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青梅竹馬對我和黃毛差別對待,為黃毛獻上口交和深喉,對我就只有敷衍的擼管,最後還說黃毛的精液比我濃!
不知道昏過去了多久,我終於開始恢復意識。
第一個恢復的感官是觸覺。
有甚麼柔軟而溫熱的東西枕在我的後腦,將堅硬冰冷的地面隔開。
還有一種輕柔的、微涼的觸感,停在我的太陽穴附近。
是手指。
然後,我聞到了那股熟悉的氣息,那淡淡的牛奶沐浴露香味。
是小綠。
我睜開眼睛。光線刺入眼球,帶來一陣眩暈和刺痛。我眨了眨眼,模糊的視野漸漸清晰。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小綠的臉。她低著頭,正看著我。綠色長髮從肩頭垂落,幾縷發絲拂在我的臉頰上,癢癢的,涼涼的。
我躺在她的腿上。她跪坐在地上,讓我的頭枕著她的大腿,右手的手指正輕輕貼著我的太陽穴。
「小綠……」我的聲音嘶啞,後腦的鈍痛讓我的每一個音節都帶著震動,「你……你沒事……吧」
話還沒說完,我的余光捕捉到了周圍的景象。我的身體僵住了。
客廳。還是鄭彪的客廳。但已經完全變了樣。
落地窗的鋼化玻璃碎了一地,碎片在午後的陽光下折射出無數冰冷的光點。
茶几翻倒,水漬洇濕了昂貴的地毯。
牆上那幅簡約的抽象畫歪斜了,畫框上有一道裂縫。
然後,是我們周圍的——人。
準確地說,是橫七竪八倒在地上的人。
全副武裝、荷槍實彈的綁匪,一共八個,此刻像被拆散的玩偶一樣癱在客廳各處。
最靠近我的那個——就是剛才用槍托砸暈我的混蛋——仰面躺在碎玻璃中,兩條手臂扭曲著,像是被巨大的力量同時向反方向擰斷。
他的嘴張著,滿口是血,地上散落著碎裂的牙齒。
他的眼睛還睜著,但目光渙散,充滿了極度的恐懼和難以置信。
他的槍被折成了兩截,彈匣掉在幾米外。
稍遠一點的牆角,另一個綁匪蜷縮著,雙腿膝蓋以下的角度完全不對,像是被某種巨力直接踩碎。他的呼吸若有若無,顯然也失去了意識。
剛才用槍口頂著我的那個綁匪頭目,此刻臉朝下趴在地板上,後頸上有一道深深的凹陷,像是被一掌劈進去的。
所有的人,都還活著,但都受了極其重的傷勢。
腳步聲從客廳另一側傳來。我和小綠同時抬頭。
鄭彪從樓梯方向走過來。他換了一件乾淨的襯衫,手裡拿著手機。
「都處理好了。」他晃了晃手機,「我父親的人馬上就到,他們會把這些垃圾帶走。你們是正當防衛,不會有任何麻煩的。」
他頓了頓,看向小綠,眼神里多了一層前所未有的、審視般的鄭重。
「我父親告訴我,這些人是東南亞「利維坦組織」的人,非常感謝你們的幫助。如果不是你們,我可能已經被綁走了,以那些人的作風,拿到贖金後大概率會把我撕票。」
他在我和小綠面前站定,然後,鄭重其事的向我倆鞠躬。
「我欠你們一條命。」他直起身,目光在我和小綠之間來回掃過,「任何需要我做的事,只要在我能力範圍內,我都會做。」
他欠我們的。一個可能擁有驚人背景的人,欠我們一條命。
我看著他,沈默了很久,腦子里無數的念頭在碰撞、重組,最後形成一個結果。
然後,我開口了。
「鄭彪,」我的聲音依舊有些嘶啞,但比剛才穩定了許多,「你說,任何事都可以,對吧?」
「是。」他點頭,沒有猶豫。
「好。」我深吸一口氣「那麼,我需要你……」
「當我們倆的綠帽助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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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後,我倆再次站在鄭彪的別墅門口。
鄭彪來開門時穿得很隨意,白色T恤和灰色休閒褲,腳上趿拉著拖鞋。
「來了啊。」他說,側身讓我們進去。
落地窗已經換了新的鋼化玻璃,比之前的更厚。
陽光透過玻璃灑在客廳的地板上,照亮了那些昂貴的北歐傢具。
所有打鬥的痕跡都消失了——碎裂的玻璃、翻倒的茶几、洇濕的地毯,連同那八個綁匪的血跡,都沒有留下任何痕跡。
鄭彪帶我們進了客廳,然後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他坐得很隨意,雙腿微微分開,一隻手搭在靠背邊緣,另一隻手放在膝上。
她今天穿的是條白色的連衣裙,沒有多餘的花紋,只是收腰的設計剛好將她身材的線條拉得優美。她在鄭彪面前站定,然後轉過身,面對著我。
「律茂,」她說「你準備好了嗎?」
我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
小綠轉身,在鄭彪面前蹲下。
鄭彪看著她,然後抬眼看我。那個眼神是確認——你確定嗎?
我點了點頭。
於是鄭彪靠在沙發上,任由小綠發揮。
小綠開始動手拉開拉鍊,接著又拉開內褲。
鄭彪的性器彈了出來。
即使早有心理準備,即使小綠上次已經告訴過我,鄭彪比我要「長很多」,但親眼目睹的衝擊力,還是震撼到了我。
我不是沒見過成年男性的性器官,在廁所,在色情電影里,我見過正常尺寸的雞巴,但鄭彪的尺寸,不屬於那種「正常」的範疇。
他的雞巴半勃起著,但已經比我完全勃起時更長、更粗。
莖身呈暗紅色,青筋虯結,前端微微上翹,據我估算,哪怕是現在未完全勃起的狀態,也超過二十五釐米。
「哇……」小綠發出一聲驚嘆。她的綠色眼眸抬起來,看了鄭彪一眼,然後——轉向了我。
「律茂,」她叫我的名字,聲音帶著一種刻意的、甜膩的嬌嗔,「你過來。」
我的腳像是被釘在了地上。
小綠微微歪了歪頭,眼神里閃過一絲不滿。
「過來呀。」她重復了一遍,這一次,語氣里多了一絲不耐煩的命令意味。
我知道她在演。
她也在演這個角色——一個在正牌男友面前,公然對另一個男人的身體表現出濃厚興趣的、虛榮而放蕩的女友。
但我還是被那種「不耐煩」刺痛了。
這種刺痛,卻偏偏是綠帽癖最精准的觸發器。
我的腳步僵硬,機械地走了過去,站到了鄭彪的另一側。
小綠滿意地點了點頭。
然後,她伸出另一隻手,乾脆利落地拉開了我的褲鏈。
我的性器已因為剛才小綠不耐煩的態度而勃起,當它彈出來,與鄭彪的雞巴並排而立的時候,差距太明顯了。
十釐米多一點,脹得發紅的莖身,頂端滲著透明的液體,看起來亢奮而可憐。
和鄭彪的雞巴並排放著,像一條被衝上岸的小魚,和旁邊一條粗壯的海鰻。
小綠看著這兩根並列的性器,看了幾秒。然後她抬起頭,看向我。
那個眼神,我永遠不會忘記。
她的嘴角微微下撇,眉頭輕輕蹙起,鼻子里發出一聲極輕的、幾乎聽不見的「嗤」聲。
那雙清澈的綠色眼眸掃過我的臉,又掃過我下身,然後完全無視了我,重新落回鄭彪那根巨物上。
那不是以前那種平靜的觀察,而是一種赤裸裸的比較,和比較之後的鄙棄。
「鄭彪,」她用一種我從未聽過的、帶著贊嘆和討好意味的聲音說,「你的雞巴真的好大。」
小綠沒有再看我。她已經完全「忽略」了我,將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鄭彪身上。
她伸出雙手,往兩只手上塗抹唾液,然後左手握住了鄭彪的雞巴,右手握住了我的。
兩只手同時開始動作。
但她對我們倆的「服務」是完全不一樣的。
在鄭彪那裡,修長白皙的手指環繞住那粗壯的柱身,動作緩慢而用心,從根部到頂端,每一寸都照顧到。
手掌與莖身摩擦時發出粘膩的水聲,每一次套弄都順暢而深入。
她的拇指不時划過他前端的冠狀溝,在那個最敏感的部位輕輕打轉,力道精准。
而給我擼的時候,動作敷衍,節奏錯亂,時而太快,時而又像是完全忘記了我的存在,手指只是松松地圈著,偶爾無意識地抖動一下。
這種差別對待,比任何言語都更強烈地刺激著我。
小綠的動作越來越熟練。
她最近看了不少色情電影,此刻,那些「學習」的成果正在展露無遺。
她的手技與之前相比,簡直是天壤之別。
她知道甚麼時候該加快速度,甚麼時候該放慢;甚麼時候該用掌心包裹,甚麼時候該用指尖輕刮;甚麼時候該將注意力集中在頂端,甚麼時候該同時撫慰下方的囊袋。
但這些技巧,幾乎都給了鄭彪,我得到的只有敷衍的緩慢的擼動。
更讓我難受的是,她還會不時低下頭,伸出舌尖,輕輕舔舐鄭彪的頂端。
粉色的舌尖從唇間探出,快速而精准地掃過他前端的馬眼處,捲走那裡滲出的透明液體。
鄭彪每次被舔到時,呼吸都會略微變重,這讓小綠更加賣力,舔舐的頻率也越來越高。
而她完全不會對我這麼做。她甚至懶得看我一眼。
「小綠……」我忍不住發出聲音,沙啞的,帶著一絲哀求的意味。
不知道是哀求她多關注我一點,還是哀求她繼續這樣殘忍的差別對待。
我自己也不知道。
小綠聽到我的聲音,轉過頭,看了我一眼。
那個眼神——嫌棄,不耐煩,徬彿在看甚麼礙事的東西。
她撇了撇嘴,說:「急甚麼,一會就輪到你了。」
語氣像是在打發一個不懂事的小孩。
然後,她轉回頭,繼續專注於鄭彪,左手加快了速度,同時俯身,這一次不只是輕舔,而是張開嘴,含住了鄭彪的前端。
我渾身劇烈地一顫。
她含得很淺,只是前端的一小部分,但配合著她左手的快速套弄,形成了一種更強烈的刺激組合。
鄭彪的身體微微繃緊,發出一聲低沈的悶哼。
而我的手邊,她的右手只是松松地握著我,幾乎沒有任何動作。我被她吊在半空中,硬得發痛,卻被晾在一邊,看著她為另一個男人竭盡全力。
這種屈辱感——被她當成空氣,當成無足輕重的背景板,當成一個不值得費心取悅的廢物——像一記重拳,砸在我的心臟上。
但與此同時,極度的心理刺激讓我變得極度亢奮。
在極盛的屈辱和被冷落的委屈中,我的快感反而迅速累積到了極限。
僅僅被小綠的右手敷衍地套弄了一會——甚至可能還不到三分鐘——我就控制不住了。
小腹一陣劇烈痙攣,精液射了出來。
由於刺激不足,射精無力而稀疏,沒有那種酣暢淋灕的噴射感,只是幾股稀薄的濁白液體從頂端溢出,順著她的手背滑落,滴在光滑的地板上,形成一小灘可憐的水漬。
小綠終於轉過頭,看了一眼地上的液體,又看了一眼我已經軟下去的部位。
她的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個恰到好處的、帶著一絲嘲弄和果然如此的輕笑。
然後,她就松開我的雞巴,將全部的注意力,將兩只白嫩的玉手,都用在了鄭彪身上。
她左手快速地套弄著莖身,時而旋轉,時而收緊,時而用指甲輕輕划過青筋。她的右手則撫慰著下方的囊袋,輕柔地揉捏。
她更頻繁地俯身,用舌尖舔舐頂端,從冠狀溝到馬眼,每一寸都不放過。
偶爾她會含得更深一些,口腔包裹住前端,配合手的動作,形成一種模擬交合的節奏。
她的綠色長髮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幾縷發絲落在鄭彪的大腿上。
鄭彪的性能力確實很驚人,即使在小綠如此賣力的服務下,他依然沒有要射的跡象。
我想起小綠上次說過——「他比你持久得多」。
此刻,我剛剛經歷了那場不到三分鐘的、可悲的釋放,而鄭彪在小綠更用心、更激烈的服務下,依然穩如磐石。
小綠沒有表現出任何不耐煩。相反,她似乎很享受這個挑戰。她變換手速,調整握法,加入更多唾液的潤滑,更加賣力的服侍著鄭彪。
大約十分鐘後,鄭彪的身體終於繃緊了。
小綠感覺到了,她立刻加快了左手的套弄速度,同時含住他的頂端,舌尖快速而有力地舔弄他敏感的馬眼。
鄭彪悶哼一聲,精液激射而出。
因為小綠正含著他的前端,所以第一波精液全數灌入了她的口中。
但那量太過驚人,即使她早有準備地吞咽了一下,仍有濃稠的白濁從她的嘴角溢出,順著下巴流下,滴落在她白色的連衣裙上。
第二波、第三波緊隨其後,她不得不稍微退開,讓一部分精液射在她的臉上——額頭,臉頰,睫毛上。
鄭彪的射精量相當驚人,哪怕是第三波的量也把小綠射了個滿臉白花花。
當鄭彪的射精終於停止時,小綠慢慢直起身。
她臉上的精液在燈光下反射著淫靡的光,白色的液體順著她的臉頰緩緩滑落,滴在她的白色連衣裙上。
她抬起頭,看向我,表情像是在品嘗甚麼美味的食物。然後,她緩緩說出了一句話: 「律茂,鄭彪的精液,好像比你更濃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