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更令趙啓心頭火起的是,另一隻鞋,竟然是連鞋頭處都被射滿了濃濃一大坨,幾乎都可以想象這死胖子是怎麼把仙子的貼身之物當作淫具般使用的。
「這挨千刀的死胖子,襪子不脫就先打起了盼兒鞋子的主意,當真是無恥,襪子沒了還可以不穿,襪子沒了難道要叫盼兒赤著個剔透晶瑩的小腿丫子在神殿行走?」
這場景光想想就有些氣血上湧,手伸進褲襠里的他連連搖頭。
趙啓想入非非之時,寢宮里又是漸漸地響起了聲音,很快就變為一下下刺耳的低吼聲與啪啪聲,而且還越來越大,越來越快。
忍住心中緋念,循聲凝眸再看,只見少女筆直似竹的小腿緊繃出相當漂亮的白皙線條,而往下玲瓏似月的蓮足則套著薄薄纖襪,在昏暗寢宮內的燭火映照下顯得朦朧而綽約,微微屈伸的動作,更是讓這雙秀足展出鍾靈毓秀的玲瓏曲線,嬌小,卻又極具美感。
「盼兒的腳丫子,哪怕是套著襪子也是漂亮得緊啊…」
視線從令人心醉的纖巧玉足追尋而上,它的主人亦是一位天生麗質,嬌俏秀美的絕色麗人,只是令人扼腕嘆惋的是,此刻的她卻完全趴在床榻上,翹著渾圓的雪臀,承受著一個肥頭大耳男人的激烈撞擊。
但見綿軟酥柔,雪潤渾圓,似若皎潔明月般光潔無瑕的翹臀上,在精巧褶紋勾勒的藕粉嫩菊中央,正裹挾著一根堪比嬰臂般大小的黝黑巨杵,一進一出間,每次都能看到青筋盤虯的棒身被穴口透出來的乳液漿水蹭得又白又亮的,淫靡至深。
天仙般貌美的嬌嬌玉人,此刻卻被一攤爛泥般的中年醜胖子壓在床上任意插穴,那人毫無憐香惜玉的意思,把落落出塵的少女乾得屁眼兒嫩肉外翻,就連飽滿僨張白虎饅丘也是被他兩顆垂下來的碩大睪丸撞花唇泛腫,酥軟臀肉更被自上而下的錘擊拍擊得瑟瑟發抖,泛起一陣陣雪中帶粉的波濤。
「小盼兒…我的小盼兒…你知道我這段日子有多想你嗎?」
嘴上喃喃念著,似乎是愛煞了身下的絕美女子,可動作卻絲毫不拖泥帶水,完全不顧楊神盼身體顫抖間不斷高潮的現實,只一遍遍將巨物捅進她暖滑緊窄的後庭羞花深處,烙鐵般的龜頭馬眼更將菊蕊粉心那暗藏起來的絕品嫩肉千錘百搗,「啾噗」的色靡音調間,楊神盼時而伸頸仰首,時而將整張臉蛋都埋在枕頭之中,快感將她的理智與矜持羞恥都衝得七零八落。
「盼兒這是去了?果然呢,你的小屁眼兒和老兒我的大雞巴最般配了。」
眼見著身下這個總是高高在上,對自己百般嫌棄的清麗仙子如今抖著身子緊縮小屁眼兒含根的狀態,呵著氣的裴放不由得發自內心的謔笑起來,本就油膩臉龐被猥瑣的笑容擠得更加扭曲。
「沒有…啊…」
又是一下清脆的撞臀聲,不僅是白花花的臀脂隨之變形,膣道深處的子宮花房也徬彿跟著突然貫入菊穴抽插而被擠扁了般,爆發出摧毀芳心的劇烈快感。
「嫩丫頭可真是口是心非呢,小老兒怎麼著也是先摸著你床上的人,這點東西我還是懂的,何必總是如此倔強呢,嘖,這些天也沒少被大雞巴日嫩屁眼吧,何不比較比較?」
「這肥廝,竟敢如此羞辱盼兒…我必殺之…」
徬彿是受到了裴放的言語刺激,楊神盼兩瓣小蜜桃般臀峰竟然是在床上又挺起來了些,黑長的肉龍巨根裹著淋灕的白沫進進出出,無論是從趙啓的視角還是裴放的視角,都可以清晰看到少女嬌稚菊壺內晶瑩剔透的粉肉是如何被肥鈍的冠頭及肉棒上粗糙的結構卷進卷出,下方的外形姣好的處女穴瓣也被不斷從上方剮蹭出來的黏稠白漿堆滿,像是打發過分的蛋清,不斷起泡,順著痙攣的腿根黏稠拉絲,蜿蜒流淌在錦被床單上。
裴放也變了姿勢,不再傾壓軟滑芬芳的玉軀,而是把毛糙的大手握住了楊神盼細嫩骨感的腰肢,微微扶起她的身體後便從後方繼續送根;瑩潔柔膩的雪臀此刻看不到往日皎潔如玉的色澤。
本該守護一方安寧,以天下蒼生為己任的神殿聖女,此刻卻被臃身厚脂胖子的浮腫肉胯拍打得紅痕斑駁,緋紅若櫻。
褶皺亂起的床單秀處處都是濕一塊,白一塊,已經很難分辨到底是愛液還是男人之前內射進去滿滿的熱精了,已經在少女粉窄的菊膣內被攪拌摩擦得混合在了一起,根本不分彼此。
大雞巴在楊神盼粉嫩屁兒深處橫衝直撞,搗得前庭蜜穴水汁潺潺,暖管菊腸間層巒疊嶂不斷蠕動的暗褶嫩凸不斷按摩著身後男人的粗肥莖身,少女絕頂中快慰至極的反應,讓本就龐碩的肉具竟是在深處驟然膨脹了一整圈,一條條青筋似蟒般在濡滑嫩弱的菊壁間不斷凸起,此刻的裴放是也有些抵擋不了小盼兒這緊窄後庭源源提供的銷魂美快了。
一心欲念達到極限,贅肉亂抖的裴放連續數十下極為勢大力沈的抽插,幾乎要把身下纖細少女的雪胯玉臀都給活活劈開,在一次響徹房間的濃厚水聲後,裴放抓住了那雀躍不停的酥胸乳桃,痙攣著不住收縮卵蛋肉囊貼著楊神盼股間泛濫水蜜的稚嫩穴瓣,一個哆嗦間,硬到極點火熱大雞巴戳穿菊蕊嫩肉,在早已肏得腫脹的菊花粉瓣傾瀉出大股大股的精液。
裴放射得魂銷骨酥,身子往前傾倒,再度將楊神盼重重地覆蓋在了身下,噴精中的鼓肥肉屌又是直地衝入菊膣嫩深,少女纖藕玉臂抬了又抬,試圖將這沈重的臃腫胖軀挪走,可接連不斷的灌種內射卻是讓她抖簌身子間酥麻地支不起半分力道,只得硬生生受著身心羞酥的火熱,讓才軟下去一點兒的大雞巴在她暖溫的肛菊里再度被喚起,變硬…
「丫頭,這夠痛快吧…」
肆無忌憚的內射灌精,就算是在射精之中,碩大無朋的龜頭也一邊注著污穢白濁,一邊輕輕頂觸撞擊著她的嬌怯麻酥的菊中羞私,裴放整個人好似釋放出壓抑許久的情緒一般,皮肉鬆弛的肥臉上滿是舒爽寫意,日穿這嫩美神女的小屁眼兒,給她一泡滿滿當當的內射濃精這種事,顯然給予了他至高無上的征服感。
楊神盼被裴放凌辱的過程看得趙啓肝膽欲裂,卻給了他無法言說的恥辱刺激,令他從未如此亢奮地瘋狂勃起,失控射精。
千頭萬緒的趙啓不知道如何是好,但顯然,當下的他並不打算阻止房間里發生的一切。
裴放爽爽放精射罷,一根陽具卻還是直挺挺地立在楊神盼臀縫菊壺裡頭,發鬢凌亂的少女伏趴在胖子身下低低喘著,徬彿是正在消化撐大暖腸間酣暢至深的快感,然而欲求未滿的裴放卻沒有給她這個機會。
保持著少女嫩屁眼兒緊套大雞巴的姿勢,一個翻身,就帶著楊神盼和他一起坐在了床沿,接下來裴放的行徑更是讓趙啓看得面露驚色。
盼兒雖然高挑,但卻還是比裴放足足矮上一頭,所以當下胯腿坐棒的姿勢讓她裹襪的蓮足懸空,胖子醜臉帶笑,一雙大手往下一撈,把著盼兒的足踝就少女纖秀長腿抬起,在臃腫胖肚前分成v字形大開高舉朝空。
這對心性頗高的神女來說無疑是一種羞辱,比被把尿的小女孩還要不如,這種姿勢下能讓趙啓完全看到眼神迷離盼兒的紅潤俏臉,以及搖晃著被擺得愈發高挺的酥軟肉臀……同時還有賁鼓張口濕花粉穴,被粗胖硬碩的雞巴塞堵著的精妙菊蕾……一幅難以想象淫靡構圖。
兩個濕漉漉纏絲掛漿的肉穴、白挺豐滿的雙峰乳房、還是緊張地蠕顫著小巧玉足都朝著趙啓,趙啓心臟劇烈跳動,目光卻不由被這極度誇張刺激的一幕所吸引。
但見珠圓玉潤姣好翹臀間,胯下蘋果大小肉蛋精囊因為興奮快感不由震動甩蕩,他一點點拔出著粗如孩臂般的粗莖,也將仙容少女的嫩菊眼兒入口糊滿白漿地拉長,那般男女性器緊密牽扯的感覺格外直觀強烈,格外暈心震眼。
碩大堅挺的雞巴緩撥到只剩一個龜頭時,又緩緩地深送了回去,徬彿是專門給窗外某人欣賞一般,讓他親眼看著自己心愛的女人是如何被大雞巴肏乾小屁眼兒的畫面。
「不許這樣…若你想,這便是今日的最後一次了…嗯…」
顫聲哀怨的楊神盼玉手輕抬,遮住了自己的一半雪靨,似乎不願讓人看見她臉龐間浮現的羞媚弱態。
趙啓明白,盼兒要是以這種姿勢被那胖子肏乾,一定會爽得吱呀呀叫出聲來。
「好好好,小老兒知道小盼兒丫頭你臉皮薄,今日就不用那惹得你水兒噴不停的姿勢了罷…」
裴放挺著大雞巴猛攪幾番,直到玉戶又滋溜冒出新鮮漿水時這才將兩條緊繃著舉高的瘦削纖腿放下,一邊在楊神盼雪頸邊嘬了個邋遢的口水濕印,一邊摸著粉嫩穴瓣哼著熱氣說道:「不過嘛,總在床上交歡也是乏味了,盼丫頭也是這樣想的吧~乾得歡暢些小老兒也是可以盡早回去交差。」
楊神盼扭過頭去不去看他,但在玉戶前作怪的粗胖手指卻悄悄地伸進了罕有開發的處女嫩穴間,深含大雞巴的粉嫩菊蕾滲著白漿精水因此不停蠕縮,連帶著白皙玉軀一陣陣打顫。
或許是想要早點擺脫裴員外的糾纏,又或是嬌軀難耐煎熬,面頰粉染的楊神盼竟是微微點頭作許。
得此默認,裴放二話不說便直起身子,挺起肚子把楊神盼邊插邊趕著她往某處走,啪啪啪的乾穴聲中,一路細雨霏霏,濕潤晶瑩…
直到兩人走到金絲紅木雕琢而成,印有詹台神女像的寬大古樸屏風前,裴放這才攬住楊神盼的腰肢,叫她從身體前傾的姿勢站定。
水色瑩瑩腿心間被大雞巴連續蹂躪而無力軟嬌,攏合雙腿才能勉強站穩,身後大腹便便的胖子竟猝不及防就把火熱陽具一下猛猛抽拔,曳出一陣乳白色汁水。
還未來得及適應這一陣急促燒心的刺激之感,一條玉瓷薄胎般完美的纖細腿兒便被男人從身後高高拉過頭頂,只有軟軟踩在地上的那只羅襪玉足用以支撐,目光如水含羞的楊神盼光是保持平衡就已經用盡餘力,早已習慣受戒的她也沒有更多的掙扎。
如此,呈現直立一字馬的少女腿根風光卻是被窗外心中掙扎的趙啓得以盡觀。
肢體大幅拉開的模樣襯得盼兒身形單薄柔弱,瞧著格外嬌弱無力,可也一展出她腿兒修長的優勢。
兩條筆直繃挺的玉柱美腿匯於一點,嬌妍銷魂的少女穴唇經過肉囊精囊的反復拍打,格外紅腫,兩瓣嫩若柔葉紅脂間掛滿有如皂泡一般的絮糜狀黏白;玉貝上的紅莓般的小小花蒂充血劇烈,顫巍巍地挺立著,而下面汩汩出漿流精的菊口則不停翕合,張著半指大小的肉渦難以閉合,從中隱約可見嬌縮蠕顫的粉褶,水光瀲灧的濃白間透出幾縷淺紅,很顯然是因為不勝大雞巴耕耘,過度摩擦的殘留跡象。
楊神盼的呼吸隨著山雨欲來,不可描述的情慾而微微律動,兩瓣朱唇如花輕啓,發出了若有若無的嘆息。
還未等趙啓細觀品鑒完畢,沾著少女嫩腸芳汁的大雞巴便就當著他的面行動起來,此般姿勢極像是搭弓射箭,幾成一條直線的修竹美腿便是弓弦,長碩的硬屌即為鏃矢,鵝蛋大小的龜頭借著極為潤滑的狼藉液體瞬間便得以全根沒入,被龜頭搗上菊中軟糯無瑕仙子剎那間便身子微斜,口中的甜甜喘息也再度轉變成壓抑著的嬌吟輕唱。
「嘖嘖…果真還是擒著小盼兒丫頭你的腿兒日屁眼兒過癮啊,插進去沒搞幾下就有點把持不住了!」
裴放齜牙咧嘴地說著,粗糙肥厚的大手順著楊神盼光滑的小腿肚慢慢向上撫摸,指尖觸及少女薄薄的羅襪時,他故意放緩了動作,用指腹輕輕摩挲著襪面下若隱若現的纖妙足踝骨感。
仙襪若雪,素潔無塵,可此時卻是被男女交歡中微沁的香汗侵得略透,緊緊貼在玉雕玲瓏的足弓之上,勾勒出一道讓任何男人都心頭火熱的極度誘惑嬌嫩曲線。
裴放拇指按在糯凹下去足心處輕輕一揉,隔著淡濕的薄料都能感受到那處軟肉的冰爽與柔軟,還似乎頗為敏感,哪怕是被大雞巴從側方風風火火地乾的後庭屁眼,雪襪中蹁躚香蓮還是之前的任何時候繃得更緊了些。
裴放喉間滾出一聲渾濁的吞咽,眼神還是手都被這一管白布羅織間極品尤物所吸引,剛到盼兒來到寢宮,還未及攜手登床,他就徬彿聞到了秀鞋當中玲瓏小腳飄過來的好聞足香,他曾聽說神王宮某個極為妖嬈絕色的小丫頭也有這般體質,光是在床上嗅著她淡淡足香就能讓人在褲襠里射得一塌糊塗,他想來楊神盼這靈隱聖女在這方面也是毫不遜色。
那時候裴放是火急火燎給她脫了小鞋,想著先把這俏美足丫先夾在胯下好好品上一品,爽顫心魂的足上涼軟不知讓這油膩胖子多少日夜都茶飯不思。
但讓裴放鬱悶至極的是,楊神盼竟然是連襪子都不給脫,還擺出一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態度,不得已,這才用上還帶著她玉足涼香的小繡鞋兒先過過癮,小射一回。
現在也是如此,這樣性慾滿盈的醜肥男人恨不得立刻就把仙子的可愛腳丫放在嘴裡品香吃味,奈何又搞不懂這嫩丫頭當下狀態如何,也只好直勾勾地看著那雪蓮襪足微微蕩漾在他的心頭。
當然,此刻的他也並非沒有辦法。
瞬間他便加快了肉莖套弄耕耘小嫩屁眼兒的速率,趁著楊神盼顛簸著奶兒,足尖微踮噴水著穴水仰首時,一下便手疾眼快地將小腳丫子上的封緘揭開。
「這胖廝,乾著乾著好端端把盼兒襪子剝下來幹甚麼…」
趙啓心中嫉妒不已,雖然他已與楊神盼有過一次短暫的魚水之歡,可白淨柔膩的仙品瑤足,他是連摸都沒有摸過。
「真嫩…」
趙啓和裴放,兩個挺著陽具的男人幾乎是同時發出了一樣的感嘆,同時吞咽口水,隨著羅襪褪去,一隻比足背比襪織更加白皙,腳底兒略帶淡細粉潤光彩嫩巧腳丫赫然映入二人眼底。
足心彎而酥瑩,連光線落在上面都要柔化三分,素潔如透,光看著就有難以想象的滑手嫩感,恍若神賜的柔美,就連勻膩渾圓的腳跟兒都沒有半寸粗皮,簡直是塗了乳的嬰兒臉蛋還要稚嫩許多許多。
楊神盼的腳丫和雲韻得有不少相似點,足型姣好,白皙賽霜,修腴合度,腳弓彎潤線條優美,細嵌水晶甲蓋兒的腳趾根根修長華美無比,但從嫩度來看,顯然是盼兒她更勝一籌。
更叫人嘆為觀止的是,其自有一番韻致媚態的同時,又不失碧玉初成女孩家家的嬌俏可愛,平時趙啓覺得盼兒一雙剔透腳兒是符合她恬靜出塵性子,如今被死胖子乾出了些許淡粉與薄汗,在月燭光火的映照中,又是無比誘色嬌艷。
將剝下的羅襪湊到鼻端深深一嗅,臉上露出沈醉而猥瑣的神情,然後便將芬芳雪織小心放在屏風高處掛起。
垂涎著極品玉足淫欲暴漲,可裴放又是擔心這小神女突然發難,皆時這嫩生生的菊穴都不能玩個痛快,這卵蛋里還不知道藏著多少發濃濃的精水呢。
提著個雪嫩長腿一扭扭肥贅身軀,裴放看似正老老實實地一下一下肏弄著楊神盼的可愛粉菊,就在後庭之中的嫩肉不斷地被著往外帶出復又深深插入凹陷時,突然又在楊神盼的耳邊咕溜著口水道:「嫩丫頭,此番老兒我操得你何其爽快,何不…放開禁制,讓你我都更加…咳咳,到時候我在少主那邊美言幾句,保准盼丫頭你渡過此關,少受些戒罰之苦。」
說著說著,裴放咸豬手不帶猶豫地直接抓上美人飽滿酥胸,一手便握得個兩團瓊脂綿膩。
「小盼兒丫頭,我可是知道你被揪著奶子乾進屁眼裡頭內射有多爽的,老夫多久沒摸過這兒了,盼丫頭你何不趁機回味回味這銷魂感覺…」
「你…不許…嗯…啊…」嬌喘吁吁的她想要冷哼一聲拒絕,只是話到嘴邊,都變成了滿帶香艷的顫音。
趙啓心中已經有了一陣想要殺人的衝動,就在打算把齷齪至極的死胖子從房間里捉出來打得滿地找牙時,被淫欲侵蝕,又堆著古怪笑容裴放又話頭一轉,徐徐揉搓美人雪白渾圓的大手也驟然取下。
「玩玩你香嫩嫩的小腳丫子總可以吧。」
剎那間,趙啓覺得楊神盼珠璣染血般臉蛋似乎更紅了些,她剛開口說些甚麼,肥胖的身軀挺著大雞巴在少女門戶大開的菊芯處狠厲磨蹭,幾乎是把深處攪得一塌糊塗,連續不斷的言辭羞辱伴隨著後庭間的陣陣洶湧衝動讓她藕臂撐在屏風上羞喘難止,就連柔潤新月般的雪足僵在肥肉縱橫的臉前極近處也是沒有絲毫察覺。
維持著進出的速率,口舌生津的裴放粗鄙豬手很快就覆上那方仙氣飄飄的足兒,楊神盼纖窄粉嫩的桃玉腳掌飽滿軟潤,膚軟如春水綿雲,在趙啓看來,光是肥手與盼兒不染塵俗的小巧足丫便形成了刺目至極的反差。
裴放的手掌毛孔粗礪凸起,手背覆滿雜亂黝黑硬毛,粗鄙腥濁,兩相觸碰,恰似雲端高潔白鸞跌落泥濘,被粗野污穢的野豬肆意玷污,高下之別觸目驚心。
潔淨嬌貴的瑤池花朵此刻遭著齷齪污穢之物肆意侵擾,懸殊至極的差異恰合著楊神盼當下的處境。
「小盼兒丫頭果然生下來就是要來侍奉老夫我的吧,不然怎麼會長出一雙怎麼都合我心意,天下極品的嫩丫子呢?久了不碰,真是叫我百爪撓心呢。」
魂牽夢縈的掌中恩物咫尺之遙,毓秀含香,琢脂凝雪,還是湊近還沒貼上,鮮花水蓮般的芳蘭芬芳便絲絲縷縷地鑽入鼻息,楊神盼的雪足軟蓮是裴放絕對的心頭好,光是瞧見嫩生生的趾珠兒一縮縮的樣子便覺心尖發癢。
終於再難忍耐,布滿粗厚舌苔的油膩舌頭直直覆上那方瑩白,自趾縫間柔潤如脂的凹陷處起始,一路蜿蜒舔舐至玉粉透光的趾甲尖梢,如品珍饈般細細吮吻。
「別…你怎能…不可…嗯啊…別這樣…」
「盼兒足底嫩出水兒…被這畜生把玩起來,怕是魂都要飛了…」
趙啓看得目眩神搖,在神照峰小竹林,熊老鐵馬瞎子這一肥一瘦奴僕便就是這樣,大嘴兒啾啾含著靈蘿十根晶瑩剔透的可愛足趾,流著一大攤骯髒口水,套著靈蘿的股間嬌嫩插得神魂顛倒…而此刻盼兒踮著小嫩丫子被一字馬提腿嘬趾的姿勢,更是要比那時要色情悖亂許多。
雲韻、靈蘿、神盼,都被這些個淫徒玩了奶子,品著秀足兒插著小屁眼兒一注注痛快內射,或許眉如遠山,眼若寒星,青衣赤足的冰雪公主祈白雪也正被神王宮一眾髒老頭們如此淫弄。
趙啓實難理解,為何在這個世上所有象徵著美好、純潔的事物,都要遭受著一乾下流之人的摧折褻瀆?
哪怕他們個個都美若天仙,氣質傲然,身份高貴。
趙啓心中悲痛,可從他看得目不轉睛,胯間黑物一跳跳的情形來看,似乎從中獲取了不少的滿足與快感,甚至有些陶醉其中。
楊神盼漸郁香喘之中竟是破天荒出了些求饒的意味,似乎是非常不適應這番古怪的玩法。
從楊神盼床上得了天大好處,裴放卻偏偏還要挑她最受不住的地方下手,長久與她相處,就是知了這美妮子蓮足嫩敏,才要如此欺負,往往是這個時候她才會像一個真正的女人。
粗糲如砂紙的舌苔碾過細雪般薄軟稚嫩的冰霜足膚,帶來的不是痛,甚至都不是難熬,而是一陣直沖天靈,讓芳心柔軟的癢酥;香軀悸動間美人試圖抽回玉腿,秀長的足踝在胖男人掌中徒勞扭動,卻掙不脫手舌交織的牢籠,只剩五瓣荷蕊在黏膩熱口中勾夾捻搓,此時此刻,就連微不足道的反抗也顯得是別樣的淫媚。
「你這小嫩丫頭,許久未見足丫子倒是又香了幾分呢,是想讓老夫精盡人亡嗎?」
足香悠然於口,體態臃腫的裴員外在上下皆爽的情況下美出來一身層層肉褶,肉棒更激烈跳動,戳得粉菊艷綻。
裴放乾脆將半空中的一顆顆冰涼美趾連同腴嫩的小巧腳掌都吸進嘴中,一時吮吸聲大作。
「住口…」
柳腰伏得更低,咬唇嗚咽,螓首還是側過一旁絕不去看身後的男人,面靨上的霞紅已泛至頸耳,卻也足夠說明小神女心中的思緒。
芳心已然酥化成水,但五枚被豬口嘬開吮化銜花玉趾依舊沒有停止反抗,不停地在腥臭口水滿滿的口腔中勾夾伸曲,甚至將臃肥的舌頭都被柔柔地夾住了。
然而這些個抵抗非但沒有給裴放以任何困擾,反倒是像是給他的牙齒和舌頭做著無比甜美的按摩,兩根粉粉甲蓋的腳趾形成的趾縫恰好悶著些交合情動中所沁出的薄汗,敷在舌底舌尖只覺通透般的美爽;他抿抿唇套弄幾番那格外修長的兩根秀足玉桿,吃得一點寒中帶甜的滋味下肚,更讓他抖著肚皮痛快之至。
啾啾吃吮聲間,他有些費勁地用雞巴從楊神盼的菊眼掏出一掛白灼,突然,舒爽得都有些變形的下流面龐發出了一聲響亮的嚎叫,隨即便用極為快慰的聲音兀自罵道:「你這嘴硬硬的丫頭嫩穴縮的如此之緊乾甚…不就舔舔腳丫子麼,小老兒還想多插會呢…」
裴胖子說到此處竟是發出了一連串極為猥瑣的詭異笑聲,肥胖屁股一撅一提拔出來大半截粗大肉屌,捉著楊神盼一截滑膩結實的小腿,就把嫩若敷粉裸足兒按在臉上,鼻尖埋在趾窩里不停吸嗅蓮香。
大舌頭則在瓊雪冰脂的腳底各處猛力舔舐,魂骨都被極品美足勾離脫身的裴放是自己都沒有注意到,他腰間聳動的速度是越來越快,很快就抵達了衝刺的時刻。
兩只分外纖妙的小腳丫天生的敏感,清心寡慾的修行與高貴的神女體質給了它以雋美秀麗的外形,卻也難經一觸,被品足肏穴極度酸楚,以及陣陣不堪其癢的嬌羞,讓被變著法子戲弄的足丫兒似被媚毒侵襲般愈發燥熱,被含著吮玩的足趾腳掌似點著了火般,連帶著嬌挺蕩漾著的月滿雙峰下的芳心亦是怦怦直跳…
而小腹下,最最隱私的地方,還未有人侵犯過的處女之地,更是如同燒開沸騰一般,不自覺地湧出大股大股清澈的愛液,恍似山間湧泉。
「慢一點…別舔了…」
唇瓣給咬得泛白了都無法耐住口中媚喘嬌吟與連連鶯唱,楊神盼嬌嬌翹著水色映粉的小嫩丫子,自然而然的可愛反應,卻更加方便了裴放口舌肆無忌憚的褻玩,兩人的身高差恰好能讓裴放舔透她嫩柔欲融足心的同時保持凶猛抽送。
「丫頭,等我日完這發就溫柔些待你,不過,待會可得挺著大奶跪著給老兒溫一溫雞巴。」
裴放自是聽得出婉轉變調嬌聲中的哀怨示弱,心裡感嘆這清冷仙子弱點如此好笑的同時,也覺得越是舔吮這嫩香小腳,搠入她臀眼的鈍肥雞巴就愈是粗大堅硬。
「用腳也行,小盼兒丫頭待會兒自己選吧。」
邊說話的裴放加緊抽插,鮮少鍛鍊毛雜臃胯運使如風,激烈肏乾著一字馬姿勢姿態恍若母狗又十分可憐誘人的仙容少女,美醜懸殊的性器次次都分出極大的啪水聲後緊緊膠合相貼,巨物更深更重地夯入嬌嫩而緊窄的羊腸水里,以毫不花哨的方式撐煨、磨剮、攪搗著油滑無比的粉菊瓜瓤。
楊神盼氣短地嗯了一聲,接下來的一記貫腸深送瞬將雪白脖頸伴著動情俏臉揚起,此刻在小神女身間耀武揚威的裴放看似怡然自得,實際上整個醜巴巴的大屁股同卵蛋肥囊都在不斷痙攣。
裴放的龜頭、冠稜,乃至青筋盤虯的棒身上每一道凸起的肉筋,都在楊神盼緊窄溫熱的菊腸嫩肉中經受著無休無止的刮刷與吮裹。
強烈的快感時時刻刻在他臃腫的身軀間上下徘徊,酸酥之感自龜頭冠溝蔓延至整根肉杵,又從根部順著會陰、尾椎骨颼颼地升騰而起。
此刻,粗碩的陽具就像是正被不斷灌入水的羊皮袋,鼓脹緊繃到了誇張的尺寸,摧枯拉朽般的快慰之下,他也管不得那麼多,肥臉埋在玉玲瓏般的瘦纖白足一頓猛烈嗬氣,空出的手盤起一隻胸前碩果,掐著酥峰櫻豆便開始了最後的衝刺。
「啪啪啪」的聲音在燭火燈影的寢宮間密集到了今夜以來的最大,大雞巴狠狠肏弄掰腿抬足的少女美人嫩膣千百回,裴放終是在菊蕊銷魂的吮吸包裹與臉皮上的玉足香嫩間抵達了巔峰,龜頭死抵著深處糯軟的腸頭便炸開一炮精濁,素來習慣忍耐的絕美少女也隱忍不住這股旋踵踏來的極熱美妙快感,神女染垢,天仙淪落,檀口中哼唧也變作了小女孩被肏出絕頂高潮時的天籟啼音。
楊神盼只覺身體各處如長虹貫體,九竅都徬彿被這沸水般的洪流給衝開了般,回味悠長的逼人熱意從被陽具撐大澆灌著的地方蔓延至四肢百骸,由里到外,每一寸肌膚,哪怕是黏著口水涎絲的粉瓊趾兒都有種被濯洗般通透之感激蕩。
就在楊神盼被滾滾濃精燙得不住發出聲聲悅耳鶯鳴的節點,迷離中的她卻覺著玉趾一暖,原來是她嬌嫩欲滴,恍如早春新芽的玉趾兒,又被胖唇熱嘴給罩住了…弄趾曳精好一陣,楊神盼那條舉得有些疲軟的嫩長雪腿才從空中被放下。
趙啓看著楊神盼因為快感而顫抖著雙腿,內八站立著,腿心咕嘰咕嘰地冒著白濁,她的盼兒還沒說話,嬌俏的臀股又是挨了兩記重插,就這樣,旁人看來心高氣傲的小神女又是情不自禁地扭著腰肢從屏風那兒給裴胖子啪回了床上…
很難以想象其貌不揚的裴員外居然在床上有這樣的性能力,與小盼兒一番酣戰下來,整個寢宮都弄得邋遢不已,這次射罷倒是比之前還要硬得更快。
「再多一個時辰,你便回去…」
「甚麼…一個時辰…」屏風外的有些聽得睚眥欲裂,簡直難以想象楊神盼會說出此般話來。
楊神盼恢復了往日的嫻靜安寧,兩眼盯著眼前堆肉如山滿臉邪欲的胖子,她邊說著,邊把兩只嫩丫子扶上了拔出後還在冒著熱氣的壯棒,繼而兩只粉雪足兒翹著濕瑩纖趾,把整根筆立的黝黑大雞巴裹挾在了中間,粉撲撲彈潤的足掌、深糯冰涼的秀足弓底的貼著屌皮上下摩擦,從趙啓的視角,小盼兒的一對修長蓮足不比那肉具大,新剝雞蛋般的小巧足跟差不多和龜頭等大,襯托起來,更宛若修飾巨杵的可愛白花。
神女的奇寒體質在這雙如燕輕盈的小腳兒最是淋灕盡致,雖是飄飄涼雪,卻對能壓過滔滔雄焰,冰酪酥山般的觸感讓裴放雙手揪住了身下的床單,心理、視覺的衝擊在玉翠趾珠蓋上馬眼的時刻瞬擴至最大,陰囊內兩顆肥碩的睪丸抽扁不定間按捺不住又放出一股濃精。
狂跳的陽具頃刻間便從被粗糙棒體剮蹭得軟酥不已的足穴仙肉里離開,裴放徑直撐起身子,楊神盼胸前溫潤圓滑的軟團都被這甩動射精肉棒射得白痕斑駁,桃腮邊也沾染了些許污穢。
「我知道小盼兒丫頭在想甚麼,這嫩嫩足兒可是不要弄髒了為妙,還有一個時辰呢。」
床笫間的裸身少女儼然是聽出了裴放口中言語意味,嫩白如青蔥的細手一撩額前幾縷秀髮,用著溫潤好聽又拒人於千里之外的聲音說道:「裴員外既如此喜愛神盼雙足,那就減為半個時辰吧,我之性格如何你自然清楚。」
「好好好,小老兒就依著你的意思,不玩你弱弱的騷香蹄子了…這個,終歸是可以吧,不然可不好和少主那邊回去交代。」
一根因為雪嫩小腳揉搓而更加肥大,滿是淫液黏汁格外顯得筋凸的大雞巴,就如此炫耀般地頂在了俏臉之前。
「小盼兒,就這一次,做罷了,老兒便以性命擔保,若到開祭撞鐘之時,我裴放一定用盡渾身解數,把你們娘倆都搞到少主身邊,你也知道那召德,屆時便可少受些…誒呀,又不是沒做過這般,丫頭你何故對我整這戲諸多限制!」
楊神盼面上並無半分情緒,只是一片漠然,螓首微仰,眼波淺淡地注視著男人漲紅的肥臉,裴放被絕代殊顏瞧得痴愣,未料到她朱唇輕啓,將兩瓣柳葉吻上還在微微噴著精的暗紫龜頭之上。
「丫頭今天真聽話,小盼兒啊,你得知道,這麼多個男人,只有我是對你真心的…你知道嗎,當初知曉你被那些神王宮淫徒凌辱調教的時候,我是有多心痛,都叫你不要去,你偏不聽…」
「閉上你的嘴,做你該乾的事。」
像是對於先前男人勞作的犒賞,又頗像某種無聲的臣服,楊神盼玉指攏住兩顆睪丸,掌心帶著冰涼觸感柔荑般小心翼翼地揉弄著,看到站立挺棒的胖男人臉色微變,旋即便垂下螓首俯就品簫。
清冷的眉眼間不見絲毫淫媚,一抿一勾柔唇與嫩舌齊發,楊神盼輕輕晃動著臻首,清妍剔透唇皮細細研磨著白漬斑斑的冠溝,香嫩的舌尖靈巧地抵住馬眼,輕輕打著旋兒,將深埋在肉棒之中還未射盡的辣口殘腥盡數榨出,捲入瑤口,絕塵如雪的她似乎毫不在意此事之荒唐下作,只徬彿是在完成一件極需要耐心的雅事。
慣常含著霜雪,寧靜安詳的眸子里,似乎已經將一切放下,說不上對眼前這個下流胖子的臣服,卻也是對自己慾望的坦然接受。
「小盼盼兒丫頭的口技精妙絕倫,又是比之前進步不少,嘿嘿,想來近些日子是沒少打磨鑽研吧。」
「嘛,其實老兒我對這事並沒有多大執念,只是那些權貴子弟,勞什子親王老神通屢屢相逼於你,想來實在叫人心中不快…」
「盼兒丫頭,你憑良心說,多少人貪圖你的容貌身姿,誰又能似我處處疼惜、百般照料,若非是你決意屈身於神殿,我又何故助不上道的召德在床笫間調教於你!就我胯下的棒兒,放開了折辱你,丫頭你真能擺出一副倔著眉兒冰冷冷樣子麼?」
尺寸漸長的粗黑巨棒從圓鈍的尖端到潮濕卷毛的囊底,皆被一條素雅的仙子細舌舐得油光水滑,裴放說的一番惱人話語絕非空穴來風,往日種種現於眼前,似乎是讓她想起了方才那巨物在自己體內深進搗出的力度與所帶來的激湧快感,處女穴兒都不禁一陣漣漪酥麻,纖頸暈開一縷淡淡羞暈,卻將突突震顫的一根腥臭大雞巴慢慢吞入喉中含緊了幾分,似乎是想將臉上的不自然掩蓋…
粗巨肉根拔出楊神盼粉潤小嘴,粘連拉出的水線不知是自身的香涎,還是胖男人子孫精汁。
「所剩時辰無幾,可不能徒費光陰,盼丫頭,小老兒我又來通通你的小嫩屁眼了!」
還不待楊神盼有所反應,早就飢渴難耐的裴放便野蠻地撲了上來,一塊塊浮油滿溢的肥肉頃刻便把新月生暈,砌霜堆雪纖細美好人兒吞沒在下,頃刻床榻劇震,高掛的紫檀香帳也因此被震落,香薰裊裊,水聲啪聲糜亂,卻再也難窺得其中全貌。
過了不知許久,但顯然已經過了楊神盼所說的一個時辰。
…
被摟在懷中臉紅眼殤的楊神盼,狠啪羞羞屁眼兒又被陽精灌滿嫩腔,那面圓肉厚身影不過多久就又換了個姿勢,旋即再度啪得風生火起。
而一指大小的窗洞外,一直偷窺的高大男人已不見蹤跡,只剩窗外像是被腳擦拖過的一窪濕痕,其中白濁隱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