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 返回書籍我和青梅竹馬的綠帽人生我的書架 ↗

第4章 我的青梅竹馬被別的男人舌吻,揉胸,吸奶子,扒掉內褲,但我在最後一步之前把她叫了回來,面對被別的男人蹂躪後的她,我拿下了她的第一次,並和她約好成為一對綠帽戀人

綠色系 · 我和青梅竹馬的綠帽人生 · 本章第 1 / 2 頁

時光飛速前進,一周,七個日夜,一百六十八個小時,一萬零八十秒……每一秒都浸染著等待的焦灼,最終來到這個週六的午後。

我坐在自己房間的書桌前,窗戶開著,但空氣凝滯不動,帶著盛夏午後特有的、令人窒息的沈悶。

面前攤開的數學習題集一片空白,那些複雜的公式和幾何圖形扭曲著,徬彿在嘲笑我此刻混亂不堪的內心。

筆尖懸在紙面上方,微微顫抖,卻落不下一個字。

所有的思緒,所有的感官,都被一個不斷膨脹的念頭死死攫住——小綠現在應該已經在王浩家裡了。

這個認知,不再是一個模糊的擔憂,而是一個冰冷的事實,它像一隻巨大的、毛茸茸的毒蜘蛛,悄無聲息地順著我的脊椎緩緩爬行。

它細長的節肢每一步落下,都帶來一陣尖銳的戰慄和麻木的寒意,從尾椎骨一路蔓延至後頸,讓我頭皮發麻,四肢冰涼。

我甚至能「感覺」到它腹部絨毛擦過我皮膚時,那種令人作嘔的觸感。

我試圖抵抗,試圖用想象去填充、去具體化那個未知的場景,徬彿將它拆解成細節就能奪回一絲控制權。

王浩的臥室……會是甚麼樣子?

大概貼著某個籃球巨星的海報,肌肉賁張,眼神睥睨。

床單大概是深藍色或灰色,耐髒,也容易隱藏痕跡。

窗簾一定拉著,只留一道狹窄的縫隙,讓室外的光線吝嗇地擠進來,在昏暗的房間里投下一道光帶,切割開瀰漫的慾望和即將發生的罪惡。

小綠會坐在床邊嗎?

還是局促地站著?

王浩會假惺惺地給她倒一杯飲料,橙汁?

可樂?

那甜膩的液體會不會被他動了手腳?

他會說些甚麼?

用那種刻意放柔、卻掩不住急切的聲音,說著「別緊張」、「我會很溫柔」、「第一次都會有點疼」之類的、從黃色電影里學來的台詞,來安撫她,或者說,來麻痹她?

然後呢?

畫面不受控制地滑向更深的黑暗。

他會像在摩天輪上那樣,迫不及待地吻她。

不再是體育館後面帶著試探的強吻,也不是遊樂園裡帶著炫耀的佔有,而是在這個私密的、無人打擾的巢穴里,一個更深入、更漫長、更肆無忌憚的吻。

他的手會撫摸她,從臉頰到脖頸,再到肩膀,然後……會順著她連衣裙的領口滑進去嗎?

還是會直接撩起裙擺?

我的呼吸開始不受控制地變得急促、粗重,在寂靜的房間里顯得格外清晰,像破舊風箱的抽拉聲。

手指無意識地收緊,指甲深深陷進掌心的軟肉里,留下一個個深刻的、月牙形的白痕,然後血液回流,白痕慢慢被充血的紅色取代,帶來細微的刺痛。

與此同時,下腹傳來一陣熟悉的、卻在此刻令我無比憎惡的灼熱和緊繃感。

那是我身體最卑劣的背叛,是深植在我骨髓里的、扭曲慾望的條件反射。

大腦像一台失控的放映機,自動生成畫面,清晰度驚人,甚至帶著虛構的觸感和氣味。

我看見王浩那雙骨節分明、可能還帶著打球後粗糙繭子的手,撩起了小綠淺綠色的裙擺,他的手摸索到內褲的邊緣——那可能是純棉的,淺色的,印著簡單的小花或者條紋,是我從未見過、卻在此刻被想象具體化的隱秘。

然後,手指勾住邊緣,往下拉……

小綠的腿,筆直、纖細、在昏暗中白得晃眼,可能會因為緊張或不適而微微顫抖。

她的綠色眼睛會看向哪裡?

是緊閉著,長長的睫毛像受驚的蝶翼般微微顫動?

還是空洞地望著天花板上某處污漬,像以往承受一切時那樣,將靈魂抽離這具正在被侵犯的軀殼?

接著,王浩會壓上去。

他的身體重量,他灼熱的體溫,他粗重的喘息,會完全籠罩住她。

他會進入她,粗暴地、毫無憐惜地,撕裂那層象徵純潔與完整的薄膜……

「不!」

一聲壓抑的、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低吼,猛地炸響在安靜的房間里,心臟在那一瞬間徬彿驟停,隨即開始瘋狂地、毫無章法地擂動,像一頭被困在鐵籠里的絕望野獸,用盡全身力氣撞擊著脆弱的肋骨,每一次撞擊都帶來沈悶的痛感和瀕死的窒息。

這一次,那往常會緊隨痛苦陰影升騰而起的、黑暗的、令人戰慄的興奮感,竟然沒有如期而至。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冰冷的、純粹的恐懼。

那感覺像一隻從冰窟里伸出的有力的手,猛地掐住了我的咽喉,掐斷了我的呼吸,也掐滅了那點可恥的火星。

指尖的冰涼瞬間傳遍全身,血液似乎都凍結了。

那不是幻想。

這個認知像冰錐一樣刺穿了我的天靈蓋。

那是即將真實發生的、不可逆轉的毀滅。

不是供我在安全距離外品味、用以餵養內心怪物的精神影像,而是會留下物理痕跡、會造成真實傷害、會徹底改變一個人的暴行。

小綠會受傷。

不是她可能無法理解或不在意的「心理創傷」,而是物理的、生理的、血淋淋的、會讓她疼痛、流血、可能留下永久痕跡的傷害。

王浩不會溫柔。

我見過他看小綠的眼神,那裡面燃燒的不是愛慕,而是赤裸裸的掠奪欲和征服欲,像野獸盯上獨行的獵物。

他會弄疼她,會毫不留情地撕裂她,會在她白皙的皮膚上留下屬於他的、骯髒的印記。

而小綠……我的小綠,她甚至可能不明白那具體意味著甚麼,她只會像承受一場突如其來的、無法理解的暴風雨一樣,沈默地、被動地承受這一切。

而我呢?李律茂,你他媽的在做甚麼?

你坐在這裡,在你安全、整潔、充滿陽光的房間里,一邊被想象中的畫面嚇得魂不附體,一邊卻還在可恥地、幾乎成為本能地、為那些即將施加在她身上的暴行而感到生理性的興奮?

你一邊恐懼她受到傷害,一邊卻下意識地用她的痛苦、她的失去、她即將被玷污的純潔,來餵養你自己內心那片畸形生長的、見不得光的慾望沼澤?

惡心!

鋪天蓋地的、排山倒海的惡心感瞬間席捲了我,不是針對王浩,而是針對那個眼神渙散、靈魂已然腐朽發臭的自己!

胃部猛地痙攣,一股酸澀灼熱的液體直衝喉嚨。

我踉蹌著衝進洗手間,撲到馬桶邊,劇烈地乾嘔起來。

身體蜷縮,胃部抽搐,卻甚麼也吐不出來,只有灼燒般的膽汁不斷上湧,刺激著鼻腔和眼眶,逼出生理性的淚水。

我抬起頭,看向洗手池上方的鏡子。

水汽模糊了鏡面,但我依然能看清裡面那個倒影:眼睛布滿猩紅的血絲,眼眶深陷,臉色是死人般的灰白,嘴唇因為剛才的乾嘔而失去血色,微微顫抖。

頭髮凌亂地貼在汗濕的額頭上。

這就是李律茂。

這就是那個從小跟在她身後,信誓旦旦要保護她的青梅竹馬。

這就是那個目睹她受欺凌卻無能為力,被人按在地上看她被揉胸,只能在暗處滋生扭曲慾望的懦夫。

這就是那個嘴上說著「你自己選擇」,卻用沈默和縱容將她一步步推向別人懷抱的偽君子。

這就是那個靈魂深處盤踞著名為「綠帽癖」的毒蛇,一邊恐懼她被奪走,一邊又渴望著目睹她被玷污的……變態。

鏡子里的少年咧開嘴,似乎想笑,卻只發出嗬嗬的、漏氣般的聲音。

不能再這樣了。

這個念頭,不再是一絲微弱的掙扎,而是像一道撕裂厚重烏雲的慘白閃電,帶著震耳欲聾的轟鳴,猛地劈開了我腦海中那片混沌、黑暗、自我沈溺的泥沼!

刺眼的光芒瞬間照亮了所有骯髒的角落,也照亮了一條幾乎被遺忘的、名為「底線」的殘破小路。

哪怕我的靈魂早已被荊棘纏繞得面目全非,哪怕我對她的感情混雜了太多污濁不堪的成分,哪怕我早已不配冠以「守護者」之名……但至少,至少有一點是清晰的,是無論如何也不能跨越的——我不能失去她。

這個認知像一記重錘,砸碎了我最後一點自欺欺人的外殼。

「不可以……絕對不可以!」我嘶啞地低語,猛地直起身,不顧依舊翻騰的胃部和發軟的雙腿,跌跌撞撞地衝回房間。

目光瘋狂地掃視,最終鎖定在書桌角落靜靜躺著的手機上。

它黑色的屏幕像一隻冷漠的眼睛,倒映著我倉皇失措的臉。

我撲過去,顫抖得幾乎握不住那輕薄的機身。

指尖冰涼,觸感麻木,好幾次才成功解鎖屏幕。

刺眼的光亮讓我眯起眼睛,但我顧不上這些,手指在通訊錄里慌亂地滑動,尋找那個早已刻入骨髓的名字——陳小綠。

找到,點擊,撥號。

我將手機緊緊貼在耳邊,世界其他的聲音都消失了,只剩下那單調的、規律的——

「嘟——嘟——嘟——」

忙音。

漫長的、拖沓的、每一響都像一記重錘敲打在我緊繃神經上的忙音。

她沒接。

為甚麼沒接?

是手機調了靜音,放在包里沒聽見?

還是……王浩看到了,不讓她接?

甚至,更糟糕的,手機被拿走,被關機,或者……她此刻已經無法自由地接聽電話?

「接啊……快接啊……小綠……求你了……」我無意識地喃喃自語,額頭上滲出冰冷的汗珠,順著太陽穴滑落。

忙音持續著,像一條冰冷的毒蛇,纏繞著我的聽覺,越收越緊。最後,自動掛斷了。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暫時無人接聽……」

冰冷的電子女聲宣判了第一次嘗試的失敗。

恐懼,像滴入清水中的濃墨,瞬間擴散、放大,變成了足以淹沒理智的恐慌。不能再等了!一秒鐘都不能再等了!

我甚至來不及換掉身上的居家T恤和短褲,腳上還趿拉著那雙舊拖鞋,就這樣抓著手機,像一枚被絕望發射出去的炮彈,猛地衝出了房門。

樓梯在腳下發出急促而慌亂的「咚咚」聲,徬彿在為我瘋狂的心跳伴奏。

衝出單元門,盛夏午後灼熱而黏膩的空氣瞬間包裹上來,與我一身的冷汗混合,產生一種極其不適的粘稠感。

我要去王浩家!我知道地址,以前偶然聽人提起過,在城西那個富人小區。

距離不近,但我可以打車,可以跑,無論如何,我要去阻止!

哪怕要撞開那扇門,哪怕要和王浩那個混蛋拼命,哪怕要面對最難看、最狼狽的局面,哪怕被所有人當成不可理喻的瘋子……我也必須去!

就在我剛衝到樓下花壇邊,正準備不顧一切衝向小區門口攔車時——

「嗡……嗡……嗡……」

握在手中的手機,突然劇烈地震動起來。屏幕亮起,來電顯示上,那抹熟悉的綠色頭像,像黑暗中突然點燃的幽火。

是小綠!

我幾乎是條件反射般地秒接,將手機死死按在耳邊,用盡全身力氣,對著手機嘶吼,聲音因為極度的恐懼、奔跑和激動而扭曲變形,斷斷續續:

「小綠!小綠你在哪?!別待在那裡!回來!馬上回來!聽到沒有!立刻回來!」

電話那頭,是兩秒鐘的沈默,只有細微的電流雜音。

然後,小綠的聲音傳了過來。依舊是那種我熟悉的、缺乏起伏的平淡調子。

「是你嗎律茂?」

是她!真的是她!

「對!是我!聽我說!甚麼都別問!離開那裡!現在!馬上!回家!或者……」

我語無倫次,大腦一片空白,只想讓她立刻脫離那個危險的環境,「或者來我家!來我這裡!立刻!馬上!」

我幾乎是在咆哮,聲音沙啞破裂,帶著哭腔般的顫音。

電話那頭又沈默了一下。

然後,我聽到了一些背景音。

窸窸窣窣的,像是布料與布料,或者布料與皮膚快速摩擦的聲音。

還有……一個隱約的、壓低的、屬於男性的嘟囔聲,帶著明顯的不悅和不滿,模糊地傳來:「……誰啊?別管了,正關鍵呢……」

是王浩!他果然在旁邊!

我的心跳幾乎停止。

接著,小綠的聲音再次響起,似乎比剛才清晰了一些,也堅定了一點點,儘管語調依然平穩:「好。我這就過來了。」

沒有多餘的話,沒有疑問,甚至沒有告別。

電話被乾脆地掛斷了。

「嘟……嘟……嘟……」

忙音再次響起,但這一次,意義完全不同。

我握著手機,僵立在原地,徬彿一尊突然被抽走靈魂的雕塑。

盛夏午後的熱浪包裹著我,知了在樹上聲嘶力竭地鳴叫,遠處傳來孩童的嬉鬧和汽車的鳴笛,世界依然按照它的節奏運轉,嘈雜而鮮活。

但我卻感覺不到絲毫溫度,也聽不見任何聲音。

只有心臟在胸腔里沈重而緩慢地搏動,每一次收縮都帶來一陣虛脫般的無力感。

握著手機的手,指尖冰涼,微微顫抖。

她答應了?

她真的會過來?

王浩……會那麼輕易放她走嗎?

她……在掛斷電話前,正在經歷甚麼?王浩說的「正關鍵」是甚麼意思?

她還好嗎?身上……有沒有……

無數個問題像暴風雨中的冰雹,瘋狂地砸向我混亂的大腦,帶來陣陣鈍痛和更深的恐懼。

我強迫自己移動幾乎凍僵的雙腿,踉蹌著走到單元門前的花壇邊緣,坐下。

粗糙的水泥邊緣硌著大腿,但我毫無知覺。

眼睛,像被無形的線牽引著,死死鎖定了路口的方向。

時間,失去了它客觀流逝的意義。

每一秒都被無限拉長,填充著焦灼的等待、恐怖的想象和自我譴責的鞭撻。

秒針的每一次跳動,都像一把小錘,敲打在我緊繃到極致的神經上。

額頭上、後背上的冷汗乾了又濕,T恤黏膩地貼在皮膚上。

夏日的陽光依舊毒辣,炙烤著大地,也炙烤著我冰冷的軀殼。

但我只感到一種從骨髓里滲出來的寒意,手腳冰涼,甚至微微發抖。

不知過了多久。

也許只有短短十分鐘,也許漫長如同一個世紀。

路口的人來來往往,自行車、電動車、行人……每一次那抹熟悉的色彩出現,都會讓我的心猛地提起,又在她不是小綠時重重落下,徒留一片更深的空虛和恐慌。

就在我幾乎要被這種等待的酷刑折磨得崩潰時——路口,那抹獨一無二的、如同早春新葉般的綠色,終於出現了。

不是走,是小跑。

小綠小跑著朝這邊過來,腳步有些凌亂,失去了她往常那種平穩的、徬彿丈量過的節奏。

她身上還穿著早上出門時那件淺綠色的連衣裙,柔軟的棉布材質,此刻卻顯得皺巴巴的,像是被用力揉捏過,又倉促拉平。

裙擺隨著她的跑動不規則地晃動。

更刺眼的是她的領口。

最上面的兩顆扣子敞開著,歪斜的領口滑向一邊,露出一大片白皙得晃眼的肌膚,以及一道深深的、誘人而此刻卻只讓我感到刺痛的乳溝邊緣。

她的頭髮,那頭標誌性的、層次分明的綠色長髮,也有些凌亂,幾縷發絲脫離了原本的束縛,粘在她汗濕的額角、鬢邊和纖細的脖頸上,在陽光下閃著濕潤的光。

她跑得更近了。我能看清她臉上泛著不正常的紅暈,不是運動後的健康紅潤,而是一種帶著燥熱和……別的甚麼的潮紅。

她一口氣跑到我面前,停下,微微彎下腰,手撐在膝蓋上,胸口起伏,輕輕地喘著氣。

細密的汗珠從她的額發間滲出,順著臉頰優美的弧線滑落。

然後,她抬起頭,看向我。

那雙總是平靜無波、清澈見底的綠色眼眸,此刻似乎蒙著一層極淡的、氤氳的水汽。

她的氣息有些不穩,聲音卻還是努力維持著那種特有的平淡:

「律茂,我來了」

她叫了我的名字。

我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她纖細的手腕。觸感溫熱,帶著奔跑後的汗意,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微顫。

「跟我來。」我的聲音沙啞緊繃。

我沒有給她任何反應或詢問的時間,幾乎是拖拽著她,轉身就往單元門裡走。她順從地跟上我的步伐,沒有掙扎,只是呼吸依舊有些急促。

電梯上行時,狹小的空間里只有我們兩人粗重不一的呼吸聲,以及電梯運行時低沈的嗡鳴。

「叮」的一聲,電梯到了。

我拉著她走出了電梯,掏出鑰匙,手抖得差點對不准鎖孔。

門終於打開,我一把將她拉進屋內,反手「砰」地一聲重重關上門,隔絕了外面那個世界。

寂靜瞬間放大了一切聲音:我們尚未平復的喘息,我狂亂的心跳,還有她裙擺摩擦腿側的細微聲響。

我拉著她來到客廳,松開了她的手腕,後退一步,胸膛劇烈起伏,目光卻像探照燈一樣,死死地釘在她身上,從頭到腳,一寸一寸地審視。

我看著她,看著她凌亂的頭髮,敞開的領口,皺巴巴的裙子,還有臉上那層不正常的紅暈。

每一個細節都像燒紅的烙鐵,狠狠燙在我的視網膜上,留下滋滋作響的焦痕。

「他……他對你做了甚麼?」我的聲音嘶啞得幾乎不成調,每一個字都像從砂紙上磨出來,帶著血腥味。

小綠站在客廳中央,午後的陽光從窗戶斜射進來,在她身上投下明暗交錯的光影。

她微微歪著頭,似乎不太理解我為甚麼這麼激動。

然後,她做了一個讓我血液瞬間凍結的動作。

她抬起手,沒有去整理敞開的領口,而是直接伸向側腰的拉鍊。

「滋啦——」

拉鍊被拉開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里顯得格外刺耳。

淺綠色的連衣裙像一片失去支撐的葉子,從她肩頭滑落,堆疊在她腳邊的地板上。

她裡面……甚麼都沒穿。

不,準確地說,她沒有穿胸罩,也沒有穿內褲。

她就那樣赤身裸體地站在我面前,站在我家客廳的陽光里。

皮膚白皙得近乎透明,像上好的羊脂玉,在光線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少女的身體已經完全發育成熟,曲線起伏,每一處都美得驚心動魄,卻又在此刻,帶著一種被侵犯後的脆弱。

我的目光無法控制地落在她身上。

然後,我看到了。

那些痕跡。

在她白皙的、如同初雪般潔淨的皮膚上,那些刺眼的、醜陋的、屬於另一個男人的印記,像最惡毒的塗鴉,玷污了這片聖地。

她的嘴唇有些紅腫。

脖頸和鎖骨附近,散布著幾處深紅色的吻痕,像熟透的草莓,又像吸血的蟲豸留下的印記。

然後,是她的胸部。

那對發育得驚人的、飽滿挺翹的乳房,此刻布滿了觸目驚心的痕跡。

白皙的乳肉上,清晰地印著幾道青紫色的指痕,那是被用力揉捏、甚至掐擰後留下的。

乳暈周圍,尤其是嬌嫩的乳頭上,有清晰的牙印。一側的乳頭上,還有一個明顯的、深紅色的吮吸痕跡,像一枚恥辱的印章。

我的視線繼續向下。

平坦的小腹,纖細的腰肢,再往下……

她的雙腿微微併攏,但大腿內側,靠近私密處的地方,我能看到一片不正常的紅痕,還有幾道淺淺的、像是被指甲划過的痕跡。

而最讓我大腦一片空白的,是她雙腿之間,那片隱秘的三角地帶。

那裡光潔無毛,肌膚細膩。

但此刻,那片肌膚上,沾著一些半透明的、黏膩的液體,在陽光下反射著淫靡的光。

液體甚至順著她的大腿內側,流下了一道淺淺的、已經半乾的痕跡。

那是……

我的呼吸徹底停止了。肺部像被真空抽乾,傳來尖銳的刺痛。眼前一陣陣發黑,視野的邊緣開始模糊、晃動。

「王浩……」小綠開口了,聲音依舊平靜,像在陳述一個實驗觀察結果,「他吻了我,很久。舌頭伸進來了。」

她抬起手,指了指自己紅腫的嘴唇。

「他把我胸罩脫了下來,揉了我的胸,很用力。說我奶子很大,很軟,他喜歡。」她的手指划過乳房上的指痕和牙印,「他還吸了,咬了。有點疼,但他說這樣更刺激。」

她的語氣沒有任何波瀾,徬彿在描述別人身上發生的事。

「然後,他讓我幫他。」她繼續說,目光落在我臉上,似乎在觀察我的反應,「他脫了褲子,讓我用手……幫他弄硬。他說我的手很涼,很冰,很舒服。」

我的指甲已經深深掐進掌心,刺痛傳來,卻絲毫無法緩解心臟被撕裂的劇痛。

「後來,他把我按在床上,脫掉了我的內褲。」小綠說到這裡,微微停頓了一下,似乎在回憶,「他說就差最後一步了。」

她抬起眼,綠色眼眸清澈見底,映出我此刻扭曲、慘白的臉。

「然後我的手機就響了。」她說,「他用手按著我,讓我別接。但我怕是你的電話,就把他推開了,看到是你打來的我就馬上撥回去。你說讓我過來,我就穿上裙子跑過來了。」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腳邊皺成一團的連衣裙。

「內褲和胸罩……沒來得及穿。掉在床下了。我想快點過來,就沒撿。」

說完,她靜靜地看著我,似乎在等待我的回應。徬彿她剛才只是彙報了一次普通的課外活動經歷。

寂靜。

死一般的寂靜。

房間里只剩下我粗重得如同破風箱般的喘息聲,還有血液衝上頭頂的轟鳴。

我看著眼前這具完美卻又布滿傷痕的軀體。

那些吻痕,指痕,牙印,還有大腿上乾涸的體液痕跡……每一個細節都在我腦海裡瘋狂放大、旋轉、重組,拼湊出王浩對她所做的一切。

他吻了她,用舌頭侵犯她的口腔。

他揉捏她最私密的乳房,留下青紫的印記。

他吮吸、啃咬她嬌嫩的乳頭。

他讓她用手撫慰他勃起的性器。

他脫掉她的內褲,將她按在床上,用他硬挺的陰莖瞄准她最脆弱、最純潔的入口,準備插入其中就差最後一步。

就差最後一步,他就徹底佔有她了。

而這一切,都是因為我。

因為我鼓勵她去「體驗」。

因為我默許她去王浩家。

因為我在最後一刻才懦弱地打電話,差點來不及拯救她。

「啊……啊啊啊————!!!」

一聲完全不似人聲的、從靈魂最深處擠壓出來的嘶吼,猛地從我喉嚨里爆發出來!

那聲音里混雜著極致的痛苦、憤怒、悔恨、嫉妒,還有……一種連我自己都無法理解的、毀滅一切的瘋狂!

我猛地撲了過去。

不是撲向別處,而是撲向小綠。

我的動作快得連自己都反應不過來,像一頭被徹底激怒、失去所有理智的野獸。

我撞上她赤裸的身體,巨大的衝力讓她後倒去,摔在客廳冰涼的地板上。

「砰!」

後背撞擊地面的悶響,和她一聲輕微的悶哼。

但我甚麼都顧不上了。

我的眼睛赤紅,視野里只剩下她布滿痕跡的身體,和那張依舊平靜的臉。

極致的痛苦和另一種黑暗到極致的情感——是佔有欲?

是報復?

是想要覆蓋掉那些痕跡的瘋狂?

還是……我終於撕下了所有偽裝,暴露出最原始、最卑劣的自我?

我和青梅竹馬的綠帽人生 · 第4章 我的青梅竹馬被別的男人舌吻,揉胸,吸奶子,扒掉內褲,但我在最後一步之前把她叫了回來,面對被別的男人蹂躪後的她,我拿下了她的第一次,並和她約好成為一對綠帽戀人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