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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兔司機 暫不接稿 · 扶她後宮物語 · 本章第 1 / 2 頁

前情提要——

趙宏宇的妹妹趙悅聽說哥哥被灌趴,對其遭遇毫無憐憫,反而對王鋒起了興致。

她虛構了一個自己的表妹「趙玥」的身份,作為FairyGirl的供應鏈負責人,借談物流業務之名接近王鋒。

王鋒對此毫無察覺,還被這「受寵表妹」哄得掏心掏肺,傾囊相授看家底子;趙悅卻在一次次接觸中假戲真做,從港區貼靠的觸電,到喝遍酒吧街的擔當,最終徹底動心。

她以為自己在獵取玩物,卻不知自己正一步步踏入命運編織的情網。

————————————————————

深夜過半,後海街區的喧囂終於漸漸沈入死寂。

海風卷著濕冷的夜氣,從逼仄的樓宇縫隙里穿堂而過。

整條柏油路面上連半個人影和車燈都看不見,唯有幾盞昏黃老舊的路燈,在潮濕的地面上拉扯出兩道踉蹌交疊的長長黑影。

王鋒此時早已醉得眼皮打架、渾身骨頭散了架。

他那一百五十多斤的身板幾乎大半都壓在了嬌小的趙悅肩頭。

沈重散亂的步伐在地面上拖沓出沙沙聲,滿嘴都是噴湧而出的濃烈酒氣與含糊不清的胡話:

「玥……玥玥啊……鋒哥沒給你……嗝……丟人吧……整整五家……老子全給它……乾趴下了……」

「好啦好啦,知道你厲害啦,全濱海你最威風行了吧?重死了,你這大男人怎麼一身死肉……」

趙悅咬著銀牙,嘴裡嬌嗔地碎碎念著,那張精緻的瓷白蘿莉臉上卻滿是潮紅與按捺不住的笑意。

她今晚也嘗了十幾種高度數甜酒,體溫燒得滾燙,雖說扶她的超強代謝讓她神志清醒,可那股子飄飄然的微醺感混合著骨子裡小惡魔般的惡作劇慾望,正像野草般在心頭瘋長。

轉過街角,進了一條堆滿廢棄塑料箱與生鏽鐵桶的死衚衕。

昏暗的小巷盡頭只有一盞閃爍不定的黃暈壁燈,地上嵌著一道黑洞洞的鑄鐵雨水篦子,散髮著潮濕青苔的氣味。

走到離鐵篦子還有五六步遠的地方,王鋒腳底猛地一滑,整個人死死扒住斑駁的紅磚牆壁,大著舌頭哼唧起來:「不……不行了……憋、憋不住了……水庫要決堤了……快讓老子尿一個……」

他此時完全失去了平日里的拘謹本分,暈頭轉向地解開褲腰帶,刺啦一聲扯開拉鍊,粗魯地從三角內褲里把肉棒給掏了出來,對準前方的下水道口就打算開閘放水。

可他喝得實在太高,雙腿軟得像兩根煮爛的麵條,身子晃晃悠悠直往前栽,險些一頭撞死在磚牆上。

「餵!站穩點呀!真是服了你了,喝醉了跟灘爛泥似的!」

趙悅嘴上埋怨著,身子卻不得不順勢貼了上去,伸出纖細溫軟的左臂緊緊環住王鋒粗壯的腰身,將他那東倒西歪的身子死死固定在自己懷側。

這冷風一吹,伴隨著王鋒嘴裡哼哼唧唧的放水動靜,趙悅只覺自己的小腹深處也猛地泛起一陣鑽心的酸脹感。

她今晚帶著王鋒一家家嘗過來,雖說烈酒淺嘗輒止,但也同樣灌進去了不少低度的酒水飲料。

此刻被王鋒那毫無顧忌的掏襠動作一刺激,膀胱里的尿意瞬間如潮水般洶湧倒灌上來!

換作任何一個豪門千金,哪怕憋到爆裂也絕不可能在大庭廣眾之下隨地小便。

可趙悅偏偏是個無法無天的小惡魔,骨子裡流淌著最純粹的張狂與樂子人天性。

加上那股子酒勁兒頂上腦門,看著身邊這個呼哧呼哧喘著粗氣的老男人,趙悅心裡那點惡趣味徹底按捺不住了。

‘反正這傢伙已經醉成一頭死豬了,不如……’

‘哼……明天他要是敢問起來,本小姐就一口咬定是他喝斷片在做春夢!對,全是幻覺!’

趙悅抿著粉潤水嫩的唇瓣,眼眸深處閃爍著狡黠而興奮的光芒。她左手繼續穩穩架著王鋒的胳膊,右手直接大膽至極地探向了自己的百褶裙擺!

那條輕薄的淺粉百褶裙被她一把撩到了纖細腰間,露出了下方令人血脈賁張的絕景——

白皙嬌嫩的渾圓翹臀上,緊緊裹著一條晶瑩油亮的白色絲襪。

兩條修長肉感的大腿根部,既沒有尋常女孩平坦的陰阜,也沒有遮遮掩掩的布料,而是赫然挺立著一根猙獰無比的粉色巨物!

那根巨棒足有十八釐米長,比尋常男人還要粗上一截,在深秋夜風的吹拂下,深粉色的莖身上虯結著密密麻麻充血暴起的青筋,硬如烙鐵般斜斜向上挺翹著。

碩大的龜頭飽滿圓潤,前端馬眼微張,下方還沈甸甸地懸掛著兩顆鴨蛋般巨大的粉白卵袋,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晃蕩,散髮出濃烈霸道水果甜香與雄性麝香氣息。

趙悅白皙修長的手指一把攥住了自己那灼熱粗壯的巨根!

她稍微將那根粉紅大屌往下一壓,瞄准了前方的地面,喉嚨深處發出一聲又嬌又糯的輕哼:

「呼……憋死本小姐了……哈啊……」

伴隨著這一聲嬌啼,小巷的寧靜瞬間被打破。

「嘩啦啦——」

此時王鋒那邊終於憋不住了,膀胱蓄滿了整整十套酒水的存量,體內的括約肌一松,滾燙泛黃的尿液頓時如同高壓水槍般呼嘯而出,在虛空中划出一道粗壯的拋物線,「啪啪啪」地有力抽打在身前半米左右的青石磚地面上,濺起一圈圈渾濁的水花。

「啊……舒坦……爽……」王鋒閉著眼睛直打哆嗦,滿臉都是排泄帶來的舒爽與空虛。

然而還沒等他把這口氣嘆完,耳邊突然炸開了一道更加有力,宛如高壓水槍般的水柱破空聲!

「滋——————!!!」

只見趙悅單手熟練地圈握著自己的粉嫩巨屌,由於扶她遠超常人的強悍括約肌收縮力,她那一管積蓄已久的尿液,竟直接化作了一道如同利箭般的筆直水線,帶著破空聲輕鬆飛越了王鋒的水柱落點,在半空中划過一道半弧,「啪嗒」一聲,精准砸在了距離兩人兩米左右的紅磚牆腳下!

甚至因為水流衝力過猛,把牆腳的一層青苔都硬生生衝刷掉了一塊!

「……嗯?!」

正閉目享受的王鋒耳朵一抖,迷迷瞪瞪地撩開沈重的眼皮,順著那道尖銳的水聲低頭瞥了一眼。

醉意熏天的他,大腦的神經元此刻已經被酒精燒得只剩下最原始的單線程運轉邏輯。

他那雙布滿血絲的眼裡,壓根就沒去思考「為甚麼身旁萌妹手裡會握著一根比他粗還比他長的大雞巴」,他的腦迴路徹底卡死在了一個屬於男人的無聊勝負欲上——

操!老子一個堂堂七尺老漢,撒尿竟然沒一個二十歲的小丫頭片子尿得遠?!

這他媽能忍?!男人的尊嚴呢?!

「嗯?!小……小丫頭片子……看不起誰呢……」

王鋒鼻孔里噴出一股厚重的酒氣,深吸一口氣,肚皮猛地往里一縮,全身百十斤的脂肪連同膀胱肌肉一起發力!

憑借著體內充沛的液體儲備,王鋒硬生生憋出了一股排山倒海的力道!

「噗嗤——嘩啦啦!!」

原本落在一米處的水流瞬間被加壓催化,硬生生往前推移暴漲,帶著一股渾濁的熱氣,同樣凶悍無比地砸向了兩米遠的位置,甚至險險壓過了趙悅的水跡半寸!

「哼!嗝……跟老子比……毛都……沒長齊呢……」

王鋒得意洋洋地從鼻腔里哼出一聲冷氣,嘴角掛著得勝般的猥瑣嗤笑,腦袋晃得跟撥浪鼓似的。

被他緊緊貼著的趙悅一愣,隨即那張冷白嬌艷的小臉上頓時綻放出難以置信的驚喜與好勝光芒!

‘天哪!這個笨蛋……他居然沒注意我是扶她,反而要跟我比尿尿?!’

‘哈哈哈哈!這男人實在太有意思了!’

小惡魔的逆反心理與爭強好勝的傲氣瞬間被點燃!

趙悅那張美艷絕倫的蘿莉臉上綻放出肆意的嬌笑,直接挺起那對飽滿挺拔的雪白嫩乳,左手更加用力地摟緊王鋒的腰肢,右手猛地收緊粗長肉莖根部,修長的大腿狠狠一繃,白絲包裹的緊致肌肉瞬間發力,卵袋急速向上提拉收縮——

少女張開嬌艷的小嘴,喉頭溢出一聲充滿侵略性的嬌憨輕哼:

「哼!想跟本小姐比?大叔你可看好咯!」

「滋滋滋滋————!!」

原本稍顯緩和的水線驟然間粗了一圈,粉紅巨棒頂端的馬眼瞬間撐大到極致,清澈的尿液宛如離弦利箭,撕裂夜風,在半空中拉出一條長長的銀色匹練,直接狠狠貫穿到了三米之外的鐵皮垃圾桶上,發出「當當當」清脆至極的金屬敲擊巨響!

「我操?!」

王鋒那點被酒精麻痹的神經當場被這清脆的鐵皮聲給炸醒了一半!

他渾身的酒勁兒全化作了一股邪火,那張通紅油膩的老臉憋成了絳紫色,腮幫子鼓得像只蛤蟆,雙手死死攥住自己的雞兒,拼了老命地往外擠:

「媽的……老子絕不可能輸給小丫頭片子!!噢噢噢噢噢噢噢!!」

「嘩嘩嘩嘩嘩嘩——!!」

兩道水流在深夜寂靜狹窄的小巷里,如同兩條瘋狂搏殺交纏的水龍,你追我趕,在半空中瘋狂飆射!

三米五!四米!四米五!

最後伴隨著兩人同時發出的沈悶憋氣聲,兩道洶湧的水線幾乎並駕齊驅,硬生生跨越了整整五米的距離,如暴雨般劈頭蓋臉砸在了衚衕盡頭那扇生鏽的捲簾鐵門上,激蕩起震耳欲聾的嘩啦啦水花轟鳴!

整條死衚衕里瀰漫開濃重的尿騷味,混合著趙悅身上散髮出來的甜膩香氣,形成了一種荒誕至極卻又淫靡入骨的詭異氛圍。

然而,戰局很快就迎來了殘酷的轉折。

王鋒今晚肚子里灌了整整十套酒水,少說也有大幾升的液體存量,雖然尿了這麼久,那渾濁的水柱依然源源不斷、後勁十足地堅挺掃射著。

趙悅底子再強也只是個小女孩,膀胱的儲水量終究有限。

僅僅僵持了三秒鐘,趙悅手中的那道筆直水線便開始肉眼可見地變細、發顫,最後甚至發出了「哧哧」的空氣斷流聲,落點迅速縮回到了四米、三米……

「嗚……沒、沒水了?!」

趙悅咬著泛白的下唇,低頭看著自己那根還在兀自噴著微弱泡沫的粉紅巨屌,整個人氣得直跺腳,白絲長腿在青石板上急躁地踩出清脆的啪嗒聲。

而身旁的王鋒顯然敏銳地捕捉到了對手的頹勢,這個醉鬼甚至連眼睛都沒全睜開,就得意洋洋地側過大腦袋,對著趙悅露出一個欠揍的市井老流氓式嘲諷笑容,嘴裡大著舌頭含糊不清地嘲弄道:

「嘿嘿……嗝!不行了吧……小樣兒……鋒哥這蓄水量……能把你……淹死在裡頭……服不服?就問你……服、服不服……」

這帶著無盡嘲弄的醉話,像是一把乾柴直接丟進了趙悅本就慾火中燒的心肺里!

身為扶她那刻在骨子裡的傲慢與支配欲,絕不允許她在任何領域輸給一個凡俗的普通人類——哪怕是比尿尿!

更要命的是,連續一整晚未曾發洩的濃烈性慾,在酒精的催化與方才激烈的排泄刺激下,如同山崩海嘯般從趙悅的尾椎骨直沖天靈蓋!

她那根十八釐米的粉色肉棒非但沒有因為排泄完畢而疲軟,反而在排空膀胱的剎那,被體內的荷爾蒙一刺激,瘋狂地充血灌注,肉眼可見地再度暴漲變粗!

整根粗壯的莖身硬得猶如燒紅的生鐵,深粉色的皮肉緊繃得發亮,虯結如蚯蚓般的青筋突突狂跳,碩大飽滿的龜頭充血脹大了一整圈,頂端那道狹長外翻的粉嫩馬眼,不僅沒有收縮,反而像張開的小嘴般,開始瘋狂向外分泌溢出一股股晶瑩剔透、黏稠拉絲的前列腺先走蜜液!

「服?本小姐從來就沒怕過誰!」

趙悅眼底的那抹清純徹底被赤裸裸的狂亂情慾所吞噬。

她那張瓷白無瑕的蘿莉臉上掛著近乎病態的笑容,高馬尾隨著急促的喘息劇烈搖晃,胸前豐滿的乳球在衛衣下瘋狂起伏。

「比誰水量大是吧……比誰射的遠是吧……」

趙悅嗓音沙啞軟糯,卻帶著一股令人頭皮發麻的攻擊性。

她索性扔掉了最後的矜持,右手五指猛地收攏,死死攥緊了自己那根硬到發燙、青筋密布的巨根!

「咕啾——?!」

伴隨著一聲淫靡黏膩的水液擠壓聲,趙悅竟當著這個醉得東倒西歪的男人的面,右手開始瘋狂地上下大力擼動套弄起來!

「哈啊……?!鋒哥……你很能噴……是嗎……嗯啊……?!」

少女一邊死死箍著王鋒肥碩的腰肢,一邊瘋狂加速擼動著自己的粗壯巨物。

那修長白皙的指節每一次狠狠擼過飽滿的冠狀溝,馬眼便不受控制地噗嗤噗嗤往外吐出一大股黏稠的透明拉絲淫液。

巨大的卵袋在腿間瘋狂收縮甩動,沈甸甸地撞擊在大腿內側的白絲布料上,發出沈悶肉感的「啪啪」撞擊聲。

一股濃烈到近乎窒息蜜桃香氣混雜著滾燙麝香氣息,徹底從小巷里炸裂開來!

趙悅眼神迷離渙散,粉潤的舌尖吐出唇外急促喘息,小腹一陣陣痙攣抽搐:

「來吧……看看是你的馬尿噴得遠……還是本小姐的濃精……能把你給射穿……哈啊……嘶哈?……!!」

昏黃的老舊壁燈在夜風中滋滋作響,光暈昏沈地潑灑在濕漉漉的青石磚地面上。

死衚衕盡頭的捲簾門前,兩道水跡在五米線外混雜交融,緩緩滲入磚石縫隙,蒸騰起一片白氣。

王鋒體內的液體儲備終於徹底見底。

他渾身打了個激靈,像所有尿完的老男人一樣,本能地抖了抖下身那根疲軟下來的雞兒,連褲子拉鍊都懶得完全拉嚴實,只是胡亂往前一系,隨後又是一個踉蹌,整個人被酒精帶來的後勁再次轟得兩眼發黑。

可儘管腦子已經成了一鍋漿糊,可男人骨子裡那點幼稚且可笑的勝負欲,卻依然在支配著他的神經。

他斜倚在冰冷刺骨的紅磚牆上,寬厚的身軀搖搖晃晃,迷蒙渙散的醉眼裡滿是得勝歸來的得意神氣。

耳畔不斷傳來一陣陣濕漉漉的、黏膩急促的「哼哼唧唧」聲,伴隨著某種滑膩皮肉互相摩擦擠壓的「咕啾、咕啾」聲響。

在王鋒那被酒精徹底麻痹的意識里,這動靜毫無疑問是身旁那個嬌滴滴的小表妹「輸了比賽」之後的沮喪與脫力。

「嘿……嘿嘿嘿……嗝!」

王鋒歪著腦袋,粗糙油膩的大臉上擠出一個欠揍的寬容笑容。

他大著舌頭,一邊噴吐著濃烈衝鼻的混合烈酒氣味,一邊居高臨下地伸出大手,想去拍趙悅的肩膀,嘴裡含糊不清卻還在倚老賣老:

「小……小丫頭片子……知道……厲害了吧?哼唧甚麼呢……勝敗乃常事……以後啊……嗝……多加油!回去……多喝點水……勤加練習……你鋒哥這幾十年……可、可不是白活的……這身基本功……可是穩著呢……嗝!」

連他自己都不知道在勸趙悅加甚麼油,只覺得今晚在酒桌上被這丫頭連哄帶騙灌了那麼多杯,眼下總算是狠狠扳回了一城,心裡別提有多暢快。

然而,趙悅根本沒有接他的茬。

不僅沒接,那聲線里的輕哼反而越來越濃烈、越來越嬌糯,甚至逐漸帶上了一種令人渾身骨頭酥麻的急促喘息:

「哈啊……嗯……唔?……咕啾……好爽……脹死了……哈啊?……」

伴隨著這一聲聲又甜又膩的抽泣式呻吟,空氣中瀰漫的水蜜桃甜香幾乎濃稠到了化不開的程度。

王鋒就算是醉成了一灘爛泥,也終於隱約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

‘咦?這動靜……怎麼聽著不像是不服氣,不舒服了?’

‘對啊,小姑娘剛才陪著老子喝了那麼多雜七雜八的調酒,這深秋後半夜的海風又跟刀子似的,她身子骨嬌貴單薄,別他媽整個急性腸胃炎就麻煩了?!’

王鋒雖然好色,所以陪著小姑娘瞎胡鬧,可真見到身邊的小姑娘難受,他骨子裡的善良本色壓過了醉意,心裡立刻泛起了關切。

他急忙甩了甩沈重如鉛的大腦袋,身子晃蕩著往前跨了半步,伸出溫熱的大手一把扶住了趙悅柔軟的細腰!

「妹……妹子?玥玥?你怎麼了這是……」

王鋒半睜著血絲密布的渾濁眼眸,湊近了那張冷白嬌艷的小臉,粗聲粗氣、帶著滿腔關切地嘟囔著:

「是不是胃疼了?還是……肚子里翻江倒海不舒服?要不要……鋒哥幫你揉揉?或者……背你去醫院?說句話啊……可別嚇唬老子……」

這原本只是一個粗糙中年男人純粹出於本能的體貼照料。

但他渾然不覺的是,自40歲那夜之後,他的身體里多了種對扶她難以言明的東西,此刻正順著他的掌心悄無聲息地擴散開來。

轟——!!

就在王鋒的大手結結實實貼上趙悅腰側軟肉的剎那,她整個人如遭雷擊!

一股無法用言語形容的暖流宛如決堤的山洪,洶湧澎湃地湧進趙悅那具早已被極度慾火灼燒到瀕臨失控的扶她軀體!

那是一種純粹的安定、徬彿是來自靈魂深處的治癒與撫慰!

扶她們由於體內同時具備兩套極度發達的性徵系統,雄性激素與雌性荷爾蒙常年處於亢奮狀態,所以才需要定期排精消解慾望。

而每一次情慾積蓄,通常都會伴隨著骨髓深處的燥熱與煎熬,忍久了都會渾身難受。

可此時此刻,王鋒的觸碰不僅沒有平息那股慾火,反而像是在乾燥的火藥庫里丟進了一顆引信!

那種肉體與精神獲得雙重圓滿交融的極致呵護,像是打通了性器到大腦的快感通道,直接順著脊椎骨一路炸穿了趙悅的天靈蓋!

「嘶————哈??!!」

趙悅那張原本掛著惡作劇邪笑的瓷白蘿莉臉上,表情瞬間凝固了。

她整個人瞬間繃緊得宛如一張拉滿到了極限的強弓!

白皙修長的脖頸猛地向後仰起,優美的天鵝頸線條緊繃到了極致,暗紅的高馬尾在半空中划過一道淒艷的弧線。

她那一對飽滿挺拔的34C嫩乳在針織衫下劇烈起伏,乳頭直接將奶罩頂出兩個尖尖,連帶著裹在白絲包裹下的修長美腿,十根腳趾都在瑪麗珍高跟鞋里死死蜷縮扣緊!

下半身那根原本就被她自己套弄得充血滾燙的十八釐米粉嫩巨根,在奇異的共鳴刺激下,直接暴脹到了極限!

整根粗大的莖身泛起駭人的粉紫色,一條條虯結青筋如同一條條蘇醒的狂龍,突突突地瘋狂搏動彈跳著。

碩大飽滿的圓潤龜頭徹底外翻,前端那道原本只是滲液的馬眼裂口猛然張大到了極致,劇烈地一縮一放!

而在下方,那兩顆鴨蛋般巨大的粉白卵袋,更是在這一瞬間瘋狂上提、死死收縮成了一團硬肉,將積攢了數日、濃郁至極的生命源髓盡數壓榨抽離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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