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只留下王鋒一人僵立在陰冷的樓道里,涼氣順著脊梁骨直往上冒。
回到自己的狗窩,王鋒躺在床上輾轉反側。閉上眼,腦海裡全是對門那具濕漉漉的尤物嬌軀,以及浴巾下那團突兀至極的龐大鼓包。現實世界里怎麼可能有這種玩意?難道沈薇是個變態人妖?還是自己四十歲眼睛徹底花了?
煩躁與莫名升騰的邪火折磨得他燥熱難耐,渾身的血液全往胯下那根疲軟的物件里湧。
「操……想破頭有個屁用,來一髮踏實睡覺!」
王鋒翻身抓起手機,熟練地插上耳機,點開隱藏文件夾里那個花了大價錢找日代買的高清無碼原盤——《扶她の淫妻》。這是他百看不厭的鎮盤之寶,主打的就是號稱業界最頂級的逼真道具。
屏幕亮起,王鋒熟練地將進度條拉到最經典的自慰獨角戲。
畫面中,身穿半褪純白蕾絲圍裙的豐滿人妻跪坐在榻榻米上。上身被圍裙勒出深深的肉溝,白膩如凝脂的乳肉隨著粗重的嬌喘劇烈顫蕩;而在她翻捲起來的裙擺下方,赫然怒張著一根尺寸驚人的紫黑巨根——目測長度足足超過二十三釐米,小臂般粗壯的莖身上盤虯著如青蛇般怒張暴起的深青色青筋。那枚如大號鵝蛋般飽滿外翻的碩大龜頭早已充血脹得發亮,深紫色的冠狀溝勒得極深,馬眼小口更是在空氣中瘋狂吞吐著晶瑩透亮的黏稠先走液。
「哈啊?……達咩喲……好漲……?」
鏡頭前,人妻眼尾泛紅,纖細柔嫩的玉手握住那根猙獰的肉柱,拇指死死按壓在滲液的馬眼處,掌心順著青筋密布的莖身發狠地上下套弄!
「滋溜?……啪嘰?……咕啾?……」
黏稠拉絲的透明前列腺液順著青筋一道道淌下,在指縫間拉出長長的銀絲,隨著她發狠的擼動發出淫靡刺耳的水漬聲。兩顆沈甸甸如鴨蛋大的陰囊沈重地下垂著,在手掌每一次狠狠擼到底端時,都伴隨著「啪啪」的肉體撞擊聲劇烈晃蕩,將榻榻米拍打得水漬飛濺。人妻仰起修長脖頸,原本端莊溫婉的俏臉徹底被雄性性慾撕碎,張開小嘴吐出嫣紅的舌尖,發出一聲帶著哭腔的崩潰嬌喘:
「嘶哈?……一庫一庫……大雞巴要射了啊?!」
王鋒原本正斜著眼套弄著自己那根普普通通的肉棒,但他突然發現一件事——之前看片時偶爾能捕捉到的「道具痕跡」不見了。
在那瞬間,他整張油膩的臉幾乎貼死在手機屏幕上,但他找不到AV裡面的任何破綻——
沒有邊緣,沒有硅膠接縫,沒有特效合成的微瑕。
不對,這片子連馬賽克都沒有!
鏡頭給了一個極致的微距特寫——那根猙獰暴脹的紫紅巨屌上,細密的皮膚毛孔、隨著心跳真實搏動的血管脈絡、甚至在龜頭邊緣因為劇烈摩擦而泛起的細小皮褶,全都真實得令人毛骨悚然!不僅如此,當女優手掌捋過冠狀溝時,那微微翻開的包皮內側甚至泛著黏膜獨有的濕熱光澤!
「怎麼可能……我記得這片子有碼啊……而且這道具到底怎麼做的?難道今天真撞邪了?」
就在王鋒百思不得其解的那一瞬間,他的腦子嗡地一聲,渾身冷不丁打了個劇烈的激靈!
就像是一柄無形的大錘狠狠砸碎了他腦海深處的某面常識之牆,一陣恍惚過後,某種理所當然的認知如潮水般自然而然地填補了空白——
不對,自己犯甚麼蠢呢?「扶她」……也就是雙性族裔,這世上本來就有啊!
作為扶她的狂熱愛好者,他當然不會放過相關新聞,可是全網的所有媒體上幾乎把「扶她」這個詞給和諧了,如同不存在一般。
但他確信扶她是存在的,因為他偶然看到過一篇誤發後秒刪的彙報——這個世界上存在某些綜合極致雌美與狂暴雄器於一身的特殊人群,她們掌握著這個世界最頂級的智慧與權柄,生來就是俯瞰凡俗的完美異賦者……只是因為數量稀少、階層過於高絕,尋常平民根本無緣得見罷了!
等等……
王鋒的呼吸驟然停滯,眼珠子幾乎要從眼眶里瞪出來。
剛才門對面的沈薇……她濕透的浴巾下面,那沈甸甸跳動的一大坨……
「臥槽……沈薇……對門那個小美女文員是扶她?!」
一股無法形容的狂喜與荒誕的刺激感瞬間自尾椎骨直沖天靈蓋!那個平日里看似普通白領的冷艷尤物,居然是一位隱匿在民間的雙性族裔!不是說扶她們都超級有錢嗎,她怎麼也住在這裡?而且那樣尊貴高傲、天生神聖的存在,剛才居然用那種崇拜而羞怯的眼神看著自己這個泥腿子!
要是能討好這位對門的大小姐……要是能把她伺候舒服了……甚至、甚至要是老子真撞了大運,能把這個長著極品巨屌的嬌美人娶回家當老婆……
「嘶哈……!操!操!!」
在世界線修正的催化下,這個底層中年男人的認知完全被重構,而在他內心深處的那股貪婪、好色與征服欲也徹底失控,王鋒喘著粗重的腥氣,眼珠通紅地盯著屏幕里瘋狂噴濺白濁的人妻巨根,手掌像是發了瘋般死命加速套弄,粗糙的掌心將胯下之物擼得啪啪作響,整間破屋裡只剩下他急促如野獸般的粗喘!
401室——
「咔噠」一聲門鎖反扣的脆響後,沈薇整個人脫力般靠在冰涼的防盜鐵門上,修長豐腴的嬌軀止不住地順著門板緩緩滑坐下來。
身上那條浸透了冷水的大浴巾早在劇烈喘息中鬆散滑脫,無力地堆疊在纖細的腰際。沒了遮攔,那具堪稱造物奇跡的極品肉體在昏暗的玄關廊燈下毫無保留地袒露開來——上身是兩團飽滿沈墜的36D極品水滴乳,雪白粉嫩的乳肉被冷熱交替的水汽激得泛起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兩枚飽滿圓潤的暗粉色乳暈微微皺縮,頂端兩顆足有小指節粗細的嬌嫩乳頭已然硬如石子;而視線向下,那平坦緊致的小腹之下、光潔無毛的恥丘正中,卻赫然挺立著一根與絕美面容形成驚悚反差的猙獰巨物!
那是一根足有十九釐米長、小臂粗細的紫紅色巨根,整根莖身粗暴地怒張著,表面如樹根般虯結的深青色血管突兀暴起,隨著她狂亂的心跳在空氣中狠狠搏動;頂端那枚拳頭般圓鈍的傘狀龜頭充血脹成發黑的深紫,外翻的馬眼小口正一開一合,大股大股透明黏稠的先走液正止不住地從孔隙中溢出,順著青筋密布的溝壑蜿蜒淌下,將下方兩顆如鴨蛋般沈甸甸下垂的深色陰囊打得濕漉漉一片,散髮出一股混合著雌性甜香與雄性腥羶的濃郁麝香氣味。
「哈啊……好燙……要憋瘋了……」
沈薇修長筆直的雪白長腿本能地大敞開來,塗著低調裸色甲油的精緻玉足腳趾緊緊蜷縮、摳弄著冰冷的瓷磚地面。
怎麼回事……太奇怪了。
換作平時,若是被對門那個在工地搬磚、滿身油汗的粗鄙中年男人撞見這副模樣,甚至哪怕只是被對方用那種赤裸裸的眼神多掃兩眼自己的黑絲美腿,她早就嫌惡得胃里翻江倒海,恨不得立刻搬家了。
可剛才……當那個穿著髒背心、身材微胖略帶駝背的中年男人麻利地擰緊閥門,回頭衝自己憨厚咧嘴笑的那一刻,她心底翻湧上來的竟然不是屈辱,而是一股前所未有的踏實與難以言喻的燥熱悸動!
難道……自己過去那些所謂的階級清高與矜持,真的只是一場可笑的偏見嗎?
「咕啾?……」
沈薇那只平日里在鍵盤上飛速敲擊的白皙玉手,此刻已不受控制地覆上了那根滾燙如烙鐵般的紫紅巨根。五指堪堪只能環住大半圈莖身,粗糙凸起的青筋狠狠硌在她嬌嫩的掌心上,刺激得她渾身泛起一陣劇烈的痙攣。
「嗯……哈啊……」
她熟稔無比地握緊肉柱,手掌裹挾著濕滑冰涼的先走液,發狠地自根部向外翻大張的傘狀龜頭套弄起來。可動作剛進行了兩下,沈薇動作猛地一僵,丹鳳眼裡閃過一抹突兀的錯愕與荒謬感:
等等……我甚麼時候會這個的……怎麼擼管擼得這麼順手?!我不是個女人嗎?為甚麼下身會長著這麼可怕的……
嗡——!
識海深處徬彿被神明的指尖輕輕撥動了一下琴弦,整座世界在沈薇的意識中泛起一圈透明的漣漪。她渾身猛地打了個劇烈的冷戰,腦海中一片恍惚空白。
短短兩秒鐘後,那些荒謬的違和感如春雪消融般徹底蒸發,取而代之的是堅如磐石的常識認知——
自己在胡思亂想甚麼啊?
她本就是這世間最罕有的「雙性族裔」啊!集極致雌艷與狂暴陽具於一身的異賦者,體內的雄性荷爾蒙本就比尋常男人旺盛數十倍,若是一整天不把這囊袋里積攢的濃稠精水宣洩乾淨,整根雞巴就會憋脹得像要炸裂開來一樣痛苦。每天擼上兩次排精,根本就是維持生命的剛需罷了!
「嘶……呼……趕緊射出來睡覺,明天還得早起呢……」
沈薇急促地喘著粗氣,拋下雜念,掌心的動作愈發瘋狂狠辣!
「滋溜?……滋溜?……啪嘰?!」
黏稠拉絲的透明精水在掌心與紫紅肉莖的瘋狂摩擦間被絞打出白色的泡沫,順著指縫不斷拉出亮晶晶的銀絲,滴落在她平坦的小腹與白膩的乳肉上。然而,無論她手上怎麼加速,腦海深處卻死活揮之不去那個暗黃面孔、眼袋深重、渾身散髮著市井草莽氣息的王鋒!
那個男人修水管時緊繃的小臂肌肉、他擦拭臉上冷水時的粗獷動作、還有他看向自己時眼底深處那股赤裸裸卻又帶著卑微討好的原始貪婪……
「王鋒……哈啊……鋒哥……」
沈薇死死咬著泛紅的下唇,羞恥與快感的烈火瞬間將理智燒成灰燼。她自暴自棄地閉上雙眸,索性任由幻想野蠻生長——她幻想自己依舊裹著那條濕透的浴巾,卻被王鋒從身後一把按倒在泛潮的冰涼瓷磚地上!那個比自己大了整整十四歲、滿手老繭的底層苦力漢,粗暴地從後方扯碎浴巾,一邊貪婪地揉捏著她胸前甩蕩的36D大奶子,一邊挺動著那根充滿市井侵略性的雄物,對著自己身後未經人事的後庭深溝發了瘋似地狂野抽插!
「啊……啊哈?……不行了……插得好深……好粗暴?!」
沈薇揚起白皙如天鵝般的修長脖頸,胸前兩團雪白的乳肉在手部劇烈的套弄帶動下瘋狂跳躍彈顫,紅潤的小嘴無意識地吐出斷斷續續的淫靡浪叫,原本知性高貴的面容被雄性極樂撕扯得一塌糊塗:「咿……咿啊?!王哥……把你的臭精全射給薇薇……嘶哈?——!大雞巴……要噴了啊?!!」
……
與此同時,僅隔著一道單薄走廊與兩扇鐵門的402室內。
微胖微駝的王鋒同樣赤條條地跪在散髮著汗酸味的硬板床上,兩眼充血,盯著早已黑屏的手機,右手化作了一道殘影,狠命抽打套弄著胯下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
他的腦子里,早把平日里看過的所有扶她AV女優全部撕碎替換成了沈薇!他幻想著平日里高高在上、甚至不屑多看自己一眼的知性冷艷大美人,此刻正跪趴在自己這間破爛的出租屋裡,修長玉腿上撕爛的黑絲吊帶襪掛在腳踝,那對36D的大奶子被自己粗糙布滿老繭的雙手死命搓成各種形狀,任由自己這頭老牛發狂地衝撞抽送,一邊哭一邊求著自己娶她當老婆!
「沈薇……老子的扶她老婆……操死你……嘶哈?!」
兩顆同樣慾火焚身的靈魂,在神明編織的因果大網中跨越了牆壁的阻隔,在完全相同的錯亂幻想中被推向了同一道毀滅般的極樂峰巔!
401室內,沈薇猛地弓起纖細的腰肢,腳趾死死摳緊,整個人如離水的白魚般劇烈抽搐戰慄,仰頭髮出一聲撕心裂肺、拉長了哭腔的失神高嚎——
「噢齁齁齁齁齁——!!!?」
「噗嗤?!滋——!!」
那枚膨脹到極致的傘狀深紫龜頭猛地一顫,外翻的馬眼如高壓水槍般悍然破開束縛!第一股滾燙如沸水般的濃稠白濁宛如激箭,狠狠跨越數尺距離,徑直噴濺在三米外的玄關鞋櫃鏡面上,隨後是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海量、散髮著刺鼻濃烈麝香甜氣的白濁濃精如暴雨般連綿不絕地噴射而出,將她自己的雪白胸脯、平坦小腹、乃至於堆在腰間的浴巾淋了個徹徹底底,拉扯出無數道黏膩濃稠的白絲!
而在402室,王鋒同樣從喉嚨深處擠出一聲如負重老獸般的低吼,胯下肉棒劇烈彈跳著,一股股滾燙的精水噗噗地全射在了早已揉爛的衛生紙團上,癱軟在床單上大口大口喘著粗氣。
兩間屋子里,兩道精疲力竭的沈重呼吸聲漸漸平復,最終雙雙沈淪進無邊無際的深沈黑甜鄉中。
……
王鋒所住的梧桐街18號原本是一棟破舊的筒子樓——樓道里永遠堆著雜物,牆皮發黃剝落,老式的鐵欄桿鏽跡斑斑。402室是他租了好幾年房子,不到二十平米的單間,水泥地面,牆角發霉,唯一的窗戶還對著隔壁樓的後牆。
【世界線收束——社會架構與身份覆寫執行中】
那股力量還在持續的做著修補,又一道無形的波紋碾過去——
牆面開始變化。發黃的牆皮像是被人重新粉刷了一遍,顏色從灰黃變成米白,然後是淺青色,然後出現了木質的護牆板。水泥地面的裂紋消失了,變成深棕色的復古木地板,接縫嚴絲合縫,踢腳線是手工雕花的。天花板上原本搖搖欲墜的日光燈管不見了,換成一盞黃銅吊燈,燈罩是磨砂玻璃的。
房間的面積在擴大。牆壁向外推,一點一點,像有一雙無形的手在拉扯空間。原本只有一扇窗戶,現在變成兩扇,法式的雙開窗,窗框是實木的,玻璃擦得乾淨,窗簾從廉價的化纖布換成厚重的天鵝絨。
王鋒身子下面的那張鐵架床結構開始扭曲,幾乎是瞬間就變成了一張一米五寬的實木床,床頭是簡約的直板造型,床墊也變成了乳膠的,被子和枕頭的面料變成埃及棉。床頭櫃從塑料的變成紅木的,上面多了一盞台燈和一本翻開的管理學書籍。
牆角原本堆著幾個編織袋,現在變成了一個頂天立地的衣櫃。櫃門打開,裡面掛著五六套深色西裝,熨燙平整,還有幾件商務休閒襯衫,領口和袖口都帶著淡淡的衣物柔順劑香氣。櫃子下層擺著幾雙擦得鋥亮的皮鞋。
折疊方桌不見了,換成一張小巧的書桌,桌面上擺著筆記本電腦、一摞文件夾、一個陶瓷筆筒。桌角立著一塊銘牌——陸氏集團·綜合物流部·業務負責人·王鋒。
牆邊多了個東西。一個長條形的魚缸,一米二長,裡面養著幾尾紅白錦鯉,過濾器嗡嗡地轉,水草搖曳。魚缸旁邊是一個小酒櫃,胡桃木的,櫃門是玻璃的,裡面擺著三瓶洋酒——一瓶尊尼獲加黑牌,一瓶芝華士12年,還有一瓶軒尼詩VSOP,都開了封,瓶身上貼著防偽標籤。
床上的王鋒翻了個身,嘴裡咕噥了一句甚麼,繼續睡。他身上的舊T恤和破短褲的絲線開始扭動散開,又逐漸合攏變成了純棉的深藍色睡衣和睡褲。
隔壁沈薇的房間——
原本她租的單間只是比王鋒稍大一點,現在牆壁逐步在後退,空間拉大了一倍不止,變成一個帶獨立衛浴的標準一居室。
床從一米二的單人床變成一米八的大床,床品從宜家的簡約款換成絲綢的,枕頭多了兩個。床頭櫃上多了一瓶香水,祖馬龍的藍風鈴,還有一對珍珠耳釘靜靜躺在首飾盒里。
衣櫃在膨脹。原本只是一個窄窄的布衣櫃,現在變成通頂的嵌入式大衣櫃,足足佔了一整面牆。櫃門滑開,裡面掛滿了衣服。
最顯眼的是五六套高定級別的職業套裝。深灰、藏青、米白、淺駝,每一套的剪裁都精緻,肩線利落,腰身收得恰到好處。襯衫從優衣庫的基礎款變成真絲或高支棉的,領口和袖口的走線細密工整。裙子有包臀的、A字的、開衩的,長度都在膝蓋上下,搭配著同色系的西裝外套。
絲襪的抽屜里,原本只有幾雙9.9包郵的連褲襪,現在變成一整排黑色、肉色的吊帶絲襪和連褲襪,品牌從雜牌變成Wolford和Fogal,還有幾雙帶蕾絲花邊的長筒襪疊得整整齊齊。
鞋櫃里多了七八雙高跟鞋。細跟的、粗跟的、尖頭的、圓頭的,全是真皮的,鞋底貼著意大利或法國的品牌標。
床尾多了個東西——一個深棕色的真皮公文包,Prada的標誌性三角鐵牌釘在包面正中。包是半開的,裡面能看到一本燙金的工作證,封面印著——陸氏財團集團·總裁辦公室·首席行政秘書·沈薇。
梳妝台也變了。從塑料的簡易桌變成帶鏡子的實木梳妝台,台面上擺著一整套護膚品,SK-II、雅詩蘭黛、LA MER,瓶瓶罐罐碼得整齊。化妝品盒里,口紅從幾支開架貨變成十幾支TF、YSL、香奈兒,色號從日常的豆沙粉到正式場合的姨媽紅都有。
沈薇側躺在床上,呼吸均勻。她身上的舊睡衣變成了冰絲的吊帶睡裙,裙擺堪堪蓋到大腿中部,露出光滑修長的小腿。雙腿之間那團剛成形的器官已經徹底穩定下來——一根將近二十公分的肉柱軟軟地垂在左側腿根,兩顆沈甸甸的囊袋壓在床單上。
她在睡夢中又調整了一下姿勢,把那根東西往大腿內側撥了撥,然後發出了均勻的呼吸聲。
迅速僅僅片刻功夫,整棟樓從內到外煥然一新,從破敗的筒子樓變成了一棟帶年代感的老式公寓。門口黃銅鐫刻的路牌上寫著——
梧桐街18號 · 福榻公寓。
窗外的梧桐樹還在,枝葉在夜風裡沙沙作響,某個男人的後宮之夢由此拉開了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