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 返回書籍鞠青籬傳我的書架 ↗

第2章

繆可木木 · 鞠青籬傳 · 本章第 1 / 2 頁

咔——

一聲低沈的聲響,冉春樺的頭顱高飛而起,雙眼於半空中閃過短暫的清醒,她看到了冉金秋的脖頸在那利刃下猶如薄紙般被斬開,嫣紅而熾熱的鮮血猶如蘊含著她那飽滿的生命力,一時猶如噴泉般噴湧而出,頭顱斷口處一松一緊似乎還在竭力的嘗試呼吸,最終卻也只能夠噴湧出同樣刺眼的鮮血,「姐姐…」冉春樺張了張嘴,卻甚麼也說不出口,耳朵徬彿嗡鳴,卻又徬彿甚麼也聽不見,她眨了眨眼,卻只覺得雙眼越來越沈,很快便雙眼一翻,徹底失去了意識。

最後,她的頭顱轟隆墜地,斷口的鮮血染紅了地面,她失去意識的最後一眼,見到的卻是正淪陷於慾望中的許輕燕與花滿楹。

她們並未在意岐山二女的被斬,或者說在遭受這般刺激之後,此時更加迫切的發洩著。

她們不曾有那般的羞澀,正值花樣年齡的二女毫不掩飾的展露著自己最為嬌嫩與完美的身軀,兩對白兔跳躍不止,細嫩如柳的腰肢挺直搖擺,滿是媚意的臉頰上桃色滿面,興奮的雙眸里充滿了愜意與興奮。

一手揉按酥乳,一手插入小穴之中,噗嗤噗嗤的聲音絡繹不絕,慾望的浪潮徬彿達到了頂點,二女嬌柔的嬌喘聲此起彼伏,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場奢靡且的淫欲琴曲,悅耳動聽,回蕩在整個儀式廣場中央,配合著蠻子們原始又野蠻的舞蹈,徬彿正在招顯著她們被征服的事實。

而一瞬間,又有兩把屠刀落下。

兩顆頭顱高飛而起,交錯悅耳的嬌喘聲戛然而止,那傾洩而出的鮮血比之方才岐山二女更為的洶湧猛烈,那兩具白皙的絕美女體在被斬首後頓時癱軟在地,兩對美乳與粗糙的地面相接觸,一瞬間被擠壓成癟圓,旺盛的生命使得二女的無頭身軀卻並未立即歸於寂靜,這具美肉在本能之下繼續享受著這被征服的高潮。

四肢無力癱軟,但白嫩的美背卻時而抽搐,腰間的痙攣不斷,隨之那圓挺的美臀也高蹺不止,早已濕潤的粉紅小穴繼續流淌著粘稠的女液,與脖頸噴湧的血液一白一紅,呈現出獨特而奢靡的場景。

鞠青籬雙眸投向被斬落的四顆頭顱,四女臉上的表情各不相同,或是擔憂,或是恐懼,亦或是享受,但無論如何,那沈淪慾望時流露出來的興奮與高潮神色卻佔據了絕大部分。

而那痙攣的無頭美肉徬彿不甘死亡那般,女體的每一寸都繃緊著,持續的展露著自己引人入勝的絕美姿態,那不斷噴湧而出的生命力,更是使得鞠青籬移不開視線。

又是這般的血腥卻奢靡,鞠青籬恍神之間,徬彿回到了與完顏烈交戰之時,自身被那魔氣影響進入幻覺的場景。

雖說有些許不同,但同樣是敗北的自己被完顏烈當場斬殺,被無數江湖人垂涎的這身絕佳女體再無任何反抗之力,被完顏烈當場褻瀆,成了一具只知道發情,只能夠被任意玩弄的美肉玩具。

魔氣影響人心,但它能夠激發的也不過是人內心最深處最壓抑的慾望罷了,由心向善,自是無懼才對…鞠青籬當時疲於應對戰鬥,自是無瑕思考為何自己竟會出現那等幻想。

但如今見到顧月發洩慾望的痴醉模樣,四女被斬首時高潮的興奮神情,那無頭女肉本能之下繼續高潮噴射的淫蕩姿態,鞠青籬心中徬彿同樣悸動起來。

「難道我當真也渴望這般?」鞠青籬低聲喃喃,充滿著不可置信,被赤阿努那般凌辱,這副美肉確實已在無數次的高潮之下臣服於其肉棒之下,對於女體的發情本能,她無可抵抗。

但她同樣竭力的保持著思維的清醒,她想要做的一直都是驅逐這群蠻子,還中原一片太平盛世,就算是最後戰敗被斬,那她也是英勇就義,不負太平會主之名,不負其師傅之栽培,不負江湖眾人之期望。

但若她當真淫蕩至此,背負著中原僅剩不多的希望,卻主動放棄抵抗,選擇徹底的成為蠻子的玩物,鞠青籬自覺這才是背叛了過去自身背負的一切。

但是…

於這獻祭儀式之中,蠻子們肆意的舞蹈著,野蠻的展示著自己的雄性之風,中原絕美的女俠們卻成了被屠戮的美肉,那淫蕩且奢靡的氛圍,衝擊且震撼的場景,竟引得鞠青籬不自覺的臉龐發熱,呼吸急促起來。

小穴逐漸濕潤,雙乳瘙癢難耐,渾身自然的興奮繃緊,似乎是在渴望著自己成為了那台上的被斬之人。

更令鞠青籬難以接受的是,在愈多的看到了這些殘忍的手段之後,她反倒愈發的難以憎恨這群蠻子了,似乎是在不斷的被凌辱之中,不斷的見識到嬌嫩的女肉被處刑斬殺,不斷的見識到那麼多的奢靡場景後。

她逐漸的將這些當成了理所當然之事,正如顧月所說…名聲卓越的女俠數不勝數,高高在上的女帝同樣有之,但最終的結果都是臣服於男子胯下,這本就是女子們不可違背的天性,後天俗世所養成的不過是一些可有可無的枷鎖罷了,卸下枷鎖,這才得見本性。

此時。

那野蠻的祭祀舞蹈卻並未結束。

岐山二女、許輕燕還有花滿楹的處決更像是一個前奏,用來取悅他們的戰神,吸引來他的目光與注視。

而在他們信仰的戰神的注視下,這群蠻子將獻上他們此次為其準備的絕美祭品!

鞠青籬的目光投向了祭祀台中間的顧月,眸中帶有難以掩飾的迷茫:「古往今來,名聲卓越的女俠數不勝數,千古留名的女帝同樣有之,最終卻都逃不過臣服於男子胯下的結局…就連我…也同樣逃不過這般的命運嗎…」

顧月注意到了鞠青籬的視線,於蠻子聲響震天的歌舞之中,她聽不到鞠青籬的話語,但從那迷惑的神色之中,她徬彿洞察到了鞠青籬的掙扎。

無妨的…這都是很正常的事。

正如渾身赤裸是每個人來到這個世界最初的模樣,但穿上衣物久了,每個人都反倒羞恥於脫掉衣物展露自身了。

卸下枷鎖本就不容易,但顧月還是看了出來:鞠青籬確實是在渴望著,那慾望深不見底,被壓抑了如此之久此時正如火山般醖釀著,時刻等待爆發。

「女子的天性啊~~真是個奇妙的東西…嘴上再是說著大義凜然的話語,最終做出的選擇卻依舊難以避免的遭受天性的影響。」

顧月心底明白的,鞠青籬會冒險選擇刺殺赤阿努,確實有兵行險招的意思,但歸根結底還是那積累得太深的慾望驅使,使得鞠青籬自然而然的選擇更為冒險的舉動。

與她參加擂台有擊殺蠻子高手的想法,卻也渴望著被更強大的男子徹底擊敗一樣,鞠青籬定然也在某些瞬間渴望著自己的失敗,渴望著男子的褻玩與凌辱。

不過與她不一樣的是,她已然瞭解與接受了這一切,但鞠青籬卻因過重的枷鎖而一直自我束縛著,刻意的忽略了一直引導著她的真實內心。

她開始期待起來,徹底卸下枷鎖的鞠青籬究竟會是甚麼模樣呢?

顧月並未避開鞠青籬的視線,反倒是迎著她的目光更為猛烈的自慰起來,噗嗤噗嗤的聲響連綿不絕,一對豐滿的美乳在顫抖下劇烈的抖動搖晃,如熟透的果實搖晃不止,等待採摘,濕潤是舌頭微微吐出,滴滴唾液緩緩滑下,經嘴角滴落在她那晃動不止的雙乳上,划過一道道扭曲卻又晶瑩剔透的濕線。

地面同樣被打濕了,顧月此刻徬彿憋足了尿液,在一陣劇烈的痙攣之中混合著陰精同時噴灑而出,洋洋灑灑足有好幾秒鐘。

顧月的高潮最為的猛烈壯觀,徬彿是刻意展現給鞠青籬觀賞那般,那紅透的臉頰充滿著高潮的愜意,雙眸在劇烈的刺激之下泛白,呈現一副敗北高潮的母狗表情,挺立的雙乳,曼妙的腰肢在此刻抽搐不止,一層薄汗更是使得這具女體晶瑩剔透淫蕩不堪。

鞠青籬尤記得那日,她與顧月於武盟主址中談經論道,談及女子之身時,她有所感嘆古往今來,無論朝廷或是江湖,女子地位皆低人一等,讓她頗有遺憾。

但顧月卻說:男女有別,各有其天性,女子既屬陰,天性柔,自是當順應自然。

方才見到顧月時,鞠青籬還有所疑惑她竟墮落至此,如今想來,她卻並非是墮落至此,她那句話的含義並非是男女有別,可各司其職,女子同樣也有不輸男子之處,無需困擾於此。

而是指那女子不可違背之天性,臣服於男子的本能與慾望。

這時,一把重刀舉過顧月的頭頂。

她的呼吸,愈發的重了起來。

似乎是受到了刺激,這副即將被斬的嬌軀迸發出了全部力氣,顧月竟腰間繃緊,挺直了背。

儘管早已渴望著戰敗的結局,但顧月的嬌軀卻依舊難以控制的顫抖起來,那高高舉起的寬刀徬彿成了索命的死神,壓得她呼吸急促,秀麗的胸口隨之劇烈的起伏著。

那對雪乳挺立到極致,前所未有的渴望被撫摸,臉頰火辣辣的,腦海徬彿要燒著了般,下體更是傳來了瘙癢,一股難以抑制的感覺升起。

在面對死亡的絕境時,身軀那本能的繁衍欲似乎被徹底激醒,方才才高潮過的她,此時竟再次發情起來。

顧月並不掩飾,急促的呼吸更像是期待而不是畏懼,那滿是柔媚的眼神徬彿將自己內心的一切坦出,絲毫不曾掩飾的淫蕩為鞠青籬貢獻了一場絕美的高潮表演,徬彿在回應著她的猜測。

刀落下。

利刃划過了顧月前傾的脖頸,那細嫩的脖頸根本抵抗不了削鐵如泥的重刀,瞬間便見那頭顱在一陣鮮血之中騰空而起,划過一道弧線墜向了祭祀台的前方。

啪嗒——

那裡許輕燕與花滿楹噴射的鮮血早已匯成血泊,顧月的頭顱砸在其中,在清脆的聲響之中濺起一陣血花,那張正處於最高潮的淫蕩臉頰沾染上了半邊血跡,顯得奢靡中帶有殘忍。

而她的無頭身軀在此刻同樣迎來了最為猛烈的高潮,鮮血如柱,女液如流,同時噴湧,十分壯觀,那對顫抖的豐滿雙乳在身軀的痙攣中搖搖晃晃,似乎生命到了最後,那粉嫩的乳首此時格外的高挺與飽滿,就如同熟透的果實可預見其內可口的汁液,這對雙乳的奶汁此刻也好似便要噴濺出來那般。

崩——

隨後,身軀前傾倒地,女體的痙攣於半分鐘內逐漸微弱,最後只剩那下體的女液與脖頸的鮮血正緩緩淌出,好似不會斷絕。

鞠青籬一眼看去,只見五具白花花的嬌嫩身子此時皆是趴在祭祀場上,姿勢大同小異,鮮血與女液各匯成泊,痙攣與顫抖時而發生徬彿還在告訴著眾人這五具任人玩弄的美肉方才還是五位活生生的女俠。

看到顧月的處刑,鞠青籬再是難以抑制內心的激動,身軀的發情似乎不可阻擋,她開始承認花滿楹所說為真。

這是女子不可違背的天性…

無論她如何的反抗,無論她如何的不願承認,無論中原的希望如何的背負在她肩上,她終究只是一位不斷壓抑自己慾望的女子。

天下第一奇女子?

高冷純潔的天仙降世?

戰無不勝的天平會主?

這些通通不過是世俗給她冠以的稱號罷了,是她必須褪去的枷鎖,是她難以見證自己本性的阻礙。

「或許你還並不知曉,那顧月於擂台上慘敗,淫蕩發情,自認為奴,你們這些中原女俠,口口聲聲說著心懷天下,匡扶正道,一個個本質都是淫蕩的貨色,這中原好啊…也就這方秀氣的水土能夠養出你們這群女體嬌嫩的便器。」

赤阿努的聲音突兀的響起,看出鞠青籬已然發情的他語氣中帶有玩味:「如何,有何種感受?」

「或許這便是本性吧。」鞠青籬低聲回應。

赤阿努不曾知曉顧月所謂乃遵從自身女子本性,是順應自然之為,同樣也不知曉顧月最終擁向了慾望的本能,擁有百萬大軍的他只知曉征服,只知曉被征服的中原女俠身子水嫩,淫蕩不堪,乃是最上佳的便器玩物。

但…赤阿努之言也並無過,女子本就是下賤淫蕩之物。

鞠青籬目不轉睛的看著祭祀場上,此時祭祀仍在繼續:有四人穿著古怪,茅草為裙,蓑衣披身,手持銀槍,他們踏上祭祀場中央,將銀槍立地,隨即將四角的四女失神的頭顱高高舉起,將她們仍舊淫蕩的表情徹底的展示給在場所有人觀看。

那泛白的雙目,微吐的香舌,高潮崩潰的表情如出一轍,格外的引人注目。

他們將四具女肉穿刺在鋒利於銀槍之上,尖利的槍頭破開濕潤的小穴,從脖頸處穿刺而出,銀槍挺立,四具無頭女屍此時懸空,而隨即他們又將四顆頭顱插在挺立的銀槍之上,原本用於呼吸的喉管此時恰好穿刺於槍尖。

此時一陣冷風吹過,四具美肉的四肢無力的擺動搖晃,秀麗卻雜亂的秀髮同樣搖擺,沾滿的鮮血的臉頰上依舊可以看出其被斬殺的淒慘。

隨後,他們像是完成了甚麼儀式那般,戰歌繼續吟唱,比起剛才威武震耳,此時可像是帶有一種獻祭獵物的歡愉。

只見有幾個蠻子走上前來,手中提著鋒利的菜刀,捧著乾淨的木盆,看著顧月那粉嫩女肉的目光帶著渴望與興奮。

鞠青籬看到,剛才還發出著奢靡淫叫的名為「顧月」的美肉,被那幾個蠻子生生的剖開了腹部,其內那五顏六色的內臟被盡數的裝在了那木盆之中。

其中一個蠻子生生的將顧月的心臟取出,將其握在掌心,念著鞠青籬聽不明白的咒語,又將其舉過頭頂,只見顧月的那顆生命之源此時竟然還在發出著肉眼可見的跳動。

儘管她的頭顱已經沒有了動靜,就連身軀的痙攣都已經漸漸平息,但她那頑強跳動的心臟,似乎還在竭力的證明著這身正在被屠宰的美肉,曾經是一位擁有強大生命的絕美女子。

而最終。

心臟停止跳動。

顧月的腹腔中也變得空空如也。

用水稍微沖洗之後,顧月的四肢也被蠻子用利刃卸下,那依舊趴倒在場中的,唯剩一具被斬了頭顱,被剖掉了內臟,被切去了四肢的精緻食材。

但越是精美的食材,則越要先給神靈食用。

鞠青籬清楚,祭祀在此刻終於是落入尾聲了,她看到一個木架被端上台去,顧月頭顱的秀髮被蠻子打結,掛在了木架的正中央,表情依舊是敗北高潮的母狗表情,而纖細白皙的四肢則被鐵鈎硬生生的穿透了血肉,吊在了頭顱的兩側,隨著冷風漸漸搖動。

至於那空空如也的身軀,則被盛放在了那大得出奇的玉盤之中,當真就猶如獻給神靈的祭品,淒慘而又淫蕩。

這,或許便是顧月所渴求的吧。

「定然有一天…我也會是這般吧。」鞠青籬輕輕合上眼,似乎終於明白了顧月所指,不僅默許了自己這般的命運,更是帶有了期待。

鞠青籬睜開眼,看向了赤阿努,過往無比掙扎的雙目里第一次帶有了坦然與渴望,在仍未停歇的蠻族祭祀歌舞之中,她輕輕開口。

「我…鞠青籬…願意徹底臣服…自認為奴…任憑主人處置…」鞠青籬說道任憑處置一詞,不自覺的頓了頓,目光飄向了祭祀場中,那仍舊淫蕩刺激的場景依舊衝擊著她的腦海。

鞠青籬雙腿緊閉,腰間匍匐向前,以最屈辱的土下座姿勢跪在赤阿努的腳前,宣告著自己的完全臣服。

…

南城被破了。

早有傳言:作為大旬王朝首都前的最後一座天塹,南城乃大旬之命,南城在則大旬在。

那號稱大旬女神將的洛吟霄自是深知如此,帶領無數將士們拼死抵抗,再多的用兵之計也不過迎來幾場小勝,面對那百萬兵馬齊齊南下,有不可阻擋之勢的蠻子大軍,最終卻仍舊沒能夠輓回南城被破的命運。

如今,這片中原大地已是蠻子囊中之物。

此刻。

南城城內,那混亂的菜市場被清理出一片空地,一座木制的處刑台被安置在空地中央,人心惶惶的百姓們聚集在處刑台之前,不安的眼神或是看向那滿是肅殺之氣的蠻子士兵,亦或是看向那空蕩蕩一片,不知要處刑何人的處刑台上。

常文藏匿在人群中央,以普通百姓模樣示人。

他看向了處刑台上最前方,那裡有幾處濃重的烏紅,也不知是處刑了多少人,鮮血無數次匯成血泊,染紅台面,使得無論如何的沖洗都清洗不淨。

這一處小小的方台之上,也不知道奪走了多少中原義士們的生命。

一時間,他心底更加的泛起了不安。

鞠青籬失蹤了!

自從她前往刺殺赤阿努已經過去大半個月,就連武會都已經落下帷幕,但卻依舊不曾有鞠青籬的消息傳來。

無論是成功亦或是失敗…她的蹤跡徬彿被徹底抹去了一般。

「不可能的…一定不會出事…」常文不斷這般安慰自己,那可是鞠青籬啊,天下第一奇女子,擁有整個江湖數一數二的實力,就算刺殺不成,又有何人能夠留下她?

話說如此,但他的不安每日俱增。

與這不安每日俱增的,還有常文對他的想念,那日恰巧看見的沐浴場景,那自慰時的香艷肉體至今仍然刻在他的腦海之中。

「那絕美的天上仙是一朵可以採摘的純淨白蓮。」常文無比的如此堅信著。

常文知曉:每當城破,這群磨牙吮血的蠻子總會將一群高官貴族、將軍士兵亦或是俠人義士斬首示眾,粗魯野蠻的宣告著他們的征服與勝利。

常文當然覺得鞠青籬不會是那處刑台中的主角,但這並不影響他來此尋覓線索。

「該死的蠻子,究竟何時才能夠將這群野人趕出中原!」人群中,有人咬牙切齒道。

「再是耀武揚威,以死威脅,我等不會有絲毫懼意。」也有人神情仿若義憤填膺,但瞥見那兵戈鐵甲的蠻子士兵,口中滿是豪氣的話語卻細如蒼蠅。

「只是不知此次又是哪些義士遭殃,哎…」

話音剛落,卻見噠噠的腳步聲響起,在一眾情不自禁的驚呼聲中,卻見一列赤身裸體的女子在蠻子的押解下走上處刑台,她們頭戴麻袋,識別不得身份,但那一具具白皙豐滿的尤物姿勢一扭一扭,格外的引人注目。

「此次被斬首示眾的竟是幾位女子?」眾人目不轉睛,毫不掩飾的打量著眼前這目不暇接的絕美肉體。

眼前這具女體皆是細皮嫩肉的脆生生模樣秀氣而精緻,完美無瑕猶如那天上女仙,吹彈可破,令人驚嘆,還有那一對雙乳豐滿如鋒,乳暈櫻粉,乳首高挺,可是吸引了不少的目光。

「這些怕都是些王公貴族,千金大小姐!」

百姓們自是明白,平日飢腸轆轆,勞碌求生的尋常人哪可能生的這般細嫩可口,這些女子怕都是些身份顯赫之人,但她們頭戴麻袋,其身份究竟是誰卻又無從得知。

眾百姓雖說心生怒意,但被斬首者乃是這般尤物卻也少見,更何況亂世中求生尚難,這群百姓哪有機會見識這般金枝玉葉,此時一個個都口吞唾沫,眼睜睜的盯著她們,徬彿不敢錯過絲毫。

「這群蠻子真是可惡!」

「我倒要瞧瞧這群蠻子究竟能夠做出何事!」也有人注意到了自己的失態,連忙為自己找補理由,但更多之人早已將之前自己所說之話拋之腦後,徬彿主動的期待起來。

平日里生活的苦悶與艱難無處發洩,此時似乎是找到了一個發洩口。

常文本欲離去,他不忍見到這些義士被斬的場景。

但邁出的腳卻又猛地頓住,他的目光投向其中一具女體,鞠青籬於沐浴中自慰的場景再次躍出腦海,朦朧記憶中那絕美的肉體與眼前這具竟是這般的相似。

「不…不可能…」常文滿是不可置信,僅看肉體其實根本無從分辨,他又僅是見過一次,再是刻骨銘心也總會有細節忽略。

眼前之女,絕不可能是鞠青籬!

常文心底默念著為自己找補理由,但雙腳卻已然被鎖在了原地,徬彿心中已有答案那般,懷著忐忑卻又期待的心情,他迎來了眾女的處刑秀。

…

透過麻袋那狹小的縫隙,鞠青籬走路不摔跤已是極限,根本難以看清楚更遠處之物,但聽聞那嘰喳的聲響,她明白自己此時正在被無數人觀看著。

想到這裡,她內心更為的悸動起來。

此時的她,已然不抵抗自己女奴的身份,作為主人的肉畜,她早已接受了自己即將被處刑的事實。

至於那些江湖人,中原事,她雖說還心有餘念,但也只能說唯剩遺憾了。

「哼,不愧是中原女子,生得白嫩又騷賤,還試圖反抗我大汗一族,真是痴心妄想,爾等就親眼看看吧,她們即將被斬首的騷賤身軀,行刑開始!」

鞠青籬並未聽出監斬者是何人,或許是赤阿努某位得力的將領吧,她也並不在乎,此時的她只是雙腿岔開,跪在地面,每一次呼吸都急促而緊張。

「要被斬首了…要被斬首了…」鞠青籬心底不停的念著,似是在告訴自己這是她早已坦然接受的結局,但在這不斷的念叨之中,她的腦海裡不斷一次的浮現起過往的那些香艷場景。

冉金秋、冉春樺、許輕燕還有花滿楹,在祭祀中被陸續斬首,顧月被製成了祭品,於歡愉中徹底的淪為了一具香嫩的美肉,這些交匯在一起勾勒出一副殘忍血腥卻又絕美的畫卷。

那自己的隕落,又會是怎麼香艷的場景呢?

鞠青籬忍不住神遊起來,那般刺激的場景讓她期待不已,渾身上下忍不住開始發顫起來,一時竟止不住的發情起來。

若是過往,她一定會竭力的忍下,作出大義凜然模樣,身為天下第一奇女子的她當是以驅逐蠻子為己任,怎得會陷入自身慾望之中不可自拔。

但如今…她內心再無阻礙。

嘣——

忽的一聲重響。

這是頭顱落地的聲響,那刺耳的尖叫聲甚至才響了不到瞬間,便被這落地的重響徹底的掩蓋。

有人已經被斬了!

處刑應是從最右側開始,此時還有數人才是輪得到她,但鞠青籬的呼吸頓時間更為的重了,她情不自禁的轉過頭去,卻並未能找到那女子的頭顱,於那狹窄的縫隙中,她只能夠隱約見到一抹純白。

那是那位女子的無頭身軀,此時癱倒在地,抽搐不止。

隨即,鞠青籬又看到了一片紅,那是其噴湧而出的鮮血將她身前處刑台徹底染紅的血泊。

但鞠青籬識別不出來,透過狹窄的縫隙,她所能夠看見的,唯有兩片意義不明的白與紅,但她明白:這白,是鮮嫩肌膚的肉體白,這紅,是熾熱鮮血的刺眼紅。

忽的,台下傳來一片驚呼,但又很快歸於寂靜,眼前這香艷又殘忍的畫面讓百姓們一時無暇顧及其他,只見一個蠻子踏上前來,將那麻袋中的頭顱捧在手心。

無數人的視線被其吸引,那被斬首者究竟是誰?

就如同揭開帶有驚喜的禮盒,那蠻子當即將麻袋揭開,露出了其內那顆面色潮紅,滿是興奮與愜意神色的頭顱。

竟是那武榜第十七的女俠江清顏!

常文得有消息,江清顏曾試圖埋伏蠻子某位高手,卻從此沒有蹤跡,距今已有七天之久,沒想到在此見到她時,竟是於處刑台上。

她所修的武功救不了她,她好生修來的一身美肉也成了蠻子們炫耀武力的祭品,此時她的無頭身軀癱倒在地,已然成了任人魚肉的玩具。

其餘的女子究竟是誰?

不僅僅是常文,其餘的百姓也被勾起了慾望,那麻袋之下藏著的究竟是哪位女俠,又有著何等絕美的容顏?

鞠青籬再是耐不住內心的慾望,饒是她身旁的一個個待處刑的女子個個寂靜無聲,饒是在前方無數百姓面前,她依舊深陷於發情之中。

或許是為了羞辱她們,在上處刑台前,她們每一位都被餵了催情之物,其餘幾位好似還在竭力的忍耐,不曾發出聲響,她卻已是順著著催情藥的作用,盡情的發洩起來。

只見她一手撫摸自己發情而膨脹的蜜乳,一手探向早已濕潤不堪的小穴,咿咿呀呀的淫語清脆而婉轉。

果然,女子是這般下賤的生物。

果然,這便是女子的天性,面對自身不可阻擋的慾望,唯一能做的只有盡情的發洩,盡情的享受,將自己絕美的女體展現給在場所有人。

「咦,此女竟開始自慰起來?」

「怎…怎得可能,她們不都是保家衛國的女俠義士嗎?」

「哼,哪是甚麼女俠,我看就是一群騷婊子,幾天前的武會你們忘記了嗎,那號稱高高在上的武盟盟主竟當眾自認為奴,可是下賤得很。」

「你看其他人,肌膚潮紅,身子發顫,怕不是也在發情?」

「哎…我大旬竟是靠這些騷賤婊子守護,怪不得屢戰屢敗,與蠻子這些精兵相比,怕是只有撅起那圓潤的屁股挨艹的份。」

下方的百姓們嘰嘰喳喳低聲議論起來,那義憤填膺的話語逐漸的充滿了淫色。

「唔…他們是這麼看我的嗎…」鞠青籬將他們的議論盡數收入耳中,那滿是憤怒的謾罵徬彿將她過往所做的全部努力全盤否定,如一根針那般刺入她的心中。

這…反倒使得她更為的興奮起來。

而就在這時。

「不要…嗚嗚嗯嗯嗯嗯…不要殺我…嚶嚶嚶嗯嗯嗯嗯…」柔弱的嚶嚀聲中帶有些許恐懼,猛烈的催情藥此時應是已經生效,那掙扎的話語斷斷續續,很快被本能的發情聲所替代,隱約間,還有些許無助的哭泣藏匿在其中。

生前再是大義凜然,卻也不是任何人都能夠跨越生死的界限,在面對被斬的恐懼時,其實能夠平坦面對的終究是少數。

淒慘的叫喊混雜著婉轉的啼叫不斷傳來,但卻更改不了她被兩個蠻族押解著,強行半跪於地的事實,她伸著細嫩的脖頸,不斷的搖著頭顱,細嫩的身子在恐懼之下顫顫巍巍。

嘩啦啦——

下一瞬,一片清澈的粘液淌下。

「哼,真是不堪入目的樣子啊,斬!」只見監斬者一聲令下,那屠夫再次手持巨刀狠狠落下。

噗嗤一聲。

咚——

鞠青籬只聽到沈重的一聲,頭顱落地的聲音離自己更近了些。

她並不知道自己排在何處,僅靠那狹窄的縫隙也很難分辨清楚下一個被斬之人離自己究竟還有多遠。

她的心臟隨著那一聲頭顱落地的聲響猛地一跳:她只知道,蠻子的屠夫離自己又近了一步,或許下一個,或許下下個…也或許還要再靠後一點的位置…

那屠夫明顯有一身好輕功,腳下無聲,鞠青籬根本無從辨別他的位置,她只能夠根據那頭顱落地的聲響隱約的判斷離自己還有多遠。

儘管已經接受了自己即將被斬首的命運,但鞠青籬卻依舊忍耐不住的顫抖起來,或許是害怕,或許是興奮,也或者是二者皆有。

就在這複雜的情緒之中,她更加深入的陷入到了那磅礡的慾望之中去了。

「嗚嗚嗚嗚嗚…噫噫咿噫噫…啊啊啊啊啊啊…」終於,她再沒有忍耐,徬彿的將淫叫起來,那本就猶如的天籟的嗓音此時卻發出著這般淫蕩叫喊,那絕美的肉體在發情之下布滿一層晶瑩剔透的薄汗,本就因發情而膨脹的雙乳此時更顯誘惑,一搖一晃,像是在刻意的勾引著下方無數的百姓。

但不僅僅是她,鞠青籬的發情徬彿只是一個開端,再是堅貞的女子也熬不住自己的本性,或許是催情藥的影響,更或許,是方才那二女已然成為一具美肉的事實,使得其餘的女子同樣開始發出陣陣嬌柔的喘息。

死亡,是人生命無可厚非的終點,卻也是激發人慾望本能的動力,相比起被她們服下的催情藥,方才二女被斬時發出了痛呼與哀鳴,還有頭顱落地時的重響,徬彿才是真正的催情藥。

肅穆的處刑一時間因此徬彿蒙上了一層櫻粉色的濾鏡,使得這血腥與殺戮之中充斥著發情與淫蕩的色彩。

「真是一群淫蕩的婊子啊!」

「分明即將被那些可惡的蠻子斬首,非但不反抗,卻還露出這般模樣,真是群騷賤的婊子,活該落得這般下場。」

「不過話說回來,那江清顏姿色上佳,肉體同樣白嫩絕美,可是無數人追求之女俠,若非此時此刻,我等怕是一輩子也見不到這等場景。」

「要是早知道她時這般下賤,老子早就將她強推了,這騷婊子怕是樂意得很吧。」

「那江清顏暫且不論,眼前被斬之女看起來也非一般啊,看那細皮嫩肉如同精緻雕刻的玉鐲,那對豐滿的奶子也淫蕩至極,也不知是誰擁有這般淫蕩的女體。」

話音未落,在眾多百姓視線之下,屠夫旁的蠻子再次將這顆藏於麻袋下的甄首捧起,隨即將那粗糙的麻袋掀開,露出其下女子頭顱的真容。

那女子面容俊俏,五官無瑕,長得小家碧玉,精巧可愛,竟是最近初出茅廬的一位女俠:段心鈺。

近些日子一些毛賊趁亂行燒殺搶掠之事,正是段心鈺出手剿滅,雖說尚且沒有武榜留名,但其行事光明磊落,嫉惡如仇,手中惡賊性命不止十條,已然成為附近頗有名氣的女俠。

「竟是段女俠…沒想到就連她都遭了殃…」下方一陣嘆息,但轉瞬卻又奸笑起來,「不過此女的女體著實上佳,怕是不輸佳人榜上那些千金閨秀。」

「有傳言段女俠所傾慕之人乃是那天下第一奇女子,哎,如今形勢不容樂觀,怕除了那位奇女子,已經無人能夠救下這般世道了吧。」

「哼,奇女子又如何,能擋百萬大軍不成?要我說不過是螳臂擋車,要是她真敢正面出手,怕是早就被這群蠻子斬了示眾,如眼前這些淫女一般成了蠻子的便器!」

「胡說,那女仙豈是眼前這些下賤女子能夠堪比的!?」

此言一出,倒是激起了不少百姓的怒意,甚麼武盟盟主、一軍之將,這些人物可遠在天邊,百姓們僅是耳聞罷了,可鞠青籬當年一人一劍,一身白衣飄然,四處剿滅魔念的時候,可是留下了一個個女仙傳說,傳播甚廣。

百姓愚昧,不曾見那完美無瑕之人,只當是天仙降世,救他們於水火,甚至有百姓私自立了牌匾石像,真心祭拜起來。

比起那些人物,鞠青籬天仙之名早已在百姓心中扎根。

見眾人這般怒意,那人才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悻悻的閉上了嘴,心底卻仍然不禁感嘆:天仙在世啊…怕就算當真是那天上仙,也不得不臣服在百萬大軍蹄下啊。

而此刻。

已經有兩女被斬。

整個處刑台的氣氛已經被奢靡所感染,催情藥的作用發揮到了極致,處刑台上即將臨刑的女子們此刻陷入了奇怪的狀態之中,死亡徬彿並未能讓她們畏懼,求饒、哀嚎並未傳出,只有那肌膚摩擦的沙沙聲,以手插入濕穴的噗嗤聲,還有那延綿不斷的淫叫聲。

「嗚嗚嗚嗚嗚…不行了…噫噫咿噫噫…」

「不行…在這麼多人面前…啊啊啊啊啊啊…我怎麼能…」

「忍不住了…為甚麼…不…啊啊啊啊啊啊…噫噫咿噫噫…我可是…怎麼能夠…啊啊啊啊啊啊…」

「一定要停下來…啊啊啊啊啊啊…不行了…停不下來…不要看…不要看…啊啊啊啊啊…」

一行女子的嬌喘聲混雜在一起,抵抗的話語更是斷斷續續,根本不出來是何人發出,唯有那嬌柔的啼叫聲愈發的刺激猛烈,猶如一曲最為奢靡淫蕩的樂曲,響徹整個處刑場。

或許…並非是死亡不曾讓她們畏懼…更有可能死亡是她們沈淪在慾望中時最為猛烈的添加劑。

因為即將被斬,那本就急促的心跳在催情藥的作用下只是更為猛烈,女體的慾望被徹底的點燃,不僅僅是求生欲,還有求生欲背後那更為深層次的慾望。

那是她們本就不可能違背的本性。

鞠青籬的身子顫抖起來,畏懼與興奮同時佔據了她的心底,隨著第二顆頭顱的落下,她知道死神離自己又近了一步,或許離自己只有一步或幾步之遙。

那頭顱落地的沈重響聲,如死神的喪鐘般仍舊回蕩在她的耳旁。

她自慰得更加的猛烈了,粘稠的女液將她的小穴濕透,清澈的尿液在那洶湧的快感之下徹底的噴湧而出,濕透了胯下的木板。

誰都能看出,這並非是害怕,而是興奮。

「真是個淫蕩的婊子啊!」怕是所有內心都同時升起了這般的想法,那淫蕩的身軀,絕美的身子,高亢的淫叫,若是有機會能夠享用這具美肉,怕是此生無憾了。

一眾百姓的中央,常文愈發的緊張起來,他分明不願意見到眼前的有志之士遭受這般的羞辱,但是那揭開麻袋揭露身份瞬間的感覺,卻又讓他感覺格外的刺激。

他的目光盯著中間,那具擁有著絕美女體的女子,他不願相信,但卻不自覺的開始想象起來:若是麻袋掀開,那粗糙麻袋下的甄首當真是他憧憬的鞠青籬那會如何?

恐懼?

悲傷?

遺憾?

或許都會有吧,但這些混雜的情緒之間,卻難免的又升起了一絲興奮。

而讓常文更為緊張的是,在斬首了最初的二女之後,那屠夫竟徐徐的將大刀抗在肩上,露出了玩味的表情,竟遲遲的不曾揮出下一刀。

他在享受這般的場景,徬彿成為了這淫蕩表演的主持,將處刑台上數位絕美女子的淫蕩肉體展現給台下所有百姓觀看。

鞠青籬傳 · 第2章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