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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七步華 · 神女賦:神盼寢宮,三日淫靡,羞菊濁染 · 本章第 1 / 2 頁

夜深人靜,神殿山巒縱橫交錯,寒月高懸,冷風如刀。

山間氣溫極低,呼氣成霜,草木之上皆覆一層薄薄白霜。

裴放緊裹件火紅披肩長袍從楊神盼寢宮中踱步而出,臃腫肥胖的身軀在群山中風嘯中瑟瑟發抖,粗短手指攏了攏衣襟,又是隔著褲襠撈了一把胯間還是物有些硬痛的物什,嘴裡罵罵咧咧說道:「這鬼天氣,凍死個人…小盼兒這浪蕩妮子也真是,爽出哈喇子了轉頭便趕人,半點暖乎氣兒都不給留,真枉費我一番心機…」

「甚麼明日再來,小老兒我還沒射夠呢,這後面腿丫子不給玩,奶兒也不給搓,真是鬱悶。」

自言自語的話音未落,也就走出寢宮百米開外,一道高大黑影陡然從暗角迎面竄出。

裴放沒有那九龍望氣之術,卻能感受到凜冽殺氣如浪濤般席捲而來。

裴放滿身肥膘猛地一陣哆嗦,那雙狹小三角鼠眼瞬間瞪得滾圓,心底驚悸翻湧,還未等他挪動半步,一隻骨節粗硬、帶著凜冽寒氣的手掌已然橫至他咽喉前三寸,指尖散出的冷勁直蹭得他脖頸皮肉發緊,只需稍稍向前一探,便能鎖斷他喉間氣息。

趙啓整張面龐沈鬱得似積了漫天烏雲,看著就是十足的駭人扭曲,嗓音粗啞乾澀,接下來每一個字都像是從齒縫間碾擠而出,裹挾濃重怨恨戾氣:「死胖子,今日,我定要取你狗命!」

只一炷香的時間,便從幽幽仙境落至無間死域,三魂七魄嚇的驚散間,他雙腿一軟便重重「撲通」跪倒在趙啓面前,五體投地,一身軟爛肥肉砸在地面所產生響聲在靜夜裡格外刺耳。

「尊者饒命!尊者饒命!小人愚鈍,實在不知何處衝撞得罪了尊者,還望尊者明示,還望尊者明示!」

磕頭之聲密如搗蒜,哪怕是撞得額頭出血都未見停歇。

「你便是祈皇朝安插在神殿之內的細作,是也不是?」

裴放磕頭的動作猛地一頓,心頭驚惶驟起,片刻後才敢緩緩抬首,滿面油光的肥臉上勉強扯出一抹訕笑,似作討好,反倒比痛哭還要難看幾分。

「尊者慧眼如炬,小人…小人確是神王宮大宮主祈皇朝之人,只是還請尊駕明察,小人早年只是個走街經商的俗人,身份低微,人微言輕,若非在少主身邊,充其量也就是個跑腿打雜的底層下人,平日往回傳遞的,也僅僅是殿內無關緊要的細碎瑣事,委實做不得半點危及大局的要緊事!」

冷汗直冒的裴放拼命想著應對這當下之境,眼角余光偷瞟趙啓眼底的搵怒之色,他瞧著那黑臉和尚似的人物,怎麼都不覺著像是為神殿鋤奸,反倒像是來尋仇。

天啊,我裴放甚麼時候得罪過這種人物,而且我平日處事如此小心,怎麼就會被瞧出端倪來呢。

「小人屬實是被逼無奈,尊者也知曉大宮主在這慶氏天下是何等的權勢滔天,我上有八十老母,下有子女若干,又如何能反抗得了這般人物,何況他安插在神殿眼線數不勝數,今日除了小人一個,也終究於事無補啊。」

「尊者大人有大量繞過這次,小人願俯首帖耳,也可從祈皇朝處打探些有用的消息,若尊者願意,小人也願散盡家財…」

「夠了!」

一聲冷哼讓裴放心生絕望,求饒無門的他抬起腦袋,果見高大之人面上翻湧的殺伐之氣未減半分。

「我要取你性命,並非為這樁事。」

作為給召德真君出謀劃策的師爺怎麼著也是想不通,死死盯著身前壯漢漸漸繃起肌肉的手臂,結結巴巴地問道:「那…尊者是為何,非要殺裴某不可,是否有甚麼誤會…」

「好笑,誤會?你從剛從何處出來?」趙啓神色幾近瘋狂,怒氣蒸騰地向前放攤成一團的胖子呸了一口濃痰,再度朝伏在地上裴放憤罵道:「你這該死的胖廝,伙同那召德少主帶著一眾淫徒百般折辱於他,是認是不認,錯是不錯!」

裴放聽罷先是一怔,隨即臉上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眯緊的鼠眼裡精光一閃,接著便反朝趙啓問道:「原來如此!您便是打傷我家少主召德的神照峰趙啓趙尊者?」

「是又如何。」

他臉上的驚恐之色稍退,竟擠出幾分真誠笑意來,「尊者大人,裴某明白了,裴某與趙尊者,原來是同道中人啊!」

「放你娘的狗屁!」 趙啓勃然大怒,抬掌便要劈下,「死到臨頭還敢口出穢語,侮辱我的心中仙子!」

「尊者且慢!且慢!」裴放放嚇得連滾帶爬地往後縮,雙手直擺間是把指上的玉戒都給甩了出去,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連忙糾正道:「小人發誓,裴某我絕不是這個意思,哪裡敢當著尊者的面侮辱盼兒姑娘…小的意思是,裴某也如尊者一般,對那小丫頭…心懷仰慕啊!」

趙啓掌勢一頓,眯起雙眼,目光如刀:「你說甚麼?」

趙啓偷窺之時就聽得胖廝對盼兒她說過此言,小盼兒心地善良,不知面前惡徒之用心險惡,此般倒還用此言還來糊弄,趙啓是真有些好奇這狗嘴裡還能吐出甚麼荒唐話出來。

裴放見趙啓暫時收了殺意,連忙跪直了身子,急急忙忙地說道:「尊者有所不知,小的雖其貌不揚,粗鄙不堪,可心底對你口中之盼兒姑娘的傾慕,半分不輸旁人,更與那些粗莽漢子與紈絝子弟截然不同,既敬畏著她,又深愛著她。」

「小丫頭身姿綽約,氣韻絕塵,恍若九天仙子臨凡,鄙人初見她那一刻,便已魂牽夢縈,日後更是茶飯不思。」

趙啓是給這肥頭肥腦的畜生給氣笑了,盼兒的氣質身段又何須此般下賤之人多言,還說上甚麼敬畏情愛,當真是一派胡言。

「你這醃臢貨色,也配說喜歡她?我親眼所見,你與召德在床上是如何作踐她的!你們主奴二人把她當作甚麼了?不就是取樂消遣的玩物?滿口污言穢語,強逼她做萬般不願之舉,這也配作傾心愛慕?我呸!乾你娘的!」

裴放被罵得狗血淋頭,儘管已經想好應答之語,卻也不好反駁,只繼續連連磕頭。

「尊者息怒!尊者息怒!裴某也有諸多難言之苦,求趙尊者容小的分說!尊者細細分辨再行決斷,之後是生是死裴某無怨無悔。」

趙啓強耐心中戾氣,打算駁斥完這猥瑣胖子就將其打殺,讓他死個明明白白,旋即便一把扯著他的衣領將裴放從地上拉起,叫其雙腿打戰地站定在自己面前。

「講,我倒要聽聽,你還能有何等說辭糊弄於我。」

「半分虛假,便叫尊者千刀萬剮。」

裴放看向趙啓,蒼白的油膩臉龐上竟露出一絲苦澀之意,好像是真是有甚麼委屈苦衷一般。

「趙尊者有所不知,裴某本是一介販糧商賈,雖有些錢財,卻無半分武功傍身,入得這神殿就惹來了殺身之禍,上天無路入地無門,幸得召德少主收留,這才撿回一條性命。」

「在這神殿之中,小的無權無勢,武功低微,若無召德少主庇護,早已身首異處了。說句不好聽的,有錢無武,在這世道里連條蟲豸都不如。」

他頓了頓,抹了一把額頭的冷汗,似乎是回想起某時的可怕畫面,但胯下一根碩棒卻微微挺起,調子一變,聲音中又是帶上來些哭腔:「尊者以為,裴某就願意看著小盼兒受屈辱嗎?小的也是勉強運作,想方設法替她免去了一些…一些多人亂交之苦,趙尊者應該也對小盼兒的事情有所耳聞吧,群狼環伺,我敢說這神殿只要是個男人,老壯肥瘦,沒有一個不想挺著卵子乾她穴兒的,一跟她上了床,便就甚麼都顧不得,所以才會讓趙尊者看到方才畫面…」

「裴某也曾勸過她,讓她跟我離開這是非之地,尋一處清靜所在,廝守終生,可…」

趙啓冷笑一聲:「可甚麼?可她不答應,是麼?」

裴放嘆了口氣,肥厚的肩膀塌了下來,臉色黯然道:「尊者也知道盼丫頭性子,生性倔強,心裡頭裝著甚麼勞什子使命、蒼生,硬是讓成群鼠輩將她全身上下玩了個透,小的不過是個奴才,不順著大勢去辦,被趕出神殿都是好的,莫說保護她,便是自己這條命也保不住…只能裝作同流合污,絕不能讓旁人發現小的對盼兒的真心。」

「你倒是會給自己找藉口,方才在寢宮外親眼所見,你和盼兒獨處時所言所行,可絲毫看不出半分真心!還想要盼兒她跟你這廝走,也不照照鏡子看看自己是甚麼貨色,癩蛤蟆想吃天鵝肉!真是…」

他忘記這幾個時辰里的事情,這死胖子一個人簡直是比上次在寢宮里還要放肆,除開一對奶子,幾乎是把盼兒全身上下都玩了個遍,盼兒分明是說了不要,還是一個勁地往裡頭挺著雞巴,內射不知幾許。

裴放聽著趙啓罵聲臉色一變,還未等趙啓說完便脫口而出:「方才尊者就在寢宮外偷窺?」

他的目光不由往趙啓胯間一瞥,但見壯漢胯間鼓起一團,形狀分明,登時便明白了甚麼,臉上隨即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

「尊者…小的斗胆說一句,您與小的,確實是同道中人啊。」

「你甚麼意思?」

胖子一捂褲襠,接著又連忙擺手:「尊者莫惱,聽裴某說完。」

「尊者有所不知,楊神盼從神王宮出來後,便不再是你我心中那冷艷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了。祈皇朝那伙人害了她的性子,在床笫之間,她需要的可不是敬畏,而是…放縱。在床上的使得的花招手段,亦或聽起來刺耳的言語,不過是給小丫頭多流著點水兒的刺激,給她插深些,解一解神女心中的苦悶罷了。」

趙啓黑臉漲熱,欲駁這無恥荒唐之言,卻被裴放搶先一步:「盼兒這般絕代姝色本就絕無可能隨我,我無靠山、無修為,軟弱無能,想要守護這靈隱聖女自是天方夜譚,裴某也自知鄙陋庸俗,一無是處,唯獨些許床上功夫尚能博她半分歡心罷了。」

「小丫頭瞧不上咱,可尊者不同。」

裴放抬起頭,當即拱手上前一拜,眼中滿是誠懇之色:「趙尊者儀表堂堂,一身武功高強,年紀輕輕便已是神照峰的一山之主,敢於冒天下之大不韙反抗一眾高高在上的人物,裴某實在佩服之至,若說這世上有人能讓盼兒得到幸福,非尊者莫屬!」

面對其貌不揚的裴胖子諸般突兀卻挑動人心的話語,趙啓不知道如何對答,面上是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複雜神色,對天喃喃念叨:「誒…到底該如何是好啊。」

寒風呼嘯而過,吹得二人衣袍獵獵作響。

腦海中全是楊神盼一襲白衣,深遠平靜的清澈身影,或許真的有一天,自己真的能完結給盼兒的承諾,可是撞鐘在即,已是刻不容緩。

趙啓深感自己之渺小,裴放言辭中似有幾分真意,可大概也是為了活命而討好於自己罷了。

裴放抬頭覷著趙啓的臉色,見這位黑臉尊者面上神色變幻不定,心中暗暗松了口氣,知道這條命算是暫時保住了。

他眼珠一轉,忽然開口道:「趙尊者裴某有一事不解——您既然已與盼兒有了魚水之歡,怎的這麼早就從寢宮出來了?」

「甚麼?」

裴放壓低聲音道:「在這神殿伺候這些年,還頭一回知道有人能與小嫩丫頭獨處時出來得這麼早的,哪回不是玩個通宵達旦、精疲力竭才肯罷休?尊者您這…嘿嘿…就是實在不中用,耐力不足叫人暗裡嘲笑的召德,硬都硬不起來了,還是死皮賴臉膩煩上小丫頭一晚。」

「休管老子的閒事!老子愛甚麼時候出來便甚麼時候出來,與你何乾?」

黑臉膛上竟泛起一絲赧紅,趙啓嘴裡罵罵咧咧道:「你倒是說說,你怎麼知道我與盼兒…莫非你有甚偷窺癖好?你把這些事一並報與了祈皇朝?」

「趙尊者多慮了。盼丫頭是小的心頭好,裴某雖沒有甚麼本事,但半輩子的運營下,總歸還算得上頗有家資,不過買通了幾個見錢眼開的侍衛,知曉了此事,僅此而已。」裴放邊說邊套著近乎將手搭在了趙啓的肩膀上,大有一副和趙啓稱兄道弟的意思。

「趙尊者不要多想,我對他只虛與委蛇,該挨千刀的祈皇朝壞了盼兒的心性,這仇裴某耿耿於懷,可再怎麼著也是得敷衍應付,慶氏皇朝的大人物,趙尊者也是得罪不起吧,其實裴某將此事告訴他與否壓根不關鍵,這神殿里,關乎小盼兒的流言蜚語素來傳得極快。」

「尊者莫怪裴某多嘴…伺候小盼兒丫頭這許年,深知她的脾性,盼兒在床上可是刁鑽得厲害,屌兒不長,棒兒不大,就是權勢再高逼她委屈,怕是也很難正眼看人。」

裴放越說膽子越大,瞧著趙啓好似有些濕潤頂挺的褲襠,眼眸一轉,繼續朝著趙啓念道:「不過嘛…尊者看起來在這方便也是毫不遜色,想來贏得盼兒青睞也是不難的,哪怕頭夜不順…」

趙啓臉色一沈,作勢抬掌。

「趙尊者息怒!不是在損您,裴某是在誇您吶!小嫩丫頭可是人間極品,能撐過半炷香不射的,那都是百裡挑一的好漢,趙尊者您又對她如此上心,臨陣脫逃裴某屬能理解,我只是希望趙尊者不要因此退縮。」

裴放後退一步,笑意卻是不減,趙啓看那人模狗樣的樣子心頭便又是一陣火:「你找死?」

「趙尊者萬不可殺我,要是殺了我,這神殿上下就全是只盯著盼兒身體,不顧及她念頭的惡徒了,尊者也不想看小丫頭全身上下的嫩嫩處兒都搭著幾根臭烘烘雞巴吧,盼兒年輕,耳根軟,一心執念又不珍重自己的身子,哪裡能敵得過那群壞得流油的下賤玩意,怕是一閒下來就得被掰著長腿兒挨啪挨操,大奶兒都給他們摸透揉開。」

「撞鐘在即,趙尊者一定知道會發生些甚麼吧,不利用那召德少主,盼丫頭怕是從邋遢的叫花子,到各種卑劣邪魔權貴都給排著隊應付個遍,落得個千人騎,萬人操的下場,兩個小粉穴兒給一根根肥鈍瘦長不同的大雞巴撞透塞滿,從早到晚被人內射個幾天!」

「住口!再敢多說一句,我便割了你的舌頭!」

額上青筋直冒的趙啓一巴掌便打在裴放臉上,氣急之時是沒用上玄功,但還是給那胖子直接打倒在地,疼得他嗷嗷直叫。

何其屈辱氣憤想要吐血場面,可在裴放描述下,血氣翻湧間竟是有某種期待。

裴放叫嚎了一陣,才捂著一邊臉從地上爬起。

「趙兄,我知你對盼丫頭的想法,你打我,我不怪你。」

他這聲「趙兄」叫得極為自然,徬彿已與趙啓相識多年,帶裹著一絲真情。

「召德被趙兄所打傷,神殿卻連派人來責罰於你的意思都沒有,想來神念老兒對你是頗為看重的,老殿主是這撞鐘大祭的主持,就只有這麼一個獨子,如今召德受傷臥床,裴某我這做師爺的便是他最直接的傳令之人,你我合力,其中可操作的空間與餘地,可是大得很吶。」

裴放描述著與趙啓合作的前景,捂著臉卻是雙眼放光,儼然已不見任何害怕,反倒像是得了甚麼天大好處似的。

「趙兄不想我用艷詞淫句辱她,也可換作些好聽哄她的話來。當然…」

他嘿嘿一笑,肥臉上露出幾分無奈,「我也不能有個穴不去日,我就這點本事厲害,不然就得被趕出宮去了。總而言之,殺了我,對咱們的盼丫頭處境只會更差。」

「小的實在瞧不上高高在上、扭曲變態的祈皇朝。若趙兄願意,小的也願為您效犬馬之勞。」

沈默良久,趙啓身上的一身殺氣卻也洩個精光,不情不願地長嘆了一口氣。

「就這麼說定了。」

便在此時,裴放的目光忽然落在趙啓手上——一隻巴掌大小的赤玉盒,龍飛鳳舞,雕琢繁麗。

「趙兄,您手中這赤玉盒…紋飾像是皇族之物,莫非祈皇朝給您的?甚麼寶貝?」

趙啓也是突然想起了祈皇朝把盒子交予他時說的話來,便不打算隱藏,直接便將盒子當著裴放面打開。

裴放摸著腦袋慢慢湊上前來,看著端端正正擺放正中的數枚丹藥,不住翕動鼻翼嗅其上特別的氣息,很快便嘖嘖稱奇道:「通心喚神丹!只在慶氏皇族中流傳,便連咱們神殿都沒有的寶貝!」

「祈皇朝竟將此等寶物贈予趙兄,趙兄也是與這號人物搭上了線,他還對趙兄十分器重,厲害厲害,不過萬不可掉以輕心,此人城府極深,稍不注意便是粉身碎骨。」

祈皇朝的危險不用這胖廝說趙啓便領會過,他沒有理睬裴放的勸言,伸出手掀開盒內鋪著的紅色絲絨,果然如祈皇朝所說藏個不易發現的暗層。

夾層之中,靜靜躺著一物——通體透明,約莫拇指大小,質地似是玻璃,卻又比玻璃更加清澈通透。

在月光的映照下,那小物件泛著奇特的七彩光芒,徬彿有流光在其中緩緩轉動。

趙啓搞不懂這是甚麼,便將其遞給裴放。

「餵,死胖子,可識得此物用途?祈皇朝說交予你手中,會告訴我些事情。」

「給裴某我的?」

裴放也是一頭霧水,拿在手裡,又二指彈持在臉前細細端詳,好久才一抖身子,似乎是明白了甚麼。

「納影石!」

…

一座幽然無人的偏殿之內,趙啓與裴放對坐於一張古樸檀木長桌兩側,木桌紋理沈斂,臃腫的身軀坐在椅上肥肉幾乎要從椅沿溢出,不知怎麼的,他臉上堆著怪笑,隨即伸手從懷中小心翼翼地掏出被稱之為納影石的透明小石頭,對著趙啓說道:「此物名為納影石,只需灌入些許功力,便可啓動,之所以帶尊者來此,便是尋個清靜處,一窺其所含內景。」

趙啓不知納影石作用,可聯想到祈皇朝告訴自己盒中藏著此物時的神情,卻是有些不妙之感。

「管他的,這祈皇朝若是想對我不利,我怕是也難活到今天。」

思慮一番,便不再多想,抬手凝勁,將一縷細微內力緩緩渡入納影石中。

靈石得內力滋養,瞬時發燙,表層縈繞起淡淡的氤氳青光,在虛空中舒展、流轉,泛起層層漣漪,很快的時間就變作一幅平整的鏡幕。

隨即鏡幕之間光影朦朧浮動,一幕幕模糊虛影漸次醖釀,似乎是為了顯化成像做著最後的準備。

「投影儀?這一方天地竟還有這般事物,還真是方便啊,好寶貝。」

趁這片刻空檔,裴放抬眼望向對面有些吃驚的趙啓,面皮微微發燙,露出幾分局促赧然之色,率先開口打破沈寂:「趙兄,說來實在慚愧,事已至此,裴某也就不藏著掖著了。」

喉結輕滾,眼底掠過一絲複雜晦暗的神色,有怯懦,亦有幾分難以言說的貪念,接著便緩緩吐露舊事:「昔日我曾與兩名商賈之輩,在神殿大殿之中,一同折辱過盼兒…那時我也是鬼迷心竅,年紀輕輕小盼兒丫頭實在太美了…。」

趙啓皺了皺眉頭,有些不爽地說道「這我知道,你是那唯一活下來的人。」

「我不僅是唯一活下來的人,也是頭一個通開盼兒嫩嫩菊眼的人物,這納影石,記錄的便是十年前的情形。」

「你…是你…小盼兒的屁眼處女,怎麼會被你這可惡之徒奪去…」

話音落下,那光影終於完全成型,一幅畫面,緩緩呈現在二人面前。

趙啓不忿地凝目望去,光影成像中殿宇高闊,穹頂之上繪有九州江山圖,四周石柱林立,每一根柱上都雕刻著栩栩如生的神獸圖騰,殿中地面鋪就的是上等白玉石,光潔如鏡,可映人影。

正前方是一座高台,台上設有一張紫檀木大椅,椅背雕龍刻鳳,氣派非凡。

有身著玄色道袍的長老,有披掛金甲的神殿護法,有手持拂塵的執事弟子,還有若干穿著各異的江湖人士——約莫三四十人,分列大殿兩側,目光齊齊投向殿中央。

而殿中央,跪著一個人。

一個女子。

女子約莫十三四歲的年紀,尚未長成日後落落大方,窈窕端凝的大家閨秀模樣,極美容顏間有著未脫的稚氣,帶著小家碧玉般的嬌甜青澀,楚楚動人。

一身素青淡紗長裙素雅清簡,繡著幾朵淡雅蘭花的裙擺垂落有致,順著跪坐的身姿自然鋪散在冰涼的白玉地磚上,與烏黑如瀑的垂腰秀髮同共攏出青澀少女乾淨溫婉的身段。

她端正跪於寒涼的白玉地磚之上,雙膝工整併攏,脊背挺得筆直,身姿端方規矩,無半分慵懶歪斜,亦無半分媚態。

一雙纖瑩如玉的素手安安疊放在膝前,十指纖細修長、宛若玉蔥,靜垂不動,端莊嫻靜。

趙啓看得清楚,眼前五官玲瓏絕妙的人兒,不是再熟悉不過的盼兒還能是誰?

只是似乎是許久之前的盼兒了,可眉宇下一雙從未受過凡塵沾染的清澗眸子仍舊奪目無比,寧靜悠遠之中浸著崇高的理想與期盼,讓人自慚形穢,難以生出褻瀆的慾望。

「神盼甘願領罰。」

清冷的嗓音宛若天籟,可對趙啓卻如同晴天霹靂般的重擊,早前聽神殿右侍蒼悟簡單口述過那日之荒唐,沒想到這是盼兒她初經人事的一天,如今還要親眼見證。

他想要逃走,可雙腿還是胯間都像是灌了石頭般沈重不已。

「趙兄臉色不是很好啊,放心吧,這聲音我們是聽得清晰,不過可傳不到外頭,這妙物就是如此神奇。」

趙啓懶得理話頭賊多的裴放,死盯著納影石所造就的螢幕,只是過了會,三個身影便在畫面之中出現。

為首的是一人正是裴放,身材模樣幾乎沒有任何改變,臉腫身肥,一旁的兩人也俱都這個可憎模樣,挺著一個圓滾滾將軍肚,三雙狹窄的眼眸滴溜溜四下掃視著。

「真是懷念啊,王大富,屠老七,誒,都不知道你們死在哪了,幫你們斂屍都不能做到,不過你們的家人都安排妥當了,也不枉好友一場,同穴之道了。」

「給趙兄介紹下,這是我早死了兩個兄弟,面上有痣的是王大富,嘴角有個長長刀疤,我們都叫他屠老七…還好那天前夜沒跟他倆去青樓,嘖嘖嘖…」

裴放話才說完,熟悉,古樸而蒼老的聲音突然傳響於整個大殿,趙啓在鏡幕之中沒找到神念老兒的身影,可鏡中內外都聽得清楚:「神殿的規矩,沒有任何人可以僭越,哪怕你是靈隱出塵的聖女亦是如此,既這神殿上下沒有敢做這行戒之人,便就由這三位小輩代行吧。」

「神盼,你即以領罰,便休要再做反抗,為你之過錯再添一筆,在今天,你不是甚麼聖女,他們要你做甚麼,你便做甚麼。」

何其荒唐,這神殿總是打著甚麼受戒訓心的名號行下作污穢之事,趙啓哪怕知曉結局,痛心疾首間卻也還是希望盼兒能稍做抵抗,不白白便宜那三個肥商販。

然而,楊神盼只是聲音淡淡地答了聲「是」。

「誒,盼兒你為何如此不愛惜自己的身子…」

「趙兄此言差矣,小嫩丫頭的性子我最明白了,就算念著所謂天下蒼生的使命也不可能就這麼白白被破了清白,雖然她沒有和我說過,但丫頭肯定是被神念老兒捏住了甚麼把柄,否則絕不會那麼安順。」

「開始罷,你們三,得了如此的好處,便最好不要讓我失望,快去。」

得了老殿主的應允,三個胖子對視一眼,按捺不住地大步朝著楊神盼所跪之處走去。

隨著腳步聲的湊近,楊神盼微微側過身子,終於看清了三人的模樣,寧靜沈穩的俏靨上在今天首次出現了表情的變化,看似只是輕簇眉頭,實際上心底里已是驚濤駭浪。

三個市井勾欄之徒,肥頭大耳,相貌沒有任何值得稱道之處,十足的惹人嫌,穿著也是庸俗不堪,一瞧見楊神盼的正臉,目光幾乎是瞬間便火熱起來,哪怕是他們都走街串市行過萬里路途,駕馭過難計數量的美嬌娘、小少女,卻也是沒見過這般傾城絕色之人,國色天香,當屬如此。

「這就是大名鼎鼎靈隱神女楊神盼嗎?快快請起,我們三人可是受用不住啊!」

三人帶著期待圍攏而來,楊神盼對向他們起身,一朝見個把醜臉上赤裸裸,毫不遮掩半分的覬覦與淫欲便不由得輕咬朱唇,下意識夾緊了淡紗長裙間的細腿兒,落在三人眼中,儼然是一副情竇未開的處女模樣。

這三個人與她站在一起,便如同癩蛤蟆與仙鶴並立,說不出的違和與醜陋。

楊神盼的眼中閃過一絲慌亂,但很快便被倔強所取代,她咬著牙,冷冷地看著三人,稚嫩動聽的聲音中更帶著幾分不屑:「你們想做甚麼?」

「小神女呀,我們卻也是奉命行事,不依老殿主的意思,我們怕是走不出這大殿。」

「你們今天如此去做,未嘗不會有代價。」

冷冷的聲調,儼然是威脅,裴放欲急上臉的樣子似乎是緩和了些,往後退了兩步。

「我說老裴,平時日屄你不是第一個上的比誰都積極,現在遇上個嫩得流水的仙女丫頭反倒是縮了卵,像甚麼話,過了這村可就沒這店了,你乾是不乾!」

裴放被說得臉紅,卻也是不敢當著如此多人的面太過放肆,瞄了一眼一側的靜立的楊神盼,壓低了聲音說道:「屠老七,你老爹老娘早早就死了,又沒成家有個一兒半女的,你是他媽的活夠了,你就不覺得有甚麼不對勁麼…那小嫩丫頭好像是個雛兒啊!」

面上有疤的屠老七似乎是真有點破罐子破摔的意思,極為吵鬧,似乎視神殿中的一乾能將其隨手打殺的人視若無睹,隨口便說道:「誒,我還真就是想嘗嘗這仙子的滋味,石榴裙下死,做鬼也風流,是個雛不是正好,玩個頭彩,再說了,你不會以為你現在跑就能活吧,殿主大人何其厲害,你敢忤逆?」

「大富,你來評評理,是也不是?」

「誒,還不是你隨隨便便就在殿外應承上了,得了,不上也得上了,聽天由命吧。」

面上有痣,最是油膩惡心的大胖子聳聳肩,然後便雙手攏袖,拱手於身前,在楊神盼面前微微躬身,神色恭敬地將神女請上高台上的紫檀木大椅。

「好了好了,老裴你不乾,那就看我們乾吧。」

「這屠老七真是不知死活,難怪死的第一個就是你。」

畫鏡之外的裴放喃喃地說著,身材矮短說話卻放肆至極的屠老七一看見楊神盼乖乖坐好,立刻就大步流星奔到椅子邊蹲了下去,直接便抬起少女輕輕袒露在外如似白玉雕成的秀潤小腿,肥指自鞋口順著纖塵不染的純白羅襪滑入其中,一勾一拉,那只小繡鞋兒便帶著清脆的啪嗒聲響落在了地上,自然地,另一隻也是被如此乾淨利落地脫下。

不知道是緊張還是跪久了的緣故,小美人兒的腳上似乎出了些汗,一雙淡白色薄襪猶如細霧般裹住了纖媚楚楚的小腳丫子,襪織勻勻地敷著月彎足弓,起伏玲瓏間透出幼嫩的粉酥色澤。

脫了鞋也是不夠,屠老七猴急的甚至用嘴將兩條繞芳沁香的白襪從神女並斂微蜷的足尖上給咬了下來,神殿諸人也是第一次見到小神女楊神盼那極嫩極嫩的小腳丫子,纖裊漂亮的外形幾乎是讓大殿中立刻就響起來口水聲。

屠老七捧著兩只在亮堂大殿中依舊像是發著光的漂亮小腳,張著一口黃牙,口水都是快要流出來,粗糙手指裹著美人香滑膩潤的妙物不斷把玩,嘖嘖有聲的說道:「他娘的,老子活了這麼多年,還從沒見過這麼滑嫩的小腳丫子…」

雙足本就是這個世代女孩家家最不見得光的羞私之所,出塵無垢靈隱聖女也不例外,還有些她本人都不知的敏感;楊神盼被那帶著老繭的油膩大掌摸得渾身一顫,下意識便想將腳兒縮回來,卻是被屠老七緊緊攥著足踝,稚氣未脫的精緻俏臉上進而浮現出一抹羞憤的紅暈,卻終究沒有做出更激烈的反抗。

王大富見屠老七已經佔盡了便宜,也不甘落後地捧著一雙肥手湊上前來,色眯眯地盯著素雅清簡長裙羞恥下挺起的少女胸脯,還極為虛偽地說著甚麼「得罪了」之類的話來,摸奶揩油的連哄帶騙間很快就把那淡青紗裙給脫下,丟在一邊,現在楊神盼身上的衣物,就僅剩短短的褻褲和內裡一件淺白色的絲綢肚兜了。

肚兜質地輕薄,上頭刺繡著和裙擺一般相映成趣的蘭花圖案,也很是符合出世神女蘭心蕙質高潔性子;肚兜緊緊包裹著楊神盼初初發育的胸脯,此時的她尚未及笄,但兩團乳肉已然有了極為可觀的輪廓規模,隔著布料都能看到的高聳的輪廓與淺淺的溝壑,如此香峰大奶兒,讓那肚兜子都顯得有些容納不住的可愛。

「難怪盼兒之後會束胸…」

「是啊,小小年紀的盼兒丫頭奶子就很大啊,肏起來顫顫甩甩的那叫一個過癮,一兜一抓就是滿手流酥!」

趙啓已經沒有力氣去回應裴胖子嘴上的輕薄之言了,他現在的反應無比可恥,卻對鏡幕之中接下來發生的事充滿了期待。

屠老七把玩神女小腳尚未過癮,才想將其納入嘴裡吞吃時,這才見王大富隔衣搓著那少女胸前飽滿始終不願脫掉讓自己看個痛快,色膽包天的他直接就起身,沒帶任何猶豫的就一把扯住肚兜的系帶。

由於是在頸後打結的設計,王大富的手指粗笨,解了半天才解開。

肚兜失去束縛,緩緩滑落,大殿之中瞬時一片倒吸涼氣的聲音,大大小小長老護法們雖然不敢和三個大胖般直接上手,卻也都看得目不轉睛,有人喉頭聳動,有人攥緊了拳頭,有人甚至不自覺地向前邁了半步,徬彿想要把神殿聖女渾圓綿軟的大兔子看得更清楚些。

少女並未遮掩,反而「大方」展示著胸前尖俏飽圓的乳峰,雙眸對著褻瀆自己的兩個男人不閃不躲,緊緊盯著他們,似乎是想要將他們的長相牢記在心裡,又或是想要嚇退他們。

精巧細緻的粉暈,含羞帶怯的小巧蓓蕾是何其誘人,豆蔻少女的大方反倒讓兩個雙眼發直的胖子更難以離開目光。

在此般色情的氣氛當中,王大富舔著嘴唇笑吟吟地又湊過來,這次的目標是神女身上僅剩的一條褻褲,哪怕是美人努力夾緊玉腿,還是無法阻止最後遮掩從腿根被緩緩抽出的動作。

楊神盼俏靨暈紅,桃染般的紅暈一路蔓延到晶瑩的耳畔,豆蔻處子的天然羞性還是敵過了所想要維持的倔強,幾乎立刻,一雙嫩白的手兒便遮住了花圃,不讓大殿中火辣辣的視線有所褻瀆。

這下終於是給神殿眾人看了個清楚,裸出來的少女胴體,肩頸纖細,腰肢宛如銀蛇般難堪一握,卻也絕非單純的瘦與細,白嫩中勾勒出一道利落卻美的肌肉線條,頗為具有美感;小蠻腰之上,則是仿若玉碗倒扣的兩座飽滿乳房,加以之坐著便能看出其挺翹的臀瓣和兩條赤裸白膩的纖修長腿兒,哪怕她是豆蔻之年尚未開苞,卻也儼然是個舉手投足便能銷魂亂噴極品美人。

屠老七、王大富二人旋即麻溜脫了個精光,一直都未參與的裴放也是悄摸摸地在一邊脫起了衣服,三人的胯間之物,裴放的顯然是更有尺寸與分量,王大富也只稍遜一籌,屠老七則短上不少,但棒兒也是實在粗碩。

由於屠、王二人是在椅子後脫的衣服,楊神盼是只能聽見讓人極為煩躁的窸窸窣窣聲音,目光則全在不遠處裴放身上,他身下露出的物什頭兒堪稱駭人的碩長粗大,就在少女面靨間紅羞更甚一分之際,身旁的兩個男人卻已經瞅準時機,腦袋迅速伸了過來,兩張大嘴一開,粉酥酥的少女乳尖頃刻落於火辣辣的唇口。

兩座雪峰頂上,小小挺立的紅豆乳蕾正被兩條黏膩濕滑的紅紫色大舌頭接連吮弄、舔舐,兩人一邊嘖嘖地用力吮吸,手掌還不停搓揉著有著不可思議柔軟的少女乳房,很快便將未經人事的楊神盼玩的近乎打起冷顫。

面紅耳赤的楊神盼本能地想要用手推開侵犯她胸脯的兩個大腦袋,然而翹然挺立的嫩紅乳珠卻猝不及防間被王大富的粗糙舌尖猛地一撥,雪膩桃乳搖顫著尚未及彈回原位,便被胖子的貪婪闊口連同一圈淡粉色的漂亮乳暈整個納入口中,喉間滾動,發力一吸,乳肉被高高扯起,瞬繃成一道尖翹的玉丘,徬彿要從胸脯上連根拔起一般。

另一頭的屠老七則是使勁吮著豆蔻少女左乳的香櫻蓓蕾,舌頭抵著嫩弱的乳孔處頻頻鑽弄,似要將前幾個月才來初潮的少女連著乳水都給榨取出來;楊神盼蹙眉「嗯」地一聲聲悶哼著,朱唇緊咬,雪腰凝滯,十指死死扣住椅沿。

兩邊同時發出「啵」的一聲清脆水響,變得晶亮飽滿的玉乳粉暈與小巧奶尖兒這才從肥厚唇瓣間被釋出。

甫一脫困,被嘬提得尖翹拉長的少女淑乳猛地彈回原處,顫顫巍巍地晃蕩開來,漾起一圈白酥酥的芳香乳波,一彈一晃久久方才平息。

鏡幕中的眾人還是觀看這留影的旁人,都是可以看到,楊神盼粉透近紅的奶暈兒處處都粘結著男人們邋遢的口水,乳頂兩粒小巧乳蔻,在短短的時間里便已然腫脹了一圈,可見其懷春少女的柔軟與敏感,難經褻玩。

「屠老七,好端端地跟著我一起玩著小美妞兒的奶子乾嘛,你平時不是總念叨著那些浪婊子的蹄子不夠嫩麼,去去去…」

王大富急急忙忙說罷便是將頭埋在楊神盼豐潤的雙乳雪團間,是一點位置都沒給屠老七留。

屠老七揉著腦門,倒也是不急不惱,轉身便又蹲回了楊神盼的腳邊,似乎是覺得有甚麼不方便,他乾脆大剌剌地一屁股坐在地上,兩條松皮耷拉的粗腿大大叉開,隨即便將香氣撲鼻的小腳丫子一把捉到手中。

仙子玉足不過他巴掌大小,纖纖巧巧,堪堪一握。

五粒趾珠如珍珠般圓潤齊整,趾甲修剪得乾乾淨淨,泛著淡淡的細粉光澤,宛如精雕細琢的貝殼嵌在趾尖。

饒是這屠老七方才口出狂言、膽大包天,此刻再將這一雙嫩生生粉嘟嘟的小腳兒捧在掌心,馬上就痴態畢露,淫笑得口水直流。

嘴角憋不住的笑意讓醜臉肥肉擠壓層疊,嘴角上長長的暗沈疤痕也因而更加猙獰,他提著兩只酥滑的小腳兒,從軟糯光潤的足弓開始,一路細細吻去,粗糙的嘴唇貼著少女冰感十足肌膚,配合著那股子直入鼻腔乃至骨髓的芬芳讓他靈魂都在打抖。

最後直接就將那勻著細汗香氣流連足趾一根根輪番含入口中,唇舌裹弄、打轉、攪拌、乃至於對趾兒與腳掌又啃又咬,幾乎是對楊神盼冰清玉潔的剔透雙足無所不用其極。

趙啓看他面上雙目微眯,沈醉至極的表情,徬彿含在口中的不是少女的腳趾,而是甚麼瓊漿玉液、仙果佳餚。

吃著吃著,又將一隻神女玉足漸漸引到自己胯間,按著軟糕般稚嫩柔滑的足底貼上早已勃起的短粗物件。

一邊是粗糲難看的男性肉具,一邊是纖巧秀美的仙子玉足,男人急不可耐地挺動肉棒摩擦,少女則被迫貼覆、輕輕顫抖。

「小盼兒丫頭的一雙極品玉足可真是妙極了啊,當初我是不懂那兒有甚麼好,他們兩個大男人放著奶子不摸,穴兒不操都要先去玩上幾番,到後來我才明白,不過,小老兒我也算是青出於藍勝於藍了。」

畫外緊盯鏡幕的裴放雙眼發光,像是記起甚麼事般在懷裡摸索著,很快就掏出來兩截素白的布段。

趙啓心頭一驚,這不是小盼兒她的襪子嗎?

這胖廝射了大半夜還要取些「戰利品」?

還是他從盼兒寢宮里偷偷拿出來的?

趙啓剛想罵上這廝幾句,便見他便將薄襪一把塞到泛出油光的腫鼻間,一邊看畫面中屠老七的上下提拿小腳的足交動作,一邊嗅聞著羅織間纏繞著的幽幽凜香發出長吁短嘆,這樣好似極為具有代入感。

趙啓雖然不滿,可好像又能理解裴放此刻的興奮,這在自己的家鄉,應該是被稱為戀足癖的心理變態?

裴放,神王宮的假官宦承遠,還有那黑老五,熊老鐵,或許還有更多人,都對絕色姑娘們的一雙嫩足情有獨鍾。

「你們是真他媽變態,天天啃著女子的腳也是不嫌丟人。」趙啓嘴上罵罵咧咧,但他又何嘗沒有對盼兒的一雙玲瓏白嫩的小腳兒起過反應呢?

「羅襪羅襪,香塵生不絕,步步生蓮花,這般審美古時便有之,何謂變態呢?趙兄不會像諸般不識趣的淫徒一樣,與小盼兒丫頭攜手登床就迫不及待就想著操她的小嫩屁眼吧?」

「盼兒這玉蓮,瘦、小、尖,軟、正、香,可謂是上品中的上品,就是寡乏審美的田裡粗老漢,見著這雙腳兒也是個個棒兒挺立,我裴某心中篤定,趙兄也絕不會例外!品足交心,其中滋味奇妙難言。」

裴放吸得滿肚仙子襪上蓮香,腦門出汗之際卻又對趙啓好似苦口婆心地勸解道,看樣子是極為認真,說著一件恍若不容置辯的事情。

趙啓此時當真是被裴放的話語給勾起了興趣,盯著他反問道:「你們這兒,不會有甚麼纏足的習俗吧?」

「趙兄當真奇怪,信奉天足的我朝自是不會有此陋習,慶朝審足偏於小而巧,卻也有個度,未到那般摧折自然的扭曲,所謂纖穠得衷,修短合度,便是如此。」

裴放說得正歡,卻是被鏡幕中傳來的一聲急促嘶吼所打斷,趙啓連忙扭頭,原來屠老七這戀足色徒不知甚麼時候用著兩只肥肉大手,把盼兒一雙足兒都給放埋在了毛叢胯下,哪怕是被仙子足膚冰嫩之感給刺激到,也不忘仰著頭在嬌嫩的足底上挺著雞巴突突抽插頂弄。

直到少女皎色帶粉的婉柔足心不慎覆上兩顆毛球般黝黑的卵袋,屠老七當即再也控制不住,短粗陽具一抖「噗」地是射了有兩尺之高,好在楊神盼及時反應縮回了足兒,才未讓邪精玷污到腳心賽霜欺雪的肌膚。

「趙兄你看,昨天大大放縱完的才屠老七射得自己滿肚皮精水,此刻陽具還是硬得發紫,可見那小嫩足兒是何其的養精催欲,撩人心魂。」

豆蔻少女眼神中的堅冰隨著時間的過去漸漸融化,見著男人在自己面前放肆噴精的場景時她不由得嬌軀一顫,但光是射精,並不足以讓楊神盼眸中漸泛迷離。

造成種種激烈反應的緣由,是被舔舐過、又被男人陽具反復碾磨過的柔嫩雙腳。

一陣讓人心煩的酥麻,尤其是沾染著一坨坨腥臭粘黏口水的趾間,瘙癢麻意揮之不散,牽連著整個小巧足兒都徬彿化作了敏感帶。

莫名的燥熱從楊神盼小腹深處悄然勾起,玉手掩著的下體微微濕潤,兩瓣嬌嫩的唇瓣間徬彿抹了一層滑膩的油脂,濕熱黏滑,稍稍一動便帶來一陣奇異如觸電般的快感。

楊神盼隱隱覺察到有些不對,正欲低頭查看腿間的情形,而下一刻,她的雙手便被拉開。

楊神盼只來得及扭了一下細腰,裴放的大嘴刻便將濕潤的處子小穴整個籠罩住了粗糲的舌頭不由分說靈巧剝開無半點雜絨沈色的外戶蜜唇,自下而上「呲溜」一聲刮過穴口,在兩瓣嬌軟當中探尋一番後,便精准地撩上那粒早已充血挺立的蕊珠。

很快,男人的舌面上便已積了滿滿一層少女的稠膩玉露。

「呵,我還以為你裴放要在那看一輩子呢。」

裴放仰頭咽了一口香醇的處子蜜露,喘息愈發粗重,再度極力張開大嘴,將白麵饅頭似的嫩穴外側盡數裹住,即便兩條玉潤修長的美腿將裴放溜圓的肥碩腦袋夾住,厚實舌頭還是自顧自擠進了那道濕漉漉的花瓣細縫當中,不停左右擺動,舌苔撥弄兩瓣嫩香粉肉。

他歡暢之余又是一吸,將整團嫩丘蜜肉都提了起來,松開時那嫩肉顫巍巍地翕張著,水光瀲灧。

裴放那條粗舌旋即從少女秀氣嫩緊的小巧菊蕾處啓程,沿著沾滿黏膩淫蜜與薄汗的會陰用力一刮而上,頃刻便把少女羞澀寶貴的肉縫兒從頭到尾都給犁了個遍,楊神盼花徑入口徬彿一口被鑿開的泉眼,不住地擠湧、汩汩冒出大股大股清澈的花蜜,越是舔,那粉穴兒反芻的出蜜湯不見減少,反倒愈舔愈多。

裴放舔得有些膩口,卻還想品得更多處子甜湯,將舌卷作凹槽狀,猛地擠入處子窄熱的穴口之中,一邊攪動一邊狠力吮吸,登時便叫大殿中回響起嘖嘖的水澤聲,以及誇張的黏糊糊的漿液翻攪聲響。

「嗚…」

聽得一絲顫音,埋首於她胯下的那顆腦袋這才緩緩地抬了起來,裴放可以看到,那大奶嫩足小女娃兒此刻面靨中的驕傲神色已然消失,冰霜消融,腮畔恍似櫻染,咬著銀牙,烏潤秋眸間更夾著一縷水霧,淒美迷離,更有閨房處子即將被人開苞插穴內射時該有的嬌羞醉人。

「看起來,小盼兒姑娘已經做好準備了呢,前戲已經做完,接下來該來品鑒主菜了。」

說話間,裴放依依不捨地讓唇舌從白虎嫩屄上離開,雙手撫摸至挺緊綿柔的臀股間,粗糙大手好好挑逗一番水澤泥濘後,便激動地壓住少女兩瓣雪白的臀肉,向兩側徐徐掰開,讓私密風光能被他,以及神殿當中的眾人更清楚地窺探。

荔肉般的兩瓣嫩葉,豁開之後便是幼憐可愛,豆蔻初成的粉艷膣口,紅中揉粉的蜜肉間藏著深不見底的水嫩肉芽,處女膜更可隱約窺見,一想到能把雞巴插進這美人玉壺一番攪拌,胯下的邪物便硬得不由發痛。

瞬息工夫,素來心性淡然,恬淡自持的神女眸子微暈,壓抑多時的喘音終是低低飄散於半敞櫻唇。

在楊神盼看來,不斷褻瀆她身子,正揉奶玩足過癮當中的另外二人都不重要了,裴放下面挺著根遠超二十釐米之長的長碩陽具,粗如童臂,鈍直的棒身上脈絡浮凸,血氣流動間更是突突跳動,莫說是楊神盼這般素潔處子,就是久歷紅塵的屬婦乃至娼妓都會為之膽寒。

「小盼兒莫怕,鄙人會讓您體會到作為女人的快慰的。」

裴放淫笑著將巨杵抵在少女俏聳嬌腴的桃源穴瓣間,火熱棒身微嵌流水潺潺的蜜隙,煨得兩片綿酥的腴嫩花唇陣陣發麻。

楊神盼深感那陽具硬挺得異乎尋常,堅逾鐵石,卻又帶著活物般的灼燙,抵在腿心間,宛如一柄燒紅的鈍刃懸於花苞之上,只消輕輕一送,便能將未經人事的處子嫩穴整個貫穿。

「趙兄啊,你看我胯下那物什,怕是比那些個極南之地的崑崙奴還要粗長上幾分,黑廝們雖是個個雄壯,那話兒多是個個粗長,卻也是沒小老兒這般又硬又挺的風範,連我自己瞧著都有些發怵呢。」

鏡幕外的趙啓眉頭緊皺,心臟跳得極快,卻也不得不承認,那納影石中呈現的裴放胯間之物,確實稱得上天賦異稟,不過自從得了雲韻身上的神明功後,自己的胯間之物也隨著身體變得精壯起來,若是和那死胖子對比,也絕不至於落入下風。

「他娘的,這死胖子怎麼一副要給盼兒開苞的樣子。」

玩奶子玩得過癮的王大富注意到了裴放的動作,當即便知道他想要乾些甚麼,便順勢將楊神盼兩條玉瓷美腿兒抬起,屠老七仍是戀著少女的足兒,甚麼也不管,一個起身便繼續讓嬌嫩的足底摩擦自己的龜頭。

鏡幕之中,裴放黝黑脹挺的大雞巴貼著少女處子桃源,紫紅髮亮的菇首濕漉漉的肉縫犁動,每一次滑動,都能看見兩瓣俏聳的蚌肉隨之蠕動、綻開,徬彿一朵含苞的花被強行剝開了層層的瓣膜。

「死老裴,真是便宜你了。」

「就是,剛剛不見你積極,我們給玩出水來了,你倒是挺著個雞巴先上。」

屠老七和王大富顯然是都有些不滿,不過也沒和裴放去爭,畢竟給小處女開苞可也不是件簡單的事情,何況還是這種人物,他裴放想當第一個就去當吧,到後面有個穴兒日就好。

裴放大喘著氣,沈贅的腰身沈了幾分下去,碩大的龜頭擠開了一圈緊窄多褶的嫩肉,半個鈍首已然嵌入了那處子膣口,將粉艷艷的肉褶撐成一個緊繃的桃環。

就在這時——

「且慢!」

聲音從大殿側門傳來,伴隨著急促的腳步聲,一名手持玉柄拂塵的執事弟子快步趨入殿中,躬身行禮,朗聲道:「老殿主口諭——」

滿殿的目光霎時齊聚而來,裴放胖腫腰身頓時僵住,半個嵌入的龜頭堪堪卡在少女幽狹粉窄的處子穴口,進退不得,只覺未開苞花徑當中的嫩肉,正一吸一吸地嘬著他的菇首邊緣,勾得他青筋暴跳,卻不得不強行止住滿身邪欲。

面相年輕的執事弟子直起身,目光掃過殿中眾人,最終落在高台上赤身裸體,玉體橫陳的楊神盼身上,面帶欲念地接著傳話道:「老殿主有令,此女之初紅需得保留。除此之外,其餘之處,任憑三位施為,不得阻攔。」

三人面面相覷,雖有惋惜,卻沒別的甚麼更多的反應,一副還在興頭上的極其猥瑣的模樣,顯然,這處穴兒不插也影響不了甚麼。

楊神盼泛起水霧的眸子含羞帶怯,儼然是在近乎處刑的環境中受到了巨大的衝擊,即便聽聞三人對話心中稍有放鬆,可又有更多的屈辱與不甘。

她是玄功九層的靈隱聖女,卻也只堪堪邁過十四個年頭的青稚姑娘。

「老殿主有令,我等自當遵從。」裴放抽身後退,龜頭從嬌柔水嫩膣口退出時發出一聲「啵」的輕響,帶出一縷黏膩的蜜絲。

他低頭看了一眼被磨得通紅髮亮的龜頭,又抬眼望身前這個任由自己擺弄的絕色少女,舔了舔有些發乾的肥厚嘴唇,心底的貪欲與灼熱非但未減,反而更熾烈了幾分。

很快,兩瓣圓酥酥的月白臀股間,膩雪之下的嫩眼兒入口處,便頂上了一根,青筋暴凸,黝黑髮燙的粗大肉龍,臀溝之中一絲細潤的淡粉色被碩龜微微突破,精巧精俏的紋路與龜頭馬眼充分接觸,在那小巧的嫩窩當中反復磨蹭,不稍多時,楊神盼的雛菊入口便被蹭出了一片霞暈,也與她的面色一般妍麗。

慢慢進,緩緩出,本來就十分善於應對各式各樣黃花大閨女的裴放,此刻更是使出半輩子累積出來的一身奇技淫巧,用著玉貝上躺出的花汁與自己馬眼上分泌的黏液在菊壺淺處一頓亂蹭,很快,神女雛菊的名器屬性便被良好的調動出來,變得更加柔韌嬌軟,頂弄上時羞赧粉張,離開時繾綣歙合,豆蔻少女的嫩屁眼兒則在這般互動間似鶯雀羅舌般舔舐著馬眼,給仍在做著預備的胖男人以超乎想象的快感。

神女賦:神盼寢宮,三日淫靡,羞菊濁染 · 第3章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