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前情提要——
陸倩醒酒後，王鋒講了宴席上喝倒趙大少爺的事，陸倩因趙宏宇吃癟而異常開心，偏偏王鋒又心虛地強調自己甚麼都沒對她做，但他嘴裡熟悉的那股腥味暴露了真相，陸倩不但沒點破反而默認，孤男寡女在這個曖昧的夜晚碰撞出了火花。即將烈火烹油之際，王鋒猛然回想起沈薇的叮囑，面對豪門女王的曖昧邀請緊急剎車，反而讓陸倩平增好感。兩人帶著各異的心思入睡後，在夢中完成了慾望的釋放。清晨醒來後，陸倩更是徹底捨棄矜持，不但無視被看到早勃洩精場景，還對他進行赤裸裸的誘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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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八點，香山半島莊園內的微風帶著一絲深秋的冷意。
在簡單洗漱和用餐後，王鋒並沒有坐上陸倩的邁巴赫。在底層混的他太清楚流言蜚語的殺傷力了——
一個剛剛提拔、根基不穩的物流總監，跟陸氏集團的女王大清早同車到集團，這可不是甚麼風光，而是把他倆架在火上烤。
「陸總，您先走。我錯峰打個車過去，免得大清早公司人多眼雜，影響您的清譽。」
王鋒這番既體貼又有分寸的說辭，讓換上一襲深灰修身套裙的陸倩美眸微微一凝。昨夜的荒唐與今晨的耳語早已讓她的心牆幾近倒塌，極度渴望能隨這個男人同行，用某種無聲的宣告把緋聞變成真相。
可她心裡慣有的自尊與驕傲早已深入骨髓，像一道無形的枷鎖牢牢束縛住了她的行為，那張冷艷俏臉上閃過一絲轉瞬即逝的落寞，輕抿紅唇道：「隨你，路上小心。」
但正是這點未能拋開的矜持，在命運的齒輪悄然咬合的間隙，為她的人生平添了一道波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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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時刻，濱海市南郊，趙氏莊園的私家療養別館。
豪華病房內，昨晚被灌到當場休克抽搐的趙宏宇剛剛掛完兩瓶點滴，臉色蠟黃如紙，太陽穴突突暴跳，頭痛欲裂。一想到在全城名流矚目下像頭死豬一樣被王鋒當場喝翻、淪為豪門笑柄的慘狀，他後槽牙幾乎咬出了血沫。
「不過是陸氏一個管倉庫的泥腿子，竟敢如此羞辱我……我他媽一定要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趙宏宇將手中的水杯狠狠砸在病床配套的小桌板上，雙目充血，正盤算著如何動用趙氏的海外貨運配額去卡王鋒的物流業務。
「噗嗤……我說大少爺，明明是自己酒量不濟，像條死狗一樣被抬回來，還好意思說人家？」
一道清脆嬌嫩的悅耳嗓音伴隨著輕巧的鞋跟敲地聲，慢條斯理地從病房門口飄了進來。
只見一名身形嬌小纖細的少女閒庭信步般走了進來，手裡漫不經心把玩著一枚車鑰匙。
她生著一張毫無瑕疵的冷白皮瓜子臉，杏核大眼水汪汪的宛如清澈山泉，翹鼻微挺，櫻唇不點而朱，一頭暗紅色的柔順長髮扎成利落的高馬尾，隨著步伐一晃一晃。上半身穿一件奶白色修身露臍短西裝，恰到好處地勾勒出那對初具規模、飽滿挺翹的34C水蜜桃嫩乳與不盈一握的雪白細腰；下半身則是同色系的超短百褶裙，兩條修長筆直的極品美腿緊緊裹在半透純白絲襪里，腳踩一雙八公分黑色漆皮厚底瑪麗珍高跟鞋。
任誰第一眼看去，都會以為這是一位氣質出眾、人畜無害的精靈少女。
可病床上的趙宏宇一見到她，臉色卻驟然變了，眼底甚至浮現出一抹比面對宿醉還要劇烈的頭疼與戒備。
趙悅——他同父異母、年齡整整相差十八歲的妹妹，今年剛滿二十歲。
她是趙家最小的掌上明珠。十八歲那年，她拿著家裡給的一筆創業資金創立FairyGirl（精靈少女），短短兩年，就把品牌做成了亞裔時尚圈的新寵。
外人只道這是趙家不世出的天才少女，家裡前輩提起她，誇的都是聰明、懂事、有出息。但只有趙宏宇才知道，她絕不是表面上看起來的那樣。
「你來幹甚麼？看我笑話？」趙宏宇沒好氣地扭過頭。
「答對啦，不過只猜對了一半。」趙悅笑吟吟地坐上病房的真皮沙發，纖細的白絲美腿交疊在一起，雙手托著香腮，她欣賞著哥哥越來越難看的臉色，嘴角的笑意又深了幾分。
「聽說號稱千杯不倒的趙大少爺，昨晚被陸倩身邊一個新冒出來的男人給生生喝趴下了？這消息今天一早可都在名媛群里轉瘋了。我這個當妹妹的，當然得來‘慰問’一下呀。」
「滾蛋！不用你管！」趙宏宇臉色一陣紅一陣白，「這事牽扯到陸氏，你少摻和！」
「那怎麼行？做妹妹的，當然得替哥哥把場子找回來呀~」趙悅歪了歪小腦袋，甜甜一笑，語氣誠懇得挑不出半點毛病。
她對那個能把趙宏宇踩在腳底下、甚至讓一向眼高於頂的霸道女王另眼相看的男人，產生了前所未有的濃厚興趣。
趙宏宇太清楚這個妹妹的秉性了。
她把自己那套人生信條叫作PLAY——Pleasure（享樂）、Lawless（無拘）、Audacious（放肆）、Yearning（永不滿足）。用她自己的話說就是：「世上沒有甚麼值得敬畏，除了無聊。」
至於善惡、輸贏，她倒未必真放在心上。別人爭得頭破血流的東西，她可能嫌沒意思，扭頭就走；可一旦被她盯上，事情再麻煩，她也非得伸手撥弄兩下。偏偏她花樣多、膽子大，最會順著規矩的縫隙折騰人，就算是鬧出一場風波，自己還能笑眯眯地站在旁邊，擺出一副「這也能怪我」的無辜模樣。哪怕趙家老爺子忍著溺愛訓她，她會乖乖聽完，然後回頭照玩不誤。
眼下瞧見她這副興致勃勃的神情，趙宏宇反而心驚肉跳，急忙咬牙警告：「趙悅！你別亂來！要是把陸倩惹毛，鬧到兩家翻臉，爸絕饒不了你！」
「安啦~我親愛的哥哥。」趙悅俏皮地眨了眨眼，「我甚麼時候讓你擦過屁股？」
她站起身，慢悠悠地撫平裙擺，徬彿已經聽夠了這場無趣的說教。
「我平時又不怎麼露面，誰認識我呀？」趙悅笑眯眯地晃了晃手機，「正好FairyGirl在找全球倉儲物流的合作夥伴，我就當個供應鏈負責人，替老闆上門探探路。趙家不提，哥哥沒有，連BOSS都是我現編的——」
趙宏宇剛要開口，她已經笑吟吟地接了下去：
「順便看看，這位‘酒聖’到底有幾斤幾兩。要是個草包，我順手替你廢了他；要是個妙人嘛……」
她眼睛彎了起來，笑得甜極了。
「那就不好保證咯……」
說完，她便踩著瑪麗珍高跟鞋，哼著小調揚長而去。趙宏宇在身後連喊兩聲，她只頭也不回地揮了揮手，連腳步都沒慢半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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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九點四十分，陸氏大廈頂層總裁辦。
沈薇拿著一份商務函走進辦公室：「陸總，FairyGirl那邊想約一次業務交流。他們正在調整下一季度的全球倉儲佈局，希望瞭解我們的跨境倉配方案。」
陸倩從文件間抬起頭：「是那個精靈少女？」
「是。他們說當前的快消線擴張得很快，現有的物流服務有些跟不上了。這次遞來的咨詢清單，包括海外倉週轉、旺季補貨，還有跨境結算。」
陸倩接過商務函翻了幾頁。FairyGirl她知道，趙家大小姐的得意之作，近兩年風頭正盛。但放著自家物流不用找上門，想來是真遇到了難題，這單倉配要是拿下來，規模可觀。
「只派了個供應鏈負責人嗎……」她的目光停在函件末尾：「不過他們怎麼知道我們在做智慧物流？」
「市場部前兩天發了業務預覽。精靈少女是年輕品牌，對新技術接受度高，這次先讓供應鏈負責人過來摸底。」
陸倩指尖在紙頁上輕點了兩下，忽然改變了主意。
「算了，這事交給老王吧。」
她把函遞給沈薇，語氣里多了幾分溫柔：「如果只是來摸個底，正好讓他去談，雖說是我親自提拔的總監，但唱反調的人不在少數，也該讓他自己證明一回了。」
沈薇會意地點頭：「我把資料送過去。」
「你親自帶人，前面接待替他安排好。」陸倩想了想，又補一句，「告訴他，這個客戶值得下功夫。需求先摸透，有甚麼條件拿不准，來問我，別怕開口。」
說到這裡，她唇角微微揚了揚。
「還有，該請客就請客，又不是不給報銷，就算食堂伙食不錯，也不能天天拿著飯卡糊弄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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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薇的內線電話打過來時，王鋒已經在往第三VIP接待室趕。他在走廊裡快步前進時，還順勢用手機調出FairyGirl的新聞，指尖在屏幕上越划越快——高端限量在巴黎、米蘭搶版面，快消借聲勢走量圈錢，協同作戰、雙線收割，兩年就聲名鵲起。
可推開那扇沈重的磨砂隔音門後，他瞬間腳下一頓——
原以為會見到一位雷厲風行的時尚女魔頭，誰承想坐在對面的，竟是個看起來剛滿十八歲的高中萌妹！
她穿著燕麥色短款西裝，衣襟隨意敞開，露出裡面象牙白的方領小背心。利落的收腰剪裁配著稍深一度的燕麥色高腰百褶裙，上面還掛了個小天使手辦，清爽又俏麗。兩條修長勻稱的腿裹在薄薄的白色連褲襪里，腳下是奶油白漆皮瑪麗珍鞋，搭帶上的小金扣隨著腳尖輕點，一閃一閃。冷白皮、暗紅色高馬尾、翠綠色的杏眼……活脫脫一個剛從貴族私立高中走出來的純情學妹。
真不愧是「精靈少女」……王鋒先是感慨這小姑娘的超高顏值，隨即心頭犯起了嘀咕——
既然能出來跑業務，再怎麼年輕也得大學畢業了吧？這個FairyGirl不會真派了個女高中生來談跨國供應鏈吧，現在的年輕品牌玩得這麼大膽？
還沒等他開口，沙發上的姑娘便站了起來。動作稍快，膝上的筆記本險些滑落，她手忙腳亂地接住，臉頰跟著紅了紅。
「王總監您好！我叫趙玥，王字旁的玥，跟我們趙悅總同音不同字。」她抿唇笑著，聲音嬌滴滴軟糯糯的，帶著撲面而來的稚氣，「我是她遠房表妹，剛進公司沒多久，這次是替她來聽方案的。」
說著就把資料夾遞了過來，雙手捧得規規矩矩。
「拜訪函上寫的供應鏈負責人，其實是表姐給我臨時掛的title。我還在實習，好多東西都沒弄明白……」她抬起那雙水汪汪的杏核大眼，小心翼翼地瞧著王鋒，語氣里滿是涉世未深的局促，「她讓我把需求帶過來，聽完回去彙報。我要是問了外行話，您可別笑我。」
原來只是個被姐姐推出來歷練的傻白甜。
王鋒心裡那點面對大客戶的緊張瞬間煙消雲散。他拉開對面的椅子坐下，腰背也不自覺挺直了幾分：「這有甚麼好笑的，誰不都是從實習生過來的？」他和藹地擺擺手，「坐，不用那麼客氣。哪兒聽不明白就問，我盡量說得簡單點。」
趙悅乖乖坐回去，擰開筆帽，擺出認真聽講的模樣。
王鋒翻了翻需求清單，倒沒急著推銷。既然對面是個外行，就沒必要拿商務黑話裝逼了——
這套智慧物流確實有用，不過為了讓它落地，他平時也沒少吹牛逼，把那些亂七八糟的術語留到後面。眼下還是得先給這姑娘講明白再說。
「你們這生意做得挺聰明，不過高定跟快消的貨不同，運法也得分開。」他拿過便箋，隨手畫了兩條線，「大批量的繼續走海運。便宜還裝得多，沒必要為了所謂的智慧物流就換新路線。你回去彙報，先記住這句。」
趙悅筆尖頓了一下，她把自己說得這麼外行，原以為這位新貴總監怎麼也要先擺一通陣仗，拿幾個新名詞唬住她，再順勢兜售那套智慧物流。
誰知他開口直接反著來。
「可是……」她稍稍皺眉，像是有些為難，「表姐就是聽說陸氏全力推這套新技術才讓我來的，說是甚麼效率高。可最後還走傳統海運，她會不會覺得我白跑一趟呀？」
「誰說白跑了？你以為光走海運就沒新東西了？」王鋒笑著點了點另一條線，"我是讓你們把錢花到刀刃上。你們現在的問題，是貨到了倉里，還得等排期等轉運，耗費大量時間成本。"
「這個她倒是抱怨過。」趙悅點點頭，筆也跟著動了起來。
「這就是我們的強項了。」說到熟悉的東西，王鋒來了精神，身體往前傾了些，"說句實在的，趙氏物流跑快消不合適，這大概也是你們趙總找上陸氏的原因。我們在歐亞有十三個骨幹節點，倉、幹線、中轉都是現成的，效率比常規體系高一大截。訂單接進我們系統，AI按訂單、庫存、運力自動排路線，我們宣傳片里那些重載接駁無人機，也是按路線需求上，不是全鏈路都用。"
見她低頭記得吃力，他又放慢語速補了句："你們趙總估計看上的就是這個，不過無人機只是其中一段，不可能讓它們背著你們的衣服飛遍全世界。"
趙悅撲哧一笑，又趕緊抿住嘴："我剛才還真想問，它怎麼飛過海呢。"
「問就問嘛，又沒人笑你。」王鋒也樂了，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趙悅低下頭，借著整理筆記掩去唇邊的笑意。她原本還備了幾個傻問題，準備引他往坑里跳，眼下卻不急著用了。
「那七十二小時能到嗎？」她翻著資料問，「我們有些客戶特別急，表姐最怕答應了又送不到。」
「這個不能一概承諾。」王鋒答得乾脆，「線路跑通是一回事，手續、清關、天氣，還有客戶臨時改地址，哪一項都可能耽誤工夫，誰敢拍胸口說全球都沒問題？不過嘛……」
他抬眼，正迎上趙悅亮晶晶的目光。小姑娘筆都停了，仰著臉等他往下講，那點若有若無的崇拜看得他心裡一飄，忍不住把茶杯放慢了些，故意賣了個關子。
「我們手裡確實還有幾條特殊渠道，可以做小批量測試。我有百分之百……咳，百分之九十九的把握，讓你們的急件按時送到。」
趙悅眼睛一亮：「真的呀？」
「試試不就知道了？」王鋒抽出一張空白紙推過去，語氣越發篤定，「讓你表姐挑幾條現在最頭疼的線路。你們高定單次發貨量應該不大，拿一批真實訂單過來，能走哪條、甚麼時候到，我確認完再給你們准話。到時候看結果，包你們大開眼界。」
他說著，又忍不住挺了挺腰：「我對這套東西還是有把握的，不然這總監的頭銜也不會落到我頭上。」
趙悅連連點頭，咬著下唇往本子上記，偶爾還停下來，像是不知道某個詞該怎麼寫。可在她低垂的眼睛里，原先那點看熱鬧的興致，已經變成了實打實的驚訝。
這老男人還真有點東西。
FairyGirl的高端線最近在北美和歐洲沒少出岔子——時裝周的消息來得晚，設計師創作的時間本來就緊，打樣、制衣再送到展會，一環扣一環，常常趕不上活動，衣料還在反復轉運里磨出問題。那些名媛的訂單遲一天，她這邊就多一樁「砸招牌」的事故。賠錢她賠得起，可名聲一旦在圈子里臭了，高端線就算廢了。王鋒剛才說的幾件事，恰好都是她這半年最頭疼的地方。
更讓她心動的是另一層，陸氏的智慧物流剛起步，正需要一個拿得出手的標桿客戶來打樣；FairyGirl在年輕人里的聲量，恰好是它最好的招牌。她當這個首批客戶，既能拿到全行業最底層的優惠費率，又能反過來幫陸氏把新業務立起來。一個救她的時效，一個借她的名頭，兩頭都不虧，這才是真的雙贏。
本想來試試這個「泥腿子」的成色，沒想到這老男人手裡居然真握著一把誘人的好牌——就像是打麻將，她手裡一把對子，然後對方剛好全是單張，就等碰牌了！
趙悅心底的玩味與興奮感瞬間翻倍沸騰了。
「哇……聽起來好高級呀。」趙悅合上筆記本，抬起小臉，崇拜地看著王鋒，大眼睛忽閃忽閃的，「王總監，雖然我聽不太懂甚麼算法調度，但連無人機和AI都用上了，肯定特別厲害！我一定把您的方案原原本本帶回去彙報給表姐，業務上的事情我就不瞎摻和啦，等她拍板。」
「好，那隨時保持聯繫。」王鋒笑了笑，合上面前的文件，準備起身送客。
然而，趙悅卻絲毫沒有要走的意思。她將兩只裹著白絲的纖細美腿微微併攏，歪著腦袋，咬了咬唇，像是有些不好意思似地小聲請教起來：「王總監……您看著就特別有閱歷，肯定很有見識。我剛從學校出來，在公司里總覺得自己格格不入，跟那些老員工打交道笨手笨腳的……您平時工作壓力那麼大，到底是怎麼做到這麼游刃有餘的呀？」
這話狠狠搔到了王鋒身為老登的癢處，虛榮心直接爆炸。
看著眼前這個青春洋溢的小美女眼巴巴地望著自己討教人生經驗，王鋒頓時放下了所有防備。他靠回椅背上，拿出前輩的姿態，笑呵呵地跟趙悅聊起了職場的人情世故，從底層怎麼跟上司打交道，聊到平時怎麼平衡工作與生活，氣氛不知不覺變得極為融洽。
趙悅乖巧地聽著，時不時發出幾聲清脆嬌柔的輕呼，小臉上滿是對前輩的信服與依賴。
眼見火候差不多了，趙悅端起面前的咖啡抿了一小口，像是忽然想起了甚麼閨蜜八卦一樣，眼珠子狡黠地轉了轉，漫不經心地隨口笑道：「對了王總監，我聽說前兩天濱海那個名流酒局上，鬧了好大一個笑話呢！」
王鋒眉毛微揚：「哦？甚麼笑話？」
趙悅壓低了聲音，身子微微前傾，胸前那對飽滿挺俏的嫩乳在短西裝里晃悠出極誘人的弧度，湊近神秘兮兮地說道：「我閨蜜她爸就在現場，她說她爸親眼看到的……就是我表姐的哥哥趙宏宇，號稱濱海酒神，能喝足足四兩不醉！結果他在晚宴上跟人鬥酒，被一個神秘大佬灌得當場鑽到桌子底下口吐白沫，被四個保鏢抬了出去，丟大人了！噗嗤……對了王總監，陸總好像是特邀嘉賓吧？她跟您說了沒？到底是誰把趙大少爺收拾得那麼慘呀？」
這話一出，瞬間讓王鋒心裡一驚！
他可是始作俑者，只是萬萬沒想到，這個傻白甜小姑娘居然冷不丁把話題扯到了這樁轟動豪門圈子的八卦上！
王鋒本想打個哈哈糊弄過去，但面對這個看起來毫無心機的小姑娘，最終還是下意識地松懈了口風，輕咳一聲，帶著幾分市井的不屑順嘴吐槽道：「害……那晚我也在。哪有甚麼神秘大佬，就是趙公子自己端得太高，酒品太差。仗著平時兩壺的量自以為天下無敵，結果碰上真有硬底子的，立馬就原形畢露了。」
不好！
話一出口，王鋒像是後知後覺似的，後背的冷汗「唰」的一下就冒了出來！
他猛地一拍大腿，暗罵自己又犯了裝逼的毛病！眼前這個「趙玥」再怎麼不諳世事，那也是趙宏宇妹妹趙悅的表妹，豪門親戚！自己當著人家的面把趙家大少爺罵成酒囊飯袋，這要是小姑娘回去跟偷偷打小報告，那這筆原本十拿九穩的物流大單豈不是直接泡湯了？！
看著趙悅那雙定定望著自己的純真大眼，王鋒臉色變了數變，急忙擠出一副乾巴巴的笑容，硬著頭皮開始瘋狂找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