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線番外2我,愛,你H
「天冬,你知道主上最近在做甚麼嗎?」
天冬腳步頓了一瞬,轉頭看向身後的紅棠。她表情很是不虞。
「我不知道,我也只是把藥材放進去而已。主上行蹤不定的,我也見不到人。」他溫和笑笑。
「唉,偏偏是你這個半瞎能進去,也不知道四處看看……」紅棠鬱悶至極。
一個月前,主上回了毒谷。回來之後,就像以往他每次下命令那樣神秘,他說自己以後就專心研究草木和藥毒了,要其他人都搬出毒谷。
麥冬跑得飛快,不知道她一個殘廢怎麼溜那麼快的?天冬說毒谷還有自己想研究的植物,想偶爾再回來,也能給主上帶點外面的藥材,主上准了。她也求著主上以後讓她也進毒谷來看他,主上卻不准。
竹瀝不知道在想甚麼,一直跟著自己,好惡心……
紅棠想到這裡,往後面瞟了一眼,果不其然看到那個龐大的黑影。
「不過我聽見有別人在裡面。」天冬不緊不慢地補充道。
「甚麼?」紅棠警覺,「是誰?」
「聽聲音,好像是之前燕南院子里的那個……叫景可吧?紅棠,你知道她,對不對?」
「怎麼是她?」紅棠皺眉。
「都被趕出來了,就不要再管主上的閒事了。」天冬慢悠悠往外走,「小心主上生氣哦。」
「可惡,可惡……」紅棠更鬱悶了,卻也無可奈何。
她好不容易能夠看到外面的世界了,卻再也見不到主上了……
天冬搖搖頭,紅棠這粗線條的腦子,她也不仔細想想,他連洛華池人都見不到,又怎麼能聽到另一個人聲音的。
只是竹瀝希望紅棠不要再惦記主上了,讓他幫忙圓個謊而已。
不過,想起那個在燕南的府中見過的女人,天冬不禁走神片刻。
能讓主上以身和她試媚毒……或許,她真的就在毒谷裡面,也說不定呢。
洛華池背著藥筐,踩著一地清晨的露水,進了屋裡。
天色才微亮,他就生起火,開始煎藥。
等爐上的藥煨好,他盛了一碗,穿過迴廊,端進了一間臥室。
景可還在熟睡。她頭上裹著紗布,一圈一圈地纏滿了半個腦袋。
最開始她安分了幾天,似乎還在想新的對策。
後來發現能出去的路幾乎都被堵死,她就開始鬧騰,就算已經沒有一點內力,也讓內力還在的洛華池受了不少傷。
發現弄不死洛華池之後,景可消沈了幾天,每天躺在床上念著慕容敘的名字。
洛華池受不了這樣,一聽到她叫著慕容敘的名字,新仇舊恨就一起湧上心頭。
尤其,前不久才親眼見過的,花樹下兩人苟合的一幕……
他被她刺激得幾乎要發狂,直接把人按住,自己服下媚毒,然後咬著另一枚毒丸,往她嘴裡渡。
景可拼命掙扎,但沒有內力的她拗不過洛華池,兩人爭鬥間,那枚毒丸無聲無息地融化在她嘴裡,被吞下去不少。
她很快毒發,蜷著身子想自己熬過情潮。
但洛華池不可能讓她如願,不停地攻城掠地,嘴裡還像之前一樣,叫著她「可兒」。
景可剛開始還在罵,甚麼賤種孤兒怪胎發情公狗,比不上慕容敘一根頭髮等等。
洛華池直接把她翻了個面,按著她後腦把她臉朝下埋在被褥里,那些傷人的話就傳不出來了。
景可趴在床上,還想再動,卻又脫力了。
洛華池抓著她的腰把臀托起來,近乎發洩地肏乾,每次頂到最深處,抵在那塊軟肉上碾磨,直到聽見她連被褥都捂不住的叫聲,才猛地全部抽出。
他動作毫不留情,每次拔出來都又快又狠,直接拖出來一截纏在柱身上殷紅的穴肉,和一大波穴內的淫水。
高潮連綿,這次的毒性格外強烈。
抽插的肉棒不時就能感覺到穴肉強烈的阻力,濕熱的穴道一會兒死死裹住陰莖吮吸,一會兒又抽搐著張開往外噴水。
景可幾乎就沒有從高潮上下來過,兩人身下的床單被浸濕了大半。
他把她撈起來,果然此時的景可已經沒了罵人的力氣,不停地喘息著。只是她嘴裡,還在喃喃著甚麼。
洛華池湊近聽,她念的是「敘兒」。
他怒極反笑:「心裡這麼愛他,身體還能在我這裡高潮?」
他把景可癱軟的身體抱坐在胸前,這個姿勢她全身的重量都壓在兩人的交合處,布滿青筋的陽物被穴肉全部吃進去,穴口蠕動著偶爾吐出一小節根部。
穴內深處的軟肉被龜頭抵住,那塊敏感的地方被頂得往里凹陷了不少。
洛華池就著這個姿勢,持續地顛操,每次都換著不同角度深深戳碾軟肉。
一隻手繞到她身前,撥開穴口,食指拇指夾著濕滑的陰蒂,用指腹一下一下地磨蹭。
「唔啊啊啊啊!」景可果然沒空念慕容敘了,兩處不同的敏感點被夾擊,她尖叫一聲,雙腿不停地亂蹬,試圖緩解太過激烈的快感。
洛華池乾脆把她抱坐到床邊,自己的膝蓋頂開她的膝蓋,讓她的小腿分開別在自己兩條小腿外側,她的大腿坐在他的大腿上,這樣就算她想合攏腿,也合不上了。
這個姿勢能把她完全抱在懷裡,能同時享受她溫暖的身體和高熱的穴肉,對他來說很有安全感。
他一隻手在她身上梭巡,另一隻手掐住腫脹的肉蒂往外拉扯。
埋在她體內的肉棒,兢兢業業地用力鑿弄著,把深處的軟肉搗成不同形狀。
「不行了啊啊啊!」
小腹深處一陣陣發酸,快感太過強烈,景可雙腿被他撐開合不上,只能身體反弓,後腦靠在他鎖骨上,抓著他掐自己陰蒂的手臂不停拍打。
她總感覺甚麼東西要流出來了……
「要漏了唔唔、不行!……呃呃……」她口齒不清地叫著,說到一半,話語被一波一波的快感衝散。
「哈啊、哈……」洛華池也舒服至極,低下頭咬她的耳尖,「那就漏吧……可兒。」
他一隻手微微攏住陰蒂下方含著肉棒的穴口,重重一掌拍下去,然後又是一下,又一下。
在他拍第一下的時候,景可就眼神渙散,渾身發抖,連叫都叫不出來,只能發出幾聲氣音。
「嗬呃呃……」
她被硬生生送上了高潮,繃著身體,腰一拱一拱地往外噴水。
穴口蠕動,咬著他的肉棒,每被拍一下,就往外吐出一片淫水。
「潮吹了?還是高潮太多控制不住水了?」洛華池第一次見她這樣,他只覺得舒服了就是好的。
他把景可翻過來,穴肉被頂著轉了半圈,她又小小去了一次,穴口不停抽搐流水。
洛華池撥開她汗濕粘在臉上的發,見她因為受不了連續激烈的高潮而雙眼上翻、不停喘息,涎水順著嘴角流下來。
只覺得滿意至極,內心的空虛徬彿被填滿了一樣。
於是俯身,含住她的唇,撬開本就無力咬緊的齒關,舌尖輕刮著她的舌面,又向上舔她敏感的牙床和上顎。
「唔唔唔……」景可白眼翻得更加嚴重,她脫力地抓撓著他捧著她臉的手臂,卻無濟於事。
然後被他親得又去了一次。
心滿意足地親近完後,洛華池如往常那樣抱著景可入眠。
半夜,似乎有敲擊的聲音傳來。
他皺眉,朦朧地半睜開眼,在發現懷裡的人不在後,猛地驚醒。
景可在哪裡?
睡前,她因為毒和過度的性事,已經再沒有半點力氣動彈了。
撞擊的聲音從床腳下傳來。
洛華池點燈,床下的景可正在用頭一下一下地撞床頭的牆壁。
她沒有站起來的力氣,不能上吊或者跳崖,也沒力氣咬舌自盡,只能這樣一下下地用頭撞牆。
此刻,她已經滿頭的鮮血,神色恍惚,卻還在機械地把頭往牆上撞。
「景可,你瘋了嗎?!」洛華池瞳孔一縮,抱住她。
景可掙扎不開,由著他撥開她的頭髮檢查傷口。
「你這樣有意思嗎?」她看著他眼中的擔憂,嗤笑一聲。
這一世已經沒用了,自己見不到慕容敘,沒有武功和內力,形同廢人,就算出去了也甚麼都做不了。
她原以為洛華池忍不了多久就會殺了自己,但他一直遲遲不動手,她在床上叫慕容敘他都能忍,那她只好自己來了。
景可冷漠地看著他:「我要去來世。」
洛華池渾身顫抖:「你想都別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