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為了安慰我,青梅竹馬主動向我獻吻,但是我卻讓她和別的男人約會,別的男人摸了她的小穴,還要帶她到家裡做更多「快樂」的事
幾天後,小綠選擇找我談談。
那是一個沈悶的午後,天空灰蒙蒙的,像一塊浸了水的抹布。
我趴在課桌上,眼睛盯著攤開的數學課本,那些公式和符號像一群黑色的螞蟻,在紙面上毫無意義地爬行。
我的魂不守捨已經持續了好幾天,像一場持續的低燒,頭腦昏沈,四肢無力,做甚麼都提不起勁。
王浩親吻她的畫面,以及那晚之後無盡的自我折磨,像一層粘稠的、散髮著甜腥味的瀝青,糊住了我的感官和思維。
我甚至不敢看她,不敢和她說話,生怕自己眼神里洩露出的、混合著痛苦與渴望的複雜情緒會嚇到她,或者……被她看穿。
教室里只剩下我們兩個。
值日生已經走了。
小綠沒有像往常一樣收拾書包離開。
她走到我旁邊的座位坐下,帆布書包放在腿上,雙手安靜地交疊著。
她沒有立刻說話,只是側著頭,用那雙清澈得近乎透明的綠色眼睛看著我。
那目光平靜,卻帶著一種奇特的穿透力,徬彿能直接看到我靈魂深處那片正在腐爛的沼澤。
「律茂,」她開口,聲音一如既往的平淡,像在陳述一個客觀事實,「你這幾天,很奇怪。」
我的心猛地一跳,像被一根細針扎了一下。
我扯了扯嘴角,想擠出一個「沒事」的笑容,但臉上的肌肉僵硬得像石膏。
「有嗎?可能是……沒睡好。」我的聲音乾澀,連自己都聽出了其中的心虛。
小綠沒有追問。她只是繼續看著我,長長的睫毛偶爾眨動一下。然後,她做了一個讓我完全僵住的舉動。
她微微傾身,靠近我。
那股熟悉的、淡淡的牛奶沐浴露香味,混雜著她身上特有的、乾淨的少女氣息,瞬間將我包圍。
我的呼吸停滯了,大腦一片空白,只能眼睜睜看著她越來越近。
她的臉在我眼前放大,我能看清她白皙皮膚上細微的絨毛,看清她綠色瞳孔深處我自己呆滯的倒影。
然後,她的嘴唇,輕輕貼上了我的嘴唇。
那觸感柔軟、微涼,帶著一絲試探性的濕潤。
它只是一個簡單的、安靜的觸碰,像一片羽毛拂過水面,像初春的第一滴雨落在乾涸的土地上。
時間徬彿在這一刻凝固了。
我全身的血液似乎都衝向了頭頂,又在下一秒凍結成冰。
我甚至忘了呼吸,忘了思考,忘了所有那些骯髒的、扭曲的念頭,只剩下唇上那一點微涼的、真實的觸感。
她很快就退開了,坐直身體,臉上依然沒有甚麼特別的表情,徬彿剛才只是幫我拂去肩頭的一片落葉。
「王浩那天親我的時候,」她開口,聲音平穩得像在討論天氣,「我感覺到了一些……東西。心跳會變快,身體會有點熱,和平時不一樣。那種感覺,好像……是快樂?」
我的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住,驟然縮緊,傳來一陣尖銳的刺痛。快樂?她感受到的是快樂?在那個被王浩強行奪取的初吻里?
「我看到你這幾天不開心,」小綠繼續說,目光落在我緊握的拳頭上,「我想,也許這樣……你也能感覺到那種快樂?就像王浩讓我感覺到的那樣。」
她的話語邏輯簡單、直接,像她投擲套圈一樣精准,卻在我心裡掀起了驚濤駭浪。
她是在模仿?
是在用她理解的方式「安慰」我?
因為她感受到王浩的吻帶來了某種「快樂」的體驗,所以她也想讓我體驗?
她根本不明白,這對我來說意味著甚麼——這既是救贖的甘泉,也是將我推向更深地獄的催化劑。
她主動的、純粹的「給予」,比我偷窺來的、充滿罪惡感的「奪取」畫面,更讓我靈魂戰慄。
我張了張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嘴唇上還殘留著她微涼的觸感。
痛苦嗎?
是的,因為她的初吻已經給了別人,我得到的只是別人用過的唇。
快樂嗎?
是的,因為這確確實實是她的吻,是她主動給予的,哪怕動機單純得令人心碎。
兩種情緒再次瘋狂地糾纏、撕咬,讓我胃部痙攣,指尖冰涼。
「律茂?」小綠微微偏頭,似乎在觀察我的反應,「你……感覺到那份快樂了嗎?」
我猛地低下頭,不敢再看她清澈的眼睛。
我怕再多看一眼,我眼中翻湧的、連自己都無法理解的黑暗浪潮會將她吞噬。
「……嗯。感受到了,確實很快樂」我的聲音沙啞得不像自己的。
她似乎得到了滿意的答案,點了點頭,背起書包。「那,明天見。」
「明天見。」
看著她綠色的身影消失在教室門口,我頹然癱在椅子上,渾身脫力。
唇上的涼意早已消散,但那種被最純淨的火焰灼燒般的感覺,卻深深烙進了靈魂里。
半個月後,王浩約小綠週末去遊樂園。
我知道這個消息,是因為小綠又一次在放學後,用她那平淡無波的語氣告訴了我:「王浩說,遊樂園有新開的鬼屋,還有夜晚的摩天輪,他想和我一起去。」 她看著我,眼神里依舊帶著那種尋求確認的意味,「我可以去嗎?」
這一次,我連那點虛偽的掙扎都懶得做了。
心底那片陰暗的綠蔭已經瘋長成參天大樹,盤根錯節地纏繞住我的每一寸理智。
我聽見自己用同樣平靜、甚至帶著一絲鼓勵的聲音回答:「去吧,玩得開心點。」 每一個字都像淬了毒的針,扎在我自己的舌頭上。
週六,我像個真正的幽靈,早早潛伏在遊樂園門口熙攘的人群中。戴著帽子和口罩,眼睛卻像最精密的追蹤器,死死鎖定那抹醒目的綠色。
我看到王浩穿著帥氣的休閒裝,手裡拿著兩只甜筒冰淇淋,笑容燦爛地迎向小綠。
他自然而然地攬住她的肩膀,小綠沒有躲閃,只是安靜地接過冰淇淋,小口舔著。
陽光照在她臉上,綠色的睫毛在眼瞼投下陰影,她看起來和平時沒甚麼不同,沒有羞澀的喜悅,也沒有抗拒的厭惡。
他們去了旋轉木馬。
王浩把她抱上一匹白色的木馬,自己坐在身後,手扶著她的腰。
木馬起伏旋轉,小綠的綠色長髮隨風輕輕揚起,她看著前方,眼神有些放空。
王浩則一直側頭看著她,眼神里的迷戀和佔有欲幾乎要溢出來。
我的胃部一陣抽搐,嫉妒的毒火舔舐著內臟,但更深處,一種冰涼的、戰慄的快感如影隨形。
他們進了鬼屋。
入口處黑暗吞沒他們的身影時,我感到一陣窒息般的焦慮。
鬼屋裡會發生甚麼?
黑暗的角落,恐怖的音效,王浩會不會趁機緊緊抱住她?
會不會趁機摸她的胸?
小綠會害怕嗎?
還是會像以前一樣平靜?
我在出口處焦灼地徘徊,想象著裡面可能上演的每一幕,既希望他們快點出來,又恐懼看到甚麼印證我想象的畫面。
當他們終於出來時,小綠的頭髮稍微有些凌亂,王浩的手緊緊摟著她的肩,臉上帶著一種滿足又刺激的紅暈。
小綠的表情依舊沒甚麼變化,只是呼吸稍微快了一點。
我死死盯著王浩那只握著她肩膀的手,想象著它在黑暗中的軌跡,心臟在劇痛和興奮中瘋狂拉扯。
傍晚,華燈初上,遊樂園籠罩在夢幻的光暈中。他們排上了摩天輪的隊伍。
那緩慢轉動的巨大輪盤,每一個封閉的轎廂都像一個小小的、與世隔絕的舞台。
我知道那裡面會發生甚麼。
情侶們嚮往摩天輪,不僅因為能俯瞰夜景,更因為那短暫的、私密的空中獨處。
我躲在遠處一個賣氣球的攤販後面,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他們進入的那個轎廂。
轎廂緩緩上升,融入夜空,變成眾多光點中的一個。
我知道我看不到裡面,但想象力卻提供了最清晰、最殘酷的畫面。
王浩會吻她,會比在體育館後面更加深入。
他的手不會只停留在她的臉頰和肩膀,他會撫摸她,會探索校服之下,那具日益成熟、吸引無數目光的身體。
小綠會怎麼樣?
會像接吻時那樣微微僵硬,然後接受嗎?
還是會因為在高空封閉的空間里,而產生一點點不同的反應?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每一秒都像一個世紀那麼漫長。
嫉妒、憤怒、恐懼、還有那該死的、越來越強烈的興奮,在我體內沸騰、對衝,幾乎要將我撕裂。
當他們的轎廂終於緩緩降下,艙門打開時,我看到王浩先走出來,臉上帶著一種饜足的、意氣風發的笑容,伸手小心翼翼地將小綠扶出來。
小綠的嘴唇似乎比平時更紅潤一些,頭髮也重新梳理過,但表情依舊是那副平靜的模樣,只是眼神似乎比平時更……空茫了一點?
還是我的錯覺?
他們隨著人流離開,王浩一直緊緊牽著她的手。
我沒有跟上去。我像一尊石像,僵立在原地,直到遊樂園的霓虹漸漸熄滅,人群散盡,夜風帶來涼意。
週一放學,小綠沒有立刻回家。她走到我的課桌邊,等我慢吞吞地收拾好書包。
我們一起走出校門,沿著熟悉的林蔭路慢慢走。
夕陽把我們的影子拉長,交錯在一起。
沈默了很久,久到我以為今天就會這樣平靜地結束時,小綠忽然開口了。
「律茂,那天在遊樂園摩天輪上」她的聲音依舊平穩,像在討論天氣,「我看到你了。在賣氣球的地方。」
我的腳步猛地頓住,血液徬彿瞬間倒流,四肢冰涼。她看到了?她一直知道我在那裡?像個卑劣的偷窺狂一樣,跟蹤他們,想象著一切?
小綠也停下來,轉過身看著我。夕陽的光穿過樹葉的縫隙,在她綠色的瞳孔里跳躍,卻照不進那片深邃的平靜。
「摩天輪上,王浩很興奮。」她繼續用那種敘述事實的語氣說道,「他說夜景很美,說我很漂亮。然後他吻了我,和之前一樣。後來……」
她停頓了一下,似乎在回憶,或者在選擇措辭。
「後來,他的手伸進了我的裙子里。」她的語氣沒有起伏,沒有羞澀,也沒有憤怒,就像在說「他幫我拿了一下書包」,「他撥開我的內褲,手指伸進了我的那裡。他說我那裡很濕,很熱。」
我的大腦「嗡」的一聲,變成一片空白。
眼前的一切景象都開始旋轉、模糊。
耳朵里嗡嗡作響,只能聽到自己心臟瘋狂擂鼓的聲音,以及血液衝上頭頂的轟鳴。
「我沒有動。」小綠看著我,綠色眼眸里映出我慘白如紙、扭曲僵硬的臉,「就像初中時,那些人在舊教室里碰我的時候一樣。我不知道該做甚麼反應。你不在旁邊。」
你不在旁邊。
這四個字像四把燒紅的鐵釺,狠狠捅進我的心臟,然後用力攪動!
劇烈的、純粹的痛苦瞬間炸開,痛得我眼前發黑,幾乎要跪倒在地。
是我!
是我把她推給王浩的!
是我鼓勵她去「體驗」!
是我像個懦夫一樣躲在遠處偷窺!
所以她才會在那種時候,像一具沒有靈魂的人偶一樣,任由另一個男人侵犯她最私密的地方!
因為她習慣了,因為我不在,因為她那套自閉的邏輯里,沒有「拒絕」這個選項,除非感受到真正的威脅!
然而,就在這滅頂的痛苦幾乎要將我吞噬、撕碎的同一瞬間,那股熟悉的、蠻橫的、黑暗的狂喜和興奮,如同蟄伏的火山,以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猛烈、更狂暴的態勢,轟然噴發!
濕的……熱的……
王浩的手指……伸進去了……伸進小綠最隱秘的地方了
畫面不受控制地在腦海中生成、放大、清晰。
摩天輪狹小的、搖晃的轎廂,窗外璀璨卻遙遠的夜景,王浩急促的呼吸,他眼中燃燒的慾望,他那只可能有些顫抖卻堅定伸進去的手……還有小綠,平靜地坐著,任由他動作,綠色的眼睛可能望著窗外,也可能空洞地望著某處,裙擺被撩起,內褲下……
「唔——!」我喉嚨里發出一聲壓抑的、野獸般的嗚咽,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不得不伸手扶住旁邊的樹幹才能站穩。
太痛苦了!
痛苦得像是有人活生生剜出了我的心臟,放在地上踐踏!
但太刺激了!
刺激得我下腹瞬間繃緊、灼熱、堅硬如鐵,那股混合著極致屈辱、背叛、嫉妒和扭曲掌控感的快感,像高壓電流一樣竄遍全身,讓我每一個毛孔都在戰慄、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