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鋒……鋒哥……啊……?!」
趙悅失神地瞪大了水汪汪的杏核大眼,瞳孔渙散成一片白霧茫茫的水汽,喉嚨深處發出了一聲長長的、近乎窒息般的絕美悲鳴:
「要……要壞掉了……噢齁齁齁齁齁——————!!!!??」
這聲高亢破音的失控長嚎撕裂了寂靜的夜空!
下一秒,衚衕里爆發出一場超越常人認知的視覺奇觀!
「噗嗤————嘭!!!」
伴隨著一聲近乎高壓閥門被炸開的沈悶爆鳴,第一股熾熱的白濁濃精宛如炮彈,攜帶著狂暴至極的雄性威能,直接穿透了深秋寒冷的夜空!
那已經不是普通精液的飛濺,而是一道粗如拇指、純白濃稠、散髮著刺鼻甜香的激流!
這道白濁在半空中拉出長長的弧線,輕而易舉地越過了一米、三米、五米……最終橫跨了整整六米的虛空,「啪唧——!!」一聲沈悶而震撼的響聲,結結實實地狠狠砸在了衚衕正對面那堵深灰色的水泥磚牆上!
濃稠的精液當場在冰冷的水泥牆面上炸裂開來,化作一朵直徑足有籃球大的白濁梅花,順著磚縫噼里啪啦地往下飛濺拉絲!
可這僅僅只是個開始!
「咕啾?……噗嗤!噗嗤!噗嗤————!!」
趙悅渾身劇烈顫抖痙攣,小腹處的肌肉如波浪般瘋狂抽搐蠕動,兩瓣裹在白絲里的粉白臀肉死死夾緊,連帶著扶在她腰間的王鋒都被這股狂暴的肉體震顫帶得站立不穩。
第二股!
第三股!
第四股!
每一股噴射都伴隨著趙悅喉間一聲失神的抽搐呻吟,那根粉色巨屌宛如不知疲倦的高壓機槍,馬眼狂暴地向外宣洩著積蓄已久的雄性精華!
白亮濃稠的精液一道接一道划破昏黃的壁燈光芒,接二連三狂暴地抽打在對面的水泥牆上。
短短幾秒鐘的時間,那片牆壁竟被這位豪門大小姐用純正的扶她濃精生生「粉刷」出了一大片觸目驚心的白濁濕痕!
空氣中瀰漫的不再是尿騷味,而是完全被一股甜膩到令人發暈的水蜜桃香氣所徹底主宰!
「嘶哈……哈啊……嗚嗚……?……」
趙悅整個人像是被抽空了骨頭,香汗淋灕,原本白皙的額頭上滿是細密透明的汗珠,幾縷發絲黏在酡紅如醉的臉頰邊,小嘴微微張著,任由透明的唾液順著精緻的下巴拉出一道銀絲滴落。
直到射出整整七八股濃精之後,那根猙獰挺拔的巨物才終於停止了轟鳴,只是馬眼還在一下一下痙攣著,吐出一小團一小團黏稠掛絲的白濁,順著深粉色的莖身緩緩淌落,滴答滴答打在泥濘的青磚上。
而在她身旁,原本醉眼惺忪的王鋒,整個人已經徹底僵硬石化在了原地。
他的兩顆眼珠子瞪得宛如死魚眼,嘴巴張大得能塞進一個鴕鳥蛋,原本被酒精麻痹的神經,硬生生被眼前這反科學的一幕給嚇得整個人傻住!
他呆呆地順著那道貫穿整個小巷的白色彈道,看向了六米開外那面還在緩緩往下流淌著厚厚一層白漿的牆壁。
又低頭看了看趙悅裙底那根哪怕剛剛噴射完畢、依然有手腕粗細、正在冒著白汽突突跳動的粉紅巨物。
最後,又看了看自己褲襠里那個早就縮成一小團的普通肉棒。
這他媽……是人尿出來的?!
一般人雞巴哪有那麼大?!而且還他媽能像消防栓爆裂一樣直接噴到對街牆上去?!
老男人的世界觀在這一瞬間遭受了瘋狂碾壓。
可還沒等他那可憐的腦迴路把「表妹是個長了大雞巴的怪物」和「她剛才當著老子的面打了一髮滔天巨炮」這兩個信息拼接完整,體內酒精帶來的恐怖後勁,便宛如一柄重達萬鈞的鐵錘,狠狠砸在了他的後腦勺上。
王鋒的眼皮開始瘋狂打架,視線迅速被無邊無際的黑暗所吞沒。
在徹底失去意識、身子軟軟往下滑倒的前一秒,這個曾經的市井混子憑借著男人最純粹的敬畏,從喉嚨深處擠出了人生中最由衷、最發自肺腑的評價:
「牛……牛逼……」
話音未落,王鋒雙眼一翻,整個人宛如一堵坍塌的土牆,帶著一身酒氣呼哧呼哧地歪倒下去,甚至還沒落地,沈悶悠長的打鼾聲就已經從小巷里響了起來。
「呼……哈啊……好舒服……」
對面的磚牆下,趙悅兩條裹著濕滑白絲的美腿還在劇烈地打著擺子。
她脫力般地倚靠在冰冷的電線桿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原本漲得發紫的深粉色物事終於在狂暴的宣洩後漸漸回軟。
她低頭看了看牆上那一大片觸目驚心的白濁,又看了看地上那個大字朝天、睡得像頭死豬一樣、嘴角還掛著一絲傻笑的王鋒,原本泛著春水的大眼睛里,忽然綻放出極度璀璨而頑劣的笑意。
「真是個笨蛋……居然誇人家‘牛逼’……」
趙悅嬌嗔地哼了一聲,白嫩的手指輕輕彈了彈自己的肉棒龜頭,甩掉最後一抹黏稠的拉絲白濁,這才動作優雅熟練地將那團疲軟的粉色肉棒塞回絲襪中,撫平了百褶裙的褶皺。
隨後,這個看似弱不禁風的少女,輕輕彎下腰,僅僅用了一隻纖細白皙的玉臂隨手一攬——
「嘿!」
伴隨著一聲輕描淡寫的氣聲,王鋒那一百五十多斤的贅肉,竟被她像扛著一袋輕飄飄的棉花包一樣,輕輕鬆松單肩扛在了身上!
扶她那遠超常人的怪力與敏捷在這一刻展現得淋灕盡致。
「走咯大英雄,玥玥帶你回閨房~」
趙悅踩著那雙厚底黑色瑪麗珍皮鞋,穩穩當當、甚至邁著輕快的碎步,扛著沈沈大睡的王鋒,一路向外走去。
她扛著王鋒剛走出死衚衕,被冷風一吹,原本壓下去的幾分酒意也泛了上來。
她又看了看手機上繁瑣的導航路線,直接放棄了回私人公寓的計劃。
這位趙氏的小公主徑直拐進隔壁街上的威斯汀酒店,單肩扛著渾身酒氣的中年大叔,踩著高跟鞋來到前台,神色自若地遞出一張黑金卡。
在夜班服務員目瞪口呆的注視下辦好入住,又若無其事地扛著人走進電梯,優雅從容地刷開了豪華套房的大門。
「砰——!」
沈重的實木房門反鎖閉合,隔絕了外間的喧囂。
趙悅隨手一拋,像丟一隻大號毛絨玩偶似的,將爛醉如泥的王鋒丟進了那張足有兩米二寬、鋪著埃及長絨棉床單的豪華大床上。
柔軟的鵝絨床墊深深凹陷下去,王鋒四仰八叉地陷在潔白的被褥間,領口歪斜,露出略顯發福的肚腩和結實的胸膛,呼哧呼哧地打著沈悶的呼嚕。
暖橘色的床頭壁燈靜靜流淌,趙悅沒有立刻去洗漱,而是雙手撐在床沿,跪坐在柔軟的床墊上,一雙水汪汪的杏核大眼一眨不眨地盯著眼前這個熟睡的老男人。
若是放在三天前,有人告訴她趙悅——堂堂FairyGirl的幕後締造者、濱海市無數豪門公子可望而不可即的天驕,會把這樣一個四十歲的、長相平平無奇的中年男人當成男朋友,她一定會讓人把造謠者的嘴撕爛。
她以前跟閨蜜吹牛時,列出的擇偶標準可是恨不得拿尺子量出來的:至少一米八五以上、混血立體五官、鼻梁高挺得能滑滑梯、髮型酷炫、還得有八塊腹肌的禁慾系白馬王子。
至於眼前這個老男人……按照她原本那套嚴苛挑剔的審美標準,簡直連根毛都算不上。
可是,真奇怪啊。
趙悅歪著小腦袋,暗紅的高馬尾順著香肩滑落,冷白無瑕的瓜子臉上非但沒有半點嫌棄,嘴角反而勾起一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痴迷弧度。
她越看,心裡越是歡喜;越看越覺得胸口像是揣了一隻亂撞的小鹿,暖洋洋、甜絲絲的。
甚麼狗屁鼻梁腹肌、甚麼酷炫髮型……那些膚淺的皮囊在這一刻徬彿全都成了庸俗不堪的擺設。
眼前的王鋒雖然眼角有細紋,胡茬也沒刮乾淨,但那雙總是透著真誠的眼睛,那副在酒桌上明明心疼錢卻硬著頭皮替她擋酒的笨拙模樣,還有方才在小巷里明明自己醉得站不穩、卻還伸手扶住她問「肚子里舒不舒服」的淳樸……
‘皮囊這玩意哪怕再帥也終究會老去,只有靈魂與內在才是最珍貴的無價之寶!’
趙悅在心裡理直氣壯地做出了總結,毫無心理負擔地將過去二十年堅守的「外貌宣言」拋到了九霄雲外。
在她看來,全天下那些油頭粉面的帥哥加起來,都不及床上這個老男人一根手指頭有魅力。
看著看著,少女胸腔里那股陌生的情愫越發洶湧澎湃,再加上體內剛剛宣洩過一次、卻因為親密接觸而再度蠢蠢欲動的荷爾蒙,讓她再也按捺不住。
趙悅輕輕俯下身,兩只白嫩的小手捧住王鋒粗糙溫熱的大臉,閉上長長的睫毛,將自己飽滿水潤的櫻桃小口,輕輕印在了王鋒的嘴唇上。
原本只是一個帶著試探與偷腥性質的淺吻。
可就在雙唇相貼的剎那,睡夢中的王鋒似乎本能地嗅到了那股令他神魂顛倒的幽香,他非但沒有抗拒,反而下意識地張開嘴唇,極具侵略性地含住了少女嬌嫩的唇瓣,一條粗厚溫熱的舌頭笨拙卻有力地探了進來,與她的丁香小舌纏綿攪動在一起。
「唔……嗯?……」
趙悅渾身猛地一顫,白皙的耳根瞬間紅透。
這是她的初吻,更是她人生中第一次體會到與異性唇齒相依的滋味。
王鋒嘴裡明明還殘留著濃烈的威士忌與龍舌蘭酒氣,可在趙悅嘗來,那股混合著成熟男人雄性氣息的酒味,簡直比世上最頂級的烈酒還要醉人芬芳!
她徹底淪陷在這記無意識的回應中,纖細的雙臂死死摟住王鋒粗壯的脖頸,整個人趴在他寬厚的胸膛上,熱情似火地仰頭迎合,發出陣陣令人面紅耳赤的「嘖嘖、啾啾」水聲,晶瑩的津液順著兩人交合的嘴角拉出銀絲,悄悄浸潤進王鋒的喉間。
足足吻了三四分鐘,直到趙悅自己憋得小臉通紅、胸口劇烈起伏,她才氣喘吁吁地松開嘴唇。
而此時的王鋒,似乎也被這番動靜擾動了淺層意識。他依舊閉著雙眼,眉頭卻微微蹙著,乾裂的嘴唇翕動,斷斷續續地咕噥著夢話:
「妹……妹子……玥玥……身子……好點沒……別怕……鋒哥在呢……去醫院……」
聽著這執拗的碎碎念,趙悅先是一怔,旋即眼波流轉,噗嗤一聲笑出聲來。
敢情這傻大叔的記憶還停留在剛才死衚衕里她狂暴噴射、而他誤以為自己突發惡疾的時刻呢!都醉成一灘爛泥了,做夢還在操心她的身體!
剎那間,少女骨子裡的惡趣味伴隨著剛剛被吻起的滔天慾火,再度交織生長起來。
「既然鋒哥這麼關心人家的身體……那人家可得好好讓你檢查一下才行呢~」
趙悅眯起水汪汪的杏眼,臉上浮現出一抹既純真又淫靡的壞笑。
她慢條斯理地直起身子,雙手掀起自己百褶裙的裙擺,接著褪下那雙早已被汗水與淫液浸濕的純白絲襪,連帶著內褲也一並扯到了腳踝處,然後抬起玉足一腳把衣物踢下床。
昏黃曖昧的燈光下,一具極具視覺衝擊力的雙性美體毫無保留地展現在空氣中——
上半身是穿著奶黃色針織衫的清純美少女,腰肢纖細如柳,臀部渾圓挺翹;然而在那粉嫩緊致的白虎雌穴上方,剛才在小巷里才宣洩過一次的深粉色巨根,此刻竟因為方才那個深吻,再度如充血的烙鐵般高高昂起!
整根粉紅肉莖在空氣中一跳一跳地彈動著,莖身上青筋盤繞,飽滿圓潤的碩大龜頭紫紅髮亮,前端的馬眼正不受控制地往外溢出晶瑩粘稠的前列腺液,下身卵蛋沈甸甸地墜在腿間,散髮著濃郁撲鼻的蜜桃麝香。
趙悅分開兩條修長筆直的白皙美腿,直接跨坐在王鋒的胸口上方,扶著自己那根滾燙的巨物,將碩大圓潤、還在滴著透明黏液的龜頭,直接抵在了王鋒微張的嘴唇邊。
「唔……鋒哥,醒醒呀……」
趙悅俯下身,用那副甜得能掐出水來的乖巧蘿莉音,貼在王鋒耳邊輕輕吹著熱氣,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
「人家好像真的生病了呢……正在量體溫,可是這根溫度計太大、太燙了,人家自己拿不穩……好鋒哥,你幫玥玥含著它,感受一下溫度好不好?」
趙悅知道自己的尺寸對普通人的口腔有難度,她原本也只是想用龜頭在王鋒嘴唇上蹭一蹭,過個乾癮。
然而,自世界線改寫的那一夜起,王鋒的身體便與扶她有了異乎尋常的契合,就在趙悅那顆紫紅色的龜頭剛剛觸碰到王鋒嘴唇的剎那——
「滋溜?——!」
睡夢中的王鋒嘴巴自然地一張。沒有半分乾澀,也沒有牙齒磕碰,更沒有吞咽巨物時的窒息與阻礙!
那根猙獰的十八釐米深粉巨根順著溫熱濕滑的口腔一路長驅直入,就像是進入了世上最溫潤、最絲滑的頂級甬道之中,瞬間便沒入了大半!
「噫————?!哈?……!!」
趙悅毫無防備,整個人像是被電流擊中了尾椎骨,發出一聲尖銳而甜膩的倒抽冷氣聲!
她難以置信地瞪大了杏核大眼,低頭看著眼前的奇景:
自己往日里一手握不住的雞巴,此刻竟然毫無阻礙地深深埋進了王鋒的嘴裡!
他的口腔與喉嚨在這一刻徬彿擁有了不可思議的延展性與包容力,溫熱厚實的舌苔緊緊貼合著肉棒底部的青筋脈絡,柔軟的上顎完美包裹住高高凸起的冠狀溝,甚至連最深處的咽喉軟肉都在溫柔地輕撫著馬眼!
更讓趙悅頭皮發麻的是,嘴裡明明已經被塞得滿滿當當、腮幫子都微微鼓起的王鋒,非但沒有半點乾嘔或痛苦,反而還能含糊不清地從喉嚨里發出嗡嗡的嘟囔聲:
「唔……呼嚕……怎、怎麼這麼燙……咕啾……妹子……你這是……發高燒了啊……」
隨著他說話時聲帶的震動,那股細密而酥麻的震波順著緊緊包裹的口腔內壁,毫無保留地傳遞到了極度敏感的龜頭與莖身之上!
「啊……哈啊?!瘋了……要瘋了……怎麼會這麼舒服……!!」
趙悅腦子里最後一根名為理智的弦,「啪」的一聲徹底崩斷了!
怎麼會有跟自己這麼契合的人!
無論是剛才在巷子里扶住她腰肢時的靈魂震顫,還是此刻這具身體不可思議的完美接納,眼前這個男人,簡直是從心理到生理、從靈魂到肉體,全方位無死角地轟穿了她的好球區!
她再也維持不住豪門千金的端莊與矜持,一雙白嫩的小手死死按住王鋒的腦袋,修長的十指插進他略顯凌亂的短髮里,挺起那截不盈一握的雪白蜂腰,開始主動而迫切地前後聳動起渾圓挺翹的美臀!
「噗嗤?!咕啾……滋溜……咕啾?!」
粗長的深粉色肉棒在王鋒濕熱緊致的口腔里進進出出,每一次抽插都帶出大量晶瑩的唾液與前列腺液,混合成白色的泡沫糊滿了王鋒的嘴角與下巴。
「鋒哥!嗯……啊?……對……人家就是發高燒了……騷的可厲害呢……騷得都快要死掉了……」
趙悅一邊眯著滿是春水的大眼睛瘋狂聳腰挺胯,一邊用那種充滿掌控欲、卻又嬌媚入骨的甜膩嗓音低喘著哄騙道:
「不過呀……只要鋒哥用力吸這根溫度計……把裡面的火氣全都吸出來……玥玥的病就能好啦……快……幫妹妹降降溫……嗯啊?!」
徬彿是在回應她這充滿魔性的催眠低語,睡夢中的王鋒眉頭一擰,雙頰猛地向內一凹,粗厚的舌頭卷住那根碩大的肉棒,竟然真的在無意識中做出了用力、深入的嘬吸動作!
「嘶————哈??!!」
這一下強力吮吸,不亞於直接在趙悅的靈魂深處引爆了一顆炸彈!
「啊啊啊?!在吸……真的在吸人家的雞巴……好緊……太舒服了……!!」
趙悅渾身劇烈戰慄,白皙的皮膚瞬間泛起一層艷麗的桃花粉色。
身為性慾旺盛的扶她,她私底下自然也沒少買過國外最頂級的定制硅膠飛機杯來解決生理需求。
可那些冰冷死板的硅膠玩具,跟眼前這個真人的溫熱口腔比起來,簡直就像是粗糙的砂紙一樣可笑!
王鋒的嘴巴不僅溫暖適宜,而且舌頭的每一次捲動、咽喉的每一次吞咽收縮,都精准無比地碾壓在她肉棒最敏感的神經叢上,甚至連一點點磕碰的異物感都沒有,只有純粹到極致的包裹、摩擦與吸吮快感!
「不、不行了……鋒哥的嘴太會吃了……完全停不下來了……?!」
趙悅徹底化作了被雄性本能支配的狂野小母獸。
她那件奶黃色針織衫隨著劇烈的聳腰動作上下翻飛,兩團雪白渾圓的乳肉在空氣中瘋狂亂顫,粉嫩的乳頭翹得老高;下身的卵袋隨著她每一次狠狠將肉棒捅進王鋒喉嚨深處的動作,「啪啪、啪啪」地拍打在王鋒的下巴上,發出淫靡至極的脆響。
「咕啾!噗嗤?!咕嚕……噗嗤?!」
密集而粗重的水聲在奢華的總統套房裡回蕩。
王鋒的口腔就像是世上最完美的肉體容器,無論趙悅用多麼狂暴的力道挺胯衝刺、將整根十八釐米長的巨根連根沒入,他都能毫無壓力地全盤承接,喉嚨深處甚至還會配合地發出「咕嚕、咕嚕」的吞咽聲。
僅僅抽插了不到五分鐘,在這股堪稱極樂地獄般的真空吸吮之下,趙悅體內的第二發高潮便以比剛才在小巷里更加凶猛百倍的姿態,轟然降臨!
「要、要來啦……鋒哥……溫度計要爆掉啦……全部……全部給你喝下去……噢齁齁齁齁齁——————!!!!??」
趙悅猛地將王鋒的腦袋死死按向自己的小腹,整根紫紅色的肉棒徹底捅入最深處,嬌軀繃緊如弓,仰頭髮出一聲銷魂蝕骨的崩潰浪叫!
「噗嗤——!咕嚕!咕嚕!咕嚕?——!!」
明明半小時前才在死衚衕里噴射了足以刷牆的恐怖分量,可在這股極致契合的催化下,那兩顆鴨蛋大小的粉白卵袋再次劇烈抽搐收縮,一股股滾燙濃稠、散髮著極致異香的純白濃精,宛如決堤的岩漿般,直接在王鋒的口腔與咽喉深處狂暴噴發!
一髮、兩發、三發、四發、五發……!
足足上百毫升的粘稠白濁洪流,全數灌進了王鋒的嘴裡。
然而,詭異而神奇的一幕再次發生——如此龐大、濃稠得近乎果凍狀的精液灌入一個熟睡之人的喉嚨,普通人只怕當場就要被嗆得窒息;可這些蘊含著趙悅生命本源的扶她濃精,甫一接觸到王鋒的食道,瞬間就變成一股入口即化的甘甜暖流,絲滑無比地滑入腹中,連半點白濁都沒有留下!
「咕咚……咕咚……吧唧、吧唧……」
直到趙悅渾身脫力、癱軟著慢慢將那根依舊半硬的粉嫩肉棒從王鋒嘴裡拔出來時,睡夢中的王鋒不僅一滴都沒漏出來,甚至還意猶未盡地咂吧了兩下嘴唇,原本因為宿醉而乾涸暗黃的臉龐,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下泛起了一層健康的紅潤光澤,連呼吸都變得綿長渾厚了許多。
「哈啊……哈啊……呼……」
趙悅一屁股跌坐在王鋒胸口,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低頭看著那個咂吧著嘴、睡得一臉香甜憨厚的老男人,一顆芳心簡直徹底融化成了一灘春水。
‘天吶……怎麼會有這麼極品的男人……不僅平時老實還貼心,連睡著了都能把人家的雞巴伺候得這麼爽……甚至連人家的精華都給一滴不剩地全喝光了……’
在趙悅的認知里,這毫無疑問是上天賜給她最完美的男人!
既然已經認准了這個男人,那她這個向來信奉「在玩樂中掌控一切」的小惡魔,又怎麼可能放任煮熟的鴨子飛走?
趙悅眼珠子一轉,一抹狡黠而腹黑的笑意再次爬上酡紅未退的俏臉。
她忍著腰肢的酸軟,爬起身來,先是三下五除二將自己身上的衣服全部剝得精光,露出一具前凸後翹、胯間還掛著一根雄偉巨物的極致雙性胴體;緊接著,她又像剝粽子一樣,費力地把王鋒身上衣服全都扒了下來,隨手扔得滿地都是,刻意營造出一副不可言說的荒唐現場。
做完這一切,趙悅滿意地拍了拍手,掀開潔白的鵝絨被鑽了進去。
她像只貪戀溫暖的八爪魚一樣,赤身裸體地緊緊纏住王鋒溫熱結實的身軀,將那對飽滿軟膩嫩乳死死壓在他的胸膛上,胯間那根剛剛射空、卻依舊沈甸甸軟垂著的粉嫩肉棒,則毫無芥蒂地頂在王鋒的大腿根部。
「哼哼……好鋒哥,這下證據確鑿,明天一早醒過來,我看你還怎麼甩得掉人家~」
趙悅把發紅的小臉深深埋進王鋒帶著淡淡酒香的頸窩里,聽著耳畔強健有力的心跳聲,嘴角掛著得逞的甜蜜微笑,安心無比地閉上眼睛,沈沈墜入了夢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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