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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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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繆可木木 · 鞠青籬傳 · 本章第 1 / 2 頁

大旬王朝南方。

安州魚種縣,某間簡陋石屋內。

「豈有此理!」常文將手中的信封拍在桌上,一聲重響驚得信鴿踱步於窗檐之上,他濃眉緊皺,發出長長的一聲嘆息。

憤怒中帶著濃重的無助。

如今蠻子入侵,霸佔北方,不斷南下,而皇帝昏庸,朝廷無能,面對這群亂賊竟然節節敗退。

半月前,蠻子於北方舉行武會,以會北方武林各方高手,生死不論,北方聞名的女俠納蘭綰、慕容嫣等女俠竟被當場斬殺,慘遭羞辱,死無全屍。

北方女俠之首,南北武榜之二的離清婉雖力斬兩人,但那群蠻子中有一神秘高手,深不可測,只出一招,竟將離清婉當場斬首。

而據最新消息,這群蠻子竟將在南方再辦武會,竟是意圖將整個中原武林踐踏一遍。

「當真以為我中原武林無人不成?」

常文低罵,隨即卻也只能在心底嘆息一聲,若是比拼龜息,隱匿之法,他自是自信少有敵手,但若是比拼殺敵對壘,那他此時卻連上擂台的資格都不曾有。

他此時能做的也唯有拋開雜念,專心修行、練武,爭取有朝一日,能夠如「她」那般。

一瞬,常文腦海中閃過一道絕美身影。

長髮如泉,秀麗絲滑,雙眸如月,瞳如星辰,一簾輕紗將臉頰遮擋,卻無法徹底遮掩住其下那精緻完美的五官,反倒是那隱隱可見的朦朧更是引人窺探。

她喜白衣,時穿腰佩玉,肢體妙曼不可言,裙擺及膝,玉腿白皙,腳步輕柔,一舉一動如那天仙般出塵。

江湖第一奇女子,鞠青籬。

容貌絕美卻氣質冷艷,曾直面三位大惡圍攻,連殺三人,震懾整個武林,然其蹤跡成謎,更不曾與武榜高手比試,其實力深淺無人可知,難以評論。

南北武榜第一的顧月曾直言:連殺三惡,連她都不可能辦到。

一時江湖議論紛紛,有言鞠青籬不可能以一敵三,自是有其他高手相助,傳言定是有誤,也有言鞠青籬或是擅長暗殺之術,或是擅長毒物蠱術,反正唯有精心算計,攻其不備才有機可乘,斬殺三惡。

但也有人言,鞠青籬僅是一人一劍爾,其身法如飄渺仙,劍法如神靈怒,不似凡人,更似女仙,哪是凡人能敵?

說法萬千,卻也愈發離譜,而鞠青籬深淺未知,也就未上武榜,卻冠以了那奇女子之稱,引得無數文人墨客,俠士義人心生好奇與嚮往。

如果是她…

絕無會敗在這群蠻子手中的可能。

這並非常文個人偏見,蠻子侵入以來,朝廷抵擋艱難,節節敗退眼見敗局已定,鞠青籬劫斷糧草,襲殺敵將,死於其劍下之將領不止一手之數,意圖追殺她的蠻子高手也同樣不曾生還,為蠻子南下製作無數麻煩。

原本散沙一攤的武林義士逐漸聚攏,以鞠青籬為核心組建「太平會」,意圖還這片中原大地一片太平。

此時,日落西方,已近黃昏。

常文離開石屋,朝縣中深處走去,此鎮表面上平凡無奇,但實則為各方俠士傳遞消息之樞紐,暗藏了不少武林高手,亦是他們如今抵抗蠻子的重要據點之一。

經過數座修得整潔的石房,嘈雜的聲音轟然而至,街邊的路人,吆喝的商販,雜耍的藝人,婉笑的女郎皆識得常文,與他點頭招呼。

有些是武林高手隱匿其中,有些卻是對那些賊人憤恨不堪,施以幫助之常人。

不一會,常文停步,踏入左側庭院之中。

此處本是縣令府上,但縣令貪生怕死,見賊人嗜殺成性,南下之勢不可阻擋,早早的棄了官位不知流竄何方,此府正廳成了他們議事之所,後院也就由鞠青籬暫住。

繞過正廳,沿著石板小路經過精緻的假山、流水,長青的香樟植於兩側,環境幽靜恬美,若非避災,這群官員可真是會享受。

來到後院,常文本想詢問鞠青籬武會一事,卻聽聞不遠處房間有異聲傳來,時而尖銳,時而婉轉,頗為可疑。

常文屏氣凝神,腳下無聲,潛藏過去。

異聲漸明,竟是一女子喘息,好似在發情那般,柔媚造作,婉轉勾人。

再近些,常文才確定此聲是由浴室傳來,其窗戶竟然半掩著,透過熱騰騰的飄渺熱氣,他僅能夠模糊看見其中場景。

此時,他傾慕已久的鞠青籬半躺在浴池之中,平日里的面紗終於取下,精緻無瑕的五官,圓潤傾城的臉蛋隔著霧氣依舊絕美,細嫩的脖頸粘著濕潤的根根青絲,性感的香肩浮於水面,那對挺立的雙乳如雨後的果實,濕潤而剔透,半掩於水中,只能夠隱約於水中看到乳前那櫻嫩而顯眼的粉。

細嫩的腰肢潛於水底,雙腿搭在浴池之上,一手撐在池中,一手伸向胯下,隨著手部的抖動,水中泛起撲稜撲稜的響聲,水波一浪蓋過一浪。

而鞠青籬雙眸微閉,柳眉簇在一起,臉蛋通紅似火,一聲聲嬌柔的喘息聲傳入常文的耳中。

武林皆知,鞠青籬性格冷淡,不好交友,不爭名聲,好似淡出塵世,無欲無求,是淤泥般骯髒的慾望凡世中的一朵白淨蓮花,只可遠而觀之,賞心悅目,那些傾慕者、追求者,連與其共飲一杯茶水都是奢望,更別談有何褻瀆想法。

但如今,無數人心中的出塵女仙,竟就這般赤裸著身子,在一聲聲的嬌喘中自慰著,發洩著…

常文傾慕鞠青籬已久。

與其他江湖之士一樣他從未有過任何褻瀆想法,只是作為太平會的後起之秀,負責信息探查的「墨影」中的重要一員,他有幸能與鞠青籬走得稍近了些。

然而此時,常文卻難以抑制的咽起了唾沫,恨不得將眼前所見印在腦海,此生不忘,胯前隨即不爭氣的撐起了帳篷,他在那一聲聲的嬌柔喘息之中徬彿要喪失了理智,一股難以言喻的衝動感溢出心間:他想要就這般衝進屋內,將眼前的赤裸女仙按在身下,將自己那粗壯的肉棒完全的送入她的花心之中。

這一瞬,常文想要征服她,想要讓她徹底的臣服在自己的胯下。

「不…我怎麼會這樣想!?」常文深吸口氣,驚覺之下回過神來,心道不是打擾之時,這才三步一回頭暫且離去,於正廳等候。

…

唔…

窗外似乎有人…

鞠青籬隱隱有些察覺,但正盛的情慾將她包裹,被一次次的快感推上雲顛的腦海難以將注意轉移過去半分。

隔了小半個時辰後,情慾漸退,快感再未泛起波濤,鞠青籬得以恢復理智。

也不管青絲是否濕透,半張臉頰隨著玉體潛入水中,似是想要遮掩那因為高漲的慾望而泛紅的臉頰。

實際上她並未高潮,但那羞澀感卻依舊讓她有些難堪。

「唉,師傅,這條路究竟該如何走?」鞠青籬幽幽嘆息一聲。

這一句低語,是在問世道艱難,救世之路,也是在問自己的修行之路,只是她言語中的師傅於前年已不知去向,她的疑惑再無人能解。

年少之時,一群嗜殺成性之惡賊侵入村中,令她家破人亡,那些惡賊雙目通紅,面目猙獰,裝若癲狂的入魔模樣如今鞠青籬依舊難以忘卻。

最後有一女俠出手將她救下,其容貌絕美,白衣似雪,好似天上仙,不染凡間塵,令鞠青籬此生難忘,如今她之裝扮,多少也有模仿紀念之意。

女俠見其可憐,天賦又是卓越,隨收她為徒。

師傅曾言,數十年前有邪魔現世,為禍人間,有一神女下凡誅魔。

魔雖死而其念留,侵染凡間,以慾望驅使凡人為非作歹,姦淫擄掠無惡不作,若念漸深,魔將重現於世。

神女留有傳承,名喚「太上琉璃心經」,乃天上之法,修之可得琉璃無瑕身。

鞠青籬當時年少,不知古往今來無數人困於凡塵,得仙果者寥寥無幾,她只知魔念害人,必鬚根除,以還天下一片朗朗乾坤。

師傅欣然,授其心經。

經中所言,天地陰陽,女子佔陰,天性屬柔,修行此訣,需念頭清靜,持心禁慾,才能元陰漸滿,女體純淨,完美無瑕。

以純淨元陰馭太上琉璃劍,劍柔而不脆,勢陰而不弱,陰柔之間暗藏殺機,可斬天下一切魔。

只是修行之時,持心禁慾卻非易事,鞠青籬正是桃李之年,一身女體嬌嫩欲滴,元陰盈滿卻得不能陰陽交合,如同待放之花卻得不到應有的滋潤,越是禁慾,慾望便越是接踵而至。

為修那琉璃無瑕身,鞠青籬每次都只能夠淺淺擦拭以做發洩,腦海裡本能浮現出來的那些淫穢場面,使那縷羞澀縈繞在她心底,不曾散去。

鞠青籬與師傅隱居世外,不問塵世,不染塵埃,直到那蠻子南下,世道黑暗下受魔念影響之人愈多,她與師傅這才出山,以平魔念之危。

而她面容本就傾國傾城,修行純淨無瑕身更使得她肌膚嬌嫩,曲線完美,引無數男子側目追求。

迫不得已,鞠青籬戴有面紗,將那絕美面容遮掩一二。

三年前師傅曾言北方魔氣愈重,怕有魔頭復活之危,遂孤身前往,這才渺無音訊,而她前往北方尋覓,雖不曾尋到,卻見識到了那磨牙吮血,殺人如麻的蠻子,見識過燒殺搶掠,無惡不作的惡賊,見識過麻繩布衣,淒慘度日的百姓。

魔念害人,但人更害人…

十七歲下山的她,不知不覺間已成了斬殺惡賊無數的一方絕世女俠,成了他人參不透的江湖奇女子,成了抗擊蠻子的太平會主。

朝廷無能,如今江湖俠客,名人義士無不憧憬於她,望她能代領眾人尋到一條出路。

而她所修之法乃天上之物,斬妖除魔都可做的,尋得一條出路莫非不行?

…

正堂。

片刻之後。

常文忽感有人從庭院踏入,其並未隱匿腳步,被他清楚的探查到行蹤。

隨聲看去,只見來者身姿曼妙,穿著一身紫衣,腰帶緊致,一雙玉腿亭亭玉立,襯出她如柳樹般格外細嫩的腰肢曲線,其上一對豐滿乳房格外惹人注目,那已然熟透,充滿蜜汁的香甜蜜瓜仿若隨時都能將那柳腰壓折。

細枝結碩果。

擁有這般傲人身材的,正是如今南北武榜第一:顧月。

性子冷淡高傲,手段狠辣無情,年僅二十三,武功已然冠絕江湖,少有敵手,壓得一眾男子高手喘不過氣來,成為武盟創立以來第一位女子盟主。

蠻子入侵以來,各方宗門對於隱世與否爭論不休,鞠青籬有聯繫更方有志之士組建太平會,顧月同樣在盡全力拜訪各大宗門,爭取更多人相助。

如今江湖,所能指望者,唯鞠青籬與顧月二女也。

常文對她早有耳聞,但今日卻是第一次見到其真容,那精緻如玉的面孔絲毫不輸於鞠青籬,一雙鳳眼凌厲中帶有些難以掩飾的愁意,而最為誘人的那雙性感雙腿與豐滿蜜乳,更是讓他不禁想起些坊間雜談。

亂世出佳人,如今絕世尤物有二:

乳腿雙絕顧月,腰肢細如枝,蜜乳碩如實,玉腿精緻如瓷,有詩贊曰:玉魄冰肌醉九蒼,謫仙不返慕天香。

天下第一奇女子鞠青籬,清冷如仙,不沾凡塵,有詩贊曰:白麵凝脂月染霜,膚融香雪漫紗裳,瓊枝玉腿流雲步,誤認姮娥落帝鄉。

常文如今一瞧,乳腿雙絕果真名不虛傳!

江湖皆知顧月性格自傲,接連擊敗各大宗門,登臨寶座,嘲諷話語毫不保留,頗有難求一敗之意,使得一眾高手面上無光,但其手段狠辣,對付惡賊從不心慈手軟。

那張英氣十足的絕美臉頰,也不知道成了多少惡賊的噩夢。

也多靠了顧月,在蠻子入侵以前,中原惡道沒一個敢抬頭說一句話囂張話。

「許久不見,不曾想這次你竟親自前來。」不一會,隨著熟悉的聲音傳來,鞠青籬踏入正堂之內,「看來所發之事不小,常文,有何最新消息?」

她剛沐浴完畢,臉頰異樣的紅潤,此時身著清秀寬袍,卻依舊遮掩不了那對挺拔的玉乳,秀麗的鎖骨於與性感的美肩顯露在外,一頭黑髮還未乾透,柔順的披在香肩之後,裙擺隨著步伐輕輕搖動,顯露在外的一雙白皙玉腿纖細性感,更是襯托出那出塵如仙的氣質。

「北方武會各女俠被盡數斬殺後,如今那群蠻夷又妄圖在南方再辦武會,叫囂之聲頗大。」常文如實回復,雙目卻難以抑制的看向鞠青籬臉頰上那未褪去的羞澀紅潤。

鞠青籬與顧月的氣質完全不同。

顧月隨時散髮著危險的氣息,但挺拔的玉乳半露在外,隨時可見一摸凸起的純白,肥碩的圓臀隨著扭動的腰肢格外顯眼,斜裙下的玉腿邁出的每一步都似是在顯現自己的修長性感。

在那看似危險的偽裝色下,她就像是一隻攝人心魄的魅妖,無時無刻不在勾人心弦。

興許是常文修行功法緣故,對人的氣息尤為敏感,才會有這般莫名的感覺。

也許是錯覺吧…

而鞠青籬,雖說平日里也待人以遠,卻是那種不染塵埃的清冷與孤僻,那白衣下的玉乳凸起如山,分明不輸顧月,白裙過膝,那雙細嫩精緻的玉腿唯有在其翩翩舞劍時才得以一窺。

但越是這般遺世獨立,不可褻玩般的姿態,越是惹得更多追求者的浮想聯翩。

白淨衣裙下的女體,定然是惹人驚嘆的絕世尤物。

常文深知剛才所見並非幻覺,但愛慕之心卻不減半分,也依舊認為她純潔無瑕,是水中蓮,是天上仙。

只是這份純潔,再非是不可侵染,這水中蓮花,再非是只能遠觀,不可褻玩,這天上仙,再非是高高在上,不墮人間。

如今的鞠青籬,在常文眼中已然是有可能追求之人,獲取之物。

每每想到這兒,常文便難壓心中的悸動:如何得到這具女體,成了縈繞在他心中最大的難題。

「你是如何打算,前往參加他們舉辦的武會?」鞠青籬沈吟一二,頗為擔心的問道,「如今敵眾我寡,這群蠻子更是惡劣至極,公平比武不過妄想。」

「確實如此,此戰分勝負,定生死,怕是凶多吉少,不過卻也是我等少有的能夠斬殺蠻夷高手之機了。」顧月確有些擔憂,更多的確是決絕。

如今兩軍對壘,雙方高手各行暗殺、劫糧或突襲之事,她與鞠青籬皆盡力而為,頗有成果,但敵方高手眾多,且由軍隊調遣,更有規章,刺殺之事同樣層出不窮,難以防範。

如今武會再次舉辦,定是這群惡賊想要徹底踐踏中原武林,自證其武功乃是正統,為入主中原武林做好第一手準備。

但這也給了她們可趁之機,就算這群蠻夷會在擂台上使絆子,但憑借過硬的實力,顧月依舊有戰而殺之的自信。

「你可願同去?」顧月問道,「有我二人,此戰必有成效,可於擂台上大肆斬殺蠻子高手,乃之後不可有之機。」

此次前來,她便是為勸說鞠青籬聯手。

過往她也曾勸鞠青籬將太平會併入武盟之中,自是不可避免的遭到了拒絕,如今蠻子眼線遍地,有投敵打算之人不少,打著抗爭之名行掠奪之事之人更是層出不窮,僅僅「信任」二字便已然使得鞠青籬不願將太平會併入武盟之中。

鞠青籬信任顧月,但卻不信其手下那些各有心思的幾大門派。

沈吟一二,鞠青籬緩緩開口:「今蠻子霸佔北方三洲,各路蠻子高手層出不窮,此次武會定然將吸引絕大部分高手前往,其所佔之地定然高手空缺。」

鞠青籬頓了頓,言語輕聲卻如驚雷:「我打算趁此機會,獨赴陝州,刺殺其將」

正堂內一時沈默,連顧月都不曾想她有這般魄力與膽氣。

「定然不可,此行凶多吉少,太過冒險了!」常文難以接受,當即反駁,孤身前往於送死無異,就算是以鞠青籬仙子般的實力,就算是對方高手空缺,但這也著實太過冒險。

然而,鞠青籬不為所動,去意已決。

「如今形式,若再是步步為營,則唯有敗北一路,兵行險招是為奇,這一步這群蠻子定然想不到。」

如今朝廷軍隊雖節節敗退,但戰力尚有,拖住了蠻子絕大部分主力軍,而太平會與武盟皆是居於側面,以劫殺,偷襲,騷擾為主,雖為蠻子南下製造不少麻煩,卻難擋大勢。

若待到朝廷軍徹底敗退,蠻子能夠騰出幾支萬人精銳,她們定然將處於圍追堵截的局面之下。

太平會共數千人,雖說高手眾多,但也絕非是數以萬計的精兵銳將的對手。

此險必須冒!

「不愧是江湖第一奇女子!」顧月不吝贊嘆之色,「若不勝你,這武榜第一我自覺名不副實,若待到太平之世我二女還有機會,定要好生切磋一番,只是現在嘛…」

顧月一抱拳,精緻的臉頰上滿是鄭重:「保重!」

「好,也祝你旗開得勝!

…

眼見武會之日漸近,鞠青籬換了衣物,騎上快馬,於一陣急促的馬蹄聲中離去,只留下一道纖細卻堅定的背影。

她並未將此事大肆宣揚,她已然為太平會帶來了無數次勝利,這一次她自信定然也能夠如同往常一樣,將勝利的消息帶回。

「墨影」的眼線遍布各州,早已將蠻子行軍方向傳來,鞠青籬早做規劃,刻意行於偏僻小路,雖說耽擱了兩日,但確實不曾遇到任何蠻子騷擾。

敵將軍營落於陝州顛雲山上,寬闊大路只有一條,被重兵把守,絕無突破可能,而山後陡峭如壁,落腳處寥寥,稍不留意則會翻滾下山,落個粉身碎骨下場。

收了心,鞠青籬屏氣凝神,她自恃輕功冠絕江湖,但此路異常坎坷並不好走。

…

入夜。

軍營里安靜得像是沒有活人。

唯有那黑暗中手持的火把與隨之傳來的整齊步伐示意著這座軍營依舊處於嚴密的守衛之中。

清風吹過山間,樹林搖曳唰唰做響,篝火忽明忽暗,無人注意到深邃的黑暗中有幾朵火光悄無聲息的熄滅了。

赤阿努躺在舒適的木床上,寬大的身軀佔了大半個床,肩膀上繡有的骷髏狀的古怪圖騰。

那是他們大汗族敬仰的神靈,是使得他們兵強馬壯,征服四方的戰爭之神。

睡在一旁的是中原某位鼎鼎大名的女俠,秀麗的臉頰上此時已然呆滯死板,雙眸中淚汪汪一片,卻並沒有神采。

都說中原地大物博,山好水好人更好。

赤阿努深以為然,中原的女俠一個個都姿色上佳,性子卻又火辣不屈,征服這種女子給了他極大的快感。

不出半月,便是大汗族祭祀神靈之日,以被他們徹底征服的獵物為祭品,以求戰神庇佑,有戰必勝!

如今情勢大好,前線頻頻捷報,再有戰神庇佑,怕是再用不到半年,局勢將定,這片豐饒的土地定然是他們的囊中之物。

武林盟主顧月,雲霄將軍洛吟霄,還有那江湖第一奇女子鞠青籬,雖說皆非能夠可輕視之物,但絕不是他大汗鐵騎的對手。

等待她們的唯一結局,就只有敗北,被斬首後成為他們征服中原的墊腳石。

不過如今情勢下,他那些變態的慾望稍微滿足一下也未嘗不可吧。

凌虐,欺辱,調教,虐殺,每每聽到這些高高在上的女子哀嚎求饒之聲,他的心底便會升起難以言喻的快感。

究竟是何時擁有這般癖好他已然記不得了,但滿足眼前的慾望才是重中之重。

一路征服這片豐饒大地,也不知俘虜了多少良家婦女,千金小姐,通通關起來成了他們發洩的軍妓。

而身旁這位女俠…

當他們踏平峽州之時,那百花谷一派竟誓死抵抗,打出「誓做刀下鬼,不做彎腰人」的口號,一個個當真有視死如歸之意。

直到他們將百花谷山門踏平,將那風韻猶存的門主斬首示眾於谷前,數百門徒死傷殆盡,那號稱「花谷絕艷」的大師姐花滿楹這才徹底絕望,被他們捉拿回營。

「哼…好像已經不會反抗了,看你之前一副視死如歸模樣,我還想多疼愛一二,沒想到和那些女子也並無區別。」

忽的,燭光熄滅。

赤阿努汗毛倒竪,沒理由的一陣心驚,像是將有災難落下。

他連忙翻身躍起已做躲避,以他近一品的實力,這般直覺他不得不信,而就在下一瞬,憑借朦朧月光隱約可見一道絕美的身影落下,手中月白秀劍直刺而下,那張木床竟直接一分為二。

想來是怕傷了床上另一人,不然剛才這一劍,赤阿努自覺斷然不可能躲閃得過。

刺殺!

赤阿努驚覺。

他不知何人竟能突破重圍潛入到他的臥室,但此時保命要緊,其餘之事都暫且不談。

然對方卻根本不會給他逃命之機,方才那一劍保下床上的女子,而下一劍更為鋒利、更為迅速,於這月色下如一道索命的絕美鬼影飄來。

這一劍,將要了他的命!

但燭火熄滅那一瞬,其實有兩人同時闖入房間,個個氣息凝實驚人,非是尋常高手,一人使拳,腳下如轟雷,步步逼來,一人使槍,動作迅捷如風,在鞠青籬出手的那瞬間竟也刺出一槍,直指其喉嚨。

該死!

鞠青籬暗罵一聲,不得不收劍躲避槍上鋒芒,而同時那拳法高手從側面撲來,高大的身軀似想要將她直接按倒在地,鐵石般大小的拳頭對著她的頭顱便是揮下。

面對刺客,他絲毫沒有留手。

鞠青籬一擊未殺,有些懊惱,卻也並不慌亂,一路潛行至此未遇其他高手說明她之猜測並未有錯,如今這軍營里高手已去七八。

殺掉眼前二人!

鞠青籬當機立斷,主動迎向了那看似所向披靡的拳頭,但她卻並非硬抗,太上琉璃心經里便有講,女子佔陰,天性屬柔,無需以陽剛利器為武,當如潺潺流水,化解萬物,利用萬物。

她左手化掌,從側面迎之,隨即嬌小的身形靈巧如兔,反倒三兩步向前,側身一推,便見那凶猛的拳頭威勢不減,卻全然歪了方向。

那拳法高手心底古怪得很,他分明感覺自己打中了,以那般力道,眼前這瘦弱的刺客根本不可能抗住才對,但他卻感覺一拳打在了水上,毫無作用。

「這究竟是哪方高手?」他心底剛升起這般念頭,便見到一道劍影閃著耀眼的月華,下一瞬,他便沒了氣息。

如今屋內月影朦朧,難見究竟何事發生,但那倒地聲卻清晰可見,赤阿努高聲驚呼,奪門而出。

那般高手都死得如此輕易,他怕也是連過上一招的資格都沒有。

鞠青籬見狀,腳踏清風而出,直追其後背,那槍法高手來不及多想,連忙緊追而出,若是將軍隕落,那他這個護衛同樣難逃一死。

但就在下一瞬,鞠青籬卻回身一劍。

兩人距離此時拉得極近,槍法之優勢在這一瞬全然消失,他大駭不已的同時連忙招架,根本顧不得出招。

但鞠青籬之劍並非招招力道凶猛,嘗試以力破萬法,反倒是點到為止,一劍不成再出一劍,但下一劍所指之處卻又陰險至極,恰好是他防禦架勢最為薄弱之處。

「招式輕柔,劍法靈巧,順其勢而破其招,這般手法…你是鞠…」那槍法高手恍然,但還未將鞠青籬全名說出,那一劍便已然穿喉。

再回頭看去,赤阿努已在十步之外,軍營里的士兵已然得到消息,橙色的火把將天空染黃,整齊劃一的步伐陣陣襲來,明顯可以聽出是在將此處包圍。

那些士兵鞠青籬並不畏懼,她若是想走並非是這些尋常士兵能夠阻止的,不過此時赤阿努身旁站有一人,其身材並不高大,頭髮凌亂,臉色黝黃,表情冰冷,身穿窄袖短衣、腰綁緊致革帶、腳踏結實皮靴,滿是野性的氣息。

「看來事情果然沒有那般簡單,赤阿努的身旁竟還有這般高手。」鞠青籬心底念到,眼前情勢至少還在她預料之中,只用再殺眼前一人,赤阿努之首級將唾手可得。

「你就是中原第一奇女子鞠青籬?」那人開口,語氣狂妄不羈「在下完顏烈,前來斬汝,莫要掙扎,免得自取其辱。」

自己被人識出了身份,鞠青籬並不意外,只是聽聞了她的名號竟還這般囂張,當真是以為中原武林不曾有高手,可以肆意踐踏不成?

隨即,卻又聽聞完顏烈繼續開口:「北方有一女,武功不俗,連殺我族高手二人,使我頗為生興,出手將其斬殺,聽聞中原江湖有佳人榜一稱,也不知其排名幾何,不過其姿色上佳確實令在下十分愉悅,而你時常帶有面紗,模樣看不真切,想來身為江湖第一奇女子,定是那佳人榜前列吧。」

一旁,赤阿努神色漸定,身旁的高手給了他極大的安全。

完顏烈劍法冠絕天下,只是並非隸屬於他,也並無隨他出征的義務,只是其性格怪癖,有斬殺絕世女俠,將其屍體收藏之愛好。

兩人隨立約定,完顏烈護其安危,而赤阿努助其狩獵女俠,他們一路南下,那些個正義凌然,武功高強的女俠有好幾位,卻盡數被其斬殺、收藏。

「不愧是第一奇女子,竟有孤身潛入的膽量!」赤阿努贊嘆道,他自是不知鞠青籬能潛入進此處,他只是心想武會期間,高手盡數派往,後方高手空缺,且戰事已然勝局將定,難免對方不會狗急跳牆,趁此刺殺後方將領。

於是各將身旁仍留有一位高手,完顏烈更是坐鎮於此,若有事發生,隨可當即前往支援。

只是沒想到,鞠青籬竟有這般膽量與能力,悄無聲息間繞過各方探查,潛入此處中刺殺他!

「哼,眾兵聽令,給我拿下!」赤阿努見守兵盡數圍來,語氣也愈發囂張。

「將軍,莫要如此。」完顏烈踏前幾步,呈與鞠青籬一一對峙模樣,露出殘忍笑意,「想要留下她,此處守兵去之八九怕都難以做到,還是交於我來。」

赤阿努心念一轉,確也心疼守兵性命,當即使守兵撤開許遠,自身也隨之退往邊緣,於身旁一下屬開口:「尚不知鞠青籬是否一人前來,令人檢查糧草線路,隨時派兵支援,附近三鎮四縣盡數盤查一遍,不要放過任何一個可疑之人,最後責令各將身旁高手迅速歸來,若有半點耽擱,便向大汗謝罪吧!」

…

鞠青籬沒有繼續追擊赤阿努。

她明白,若不通過眼前這關,殺死赤阿努也只是無稽之談。

「我的劍只斬絕世,一劍一首從未例外。」完顏烈一手握住腰間劍把,雙目中冷漠帶著瘋狂的慾望,好似已經將鞠青籬當成了其收藏的玩具。

自悟得此劍以來,萬物皆可斬於一劍之下,然劍之煞非常人能受,他此生只能揮出九劍,九劍之後,煞氣入體,他將氣血翻湧而亡,而九劍之前,一劍便是一首,絕無例外!

如今已出六劍,自是已有六位中原女俠被斬於那一劍之下,那離清婉不過是其中之一。

下一位,自是那江湖第一奇女子鞠青籬!

「蠻子宵小,莫要多言!」鞠青籬深知不可拖沓,便欲主動出手,心底卻陡然一緊,仿若被人狠狠地攥住,每一次跳動似乎都變得格外艱難。

這是何劍?

鞠青籬只見完顏烈拔劍,劍身通紅如血,有些妖異奇特,隨即一股她熟悉的邪魔氣息流竄而出,像是一朵烏雲籠罩在整個軍營之上。

此劍,定是染了那天上邪魔之血!

隨即,完顏烈快步踏前,揮出一劍,一時間魔氣沖天,其臉色猙獰,渾身緊繃似在顫抖,徬彿也在與這魔煞做抗衡。

若是別人,或許僅是感覺完顏烈內功渾厚異常,氣息格外驚人,但習有太上琉璃心經,鞠青籬那雙靈動雙眸里倒影著的是漫天的驚人魔氣。

魔雖死而其念留…而灑有魔血之物,更是魔氣驚人。

剎那間,鞠青籬徬彿被攝了心神,身軀怔在原地,任憑狂風吹拂過裙擺卻動彈不得。

她看到了那劍斬來,攜帶著根本無可反抗,無可躲藏之勢,其中如有邪魔嘶吼,帶著被那女仙斬殺的怨恨與不甘,她還看到自己根本無法抵抗其絲毫,劍影划過間,細嫩的脖頸如脆紙般被斬斷。

她看到自己的頭顱騰空而起,秀髮隨風而動,面紗無力脫落,白皙的絕美臉頰帶著不可置信之情,而那斷頸處鮮血狂湧,這具修煉了十餘年元陰之氣的女體徬彿要將所有的能量在此宣洩,化為了磅礡的噴湧的血泉。

失去頭顱的嬌嫩女體再無法站立,「噗通」一聲直愣愣的摔倒在了地上,被猛烈的劍氣卷得四分五裂的錦繡衣物再也無法將她的身軀完全遮掩,隱約顯露出了其下白嫩如雪的胸膛與腰間。

我被斬殺了…?

鞠青籬的腦海裡不自覺的生起疑問,她只感覺自己腦海嗡嗡作響,徬彿一切都是那般的不真實,猶如夢境。

不…不對!

太上琉璃心經運轉,體內的元陰之氣如汪洋般流淌,鞠青籬猛地睜眼,擺脫了那玄乎猶如夢境的場景之中。

那究竟是甚麼?

鞠青籬來不及思索,卻又見完顏烈踏前奔來,揮出一劍,鋒利得可斬一切的劍影,哀嚎恐怖的沸騰魔氣與她方才所見一般無二。

「方才我所經歷的那些莫非是即將發生之事?」

鞠青籬腦海如有雷響,就算真仙在世,也不可能洞察未來之事,但她此時徬彿真的動彈不得,未來的畫卷似乎已經在她眼前徹底展開,而一切都會朝著既定的方向發展。

有那麼一瞬,就連鞠青籬都當真懷疑起來,那一劍是否真的不可阻擋,而她也當真會如同方才所見到的那般,被當場斬殺於此。

但下一刻,鞠青籬清冽的冷汗一聲:「哼,賣弄甚麼邪魔詭術!」

方才所見乃是未來必定發生之事,被這一劍所斬乃是她避無可避之宿命,這種荒唐之事,她鞠青籬怎得可能會信。

眼見利劍將至,鞠青籬的脖頸即將被斬於此劍之下,那僵硬得似乎動彈不得的身軀在此刻徹底動了起來。

叮——

一聲脆響。

鞠青籬將完顏烈之劍擋在了喉前,隨即她那靈巧的身形側身向前,劍出如雷,迅捷似魅,直指完顏烈心間。

「甚麼!?」完顏烈一聲驚呼,全然未曾想到鞠青籬竟擋下此劍,對其反擊更是毫無準備。

噗嗤——

一朵血花綻開。

完顏烈竭力躲閃,卻也只是避開致命傷,左肩上那惹眼的紅染遍了手臂上的白袍,他一瞬後退數丈之遠,臉上的震驚絲毫不減。

「竟能將此劍擋下?」完顏烈喃喃,似是在自言自語,也似在詢問鞠青籬是如何辦到。

他歷經萬苦才得以稍微利用劍內魔氣,一劍斬一首從未有過例外,眼前之女究竟是如何辦到的?

「魔念始終只是放大某個念頭,若我畏懼敗北,自我懷疑,那方才所見便愈發真實,也就越難擺脫其中,只是我斬殺邪魔之念堅定不移,怎可能淪陷於那幻覺之中!」鞠青籬對於這等妖魔詭術嗤之以鼻。

這等招式,攻人內心薄弱之處,只要心無雜念自是難受影響,只是可惜,就算是那些名聲赫赫之人,想要做到都極為艱難。

「中原第一奇女子,果真非是常人。」

完顏烈心中愈發的悸動,腦海裡響起了一股熟悉的聲響在催促著他,激發起他心中最原始的慾望,讓他愈發的想要將眼前的女子斬於劍下。

隨著揮劍越多,他逐漸能夠從這股侵入他腦海的魔念中窺得一些畫面,那是一個女子一劍刺入他心臟的畫面,女子如天仙那般傾國傾城,精緻無暇的臉頰充滿殺意,出塵的氣質如淨蓮般遺世獨立。

隨著那畫面的清晰,漸漸竟與眼前的奇女子有些許重疊,完顏烈殺戮的慾望也愈發的高漲。

「給我死!」完顏烈低吼一聲,再出一劍,劍身嗡鳴如魔嘶吼震天,似是也渴望將眼前的女子斬殺。

這是他的第八劍。

鞠青籬面色冰冷,通紅的雙眸再次映入那磅礡的魔氣。

恍惚間,她似乎看到自己被一劍斬首後的樣子:衣物被扔在一旁,渾身赤裸的嬌軀癱軟無力的趴到在地,平整的斷脖處正噴湧著殷紅的鮮血,在地面匯成一攤,將性感的香肩與胸前那對被壓得橢圓的精緻奶兔都染上了刺眼的紅。

纖細的後背如雪無塵,此時本能的緊繃起來,帶動著那嫩滑的圓臀微微翹立,隨著腰間本能的晃動,竟如同在索取交合的淫蕩女子。

「這是被斬首之後…但我怎的會看見這般奢靡場景的幻覺!?」鞠青籬來不及細想,便見完顏烈與赤阿努踏上前來。

赤阿努扶住她的腰間,解開腰帶露出一根漆黑粗長的肉棒,直挺挺的插入進了那從未有男子染指過的粉嫩櫻穴。

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啪——

一黃一白兩具格外顯眼的軀體體交合在一起,肉體碰撞的清脆聲響一時響徹不息。

「哈哈哈哈哈哈,不虧是中原第一奇女子,這穴也可謂是數一數二之緊致!」赤阿努說著,抽插的動作毫不停歇,臉上露出滿意至極之神色。

而完顏烈將鞠青籬的頭顱提起,仔細的觀摩著她那驚恐與不乾的神色。

「能夠斬殺這等女子,鄙人十分滿足。」言語之間,更為駭人的肉棒露出,那充滿著陽氣之物強行撐開了淡紅的薄唇,插入了她濕潤的口中,直挺挺的貫穿到了喉嚨之間。

就徬彿將鞠青籬的頭顱當成了一個只供發洩的玩具,他竟就這般按著頭顱肆意的抽插發洩起來。

這群惡賊,竟行這般喪盡天良之事!

然而無論那具無頭的嬌艷屍首還是那被插在肉棒上孤零零的可憐頭顱,此時皆做不出任何的反抗,只能夠任這群惡賊任意凌辱擺弄。

可偏偏這虛幻的夢境一切都那般的真實,這被抽插的感覺全然做不得假,正一點點的將鞠青籬內心的慾火點燃。

「區區邪術…」鞠青籬輕念著,卻根本抑制不住嬌軀升起的舒爽之感。

過往的她不斷的壓制著慾望,每次都只是淺淺發洩,下山之後,她剿滅邪魔,抗擊蠻子,無數人的目光都集中到她這位奇女子身上,她更是無暇在意庸俗的男女之事,對於不斷升起,愈發膨脹的慾望,她所能做的唯有一次又一次的壓制。

她知道,世道艱辛,世人需要一位能帶來希望的領袖,她必須如那真正的天仙般,冰清玉潔,不染塵埃,同時戰無不勝。

而不是作為一個淫蕩女子,沈浸在慾望的發洩與快感之中。

魔念的作用只是放大某個念頭,但只要信念堅定不移,魔念能起之作用十分有限。

鞠青籬原以為她所見場景僅僅會是自己戰敗被斬,卻沒想到會見到這般奢靡淫蕩之事。

「可這是否意味著,我本身也在渴望著與男子交合之事?」鞠青籬腦海裡閃過這個念頭,眼見那無頭屍首痙攣著似是在配合著赤阿努的抽插,漸漸的步入高潮。

分明才淺淺發洩過不久,此時這慾火竟磅礡燃燒起來,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為旺盛。

「這群惡賊…分明不該這般的,但我怎的感受到了些許快感…」

鞠青籬正猶豫之間,忽的咬了咬牙:「我在想些甚麼,這群惡賊死不足惜,竟還讓我看到這番羞恥不堪之場面!」

她猛然清醒,從幻覺之中掙脫開來,只差那些許,鞠青籬便當真會沈淪在其中。

殺意當至,鞠青籬甚至來不及去看那劍離自己多近,手中利刃便連忙擋去。

錚——

一聲脆響。

那充滿著魔氣的利刃從她脖頸旁擦過,當真僅差絲毫,若鞠青籬晚醒一瞬,怕此時也是人頭落地的下場。

但絲毫之差,卻也決定一切。

鞠青籬反手一劍,劍罡柔中帶剛,頗為凌厲,直刺其心間。

這一次,完顏烈避無可避。

噗嗤——

劍入胸口,鮮血狂湧。

鞠青籬輕身一躍,妙曼身姿騰起,白淨如玉的雙腿探出裙間。

嘣——

完顏烈倒飛而出,轟然落地,胸前的血跡染紅了整片衣裳。

「看來你沒有使出第九劍的機會了。」鞠青籬輕聲開口,看向了赤阿努,如今完顏烈已死,他也是將死之人,周圍士兵雖多,卻無一人能夠擋她半招。

鞠青籬提劍而起,正欲出手,一股猛烈的殺意如利刃刺如她的心臟,濃厚的魔氣如決堤的河水般湧出,迅速的在整個軍營蔓延,侵入了此處所有人的腦海。

只見完顏烈緩緩起身,每一處關節如石頭般僵硬,胸口與肩膀的傷口竟突兀的停止了流血。

他的雙目呆滯,黝黃的臉頰上只帶著殘忍的殺意,手中那把沾染過邪魔之血的利劍正散髮著不詳,渾身的氣息如癲狂了般恐怖且令人不安。

這是入魔…?

鞠青籬斬殺過被魔念影響的惡賊,卻未曾見到過這般場景,那降世邪魔究竟是何能耐,被那女仙斬殺如此之久,竟還能使人瘋魔如此。

「該死。」鞠青籬銀牙緊咬,淡薄的柳眉不自覺的皺在了一起。

她所習功法本便是為斬殺邪魔,自是不懼對方那瘋魔姿態,只是方才那些淫蕩奢靡的幻象似是真的起了作用,隱隱間她已然覺得自己下體有些粘稠濕潤了。

她不自覺的扭捏了著身子,如往常那般想要淺淺發洩,但眼前的狀況讓她根本沒有自慰的機會,甚至眼前有如此多的男子將她包圍,一個個都是陽氣十足的精壯士兵,竟引得她不自覺的回想起場景里的那些場面。

她甚至有股衝動,想要就此繳械,脫去衣物,盡情的享受陰陽交合的快感,使得幻象中那些場景於現實中重現。

「不行…絕對不行…」感受到本能的慾望在佔據自己的理智,消磨自己的戰意,鞠青籬連忙搖了搖頭,讓自己清醒半分。

她知道,此時更是得速戰速決了。

完顏烈似是完全喪失了理智,由那充滿魔氣的利刃帶領著衝上前來,每一次揮劍迅捷而凶猛,卻沒有任何招式套路可言。

「真是可憐,畢竟一代劍術大師,竟這般以蠻力揮劍。」鞠青籬姿勢精巧如風,對於那看似蠻橫恐怖的揮劍並不畏懼。

以柔克剛,攻其弱點,本就是她之強項,更何況這般只知蠻力的揮劍。

恐怖的一劍於半空落下,破空的嗡鳴聲有些震耳,卻無奈的再次劈空。

鞠青籬眼疾手快,一腳踢向劍把,使其武器脫手,一劍刺向其喉,即將一擊斃命。

然後完顏烈好似不畏受傷,用另一隻手直接握住了劍刃,試圖爭取哪怕半分的時間。

「破!」鞠青籬底念一聲,劍罡直接將其手掌化為了肉沫,劍刃不再受阻,再次刺去。

噗嗤——

劍入喉嚨,卻不見半點鮮血。

「甚麼!?」鞠青籬驚異不已,沒想到這般還不能將其斬殺。

下一瞬,她只覺胸口一痛,那失了魔劍的右手一掌拍來,渾厚的內力毫無阻礙的打在鞠青籬脆弱的嬌軀身上。

「唔嗯嗯嗯…」鞠青籬傳出一聲低沈的悶哼,嬌柔的身軀倒飛而出,如可憐的落葉飄落在地,純白的秀麗裙擺沾染了塵土的灰埃。

「咳咳咳咳…大意了…」鞠青籬面帶痛苦,竟咳出幾口刺眼的鮮血。

朝胸口處望去,只見前身衣物竟在那恐怖的內力下盡數被毀去,那對白嫩高挺的雪峰,平坦潤滑的小腹竟完全顯露了出來。

雖是這般生死時刻,但赤阿努見到如此美體,依舊忍不住咽了口唾沫,那些士兵更是雙眼發直,某種慾望在魔念的影響下愈發的放大。

而鞠青籬羞怒不已,臉頰通紅,從未示人的嬌軀竟在此刻被這群蠻子所見。

而完顏烈卻似乎不在意這般風光,入魔的他被放大的唯一念頭便是殺掉眼前的女子,他拔劍而起,蠻橫衝來。

「邪魔,受死。」鞠青籬惡狠狠的說到,同樣奔去,任憑那對嬌嫩美乳在奔跑中蕩漾不息,如同熟透等待摘取的果實惹人垂涎。

她知道真正的生死之戰中,在意眼前的風光洩露只會讓她難以使出全力,當前最重要的是斬殺這群蠻子。

完顏烈的劍依舊蠻橫而沒有章法,而鞠青籬雖說怒極卻並沒有失去章法。

那癲狂的劍對其他高手來說或許棘手,但對於鞠青籬來說卻毫無威脅。

一劍刺入眉心,劍罡激蕩之下,完顏烈的頭顱化為一攤紅白,那健壯的身軀頓時到地。

一呼一吸之間,鞠青籬感覺自己急促的呼吸間帶了些許異樣,下體的慾望正隨著呼吸逐漸猛烈,雙乳被眾人圍觀的羞恥更是刺激著她的神經。

身體正在本能的發情,就連那粉嫩的乳首此時竟然都已然挺立起來,好似等待著他人的把玩。

「必須抓緊了。」鞠青籬剛這般想到,忽覺脖頸一痛,她伸手探去,竟是一根銀針。

遭了,有毒!

隨即,鞠青籬便見一人從屋頂躍下,他蓬頭垢面,面相猥瑣,臉上掛著得逞的淫蕩笑容。

百毒鬼!

蠻子中最善用毒之人,同樣也是最善暗器之人,中原俠士死於其手之人不下雙手之數,可偏偏其輕功極好,難覓其尋蹤,鞠青籬早想殺之而後快卻未曾尋到機會。

「不枉我於此埋伏許久,終於還是讓我找到了偷襲的機會。」百毒鬼嘻嘻笑著,對自己的毒物顯然自信至極。

「嗡…」僅僅幾個呼吸間,鞠青籬竟有些覺得眩暈,內力好似不受掌控,而那磅礡的慾望更像是被加了一把火,燃燒得更為猛烈了。

「必須得再快些!」鞠青籬心知拖不得半分,一劍在手,騰躍而起,那掠過半空的一身白衣猶如仙子般惹得所有人矚目。

士兵們心知自己不是對手,但此刻卻徬彿被甚麼驅使著一般,看向鞠青籬的神情上自然而然的帶著狂熱,操寫兵器頓時圍殺過去。

「冰魄琉璃劍氣!」

揮劍之下,血光四起,人如牲畜,盡被屠殺,哀嚎奢靡淒厲而絕望,卻未曾讓他們停下半步,反倒激起了他們搏殺的血氣。

一劍斬敵有百,但鞠青籬落地之時,卻依舊處於包圍之中。

鞠青籬身形精巧,猶如鬼魅閃轉騰挪,不知何時揮出的冷劍卻能輕易取人性命。

這般圍殺她本不畏懼,但忽然之間頭腦嗡鳴,內力如失去感應般沈入大海,毫無聲息,「哈哈哈哈哈,越是運功,此毒便越會隨內力侵入,如今看來不出半盞茶的功夫,此女怕是內力便盡數被封了。」

「赤阿努將軍,恭喜您再得一中原女奴啊。」

「不虧是我族用毒第一人,哈哈哈哈哈。」赤阿努吼道,「眾兵聽令,都莫要傷其性命。」

隱約間,鞠青籬聽到了這樣的對話,在片刻的嗡鳴結束後,鞠青籬恢復清醒,便眼見那眾士兵已然圍攏。

劍隨心動,鞠青籬轉瞬斬殺掉眼前二人,但卻忽略後背一痛,有人一掌拍在了她的後背。

這些士兵並不算武林高手,內力自是淺薄,但那百斤的蠻力確是實打實的。

鞠青籬一個趔趄險些摔倒,隨即才發現自己後背的衣物竟在那一掌中被撕去大半。

此時雙乳坦蕩露出,香背幾無遮掩,整個上身於全裸無異。

她這才發現,在赤阿努一聲令下後,這群士兵的目光再無想要將她斬殺的狠辣,唯有帶著慾望的狂熱淫蕩。

這些人中了魔念,或多或少都已然被慾望侵入了腦海!

他們的招式並不強悍,卻以撕扯下鞠青籬的衣物為目的,那白淨的裙擺三兩下便被徹底的撕扯下來。

生死間的搏鬥原本能刺激她的心神,讓她勉強免於蒸騰的慾望,但那些士兵卻只有著狂熱的淫蕩,那奢靡的氣氛會將她迅速感染。

雖說羞恥,雖說不甘,甚至有一些惱怒,但被男子暴力的脫下衣物,這身纖細白皙的絕美女體被他們視奸,鞠青籬莫名的反倒有了一絲爽意。

「該死,該死,該死!!!」又是慾望茂盛,又是內力難控,鞠青籬的心境少有得出現了波動。

「不…」鞠青籬艱難的繃緊了最後的神經,「你們這群賊人,莫要再辱我!」

一聲厲喝,洶湧的劍氣如決堤洩出,那圍來的一眾士兵根本難擋半分,紛紛到底哀嚎,很快便沒了氣息。

「赤阿努,受死!」鞠青籬高喝一聲,通紅的臉頰朝向了前方,已經有些粉霧朦朧的雙眼瞪著那她一心想要擊殺的賊人將領。

「哈哈哈哈哈,將軍莫怕,她這般施展強力招式,怕是毒藥已經流轉全身,內力很快便…」百毒鬼話到一半,卻見鞠青籬氣勢正盛,有視死如歸之意。

其餘前來支援的高手未到,一眾士兵逝去十之六七,已然被她甩在身後,此時竟無人能夠擋她。

話語中讓赤阿努別怕,百毒鬼卻是率先受驚,連忙朝後躲去,只知毒物暗器的他,根本不會絲毫的正面搏殺之力。

「不愧是中原第一奇女子,斬我族第一劍聖,更是殺我百餘精銳!」赤阿努此時也驚駭不已,聲音都有些發顫,他拔出腰間配劍,也是低吼一聲為自己壯膽,「但若想斬我,先試試我手中寶劍!」

退無可退,赤阿努惡向膽邊生,揮劍迎去。

奇怪的是,他並未感到鞠青籬這一劍有個厲害之處,強悍的內力,鋒利的劍氣通通不曾有。

這似乎是普通的一劍。

赤阿努信心大增,擋開鞠青籬的招式,一掌拍在其胸口。

「啊啊啊啊!!!」鞠青籬後退數步,勉強穩住身形,傾國的面容上帶起了痛苦,一聲婉轉的哀嚎隨之響起。

戰鬥的疲憊,火熱的慾望,幾乎失去的內力,這些都讓鞠青籬喘息不止,將手中的利劍緊握怕是她能夠做到的最後事情。

「不行,還沒有殺掉他…再堅持一會…」鞠青籬心底默念著,眼看著赤阿努已經近在眼前,但她的內力已然沒了動靜。

此時的她,當真只是一個有著令人垂涎的容顏的絕美女子罷了。

而赤阿努眼神尖銳,發現鞠青籬此時雙乳高挺,僅剩的褻褲竟被打濕,隱約可見有些粘稠的白濁,而再看其面色紅潤,眼神迷離,分明是發情的症狀。

那毒藥分明沒有淫藥之用,莫非是她自身慾望猛烈,發情至這種地步。

「中原第一奇女子鞠青籬,被一眾俠士奉為女仙,傳言其性子冰冷,只可遠觀不可近貪,沒想到卻是這麼個淫娃。」

赤阿努嘿嘿笑道,自覺這次撿到寶了。

「不…」

「都是那些幻境所致…」

「我怎的可能會是這般…」

鞠青籬據理力爭著,但此時言語上的交鋒已然並不重要,眼看赤阿努走來,胸有成竹模樣,她不得不拼盡全力,揮出那最後一劍。

「拜託了…」她想要調動內力,但在那藥物作用下,經脈好像都封閉了般,她最後的希望落了空。

錚——

一聲脆響,鞠青籬手中劍備打落在地。

赤阿努淫蕩一笑,看著那翹立的嫩滑雙乳,每一寸白皙的肌膚都精美到讓人想要憐愛,在鞠青籬略微發顫的身子下,那雙乳同樣也蕩起了微微的波浪。

如春天盛開得花朵那般的嬌艷粉嫩,又如同秋後果實那般的豐碩可口,赤阿努急不可耐,雙手將鞠青籬的一對美乳抓在掌心。

在溫和的撫摸下,赤阿努的手掌滑到了那櫻花般粉嫩的乳首之上。

用手指將其夾住,赤阿努用力一按,隨即輕輕拔起。

「不…不要…啊啊啊啊啊噫噫噫噫噫噫噫!!!!」鞠青籬的哀嚎聲中帶著前所未有的嬌柔與媚意,在整個軍營盤旋,刺激著此處每個被魔念影響之人的內心。

在那她從未感受過的猛烈快感之中,鞠青籬失去了全部的力氣,渾身如觸電般的一個顫抖,隨後女體癱軟無力,直接倒在了赤阿努的面前。

只見鞠青籬再難抑制內心的慾望,此時雙腿摩擦著,扭動著細嫩淫蕩的腰肢,雙目有些泛白,似乎還沈浸在剛才的快感之中。

面紗掀開,可見她香舌微微吐出,那張少有示人的精緻容顏再無了以往那般的冰冷。

「竟是這般絕美之女!」赤阿努一聲驚嘆,他雖說有想到鞠青籬被稱為江湖第一奇女子,擁有傲人的身材與出塵的氣質,其容貌定然非是常人,卻也未曾想到竟是這般傾國傾城的天上仙子。

一瞬間,腹部有甚麼被點燃了那般,想要將眼前仙子褻瀆的慾望難以阻擋的升起,就算是在剛剛平息的戰場中央,就算當著如此多士兵的面,那鋪天蓋地的慾望也徹底壓過了他的理智。

「嘿嘿,甚麼第一奇女子,也不過是我胯下之奴罷了。」赤阿努露出淫蕩的笑意,迅速蹲下,將鞠青籬僅剩的衣物碎片徹底的扔在了一旁,粗糙的手掌撫摸過那白嫩香滑的肉體,傳來的脆彈手感讓他愛不釋手。

「世間當真有這般巧奪天工之物!」赤阿努忍不住感嘆一聲,雙手直接抓住鞠青籬胸前那對挺拔的豐滿酥胸。

揉捏,搓按,抓取,撫摸,挑逗,亦或是是輕輕的拍打,在聲聲清脆的響聲中看著那柔軟的乳房蕩起陣陣迷人的波濤,也可以輕輕的蕩漾,感受著豐滿的乳房來回蕩漾時輕柔溫和的手感。

「不…混蛋…趕緊拿開…」鞠青籬咬牙切齒,惡狠狠的開口,徬彿下一刻便意圖將赤阿努抹殺於此。

但她此時全然沒了反抗力氣,那凶狠的話語全然不能嚇到赤阿努半分,一時間挑逗的雙手並沒有停,反倒愈發的得心應手,輕撫過鞠青籬的每一寸白皙無瑕的肌膚。

如同觸電那般,一股異樣的感覺流轉全身,說不出的刺激與舒爽之感,鞠青籬緊咬薄唇,心底盡是羞恥與難堪分明是生死之敵,但她竟然真的在赤阿努的撫摸之下誕生了快感!?

「不…不應該是這般的…」鞠青籬在心底默著,太上琉璃心經要求修行者持心禁慾,她修行如此之久,早已身心淨明,怎可能這般容易便深處慾望之中?

難道是那劍客致幻的那一劍?

鞠青籬來不及細想,只見赤阿努迫不及待的將她的雙腿扛起,使得她腰間微微離地,赤阿努那雙滿是征服欲的眼神赤裸裸的帶著淫色看向了她雙腿間的小穴竟。

那粉里透紅的肉鮑嬌嫩欲滴,看上去鮮香可口,真是令人垂涎,而在其微微的開合之下早已經濕透了,絲絲粘稠的女液緩緩滴下,隱隱可見。

「竟然已經濕成了這樣,這是個騷貨啊。」赤阿努感嘆著,三兩下解開腰帶,一根漆黑的肉棒顯露出來,粗如臂,長如棍,冒著難以遮掩的男子陽氣,好似堅如鐵石。

過往僅僅一人躲於暗處淺淺發洩慾望,鞠青籬還從未見過男子陽物,此時只覺嬌軀繃緊,心底莫名一驚,雙眸卻不自覺的被其吸引。

瞄准那從未有人踏足的鮮嫩小穴,赤阿努持起他那肉棒狠狠地插入進去,那緊致的肉穴瞬間將他的肉棒夾住,使得每探入半分都會傳來極為舒爽的快感。

「不…不要…不能插入裡面…快取出來…唔嗯嗯嗯嗯…」鞠青籬只覺得有一根灼熱之物緩緩的探入了自己的身體,與那粘稠濕潤的小穴摩擦著,痛楚與刺激之感混雜在一起湧向了鞠青籬。

從未與男子有染的她第一次迎來了如此猛烈的蹂躪她本能的驚慌起來,羞恥與難堪使得她滿臉潮紅,連耳根子都已經紅透,拼命的收緊小穴想要將那侵入進她身體的異物排出體外,但每一次收縮卻僅僅是夾弄在肉棒之上,使得赤阿努迎來更為猛烈的快感罷了。

「嘴上抗拒不已,但你的身子似乎並非這般想的呀,真是騷賤!」赤阿努被這舒爽刺激了心神,此時對於凌辱眼前的女子更為的來了興趣,他徬彿不顧餘力般的扭動著身軀,一次又一次抽插起來。

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啪——

「混蛋…快取出去…不然我…我一定殺了你…噫噫咿噫…快取出去…」鞠青籬竭力的抑制著那一次次抽插傳來的刺激之感,言語已經開始顫抖,全然沒有了過往的狠厲,那柳眉緊皺,咬唇呵斥的模樣,反倒更是勾人心魄。

「哦,你說你想怎麼?」赤阿努的抽插逐漸放緩,一手玩弄著鞠青籬那一對絕佳蜜乳,半是威脅的語氣開口。

「一時得逞莫要得意…我…我一定會殺…噫噫咿噫噫噫噫咿噫噫!!!」鞠青籬的話語剛到一半,便忽覺乳首傳來猛烈的刺激,那被狠狠揉捏的快感席捲而來。

「嗯…再說一次?」

「我…」鞠青籬的語氣已經變得柔弱,已然猜到了赤阿努淫蕩的手段,但看著那挑釁的惡心神情,她還是咬著牙開口,「我…殺…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剛一開口,赤阿努一把將她的整個蜜乳整個抓在手心,像是摘取下熟透的秋後果實,好好的捧在掌心,隨後重重的扭動腰肢,粗長如鐵棍的肉棒狠狠地插入進來,力道比之方才重了不知多少。

「嗚噫噫噫噫嗚嗚嗚嗚…呃呃呃呃呃…我…我才…噫噫咿噫噫噫噫…不會…嚶嚶嚶嚶…」鞠青籬竭力的想要忍耐那一下又一下重到極致的抽插,每一下都徬彿要撐開小穴的最深處,直指女子最隱私的蓮宮那般。

但她卻根本忍耐不得,那本就愈發旺盛的慾望與那每一次抽插的猛烈快感配合在一起,給予了鞠青籬一時難以言喻的刺激。

她的身軀緊繃著,微微仰著頭顱,小嘴微張,香舌輕吐,在一聲聲難以抑制的浪叫之中,清澈的唾沫緩緩的從嘴角滑下。

「不行…不能就這般認輸…噫噫咿噫噫…我怎的能夠輸給眼前的蠻子…啊啊啊啊啊啊…」

鞠青籬拼盡最後的力氣,時而抓住赤阿努手臂,時而捶打其胸口,可惜的是那軟弱無力的拳頭並不能對赤阿努造成絲毫的傷害。

面對眼前的獵物,赤阿努甚是滿意,他一手繼續把玩玉乳,大笑著傾下身去親吻著鞠青籬的香唇,整個身子一時都壓在了這嬌嫩女體之上。

啪啪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抽插傳來的肉體碰撞聲比之剛才更為的猛烈,每一次抽插都幾乎抵攏了小穴的的最深處,赤阿努在這般興奮的情況下徬彿不知疲倦,一次又一次的將肉棒送如鞠青籬的小穴之中。

「嗚嗚嗚嗚嗚嗯嗯嗯嗯…嗚嗚嗚嗚嗚嗚嗚…噫噫咿噫噫!!!」被赤阿努壓在身下強吻,鞠青籬說不出任何的話語來,她只能夠看到眼前黑壓壓的一個茁壯身影,嗅到那男子獨有的陽剛氣息,感受著被那粗壯肉棒不斷蹂躪小穴的痛楚,忍耐著那一次次抽插帶來的史無前例的刺激與快感。

鞠青籬想要反抗,卻根本反抗不了,她想要掙扎,卻使不出半分力氣。

這就是戰敗的感受嗎?

自己甚麼也做不了,只能夠任人魚肉,猶如玩具那般任其凌辱褻玩,第一次鞠青籬感覺是這般的無助。

而腦海愈發的昏沈,情慾正逐漸的瓦解她最後的戰意,再一次又一次的刺激下逐漸升起的慾望正在侵佔她的身軀。

儘管她知道自己決不能這般臣服,決不能淪陷在赤阿努的凌辱之下,但她的身子卻徬彿不受控制的發情起來,反倒將她最後的理智溶解。

對赤阿努的捶打與推搡逐漸無力,在無法忍耐的快感與刺激之下,鞠青籬每一寸白皙透亮的肌膚都泛起了潮紅,嬌嫩有致的女體自然而然的繃緊,一雙纖細的藕臂反倒將赤阿努的後背緊緊抱住,而那雙性感如玉的美腿也纏繞在了赤阿努粗圓的腰間,如同初生的玉足白里透粉,彈嫩有佳,此時也足掌蜷縮著,每一顆晶瑩剔透的足趾也朝內緊縮。

「哈哈哈哈哈,竟然主動擁上前來,看來你也並非是江湖傳言的那般冰清玉潔,反倒更像是故作高冷的騷賤婊子!」

赤阿努微微起身,只見鞠青籬雙眼迷離,如有淚花的瞳孔似乎失了神,已然沒了反抗的銳氣,反倒盡是渴望與歡愉,但她那微微張開的檀口中,卻依然能夠聽聞到模糊的一些反抗聲音。

「不…才不是這樣…我只是…嗚嗚嗚嗚嗚嗚嗯嗯嗯…我只是…噫噫咿噫噫…太深了…不要…啊啊啊啊啊啊!!!」

但最終鞠青籬卻依舊說不出一句完整的反抗的話語,在那徬彿永無止境的抽插面前,在那源源不斷襲來的快感之下,她的話語逐漸的淹沒在了一聲聲嬌媚的喘息之中。

赤阿努捏了捏鞠青籬的臉蛋,那仿若仙子的傾國容顏上帶著的屈辱與歡愉給了他極大的征服快感,那扭動的腰間一次又一次的將肉棒送入。

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啪——

只見皚皚白雪般的肉體被壓在下方,兩人肉體碰撞傳出的聲音一時回響不止。

「噫噫咿噫噫…太深了…不要…呃呃呃呃呃…我…啊啊啊啊啊…不行了…不要…」

「啊啊啊啊啊啊…快停…啊啊啊啊啊啊…噫噫咿噫噫噫噫…不要…太…深了…嗚嗚嗚嗚噫噫咿噫!!!」

鞠青籬的話語斷斷續續,唯有淫蕩喘息聲清晰可見,在這般的抽插之下,鞠青籬切實的感受到了自己壓抑已久的慾望磅礡如海不可阻擋,也切實知曉了男女交合的刺激與快感。

這是掩藏在每一個女子內心的本能,持心禁慾…或許真的只能夠壓制,卻並非真正的清心寡慾。

為甚麼會這樣?

若是持心禁慾最後的結局便是被魔念點燃內心的慾望隨即淪陷在慾望的海洋之中,那她的師傅,還有那最初下凡斬魔的女仙究竟又是如何情況?

鞠青籬的腦海裡閃過了很多念頭,但是昏昏沈沈的腦海卻根本無法思索,連一個可行的猜測甚至都給不出來。

那些東西她已無心理會,在逐漸侵佔自己腦海的快感之下,嬌軀在這般的凌辱之下自顧自的舒爽愜意起來,徬彿從未有過滋潤的花骨朵終於得逢甘露。

「噫噫咿噫噫噫噫咿噫噫!!!!太猛了…啊啊啊啊啊…不要…不要…」鞠青籬秀髮攤散開來,脖頸繃緊,搖頭晃腦,精緻的臉頰時而皺眉,仿若痛苦,時而又面頰舒展,好似享受。

「啊啊啊啊啊…絕對不能認輸…絕對…啊啊啊啊啊啊…該死…我才不會…啊啊啊啊啊啊!!!」

她此時腦海還能夠唯一保持的念頭便是不能認輸,再是猛烈的慾望那也僅僅是人的慾望,她是鞠青籬,江湖第一奇女子,亦是太平會的領導者,無數人正期盼著她的凱旋,怎麼能夠在此處輕而易舉的敗給自己的本能慾望!

但赤阿努卻從未在意過她的想法,他只是一次又一次的那根粗長的肉棒送入,一次又一次的抵攏鞠青籬的花心,送去那一波又一波的快感浪潮。

很快的,鞠青籬連那反抗的念頭都斷斷續續,雙眸在過於猛烈的快感之下逐漸白泛,秀氣的臉頰呈現出猙獰與媚態的反差。

在一聲聲的浪叫之中,鞠青籬在不甘與絕望之中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歡愉。

噗嗤——

忽的,鞠青籬只覺得下體一熱,一股灼熱的精液完全的灌入在了她的小穴之中。

「不要…不要射在裡面…嗚嗚嗚嗯嗯嗯嗯…不要…」感受到腹部的熱感,沈浸在快感之中的鞠青籬稍微回神過來,本能得發出一聲驚呼。

為修行功法,冰清玉潔的她一直保持著處子之身,刻意疏遠他人,從未去思索那些男女之間的曖昧之事,曾經她將根除魔念當成己任,此時她把驅逐蠻子視作不可推卸之責。

卻沒想到,偏偏是這群她千方百計想要滅殺的蠻子破了她的處子之身,將那灼熱的精液灌入了她的子宮之中。

赤阿努緩緩起身,細細欣賞著鞠青籬不甘的屈辱神情,將還未乾淨的精液滴滴滴落在鞠青籬起伏不定的平坦腹部,那雙潔白如玉的美腿此時大張,全然沒有了過往的秀氣,雙腿之間,那粉嫩的小穴正開合不止,朝外吐出著濃厚的白濁,十分奢靡。

「真是個絕佳的尤物。」赤阿努嘖嘖感嘆,表情十分滿足。

忽然間他發現所有的士兵目光正投向這邊,每個人咽著唾沫,雙目發綠,那眼中赤裸裸的征服欲沒有絲毫的掩飾。

那如狼似虎的眼神,好似恨不得將鞠青籬完全瓜分吃掉,那般赤裸裸的原始慾望讓赤阿努頓時來了興趣。

赤阿努哈哈大笑,萬分闊氣:「爾等護衛有功,此女自然也有你們的份。」

鞠青籬正屈辱於被那小小蠻子內射,忽的卻見一片黑壓壓的人群圍了過來,粗略估計也有數十上百人,遭受了魔念影響的他們此時性慾已經被放大,那毫不掩飾的淫蕩之色讓鞠青籬一陣驚駭。

「你們要做甚麼…你們…嗚嗚嗯嗯嗯嗯…不要…額嗯嗯餓呢嗯…」鞠青籬的話語之中帶著厭惡與憎恨,恨不得將眼前的所有被魔念影響之人全部斬殺,但那憤恨的話語下一刻便埋葬在了黑壓壓的人群中。

士兵們人數眾多,有人緊緊抓住鞠青籬的手腕,迫使其手掌握住他那根早已膨脹到極致的肉棒,掌心細嫩順滑,溫潤如玉,一次又一次的套弄摩擦著他那根肉棒;也有人按住她的頭顱,強行將肉棒捅進了她濕潤的小嘴之中,肉棒粗而長,直直的捅到了她的喉嚨深處,那本能的乾嘔感使得鞠青籬的喉嚨緊縮,濕潤緊致的快感完全不亞於艹弄小穴。

但還不僅僅如此,鞠青籬的雙腿被兩人抱在懷中,強行的分開,那豐潤而性感的玉腿正被兩人細細品味,每一寸肌膚都是那般潔淨無瑕,以手輕撫而過猶如絲綢般滑嫩,手感極佳,一雙銀白的涼高跟在戰鬥中早已不知被棄在何處,秀氣的玉足此時完全顯露在外,在那快感與羞恥的矛盾心情之中本能的蜷縮起腳趾。

「快感…怎麼會…不…絕對…絕對不能沈浸在其中,這群蠻夷…我一定要殺了他們…」鞠青籬嘴唇已然被咬得有些發白,那雙過往飽含志向的靈動雙眼此時滿是屈辱,她合上眼,已然不忍見到自己的嬌軀被這群賊人這般的凌辱褻瀆。

但這群被魔念影響的士兵並不會理會鞠青籬的不甘,在她跨前的那人自顧自的繼續將肉棒送入她本就被精液灌滿的小穴,在濕潤卻依舊緊致的小穴里繼續抽插起來。

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啪——

「唔嗯嗯嗯嗯…我才不會…混蛋…噫噫咿噫噫噫噫…至少…至少不能洩身…」鞠青籬額頭早已起了薄汗,使她那透紅的臉頰更為魅惑,在快感與痛楚之間,鞠青籬的表情變幻著,時而舒爽愜意,時而屈辱不甘。

她抗拒著快感,想要忍耐著,憑借意志力將其壓制下去,但男女交合的快感卻根本無法徹底壓抑,在一次又一次的忍耐之中反彈、爆發,使得她反倒愈陷愈深。

就算再是不甘,再是不願承認,她也清楚自己這副女體在這群蠻夷的玩弄下正難以抑制的發情著,過往的冰清玉潔不再,只剩下衣服沾染著精液的騷浪肉體。

鞠青籬傳 · 第1章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