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但無論如何…絕對不能夠洩身…
作為一名冰清玉潔的女子,只是她最後的底線了。
只要能撐過去…
一定要撐過去…
鞠青籬心底念著,但看著那黑壓壓的人群,她心底卻又湧現出一股無力與絕望。
「嗚噫噫噫噫噫…一定…一定不能…噫噫咿噫噫…啊啊啊啊啊啊…嗯嗯嗯嗯嗯…才不會…」鞠青籬身子繃緊,幾近顫抖,卻也顯得身軀肌肉的線條更為清晰明顯,一身白嫩女肉格外的誘人,手掌本能的緊握,卻也僅是將某士兵的肉棒握得更緊罷了,她那拼命的決心在這一刻顯得那般的可笑。
噗嗤——
又是一股精液灌入了鞠青籬的小穴之中,那已然體驗過一次的灼熱感使得她升起一陣悲哀,但她來不及思索更多,隱約間便見另一人騎在了她的身前,粗長的肉棒再次送入,一次又一次的抽插起來。
這般噩夢,徬彿不會止歇那般,短暫的一刻半鐘時間,對鞠青籬來說猶如一個時辰那般長久,在激烈的肉體碰撞之中,快感不斷的侵蝕著她的腦海,她已然不知道有幾人射在了她的小穴。
此時子宮與陰道已然被完全灌滿,雙腿岔開之下,可見那渾厚的精液根本止不住的翻湧而出,從粉嫩的小穴中滴滴落下。
「哈哈哈哈哈哈,這邊是中原第一奇女子,也不過是我等弟兄的玩物罷了!」
「看這騷穴,可是嬌嫩,這淌出來的精液也不知道是哪個的,哈哈哈哈,要是這婊子懷上了,卻也不知道是咱們誰的種?」
「這婊子怕是活不到那時候,不知有多少弟兄折在了她手裡,這次終於落到了咱們手裡,也要讓她嘗嘗生不如死的滋味。」
議論紛紛的話語不絕於耳,但在不斷響起的肉體碰撞聲之下,一聲聲嬌柔媚意的喘息聲中,鞠青籬卻也聽不真切。
「一定…一定…啊啊啊啊啊啊…不能…噫噫咿噫噫噫噫…唔嗯嗯嗯嗯…」她不知道還有多久能停下來,她也不知道自己是否真能撐到那時候,她只能夠在腦海裡一遍又一遍的告訴自己一定要忍耐住。
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啪——
但士兵們永無止境的抽插從未停歇過,折磨著她那泛著白漿的小穴,很快,她那絕美的身軀便被精液覆蓋,仿若一層晶瑩剔透的乳液覆蓋在那白裡透紅的嫩滑肌膚表面,更顯誘惑勾人。
淫蕩的場面愈發的混亂,鞠青籬時而跪趴在地,雙臂被擒在身後,堅挺的肉棒從身後插入,猛烈的抽插一次次將肉棒送入子宮深處,肉體的碰撞傳來一聲聲清脆的聲響,那對蜜乳吊在胸前,在一次次的碰撞中搖晃不止,如陣陣波浪洶湧,卻也想多汁的果實飄飄蕩蕩,等待採摘。
「嗚嗚嗚噫噫咿噫噫…我不會…啊啊啊啊…太猛了…慢一些…不要…啊啊啊啊啊啊…」
她那嬌嫩的身軀時而被整個抱起,猶如玩具般依附在那士兵的懷裡,雙腿在其雙臂之下分開,鞠青籬被迫抱緊著他粗壯的脖頸,雙乳緊貼著其壯碩的胸肌,而其高高直立的肉棒恰好插入她的小穴之中,在一上一下之間抽插不止。
「太快了…噫噫咿噫噫噫噫…快放開…不行了…不…我不能…噫噫咿噫噫噫噫…」
她時而雙腿被整個扛起,那壯碩的蠻夷士兵將整個身軀的體重壓下,一次次的抽插急速卻又如山壓下般沈重,異常粗長的肉棒完全貫穿了陰道,抵過了子宮口,重重的插在了她脆弱敏感的子宮肉壁上。
「不…不行了…啊啊啊啊啊啊…快停下…太猛了…太重了…不要…我不能…啊啊啊啊啊啊啊!!!」鞠青籬深陷在快感之中無法自拔,嬌柔的喘息中逐漸變為放蕩的淫叫,她的意志在快感中幾乎被瓦解,腦海裡被永無止境的快感填滿,此時再難以升起任何反抗的想法。
一股難以言喻的感覺升起,迅速遍布全身,仿若有甚麼噴湧而出那般。
「不要…求求你…不要…啊啊啊啊啊啊…不行了…要高潮了…不行了…啊啊啊啊啊啊!!!!」鞠青籬的浪叫化為了哀嚎與求饒,最終卻也只是討好那些淫魔的上佳佐料。
噗嗤——
隨著渾厚精液的灌入,鞠青籬的身軀也猛地痙攣起來,數年的壓抑的慾望在此刻的高潮達到了最高潮,她的四肢繃直,將她的細嫩的腰間撐起,在劇烈高潮中反弓的腰間如同一座精緻的拱橋。
那已然被蹂躪無數次的粉鮑此時也高高挺起,像是在像所有士兵展示著自己的淫蕩,陰精隨即噴湧而出,嘩啦啦的趟了一地,不止如此,那一對挺拔雪乳此時也格外的興奮,兩顆精巧的乳首高高挺立,只見有潺潺奶水從其間流淌。
「小橋」、「流水」具有,但此時還不止於此,於前所未有的快感推上高潮,鞠青籬此時已然完全白翻著眼眸,香舌完全吐出,奢靡的唾液滴滴落下,原本清純高冷的臉頰上已然是被慾望完全征服的敗北母狗表情。
「額…額…」依稀間,還能聽到鞠青籬傳來的微弱聲響,少頃,那高挺的拱橋轟然倒塌,在劇烈高潮後的虛弱使得她完全癱軟在地,唯有時而的痙攣使得她那淫蕩的身軀傳來一陣陣的抽搐與顫抖。
「結…結束了嗎…」驀然間,一個念頭閃過鞠青籬的腦海,如今她能做的也只有祈求著這場折磨與噩夢能夠早點結束。
但朦朧的雙眼之間,鞠青籬依稀看見的卻依舊是黑壓壓的一片,那些想要於她身上發洩慾望的蠻夷似乎根本沒有減少數量。
「不…這樣我一定會死的…」鞠青籬絕望的搖了搖頭,她分明並不畏懼死亡,但此時身心不知為何卻被恐懼完全佔據著。
那是她身為女子,對肉棒天生本能般的畏懼,非是指武功,而是從更根源的本能處,能夠將她徹底征服之物。
她過往的高冷,過往的冰清玉潔,過往如女仙那般的姿態,在此刻通通被徹底的粉碎,成為了一個完全敗北,只能夠任由這群蠻夷凌辱發洩的淫蕩之物。
分明自身不願,但這副嬌艷的女體卻自顧自的發情起來,那黑壓壓的肉棒分明是能夠將她徹底征服之物,但她徬彿反倒更為的渴望起來。
「不要…不要…求求你們…不要…」鞠青籬再次求饒起來,再沒了反抗的意志,這聲聲求饒里,只有絕望與臣服。
若是當真逃不過一死,她更希望作為中原俠女,作為太平會之首,死得轟轟烈烈…
但這對於此時的鞠青籬來說,也徬彿成了奢望,這群欲求不滿的士兵絲毫沒有直接斬殺她的打算,僅僅是一次又一次的凌辱著、姦淫著鞠青籬這副絕美卻淒慘不堪的女體。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男女的交合成了對鞠青籬的單方面淫虐,肉體的碰撞的聲音徬彿從未停下來過,那濃厚的精液早已將鞠青籬的渾身填滿,她從聲聲浪叫,再到哀嚎求饒,再到近乎失神,只能夠傳出低沈的意義不明的嬌喘,這些通通都成了這場淫虐美妙絕佳的背景音。
究竟何時能夠結束?
鞠青籬無數次在心底詢問,卻無一人能夠回答,這裡徬彿是人間地獄,也徬彿成了不會醒的噩夢。
直到天明,鞠青籬再未能發出任何的聲音,只是平躺在地,雙臂攤在一旁,手掌仍是握著肉棒那般半合的姿勢,那近乎失神的瞳孔里也再無任何光彩,誇張大開的雙腿將通紅粉穴完全展露出來,此時正本能的一開一合,精液沿著腿根滑滑滑下,而細嫩的腰間、平坦的腹部、挺拔多汁的蜜乳,白皙性感的美腿、精緻嫩滑的玉足,還有那完全那已然完全失神的高潮臉頰,全身上下再難以找到一寸未被射滿精液之處。
怕是沒有人想到,那被無數中原俠士傾慕垂涎的絕美女俠,有江湖第一奇女子之稱的鞠青籬,會在此處成了一群蠻夷的精液便器,被活生生的肏到暈厥吧…
…
於此同時。
滄州,有南北武術之鄉之稱,無數武術發源於此,各家武館層出不窮,雖說早已非是當年那般盛況,但依舊是無數武者心底的聖地。
蠻子將武會舉辦於此,本就有示威之意。
嘣——
一聲低沈的重響。
一道身影騰空而起,如重石般摔落在擂台之外,那常年暴曬習武的黝黃身軀已然遍布傷痕,氣息紊亂不堪,顯然已毫無再戰之力。
蠻子高手百心拳法傳人,竟然落敗得如此乾脆!
「咳咳,武盟盟主顧月,果然名不虛傳!」男子咳嗽猛烈,艱難的沙啞開口,頗有些虛弱的眼神盯著擂台上的絕美女子。
顧月一腿高抬,那纖細而筆直的雪白玉腿如白天鵝高高揚起的柔順脖頸,白淨而無暇,卻就是這看似柔弱一腿直接將男子送出了擂台。
玉腿緩緩放下,顧月微微擦拭了一二沾染了灰塵的天青色斜裙,目光情不自禁的投向了擂台的一角,憤恨之色毫不掩飾。
蠻子之眾,擾我中原,燒殺搶掠,無惡不作,只見方才比武被斬殺的兩位女俠正一思不掛,任由這群惡賊凌辱,分明是仇敵,但已然被斬的她們卻做不出任何抵抗,那絕美的身軀只能夠任蠻子們玩弄。
顧月邁著優雅的步伐走去,她絲毫不介意自己美腿的露出,一腳踏在了男子胸口。
男子大口咳血,圓瞪的雙目卻無悔意:「只恨自己修行尚淺,不能征服你這中原婊子,這玉腿,這嬌嫩身軀,平日里肯定少不了遭人肏吧。」
順著那雙絕美的玉腿朝上看去,胯間的純白褻褲若隱若現,斜裙之上,錦繡貼身,腰帶緊系將那妙曼身姿完全凸現,試問誰不垂涎?
「哼,區區蠻夷,死到臨頭還這般貧舌!」顧月冰冷的臉上露出怒意,一腳踏在男子喉間,使其頃刻斃命。
武盟盟主威嚴一時顯露無遺,那狠厲的手段使得一眾蠻子剎那間寂靜無聲。
「不愧是顧月,此蠻子招式了得,拳法如影似風,卻依舊不是她對手。」
「這群倭寇方才囂張得厲害,小勝兩局竟說我中原並無高手,卻沒想到被顧盟主連殺五人!」武會共比十場,率先勝六場方取勝,如今已勝五場,想來取勝已是囊中之物。
「那自然,顧盟主以女子之身技壓群雄力登盟主寶座,乃蓋世之天驕,可非這群蠻夷能夠匹敵的。」
聽聞那些驚嘆之聲,顧月並無興奮神色。
她撩了撩秀麗的長髮,目光掃過最前方各大門派之首,見他們怡然自得模樣,心底鄙夷:「還自詡名門,匡扶正道,哼,一群孬種罷了。」
如今面臨武會,他們各種推辭,絕不上台,竟是讓那兩位心懷正道的女俠率先出手,這才淒慘被殺。
她心底冷笑,卻也不怒,抗擊蠻子一事,他們口頭有應,出力一直都不曾有十之二三。
顧月自是知道,這群所謂的正道人士早已是魚目混雜,與惡道同流合污行苟且之事者不知幾何。
而顧月以無可厚非的實力登頂盟主寶座,數年間殲滅惡道組織數不勝數,怕是不經意間已是動了他們的利益。
想來這群表面和善的禽獸早已期盼著她的戰敗與隕落。
只是不過嘛…
世人只知曉她性子狠辣,成為武盟盟主以來四處徵討惡賊,蠻子侵入中原以前,江湖少有的得到了清淨而安定。
但是世人只知其一,卻不知其二。
那個以高深武功強勢登頂武盟盟主是她,她心狠手辣,四處徵討惡賊,還了江湖一片朗朗乾坤,被無數中原俠士敬仰。
但那個被無數人戲稱的「乳腿雙絕」,「淫蕩女肉」卻也同樣是她不假,保持處子二十四年,她的慾望早已如同大海般深邃。
未逢敗績的她一直渴望著被人擊敗、征服、凌辱甚至虐殺。
只是她可不是那浪蕩隨意之女,雖說她無比渴望,但卻也不是任何人都有這般資格。
女子屬陰,天性嬌柔,古往今來名聲赫赫之女俠無數,最終的結局都只得是在男子胯下呻吟嬌喘,最終被徹底征服。
女子慕強,本就是難以更改的天性!
擁有這般傲人絕美的女體,顧月自然是希望能夠征服她之人,乃是一個至陽至強之人。
她登頂武林寶座,四處剿滅惡賊,雖說也有匡扶正道,安定江湖之意,但更多的,卻也是為了找尋那個能夠將她征服虐殺之人。
只是可惜,顧月尋遍了中原江湖正邪兩道,卻無一人能夠做到,那些個實力低微,卻又還將她當作神女憧憬的男子,著實入不了她的眼!
「還有誰敢應戰?」顧月掃向一眾蠻子,眼神輕孽,高挺著胸膛,使得那對豐滿的雙乳更是突出。
「中原婊子,趁早認輸吧,莫要到了敗北之時哭著求饒!」擂台之下,一蠻子卻無懼意,直視著顧月的眼神嗤笑起來。
「騷,真是騷!就連這挑釁模樣都透漏著一股騷賤的氣息,聽聞武盟盟主還有乳腿雙絕之稱,看來是個公認的便器,偌大的中原竟需要一個便器出頭比武,看來定已是我族囊中之物。」
「哈哈哈哈哈…可別贏了幾個小角色便得意忘形,我族不久後將舉辦神祭,若是認輸,你這等尤物定然能夠成為我族祭祀祭品。」
對於一眾蠻子嘲笑,顧月本不在意,但「祭祀」那等詞彙卻猛地灌入其雙耳。
蠻子磨牙吮血,有以生人祭天之儀式,她對此僅是略有耳聞,此時則端正身子,冷冷看向那蠻子,故作怒意的詢問。
「爾等蠻族又懂甚麼尊神敬仙的祭祀之道,又有哪等神靈可祭?」
「哼,我族戰神可是你這等婊子能夠緋議,待到你被斬下頭顱,切掉四肢盛放於那神旗之下以做祭神之物,你自會知曉我等祭神之道!」
素問蠻子凶殘至極,顧月見識過無數妻離子散之百姓,心底自是知曉,卻不曾想到這些蠻子祭神之道同樣是如此血腥。
那蠻子侃侃而談,言語中傲然至極,全然未曾將顧月放在眼中,但話音剛落,忽覺一道女香飄來,隨即是強勁而又猛烈的腿風。
蠻子於這中原大地上大肆屠殺,不知擊敗了多少正道俠士,早已將這些容貌絕美,皮膚嬌嫩的女俠當作了獵物,不再有了絲毫的敬畏之心。
但此時見鵝白的玉腿划過半空,直逼而來,他一瞬汗毛竪起,許久未曾感受到的死亡氣息驟然襲來。
驚駭之中,僅有二品的他根本無從躲閃,死亡剎那間近在咫尺。
但那一腳,最終卻未落下。
北方蠻子本就身材高大,但來者更是足有九尺,肩寬腰緊,渾身肌肉健壯凝實,與高挑的顧月相比卻依舊如同小巨人。
此時,他那健碩的臂膀伸出,厚重的手掌將顧月的腳腕緊握,橢圓黝黃的光頭使得整個人帶著狠厲之色,周圍蠻子看向他的目光盡是敬畏。
「真是一群廢物,賽前豪言壯志倒是不少,說是要抓幾個中原婊子當便器,一個個卻這般不堪一擊!」說話者聲音渾厚,如響驚雷。
顧月微驚,連忙想要收腿,卻覺此人力量如山般沈重,她一時間竟撼動不了半分。
但忽然,那蠻子主動鬆手,顧月當即退出數丈之遠。
「蠻子體修仇山嶽!」眼見此人走上擂台,腳步重如山,身形穩如松,顧月定眼一看,頓識出來其身份。
此乃蠻子高手中數一數二的人物,十分危險,入中原以來擊殺中原高手數不勝數,曾有五位女俠聯手,意圖劫殺這位蠻子高手,卻不想反倒被其殘忍虐殺。
數日之後,五顆頭顱被盛入木盒中,送回了各女俠的門派,一舉一動皆是挑釁之意,卻無人能夠奈何得了他!
「哦,這就是你自以為豪的腿功,不過如此吧,這雙玉腿還有這副女體若最終能成為我族祭祀之物,神靈定然會十分滿意。」
那奢靡的祭祀顧月當然心動不已。
但是否有那享用她女體的本事,那還得手下見真章。
「呸,小小蠻夷,受死!」顧月身為武盟盟主,一副正義凜然姿態,當即厲喝一聲。
輕盈的身軀旋轉,帶起陣陣風起,顧月腰肢隨即繃緊,扭動,只見一道白影閃過,那修長的玉腿如鞭揮出。
嘣——
一聲底響,那仇山嶽胸口猛得一沈,高大的身影竟踉蹌幾步跌倒在地。
「哼!」顧月冷哼一聲,身形高大又如何,依舊只能仰望她的份,她身影靈動,滑步向前,那蘊含著恐怖威力的玉腿再次踢出。
近身過招,未有那般多的花架子,一招一式皆是殺招,這一腳瞄准的正是那大漢的脖頸。
脖頸一斷,身軀再是高大都是無用。
然而大漢一拍地面,內力轟鳴之下身形高高騰起,顧月頗有驚訝,卻也果斷變招朝上踢去,卻正好迎向那大漢砸下的健實一腿。
一黃一白,一壯一細,一粗糙一白嫩,呈現鮮明的對比,將雙方所有人的目光吸引。
轟隆——
一聲重響,內力激撞的殘餘如浪濤般擴散,層層疊加,一浪高過一浪,四周看客竟覺身體一沈,呼吸仿若都有些困難。
絕世高手內力渾厚如此,令人驚嘆。
下一刻,只見顧月退出許遠,玉腿上那紅紫交加之處正傳來陣陣撕裂之痛,看那大漢,雖說也後退許遠,但卻並無傷勢。
顧月默不作聲,但心底卻有些驚駭,她自持腿功天下無雙,這一招比拼竟落了下風!
顧月一時拿捏不定,竟失了銳氣,那大漢見此,哪會饒過還未回神的顧月。
邁著沈重的步伐衝來,大漢如同人形戰車不可阻擋,有一往無前之勢,不可力抗。
而顧月身形輕盈,腳下步伐疾如風,那嬌小的身形竟鬼魅般的飄動,眨眼間便將那大漢推土機似的攻勢化解。
享有腿絕一稱,不僅僅是指其腿法,顧月之輕功同樣冠絕江湖。
「此子身軀健碩,力量遠強於我,內力同樣不輸下風,正面交鋒乃是下策,不過他之靈巧遠不如我,一味只靠蠻力對我並無威脅,哼,畢竟是蠻子武術罷了!」
顧月想清其中原委,取勝自信再次升起,這些蠻夷武術確實有些門道,但與中原綿延數千年的武學比較起來,還差得遠呢。
見那大漢一招撲空,頓在原地,顧月眼疾手快,橫踢一腳正中其腰間,使其踉蹌兩部幾欲摔倒。
大漢穩住身形,朝後一抓,卻見顧月早已預料,早已施展那鬼魅般的輕功退出許遠,根本不給他趁此反擊的機會。
那蠻子屢次失手,反倒是硬吃了顧月幾腿,饒是那健碩的身軀也有些吃不消了,渾身怕是已有數處青紫交加。
「這中原娘們可真是會躲!」他暗罵一聲,再次撲去,卻見顧月如法炮製,輕盈的身形根本不是他能夠觸碰得到的。
但這一次他早有準備,撲上前去時根本未用全力,待顧月躲開之時,他便當即回轉身來,正巧見到顧月立於身後!
「來得正好!」顧月右腿有傷,不宜久拖,這一招仍是她佔了先機!
一腿高抬,顧月滿是殺意,直接踢向了那蠻子的喉嚨,這一腳威力足以將他的脖頸直接踢斷。
但那這蠻子顯然早有準備!
隨其一同回身的,還有那如火器炮彈般打來的拳頭。
嘣——
顧月只覺胸口一沈,如有鐵石砸下那般,隱約間,她仿若聽到骨頭開裂的清脆聲響。
但下一瞬,她那高踢的一腳同樣命中了那蠻夷的脖頸,但咫尺之差使得顧月力道消散不知幾成。
剎那間,顧月倒飛而出,短而精緻的斜裙飄飄,她無力壓下,一雙玉腿連至褻褲都毫無遮掩,一時在空中划出一道潔淨的白,過往高傲的神色如今滿是痛苦。
而那蠻子松一口氣,要是再慢些許,說不定剛才他還真有些危險。
「咳咳——」顧月咳嗽幾聲,嘴角染上赤紅的鮮血。
吵雜的罵戰早已消失,所有人目不轉睛的盯著眼前的生死之戰,心臟像是被揪住,呼吸都要窒息那般,緊張得在上方決鬥的如同他們自己。
顧月會輸?
中原武者沒有人敢相信這個結局。
亂世出惡賊,過往有無數賊人行燒殺搶掠之事,但也不知有多少一方大惡被顧月那雙纖細玉腿取走了性命,南方眾惡只因這一雙美腿而抬不起頭。
如今,那令無數俠士仰慕的顧月,那雙令無數惡賊垂涎且痛恨的美腿,竟會敗在北方那原始的蠻子手中。
場中。
顧月捂著胸口緩緩起身,擦拭過嘴角殘留的刺紅鮮血,蒼白卻絕美的臉頰上帶著凝重。
大漢一擊得逞,正欲追擊,但忽覺一陣寒意傳來,周圍溫度徬彿都由此下降許多。
猛然驚覺,他仔細打量起顧月模樣,只見其一呼一吸都有寒氣冒出,深邃的瞳孔化為了純淨的湛藍,本就白皙的肌膚顯得更加冰冷,如同冰面般濕滑透徹。
「呼——」顧月呼出一口冷氣,她只覺得自己的心跳在這一刻都快到了極致,徬彿竭盡一切的在抵御這無盡的冰寒,隨之而來的,自己內力的流動也遠強於方才。
霜天玉女功。
這才是她所學功法,腿法確是功法內的殺人之招,但進入這般如玄冰般的奇異狀態,才是運功完整。
顧月其實並不希望完整施展出來,這般的奇異現象並非是毫無代價,這般的低溫本就不是尋常人體能夠承受。
半盞茶的時間。
這是她的極限,那之後若不退出這般奇異狀態,她定會心衰而死。
那大漢見這般奇異,卻也並未畏懼,無論如何顧月方才之傷絕不可能作假。
此時他之優勢應該仍在!
邁著大步,大漢衝去,只是他也心知不可魯莽,一拳揮出時也留有餘力。
顧月腳步一移,身形輕躲,發梢揚起一陣冰晶,那大漢一拳就此落空。
但他攻勢遠不止如此,一拳落空,一拳接踵而至,毫無間隙,如驟雨傾盆。
然顧月面無驚色,腳步騰挪之間竟全部輕鬆躲過,那看似無解的奔雷般到來的拳法被她輕鬆化解。
隨後,一腳踢出,正中其腰間。
仇山嶽踉蹌兩步,並未摔倒,卻只覺一股寒意竄上心間,使得他心臟一梗,頓停了瞬間,隨即他又明顯感到自身內力運轉比方才慢了些許。
徬彿自己的內力正在緩緩結冰!
「好一個中原大地,還有這等奇異之法,真是讓我好生垂涎!」仇山嶽不僅不懼,反倒興趣盎然。
他拔出腰後利刃,此刀是他捕獵時劈砍獵物之屠刀,只有三尺長,刀身卻極厚。
「既是這般不服輸,看來也就只有屠了你。」手持利刃,大漢一陣劈砍,逼得顧月不斷後退。
手持武器,攻擊範圍的擴大讓她在短距離的躲閃更難實現,不得不邊戰邊退。
「怎麼了,你那雙美腿不是很厲害嘛,來擋一擋試試啊,哈哈哈哈哈哈。」仇山嶽的刀法並沒有章法可循,可見並非是刀客,只是每一次揮刀力量極大,顧月毫不懷疑,一刀落在自己身上,定然能將自己一分為二,直接當場斬殺。
只是力量再大,砍不中卻也毫無用處。
抓住短暫的機會,顧月欺身向前,一把握住大漢手腕,那極寒的氣息使得他如遭針刺,手腕一時難以發力,利刃就此脫手。
不僅如此,那襲上心間的含義再次讓他心臟驟頓,足有一個呼吸之長,對於武者來說,運功時的呼吸極為重要,稍微差池便可能傷了經脈。
此時心臟驟停,那短暫的絞痛讓他一時難以發力,待到恢復,又發現自己的內力運轉比方才又慢了不少!
機會稍縱即逝,而顧月怎可能會給他調整狀態之機,在那一瞬間玉腿高抬,那只被凍得透紅的晶瑩剔透的腳丫晃過天際,早已沾上冰霜的高跟此時就如同最為鋒利的刀刃,直刺大漢心間。
「死!」顧月默念一聲,徬彿已見到取仇山嶽倒下的場景。
錚——
但下一刻,並未傳來冰鋒刺如血肉之聲,反倒是如同金屬碰撞那般錚錚做響。
「甚麼!」顧月大駭,只見那大漢身上冒著某種黑光,如有些魔道的邪氣,與佛門的大羅金剛身頗有相反的意味。
來不及細想,顧月急於後退,卻覺得手腕一痛,是那大漢又反手將她抓住,用力一拉。
遭了!
顧月念頭剛起,便見仇山嶽一上一下兩拳瞬間齊出,一拳打在其胸口,使其雙乳一陣亂顫,一拳打在其腹部,使得其平坦白嫩的腹部紫紅交加,格外淒慘。
「嗚嗚嗚嗯嗯嗯嗯——」顧月修長的身影倒飛出許遠,重重落地,嬌軀翻滾許久才是停下。
完整的霜天玉女功被迫終止,那白淨的衣物再次沾染了地面的灰塵,顯得更加狼狽,那對精巧的高跟在倒飛時脫離了小巧的玉足,落到了擂台的不遠處,纖細的美腿之下,已然是一雙潔淨的赤裸美足。
斜裙塌在一旁,顧月沾了塵土更顯可憐的一雙玉腿掙扎著,還想要起身,只是胸口那一陣陣劇烈的痛顧月幾乎將她的力氣完全抽光。
眼看著仇山嶽一步步走來,囂張的神色徬彿在宣佈自己成為了這場對決的勝利者,隨即渾身邪異的黑光消失,滿是得意的臉上顯然沒有多少防備。
顧月突兀起身,光滑的雙腿划過一道極美的弧線,這一擊,幾乎耗盡了她所剩的所有力氣。
就算沒有腳踏高跟,這赤足的一招力道也絕對不低,足以將人脖頸直接踢斷!
「哼!」仇山嶽一聲冷哼,輕佻的表情不變,但是卻輕而易舉的側身躲過此招,顯然那自滿的表情之下,警惕之心絲毫沒有松懈!
「這般溫潤的玉腿,只只打打殺殺也太可惜了!」他一把抓住了顧月的腳腕,發出低沈一笑,來回的猥瑣的目光已將顧月那天下無雙的美腿打量了無數遍。
顧月連忙想要收回腿來,但本就已經力竭的她卻根本敵不過對方,百般嘗試卻動彈不得半分。
「該死!」顧月暗罵一句,隨即便見仇山嶽拳頭砸來,如鐵錘般虎虎生風。
嘣——
一拳正中腹部!
「啊啊啊啊啊啊!」
顧月發出一聲哀嚎,絕美的臉頰此時在難以言喻的痛苦下完全的扭曲在了一起,顯得格外可憐,但腳腕被仇山嶽握住,顧月卻也退不得,只是身形搖搖欲墜,就要倒地。
但隨即,呼聲驟起,拳如狂風,撲面而來,未有可躲之處,腹部,雙乳,香肩還有那呈現痛苦的絕美臉頰幾乎是無差別的受到了毆打。
「嗚嗚嗚嗚嗚…嗯嗯嗯嗯嗯…我怎麼能…呃呃呃呃呃…輸給…啊啊啊啊啊啊…」顧月仍有不甘,但渾身使不出半分力氣,根本反抗不得,只能如同一個美肉拳袋,任由那情緒高昂的蠻子揮拳。
「咿咿咿咿咿咿…嗯嗯嗯嗯嗯…啊啊啊啊啊…不…啊啊啊啊啊啊…」顧月的哀嚎傳遍了整個擂台,清澈的聲音充滿了痛苦與絕望,一身衣物在飽含猛烈內力的拳腳之間破碎,露出了錦衣下那白皙得引人垂涎的絕美女體。
那平坦白皙的腹部已然是青紫交加,一對嬌嫩蜜乳在毆打下波濤洶湧,搖晃不止,淡粉的乳暈首次毫無遮掩的顯露在所有人面前,又可見其嬌嫩的乳首竟竟然高高挺立。
一眾蠻子無不驚嘆,顧月號稱乳腿雙絕,那雙玉腿皆是有目共睹,猶如天工,這對豐韻的白嫩美乳卻是不曾有任何人得以一觀。
而中原的看客們此時表情不一,有面如死灰者,有搖頭哀嘆著,卻也有吞咽唾沫,忍耐不住自身慾望者。
顧月雖說正派,滅殺惡道無數,但是那平日里隱約透露出的一絲媚意早已在江湖流傳許久,其本性淫蕩之猜測可有不少,只是礙於其威嚴無人敢說。
但每每一想到那衣物下的絕美女體,無數江湖男子皆是悸動不已,此時終是一見,沒人願意錯過這般大好機會。
忽的,仇山嶽一把捏住了顧月的脖頸,將四肢軟榻的顧月高高提起,像是在展示自己的戰利品那般,展示給在場所有的中原人士觀看。
「這婊子似乎發情了啊,這對乳首竟然高挺起來,真是絕美之色,嘖嘖,看來中原女俠個個嘴上說著些正義凜然的話語,實則是些下賤的騷婊子罷了,哈哈哈哈哈哈!」
話音一落,他一把將顧月身上滿是破洞的衣物撕扯下來,本就少有遮掩的玉體此時完全顯露出來,那雙玉腿之間,不知引得多少人心動的女穴此時櫻粉發紅,濕潤不堪。
「原來連騷穴都已經濕成這般樣子,這婊子不會一邊與我戰鬥一邊在發情吧?」仇山嶽一聲嗤笑,嘲弄之意滿滿。
雖說有些不忍,但中原眾人躲閃的目光最終依舊投去,只見顧月赤裸著顧月楚可憐的嬌軀,那賴以成名的修長美腿此時無力的晃動著,不復方才的英勇,青紫交加的腹部看上去猶為心驚,難以想象方才是遭受了何等的痛楚。
那充滿彈性的一對蜜乳正被仇山嶽握在掌心,於肆意的揉捏下挺立、膨脹,就徬彿是在玩弄一個奢靡的玩具,揉捏過後又是輕輕拍打,又是擠按乳首,這對酥嫩而柔軟的雙乳給了他極大的滿足感,一時愛不釋手。
而顧月的臉頰早已不復過往的高傲神色,此時雙眼徹底白翻,幾乎失神,香舌微微突出,喉嚨里傳來的微弱喘息聲中,只隱隱傳出難以聽聞的話語。
「呃…呃…」但這般微弱之聲,卻已無人能夠聽聞了。
嘣——
忽的,仇山嶽將顧月輕輕拋出,淒慘的赤裸女體清脆落地,正落於中原眾武者面前,徬彿因發情而挺立的高挺雪峰,早已濕潤不堪的騷賤蜜穴,如此近距離下被眾人看得一清二楚。
那仇山嶽大笑一聲,大步走來,嚇得一眾中原人士連忙後退數步,分明是瞧不起的北方蠻子,他們卻不敢招惹半分。
「哼,真是一群廢物。」他輕孽開口,解開褲腰,繼續說道,「現在就給你們看看,這號稱乳腿雙絕的婊子,究竟是怎樣的一個賤貨。」
簡陋的草褲之下,一根粗長到離譜的肉棒赫然顯露,此時硬直狀態下,近乎有女子小臂那般長,看上去甚是駭人。
「怎麼會有這般粗長之物。」顧月不曾行房事,也就未見過男子陽物,卻也從中原各處的閨房秘本中得知男子陽物頂多不過巴掌大小。
她平日自慰之時,還時常心想若當真僅有這般大小,恐怕中原男子無一人能夠滿足她那如海般深邃的慾望。
但此時看到仇山嶽那恐怖非常的肉棒,顧月心中升起的非是心動,更多是驚嘆與畏懼。
自己那嬌嫩的女體,當真經受得住這般肉棒的凌虐嗎?
但此時她心底的畏懼已經無用,顧月此時半趴於地,雙腿微微打開,全然沒有任何遮掩的暴露在仇山嶽面前。
仇山嶽早對這副女體垂涎不已,此時迫不及待的將肉棒一點點的插入進那已然濕潤的小穴,將那緊致的肉壁一點點的撐開。
「噫噫噫…」顧月本能的發出一聲脆鳴,纖細的身軀本能的繃緊,小穴在竭力的合攏,但卻只能夾弄在他粗長的肉棒之上。
仇山嶽一臉滿足,扶著顧月細嫩的腰肢,瘋狂扭動胯下,肉棒在小穴里不斷的抽插起來。
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啪——
肉體碰撞的聲響清脆綿延,敏感小穴根本得不到任何的休息,反倒再反復的抽插之間,傳來了一陣陣痛楚。
「不要…不要…太大了…快停下來…」顧月哀嚎起來,下體傳來的刺激與痛楚讓她一時難以忍受,與仇山嶽的交合,比她過往的自慰猛烈了實在太多太多。
「哈哈哈哈哈…叫吧,將你這副淒慘的模樣更多的展示給眼前這群廢物看。」仇山嶽全然沒有停下的意思,在他們眼裡,獵物被征服前的掙扎與哀嚎都是令人賞心悅目的過程。
「噫噫噫咿噫噫…啊啊啊啊啊啊…不行了…呃呃呃…太痛了…嗚嗚嗚嗯嗯嗯嗯!!!」顧月嘶吼著,只覺小穴仿若要被撕裂了那般,痛楚持續刺激著腦海,每一次抽插都抵攏到了小穴最深處,將整個小穴都擴張到了極限。
但她甚麼都做不了,只能夠緊繃著身軀,忍受著來自蠻子肉棒的凌辱,無論是那酥麻的快感還是那超負荷的痛楚,她都只能夠咬牙忍受。
忽然間,顧月的雙臂被仇山嶽擒住,趴倒的身子被迫抬起,在其拉扯下,細嫩的腰肢反弓著,呈現一個極為誘人的曲線,一對蜜乳豐滿鮮嫩,猶如可口的果實鮮甜可口,乳首粉嫩秀氣,如初綻之櫻,皆是這般近距離的正面呈現在眾中原人士面前。
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仇山嶽從未享受到過這般嬌嫩欲滴的女體,一時抽插得異常的狂熱,速度與力度都比之剛才都還要更加的猛烈。
來回的抽插似乎永不止息,就像成為一個打樁機器,將粗長的肉棒一次又一次的送入顧月的小穴之中,隨之響起的碰撞聲連綿不絕。
而顧月雙腿叉開跪在地面,雙臂被擒在身後,隨著那徬彿不會停下的抽插,那對白嫩至極的雙乳上下泛起波濤,陣陣洶湧。
「嗚嗚嗚嗚嗚…噫噫咿噫噫…不要…呃呃呃呃呃呃呃…放開我…嗚嗚嗚嗚嗚…」
「太深了…噫噫咿噫噫噫噫…太深了…快停下…太快了…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
有十分正派的中原俠士本不忍去見顧月這般不堪的模樣,但聽聞那嬌媚的喘息聲,下體卻不爭氣的起了感覺,雙目微睜而開,立即入目的便是顧月那乳搖不止的騷浪姿勢。
一時間,過往那高冷狠厲,覆滅惡賊無數的武盟盟主無敵的身姿徹底的崩塌,眼前敗北的淒慘與騷賤模樣深深的映在了他們心底。
在仇山嶽無盡的抽插之中,顧月深不見底的慾望被徹底的點燃,無盡的快感與刺激湧便她的全身,讓她興奮到了極致,抗拒的叫喊聲逐漸的變得嬌媚與淫蕩。
「這便是戰敗嘛…這便是被人征服的感受嘛…」顧月的腦海裡,突兀的閃過這個念頭。
一直慕強的她,一直渴望著被真正強大之人征服的她,一直渴望著被淫虐的她,此時終於是感受到了敗北後,被人凌辱的屈辱感與無力感。
無數中原人士的不忍的目光,那些蠻子們輕孽的眼神,還有仇山嶽謾罵的話語,還有那肉棒不斷抽插帶來的快感與痛楚,她都只能夠自行吞下去。
被示眾在中原俠士面前的不堪,被憎惡與痛恨蠻子凌虐的屈辱,被仇山嶽肉棒折磨的快感與痛楚,這些都不斷的刺激著她的腦海,讓她近乎崩潰。
但這還根本不夠,這些不過是化為了更為猛烈火焰,將她的浴火點得更為的旺盛。
忽的,仇山嶽停了下來,他迫不及待的將顧月轉身,使其平躺在地,雙腿岔開,隨即整個健碩的身體壓下,那根本就粗長到不可思議的肉棒竟在體重的加持下愈發的深入。
「真不愧是武盟盟主,這小穴可真是緊致到了極點,哈哈哈哈哈哈。」仇山嶽放肆的大笑著,又扛起顧月的雙腿,壓下的同時使得其膝蓋與香肩觸碰,整個人半折疊在他身下,唯有那粉嫩的小穴正在被其任意的蹂躪與抽插。
「噫噫噫!!!!抵攏了…太深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已經抵攏了啊啊啊啊啊…」
「噫噫咿噫噫…太深了…奇怪…啊啊啊啊啊啊…怎麼會…嗚嗚嗚嗚嗯嗯嗯…怎麼會這麼舒服…噫噫咿噫噫!!!」
突如其來的猛烈痛楚伴隨著同樣洶湧的快感,顧月香舌吐出,唾液橫飛,話語模糊不清,渾身每一寸都緊繃著,被他扛在肩後玉足蜷縮著腳趾,隨著他的抽插而無力的顫動。
那些正道俠士們只有少部分能夠從側面微微窺得顧月這般淫蕩失神的敗北表情,更多的視線卻已然被仇山嶽健碩的身軀遮擋了視線,能夠看到的唯有顧月初生般柔嫩的玉足在抽插中搖晃不止。
「甚麼…被這般欺凌,方才這婊子竟高呼舒服?」
「這武盟盟主竟是這般賤貨,看來我等以前看走眼了,還以為她當真是甚麼惡賊克星。」
「我中原武林看來當真沒救了,竟讓這賤貨成了盟主,如今世道當真無人能夠懲治這群無法無天的蠻子了嗎?」
中原俠士一陣嘩然,就算是被當眾欺辱,就地斬殺,他們再是咬牙切齒,惋惜哀嘆,卻也不過是技不如人,無可奈何。
但未曾被斬殺,卻被凌辱到哀聲求饒,放縱慾望,竟發情迎合起蠻子的抽插,此乃淫蕩失節,丟了整個中原江湖的臉面。
偏偏此女恰好又是如今武盟盟主,武榜排行第一的顧月…
不過仇山嶽並未理會顧月的叫喊,也並不會理會一旁憤恨不已的正道俠士們,只是自顧自的發洩著,將重量壓在顧月白皙誘人的絕美女體之上,重復著一次又一次的抽插,搗弄著她那從未有人踏足過的敏感而緊致的蓮宮。
「整個中原武林,已然在我大汗族之下,就連爾等的武盟盟主,也不過是我族之獵物。」仇山嶽言語間,一把掐住了顧月細嫩的脖頸。
「嗚嗚嗚嗚嗯嗯嗯嗯…呃呃呃呃呃呃…」顧月只得檀口張開,濕潤的香舌完全吐露,竭力的呼吸著哪怕絲毫的氣息,但最終卻也改變不了逐漸窒息的事實。
氣息漸少,大腦逐漸的變為空白,一時連一句完整的話語都說不出來,只得化為意義不明的唔嗯聲,隨後雙目翻白,血絲漸布,一副在幾乎失神的崩潰神情。
但抽插卻並未停止,反倒是更為的興奮與猛烈,一黃一白兩具肉體發出著噗嗤噗嗤的碰撞聲,洶湧的快感與窒息的刺激混合著同時湧向腦海,刺激著顧月僅剩不多的理智與清明,將她發情的女體推上了高潮的巔峰。
「呃呃呃呃額額…嗚嗚嗚嗚嗚…舒服…嗯嗯嗯嗯嗯…」
「噫噫咿噫噫…有甚麼要出來了…嗚嗚嗚嗚嗚嗚嗯嗯嗯嗯…要高潮了啊…啊啊啊啊啊啊!!!」
「不行了…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高潮了…噫噫咿噫噫!!!」
最終,在無盡的窒息感中,這具誘人的女體卻依舊在不斷的抽插中達到了史無前例的高潮,身子本能的抽搐起來,痙攣得十分劇烈,十餘年累積的慾望徬彿要在這一刻完全的發洩出去。
噗嗤——
而就在下一刻,一股濃厚的精液將她灌滿,隨即喉嚨的窒息感瞬間得到了緩解,那雙強健有力的雙手竟緩緩的松開。
仇山嶽起身,顧月蜷縮的身子得以平躺,但她渾身緊繃著,腰肢高挺離地,只見淫水混雜著尿液噴射而出,足有一丈遠,格外奢靡。
數個呼吸之後,顧月力竭癱倒,滿是通紅的臉頰滿是滿足與興奮,眼神嫵媚,呼吸重而急正貪婪的呼吸著空氣。
她雙腿岔開,被蹂躪得滿是白濁的小穴被映入所有中原俠士的眼簾,一開一合十分淫蕩,隨後,只見一股濃厚的精液緩緩淌出,順著她無力的大腿滑下。
「真是一隻騷賤的母豬。」仇山嶽走來,沈重的步伐猶如催命鐘,「徹底臣服於我等,或許你這身絕美的女肉還能夠發揮其應有的價值。」
「休…休想…」顧月竭力起身,卻難以站立,癱坐在地的身子搖搖晃晃,卻也並未直接倒地。
「要殺便殺,不必多言,黃泉道上,我等著你!」拼盡最後一絲力氣,顧月近乎是怒喊出聲,雖說聲音低啞,氣勢卻並未減弱,只是才發情過後的淫媚卻遠勝於那堅貞不屈的抵抗氣勢。
話雖如此,但見到仇山嶽那偉岸的身軀,粗壯的驚人的肉棒,顧月的身軀依舊本能的繃緊,輕柔的呼吸又帶起了些許喘息,期待的心臟也因此猛烈跳動起來。
徬彿這具淫蕩的女體還在期待著更多的凌辱,期待著更多的交合,那分明淫蕩至極的模樣可與她的話語完全不一。
「哈哈哈哈哈哈,落得這副赤身裸體模樣,竟還裝在作大義凜然!」面對威脅,大漢神情反倒頗喜,像是看到甚麼令人捧腹的笑話。
「目帶媚意,女體騷賤,一眼便是那未被滿足的母狗,就算到了此時…你卻還要故作偽裝?」仇山嶽站在顧月身側,貼近其耳旁,聲音微弱,「若是選擇臣服,你的慾望自然可以得到滿足,而這具淫蕩的女體也可以發揮其最大的價值。」
顧月呼吸一重,心臟徬彿被其話語捏緊的瞬間:她想到了方才蠻子們談論到的祭祀!
她的腦海裡不禁浮現出來那般場景:在蠻子的軍營之中,早已承認敗北的自己跪於祭祀台前,數不清的蠻子吟唱著莊重威嚴的祭祀語,迎接著他們神靈的注視。
而她,便將在這祭祀之中被斬首,被稱為乳腿雙絕的淫蕩肉體將徹底成為這場祭祀的中心。
她的頭顱會被高高懸掛,而她那豐滿的肉體或許會被穿刺在鐵刺之上,代表著對獵物的成功狩獵,也可能會被製成美食,以食祭神,這細皮嫩肉的玉體將被所有蠻子分食,最終在無人在意的角落化為這個世界的塵埃。
光是想到自己被斬殺、被穿刺,亦或是被分食的場景,顧月便忍不住的發情起來。
高高在上的武盟盟主是她,下賤淫蕩的絕世美肉也是她,但歸根結底,她的本質最終還是渴望著被征服,被虐殺的淫蕩女肉。
被仇山嶽擊敗,被他征服,被他凌辱,此時生死更是在其一念之間,甚至連一直深埋於她心中的偽裝被一言戳破。
瞬間,顧月的偽裝崩塌得淋灕盡致,不剩半點。
「母狗顧月…」顧月忽的開口,聲聲有力,使得在場所有人都能聽聞,「今日有幸敗於主人仇山嶽之手,徹底臣服於大汗族之下,請主人任意處置。」
仇山嶽十分滿意的開口:「作為一隻絕佳的獵物,你這身美肉,將在我族神靈面前得到祭祀,這…是你的榮幸。」
顧月的呼吸陡然加重。
那等奢靡的場景再一次湧入了她的腦海,刺激著她的身心,讓她期待不已。
她的雙眼迷離著,迅速的掃過了台下正盯著她的各大俠士,徬彿是在主動的展示著自己已然徹底敗北的騷賤身軀。
「謝主人成全!」顧月匍匐在地,以最屈辱的土下座姿勢彰顯著自己對蠻子完全的臣服。
而這一場武會,以顧月的敗北求饒,自認為奴落下了帷幕,大敗的消息迅速傳遍了整個江湖。
…
峽州。
軍營監牢。
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肉體碰撞的聲音連綿不絕,從最深處某處特殊的監牢中傳來。
陰冷石牆上嵌著拳頭大的氣窗,月光像一柄銀劍斜劈進昏黃的牢內,正照在鞠青籬渾身赤裸的嬌艷女體之上,白皙的肌膚在這清輝下顯得更為透徹稚嫩。
而此時這猶如仙子般絕美的女體,卻無助的癱倒在地,一對精緻而可口的蜜乳隨著節奏擺動不止,一時波濤洶湧,那雙無數人垂涎的絕美玉腿,卻被赤阿努抱在懷中,只見那高大蠻橫的身軀扭動著健碩的腰肢,一次又一次的將肉棒送入鞠青籬緊致的壁穴之中。
鞠青籬早已是滿臉的潮紅,屈辱與不甘縈繞在心間,但百毒鬼的藥效並未過去,她那沈靜如水的內力使得她全然沒有一點反抗的機會。
「雙腿主動再張開一些。」赤阿努罵罵咧咧道,「幾日前你哭喊著求饒之時,可是各種淫語頻出,浪蕩至極,簡直就是一青樓婊子,此時怎得還害羞起來?」
鞠青籬心頭一顫。
數日前那猶如噩夢般的場景如今依舊於她心中揮散不去,那痛楚與快感混合著的刺激近乎將她的理智完全粉碎,她過往的決心在那鋪天蓋地的肉棒面前顯得那般的脆弱不堪。
鞠青籬銀牙緊咬,紅透的傾城臉頰上帶著羞恥與絕望:刻意大張雙腿,將自身私處更明顯的暴露在男子面前,任由對方打量褻玩…
這是過往她簡直不敢想象之事。
偏偏她此時並沒有任何反抗的手段。
偏偏是蠻子,是她處心積慮想要斬殺的磨牙吮血的蠻子,是那入侵大旬王朝,引來無數災厄的下賤蠻族。
「…是…」但內心無論怎得掙扎,鞠青籬卻依舊無可奈何,發出蒼蠅般微弱之聲,一雙玉腿緩緩張開,將赤阿努的腰間環繞,粉嫩的肉鮑完全展露在其肉棒之下。
剎那間。
不知為何,鞠青籬心底里升起一絲怪異的爽感,分明是在行自己不願之事,分明是在被迫做出這般屈辱之事,但這副騷賤的女體好似自行發情起來,就徬彿在迎接著赤阿努的調教那般。
「腰間動起來,哼,要是你還假裝矜持,可別怪我又像前日那般,讓你嘗一嘗我軍每一個漢子的滋味,哦…還是說你自己也在期待…?」
「不…不要…」鞠青籬連忙開口,滿是驚恐,如今虛弱的身體再被那般凌辱,怕是會直接氣絕當場,連最後一絲逃脫的可能性都完全失去。
但言語之間,鞠青籬腦海又浮現起那夜奢靡的場景與難以忘懷的快感,發顫的心底徬彿又升起一股莫名的悸動…
被那般多的肉棒姦淫到死,對於戰敗的她還說或許也是個不錯的歸宿…
不…
絕對不應該是這樣!
鞠青籬連忙否認,無論遭受多少的姦淫,她目標應該都是逃脫出去,將這群蠻子滅殺乾淨才對。
但自從那夜開始,鞠青籬感覺自己那嬌艷的女體開始奇怪起來,在羞辱與調教之下,女體會止不住的發情,在蠻子的羞恥命令之下,女體的抗拒卻並不猛烈。
反倒升起一股難以言喻的羞恥的快感,就徬彿這具身軀正在赤阿努的調教中逐漸的變得騷浪下賤。
也或許從鞠青籬第一次崩潰求饒開始,她那堅韌不拔的意志便已經徹底崩碎,不復存在。
「嗚嗚嗚嗚嗚嗚嗚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根本來不及多想,赤阿努再次將他的肉棒送去鞠青籬粉嫩的小穴之中。
當真是金枝玉體,不虧是被江湖各方敬稱為奇女子之人,遭受了那般的凌辱,此時小穴卻已經粉嫩如出生骨朵,尤為稚嫩。
聽從赤阿努的訓斥,鞠青籬配合著抽插的節奏還是扭動起細嫩的腰肢,起初還頗為的不情不願,有些緩慢,但逐漸的卻像是享受起了這抽插的快感,主動的扭動起曼妙的腰肢,同時小穴一松一緊,刻意的夾弄著赤阿努粗長的肉棒。
這副絕美的嬌軀,白皙如玉,完美無暇分明猶如女仙一般純淨神聖,是江湖中無數人心目中的天上仙,但也因此,此時這墮落而主動迎合的姿勢顯得更為的淫蕩不堪。
「哈哈哈哈哈哈哈,還有些嘴硬,但是身軀卻很誠實嘛,奇女子鞠青籬,那些將你當做女仙般憧憬的男子怕不會想到你還有這般騷浪的一面吧。」
鞠青籬一時並未回話,只是咬著紅唇,潮紅的臉蛋明顯正忍耐著小穴被一次又一次撐開的快感。
騷浪的肉壁正在被摩擦著,逐漸的濕潤起來,敏感的小穴深處同樣被一次又一次的抵攏,那猛烈的刺激夾著輕微的痛感鋪天蓋地的襲來,一次又一次的衝擊鞠青籬的腦海。
「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小穴被填滿了…嗚嗚嗚嗚嗚嗯嗯嗯嗯…」
「啊啊啊啊啊啊啊…被抵到最深處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太深了…太深了…」
這一次,鞠青籬再未等赤阿努的命令,自行的發出著淫蕩且奢靡的浪叫聲,一聲高過一聲,一浪高過一浪。
在劇烈的快感之下,她雙目白翻,濕潤的香舌吐出,粘稠的唾液漸漸滴下,正是被快感一步一步推上高潮的發情表情。
平日里里越是端莊清冷,神聖而高不可攀,發情時便越會墮落得越深,竭力的保持著清高,一次次壓抑自己慾望的鞠青籬,再慾望與快感的反彈之下,已然深深淪陷。
雖說極為的不願承認,但她也開始意識到身為女子的自己對於男子肉棒本能般的畏懼與臣服。
「噗嗤……」一股濃厚的精液射出,填滿了鞠青籬的小穴。
「不…不要…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鞠青籬如夢初醒,嘴上呢喃著不要,但那享受的表情與高潮而痙攣的身軀卻絲毫沒有抗拒的意思。
那騷賤的小穴,將赤阿努的精液全部吞下。
「真是個淫蕩的婊子,看來整個中原已是我大汗族囊中之物。」赤阿努嗤笑著說道,心滿意足的穿上衣物。
而鞠青籬卻說不出任何反駁的話語來,她正處於高潮的余韻中,繃緊的雙腿此時無力的癱直,蜷縮的玉足五趾緩緩的松開,痙攣的身軀癱軟如泥,使不出絲毫力氣,臉頰潮紅如緋,眼神迷離失焦,急促的喘氣都帶著輕柔的嬌媚。
數日以來,鞠青籬不知被赤阿努這般內射了多少次。
從無比抗拒,大聲痛罵,到如今癱軟在地,甚至還細細的體會著高潮令人無比愜意的余韻。
鞠青籬明白,她那過往不斷壓抑的慾望,在觸底反彈後已然徹底的決堤,數不清的凌辱使得她無比渴望滋潤的女體得逢甘露。
被男子征服的屈辱,被按在胯下凌辱的刺激,通通化為難以抑制的快感襲向這副正值花季的嬌嫩女體。
在那交合的刺激,那高潮的頂端,愜意的余韻間,鞠青籬再非是甚麼江湖第一奇女子,也非是令人驚嘆的絕世女俠,更不是那個一心想要驅逐蠻子,屠滅默念的太平會主。
她只是一個被凌辱到高潮的普通女子罷了…
但或許是那最後的倔強,鞠青籬的內心卻依舊回響著反抗的聲音。
她明白自己暫時沒有反抗之力,但若是完全放棄了逃離,放棄了過往的理想與身份,遵從於自己的本能,承認了自己的淫蕩,承認了被蠻子肉棒征服的事實,那才是當真失去了所有的希望。
心底里,一直有個聲音在告訴她,雖然越來越微弱,越來越難以聽聞,但從未斷絕過:絕對不能認輸…決不能敗在慾望之下…
存天理,滅人性。
要追求崇高而偉大的目標,本就會犧牲個人的慾望作為代價。
在見過蠻子的磨牙吮血,殘暴狠辣之後,她本就已經下定了這般得決心。
鞠青籬抿著嘴,別過頭去,不願意自己這副因高潮而淫蕩的表情被赤阿努看見。
但分明此時這副嬌嫩的女體都呈現在赤阿努面前,鞠青籬此時所做更像是高潮之後,女子獨有的嬌羞。
「哦?看來你還有些不服氣?」赤阿努嗤笑一聲,將鐵項圈套在鞠青籬脖頸上,手持鐵鍊牽著她走向門口,「今日,便是那大祭之日,我賜予你一睹儀式的機會。」
鞠青籬癱軟的身體根本反抗不得,被拉扯得只得跪趴在地,以如母狗那般極為羞辱的姿勢跟在赤阿努的身後。
蠻族祭祀…
鞠青籬之前便聽聞過這群蠻子祭祀戰神之日即將到來,他們將獻上被他們完全征服的祭品,在歌與舞中取悅他們永恆的戰神。
只是在最底層的特殊監牢內,鞠青籬根本不知時間,也就不知已到了這日。
「也不知武會究竟是如何了?」消息閉塞,她無從得知外界的一切,心中難免泛起擔憂,儘管此時她的女體已然沈淪在了慾望之中,但她卻依舊對這片中原有著擔憂。
穿過燭火點亮的監牢通道,只見兩側監牢鱗次櫛比,略一動鼻,鞠青籬便聞一股充斥這片通道的精液的腥臭味。
監牢內,無數被俘虜的良家少女、戰敗女俠,千金小姐被關押於此,那些精貴而嬌美的女體被暴力的脫下衣物,只得渾身赤裸的縮作一團取暖。
她們臉上充滿了恐懼、擔憂與絕望,她們已然明白,自己成了蠻子征服這片大地的戰利品,是他們用來發洩與作樂的消耗品。
鞠青籬雙眸帶起些許悲哀。
此時的她不禁無法幫助她們,連自己都淪落到了與她們一般無二的境地。
少頃。
被赤阿努牽扯著趴出監牢,鞠青籬只見夕陽西垂,天穹徬彿裂開一道猩紅的刀口,一縷血紅從雲層裂隙間灑落,整個軍營似乎都被灑上一層生鏽的鐵紅。
祭祀儀式是大事,整個軍營正忙做一團。
根據大汗族傳說,夕陽西下,火燒漫天,正是戰神巡回大地之時。
只見不遠處的廣場之上,四隻火把擺放於四角,正燃燒著熾烈的火焰,每個火把之前擺有一個木墩,一個木桶,看上去簡陋至極。
而中間擺放著一簇篝火,篝火烈焰沖天,在其之前擺有一個玉盤,足有半丈,大得出奇,與其說是為了盛放食物,不如說是為了安置祭品。
「鞠…青籬?」一個不敢置信的聲音傳來,鞠青籬聞聲望去,只見一道魅影渾身赤裸,嬌嫩的肌膚被清洗得乾淨,秀髮也被打理了一番,露出了其絕美的面容。
其人無她,正是顧月。
鞠青籬看向這個與自己一樣跪趴在地的女子,對於武會的結果頓時瞭然,一時間心底難免升起了悲哀。
數天之前,二女鄭重告別,一女參加武會,一女行刺殺之事,皆為重創蠻夷,為中原再爭取時間,但僅是數天之後,二女再見之時卻都是這副淒慘下賤模樣。
顧月之後,同樣還有四位女俠,皆是江湖上名聲顯赫之輩,雖說不曾加入某方勢力,但她們於亂世中剿滅惡賊的傳聞時長有之,同樣是鞠青籬欽佩之輩。
那貼的緊密的二女乃岐山雙姝,姐姐喚作「冉金秋」,年芳不過二十,妹妹名為「冉春樺」,不過十七歲,是最近有名的後起之秀,與那岐山雙劍齊名的,更是二女那嬌嫩可愛的面容。
另外二女,一女便是那花滿楹,乃是百花谷大師姐,其絕美容貌更是於百花谷中一枝獨秀,佳人榜上能有前五,是無數人傾慕之女。
而另外一女,其身份鞠青籬竟無比熟悉,正是太平會眼線「墨影」之首,號稱踏雪無痕的「許輕燕」,也是那常文的師傅。
「本是想要尋得你下落的線索,沒想到卻被主人們發現了行蹤,這才幸得寵幸。」許輕燕的話語里並無被凌辱的悲哀與屈辱,反倒是她的用詞讓鞠青籬頗為震驚。
主人…寵幸…
若不是自認為奴,怎麼可能會說出這般話語。
「許輕燕,你已經…」鞠青籬話到一半,卻不知如何開口,此時的她卻也不曾有說她人的資格,無論她嘴上說著如何的抗拒,但是女體卻早已淪陷,稍微被赤阿努挑逗,便會徹底發情,淪為一具騷賤的發情女體。
許輕燕明白她意為何指,也並不遮掩,反倒坦蕩蕩的頷首承認:「正如你所想的那般,我已然承認敗北,自認為奴,赤阿努主人威猛無比,燕奴的一切皆屬於他。」
「為何會這般?」
「…」許輕燕無言以對,那雙沈迷於慾望的雙眼似乎已經說明一切。
反倒是顧月看了看赤阿努,又凝視鞠青籬許久,徬彿明白過來,已然享受過與主人交合之歡的鞠青籬心底卻還有一層薄薄的障礙,那是過往十餘年世俗准則給她套上的枷鎖。
這枷鎖讓女子認為自己必須要做到冰清玉潔,貞烈不屈,這般才是高貴,因而待人以遠,冰清玉潔的鞠青籬這才被無數人尊稱為天上仙,這枷鎖讓所有剛正俠士都自願扛起責任,以平復天下為己任,因而自幼習得絕世武功,見識過蠻子磨牙吮血的鞠青籬這才收斂自己的慾望,一切將天下眾生為重。
但她們與普通女子並無不同,也是會發情的肉體之軀啊,為何需要壓抑自己的慾望,為何必須承擔那般沈重的責任,這世俗的枷鎖早便應該拋棄…
顧月忽然開口,句句如有魔力,蠱惑著鞠青籬:「這便是我等女子的本性,不是嗎?」
還不等鞠青籬開口反駁,顧月又繼續開口,耐心的說道:「女子本弱,古往今來皆是依附於男子,唯有臣服於強大的男子我等才會有心安感,不是嗎?」
「胡…胡說…」鞠青籬張了張口,但那些反駁的話語卻始終說不出來,這些日子發生的一切似乎已經證實了顧月的話語。
將世俗的一切拋之腦後,沈淪於慾望之中後,鞠青籬反倒感到了一陣心安,她不需要思考過多的事情,也不用過度的操勞,只需要依靠著本能取悅主人便可。
那卸下擔子後的輕鬆,是過往的她從來不曾感受過的。
「青籬,還不承認嗎?」顧月繼續耐心道,「若是天下太平,你要尋得一位伴侶,那位他是弱小不堪,品行低劣之世俗百姓,還是實力高強,名聲在外的某位大俠。」
這是甚麼奇怪問題?
鞠青籬根本不做思考,本能的便做出了選擇:自然不可能是那些普通百姓。
雖說確實有些自傲,但鞠青籬苦練武功,修行琉璃無瑕身,擁有這一身絕美容顏與嬌嫩肉身,自然是不可能下嫁給那些平庸無趣之人。
但忽然間,鞠青籬徬彿明白了顧月話中所指。
古往今來,女子慕強乃是不可違抗之本性,尋其伴侶,都會本能的尋覓強悍之輩,那等在競爭中敗下來的無趣男子從來得不到女子的垂愛,唯有被那些強大的男子征服才能夠給予女子心安與幸福感。
這是刻在女子骨子裡的本能,無論如何都更改不了。
鞠青籬抿起紅唇,若有所思,此時她無論如何也反抗不了這等話語,在太平會時,她雖說被萬人敬仰,尊為天仙,稱贊之詞無數,但時刻都如履薄冰,強大的不安與空虛感時刻都充斥著她的心間。
反倒是近些日子,被赤阿努徹底的擊敗後,她於最深處的特殊監牢之中,每日被其凌辱,那高大巍峨的身軀將她壓在身下,那粗長灼熱的肉棒抽插在她的穴中,在那高潮的刺激感中,鞠青籬從未有過那般的歡愉與心安感。
徬彿一切世俗皆可以拋之腦後,一切責任都不再重要,她終於可以卸下過往所有的偽裝,作為真正的自己接受那蒸騰不息的慾望。
「古往今來,名聲卓越的女俠數不勝數,高高在上的女帝同樣有之,但最終的結果都是被更強大的男子征服。」花滿楹悠悠道。
不論女子如何的修行,如何的變強,如何的提升自己的地位與價值,就算當真成為了無數人敬仰的女仙,君臨天下的女帝,那也不過是提升了自己女肉的價值,更加值得被更強大的男子征服罷了。
「那些通通都不過後天俗世所養成的不過是一些可有可無的枷鎖罷了,卸下枷鎖,這才得見本性。」
卸下枷鎖,得見本性…
「過往的那些原來都是一直束縛著我的枷鎖嗎?」鞠青籬迷茫了,鐵一般的事實擺在她的面前,讓她無法反駁,但過往的一切又豈是那般的容易拋卻?
「主人曾說,天下之物,物盡其用,我等女體騷賤,最是適合屠宰,我深以為然。」開口的是花滿楹。
她此時的期待神情與顧月一般無二,接受了自身的慾望,接受了自己被蠻子征服之後,徬彿也接受自己接下來那不可違抗的命運。
「女子若花,終有凋謝之時,待到花黃凋零終是遺憾,不如盡情盛開於此時,得以討得主人歡欣。」花滿楹說著,看向了岐山二女,滿是羨慕:「真好啊,正值花一般的年紀。」
岐山二女羞澀的低下頭去。
她們同樣接受了自己的命運,只是那稚氣都還未完全褪去的臉頰上,卻遠看不到花滿楹的決絕與顧月的淫蕩天性。
不過這一絲獨屬於她們才有的憂愁,卻也成了即將到來的祭祀上與眾不同的味道。
這一瞬。
鞠青籬終於明白了過來。
這一場祭祀,她們即將在台上被蠻子屠殺,成為了這場祭祀的最最高潮!
「為何未曾選我?」鞠青籬剛升起疑問,心底便有瞭解答:或許是儀式需求,他們需要的是已經被完全征服的祭品。
而她,還只是半成品。
分明是逃過一劫,但看著滿是期待了五女,鞠青籬心底卻又本能的升起了一絲遺憾。
若是過往,她或許會刻意逃避,對這騷賤女體的發情視而不見。
但如今被她們的話語感染,那層薄薄的世俗障礙似乎被徹底的說破,鞠青籬不得不直視內心升起的悸動:果然…她與顧月並無任何的區別,皆不過是浪蕩不堪的女奴罷了。
那一直套在她身上的枷鎖,早便應該徹底的取下。
此時。
黑夜將至,火光漫天,一輪新月已經掛在天邊。
十位穿著古老衣著的蠻子快步踏出,圍繞爐鼎而站,可見儀式已然開始。
但與鞠青籬預料之中完全不同,非是中原祭祀那般的莊重肅穆,他們圍繞著篝火而轉,鑼鼓震天,隨即雄厚的聲音唱出一首歌曲,卻猶如戰吼那般恐怖。
我們為戰神而歌,篝火舔舐敵人喉骨銅鼓捶打,大地心跳我們在鏽刃上磨亮星圖追尋神的光輝,踏過每一條山谷他們跳舞,蠻荒而古老的舞蹈毫無美感,猶如一群野人隨意的擺弄著四肢,扭動著身子,傳出一種詭異之感。
為戰神而舞,敵人的血肉鑄為鐵刃駿馬踏碎荊棘鐵騎遍布山河。
把新月彎成飲血的角弓。
忽的,篝火燃得更為的猛烈,在這夕陽與黑夜的交替時刻,將本將黑暗的天空照尤為的清楚,顧月五女此刻被鐵鍊牽走。
今夜祭壇在沸騰少女的頭顱是最後的柴薪用尖叫點燃預言的火柱讓刀刃在脖頸跳舞讓鮮血使敵人慟哭我們將頭顱盛滿月光酒樽獻給永夜中嗜勝的星宿歌曲猶如戰吼那般,於怒吼之中落幕,四女被各自牽向了祭台的一角,而顧月則是被帶到了中央,烈焰中映出她們的神情各有不同,但卻都帶著同樣的期待與興奮。
她們雙腿岔開,跪於地面,腰肢挺直,雙乳高聳,中原女子嬌嫩的肌膚與完美的曲線在此時展現得淋灕盡致。
「看著吧,能夠有這般結局是她們的榮幸。」赤阿努的聲音悠然傳來。
不用他說,鞠青籬的目光不曾離開祭祀台半分,但見五女盡情的展示著自己絕美的女體。
岐山二女年紀尚小,還頗為的生疏,輕柔的撫摸著自己肌膚,每一寸都是那麼敏感,每一次撫摸都格外的酥癢與愜意,都能夠給她們帶來及其舒適的快感,使得得她們撫摸的速度越來越快,也越來越猛。
花滿楹已然二十有三,許輕燕更是二十有四,正處於盡情綻放的年紀,那對挺傲的胸部嬌嫩欲滴,她們雙手抓住自己的雙乳,如同將其當成了熟透的果實,抓撓揉按之間那蓬勃的快感噴湧而出,將她們的女體的慾望點燃。
顧月乃是其中慾望堆積得最深之女,她此時將手指插進自己早已濕潤的小穴,手法嫻熟的一插一抽,盡量的模仿著被主人們凌辱時的抽插,一時傳來著低柔的啪啪聲響,那早已體會無數次卻依舊無比渴望的刺激與舒爽感讓她的情不自禁的帶起了嬌喘。
她挺直著腰肢,高昂著頭顱,胸前的蜜乳隨著身軀一顫一抖,手指隨著顫抖扣弄著小穴里最為敏感的肉壁,噗嗤噗嗤的響聲不絕於耳。
僅憑自己,她便將自己的淫水扣弄出來。
「嗚嗚嗚咦咦咦咦…好舒服…」
「好舒服…實在是太舒服了…忍不住了…」
「停不下來…啊…啊…我這副模樣能夠被主人們觀看…是我的榮幸…噫噫咿噫噫…」
語氣裡面盡是淫蕩,那一聲聲的淫語,愈發迷離的雙眼,漸變通紅的臉頰,停不下的雙手都早已證明瞭她們已然沒了理智,徹底的淪陷於女體本能,開始享受著發情的快感帶給女體最為原始的歡愉。
一時間,整歌軍營里充斥著手掌與小穴碰撞的啪啪啪聲與五女發情時愈發浪蕩與高亢的的嬌喘聲,如浪濤般一浪高過一浪,徬彿不會停歇。
噗嗤——
岐山二女身子最為敏感,被如此奢靡的氛圍感染,她們那敏感的小身子在如此劇烈爽快的自慰之下,迎來了同樣猛烈的高潮。
隨著那痙攣扭動的腰肢,粘稠的女液從那淫蕩的小穴噴湧而出,沾染了她們那細嫩的手指,二女稚嫩的臉頰透紅,雙眸帶有春色,隱約可見的淚花下高潮的愜意與即將被斬的懼意交織著。
「嗚嗚嗚嗚嗚噫噫咿噫噫!!!」
「姐姐…姐姐…!!!」
在那高亢的高潮之中,冉春樺輕呼著姐姐,但她那同樣身子敏感的姐姐此刻傳來的卻只有一聲聲高亢卻又羞澀的淫叫聲。
不過最終,二女還是乖巧的前傾身子,讓秀髮滑落一旁,那細嫩得吹彈可破的白皙脖頸頓時顯露而出,在這軍營蕭瑟的秋風輕撫下,竟有一絲酥癢。
而隨即二女迎來的,便是那高舉而起,已然落下的重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