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在大殿里所有人的屏息注視之下,粗大碩鼓的肥壯頂在渾圓雪膩的臀股之間,一個挺身用力,啪嘰作響,楊神盼細緻絕倫的粉嫩屁眼兒便被大龜頭戳開,盤立紫筋的長棍在下刻徬彿毫無阻礙一般深深插入,直到把雜毛臃腫的難看肉胯拍擊在了豆蔻少女雙丸形狀的玉臀之上,方才休止。
裴放有些意外,不是沒有日過其他小丫頭的雛菊兒,哪一次都比不過這次一樣簡單…大概嫩穴流了太多春水蜜液,讓她的小嫩屁眼也變得濡濕了起來?
不過,神女初開的菊腔,徬彿天然有著一抹極為特別神奇的自然嫩潤油滑,好像是她菊路粉壁自然分泌的,讓裡頭的一切事物都嬌滑細潤,像是灌進去了一碗酥油般,不然,絕不可以如此簡單的就讓天賦異稟的巨龍得以長驅直入。
「啊…」
但再潤再滑也掩蓋不了少女後庭的逼仄,恰似一段溫軟凝綢層層相纏,嫩壁間窄狹相貼,在大雞巴把少女菊膣大大撐開的同時,也被嫩肉裹著橫生無數的媚褶壁蕾密匝般死死箍住,不留半分餘裕。
裴放由衷感嘆著,這身下之人,真不愧是九州天下人都夢寐以求的聖女之軀,處處帶美,處處纏香,任意一處角落,任意一寸肌膚,都是極致完美的無瑕。
而身為女性的美好,更在這些不見於人羞私之處展現得淋灕盡致。
「老裴,你可是她的首個男人,怎麼樣,這丫頭的後竅滋味如何,說給兄弟們聽聽。」
「那自然是極爽的,呼…」
感嘆歸感嘆,卻也無暇編就言語去應付兩個兄弟,實際上,他剛一插到那嫩眼兒裡頭就給夾得腦袋發懵了,不然怎著也不會著急忙慌的把一整根大棒子給一下懟進裡頭。
初開的粉菊嫩肉無比火熱,逼仄深邃,還有股陰涼的不明液體從龜頭處倒灌而來,可以說一整根雞巴連著睪丸肉蛋都麻透了,光就是插進去的半刻不到的時間,不知道幾次想要就這麼在小仙子裡頭大洩一氣,也就是想著當著神殿諸大人的面,身旁還有幾個搓奶玩足擼著屌兒等待的兄弟,這才咬著舌頭勉強忍住了。
「你這胖廝,竟敢如此對待盼兒,真是該殺…」
趙啓心中嫉妒遠超於憤怒,小盼兒的雛菊兒,居然就被死皮賴臉的無恥之徒這般簡單地就插開了,過了好幾分鐘,還是不插不動,就這麼賴在裡頭,而納影石鏡中的盼兒,玉臂遮著自己的雙眸,看不見神情,徬彿任人魚肉索取。
「趙兄莫急,小盼兒的嫩菊兒當時新鮮得很,緊得厲害,不過馬上就要開插了。」
豆蔻年華的小仙子有個銷魂名穴,可到底是雛菊開苞,剛一插入,難忍的疼意便叫她淺淺嗚咽。
被頂到深處的柔軟,全根沒盡後,楊神盼的紅潤俏臉更是如沾染上了霜般的慘白,柳腰繃凝難舒,一雙纖巧蓮足作月彎鈎,抬直雪白玉腿細弱震顫,盡顯不堪摧折的處子柔弱。
裴放由著緊得駭人的處子菊肉層層疊疊地裹上來,嬌柔粉軟的嫩肉蠕動著,吮吸著,好似一張青澀稚嫩的小嘴兒正費力適應對於她年紀而言過於粗碩的巨物。
裴放等那股麻絲絲的夾人勁頭一過,勉強適應少女小嫩屁眼兒深處的銷魂包裹後,隨即深吸一口氣。
「老裴,你這死模樣賴著乾嘛,插是不插了,不行趕緊滾犢子,兄弟們都癢著呢。」
「閉嘴!哪來那麼多話…別管她小丫頭,現在咱要給你松松嫩屁眼兒了,可做好準備,別哭出來啊…」
說罷,肥厚的臉龐漲得通紅,隨即大屁股繃緊上抬,與仙子幽邃菊管那叫人骨軟筋酥吸力一番搏鬥,便猛地向上一搖,大雞巴唧聲間長拔而起,帶出內裡翻綻的嫩紅腸肉。
小仙子蕊嬌瓣細的菊窩兒劇烈的歙縮,不過裴放看起來也不是很好受,十根手指也如楊神盼一樣,死死掐在紫檀木椅的兩邊扶手間。
渾身肥肉俱打著顫,卻沒有絲毫停頓,大雞巴懟著那示弱粉縮著的小嫩屁眼兒就是狠狠夯入,直搗至根,兩瓣雪白肥嫩的臀肉被撞得劇烈蕩開,如投石入水般漾起層層艷浪,小嫩穴亦受此牽動,淋雨呲水。
「死老裴,上來就給小神女插成這樣,不怕以後她找你算賬啊。」
「你管那麼多乾嘛,那些個甚麼仙子神女就是得這樣上她,粗魯魯的亂插上一氣,馬上就舒服起來了,等老裴給我們通完這嫩屁眼,咱倆挺著棒乾她不也更舒服?別廢話,玩你的小腳丫兒去。」
但見脂勻飽滿,素潤豐圓,宛如月下凝雪梨花般的細膩翹臀底下,幽深的股溝裡,一點酥粉色的嫩菊如渦陷落,本是緊密收束的蕊口此刻被一根青筋虯結的粗長肉莖撐得飽滿僨張,其厚重堅硬質感與熱量,甚至讓上方未經人事的處子玉貝都無法保持緊貼,迫綻著向兩側。
裴放巨物粗碩得駭人,與豆蔻之年小神女玲瓏嬌窄的玉臀相比,顏色還是尺寸對比都極為駭人可怖,每一次沈腰夯入,都像是要將那嫩菊徹底撐裂開來,原本緊窄的蕊口被撐成一圈薄嫩的肉膜,如同攀附在肉杵上的瑩粉嫩脂,隨著巨物的進出而艱難地翕張著,徬彿隨時會不堪重負。
仙子掩不住的酥媚嬌喘與吃痛的嚶嚀,對於天地下任何男人而言都是最好的春藥,啪啪啪的抽插聲響起的頻率也由慢至疾,粗碩得令人咋舌的陽具進進出出間,幾乎每次都拖拽出半臂長的濕亮柱身,露出越發猙獰浮起得青筋,然後便是盡根沒入,叫少女平坦小腹劇烈抽顫,嬌嫩臀肉簌簌發抖的劇烈抽打!
「真他娘太爽了,還沒乾過這麼嫩,那麼緊的屁股,你這丫頭再長大些可了不得。」
龜頭如搗蒜杵藥般接連衝刺著謫仙少女的肛腸嫩軟,在一片糯緊逼命似的夾吸中,約莫百十抽後,青澀胴體忽然繃緊,一連插了上百回小嫩屁眼兒的裴放也感受到整個下身都是異樣的酸麻,菊徑深處一陣陣逼命似的收縮夾吸,徬彿要將那遭在神女深處的大雞巴給硬生生的絞斷。
快感洶湧,恍如雷擊,霎時擊穿了男人緊繃的理智,一聲野獸般的低吼中腰臀猛地向前一送,死死抵住那嫩菊深處。
柔媚纖裊的白皙女體與腰肥肚挺的醜陋男人身體齊齊痙攣,從裴放卵囊劇烈收縮的情況來看,任誰都知道這心高氣傲的靈隱小聖女正遭著一次極為劇烈的內射。
趙啓下體不由便是一陣堅硬,忍不住心中思量道:「這等內射小盼兒的場面單單是看著都很爽啊,裴放這殺才,竟然讓他白白嘗到了內射小盼兒的滋味,居然還是頭一個,當真是該死…」
強悍無比的肉棒劇抖著噴出熱流,成千上萬的子孫精種怒吼著灌滿豆蔻少女的聖潔羞澀處,而她的下體臀縫兒間,也隨著身體香顫的節奏噴濺出一股股清澈的溪流…
「不就是被內射下屁眼麼,居然都尿出來了?甚麼聖女神女,完全淫娃娃一個!」
楊神盼無空理會那歪嘴屠姓男人對她的言辭羞辱,斷斷續續持續幾十息的漫長內射讓被攥在上空把玩的秀氣嫩足一會彎,一會直,足心腳趾都沁上了撩人心懷的情慾香粉…那些個肉棒摩擦,被龜頭頂到的地方此刻在骯髒熱精的澆灌下不斷發麻發酥,宛若蟻噬蟲咬,連夾著白濁的菊褶於被撐大的後庭入口都莫名地在發熱緊縮。
好一陣子,心臟劇烈跳動的楊神盼這才發現了自己的失態,但是後庭泛濫至前腔花徑強烈撐擠感還是繼續蔓在心頭,無法忽視。
緊咬著水潤唇瓣,她不肯發出一點聲音,不想讓這個這群男人,以及神殿當中的淫徒惡賊們發現自己漸漸生長的怯弱。
「趙兄,別看我這樣,其實我也是第一次面對這種年紀的小少女如此失控呢,不過,換作趙兄在我的那個時候,怕是也一樣。」
鏡外的裴放饒有興致地說著,而幕間的他則溫精完畢,甩著卵蛋從楊神盼微微泛腫的菊蕊里取出大雞巴,還沒等他嘆感著說些甚麼出來,王大富便從側面按壓起少女白皙乳肉,用力地把雙乳向內側揉弄,還用手指夾弄著兩顆玫紅敏感乳蕾,旋即有些興奮地說著:「老裴,還真別說,你給這小妮子通了通腸,澆了一注熱精進去,這奶子都軟柔了不知道多少。」
屠老七也跟著念叨道:「還真是,這足兒也是又香了幾分!」
「你們這群死胖子,就這麼喜歡侮辱小盼兒的…自尊嗎…」
鏡幕之外的裴放聞著掌上香襪正起勁呢,聽聞趙啓之言突然瞥了他一眼,接著說道:「非也非也…小盼兒丫頭的體質便是如此,被狠狠插上一通小屁眼,勤快地插,給她插美了,便會自甘奉上香酥酥的大奶兒小腳丫任由各類男人揪弄把玩,雖然那時的老兒是沒有發現就是了。」
肉棒全無任何疲勢的裴放擦著手上的芬芳愛液剛剛走開,兩個凸挺肚皮的胖男人便從後方走進少女的視線,稍掩紅羞俏臉的楊神盼本能反應般地搖動螓首,緊緊夾著玉腿,可接著便被他們左右掰開。
王大富屠七兩人才想做些甚麼,卻見執事弟子魚貫而入,步伐沈穩無聲,人人垂首低眉全然不去看殿中的香艷場景,都抬著約莫兩米高的香梨木鏤雕屏風,屏面上刻著神殿歷代祖師的戒律銘文與靈山祥雲圖,漆色沈穆厚重。
旋即,屏風一一展開,以高台中心的一大圈範圍都被隔絕於外,隨後又有兩名弟子抬來一張寬大的紫檀木大床,還帶來了盛著水的銅盆與換洗的衣物,也是不知道作何之用。
一眾弟子們將床榻安放完畢,便躬身行禮齊齊後退。
榻上鋪著絨毯軟枕,錦繡精緻,一看便是出於神殿內務之手,三個赤身裸體胖男人皆是有些納悶,可裴放卻極為眼尖地看到了榻上留著的幾個木盒。
「這是幹甚麼呢?」
屠老七儼然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裴放卻一屁股坐到那床上直接躺下,立著個大雞巴就迫不及待地打開木盒。
果不其然,其中盛放著為數不少,看著就品質極佳的丹藥,他立刻就塞了兩三顆進嘴。
「這還不明白?老殿主是瞧咱們弟兄幾個辦事利索,便賞了個舒坦地方讓咱放開手腳耍弄,喏,這幾粒藥丸兒,便是給咱兄弟壯陽助興的,不然就你倆這腎虧的德行,怕不是還沒沾著嫩雛兒的邊,就先交了槍,丟人現眼。」
他邊說邊以眼斜睨著青絲覆面,羞遮面容的豆蔻少女,然後便接著說道「再一樁嘛,嘿嘿…便是讓這天下頭一份兒的小美人兒,莫要太過矜持,過於害羞…不稍微遮上一遮,這般清高孤傲的仙女兒,怎會乖乖張腿,讓咱弟兄們受用?哈哈,殿主真是考慮周到呢。」
「好了,趕緊乾你們的正事去,老子先好好躺上一陣,藥丸兒就在床邊,誰軟了塌了,自個麻溜過來嚼上兩顆,尤其是你屠老七!就剩個能放肆的嘴,哪回逛窯子不是老子先提槍上陣把大小娘兒們給肏軟了,你才敢挺著個半長不長的棒兒捅上兩下,還好意思一直咕囔我,天天端著小腳丫兒縮卵的糗樣!」
「放屁,大富,我們先在這娘們身上賴上個把時辰,慢慢玩她!姓裴的,你就在旁邊擼管子擼個過癮吧!」
一番話粗鄙不堪,字字句句都帶著市井街巷里的醃臢味兒,屏風一擋,幾乎是全都露出了本來的性子。
然而,稍微有些本領的,依舊能把裡頭的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小神女別緊張,頭一遭便誒了根碩棍肏屁眼兒,可得緩緩,我們兩個可沒那姓裴的如此粗魯。」
王大富吐了口濃痰在地,這時兩人各舉一條白嫩玉腿在手,摸著摸著,便都捧起一隻輕窄嫩滑,芳華獨絕的白嫩小腳在手,兩個胖男人心有靈犀一般,都是一口將她玉潤玲瓏的足趾囫圇含進嘴裡,舌頭蠻橫一頂,擠開那比新剝竹筍還要細嫩的趾縫,舌面左右翻攪,大肆卷舐起來。
細皮嫩肉,脂膚幽香,混著淡淡汗膩,仿若在蜂蜜水好好地浸足了一天,一般而言,不管年紀如何小,臉蛋再怎麼出色,出了汗的雙足總是會混上多多少少的馨酸,可兩個男人的舌頭都融化在這口甜美嫩肉里,直到每一道趾縫都被舌苔刮過、探尋殆盡,還是尋不到除開甘口美味,冰舌嫩感以外,任何一絲令人不適的氣息都沒有。
兩人舌頭賊溜溜地沿著小仙子白玉光潔的霜冷足背蜿蜒舔走,留下道道濕亮痕漬,秀氣的足踝、嫩豆腐般的腳掌足心,一絲繭痕也無的足跟都被糙舌牙齒一一光臨。
少女嬌軀上下無一不漂亮敏感,可一雙玉足仍算得氣質最為獨特,也是,最為難耐褻瀆的地方之一。
胖子們沾滿唾液的兩條肥舌反復舔舐著楊神盼色味俱佳的足部肌膚,他們一臉享受模樣地歪著腦袋,從足側外緣濡磨著,一路滑到圓潤秀氣的小趾兒,興起時狠嘬一口,又吐舌撩撥彈軟可口的趾肚,一顆顆吮過去,那形狀姣好嬌俏的大拇趾轉而也沒入嘴裡。
哼哈著氣腮幫子一縮,律動口水的聲音是弄得極為大聲羞人,徬彿在嘬吮痛飲甚麼瓊漿玉液,好半晌才吐出來,舌頭又一彎,從前腳掌滑入足彎,頂著足心一路舔到圓滑剔亮的腳跟。
趙啓看他們啃了半天也不見停下,就好像餓極了的野狗啃著一塊怎麼都吞不下去的嫩骨頭,痛恨其行為可恥之余,竟也是有些好奇盼兒的腳丫滋味究竟如何。
「趙兄有所不知,小丫頭上了榻,那幫子男人都是怎麼講究她的嗎?頭一條便是水多,隨便玩玩就跟尿床了似的,淌得人滿腿都是;再一條是穴緊,雖然沒人品過那膜兒後頭,可光用舌頭品品,就知道能給人裹得魂飛魄散;屁眼兒嫩,這點自不必說,趙兄也有親自體會過。」
「美人如玉,神女翩然,越發出落的凹凸有致的小丫頭,各色男人上來總是急著去抓奶肏穴,可與她在床上日得多了,最叫人背地裡偷著念叨想念的,居然是她的腳兒。嫩、美且不提,還透著一股幽幽花香,隔著一層羅襪都掩不住。你道我那兩個過世兄弟怎的先不急著辦正事?搶著把她雙腳捧起來,湊著鼻頭嗅個沒完。光憑這張臉蛋身段,可換不來那般的瘋魔。」
「不得不說,在玩女人這方面,他們卻是比我有更突出的理解,算是把我領進道來了,知了這巧物之好,便徹夜讓那妙趾嫩物不離口臉,軟了就貼著軟軟冷冷的地方搓上一搓棒頭,居然是能給小盼兒丫頭多灌幾發,讓她連洩幾回…只是後來她耐不住羞,便鮮少給我捉玩那處了…趙兄啊趙兄,你在盼兒心中地位頗高,比我裴某更有條件,年少輕狂,不可錯過!」
「裴兄,有你說得如此浮誇嗎?我實是不解。」
兩人皆是興致高高的同道中人,置身此境,便將一切顧忌盡數拋卻。
趙啓徬彿忘了方才還殺意滔天,險些便要血濺三尺的場面。
轉瞬之間,竟仿若相交多年的故友一般,與裴放稱兄道弟,近乎失了心神,如同走火入魔。
祈皇朝的話語,一直都在他心中的最深處徘徊,不斷不斷,積攢著難以言說,可恥的欲念,撕下偽裝的失控,也只在須臾之間。
「那是當然,個中銷魂滋味只有嘗過才明,不過,這可是對付小盼兒,使她放下身段動情的手段,就比如我兩個半路結識的舊日兄弟,舌頭都是又寬又大,其上還有芽凸似的小小刺兒,神州無雙絕色譜美人們,哪個不是腳底像沒走過路般白裡透紅,嫩得出水的?被這麼麻癩癩給舔上幾回,哪個小姑娘遭得住,何況盼兒她可是那絕色譜上的排名第二,我是估計啊,從屠老七大舌頭貼上她嬌嬌弱弱的腳底板兒開始,小丫頭的穴芯子裡頭就該釀出蜜來了。」
裴放摸著自己的胡茬,顯然對這些事情都無比自信「其實都是些很簡單明瞭的事情,對症下藥,只要有能收拾整理她身子的機會,和小盼兒丫頭美美玩上一整夜不是簡簡單單…」
趙啓聽裴放胸有成竹,娓娓道來的經驗,再從之前的信息推測一下,心頭不由感嘆:「這姓裴的常居神殿,神念老兒又徬彿是太監一樣對盼兒的身體沒甚麼興趣,搞不好,仗著那腎虛少主的威風,他便是在床上玩弄盼兒最多的人物…」
真是荒唐,半點武功沒有,長相不堪入目的死胖子,居然能和身份是靈隱神女,神殿聖女的高貴仙子般的人物頻頻媾和,還是沾得春光最多之人…
「小盼兒在這十年光陰里,究竟被那該死的玩意,內射過多少次呢…」
趙啓揣測不定,垂眸暗自猜測,隱忍不住又想要伸出手去再握一握褲襠間,那有些躍然試動的雄壯灼熱物什之時,忽然聽得男人的劇烈喘息之聲以及淡淡「啪啪」聲。
視線重凝,讓他牽腸掛肚的楊神盼此刻仰著一張令人陶醉愣神的面容,美好的仙女身段卻被臃腫醜惡的裸體胖子抱在懷間,冷香稚嫩的如雪肌膚深深陷落於肌色暗沈的肥膩脂肪,肥瘦、美醜、黑白間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面上有痣的王大富癱在椅子上,從後方用臂彎扳著神盼的膝窩,讓一雙熠熠生輝,格外修長的美腿兒半直著挺在空中,大雞巴則一下下在菊眼之中「啪啪」挺送。
這並不是盼兒此刻接受的全部羞辱,哀羞指天的粉美裸足還被迫夾著伺候與其格格不入粗短碩棒。
足底令人不適的燒灼感讓她雙腿纖腰都不住發軟,王大富的陽具尺寸是比裴放小上一些,可仍舊是能把她小嫩屁眼兒撐到極限的大雞巴,脆弱柔嫩的腸壁怎堪這般粗熱肉莽的強力撞擊,上下起伏不定的曼妙身子愈發湊近身後的大胖子,徬彿靠在那軟爛的贅肉間能獲取更多安全感一般。
「不愧是上得了神州無雙絕色譜美人胚子,果真不同凡響!好妹妹,你身上涼颼颼的,這嫩嫩屁眼倒是緊熱得很啊,奶子還一跳跳的,看起來是很想被揉上幾把吧。」
手掌把持著腘窩,王大富的雙掌可以輕而易舉地覆上肉感綿彈軟厚的少女雪乳胡亂搓動,多少人魂牽夢縈那素衣長裙間的上下翹挺,而此刻不過是一個平凡商人的他,卻可以一邊用卵蛋打她白嫩嫩的屁股,還能把這大奶子肆意揉捏成各種形狀。
「好妹妹,說些好聽的?時間還長,我們也不是想著去責辱於你,只是完成神念老殿主交予我們的人物罷了。」
楊神盼始終低低哼著,可除此之外便絕不會給他們以任何好臉色,更遑論那些討人心喜的羞人話語。
見此情形,王大富心裡道了句嘴硬的婊子,即刻便卸下了自己的偽裝,幾乎是把楊神盼的乳房當成了饅頭般肆意按壓搓擰,對兩粒精美的充血奶豆兒更是重點照顧,一頓看著便極為過分的夾拉狠揪,玩出了陣陣奶香。
強烈的刺激仿若貫穿少女心神腦海,兩輪懸月般夾著黝黑陽具的小巧粉足都跟著顫抖不已,此刻,三人都淪陷在越來越高漲的快感當中。
「嗯…啊…」
色素沈澱,暗沈難看的雄腰上提下放間揮舞著猶如一條通天巨柱般肉莖,不斷奮力撬開著少女的俏嫩肥臀,一次次地把神女秀俏的小菊眼兒撐得渾圓。
由於之前便被厲害的巨物到訪撐拓,留下了潤滑,此刻的王大富也是極為順暢得意用著硬極的大雞巴在少女腔腸間縱橫八荒,每次都一整根地把長棒深插夯入至只有兩個精囊吊在外頭的程度。
「嗚…啾…嗯…滋滋滋~」
楊神盼微仰鵝頸,闔著眼簾羞腮蒙紅,垂發下的濃密羽睫濡著水汽輕顫著,此刻的她脫了一身皎皎仙氣,備顯出絕美姿容下獨屬於豆蔻年華少女的柔軟可愛,然而,兩張纖肥有別,美醜懸殊的嘴唇卻緊緊吮吸在一起,看起來舌頭還正在不停地翻攪。
「居然在親嘴,居然在和死胖子親嘴!」
趙啓心中駭然,即便見過數次盼兒與他人的床事,可也是頭一遭看到她與其他男人進行著在原來的世界被稱為「濕吻」親密行徑。
「唉,想起來了,是王大富把小盼兒的初吻拿下了,日了,我明明也有機會的,一開始射得太爽居然給忘了!」
趙啓一直有一個僥倖,以為這只是自己的特權。
楊神盼嬌艷欲滴的雅致櫻唇在突襲間沒有半點防禦,羞澀檀口間的丁香嫩舌僅僅象徵性地閃避後就被無助地纏住,甜美芳津源源不絕地被吸進王大富的嘴裡,而他也把自己的口水大股的讓渡到少女瑤口當中。
極為得意地胖男人這時也不忘挑逗無法自持的小神女,一手攬著楊神盼的腿根保持著剛才高高抬腿的姿勢,讓嫩足繼續侍奉自己兄弟肉棒的同時,空出來的另一隻手則在上下齊攻的場景間伸出手來擺弄她腿根的穴瓣,「噗嗤噗嗤」又是手指摳挖翻攪又是用著粗糙的掌心飛速摩擦,一副誓要她絕頂潮吹的淫靡念頭。
「大富啊大富,你要是活到現在,我們倆聯手,甚麼神女能幹不服,辦不挺!」
雪頸與肥脖親密相交,四瓣嘴唇如膠似漆,擺弄著少女臀間水色漣漣穴瓣的王大富,那泛出水乳沫兒的黑杵還在保持著飛快的進出頻率;一邊接吻一邊深插,最後粗狂一陣後,便在後庭銷魂的緊縮間放肆射精…當然,他也和裴放一樣,依舊保持著堅硬,射了個一塌糊塗也仍要溫腸暖屌一番,不然絕不輕易罷休。
被大肆灌腸內射的小仙子高高舉起纖潤玉腿,晶瑩剔透的嫩足在半空之中嬌顫搖曳,腴糯足掌與粉桃足跟上透徹出的妖冶潮紅則是說明著,美人心中在此刻是遭受了何等欲仙欲死的衝擊。
在椅背大玩特玩足交的屠老七也是樂見於此,他只覺得那月貌花容神女的極品玉足在當下又是美好了許多,簡直是嫩透了,無論是用柔軟的足底按壓自己棒身,還是用那冰蓮花瓣般蜷縮的腳趾去搓龜頭,都極具一番體驗,只想想待會能把大股大股的腥臭濃精玷污在玉雪無瑕的小腳丫子上,心裡頭就別提有多美了。
「小神女,用足趾尖兒勾上一勾蛋,嘶嘶嘶,這不是挺配合的嘛,爽死老子了…」
倒也不是楊神盼被肏服了所以配合,實在是被那不斷褻瀆她玉足的屠老七給惹惱了,逼羞了。
松垮垮的潮濕蛋袋一送來,她就立刻出力把幾根粉嬌嬌的酥嫩趾頭直往那囊皮深處按去。
經歷兩次大量灌精,被大大插棒於紅腫菊環的十四歲神女嬌疲無力,只一會兒力道便像是給那皺巴巴毛球輕撫搔癢一般,飽滿瑩嫩的十趾趾肚在囊皮上似羽輕拂,媚趣橫生。
「老王,這小足兒可真他娘騷得沒邊,待會你可也得來試試,怎麼磨雞巴都是爽得厲害,嘖嘖…不過總感覺不夠勁,得換個玩法才行!」
沒一會兒他便想到了玩法,將兩條被自己親手脫下的白色短襪系成一段繩,接著便讓碧玉雕荷般的少女嫩丫子雙掌合十,用這襪繩將其固定,然後粗黑的肉棍便一下從那十趾與足掌形成的銷魂夾縫間塞了進去,火辣辣懟平腳底足心那些因難耐而皺起的嬌嫩軟褶。
「也就你這變態能想出來這玩法了。」
大躺於床的裴放盯著那頗為奇趣的玩法,再看那可愛併攏,被迫侍奉的仙子雙足,頭一遭地對女人的腳丫子起了性趣。
「莫非,真像他們所言,真就這般爽快?」
屠老七的陽具算不得出色,可也恰好能讓這天然足穴得以盡數包容這根粗屌,男人的命根子全數在裡頭,輕按如波,軟糯欲滴,各種極美極美的觸感紛至沓來,幾乎是與插穴無疑,對於享受當中的他來說,如此品鑒神女嫩足,是比這輩子任何一次的交歡都要來得快慰。
也不知過了多久,全身肌膚滯黃的屠老七挺腹嘶吼一聲,在兩邊冰糯的足心爆出一注沸騰的漿濁,等到解開了襪繩,瘢癩癩的大雞巴啪啪拍打足底,把剩餘的精液盡情傾瀉在晶瑩剔透的嬌嫩足底上,這才拍了拍肥顫的肚皮作罷。
王大富的碩大陽具肉棒從尚處於高潮余韻之中,強力蠕動的仙子嫩屁眼兒間一陣抽搐著慢拔出來,讓低低喘著閉緊眸子的楊神盼一個人在椅子上歇息,沒一會兒便就有樣學樣,裹著溫潤瓷器般的雪膩蓮足就抵在胖肚皮下黝黑大苞米間,用那些個天嬌嫩滑在卵囊莖皮上不停蹭動,而屠老七也不甘示弱,學著之前王大富的方式趁機與少女美美掰穴濕吻幾番。
被這麼輕輕玩著,楊神盼的玉臀卻不受控制地微微向上抬起,顯然已經悄悄洩了次身子。
「老裴,給我弄幾個丹來吃吃。」
「自己過來拿,還指望老子餵到你嘴裡不成?」
屠老七猥瑣的嘿嘿一笑,拖著兩條肉腿往前邁步,模樣活像是叫鬼吸乾了精血一般,膝蓋打著彎兒帶著幾分虛浮的踉蹌,胯下半軟不硬的醃臢物還在襠下晃蕩,上頭沾著的黏涎順著大腿根往下淌他也懶得去揩。
走了幾步,他喘著粗氣扶著床沿,拿袖子胡亂抹了把臉上的汗,轉臉又朝那廂的少女努努嘴;咧著一嘴黃牙笑道:「小神女乖乖,還愣著做甚?自個兒爬過來跨到爺身上,把兩條白嫩嫩的腿兒給爺分開嘍。」
歇上了好一陣,楊神盼這才縮著身子輕起,也如屠老七一般踉踉蹌蹌,頗有些我見猶憐病弱少女風範。
「這藥勁好生威猛,呼,一下子就硬起來了。」
心中千般不願,可那無形的桎梏壓在脊梁上,神州鐵律,神女責任,自家娘親的安危,種種疊加在一起,能夠堅守心中道義便已是竭盡全力,又何談身子的清白呢?
國色天香的豆蔻少女咬著朱唇,依言順從,緩緩踏步登床,小手扶住平躺挺屌的屠老七胸口,高高撅起屁股蛋子。
兩只粘精濕膩的絕美赤足朝後兩側分開,嫩趾輕勾,半跪著跨坐在身材矮短、形態醜陋的胖子身上。
這個姿勢下,他稍稍仰腦抬手,便可以隨時玩弄那垂吊在半空中的堅挺大白乳兒。
「嗯~」
白羊般的凝脂雪軀漸漸坐下,渾圓的曼妙玉臀讓漆黑肉柱一點點深入,精美臀心間菊蕊在今日第三次被撐成一圈薄薄的、惹人憐愛的粉膜,落入雜亂無章的屌毛叢中。
當少女玉胯與臃腫毛腿壯腿緊密相貼,整副陽具只留下兩顆睪丸留存在外時,強烈的快感讓少女與胖男人都仰著頭喘息長吟。
「小神女自個兒扭起來。今兒個可不能叫咱們弟兄幾個老伺候你,你也該曉得做床笫間女人的本分,給爺們兒好生服侍舒坦了!」
…
…
「趙兄,借一步說話,兄弟有樁要緊事跟你合計合計」
「咋的?這兒還怕人聽去不成?」
趙啓呼吸粗重得像頭喘不上氣的瘟牛,眼珠子死死釘在鏡幕上,半點兒也不想搭理裴放沒頭沒腦的廢話,手中物什擼得飛起。
此刻他的小盼兒在那肥豬身上主動擰著細腰翹臀吞套吃過藥黑黢黢威猛的大雞巴,屠老七話頭不長,但讓個嫩菊初開新曆人事的丫頭片子花枝亂顫還是做得到的,少女雖然主動,卻還是坐得又淺又澀。
有時候她按捺不住越發敏感身子里洶湧的快感,撐不住嬌軀深深坐落,頃刻便如鶴仰首,足心嫩粉起皺。
「趙兄,在這屋子里哪還有心思琢磨別的?納影石在您之手,啥時候看不得?再說了,小盼兒跟屠老七那憨貨弄這檔子事,算個屁的看頭!賊沒意思,就跟兄弟出來一趟,就一會兒,耽誤不了你我爽歪歪的擼那活兒!」
趙啓與裴放二人前腳跟後腳走出讓人腦仁兒都發昏的偏殿暖閣,涼風迎面一激,倒像是往燒紅的鐵條上潑了瓢冷水,可脊梁骨里那股子邪火卻半點沒壓下去,一胖一壯的兩個漢子褲襠里都是脹得極為難受。
「趙兄,小盼兒初次受戒的場面你我都看得起勁,這會兒,你就不想動動心思? 我可是見著了的,雄丸可是有兩顆…裴某想要嘗嘗鮮,不對,權當先給兄弟你試藥,萬一祈皇朝在裡面摻上了毒物…」
裴放說得極為謹慎,可言語里的意思任誰都聽得出來,若放在今夜初時聽到這等的混賬話,趙啓只怕當場就要暴起,一掌拍碎他的天靈蓋。
可當下,卻覺得無比可笑。
裴放這輩子閱人無數,無論是男是女,心裡那點彎彎繞繞,他打眼一瞧便能猜個八九不離十。
他見趙啓那張紫脹的臉上沒有怒意,反倒浮起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鬆動,心下便有了底,接著便繼續補充道:「嗐,我之前為甚麼說我與趙兄是同道中人?那自然是有緣故的,小盼兒命苦,咱們雖打心眼裡稀罕她,可架不住這世道醃臢,擋不住那些個色中餓鬼,一個接一個地撲上來糟踐她。」
「終日含著顆苦杏子過活,便就甚麼事也辦不成,若不從中享受享受,天天苦大仇深,早晚有一天咱們自個兒先憋屈死了,想不開便直接投江自盡了,哪裡還有機會伴她到最後,救她出這人間地獄…」
裴放說著面露哀愁,接著又突然眉飛色舞繼續對趙啓繼續勸誡:「我領著少主之命辦懲,恰恰是三天,沒有任何人會叨擾我們,不如就趁著這當口,該享的樂子先享了,該嘗的滋味先嘗了,攢足了精神,才好做那長久的大打算。您說,是不是這個理兒?」
趙啓未動怒,臉上的肌肉卻是不停抽動,指著裴放語道:「你這胖色鬼說那麼多歪理,不就是想著吃我手上的丹,美美和盼兒再玩一陣嗎?痴心妄想!」
「小盼兒在神殿內被我們兄弟三人輪流玩弄,怒插屁眼射精內射得場景,趙兄方才的反應我裴某都是看在眼裡了,趙兄,你怎麼和小丫頭一樣,言不由衷呢?身體最是實誠,何能瞞過於我。」
裴放見趙啓默不作聲,只當他是動了心思卻還端著架子,便愈發沒了顧忌,涎著臉皮,拿肘子捅了捅趙啓的腰眼,低聲笑道:「實不相瞞,盼兒如今是自甘墮落,骨子裡頭浪得沒邊兒了,需男人得緊,這三天里我們給小丫頭辦挺了,她甚麼也不知道,皆時不都是趙兄的功勞?等她醒來兄弟你再灌些真情進去,何愁不叫她天天掛念…而我們的小神女有了念想,雖說大抵情形不會有甚麼改變,可等到開鐘撞祭時,至少不會被人開苞射穴乾大了肚子也不管不顧了。」
「趙兄啊趙兄,我知你情意深重,但事已至此,便就放開了身心玩吧。」
…
「既是同道中人便好辦了,看趙老兄的模樣,想必那‘二龍戲鳳’的把戲,也是玩過的吧?趕明兒咱們串通一氣,從日頭落山直搗到公雞打鳴,保管叫她三魂丟了七魄,連親親娘老子都認不出來,這樣豈不盡性?豈不快哉?」
「趙兄如此警惕,又對盼兒如此尊重,很多刺激得不行的花樣還沒玩過吧,小老兒與那丫頭都已經做過多少回了,到時候一個個帶著趙兄做,准保趙兄毛孔發酥,腦門發顫!」
兩人在偏殿外磨蹭了約莫一刻鐘的工夫,待到回來時,裴放拍著肚皮信誓旦旦,嘴裡唾沫星子幾乎濺到旁邊黑臉大漢的身上,儼然是十分快活開心,似乎真與趙啓達成了甚麼美滋滋快活的約定。
一進到偏殿之內,便是與外面截然不同的滿堂光亮,木桌上的納影石此刻仍舊在放映畫面,裴放與趙啓坐回原處,便是發現那屠老七似乎已早早結束了戰鬥,歪屌坐在一旁直喘粗氣,饒是他又連嚼了幾顆道不出名兒的壯陽丹藥,腮幫子鼓得像蛤蟆,可胯下的肉棍兒一時半會兒還是軟塌塌的,連抬頭的力氣都沒有,更別提再插進去搗騰了。
床笫間的豆蔻少女歷經「長戰」,自是香汗霖霖,淫靡滿身,但沒有浴桶,只余一盆涼水,但若要清理身下那滿溢的白灼,伸進兩指,一點點將那精漿從後庭深處摳挖出來,倒也勉強能將就了。
「叫你不加節制,這下有心無力了吧?大富,這次我先來,然後你再上…丫頭,這三人之中我的棒兒最大,就拜託您給我抿一下根,把一下蛋,口水潤潤過後日進去,便不會那麼難受了…」
裴放逼著面露羞色的小神女給自己含根嗦蛋後,又將她香汗淋灕的雪軀肌膚一頓撕咬撲食,等精液衝上來壓力大到把黑黝黝陽具上血脈都撐起來時,立馬將豆蔻年華的小丫頭片子壓進床榻深處,一頓暴肏小嫩屁眼兒…
時疾時緩地插上個千百回,直到濃稠的熱液再也收不住,他才就著深入的角度,將少女纖秀筆直的腿兒抬起來,側身貫穿,邊射邊頂;不用任何休息,這臀瓣嫩肉便是他蓄精養銳的溫床。
腔腸菊壁被濃精燙得瑟瑟發抖的楊神盼,由著男人擺弄她的身體,很快便在這大殿床上被擺作極盡屈辱的犬俯姿,腆著個胖肚腩的裴放一把抓住少女如綢的烏絲秀髮,當作駕馭母馬的繮繩,從後方狠狠撞擊兩團動人的雪臀股瓣,「啪啪啪」聲間操得大奶甩起。
當值十四歲之齡的楊神盼受用不住這般強度的狂風驟雨,四肢發軟幾要癱倒下去,眼見如此,裴放便把身下秀潤天成的玉瓷娃娃拉起,往自己懷裡一按,讓她一屁股坐在自己腿上,緊緊擁裹少女的細皮嫩肉,擺出個觀音坐蓮的姿勢,在背後從下方狂啪嫩嫩菊眼,不多時竟把神女的小舌頭給肏了出來。
見此情形的裴放一面低頭堵住她低喘呻吟的柳葉朱唇,一面捏住她兩截冰感腳踝,將她雙腿高高舉起。
就著這姿勢飛速只是乾了幾通,少女嫩穴便開始吱吱作響,很快便痙攣著大股大股湧出蘭香幽芬的透明蜜液,吹潮得恍若近乎失禁,眼見蕙心紈質的小神女被自己折騰得如此淒慘,他還是繼續粗腰猛挺,揮杵追擊,不知道多少次強悍有力的活塞聳抽,直到徹徹底底受不了這才於暖腸兒深處潰堤般一瀉千里。
「呼,這是怎麼插都不見膩味呢,盼神女,你可真是個天生的浪婊子,天南地北的行走多年,還沒見過能如你般嘩嘩流水的小姑娘。」
裴放掰著兩條雪酥酥的粉腿,戀戀不捨地再狠衝滿搗上幾回,這才從楊神盼瑟縮的紅腫粉菊中拔出來碩棒。
開拓多回的後庭膣腸依舊緊窄,胯下的物什頭也仍是生龍活虎,可射得卵蛋微疼的他覺得不宜久戰,吞了木盒里的幾顆藥丹便在一旁暫歇去了。
可這依舊沒完,嬌俏泛緋的雪臀還一啾啾射著水兒,菊瓣間的白濁尚未得以流出,那急不可耐的王大富即刻便接棒而來,將愈發楚楚可憐的神女壓在狼藉的床面上,手一攬揪著身下的奶子便開始了極為深重的趴臥擊臀。
從床頭激烈地纏綿至床尾,男人精液、女人愛液徹底浸透神殿內務所提供的嶄新床單,冰肌玉骨的美人趴著要被男人乾,側臥躺著也逃離不開一根根大雞巴的侵犯貫穿,哪怕是下了床,也不過是換了個姿勢,站直了身子噴水而已,身份高貴的小神女幾乎是走到哪裡,就被三個骯髒的胖男人乾到哪裡,高台上的紫檀木椅、白玉地磚之上,甚至於幾扇屏風之中,皆是蜜水瑩晶一片的場景,似乎也反映著她在這大殿幕圍之中,如小狗般胡亂「尿尿」的現實。
各式各樣尋常姑娘聽聞便會臉兒發燙的羞恥姿勢,卻在今日,在九州之中都享有盛譽美貌神女身上被一個個列舉。
一個半時辰之後,三個粗俗的胖子把楊神盼乾回了床上,個個都射得頭昏腦漲,可哪怕連精水都尚未得及運轉過來,三人仍舊捨不得從那胸挺腿長的小神女身上挪開眼珠子,在她身體各處流連忘返。
一雙雙死皮頗多粗繭大手在天地靈氣所孕養出的霜嫩肌膚間摸來捏去,說是替她擦洗身子,實則不過是借機再揩幾把油。
也不知道是哪個沒眼力見的,瞧見一旁為她備好的換洗長裙,竟順手就扯了過來,胡亂往沾滿穢物的胯下肉棍兒上一裹一擦,抹完了隨手一丟,好好一件衣裳,就這麼當了擦屌拭精的破布片子使…而另一側,則有一雙香溫玉軟的素白玉手搭在兩根醜鈍鈍的粗肥陽具上,輕盈無力地給其一點點爽酥擼硬。
壯陽藥丹一顆顆地吃,一根根雞巴也慢慢再度變長變直,有著不同醜陋的三個胖子相視一笑,便挺著肉棒撲倒神色迷離的美人,乾穴插奶玩足,各自分配好任務,將小神女一次次地拋上狂亂的雲端。
豆蔻年華的小仙女腦海發懵,眼前的事物漸漸蒙上了一重水影,意識斷了又續、續了又斷,好幾次差點昏死過去,可偏偏下一記更狠的搗插又把她生生操得清醒過來…又一次被大雞巴滿滿當當的持續灌注,滾滾燙精燒的菊腔嫩膣死命收縮,小嘴兒終是按捺不住發出尖叫反應過來時,她早已四肢嫩足皆纏抱在某個胖男人滿身臭汗身體上,修長玉腿勾夾間抖若篩糠,無疑是高潮得魂飛天外。
「我去,老裴,丹都給我們吃個精光了,大富都不是太行了,怎麼你棒兒還是硬邦邦的精氣十足。」
裴放先沒空搭理他,保持著陽具深埋楊神盼粉臀嫩縫姿勢狂抖著身子,欺出一陣香軟呻吟,也硬生生讓少女勾纏著他的纖柔四肢給震落下來。
然後便將楊神盼一雙纖嫩而不失風華絕代曲線的白壁長腿並在一起高高推向空中,小巧的蓮足如花並立。
瞧著少女足心處玉粉滴水的桃彎兒,他這才緩緩回復屠老七:「乾女人要有耐心,你們想射就射,那咋可以?何況你們早前便不加節制,臨陣磨槍,要不是這小丫頭實在出類拔萃,最多最多射兩發就得歇菜了。」
說完,齷齪的肥臉便開始放肆地在玉峰高處的兩顆嬌嫩上輪流出舌戲弄,雙手也跟著大嘴的節奏交替揪拉著少女的兩粒小巧奶尖,三人都很喜歡搓含著楊神盼的冷香大白奶子射精,三人接連玩弄這裡腫脹得近乎熟透莓果。
「切,不能射不也是能繼續痛快玩,我弄我的,你插你的,互不乾擾!」
屠老七一個鯉魚打挺翻身坐起,在並立嫩柔香蓮所形成的完美足心窩兒處深埋醜臉,吸上一口足香,便吐出白苔細刺遍布的肥舌,如餓狗舔食一般激舔美人凝脂酥潤的腳底板兒。
「真是操了,老子還想試試你方才那般弄法,真他娘晦氣!,你就玩那小嫩丫子時能逞勇了,在神女的屁眼裡頭套上兩下就不行,一點卵用都沒有。」
「有啥影響,你嫌棄了便洗洗乾淨再弄唄,今天不也給這香足兒洗過幾次了,不過也沒啥試的必要,含著這小腳丫兒射的就是特快特爽,神仙滋味!我就這麼慢慢舔著,你且瞧瞧這小神女臉上是個甚麼騷浪模樣?」
今日是冬至時節,天黑得很早,絢麗的晚霞從殿外擁擠而進,在白玉磚柱的反射中於屏風帷幕間如光瀑間傾瀉而下,此刻的明眸皓齒楊神盼依舊很美,霞光讓本就霜潔俏臉沁上一層淡淡的緋暈,似月華落於雪上。
縷縷汗冿青絲繾綣披落腮畔,簇擁著那張世間所罕有的玉顏粉靨,黛眉似蹙非蹙,長睫濕漉漉地掛著細碎水珠,秋眸眼尾噙著徬彿是女孩受了天大委屈的不甘以及脆弱,徬彿隨時會滾下淚來。
鼻翼輕輕翕動,氣息又急又淺,似在竭力壓抑著哽咽。
兩瓣紅潤的櫻唇,微微張翕,唇角掛著數縷晶瑩的銀絲,是方才深吻時所勻上的污痕濁跡。
見男人看向她,便下意識地貝齒咬唇,惹得那墨色發絲又垂下一縷,沾濕了頷尖。
頰上飛起的兩團淡粉,此刻已蔓延至耳根與頸項,不知是霞光映照,還是羞憤欲死。
乍一看去,她仍像是不知世事輕淺的深閨處子,翠眉星目間滿是豆蔻少女的嬌怯,可唇齒間的穢跡、眼中強忍的淚光、微微發抖的肩頭,卻把這份如畫美好添上楚楚可憐的狼藉,看著便叫人心碎也心醉。
「我們好像把楊神女欺負得太過分了呢,都快哭出來了…都怪你屠老七,好端端地老弄這敏感的足兒乾啥,還不給人家道歉!」
裴放洋洋得意地打趣著,儼然已經在思考怎麼針對靈媚丫頭片子的種種弱點了,得趁自己尚存幾發餘量,趁熱打鐵才行。
「嗯…別得意…我…我不會放過你們的…啊…」
「好盼兒,咬得我這麼緊,有人把你這裡撐得比我更大嗎?」
楊神盼嬌喘細細,一雙玉腿左右屈伸,細嫩足尖拼命前扳,只想躲開鄙夷男人的肥唇熱舌。
即便這樣,精緻小巧的筍嫩雪趾還是被一根根大肆舔舐撥弄著。
足上的不適讓臀心間的火熱粗壯感數倍的放大,愈發柔弱的少女劇烈搖擺著螓首,股心漿出如泉,嫩腰小腹弓了起來,酥媚聲間全身上下都不停的發抖。
裴放聽到楊神盼婉轉嬌糯的聲音,也知道她大概是已經到了極限,瞪著賊溜溜的眼睛心中狂喜無比,儼然是沒把小神女的威脅當作一回事,只想把這身下美人肏穿鑿透。
在菊管里泡得近乎酥透的大雞巴一點也沒有耽擱,長拔之後稍一調整,便將兩條玉腿近乎壓疊在了倒扣玉碗般的美乳之上,胖碩龜頭頂住漏漿玉蛤下的小嫩窩兒,滋、啪旋即聲一並響起,裴放幾乎就這麼坐在了神女的臀股蛋兒間,瞬叫上下兩處嫩痕嬌艷綻放。
而色如倒墨的大苞米則借著滿身贅肉帶來的體重,極具壓迫性地插入少女的後庭腔道之中。
楊神盼仰起來的精妙玉靨上點點淚花閃爍,然而那毫不拖泥帶水,脹酥酥脹直到敏感無比的菊芯子的重擊,一瞬間就讓美人蜜穴緊緊收縮,將入侵的胖大雞巴吸附得沒有一絲縫隙。
稚嫩少女昂起印著口水青痕的玉頸,香吟中帶著破碎的抽泣,敏感無比又剛歷經高潮的後庭嬌腔,哪怕隨意一道充血發疼的嫩褶被撥動,都會讓這涉世未深的美人顫抖呻吟——此刻迎來的,卻是大雞巴無情的打樁。
那男人一邊挺動,一邊口中污言穢語不斷,拍著她的臀肉道:「小浪貨,夾得老子好爽!再夾緊些!」其幅度之巨,讓整張床榻都劇烈搖晃起來,吱呀作響。
肉山般臃腫身軀,與少女渾圓挺翹猶如軟糕美玉,此刻被打的啪啪作響嫩白小屁股完全不成正比,讓人懷疑這一下下使出渾身蠻力打壯會不會把那緋圓的雪臀兒直接壓壞坐碎。
「啊啊啊!別…慢一點…」
雪臀嫩肉波浪般簌抖,白漿一時間糊住了兩人的結合處,只有不停的唧響才能反映出抽插的激烈,饒是如此裴放進行著人如此大幅度的動作,還是有人在依依不饒的吮著兩側的嬌縮趾尖。
臀瓣菊褶被壯陽蹂躪著撐拓開,一乾到底,抽回時翻翹的龜稜又像是犁一般翻動濕潤泥濘菊壁嬌軟,一股極為酸麻火熱的潮湧感,比尿意遠勝千百倍的感覺醖釀在了楊神盼小腹之中。
恥辱、羞愧、難挨侵犯的少女搖頭哭泣,整個人宛如被拋上了浪尖,芳心卻墜入無邊懸崖。
一雙被吃著趾甲嫩尖的蓮足陡然緊繃,兩條腿兒更宛如風中柳條般顫抖。
又一次,更加激烈駭人的絕頂了,而且除了羞菊後庭里羊腸小道陡然緊夾,格外肥美的仙子玉戶也「滋」地迸出了一道銀色的水柱,激昂紛潵,連續噴灑了好幾十息,無數的水珠迸濺開來,澆淋得兩人胸腹都是一片的溫熱狼藉。
裴放挑戰著這傾國少女的歡愉高峰,卻也沒想到她的高潮來得是又快又急,處處受著逼仄壓迫巨物熱棒酸脹無比,由於是乾得極深,不斷與腸頭那道格外糯軟的奇妙肉窩死死接觸,能給小神女萬分激烈的刺激,卻也被回饋來的濕暖裹吻弄得龜尖陣陣發麻,稍不注意,大雞巴便在幽洞深處陡然搐跳著痙攣了起來。
魂銷骨酥的爽利之感積攢已久,一得豁口便大量的噴薄而出,疊壓著絕美少女的醜胖子射得是如此之急,本就怒暴青筋巨杵居然在那刻注水般脹一個尺寸,哪怕是裴放,都覺得自己這次射得有些過於厲害了,可此刻他也控制不得。
脹痛軟嫩的菊壺被頃刻泵滿,在被巨柱肉根肏得離床臀瓣間咕嚕嚕向外冒著乳白,嬌喘吁吁中,裴放難看的面容湊了上來,一口吮住了少女早被親的濕亮的薄嫩柔唇,或許是因為此刻正是男女交合之際的最巔峰,剎那他們的唇瓣便旋磨吻合,楊神盼烏潤靈動的眼仁失了光彩,迷蒙渙散,一顆晶瑩的淚珠湧了出來,然後是更多,如大雨傾盆,沿著霞暈泛起的玉靨悠然滑落。
好久好久,拉出一條長長地口水液絲的裴放這才放過了少女的小嘴,可深埋肉穴的大雞巴仍沒有拔出來的意思,似乎還在深處微微挺動著。
「盼兒…哭了…」
趙啓看得吃驚不已,飄然如仙,清冷寧靜的她,那個似乎連害羞都極為罕見的楊神盼,居然就這麼落了淚,還是被一個她絕對看不上的人物給變著花樣肏出來的…神女之淚,竟如此廉價。
「是啊,她心性堅強,卻也熬不住車輪戰,何況那時候盼兒才十四歲多點吧,在這之前連男人的大雞巴怕是都沒見過幾次,哪能不被我們幾個血氣方剛的大老粗給操哭漏尿呢。」
「不過,這頭功肯定要記在裴某這就是了,這是小丫頭第一次哭給我看呢,雖然近些年是沒有了,她在老兒我這裡也是學會了忍耐呢。」
「第一次…」
從負距離分開後的兩人喘息著,少女昂著螓首無力的喘息,那朵嬌嫩的雛菊與兩瓣嫣紅的花唇一並收縮、痙攣,猶如被風吹皺的蝶翼般不住歙張翕動;迷人的雪白胴體上濡滿了香汗,有的隨著巨乳的起伏搖晃,溢甩出來,有的沿著誘人的起伏線條,淌進了股溝凹處,晶瑩濕亮。
「怎麼樣,舒坦不舒坦?」
楊神盼側過了臉,恍若賭氣般不願回答,顯然心中仍有些許堅守。
「嘖,那就換個姿勢,讓小丫頭更快慰些吧。」
盈淚瞳眸瞬間湧上肉眼可見的驚慌,還未等少女來得及出言阻止,裴放便把床笫間的輕如蟬翼的美人拉起,抱落下床後接著就往上一拋,嬌媚嫩滑的雪軀只凌空半晌,便被翻面旋轉,玉背靠肥肚,白痕斑駁的大腿根部被胖子大手給穩穩接住。
身體的驟然漂浮感本就讓她非常不安,更讓她受不了的是,男人胯間巨炮居然就這麼直直衝墜到了雪白臀股的小巧菊口當中,剎那便有強烈撕扯感襲來,龜頭鈍鋒借著重力,自然是瞬間拓平所有皺摺攮入股穴至深,與暖腸窄道聯動,換個方式的劇烈衝擊居然是一瞬之間把絕美少女給肏上了高潮上的高潮,一朵滿溢雌香的銀色水花自她腿心間嫣然綻放…
兩顆挺立酥脹的小奶頭搖曳不停,而一雙纖嫩但有肉的筆直仙女蓮腿則被大手卡出膝窩大分,與靈秀可愛的雙足在肥白的肉山前擺出妖嬈的姿態,看起來就是被爸爸抱著尿尿的幾歲女孩般羞恥,而且玉雪圓臀間仍有根壯碩之物在輕輕聳動。
眸間中閃爍著淚光,再度遭受巨大委屈不適的少女緊咬著下唇,一副又羞又怕的樣子,與她平日里表現出的任何姿態都截然相反,纖妙的玉肩微微聳動。
顯然,這種類似處刑姿勢與方式讓她羞愧得無地自容,她深知除開這三個男人,還有許許多多雙眼睛在看著自己。
「又要來了喔,小神女做好準備了嗎?」
嬌美誘人的天仙神女就宛若易碎的瓷娃娃般吊在他的身前,男人的臉上卻露出了詭異的邪笑,因為這般姿勢是能夠體會更大征服感的,更硬的大雞巴也能輕而易舉地把掛在胸膛的神女肉杯輕鬆奸透。
「老裴真行啊,還沒插起來,小女娃好像就一副受不了的樣子了。」
裴放聽聞淫弄之心大起,身體後仰,好放出一隻手來,然後用指尖捻住了粉穴上角的嬌嫩花蒂,搓動擰轉,輕捻細揉,好把她一身的慾火煨得更加熾烈,然後才在小嫩屁眼裡慢慢搗插起來。
「嗚…嗚…啊啊啊…別動啊…」
正如男人所料想,神盼反應果然是巨大的,肉棒動起來的瞬間她尖叫得極為響亮,但馬上是被大雞巴插得是連聲音都發不出來了,如緞秀髮亂甩蕩漾,娥眉苦蹙,鼻翼歙張,桃瓣般鮮嫩的小嘴大張,發出了如孩童啼哭般的呻吟嬌泣。
裴放再一次吻上身前眼淚汪汪的少女酥唇,吮吸瑤口間的甜津蜜涎,他想著若能在此間征服於她,從小菊兒把大雞巴直直肏到最裡頭,摘了那顆瑟瑟發抖的芳心,或許接下來還能染指於她,說不定還能當頭個打開神女處子嫩穴的男人…
想到日後,裴放的肉棒更堅熱粗挺,棒身再脹數圍,令懷中少女淚意更甚。
滿意地把大舌頭壓進她溫糯的檀口,繼續以臃腫的大舌勾連柔軟丁香,被插得梨花帶雨的小神女在半空中更無法逃避,只得與惡心下作的大胖子交換口涎,吻得如此如醉。
興奮至極的裴放似乎還想著證明自己作為男人的剛猛強大,一根巨物在打紅了的粉雪腴臀間盡情聳插不停,噗嗤嗤像是發狂了似的瘋狂進攻,肏得少女芳心蕩漾。
嬌媚的嚶嚀與滋滋啾啾的唇舌吮吸聲、臀肉拍打聲在空曠的大殿中不斷起伏,幾乎把肚皮都掀起來的猛頂深插讓一對酥白大奶子上下左右的拋晃搖曳,宛如櫻桃的乳蒂在晃蕩中分外撩人,裴放有時會把兩條玉腿死死壓進她自己的身子,這樣才好分出手來在雞巴拉進拉出的時刻玩弄少女的粉紅奶尖。
意志漸於慵懶與松懈…蜜唇嫩菊再一次絞緊後,少女不知道第幾回朝天伸出了半截嫩軟的香蘭紅舌。
「嗯嗚~啊~嗚嗚~啊~」
豆蔻少女啼哭嗚咽不斷,臉頰旁的淚水殘痕未凝又添新漬,在醉酒一般的暈紅俏靨上,顯得是梨花帶雨,楚楚動人。
這也恰恰反映這她如今的心境。
忽然,男人懷間高高舉腿的小丫頭雪軀劇烈顫抖了起來,纖腰凝繃,玉腿僵直,圓月般嫩挺的小屁股不由自主地高高抬起,前庭沾著男人毛髮玉戶桃園宛如小嘴般歙張開來,晶瑩剔透的花唇粉肉之中,一道銀亮的水流宛如流泉飛瀑乍濺而出,儘管因為之前噴過所以不多,但極其激烈。
興奮之下,大嘴歙啃雪頸,鼻子嗅吸濕潤的發香,最後一口攫住粉嫩的雙唇,吻得如膠似漆,繾綣悱惻。
同時下身的拍擊也如蟬附尾,激烈地拍擊將蜜膣能多餘的水花都盡數拍打了出來,一時間站立著的白玉磚石恍若澤國!
一連持續了三四百回的高強度抽插之後,贅肉打顫的胖子「啪」的一聲把兩顆肉蛋撞在少女翹臀之上,響聲清脆而且帶著濕膩的水聲。
水花迸濺之後,兩個美醜懸殊臀胯便再無一絲間隙地緊緊貼合著,宛如一體地顫抖了起來。
射得眼紅頭昏,心滿意足至極的裴放把少女抱著更緊,一邊感受年輕漂亮女性細皮嫩肉肌膚的芬芳,一邊親嘴一邊愛撫柔滑的肢體,然後才將兩只雪酥酥的粉腿掰開,粗大的肉棒便從一片狼藉緊窄的菊花中拔了出來。
「啵!」
宛如開塞一般,粉菊輕吸蠕縮,一股夾帶些許血絲的濃稠白漿汩湧而出,沿著臀溝股瓣而下,如溪如瀑…
「嘿嘿,趙兄,這樣抱起來乾她每一下都能頂的很深!戳到她舒服的地方小腳丫會蜷起來,夾的特別緊!這時候如果後入嫩丫頭的話,她還知道把腿翹起來打開,點著腳尖,隨便你乾。」
鏡幕外的裴放如此說著,卻見畫面中的他,把一根碩大黏膩的陽具放在了坐處於水鄉之中的少女面前。
胖男人逼迫楊神盼用嘴巴清潔一番陽具之後,甚麼也不管,即可便重重地舔上好幾輪少女的幼嫩足底,再用粉雕玉琢的細美筍趾搓弄大雞巴,然後就捉起一對雪膩玉足夾醜惡的肉棒上,不停搓滑揉動,同時還讓稚嫩少女仰起小腦袋,任由他肆意親吻。
畫面漸漸朦朧,鏡幕漸暗,可其中的荒唐淫亂,似乎仍未終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