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射(h)
這場淫事也不知道做了多久,反正天早已泛起魚肚白。
謝詡居高臨下地看著自己滿意的作品。
床上的盛星華被操得昏過去,額頭沁滿細小的汗珠,黏膩的汗液、精液裹滿全身,乳肉紅痕層迭,暖昧的咬痕從她的嘴角一路蔓延到大腿根深處,第二天她想記不起來都難。
誤吃春藥的是盛星華,發情最狠的卻是謝詡。
謝詡托起她屁股,抱著她去沐浴間清洗陰道里的精液,雞巴還插在小穴里,防止精液到處亂滴。
氤氳水汽中,他把雞巴抽出,單手托起她臂部,另一隻手捧著一股水朝花穴灑去,陰唇被操的無法合攏,唇瓣是張開的,部分精液輕而易舉順著水漬流淌至地板,又被花灑水衝走。
濃厚的精液射在深處,需要用手指挖出,他輕巧地揉捏著,榨出精液,被玩弄了一整夜的嫩穴早已脆弱不堪、過於敏感,手指一摳挖,淅淅瀝瀝的液體噴湧而出,溢出些許精液。
小穴被修長冰涼的插入,盛星華下意識絞緊手指試圖抵抗這個侵略者。
她臉上表情又痛苦又歡愉,呻嚀出聲:「嗯哼……」
他無奈嘆息:「姐姐小穴太敏感。」
這一晚,盛星華多次高潮,而他才射了一次,雞巴還沒操夠,小穴就已經脆弱紅腫。
「不經操。」
謝詡嘴上這麼說,但還是很寵溺地親親她的嘴,優先安撫她的情緒,溫柔的親呢讓她很快放下松來,小穴重新張開,方便手指更好轉動清理。
射入的精液又多又深,花了許久才徹底清理乾淨。
謝詡把熟睡的盛星華小心翼翼地放回床上,清洗乾淨的小穴透著紅潤,穴肉有一下沒一下地吸吮,勾得他眼底發熱,到底年少經不住誘惑,忍不住又操了進去。
龜頭比前一次易肏入些,破開壁肉一下子操進最深處,讓他爽的悶哼一聲。
又怕吵醒熟睡的人,插進去後便乖乖的沒有操動,控制住自己本能的操逼慾望,可也捨不得抽出,硬生生的讓發硬的性器在穴水里泡了一夜。
第二天晚上醒來,盛星華感覺全身要散架,尤其是私密部位腫脹不堪,偏偏罪魁禍首的性器還插在裡面。
她想起身,卻發現自己完全動彈不得、軟綿無力,只能發出微弱聲響,可這聲響似乎驚醒了謝詡,聽見他討好地說:「姐姐終於醒了,餓不餓?馬上準備東西給你吃。」
「出去!」她說這話時,嗓子啞的不行。
謝詡撇撇嘴,莫名有些委屈:「姐姐想翻臉不認人?」
「……不怕……泡爛。」
原來姐姐是在關心他,關心她未來的性福生活。
想到這謝詡徬彿像會搖尾巴的小狗,心情一下子雀躍起來,立馬把雞巴從穴里抽出來,「啵」的水聲映照著曖昧聲,莖身在她眼前晃了晃。
小狗的尾巴長在後面,謝小狗的尾巴不一樣,它長在前面。
看得盛星華臉羞得不行,直接將臉埋進去枕頭裡,不敢直視他,黑暗的視覺下,昨晚的經歷一點點從腦海浮現。
求謝詡操,求謝詡繼續,還不捨得讓謝詡走……
天,羞恥,求失憶教程。
後面一整個晚上,盛星華都在做自我心理舒導,從不可思議到接受事實,而謝詡一直在她旁邊各種花式求貼貼。