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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七步華 · 神女賦:神盼寢宮,三日淫靡,羞菊濁染 · 本章第 1 / 2 頁

良夜徐徐垂落,天穹浸作沈幽的靛藍,一輪冰月自雲隙掙脫,清輝浩浩蕩蕩傾灑千山,將巍峨壯麗連綿峰脊鍍上一層冷瑩銀霜。

宮闕依絕壁而築,飛檐斜挑刺破沈沈雲氣,白玉階台順著崖勢蜿蜒向上,唯有夜風穿掠迴廊,偶有零星宮燈懸於檐角,微光搖搖,抵不住漫天月色浩蕩。

趙啓卻無心思去欣賞神殿瑰麗美景,昨夜的燥熱早已如潮水般退去,現如今他整個人就像是一隻洩了氣的皮球般,昨夜,他藉口出宮散心,幾乎是作逃般離了楊神盼寢宮。

患得患失,現如今真是不知有何面目去見盼兒,又如何去面對心裡隱藏著的邪祟欲念。

或許便就此不辭而別,徑直折返神照峰也罷。昨日既已然向闐親王自報名號,那老淫賊心胸狹隘,不消數日,必會遣門下徒眾前來尋釁來犯。

趙啓絕不後悔昨日在神盼寢宮前的所作所為,只是轉念一想,只是盼兒那實在不好回去,自己亦理當及早歸山整備提防,本就是從那青銅怪面之人手中死裡逃生,又與她一番雲雨繾綣,雖是未足過暢癮,終究是不虛此行。

心中暗暗打定主意,趙啓決定明日天亮便啓程歸山,但又覺得就此別離,前路茫茫,不知何日才能相見。

百般矛盾、輾轉難安之際,他竟不由自主,一步步往澹台女神雕像所在之處行去。

遠遠的盼眺著,環形殿宇正中,那尊矗著的十餘丈高的巨型石像依舊在那兒,上次是白日來窺,而如今夜色沈沈,但在此刻時辰來看,那雕琢出的清和容顏,與明眸皓齒小盼兒是更加相像了。

趙啓仰頭向天深深吸了一口氣,強自將一顆躁動不安的心平復下來。

定神州開祭在即,可自己卻無力阻止,待到撞鐘之時,盼兒她便會步詹台女神的後塵——獻祭,開苞,被無數惡心下流的權貴輪著玩弄腿丫大奶,插開雙穴。

當趙啓深感無可奈何之時,一個素白的身影靜靜地徑自走到了詹台神女巨大的雕像前,靜靜佇立。

懷中一把六尺長古樸長劍,楊神盼一身素衫曳地,衣料在月光下流淌著水波般的柔光,寬大的衣袖與裙袂被山巔的清風吹拂,輕輕向後飄揚,如墨的青絲僅用一根白玉簪松松綰起部分,余下大半如瀑般披散在肩背,發梢隨著風的方向舞動,與白衣糾纏,黑與白的對比純粹到極致,也清冷到極致,皎皎出塵。

她的身姿依舊那般挺直,如崖邊一株孤傲的雪松,似乎種種足可摧毀任何女子尊嚴的狂風暴雨,並未在她身上留下絲毫可供窺見的痕跡。

但那只是表象。

挺直仙軀間,藏著更深的疲憊與僵直;那平靜下,又或許壓著滔天的情感波瀾。

趙啓呆呆地望著這一幕,全副心神都被前方的女仙佳人奪去了,諸多湧出的愛意慾望紛雜在心間,難以傾訴、難以盡敘…

見楊神盼並未察覺到自己,正在暗處窺視的趙啓長長地嘆了一口氣,只覺得自己像是一直躲在陰暗石縫里的蟲豸,偷偷窺視著月光下的仙子,內心裡滿是泥濘的慾望與卑劣的悔恨,自慚形穢,自我厭棄。

「趙兄,好巧。」

一個懶懶洋洋的聲音突兀地身側響起,趙啓心頭一震間猛回頭,只見月光下,一道高大身影不知何時已立於三丈外榮山樹影間,來人披著一件華貴白裘,正是將要繼承大慶朝皇位寶座,慶帝祈龍淵御下嫡出長孫——祈皇朝。

祈皇朝不緊不慢地從陰影中踱步而出,濃眉入髯的豪放臉膛顯出一如往昔的病態,嘴角噙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略顯懶散的眼神中更透著一股洞悉一切的銳利。

「大宮主殿下何故來此。」

趙啓心頭警鈴大作,下意識便要運功戒備,想起此人在忘憂宮前展現出鬼神莫測的「九龍望氣」之術,以及也是他所給的六枚神符得以號令老神通,一解神兆宮之險,收服諸行烈及一眾匪兵,這才壓下體內翻騰的真氣。

但趙啓絕不會忘記,盼兒之所以有現在的心態處境,他祈皇朝可堪最大的推手,估計也就僅次於那行將就木的神念老兒了吧。

「嘛,和那神念老兒攀談攀談罷了,路過此地。」

祈皇朝輕笑一聲,攏了攏胸前微敞的白裘,目光越過趙啓,投向遠處神女像下那抹素白身影,眼中閃過一絲玩味:「那大奶妞人兒屬美,氣質出塵,滋味稱絕,也不怪趙兄弟你情關深陷。」

「趙兄昨日明明都摸到了小神女床笫之上,卻…像你此等一般對她的男人,世間罕見呢,也難怪大奶兒盼對你有所留心。」

「你如何知道?」趙啓臉色一沈,旋即便反應過來此言之不妥,才想著作些補充,祈皇朝卻轉過頭來,深邃如夜的眸子直視趙啓,一字一頓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這神殿雖是神鬼莫測,可終究是在我大慶朝的疆域之內,我想知道的事,自然能知道。」

不就是安插了眼線嘛,我在你神王宮里也有,趙啓不忿,卻也是沒有回懟於那白裘大漢,接著語氣冷硬道:「你到底想怎樣?」

「不想怎樣,孤明日便要啓程回宮了,趙兄在這多待幾日倒也未嘗不可。」

祈皇朝擺了擺手,意態慵懶地靠在一旁的玉石欄桿,目光依舊流連在遠處楊神盼身上,嘖嘖贊嘆,「只是今夜月色太好,美人如畫,忍不住出來走走,恰好又見趙兄弟你在此處遙望美人興嘆,心中郁結,孤便想與你聊上幾句,不談那些個擾人惹憂的家國大事。」

他頓了頓,忽然轉頭看向趙啓,眼中閃過一絲奇異的光:「趙兄弟,你可知這世間最痛苦之事是甚麼?」

趙啓不答,只是冷冷地盯著他。

祈皇朝也不在意,自顧自說道:「是求而不得,是近在咫尺卻遠在天涯。你心中念著那大奶盼兒,她卻在神像下靜立,心中所思所想,恐怕與你截然不同。這種滋味,孤懂。」

「不過也有種可能,她是來此處尋你的,趙兄陽功不俗,該能讓小神女拋甩著胸前一對柔軟,口中流涎,哼哼直叫吧~雖說一挨插就流水兒,不過委實舒服得緊,何況騷丫頭在趙兄弟心中頗具分量,一時萎靡確也是正常的。」

「不過要是再犯這毛病,丫頭心底里怕是有些怨言吧。」

祈皇朝說得興起,滔滔不絕,此刻他竟是與趙啓一般,皆是硬著褲襠,腹下陽物高高挺了起來。

「今日不行還有明日,明日不行還有大明日,趙兄可得抓緊時間把玩,莫說這神殿,就是我神王宮,垂涎小神女的也絕非我色膽通天的老奴一人,大奶盼兒又心思淺薄,隨手就能給她騙到床上玩奶含精,輪番操穴…」

「趙兄與我都是一類人,神殿之內大概是不好安排,但若在神王宮里,給趙兄留個觀席卻也簡單,若想親自上陣又懼恥心,孤也有方法,保你不被小神女發現。」

「夠了…」

趙啓想起他先前在忘憂殿前說的那番關於「享受痛苦」的瘋話,心頭一陣煩躁,正要反駁,卻忽然瞥見神女像下情況有變。

一個臃腫肥胖的身影正鬼鬼祟祟地從側殿廊道中走出,朝著楊神盼所在之處挪去。

身著的一件暗紅色錦緞長袍都遮掩不住那臃腫不堪的體態,行走時渾身肥肉隨之顫顫巍巍,一張圓臉油光鋥亮,橫肉擠得眉眼狹窄,十根滾圓的手指上戴滿了各色鑲嵌翡翠瑪瑙的鍍金戒指。

是那召得真君的幕僚裴員外,對於此人趙啓印象十分深刻,他不會忘記床幃之下那兩只濕糊糊,皺巴巴捲成一團,被人隨意丟在一旁的兩只白玉羅襪,不會忘記肥胖的身軀是如何壓在盼兒嬌嫩的軀體上「噗嗤噗嗤」快速抽插的。

當時若非盼兒阻攔,便就要讓他腦袋開花,身首異處。現如今這死胖子居然還厚顏無恥地來找盼兒,當真是找死!

趙啓瞳孔一縮,只見裴放那張肥肉橫生的臉上堆滿了諂媚而猥瑣的笑容,他走到楊神盼身側約莫一丈處便停下腳步,不敢再近,搓著手,嘴裡不知在說些甚麼。

距離太遠,夜風又大,趙啓聽不清對話內容,只能看見裴放目光肆無忌憚地在素白薄紗下起伏的胸前曲線與挺翹臀瓣處不斷流連,尤其是看到楊神盼翩然裙擺下的粉白小繡鞋時,那對倒三角眼中更是淫光閃動。

楊神盼依舊輓劍凝視女神雕像,也不看那蒼蠅一般擾人的裴胖,側靨在明曦的月光下絕塵若雪,她檀口微啓,似乎是說了些甚麼,只見那裴放的臉上表情僵了僵,隨即更加諂媚討好地點頭哈腰,樣子看著像是極為興奮,還伸手指了指某個方位。

趙啓心思瞭然,那大概就是盼兒寢宮的方向。

「嘖,你打傷了神殿少主,想來小神女是得用身體去賠罪一番呢,不過那召德先天不足,精氣衰疲,經此大傷,怕是之後都白白便宜那裴姓商人了。」

「那肥廝花花腸子怪招極多,對付起小神女可謂是得心應手,孤有時也是自愧不如呢,不過大奶兒盼也是要臉,對他也多了些提防,禁制頗多,不知這次又當如何。」

說著說著,祈皇朝竟是隱忍不住,直接手掌往下,握住了他早已躍然欲動的灼熱之物。

趙啓聽得心頭火起,從祈皇朝的話頭中更可以得知裴放是他在這神殿留下的棋子,此刻更覺得死胖子是個禍害絕留不得。

他下意識便要衝過去,卻被一隻有力的手按住了肩膀,強烈沛然威壓直接就將趙啓制在了原地。

「趙兄猴急甚麼,好戲既未開場,不如多與孤談上幾句。」

「放手!」趙啓低喝,體內真氣湧動。

祈皇朝卻紋絲不動,手看似隨意搭搭著,卻如鐵鉗般牢牢制住趙啓肩頸要穴,此人玄功修為之高趙啓也是深明。

「莫急莫急,稍等一會,聽孤說罷便任意去留,之後怎麼處置我都沒意見,但最好還是留他一條命比較好,畢竟趙兄也不能長待這神殿之中,最終受苦的還是小神女。」

趙啓咬牙望去,手舞足蹈的裴員外口沫橫飛,竟然是先一步走在了盼兒的前面,而盼兒卻也緊緊地跟著那圓腰胖腿的身影,那倒映明月,雪衣飄然的背影叫他更是青筋暴起的郁憤。

「盼兒!」趙啓失聲低呼,再也顧不得許多,猛地震開祈皇朝的手便要衝過去。

祈皇朝這次沒有硬攔,只是悠悠說道:「趙兄弟,你若真想大奶盼兒對你銘記於心,我有個法子,能讓你痛痛快快乾到她,而且是極為配合,任意各種讓人毛孔炸裂的玩法皆可施展,沒有任何規矩,無須任何顧忌,玩個神魂皆爽,就和我與那神念老兒一樣。」

趙啓身形一頓,霍然回頭,眼中殺機迸現:「你再說一遍!」

祈皇朝渾不在意趙啓要吃人的目光,自白裘內襯暗袋取出一方巴掌大小的赤玉盒,盒身鏤刻盤龍棲鳳紋樣,鱗羽紋路雕琢得細密入微,邊角鑲著一圈暗紋銀線勾邊,端得是精巧華貴。

「此物名通心喚神丹」祈皇朝打開玉盒,盒內鋪著紅色絲絨,上面靜靜躺著數顆丹藥,其中一顆約莫龍眼大小,通體瑩白如雪,散髮著淡淡冷香,另外幾顆稍小,色澤赤紅如血,隱隱有熱氣蒸騰。

「此物分雌陽。」祈皇朝用兩根修長手指拈起那顆白色丹藥,在月光下細細端詳,「白色這顆,給女子服下,可令其心神放鬆,陷入深眠,約莫三日方醒,但對於盼小神女此般玄功高強的女性,則稍有前提。」

他抬眼看向趙啓,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需得她自願服下,運功融於氣海之中。」

接著祈皇朝又拈起盒中赤紅丹藥:「這顆陽丹,男子服之,可固本培元,調息理氣,換句話說,便是壯陽。」

「不過,這些都並非通心喚神丹的最大本領。」

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曖昧,「陰陽相引,若與服下雌丹的女子同處一室,雄可號雌。」

趙啓臉色鐵青,祈皇朝的描述的願景有著十足誘惑,但他心中仍舊有重重的疑慮與抗拒,很快便斬釘截鐵朝白裘漢子說道:「你想讓我給盼兒姑娘下藥?不可能!」

「趙兄這話孤聽著可不樂意,孤可是很看重你的,六枚神符護你周全,這丹藥便會為你舒心尋歡之使,用之與否全在君意,自行處置吧。」

「你卻也不用擔心這丹方對小神女有害,楊神盼這稚嫩丫頭在孤的神王宮待了數年,若是真想對她下藥,機會數不勝數,何須等到今日。」

祈皇朝合上玉盒,隨手拋給趙啓,神情之中竟還真帶上來些許委屈:「莫把好心當成驢肝肺,是見你情根深種,糾結頗多,這才出手相助,這煉藥丹材普天之下都難尋至極,百年來也就煉出寥寥數十顆,孤都捨不得用呢。」

趙啓接住玉盒,入手溫潤,卻覺重如千鈞,他死死盯著祈皇朝:「我憑甚麼信你?這藥若是於我有毒…」

「雄丹又非僅此一顆,我言盡於此,多說無益。」

趙啓握緊玉盒,心中天人交戰。

理智告訴他,祈皇朝心機深沈,絕不可信;但情感上,看著楊神盼隨裴放消失在側殿廊道盡頭的身影,一股不甘、強烈如烈火猛毒的欲念卻不斷啃噬著他的心。

「這裴放是你的眼線吧,是你設下這毒計壞我道心。」

白裘大漢聽得此言,竟是對月仰天長嘆,臉龐間顯露出悲痛的神色。

「他是之一,孤此刻所言所行,卻也只是想讓趙兄認清當下,認清自己的真實罷了,至於那胖廝,這次他來找小神女也確是領命辦懲,恰是三天,藥王宮用以助興的其他丹藥都皆以備全,你今日攔得下一個裴放,明日還會有李放、王放,除非你能帶她遠走高飛,否則…她終究逃不過。」

「帶她走…」趙啓喃喃道,眼中燃起一絲希望。

「呵。」

祈皇朝輕笑搖頭道:「趙兄弟,莫要天真。楊神盼是甚麼身份?靈隱聖女,神殿神女,定神州大祭的關鍵祭品。莫說她願不願意跟你走,就算願意,這天下之大,又有何處能容你們藏身?大慶朝疆域萬里,神殿眼線遍布九州,你們能逃到哪裡?」

趙啓眼中的光漸漸黯淡,他明白這就是現實,不容辯駁的殘酷世道。

「所以。」祈皇朝語氣忽然變得輕鬆,拍了拍他的肩膀,「不如現實一點,與她這三日盡興溫存,大奶兒盼不管怎麼說也就是個丫頭,頭來與你,怎麼著也難全無禁忌,這通心喚神丹便是能讓你放開了玩,盡品小神女稚嫩身段微妙之處,三日後她醒來,她不會記得其間發生何事,而你,也能一解相思之苦,過足暢癮再做你該做的事,豈不兩全其美?」

趙啓低頭看著手中精美赤玉丹盒,指尖微微顫抖,似乎已被說得心神微動。

「當然,有句話我得說在前頭。」

祈皇朝忽然正色道,「這丹藥雖能助你,但可別趁機把大奶丫頭給開苞了,她元陰之身關乎大祭,若提前破身,神殿追查下來,連我都保不住你,不過趙兄應也有分寸,趙兄若不幸身死,盼小神女還是雲仙子,我祈皇朝也是會得空照料的,不負你我兄弟之情。」

他說得輕描淡寫,徬彿在談論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趙啓卻聽得心頭一陣惡寒,又有一股難以言喻的燥熱自小腹升起。

「我…我需要時間考慮。」趙啓啞聲道。

「隨你,趙兄不用也能此物也能玩上,只是盡興未足實屬惋惜,若換作其他屬意小神女的登徒子,想來絕不會留手吧。」

祈皇朝面對趙啓的反應聳聳肩,顯得是有些無可奈可,突然又面帶詭笑地指向趙啓手中之丹盒。

「夾層中還有一物,可將之交給那胖廝,他會告訴趙兄些略有意思的見聞的。」

祈皇朝不再多言,攏了攏白裘,轉身緩步離去,身影很快沒入廊道陰影中,只留下一句懶洋洋的餘音在夜風中飄蕩:「趙兄弟,人生苦短,及時行樂。有些機會,錯過了,可就再也沒有了……」

有些話趙啓沒有聽清,祈皇朝直至離開大山卻仍在喃喃念著:「孤的寶貝皇姐到底哪兒比大奶賤奴兒差了…」

「糟了。」

突然想到和祈皇朝白白浪費如此之久的時間,此刻四野沈昏,星河斂光,一鈎冷月孑然高掛,那裴胖子怕是早已…

一想到寢宮之中,裴放正光著滿身贅肉的肥胖身軀壓在自己朝思暮想的盼兒身上,掰穴玩奶,搞不好已經挺著雞巴內射了出去…

「該死!」趙啓低吼一聲,額角青筋跳動,雙目赤紅,甚麼從長計議,甚麼隱忍謀劃,此刻都被這股焚心蝕骨的焦躁衝得七零八落。

他再也按捺不住,猛地轉身,朝著楊神盼寢宮的方向疾步而去,月光將他匆忙的身影拉得細長,投在冷清的白玉階上,每一步都踏得又重又急,徬彿要踩碎臆想中不堪的畫面。

夜風穿過山廊,還有相當長的一段距離,神盼寢宮處的聲音絕不可能傳到此處,可他似乎已經聽到遠處依稀,似有若無的聲響。

腦海裡的幻覺刺激得趙啓心亂如麻,手中的赤玉盒被他攥得死緊,盒緣幾乎要嵌進掌心肉里。

必須趕上。

必須阻止。

或者…親眼見證?

心底陡然躥出的陰暗念頭,拖慢了趙啓的腳步。

任憑他百般回避,前方寢宮的輪廓仍於夜色中愈發明晰,窗內燈影昏蒙,漾著幾分曖昧意味,明燈儼然無法驅散這方天地間的清冷幽暗。

未及寢宮內殿,便有一陣陣仿若天籟的女子低低喘氣聲傳入耳畔,輕若游絲,又綿軟入骨,似壓抑又似難耐,在這寂靜的夜色中格外清晰,更熟悉無比。

「盼兒…」

他屏息移步至窗前,以指蘸濕窗紙,悄無聲息地戳開一個小孔,俯身向內窺視。

屋內,香紫床幃高掛大開的床榻上,一位身段姣花照水,姿容沈魚落雁的少女半撐跪伏,雙肘支著有些搖搖欲墜,白嫩奶兒微搖的身子。

周身只余羅襪,其餘衣衫盡褪,如雪纖修的雙腿、墨色的長髮都散開在精美織就的錦被之上,徬彿散入水中的依依楊柳,任何的筆觸都難以描寫楊神盼此種驚心動魄之美。

然而,恍若月仙下凡的少女身後,卻是個腆個大肚子,面目可憎的猥瑣大胖子,從後方一下一下粗莽地操著盼兒如初綻春花的嬌嫩小屁眼。

所謂的戒懲已經持續了一個時辰,本打算一聲不吭的謫仙少女漸漸開始控不住唇角的哼唧聲,這超乎了她的意料,或許是昨日趙啓的言行所謂著實動搖了她的心志,增添了新的柔弱。

「小盼兒,你這騷俏丫頭隔著忍甚麼勁呢,小老兒與你一訴衷腸,還不浪叫幾聲好聽的來?不是說好了給我盡興插上幾回?」

楊神盼對這惹厭生煩的惱人話語自是無閒應答,想方設法地閉上不住微開的朱唇檀口,見許久未見的大奶丫頭軟硬不吃,下腹猛猛一挺,一整根大雞巴旋即齊根送進少女的緊湊粉窄。

不僅是撞上了深處某個酥軟嬌滑嫩處,更有一股極為溫膩的汁水從其中分泌出來,澆灌在龜頭上的滋味銷魂至極。

快慰之至,裴胖咬著牙,嘶吼間狂猛勁疾的又是地幾輪狠搗,每次都毫不客氣全根沒入,一陣陣既快且爽的「啪啪啪啪」之聲間,她胸前飽滿渾圓的大奶子也隨玉凝嬌軀的前後顫動而拋甩出誇張的幅度,軟嬌的深處稚嫩更是全數撐滿、開發。

原以為能恪守住心性的楊神盼在突如其來的變化加速間身心俱軟,喉嚨發出了一聲短促但尖細動聽的嬌吟,極為撩人情思。

趙啓聽得心神劇顫,而裴胖子更是急不可耐地去填滿著這個內裡悶騷的嬌俏丫頭,以後入的姿勢反復拍打少女美人的翹臀,掀起白花花的雪色臀浪,也把大奶兒操得甩更高些。

「嗬…真緊…盼兒丫頭,小老兒我操得你是爽還是不爽啊?」

又一次戳塞頂滿她爛酥如泥的粉菊嫩腔時,總是不然塵囂的小臉蛋上頓時浮現出猶如胭脂霞色般的羞紅醉意。

試圖斂心靜性的神女銀牙咬著下唇,可卻更分外清晰地感受到一波波濕潤與滾燙,以及在自己身體里進出的事物是何等的硬碩灼燙。

「嗯…裴員外若是就這點…本事…就趁早辭去吧。」

染上些許情慾的軟軟呢喃聲,不僅是刺激了裴放,就是趙啓聽得也是心裡一驚。

「小盼兒分明已經被乾得那麼爽,穴兒都流出水來,這不是在…」

陽具死硬著的趙啓捂著褲襠,並不願意用齷齪的念頭去揣測他蕙心紈質的盼兒姑娘,但更為響亮的「啪啪啪」聲在耳畔如一個個驚雷炸響,裴胖子儼然是乾菊乾得更是生猛威風了。

在楊神盼酥乳都甩得有些疲酸了的時候,裴放順勢便將她壓倒在床榻,看著便有三百來斤重的臃腫豬軀幾乎完全覆蓋在膚白勝雪的纖瘦玉軀之上。

裴放可不打算被這美娘子小覷,上次射得人事不省,十足是讓他耿耿於懷,都怪那次盼兒丫頭來得突然,之前陪著召德真君與一眾美娘子玩得太過痛快,精氣神洩露一半,以至於白白浪費與小盼兒品足交心的天賜良機。

來前就做好準備,吃足了大補之藥,就是楊神盼離開神殿的這些日子,他是硬生生憋著不射,召德少主找來的各種嫩丫頭他也只是擺擺手,甚至還練了些床上秘法,就等著這次的機會,不過,今天的楊神盼,裴放覺得她似乎是敏感了些,也恰好是趁熱打鐵,讓她多放開幾個禁制。

「小嫩丫頭,我想你想你可苦了,老夫這就讓你多爽個幾次,讓你痛快過癮!」

胖圓如木的肉杵借著先前射進去的精液,以及神女後庭特有滑潤蜜水抽插得是極快,就著一身死沈贅肉帶來的重量自上而下地快速活塞抽插著菊穴嫩壁,翻攪成乳沫與細膩白液淫漿不斷被拉起狼藉濺出,而這個趴著挨肏的姿勢,也讓翹著像兩瓣滿月的桃臀在一次次狠厲撞擊中簌簌嬌顫,沈悶的水聲和響亮的肉體拍擊聲不絕於耳,其力度之大,連束好的香紫床幃被都震得上上下下不住晃動。

香帳四周石紋寶鼎白氣蒸騰,煙薰環繞,伴著朦朧燭影,更將此刻的氣氛烘托得艷靡無比。

身子被震蕩得劇烈痙攣,楊神盼瘦美的手指死死揪著床單,將繡有繁花天鶴的綢面扯得褶皺層生,纖直漂亮的小腿卻是翹起搖曳著,時不時就把兩只裹有羅襪的小巧腳兒觸碰到正猛力耕耘的男人肥臀。

漲潮般洶湧的快美之感迅速襲上少女心海,嬌甜的呻吟任誰聽來都愈發清晰可聞。

隔著一層嫩壁,尚未被開苞破處的花穴亦是被擠得極為酥痛,但被一根大雞巴撐得後庭羞花脹酥欲裂,麻酥透骨這件事情,楊神盼的身體顯然並不抗拒,反而是幽菊深處嫩肉嘬著男人的龜竅竪眼一陣吮吻,伏在她身上的猥瑣胖子拼了命的憋忍,卻也是只能在這銷魂當中多插多攪幾下,旋即便在小神女的暖腸纖管里大射特射。

臃腫不堪與四肢纖裊,鄙陋不堪與清麗絕俗,體形美醜氣質都截然不同的二人便這麼一上一下地緊緊交疊,在旁觀者的視角,裴放一身油膩肥肉幾乎將少女遮了個嚴實,趙啓只能看到一雙漂亮的白襪秀足兒翹得老高,他想來,盼兒蓮襪間裹著的嬌嫩小腳丫子應該爽得連趾珠兒都蜷起來了吧。

在他看不到的地方,裴胖子正顛簸著一身肥肉斷斷續續地往楊神盼後庭餵精,哪怕是已經爽得極點,可也不一下射完,就滿腦子壞水地控著屌兒一注注地放,顯然是想多賴在美人身上更多時辰。

一根巨棍在溫暖宜人後庭菊膣間隨著精液的泵發頻頻勃動,享受著少女高潮間嫩肉翻湧而來不休的包繞嗦吻。

「盼兒丫頭別動,這次給你射深些。」

在裴放的視角里,少女嫩滑的玉背此刻被淋灕的香汗所充盈,原先晃眼的白皙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梅汁潤過般的粉紅,點點花瓣般的櫻紅與嬌柔的雪白相互映襯,道不盡的嫵媚風情,見此情形,裴放也不再按捺精關,在嫩屁眼兒當中一通亂噴,竟然是將胯下丫頭的一小截玉舌給掛著香涎地射了出來。

看著自己的夢中仙子被這樣一條白蛆肉蟲般,年紀足足大她一大圈的胖子壓在身下授種內射,胯中悶痛的趙啓不忍再看,生怕又重演之前的情況,目光偏轉間,是看到了離床幃香帳頗遠,兩只凌亂擺放在古樸屏風之下,像是被隨意丟棄在一旁的小繡鞋兒。

素白的顏色,小巧玲瓏的尺寸,無疑是盼兒的。

趙啓記得上次,死胖子就刻意把盼兒羅襪射得滿條精液,說不定還把晶瑩剔透的小腳丫子捂在胯下玩過,盼兒的一雙美足兒光看著就香軟白嫩,被那死胖子拿來淫玩取了真是憤懣難平,好在這次盼兒的羅襪現還穿著。

「等等。」

趙啓似乎是突然想到了甚麼,他強忍不適,將窗孔視線壓低,竭力向繡鞋內部窺去。

借著室內搖曳的燭光,可見素白錦緞的鞋底內側靠近足弓處,赫然沾染著幾灘新鮮黏膩的乳白漿液,那漿液在絲緞上尚未完全暈開,邊緣尚能看出些許濺射的絲縷形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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