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我的青梅竹馬被別的男人舌吻,揉胸,吸奶子,扒掉內褲,但我在最後一步之前把她叫了回來,面對被別的男人蹂躪後的她,我拿下了她的第一次,並和她約好成為一對綠帽戀人
這情感像一種足以焚毀一切的烈焰,將我殘存的理智燒成灰燼。
「我的……」我聽到自己嘶啞的聲音,像砂石摩擦,「你是我的……小綠……你是我的!」
我壓在她身上,手指顫抖著,近乎粗暴地撫摸過她脖頸上的吻痕,乳房上的指痕和牙印,大腿內側的紅痕……每一次觸碰,都讓我心臟抽搐,卻又讓那股毀滅般的慾望更加熾烈。
小綠躺在地上,綠色長髮散開,像一片被踐踏的草地。
她沒有掙扎,沒有尖叫,甚至沒有露出害怕的表情。
她只是睜著那雙清澈的綠色眼睛,靜靜地看著我,看著我在她身上發瘋。
她的眼神里,依舊是一片我無法理解的平靜。
這種平靜,這種全然不設防的、近乎獻祭般的姿態,像最猛烈的助燃劑,徹底點燃了我體內所有的黑暗。
「他碰過這裡……這裡……還有這裡……」我語無倫次地低吼著,手指划過她身上的每一處痕跡,「我要蓋掉……全都蓋掉……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我低下頭,瘋狂地吻住她的嘴唇。
不是溫柔的觸碰,而是帶著血腥味的、啃咬般的吻。
我用力吮吸,用舌頭撬開她的齒關,侵入她的口腔,徬彿要用這種方式,洗刷掉王浩留下的所有氣息和痕跡。
我的吻向下移動,落在她的脖頸,鎖骨,用力吮吸,留下新的、屬於我的印記,覆蓋在那些刺眼的吻痕上。然後,是她的乳房。
我看著那對布滿青紫指痕的豐滿乳房,心臟像被一隻冰冷的手攥緊。
但動作卻更加瘋狂。
我低下頭,含住一側的乳尖,用力吮吸,用牙齒去啃咬她小巧的乳頭,是帶著一種近乎絕望的、想要標記和佔有的瘋狂。
「唔……」小綠終於發出了一聲極輕的、帶著些許不適的悶哼。她的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
這聲悶哼像一盆冰水,讓我有瞬間的清醒。
我在做甚麼?
我在對我從小守護的女孩做甚麼?
我在她剛剛遭受侵犯之後,像另一個施暴者一樣,壓在她身上,對她做同樣的事?
但下一秒,那股黑暗的洪流再次淹沒了我。
不,不一樣!
王浩是掠奪,是玷污!
而我……我是要奪回來!
是要覆蓋!
是要宣告所有權!
是因為我愛她!
愛到發瘋!
愛到不惜變成魔鬼!
這個扭曲的念頭支撐著我,讓我繼續動作。
我的手顫抖著,順著她平坦的小腹向下滑去,掠過那片沾著黏膩液體的三角地帶,觸碰到她大腿內側細膩的肌膚。
我能感覺到她身體的溫度,能感覺到她細微的顫抖。
然後,我的手指,試探性地、顫抖著,觸碰到了那個最隱秘的入口。
那裡溫熱,濕潤,微微張開。
王浩的陰莖曾經對準這裡。
就差一點,他就能挺身插進去了。
這個認知讓我最後的理智徹底崩斷。
我猛地脫掉自己的褲子和內褲,釋放出早已堅硬如鐵、脹痛到極致的性器。
它昂然挺立,頂端滲出透明的液體,在陽光下閃著淫靡的光。
我看著小綠平靜的臉,看著她清澈的眼睛,看著她身上那些屬於另一個男人的痕跡。
「小綠……」我的聲音破碎不堪,「看著我……看著我……」
她依言看著我,綠色眼眸里映出我瘋狂而扭曲的臉。
我沒有再猶豫。
我扶住自己的性器,對準那個濕潤的入口,腰身用力,猛地向前一頂!
「唔——!」
一聲壓抑的、混合著痛苦和某種奇異解脫感的悶哼,從小綠的喉嚨里溢出。
我感覺到了一層薄薄的、堅韌的阻力,然後,是突破。
一種緊密的、火熱的、令人靈魂戰慄的包裹感,瞬間從下身傳來,席捲全身。
進去了。
我進去了。
進入了她。
進入了我守護了十幾年、幻想了幾千個日夜、差點被別人奪走的女孩的身體里。
那一瞬間,時間徬彿靜止了。
所有的聲音都消失了。所有的畫面都模糊了。只剩下身體連接處傳來的、無比真實又無比虛幻的觸感。
溫暖,緊致,濕潤。
還有……一絲淡淡的、鐵鏽般的血腥味。
那是她的血。
處女的血。
我的動作僵住了。我低頭看著她。
小綠的眉頭微微蹙起,臉上第一次出現了清晰可辨的、屬於「疼痛」的表情。
她的嘴唇抿緊,呼吸變得有些急促。
但她依然沒有推開我,沒有哭喊,只是用那雙蒙上了一層水汽的綠色眼睛,靜靜地看著我,徬彿在忍受,又徬彿在觀察。
「疼嗎?」我聽到自己嘶啞地問。
她輕輕點了點頭,聲音很輕:「嗯……有點。」
這句「有點」,像一根針,刺破了我瘋狂的氣球。劇烈的心疼瞬間湧上,但與此同時,一種更黑暗的、更扭曲的滿足感和佔有感,也隨之升騰。
我進去了。
我是第一個。
她最珍貴的、最純潔的、象徵著完整的東西,是我的了。
這個認知,混合著對她疼痛的心疼,對王浩未能得逞的高興,以及對自己此刻行為的罪惡感,形成了一種複雜到極致、幾乎讓我精神分裂的情感漩渦。
我緩緩開始動作。
一開始很慢,很小心,生怕弄疼她。
但身體的快感是真實而強烈的,那種被溫暖緊致包裹的感覺,那種突破禁忌、徹底佔有所帶來的心理刺激,很快衝垮了那點可憐的憐惜。
我的動作逐漸加快,加重。
每一次進入,都更深,更用力,徬彿要用這種方式,將她身體里可能殘留的王浩的氣息、痕跡,全部驅逐出去,全部覆蓋上我的印記。
「啊……律茂……輕點」小綠終於發出了聲音,不再是平淡的陳述,而是帶著細微的喘息和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她的身體開始本能地回應,微微弓起,雙腿無意識地纏上了我的腰。
這個回應,像最後的催化劑。
我徹底瘋狂了。
我壓在她身上,像不知疲倦的野獸,瘋狂地衝刺、佔有。
客廳里回蕩著肉體碰撞的啪啪聲,粗重的喘息,和偶爾從她喉嚨里溢出的、壓抑的呻吟。
我的眼睛死死盯著她的臉,盯著她微微蹙起的眉,泛紅的臉頰,半張的嘴唇,還有那雙逐漸失去焦距、蒙上情慾水霧的綠色眼眸。
我在她身上,留下了新的吻痕,覆蓋了舊的。
我佔有了她,從身體到……靈魂。
在最後衝刺的時刻,我低下頭,用破碎不堪的聲音,對著她嘶吼:
「你是我的……小綠……永遠都是……誰也不能搶走……誰也不能……」
然後,一股滾燙的、徬彿要熔穿靈魂的快感,從脊椎末端炸開,席捲全身。
我劇烈地顫抖著,將所有的慾望、痛苦、快樂、瘋狂,連同滾燙的精華,一起注入她身體最深處。
釋放的瞬間,我眼前一片空白。
徬彿所有的力氣都被抽乾,我重重地壓在她身上,劇烈地喘息,汗水浸濕了我們緊貼的皮膚。
不知過了多久,我才稍微恢復了一點意識。
我緩緩退出她的身體,翻身躺倒在她身邊的地板上,仰面看著天花板。視線模糊,大腦一片混沌。
我做了甚麼?
我剛剛……強暴了小綠?
不,不是強暴。她沒有反抗,甚至……有所回應。
但那是真正的回應嗎?還是她一貫的、對無法理解之事被動接受的表現?
我側過頭,看向身邊的小綠。
她依舊躺在地上,綠色長髮凌亂地鋪散開,白皙的身體上布滿了新舊交錯的痕跡——王浩留下的青紫指痕和牙印,和我留下的新鮮吻痕。
大腿內側,混合著乾涸的體液和新鮮的、帶著血絲的濁白液體,一片狼藉。
她的雙腿微微分開,那個剛剛被我進入過的隱秘入口,微微紅腫,緩緩流出混合著血液和精液的液體,順著腿根滑落,在地板上積成一小灘暗色的水漬。
她的胸口微微起伏,呼吸漸漸平穩。臉上還帶著情事後的紅暈,但那雙綠色的眼睛,已經恢復了往常的平靜和空洞。
「律茂,」她輕聲開口,聲音有些沙啞,「剛才……就是‘做愛’嗎?」
這個問題,像一把淬毒的匕首,狠狠捅進了我的心臟,然後旋轉。
對不起……對不起……小綠……對不起……「我開始語無倫次地重復著對不起,聲音破碎不堪。為甚麼要說對不起?」
小綠微微歪頭,這個她習慣的、表示不解的動作,此刻卻像一把鹽撒在我鮮血淋灕的傷口上,「是你讓我回來的。是你對我做了這些事。你不想做嗎?」
「我想!」我幾乎是吼出來的,隨即又像被抽乾了力氣,頹然低下頭,「我……我不知道……小綠,我控制不住……我看到你那個樣子回來……我……我瘋了……」
「因為王浩碰了我,所以你生氣?」她問,邏輯簡單直接,「所以你也碰我,是像動物那樣,標記領地嗎?」
「不是!」我猛地抬頭,對上她清澈到殘忍的眼睛,「不是標記領地!是……是……」
我語塞了。
是甚麼?
是嫉妒到發狂?
是佔有欲爆炸?
是想覆蓋掉別人的痕跡?
還是……那深植於我骨髓的、扭曲的綠帽癖,在極致的刺激後,催生出的反向佔有暴行?
我自己都分不清了。
「是因為我喜歡你。」最終,我聽到自己說出了這句話。
聲音很輕,卻像用盡了全身力氣。
這句話在我心裡埋藏了太久,以各種扭曲的形態生長,卻從未以如此直白、如此不堪的方式說出口。
「我喜歡你,小綠。從很久以前就喜歡。所以……所以我受不了別人碰你,我受不了你被別人……可我……我又……」
我又忍不住去幻想,去窺視,甚至去推動。
後面的話,我說不出口。那太骯髒,太卑劣。
小綠安靜地看著我,看了很久。
「喜歡……」她重復著這個詞,像是在品味一個陌生而複雜的詞彙,「所以,想碰我,想對我做那些事,是因為喜歡?」
「不……不完全是……」我痛苦地搖頭,「那樣做……是錯的。我傷害了你。真正的喜歡……不是那樣的。」
「那真正的喜歡,是甚麼樣的?」她追問,像一個孜孜不倦的學生。
我愣住了。真正的喜歡是甚麼樣的?是守護,是尊重,是希望她快樂平安?
可我的「喜歡」里,摻雜了太多雜質:扭曲的慾望,病態的窺視,自私的佔有,以及剛剛證明瞭的、狂暴的傷害能力。
我配談「真正的喜歡」嗎?
「我不知道……」我頹喪地說,「但我對你做的……是錯的。非常錯。你可以打我,罵我,可以……再也不理我。」說出最後幾個字時,我的心像被挖空了一樣。
小綠沈默了片刻,然後,她做了一個讓我意想不到的舉動。
她站起身,赤著腳,走到我面前,蹲下。她伸出手,冰涼的手指輕輕碰了我臉上剛剛流下的淚痕。
「律茂,你在哭。」她說 「因為對我做了」錯「的事?」
我抓住她的手,握在掌心,她的手很涼,我的手滾燙而顫抖。「因為我傷害了你。因為我……毀了一些東西。」
「我沒有覺得被‘毀掉’。」小綠平靜地說,「身體有點痛,下面火辣辣的,走路不舒服。心裡……有點奇怪。空空的,又滿滿的。但‘毀掉’……好像沒有。」她頓了頓「而且,是你讓我回來的。在我不知道該怎麼辦的時候,是你叫我回來的。」
她的話像一道微弱的光,照進我漆黑一片的深淵。
是的,在最後關頭,我打了那個電話。
那通電話,或許沒能完全阻止傷害,但至少,將她從更徹底的侵犯邊緣拉了回來,拉到了我的身邊——儘管隨後我又親手對她施加了另一種侵犯。
但這微弱的光,很快又被更深的黑暗吞噬。
因為我意識到,我那通電話,與其說是出於純粹的守護,不如說是在我的綠帽幻想即將變成無法承受的現實時,一種恐慌性的剎車。
我害怕的是「徹底失去」,是「她被別人完全佔有」這個結果本身,而不是她受到傷害這件事。
我的動機,依舊不純。
而更可怕的是,此刻,跪在她面前,握著她的手,聽著她用平靜的語氣描述身體的疼痛和心裡的「奇怪」,我感到我心底那片陰暗的綠蔭,那株以痛苦和嫉妒為養分的毒藤,並沒有死去。
它只是暫時蟄伏了,被更強烈的、剛剛滿足的佔有欲和隨之而來的巨大恐慌所壓制。
但我知道它還在。只要小綠還在,只要她對我的吸引力還在,只要那種「目睹失去」的可能性還在……它就一定會再次蘇醒,瘋狂滋長。
我真是個無可救藥的怪物。
我看著她近在咫尺的臉,看著她清澈眼眸中我的倒影——一個蒼白、扭曲、充滿罪惡的靈魂。
我喜歡她,這份喜歡真實不虛,哪怕它已經扭曲變形。
而我的綠帽癖,是我的原罪,是我的詛咒,是我無法剝離的一部分。
我深吸一口氣,徬彿要吸入足夠的勇氣,或者說,足夠的無恥,來說出接下來的話。我輕輕捧住她的臉,讓她看著我的眼睛。
「小綠,」我的聲音依舊沙啞,卻帶上了一種奇異的、下定決心的平靜,「我喜歡你。非常喜歡。喜歡到……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喜歡到,看到別人碰你,我會發瘋。」
她眨了眨眼,沒有躲開我的觸碰。
「但我……我這裡有問題。」我用一隻手指了指自己的腦袋,苦笑了一下,那笑容一定比哭還難看,「我生病了。一種很奇怪的病。這種病讓我……有時候會想一些不該想的事,會希望你……遇到一些不好的事,然後又拼命想去阻止。很矛盾,很惡心,我知道。」
小綠安靜地聽著,像在聽一個複雜的病例分析。
「這種病,叫做‘綠帽癖’。」
我幾乎是用盡全身力氣,才吐出這三個字。
它們像燒紅的鐵塊,燙傷我的舌頭,灼燒我的喉嚨。
「意思是……我會因為看到自己喜歡的人,被別人……佔有、觸碰,而感到……興奮。」
空氣凝固了。窗外的蟬鳴似乎都停止了。
小綠的表情沒有太大變化,但她的睫毛輕輕顫動了一下。
她似乎在消化這個信息,將她過去的觀察——初中舊教室我的反應,體育館後我的跟蹤,遊樂園我的窺視,以及剛才我瘋狂的佔有——與這個陌生的詞彙聯繫起來。
「所以,」她慢慢地說,聲音依舊平穩,卻帶著一種抽絲剝繭般的清晰,「你鼓勵我和王浩在一起,是因為你想看?你跟蹤我們去遊樂園,是因為你想看?你剛才那麼生氣,那麼……用力,也是因為王浩碰了我,讓你‘興奮’了?」
每一個問題都像一把精准的手術刀,剖開我所有虛偽的掩飾,露出下面血淋淋、醜陋不堪的真相。
我無法否認。我只能點頭,每一次點頭都沈重如鐵。「是。都是。我是個……變態。我配不上你,小綠。我不配喜歡你。」
我以為她會害怕,會厭惡,會像看垃圾一樣看我,然後轉身離開。
但她沒有。
她只是看著我,那雙綠色的眼睛像最深最靜的湖,映出我此刻卑微、骯髒、自我唾棄的模樣。
然後,她伸出手,不是推開我,而是輕輕放在我的臉頰上。
她的指尖依舊微涼。
「律茂,你很難過。」她說,陳述事實。
「因為我傷害了你!因為我心裡有這種骯髒的東西!」我抓住她的手,眼淚再次不受控制地湧出,「我一邊說喜歡你,一邊卻想把你推給別人!我一邊嫉妒得發狂,一邊又……又忍不住去幻想那些畫面!我甚至……我甚至剛才對你……我是個怪物,小綠,你離我遠點,越遠越好……」
「但是,」她打斷了我,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奇異的、不容置疑的力量,
「是你叫我回來的。」
我一怔。
「在我不知道該怎麼辦的時候,是你打電話,讓我回來。你讓我離開那裡,來你這裡。」
「那是因為我害怕!我害怕他真的完全得到你!那不一樣!」我痛苦地辯解。
「結果是一樣的。我離開了王浩,來到了你這裡。你沒有讓我繼續留在那裡。」
她頓了頓,似乎在組織更複雜的語言。
「律茂,你說你有病,會想看到我被別人碰。但你也說,你喜歡我,看到別人碰我你會發瘋,會難過,會把我叫回來。」她看著我,眼神專注,「這兩種感覺,是同時存在的,對嗎?像……硬幣的兩面?」
我愣住了。硬幣的兩面。痛苦與快樂,嫉妒與興奮,守護與推離……它們確實同時存在,瘋狂地撕扯著我。
「嗯。」我艱難地承認。
「那麼,」小綠繼續說道 「如果這兩種感覺都是真的,都是你的一部分……那麼,讓你‘快樂’的事情,和讓你‘痛苦’、讓你‘發瘋’的事情,其實是同一件事,對嗎?」
「看著我被人碰,會讓你快樂,也會讓你痛苦。你想看,又不想看。你想讓它發生,又拼命阻止它發生。這很矛盾。但你的病,就是這樣的,對嗎?」
「對……」我聲音乾澀。
小綠沈默了片刻,然後,她做了一個讓我靈魂都為之震顫的動作。
她輕輕握住我的手,將我的手,放在她赤裸的、布滿新舊痕跡的胸口。我能感覺到她胸部的溫熱,感覺到她心臟平穩而有力的跳動。
「律茂,」她叫我的名字,綠色眼眸直視著我 「如果」看著我屬於別人「,是你快樂的一部分,也是你痛苦的一部分,是你無法擺脫的‘病’……」
她停頓了一下,徬彿在確認接下來的話。
「那麼,我可以讓你‘看’。」
我猛地抬頭,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但只能是你。」她繼續說,聲音清晰,一字一句,「只能是你讓我去,我才會去。只能是你知道,你允許,你需要的時候。而且你叫我回來的時候,我就立刻回來。」
「就像今天這樣?」我聲音顫抖。
「就像今天這樣。」她點頭,「你打電話,我就回來。回到你這裡。」
她的話像一場突如其來的海嘯,將我徹底淹沒。
我理解她的意思,卻又無法完全理解。
她是在說……她願意配合我的「病」?
她願意為了讓我獲得那種扭曲的「快樂」,而將自己置於那種境地?
但前提是,控制權在我手裡?
開始和結束,都由我決定?
而且,最終她必須回到我身邊?
「為甚麼?」我嘶啞地問,巨大的震驚和混亂讓我幾乎無法思考,「小綠,為甚麼?你知不知道那意味著甚麼?那很危險!你會受傷!就像今天這樣!你不應該……你不需要這樣做!這是我的問題!是我的病!你不應該為了我……」
「因為你是律茂。所以我願意」她打斷我,理由簡單得令人心碎,她看著我,眼神清澈見底。
「如果這樣做,能讓你不那麼難過,能讓你得到你想要的快樂,那麼我可以去做。」
「因為,我想讓律茂快樂。」
最後這句話,她說得很輕,卻像世界上最堅固的鎖鏈,瞬間鎖死了我的靈魂。
「不……不可以……」我搖著頭,眼淚洶湧,「這不對……這是錯誤的……我不能利用你……我不能讓你為了我……」
「不是利用。」小綠糾正我 「是交換。用我的努力,來換取你的快樂」
我看著她,看著這個思維永遠像直線一樣簡單直接,卻又在此刻做出了一個如此複雜決定的女孩。
我看到了看到了她眼中的平靜,也看到了那份不容置疑的認真。
拒絕她?
告訴她這有多荒謬多危險?
但她已經經歷了王浩的事,她已經看到了我最不堪的一面,她甚至剛剛被我以「愛」的名義粗暴佔有。
此刻的拒絕,除了讓我自己顯得更虛偽,還有甚麼意義?
我能給她甚麼?
一個「正常」的、沒有綠帽癖的李律茂?
我給不了她。
接受她?那意味著我將親手將她一次又一次地推向危險的邊緣,以滿足我自己黑暗的慾望。我將成為一個真正的、清醒的、共謀的施害者。
我的內心在瘋狂撕扯。
但小綠的手還握著我的手,放在她的心口。她的心跳平穩,她的眼神堅定。
在極致的混亂和痛苦中,一個黑暗的、誘人的念頭,像沼澤中的氣泡,緩緩浮起:如果……如果控制權真的在我手裡呢?
如果開始和結束,真的由我決定呢?
如果她每一次「出去」,最終都會「回來」呢?
那麼,那種讓我痛苦又興奮的「失去」感,是否就變成了一種可控的、帶有安全繩的「遊戲」?
我既能品嘗到嫉妒和窺視帶來的極致刺激,又能在最後關頭將她拉回,確認她的「歸屬」,滿足我病態的佔有欲?
這個念頭讓我不寒而慄,卻又帶著一種致命的吸引力。
我看著她,看了很久很久。
最終,我聽到自己的聲音,乾澀、沙啞,卻帶著一種破釜沈舟般的決絕:
「小綠……你願意……和我在一起嗎?」
不是作為青梅竹馬,不是作為需要照顧的朋友。
而是作為……戀人。
小綠似乎對這個詞有些陌生,她眨了眨眼:「在一起?像王浩說的那樣,做男女朋友?」
「嗯。」我點頭,心臟狂跳,「但……是只有我們兩個人知道的。在外人面前,我們可能還是和以前一樣。但私下裡……你是我女朋友。而我……是你的男朋友。我會……我會對你負責。用我的方式。」
「負責?」她問。
「保護你。在你需要的時候出現。在你‘出去’的時候,確保你的安全,至少……盡我所能。在需要你‘回來’時,叫你回來。」我艱難地解釋著,「還有……像今天這樣的事……平時只有我能對你做。別人……只有在‘出去’的時候,經過我的允許,才能碰你。」
我在試圖建立規則,試圖在這個瘋狂的計劃上,套上我認為安全的枷鎖。儘管我知道,這些枷鎖可能脆弱不堪。
小綠思考著,然後點了點頭:「好。我答應你。」
她答應得如此輕易,徬彿只是答應明天一起上學。
「但是,」她補充道,語氣認真,「你要告訴我,甚麼時候需要我‘出去’,對誰‘出去’,‘出去’到甚麼程度。還有,甚麼時候必須‘回來’。」
她在用她的方式,要求清晰的指令和邊界。這或許,是這種畸形關係里,最重要的安全閥。
「好。」我鄭重地承諾,徬彿在簽訂一份魔鬼的契約,「我會告訴你。一切,都由我來安排,你來執行。你只需要聽我的。」
「嗯。」小綠點頭,然後,她輕輕靠過來,將額頭抵在我的肩膀上。
這是一個她少見的、主動的親暱動作。
「那,我們現在是‘在一起’了,對嗎,律茂?」
我伸出手,顫抖著,環住她赤裸的、傷痕累累的身體。
她的肌膚微涼,帶著汗水和情事後的黏膩。
我將她緊緊抱在懷裡,徬彿要將她揉進我的骨血里。
「嗯。」我閉上眼睛,淚水滑落,滴在她的綠發上,「我們在一起了,小綠。」
從這一刻起,我們的關係被重新定義。
青梅竹馬的外殼下,是戀人扭曲的共生。
純潔與污穢,守護與傷害,極致的愛與極致的癖好,被捆綁在一起。
我是李律茂,一個有綠帽癖的怪物。
她是陳小綠,是我的愛人。
我們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