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我的青梅竹馬居然說她被野男人操服了,要當野男人的肉便器,要為野男人的籃球隊生野種,我跪下來求她不要傷害自己,她坦白說這一切都是演技,並為我獻上第一次的手交加口交加深吻
小綠消失了。
不是物理意義上的消失。
她依然上學,放學,坐在教室里,綠色的頭髮像一面安靜的旗幟。
但她的目光不再為我停留。
走廊相遇,她視若無睹地走過,徬彿我只是空氣里一粒無關緊要的塵埃。
課間,我試圖靠近,她便會提前起身,去洗手間,或者走到窗邊,看著外面不知名的遠方。
放學鈴聲一響,她總是第一個收拾好書包,迅速融入離開的人潮,不給我任何並肩的機會。
沒有短信,沒有電話。
我發出的消息石沈大海,撥出的電話永遠在響了幾聲後轉入冰冷的語音信箱。
那七天里,我發送的最後一條消息停留在第三天傍晚:
「小綠,你怎麼了?我們說好要在一起的」 沒有回復。綠色的聊天框孤零零地懸在那裡,像一座沈默的墓碑。
最初的困惑迅速被恐慌取代。
她害怕了?
她終於意識到和我這個怪物「在一起」是多麼荒謬和危險的決定?
還是……王浩又找她了?
那個「就差最後一步」的遺憾,讓他不甘心,又對她做了甚麼?
我又開始了綠帽幻想。
但這一次,失去了她哪怕平淡的回應作為錨點,我的思緒像失控的船隻,在驚濤駭浪中撞向各種礁石。
我夢見她挺著大肚子,綠色頭髮在風中飄蕩,眼神卻不再看我。
第七天,週六。下午。
門鈴響了。
我幾乎是從沙發上彈起來的,心臟猛地撞向喉嚨。
一周以來,我第一次如此清晰地聽到自己的心跳,沈重,混亂,帶著瀕死般的期待和恐懼。
我衝到門邊,手放在門把上,卻遲疑了。
門外會是誰?
是她嗎?
還是……別的甚麼人?
深吸一口氣,我擰開了門鎖。
小綠站在門外。
她穿著一條我從未見過的黑色吊帶短裙,裙擺短得只到大腿根部,黑色的蕾絲邊緣緊貼著她白皙的大腿肌膚。
吊帶細得徬彿一扯就斷,露出大片雪白的肩膀和鎖骨。
她的臉上化了妝,眼線勾勒出微微上挑的弧度,嘴唇塗著鮮艷的、近乎滴血的正紅色。
她看起來……不一樣。不再是那個平靜的、帶著疏離感的少女,而像某種精心裝扮的、充滿攻擊性和誘惑力的玩偶。
沒等我開口,她徑直走了進來,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嗒、嗒」聲,在安靜的客廳里回蕩。
她身上帶著一股陌生的、甜膩又有些刺鼻的香水味,完全掩蓋了她原本那淡淡的牛奶沐浴露氣息。
她走到客廳中央,轉過身,面對著我。雙手抱胸,下巴微揚,眼神里是一種我從未見過的、混合著嘲弄、鄙夷和一種奇異興奮的光芒。
「李律茂。」她開口,聲音不再是那種平淡的調子,而是帶著漫不經心,「這一周,想我了嗎?」
我張了張嘴,喉嚨乾澀:「小綠,你……你怎麼了?這一周你去哪了?為甚麼不理我?」
「理你?」她嗤笑一聲,那笑聲像玻璃划過金屬,刺耳極了,「我為甚麼要理一個連自己女人都守不住的廢物?一個只敢躲在角落里,靠幻想自己女朋友被別的男人乾來獲得快感的……綠帽癖變態?」
每一個字都像淬毒的冰錐,狠狠扎進我的心臟。我踉蹌著後退一步,背脊撞在冰冷的牆壁上。「小綠……別這樣……我們說好的……」
「說好甚麼?」她打斷我,向前逼近一步,黑色裙擺晃動,「說好我配合你那惡心的癖好,當你的專屬綠帽奴?說好你讓我去給誰操,我就去給誰操,你叫我回來,我就得像條狗一樣爬回來?」她歪著頭,模仿著某種誇張的、戲劇化的表情,「律茂哥哥,你好厲害哦,能控制我去被別的男人玩弄呢。」
我渾身發冷,血液似乎都凝固了。「不……不是這樣的……小綠,你明明知道……」
「我知道甚麼?」她再次打斷,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一種歇斯底里的尖銳,
「我知道你是個懦夫!是個只敢意淫的可憐蟲!你知道我這一周去哪了嗎?」
她不等我回答,猛地伸手,抓住我的衣領,將我拉近。她鮮艷的嘴唇幾乎貼到我的耳朵,呼出的氣息溫熱,卻讓我如墜冰窟。
「那天從你家離開後,」她一字一句,清晰而緩慢地說 「我剛走到樓下,就被王浩堵住了。他帶了兩個人,把我拖上車,帶到了一個廢棄的倉庫。」
我的呼吸停止了。
她的聲音帶著一種詭異的的平靜,但眼神卻燃燒著瘋狂的火焰,「他說,上次差點就得手了,這次一定要補上。他說,你這種廢物不配擁有我。」
「他撕了我的衣。」她的手指無意識地划過自己裸露的肩膀 「他比你想的還要粗暴。他掐著我的脖子,讓我看著他那根又黑又粗的大雞巴。他說,這才叫真男人的雞巴。」
我的大腦嗡嗡作響,眼前開始發黑。胃部劇烈抽搐,惡心的感覺翻湧上來。
「然後呢?」我聽到自己嘶啞的聲音問,像垂死之人的囈語。
「然後?」小綠笑了,那笑容艷麗而殘忍,「然後他操了我。沒有前戲,沒有潤滑,就那麼硬生生地捅進來。他就像一頭瘋了的野獸,在我身上發洩。」
她松開我的衣領,後退一步,開始緩緩地、充滿暗示性地撫摸自己的身體,從脖頸,到鎖骨,再到被黑色布料緊緊包裹的、劇烈起伏的胸部。
「但是啊,律茂,」她的聲音忽然變得甜膩,像融化的毒糖,「你猜怎麼著?我居然感覺到爽了。」
我猛地抬頭,難以置信地看著她。
「是真的哦。」她舔了舔鮮紅的嘴唇,眼神迷離,徬彿沈浸在某種回憶里,
「王浩的雞巴……真的好大,好硬,插得好深。他每頂一下,都好像要捅穿我的子宮。那種被完全填滿、被粗暴對待的感覺……讓我下面濕得一塌糊塗。他一邊操我,一邊罵我是賤貨,是綠毛騷逼,說我就是欠男人乾……我聽著,居然更興奮了。」
她微微分開雙腿,黑色短裙下,隱約可見更深色的陰影。「你看,我現在一想到他那根東西,下面就又開始流水了。」
「不……不可能……」我搖著頭,聲音破碎,「小綠,你在騙我……你是在報復我,對不對?因為那一周我不理你?還是因為……因為我那天對你……」
「報復?」她像是聽到了甚麼好笑的事情,咯咯地笑起來,「李律茂,你配嗎?我只是終於認清了自己,也認清了誰才是真正的男人。」
她走到我面前,伸出塗著鮮紅指甲油的手指,輕輕點了點我的胸口,那裡心臟正瘋狂而絕望地跳動。
「聽著,廢物。」她的聲音冷下來,帶著不容置疑的宣判意味,「我來,是告訴你一聲。我要回到王浩身邊去。不是因為你那可笑的‘允許’,而是我自己想去。我喜歡他的大雞巴,我喜歡被他操,操到哭,操到失禁,操到子宮里灌滿他的精液。」
每一個字都像燒紅的烙鐵,燙在我的靈魂上。
「他說了,要讓我當他的肉便器,他籃球隊的兄弟都可以來玩。」她的眼睛亮得驚人,那是一種徹底墮落的、瘋狂的光芒,「我要去。我要讓他們輪流操我,在更衣室,在器材室,在比賽後的慶功宴上。我要懷上他的種,不,可能是他們所有人的種。我要大著肚子,讓所有人都知道,我是王浩他們籃球隊的公共廁所,是專門用來洩欲的母狗。」
她湊近我,紅唇幾乎貼上我的嘴唇,吐氣如蘭,卻帶著地獄的氣息:
「而你,李律茂,你就繼續縮在你的龜殼里,靠著想象我被無數男人輪姦的畫面,可憐地擼管吧。這才是你這種綠帽癖廢物,唯一配得到的結局。」
說完,她轉身,打算離開這裡。
「小綠……」聲音從我喉嚨里擠出來,乾澀得像砂紙摩擦,「別走……」
她的腳步在門口停住了。
「求你了……」我走向她:「別去……求你……不要這樣對自己……」
她終於緩緩轉過身,居高臨下地看著我。那雙塗著濃重眼線的眼睛里,沒有一絲波瀾,只有冰冷的、近乎殘忍的審視。
「給我一個理由。」她說,聲音恢復了那種令我陌生的、帶著金屬質感的平靜,「一個能說服我的理由。別再說你愛我,或者你有多痛苦。那些話,我現在聽著只想吐。」
我仰著頭,看著她。
陽光從她身後的窗戶斜射進來,給她黑色的裙子和鮮紅的嘴唇鍍上一層不真實的光暈,卻讓她的臉陷在陰影里,看不清表情。
一周前,她還赤身裸體地躺在我身邊的地板上,身上帶著我的痕跡。
現在,她卻像換了一個人,一個從我最深、最骯髒的惡夢里走出來的,艷麗而墮落的幽靈。
「因為……」我艱難地吞咽,喉嚨火燒火燎,「因為你會受傷……真的……王浩他們……他們不會把你當人看的……你會被毀掉的……」
「毀掉?」她輕輕重復,嘴角勾起一個諷刺的弧度,「李律茂,你覺得我現在還不夠‘毀掉’嗎?被你這個綠帽癖男友當成可以分享的玩具,被王浩當成洩欲的容器……我的身體,我所謂的‘純潔’,早就被你們撕碎、弄髒了。還有甚麼可毀的?」
她的話像一把鈍刀子,緩慢地切割著我早已麻木的神經。
「不一樣的……」我搖著頭,眼淚不受控制地湧出來,模糊了視線,「我……我那天的確瘋了,我傷害了你,我承認……我是怪物,是變態……我不配碰你……但王浩他們……他們是純粹的惡人……他們會……」
「會怎樣?」她打斷我,向前走了一步,高跟鞋尖幾乎碰到我的手指,「會輪姦我?會讓我懷孕?會拍下視頻?會把我玩壞?」她每說一句,聲音就冷一分,「這些,不正是你內心深處,最渴望‘看’到的畫面嗎?不正是你的綠帽癖」
「最極致的養料嗎?現在,我要主動去實現它了,你不應該高興得發瘋嗎?跪在這裡哭甚麼?」
「我不想要了!」我嘶吼出來,聲音破裂,帶著血味,「我不要了!小綠!我不要看!我不要你再被任何人碰!我錯了!我從一開始就錯了!我不該有那種惡心的念頭!我不該鼓勵你去王浩那裡!我更不該……不該在那之後還想著控制你,和你定下那種魔鬼一樣的契約!」
我跪在地上,用盡全身力氣,額頭重重磕向冰冷的地板。
「咚!」
沈悶的響聲在客廳回蕩。
「我們分手吧。」我抬起頭,額頭上傳來火辣辣的痛感,但比不上心裡萬分之一,「小綠,我們結束吧。徹底結束。你離開我,離得遠遠的。忘掉我,忘掉王浩,忘掉這一切。去一個沒有人認識你的地方,重新開始。你那麼聰明,那麼特別……你不該被我們這些人渣拖進地獄……」
我語無倫次,眼淚和鼻涕糊了一臉,狼狽不堪。
「只要你能好好的……只要你能不再受傷……我怎麼樣都行。我可以消失。我可以再也不出現在你面前。我可以……可以去死。如果我的死能讓你覺得乾淨一點……」
小綠沈默了。
長久的沈默。只有我粗重壓抑的抽泣聲,和她平穩得可怕的呼吸聲。
小綠緩緩蹲下身,黑色裙擺像一朵劇毒的花在地板上綻開。
她伸出塗著鮮紅指甲油的手指,輕輕抬起我的下巴。
她的眼神依舊冰冷,但深處似乎有甚麼東西在微微顫動。
「律茂,」她的聲音忽然變得很輕,輕得像一片羽毛拂過,「你剛才說……‘去死’?」
我怔怔地看著她,淚水模糊了視線里她艷麗而扭曲的臉。
「為了我,你願意去死?」她又問了一遍,語氣里帶著一種奇異的探究。
我用力點頭,喉嚨哽咽得說不出話。
然後,她做了一個讓我完全僵住的舉動。
她俯身,鮮艷的紅唇印上了我的嘴唇。
不是之前那種帶著嘲弄和侵略性的吻,也不是一周前在地板上那個帶著血腥味的瘋狂佔有。
這個吻……很輕,很軟,帶著一絲試探,還有一絲……我幾乎不敢確認的、熟悉的溫度。
她的舌尖輕輕撬開我的齒關,探了進來。沒有濃烈的香水味,沒有煙草或酒精的氣息,只有一種乾淨的、屬於她本身的、淡淡的甜味。
這個吻持續了幾秒鐘,然後她退開,額頭抵著我的額頭。她的呼吸拂在我的臉上,溫熱而真實。
「律茂,」她輕聲說,聲音里那種金屬般的冰冷消失了,變回了我熟悉的、平淡的調子,卻又多了一絲我從未聽過的、複雜的疲憊,「我剛才說的……都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