽幻想,瞬間被一個更龐大、更黑暗、更令人絕望的敘事吞噬、重構、升級。
我的想象力不受控制地狂奔起來:不再是簡單的校園欺凌或性掠奪。而是……階層碾壓,命運改寫。
在我的幻想中,我看到小綠不再是為了迎合我的綠帽癖好,而是主動地走向鄭彪。
不是因為性,而是因為鄭彪背後代表的那個金光閃閃、觸手可及的世界。
我看到鄭彪用那種沈穩而掌控一切的眼神看著小綠,不是急色的慾望,而是一種挑選所有物的從容。
他看到小綠的獨特,她的美麗,她的……某種他需要的特質。
我看到小綠漸漸變了。
她開始接受鄭彪送的昂貴禮物,開始出入高級場所,開始學習上流社會的禮儀。
她的綠色頭髮不再是「怪異」,而是被精心打理的、彰顯個性的「時尚」。
她的平靜不再被誤解為「自閉」,而是被贊譽為「冷艷」
、「有氣質」。
然後,某一天,她站在我面前,穿著我從未見過的高檔衣裙,拎著價值我全家一年收入的包包,用那種混合著憐憫和決絕的眼神看著我。
「律茂,」幻想中的小綠開口,聲音冰冷,「我們結束了。」
「為甚麼?」幻想中的我嘶吼,「因為鄭彪?因為他有錢?小綠,你不是這樣的人!你說過你願意……」
「我是說過。」幻想中的小綠打斷我,嘴角勾起一個諷刺的弧度,「但那是在我知道世界有多大之前。律茂,你看看你自己,看看你的家。你除了那點可悲的、躲在暗處意淫的綠帽癖,你還有甚麼?你能給我甚麼?未來?跟著你,我能有甚麼未來?繼續當你的女友,配合你那惡心的遊戲,直到我們都爛在泥里?」
每一個字都像冰錐,精准地刺向我內心深處最自卑、最恐懼的角落。
「鄭彪不一樣。」幻想中的小綠眼神放空,徬彿看到了更廣闊的天空,「他能給我一切。地位,財富,尊重,甚至……自由。在他身邊,我不再是」怪胎「,我可以是任何我想成為的人。至於你喜歡的那些」遊戲「……」她輕笑一聲,帶著無盡的鄙夷,「對他來說,或許只是調劑品。他甚至可以安排得更」精彩「,更」安全「,畢竟,他擁有你無法想象的力量和資源。」
她湊近我,塗了鮮艷口紅的紅唇幾乎貼上我的耳朵,用只有我能聽到的聲音,吐出最殘忍的話語:
「而你呢,李律茂?你就繼續抱著你那點可憐的、關於我被無數男人玩弄的幻想,在你這間破屋子里,一邊擼管,一邊看著新聞裡我和鄭彪出席慈善晚宴的照片,意淫我是怎麼在那些上流人士面前,偷偷為他們口交,或者被鄭彪當成禮物送給他的商業夥伴……這才是你這種底層廢物,唯一配擁有的」快樂「,不是嗎?」
幻想中的我崩潰了,跪倒在地,像一條被抽走脊梁的狗。而幻想中的小綠,踩著精緻的高跟鞋,轉身離開,背影決絕,再也沒有回頭。
「不——!!!」
一聲壓抑到極致的、從靈魂深處擠出來的嘶吼,終於衝破了我的喉嚨。
我猛地抱住頭,身體蜷縮起來,劇烈地顫抖。
眼淚不受控制地湧出,不是剛才那種混合著興奮的淚水,而是純粹的、被幻想中的未來徹底擊垮的絕望之淚。
那個未來太真實了,真實到我幾乎能聞到金錢冰冷的氣息,能感受到階層之間那堵無形高牆的壓迫。
在那種力量面前,我那點扭曲的慾望,我那自以為是的「控制」,簡直可笑到可憐。
小綠如果選擇那條路,我連做「綠帽男友」的資格都沒有,只會成為一個在泥濘中仰望星空、連意淫都顯得骯髒可悲的螻蟻。
不知過了多久,那場毀滅性的幻想才漸漸退潮,留下我一身冷汗,虛脫般地癱坐在地上,眼神空洞。
小綠一直安靜地站在旁邊,看著我完成這場精神上的自我折磨。她沒有打擾,也沒有安慰,只是觀察。
直到我的呼吸漸漸平穩,她才緩緩蹲下身,與我平視。
「律茂,」她輕聲問,綠色眼眸里映出我狼狽不堪的臉,「你剛才……在想甚麼?」
我看著她,看著這張熟悉又陌生的臉。幻想中那個冰冷決絕的「她」和眼前這個平靜的「她」重疊,讓我一陣恍惚。
「……我在想,」我的聲音沙啞破碎,「如果你真的選擇了鄭彪……我該怎麼辦。」
小綠眨了眨眼:「你認為我會那樣做?」
「我不知道。」我痛苦地搖頭,「但……如果那是更好的選擇,如果那樣你能得到更多……我有甚麼資格阻止你?我連成為一個」正常「的男朋友都做不到。」
小綠沈默了片刻,然後說:「鄭彪確實很特別。他的控制力,他的背景,都超出了」輕量級「的範疇。他今天最後那個舉動……帶有明顯的標記意味,不只是性釋放。」
她分析得冷靜而客觀,卻讓我心頭髮寒。
「所以,」她看著我,語氣認真,「律茂,我們需要重新評估。鄭彪這個」
黃毛「,自主性太強,背景太複雜,潛在危險性很高。他可能不會按照我們設定的」劇本「走。今天只是手交,下次如果他想做更多,或者用他的資源施加影響,情況可能會失控。」
她頓了頓,問出了那個關鍵問題:
「你要不要換個」黃毛「? 找一個更簡單、更可控的,更符合」輕量級「標準的目標。」
換掉鄭彪。
選擇一個更安全、更聽話的「演員」。
理智告訴我,應該點頭。小綠的分析完全正確。鄭彪是個變量,是個隱患。
和他糾纏下去,我們的畸形遊戲可能會滑向無法預料的深淵。
但是……
我的綠帽癖,我那深入骨髓的、扭曲的慾望,在此時發出了最強烈的嘶鳴。
「不。」
不能換。
正是因為鄭彪的「特別」,正是因為他的「強大」和「不可控」,正是因為那背後可能存在的「豪門背景」,才讓這一切變得如此……刺激。
想象小綠被一個普通的混混玩弄,和想象她周旋於一個未來可能繼承龐大家業的私生子身邊,這兩種幻想的「質量」和帶來的快感強度,是天壤之別。
前者是肉體的玷污,後者是靈魂和命運層面的碾壓與掠奪。
後者帶來的痛苦更深,但隨之而來的、扭曲的興奮也更強,更複雜,更……令人上癮。
鄭彪就像一劑純度更高、副作用也更明顯的毒品。我知道危險,但我已經嘗到了那極致快感的滋味,我戒不掉了。
更何況,小綠提到的那張合影,那個東南亞財閥……這為我的幻想提供了無比肥沃的土壤。
我可以幻想出無數更精緻、更殘酷的劇情:商業聯姻中的綠帽戲碼,上流社會沙龍里的隱秘交換,甚至……小綠為了幫助鄭彪爭奪家產,而主動獻身給某些關鍵人物……
這些幻想讓我恐懼得發抖,卻又興奮得戰慄。
我抬起頭,看向小綠。她的眼神平靜,等待我的決定。
我知道,我的選擇,將決定我們未來關係的走向,決定我們將踏入一個怎樣等級的「遊戲場」。
在極致的矛盾中,慾望最終壓倒了恐懼。
我聽到自己的聲音,乾澀,卻帶著一種破釜沈舟般的決絕:
「不換。」
「確定嗎?」她問,「鄭彪的風險系數很高。」
「確定。」我咬牙,「就他。但是……規則要調整。」
「怎麼調整?」
「你需要更小心。」我抓住她的手腕,力道不自覺地加重,「收集更多關於他和那個財閥的信息。不要輕易答應他更進一步的要求。如果他要約你下次見面……盡量拖延,或者選擇相對安全的公共場所。隨時保持聯繫,如果有任何不對勁,立刻終止,回來。」
我在試圖給這場危險的遊戲加上保險繩,儘管我知道這保險繩可能脆弱不堪。
小綠看著我,看了很久。然後,她輕輕點了點頭。
「好。我知道了。」她說,「我會更謹慎。也會……繼續學習。」
我知道,她指的是學習如何更好地「扮演」,如何更有效地與鄭彪這樣的人周旋,如何……在滿足我慾望的同時,盡量保護她自己。
一種巨大的愧疚和更深的、扭曲的依賴感同時攫住了我。
我將她拉進懷裡,緊緊抱住。
「小綠……」我把臉埋在她的發間,聲音悶悶的,「對不起……我又把你推進去了……」
小綠安靜地靠在我懷裡,沒有回應我的道歉。過了一會兒,她才輕聲說:
「律茂,這是我們的選擇。」
「我們一起選的。」
她的聲音很輕,卻像烙印一樣,刻在了這個夜晚,刻在了我們共同走向的、更深的黑暗裡。
窗外,夜色濃稠如墨。
而我們,在彼此懷中,一個被慾望和恐懼吞噬,一個用絕對的理性和平靜,共同守護著這座畸形的、岌岌可危的樓閣。
遊戲升級了。
賭注,也變得前所未有地高昂。
小綠在我懷裡安靜地靠了一會兒,然後,她身體微微動了動,抬起頭,綠色眼眸看向我,視線沒有停留在我的臉上,而是向下移動,落在我雙腿之間。
那裡,居家褲的布料被頂起一個清晰而恥辱的輪廓。
儘管剛剛經歷了幻想中的崩潰和現實的恐懼,我的身體依然誠實地對這一切——她的敘述、鄭彪的「特別」、那令人絕望的階層幻想——產生了最原始、最卑劣的反應。
小綠看著那裡,看了幾秒鐘。她的臉上依舊沒有甚麼表情,然後,她輕輕從我懷裡退開,跪坐在我面前的地板上。
「律茂,」她輕聲開口,聲音平靜,「你硬了。」
我臉頰發燙,羞愧感再次湧上,但更多的是一種破罐子破摔的麻木。
在她面前,我早已沒有任何秘密,任何偽裝。
「……嗯。」我啞聲承認,別開了視線。
「是因為剛才的幻想嗎?」她問,語氣里沒有責備,只有探究,「幻想我離開你,投入鄭彪的世界?」
「……是。」我艱難地吐出這個字。承認自己的快感來源於想象她的徹底背叛和自身的徹底無能,這比任何肉體上的暴露都更令人難堪。
小綠沈默了一下,然後說:「鄭彪的遊戲,可能會繼續升級。他今天的行為已經超出了」輕量級「的範疇。下次,他可能會要求更多。」
我的心一沈。我知道她說的是事實。鄭彪那種人,不會滿足於一次手交。他的眼神,他的掌控力,都預示著更深入的試探,甚至……掠奪。
「所以,」小綠繼續說,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奇異的決心,「我想把更多的」第一次「,留給你。」
我猛地看向她。
她仰著臉看我,綠色眼眸在台燈光線下清澈見底,裡面映出我震驚而扭曲的臉。
「深喉。」她說出了那個詞,語氣平淡得像在說「喝水」,「我查過資料,也看過一些視頻。理論上,只要克服咽喉反射,控制呼吸節奏,是可以做到的。我想為你做。」
我張了張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喉嚨像是被甚麼東西堵住了,酸澀腫脹。
各種情緒——震驚、感動、更深的愧疚、還有無法抑制的、骯髒的興奮——像沸騰的岩漿在我胸腔里翻滾衝撞。
她把這種親密到極致、甚至帶有某種獻祭意味的行為,稱為「留給我」的「第一次」。
在她看來,這是在我們即將踏入更危險遊戲之前,一種清晰的「所有權」確認,一種用身體進行的、沈默的誓言。
「小綠……」我的聲音破碎不堪,「你不用這樣……我不值得……」
「值不值得,由我判斷。」她打斷我,語氣罕見地帶上了一絲不容置疑,「而且,我想做。」
說完,她沒有再給我任何猶豫或拒絕的機會。
她伸出手,指尖有些涼,輕輕搭在我的褲腰上。
她的動作並不熟練,甚至有些笨拙,但很堅定。
她解開扣子,拉開拉鍊,將我的褲子和內褲一起褪到膝蓋以下。
那根依舊硬挺、因剛才的幻想和她的言語而勃起的性器,完全暴露在空氣中,暴露在她平靜的注視下。
小綠看著它,眼神專注,像是在觀察一個需要認真對待的課題。然後,她俯下身。
她沒有像上次手交那樣先用唾液潤滑手掌,而是直接低下頭,張開嘴,含住了頂端。
溫熱、濕潤、柔軟的口腔包裹上來的一瞬間,我渾身劇烈地一顫,倒抽一口冷氣。快感像細微的電流,從尾椎骨竄上頭頂。
但緊接著,更強烈的衝擊來了。
小綠沒有停留,她開始嘗試深入。
我能感覺到她的舌頭在努力放鬆,抵住柱身的下方,試圖為進入創造空間。
然後,她緩緩地、試探性地將我的性器向喉嚨深處吞入。
「唔……」我忍不住發出一聲悶哼。
異物侵入咽喉的本能反應立刻出現。
小綠的身體猛地僵了一下,喉嚨發出輕微的、被嗆到的「咯咯」聲,她的眉頭蹙起,眼眶瞬間泛紅,生理性的淚水湧了上來。
她本能地想後退,但停頓了一秒後,她迫使自己停住了後退的趨勢,嘗試著更放鬆喉嚨的肌肉。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咽喉內壁的緊致、溫熱和細微的痙攣。
那種被完全包裹、深入到一個從未被觸及的私密之地的感覺,混合著視覺上她蹙眉忍耐的模樣,帶來一種前所未有的、近乎暴虐的征服感和被獻祭般的巨大滿足感。
快感呈幾何級數飆升,幾乎要衝破我的天靈蓋。
但她顯然很不舒服。
她的呼吸變得困難,臉憋得有些發紅,眼淚順著臉頰滑落。
她嘗試調整角度,讓柱身更順滑地進入,但咽喉反射不是那麼容易克服的。
她試了幾次,每次深入多一點,就會引發更強烈的嗆咳和乾嘔反應。
我心疼得厲害,伸手想推開她的頭。「小綠……算了……別勉強……」
她卻固執地搖了搖頭,避開了我的手。
她深吸一口氣,像是下了某種決心,然後再次嘗試。
這一次,她的動作更慢,更小心,似乎在用意志力強行壓制住身體的排斥反應。
她調整了頭部傾斜的角度,讓我的性器沿著她口腔上顎的曲線滑入,同時努力放鬆咽喉,甚至嘗試用鼻子輔助呼吸。
一點,一點,更深。
我屏住呼吸,看著她艱難地、卻無比執著地將我的肉棒吞沒。
她的鼻尖幾乎抵到了我的下腹,綠色的長髮散落在我的腿間。
她的臉頰因為用力而微微鼓起,眼角掛著淚珠,嘴唇被撐開到極限,緊緊箍住柱身的根部。
她做到了。
那種被濕熱口腔和緊窄咽喉雙重包裹的極致觸感,讓我靈魂都在戰慄。
她維持著這個姿勢幾秒鐘,身體因為不適而微微顫抖,但眼神卻透過朦朧的淚光看向我,似乎在確認我的感受。
然後,她開始嘗試動。
不是快速的吞吐,而是極其緩慢的、小幅度的前後移動,同時用舌頭纏繞、舔舐著我的陰莖。
每一次輕微的移動,都帶來更強烈的摩擦感和深入感。
快感像海嘯般一波波襲來,猛烈得讓我頭暈目眩。
視覺、觸覺、心理上的多重刺激達到了頂峰。
我看著她為我忍耐不適,看著她努力取悅我,看著她用這種近乎自虐的方式,將最深的親密留給我……一種混合著巨大感動、病態佔有感和極致性快感的洪流,徹底淹沒了我。
「小綠……小綠……」我無意識地喃喃著她的名字,手指插入她的發間,不是用力按壓,而是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顫抖輕輕撫摸。
她的技巧依然生澀,節奏時快時慢,偶爾還是會因為太深而引發乾嘔。
但正是這種生澀和努力,比任何嫻熟的技術都更能擊中我。
我知道,她在用她的方式,她的邏輯,向我證明著甚麼,確認著甚麼。
在最後衝刺的時刻,我捧住她的臉,拇指輕輕擦去她眼角的淚。
「看著我……小綠……看著我……」我喘息著說。
她抬起臉,綠色眼眸被淚水洗過,更加清澈,裡面清晰地映出我沈迷慾望的臉。她的喉嚨因為含著東西而無法說話,只能發出細微的嗚咽。
在她的注視下,在那雙映滿我身影的眼睛的凝視下,我達到了頂點。
滾燙的精液激射而出,直接灌入她的喉嚨深處。
她身體猛地一僵,喉嚨劇烈地收縮了幾下,本能地想吐出來,但她強行忍住了,甚至努力做了一個吞咽的動作。
一些來不及咽下的白濁從她嘴角溢出,順著下巴流下,滴落在她白色的T恤上,留下刺眼的痕跡。
釋放的瞬間,極致的快感和一種近乎虛脫的、混合著巨大滿足與深沈悲哀的情緒,同時將我淹沒。
我脫力般地向後倒去,靠在床沿,劇烈地喘息。
小綠緩緩退開,我的性器從她口中滑出,帶出一絲銀亮的唾液和精液的混合液。
她立刻捂住嘴,劇烈地咳嗽起來,臉漲得通紅,眼淚流得更凶。
好一會兒,咳嗽才漸漸平息。
她用手背擦了擦嘴角和下巴,看著手背上沾到的液體,眼神有些空茫。
我掙扎著坐起身,將她拉進懷裡,緊緊抱住。
「對不起……對不起……」我一遍遍地說,吻著她的頭髮,她的額頭,她濕潤的眼角,「很難受吧?對不起……」
小綠靠在我懷裡,身體還在微微顫抖,呼吸有些急促。過了一會兒,她才輕輕搖了搖頭。
「還好。」她的聲音有些沙啞,帶著事後的疲憊,但語氣依舊平靜,「比想象中……困難。但,成功了。」
她抬起頭,看著我,綠色眼眸里映著台燈溫暖的光。
「律茂,」她輕聲說,「這樣,就算以後……遊戲升級,有些地方,也還是只屬於你。」
她的話像最溫柔的匕首,精准地刺中我心中最柔軟也最骯髒的角落。
她用她的方式,在這個即將失控的遊戲中,為我划下了一道屬於「我們」的、隱秘的界限。
她用她的不適和努力,向我確認了她的「歸屬」。
我緊緊抱住她,徬彿要將她揉進我的身體里。淚水再次模糊了我的視線。
我知道,這很扭曲,很病態。
這所謂的「第一次」,這所謂的「歸屬」,建立在她剛才的忍耐和不適之上,建立在我們共同參與的、即將滑向深淵的遊戲之上。
但此刻,在這片由慾望、恐懼、算計和一點點扭曲的溫情構築的泥沼里,這是我所能抓住的,唯一的、真實的浮木。
我愛她。愛這個愛著我的天才。愛這個願意為我踏入地獄,並試圖在地獄里為我圈出一小片「專屬」領地的女孩。
哪怕這份愛,早已被我的綠帽癖玷污得面目全非。
哪怕我們腳下的路,正通向更深的黑暗。
「小綠……」我把臉埋在她的頸窩,聲音悶悶的,帶著哽咽,「謝謝你……還有……對不起……」
她安靜地靠著我,沒有再說「沒關係」,也沒有再分析利弊。只是伸出手,輕輕回抱住了我。
窗外,夜色深沈。
我們相擁在昏黃的燈光下,像兩個在末日洪流中緊緊抓住彼此的溺水者。
明天,遊戲還將繼續。
帶著更危險的賭注,和這份剛剛用深喉確認過的,畸形而堅韌的聯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