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我的青梅竹馬居然說她被野男人操服了,要當野男人的肉便器,要為野男人的籃球隊生野種,我跪下來求她不要傷害自己,她坦白說這一切都是演技,並為我獻上第一次的手交加口交加深吻
我猛地睜大眼睛,大腦一片空白。
「王浩沒有堵我。沒有廢棄倉庫。沒有……那些事。」她繼續說,手指輕輕撫過我額頭上磕出的紅痕,「這一周,我只是……需要時間想清楚。」
突然,她臉上那種誇張的、充滿惡意的嘲弄表情,像潮水般褪去了。
鮮艷的口紅依舊,但眼神里的瘋狂和鄙夷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熟悉的平靜。
然後,她蹲了下來,輕輕握住我的臉,讓我抬起頭看她。
然後,她做了一個讓我完全僵住的舉動。
她靠近我,鮮艷的紅唇印上了我的嘴唇。
她的舌尖輕輕撬開我的齒關,探了進來。嘴裡沒有濃烈的香水味,沒有煙草或酒精的氣息,只有一種乾淨的、屬於她本身的、淡淡的甜味。
這個吻持續了幾十秒鐘,然後她退開,額頭抵著我的額頭。她的呼吸拂在我的臉上,溫熱而真實。
「律茂,」她輕聲說 「我剛才說的……都是假的。」
我大腦像被瞬間清空,又像被塞進了一團亂麻。假的?甚麼意思?那些話……那些描述……王浩……倉庫……都是假的?
「小綠,你……你說甚麼?你說的那些,都是假的?」我的聲音乾澀得幾乎發不出聲,只能死死盯著她近在咫尺的臉,試圖從她重新變得平靜的眼眸里找到一絲玩笑或謊言的痕跡。
小綠沒有立刻回答,只是用那雙清澈的綠色眼睛看著我,裡面映出我此刻狼狽、震驚、又帶著一絲不敢置信的希望的扭曲表情。
「嗯,是假的。」她點了點頭,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沒下雨」。
「王浩沒有再找我。那天之後,他好像有點怕我。」她頓了頓,補充道,「可能是因為我推開他的力氣,比他想象的大。」
我松了口氣,但心臟深處那根被擰緊的弦並未完全松開。
如果那些可怕的情節是假的,那她剛才那番淋灕盡致的表演,那種將羞辱、背叛、墮落演繹得入木三分的模樣……
「你……你怎麼會……」我艱難地組織著語言,「怎麼會演得……那麼像?」
像到每一個字都像淬毒的刀子,精准地剜在我的要害上。
「我看了很多書。」她說。
「書?」
「嗯。關於」綠帽癖「的書。或者,不完全是書,是網上能找到的那些故事,論壇里的帖子,還有……一些小說。你告訴我」綠帽癖「這個詞之後,我回去搜索了,看了很多很多。」
「那些故事里,」小綠繼續說道 「女主」——就是像我這個角色的女性——通常會有幾種表現。
有的會從清純變得放蕩,主動去找別的男人,然後回來嘲笑男主角無能。
有的會被強迫,但後來會沈溺於性快感,反過來鄙視男主角。
還有的會假裝忠誠,但背地裡偷情,享受這種欺騙和背叛的感覺……她們說的話,做的事,反應的情緒,都有一些固定的模式。
「所以,我試著模仿了一下。」她說,「我看了很多描寫,學習她們說話的語氣、用詞、表情,還有……那種」墮落「的感覺。看到你這樣,我覺得我演的很好」
「你……」我的喉嚨發乾,「你用一周時間就能演成這樣?」那眼神里的鄙夷、瘋狂、墮落的光芒,那語氣里的甜膩、殘忍、歇斯底里……每一個細節都逼真得讓我靈魂戰慄。
小綠眨了眨眼 「不是一周,是一晚上,實際上從我不和你聯繫開始,我就已經在扮演了」
她說得如此輕描淡寫,徬彿在談論解一道數學題。但聽在我耳中,卻如同驚雷。
我再次,無比清晰地認識到,陳小綠,這個我從小一起長大的女孩,這個我以為需要我保護的、有些自閉的青梅竹馬,是一個何等恐怖的天才。
而我呢?李律茂,一個被混亂慾望支配,在嫉妒、痛苦、扭曲快感中掙扎的普通人。一個靈魂布滿污漬,連自己都無法直視的懦夫。
自卑感,像冰冷的藤蔓,悄無聲息地纏繞上來,勒緊我的心臟。
我配不上她。
我玷污了她。
我用我骯髒的癖好,污染了她純粹而強大的世界。
我把一個超級天才,拖進了我這灘充滿病態慾望的爛泥里。
這個認知讓我痛苦得幾乎窒息。但同時,另一種更陰暗、更卑劣的情感,卻如同聞到腐肉的鬣狗,從心底最骯髒的角落抬起頭來。
玷污。
是的,玷污。
我玷污了她。
我把這個乾淨、強大、邏輯完美的存在,拉下了神壇,讓她沾染了我的污穢,讓她為了我,去學習那些不堪入目的東西,去表演那些下賤放蕩的角色。
這種「將天才拉入泥沼」的掌控感,竟然……帶來了一絲扭曲的、冰涼的快意。
這種想法讓我惡心欲嘔,卻又讓我下腹那剛剛軟下去的部位,不受控制地蘇醒,繃緊。
小綠察覺到了,她的視線,向下移動,落在了我的褲襠處。
那裡,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重新支起,將單薄的居家褲頂出一個清晰而恥辱的輪廓。
小綠看著那裡,看了幾秒鐘。她的臉上依舊沒有甚麼表情。
她沒有說話,而是伸出雙手。
「滋啦——」
拉鍊被拉開的聲音,在寂靜的客廳里響起。
我僵在原地,沒有動,也沒有阻止。只是呼吸不由自主地變得粗重,眼睛死死盯著她的動作。
她將我的褲子連同內褲一起褪到膝蓋以下。那根昂然挺立、青筋畢露的性器,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小綠看著它,眼神專注。然後,她抬起右手,沒有直接握住,而是將手掌攤開,湊到自己的嘴邊。
她張開嘴,伸出粉色的舌尖,輕輕舔了舔自己的掌心。一下,兩下,三下。
唾液迅速在她的掌心匯聚,形成一小片濕潤的光澤。
做完這個準備動作,她才伸出手,用那只沾滿了她自己唾液的手,輕輕握住了我硬挺的柱身。
濕滑、冰涼、柔軟。
三種觸感混合在一起,從最敏感的部位傳來,讓我渾身一顫,悶哼出聲。
她的握法並不熟練,甚至有些笨拙,力道也控制得不是很好,時而太輕,時而太重。
但她很認真。
她開始上下揉搓,動作緩慢而堅定。
她的手掌因為唾液而變得異常濕滑,每一次摩擦都帶來清晰的、令人戰慄的快感。
她的拇指偶爾會無意識地划過頂端最敏感的部位,帶來一陣陣電流般的刺激。
我能清晰地看到她的手,她的唾液,我的性器,這三者如何結合在一起,如何因為我而動作。
這種視覺和觸覺的雙重刺激,混合著我心底那份剛剛升起的、玷污天才的陰暗快感,形成了一種全新的、令人頭暈目眩的興奮。
她的唾液很快被摩擦產生的熱量蒸發,變得有些粘稠。但她似乎意識到了這一點,再次低下頭,伸出舌尖,直接舔舐在柱身上。
溫熱、濕潤、柔軟。
舌尖的觸感與手掌截然不同,更加細膩,更加挑逗。
她舔得很認真,從根部到頂端,然後繞著龜頭打轉,將不斷滲出的透明液體和自己的唾液混合在一起。
接著,她再次用手握住,憑借新的、混合的潤滑液,繼續揉搓。這一次,動作順暢了許多,濕滑的包裹感更加強烈。
快感像不斷上漲的潮水,一波比一波洶湧。
我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視線開始模糊,只能看到她低垂的、專注的側臉,看到她白皙的手掌在我深色的性器上快速滑動。
「要……要來了小綠……」我喘息著警告她。
小綠似乎聽懂了我的意思。
她手上的動作沒有停,反而加快了一些,揉搓得更加用力。
同時,她抬起頭,綠色眼眸看向我,裡面依舊是一片平靜。
在她的注視下,在那雙清澈眼眸的倒影中,看到自己此刻沈迷慾望的醜陋模樣,最後的防線徹底崩潰。
滾燙的精液再次激射而出,大部分射在了她依舊快速揉搓的手掌上,還有一些濺到了她的手腕和黑色的裙擺上。
釋放的瞬間,極致的快感和隨之而來的、巨大的空虛與自我厭惡,同時將我淹沒。我脫力般地坐到地上,劇烈地喘息。
客廳里再次陷入寂靜,只有我們兩人的呼吸聲。
我看著身邊這個女孩,這個擁有可怕天賦,卻用這種天賦來「學習」如何滿足我變態慾望的女孩。
自卑感、佔有欲、玷污的快感、還有深不見底的恐懼……
各種情緒在我心中瘋狂翻攪。
我伸出手,將她攬入懷中。
「小綠……」我把臉埋在她的綠發間,聲音悶悶的,「不要……再看那些書了。不要……再去學那些了。」
她沒有立刻回答,只是安靜地靠著我。
然後,我聽到她平靜的聲音,從胸口傳來:
「可是,律茂,你硬了。」
「而且,你射了。」
她抬起頭,綠色眼眸直視著我。
「如果那些」學習「能讓你」快樂「,那麼,它們就是有用的。」
「我會繼續學的,為了讓你快樂。」
我還想說點甚麼,但她突然再次吻了我。
這個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終結意味。
這一次,不再是輕吻,而是深吻,它將我所有試圖掙扎、辯駁、懺悔的言語,連同殘存的理智,一起粗暴地掩埋、封堵。
我的大腦在那一瞬間徹底停擺。
所有關於「配不上」、「玷污」、「危險」、「停止」的念頭,所有翻騰的自卑與恐懼,都被唇齒間那溫熱、濕潤的觸感所取代。
她的舌尖靈活地探入,帶著一種近乎蠻橫的引導,讓我只能被動地跟隨、沈溺。
視覺消失了。聽覺消失了。觸覺被無限放大,集中在與她相連的這一點上。
我的羞恥,我的自我厭惡,這些情緒都被這個吻帶來的、鋪天蓋地的感官洪流徹底衝散了。
我只想抓住她,抓住這具溫熱的身軀。
我用手臂用力將她箍緊,徬彿要將她揉碎,嵌進我的骨頭裡。
時間失去了意義。
我們像兩只在末日廢墟上抵死纏綿的獸,交換著唾液、呼吸,還有彼此的靈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